我笑了笑:“我哥叫陳文,並不是我親兄弟,他是真道士。”

馬文生猛地一滯,好像想起了什麼,我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正想問的時候,一學生打扮的女生從外面走過來,年齡比我還小,不過十七歲左右,梳着斜劉海,溫文爾雅至極。 她看了我一眼,而後上前喊了馬文生一聲爺爺。 趙小鈺提起過馬文生的孫女,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她的出現打斷了我們剛纔的話題

馬文生猛地一滯,好像想起了什麼,我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正想問的時候,一學生打扮的女生從外面走過來,年齡比我還小,不過十七歲左右,梳着斜劉海,溫文爾雅至極。

她看了我一眼,而後上前喊了馬文生一聲爺爺。

趙小鈺提起過馬文生的孫女,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她的出現打斷了我們剛纔的話題,我對馬文生說:“那我先走了,過段時間再來叨擾您。”

馬文生呵呵笑着點頭。

我隨即離去。

還沒到趙小鈺家,趙小鈺就雙手叉腰,穿着警服,槍別在身上,一臉幽怨看着我。

我心說這妮子又發什麼瘋呢?大晚上拿着槍站門口,也不怕嚇着人。

“你去哪兒了?是不是馬爺爺叫你去相親去了?”趙小鈺以拷問我的語氣問我。

我白了她一眼:“跟我商量張家的事情。”

趙小鈺又說:“你不是我爸爸請來保護我的嗎?你應該時刻跟在我身邊纔是,怎麼可以擅自離開呢。”

我呵地一笑:“總不能你睡覺的時候我也站旁邊吧。”

趙小鈺被這話嗆到,一時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之後突然換了一個魅惑無比的表情,滿眼迷離說:“也可以呀,不過,姐姐喜歡在上面喲。”

我馬上投降,正要進去,卻被趙小鈺一把抓住了胳膊:“跟我去一趟張家。”

我一愣,這妮子不是瘋了吧,這大晚上的往張家跑?不怕張家那倆活色鬼把她生吞活剝了?

“去幹嘛?”我問了句。

趙小鈺回答說:“張家有人報警,說家裏死了人,局子裏其他人都不敢去張家,就找到我頭上來了,你得陪姐姐去。”

“別人不敢去,你不知道拒絕嗎?是不是傻呀。”我說。

趙小鈺死死盯着我,說:“我是警察,警校裏學的是警察抓賊,要是怕我就不會當警察了。”

趙小鈺確實挺有正義感,對這妮子高看幾分。俠之大者,爲國爲民,趙小鈺至少做到了這點,古代也能算是個大俠了。

“真厲害,你去吧,那地方我可不想去。”我說。

趙小鈺又一把抓住了胳膊,被她抓得生疼,吸了一口涼氣,她卻渾然不知:“你一定要我說明白嗎,我一個人不敢去,你就行行好陪我去嘛。”

我呵呵笑了笑,更對她高看了幾分,不怕的情況下去,算是職責;怕了還去,那就是正義了。

點頭恩了聲,她隨後開來了車,我見不是以前那輛奧迪,而是一輛沃爾沃,她見我打量她的車,就說:“怎麼樣?姐姐的車帥吧。”

“怎麼換了?”

“誰讓他們說那是小三車的,上車,出警。”趙小鈺說了句,等我上車後驅車一同趕往了張家。

張家本就是黑白玄三道都沾,死了人自己完全可以處理,偏偏報警,偏偏又落到了趙小鈺的身上。他們真實目的不是趙小鈺,而是我呀。

無需安裝,下載運行即可閱讀! 「四弟儘管講來,若是大哥能辦到的,一定答應你!」他這麼說,讓劉備滿心歡喜,辦一件事能換一個郡,多麼划算的買賣。

「小弟想跟你借一個人!」袁尚也跟著笑起來,本來想跟對方要這個人來著,不是怕他不給,而是怕那個人不願意。

「誰?」劉備張大嘴巴,微末小事,這也太划算了吧。

「趙雲,趙子龍,我想拖他去許昌幫我辦件事!」如果點名關羽、張飛,劉備可能還要皺一下眉頭,聽說是趙雲,他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沒問題,等到了江陵我跟他去說,子龍心細,辦事穩妥,他去最合適!」連幹什麼事他都沒有問,如此強烈推薦趙雲,看來真是捨得了他。

「成交,那就有勞大哥發令,將霍峻的兩千人馬一併招到江陵,如此便可交接江夏郡!」

「謹遵盟主吩咐!」劉備精神大振,昂首起立領命。

送走了劉備,袁尚埋頭沉思起來,急著想將江夏送給江東,這背後到底存在怎樣的陰謀?

想想都覺得頭疼,於是乾脆就不想了。

「兒啊!聽說您又要出征?」劉夫人像是從哪裡聽到些什麼,見袁紹從正廳出來,拉著他的胳膊不肯放手。

因為怕她擔心,所以沒能告訴她,也不知是哪個粗心鬼,說漏了嘴,讓本不願糾纏母子之情的袁尚無路可退。

「母親,你放心好了,孩兒現在當的是大官,不用在前衝鋒陷陣,自然會平安回來!」袁尚看了看劉夫人臉上的皺紋,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丈夫和兩個兒子死得早,在這世上,她只剩下自己一個親人,再讓她擔心就說不過去了。

「刀劍不長眼,那你可要小心點,我和大喬姑娘在長沙等你回來!」講到離別,劉夫人的眼眶濕潤了,短短叮囑幾句,便轉身去吩咐廚房,盡量做些好吃的。

大喬從房間里出來,遠遠聽見他們母子的交談,亦覺得有離別之傷感,不禁低眉沉思,自己那樣做,是不是對不起他。

「我想跟你一起去前方!」待劉母走後,大喬緊跟著袁尚後面,希望讓對方停下腳步與之交談。

「女孩子家去幹嘛?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等回來再說!」袁尚冷冷答道,對於一個三心二意的人,他無話可說。

於是便這樣把大喬拋在身後,他轉身大步走出院子。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眾人才重新坐到一起,劉夫人覺得兩個人不大對勁,但又不知出了什麼問題。

「來來,你們多吃點!」她往每個人碗里夾著肉,沒有落下一個人。

劉三刀坐在那裡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自己從小孤苦伶仃,沒有父愛和母愛,劉夫人便如同他的母親,實在讓人感動。

「獃子,吃個飯你也哭!」一旁的史阿嘲笑道。

呂鳳兒推了他一把,提醒對方千萬不要去嘲笑一個動了感情的人。

「明天便要啟程了,這是最後一頓家常便飯,大家吃好點!」袁尚冷不丁說道。

「大娘,我劉三刀一定會回來的,要為您養老送終!」

「三刀,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我娘現在健壯的很,你這是在咒他!」袁尚伸出筷頭要磕他腦袋,卻被大喬擋住,立馬便放棄了。

眾人都覺得奇怪,平日兩夫妻打情罵俏,今天竟然都不說話。

「大喬姑娘跟我們一起去嗎?」劉三刀摸著腦袋呵呵笑起來,剛才要不是她,自己非得挨上幾筷頭不可。

「盟主夫人可不能去,入川的路很險,危機四伏,大家都忙著打仗誰能顧及到他的安全!」史阿出來第一個反對,正迎合了袁尚的心理。

「咦,孔明,月英怎麼沒有來吃飯?」袁尚把目光偏向諸葛亮,藉機挑開話題。

「哦,他最近胃口不太好,我讓人端了點湯過去!」孔明還在想著出兵的事,被他突然這麼一問,也有點蒙圈。

「人家的老婆吃不吃飯,關你什麼事,還是各自吃飽各自的肚子吧!」大喬往自己碗里勺了一口湯,有條不理的喝起來。

在眾人看來,她這是吃醋了。

「我吃飽了,士元,吃完飯到我書房來一下!」袁尚放下碗筷,擺手走了出去,人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

「你們,吵架了?」劉三刀幸災樂禍,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什麼原因。

「三刀,大人的事,小孩少問,等你什麼時候娶上媳婦了,自然就知道了!」史阿也放下碗筷,望了一眼蹲在門邊的鐵鎚,那貨吃飯的動靜也太大,影響別人的胃口。

「還說我呢,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把事辦了?」見對方老喜歡開自己玩笑,劉三刀不服輸。

「吃完了,大家慢慢享用!」大喬把剩下的飯倒到大碗里,又將碗筷送到廚房,緩緩抬步出去。

見美女走了劉三刀的胃口也沒了興趣,隨之打了個飽嗝,自動放下碗筷,拍拍屁股走人。

只有龐統閉著眼睛,沉迷於美食之中。

「龐軍師,怎麼樣我的手藝?」管烙探出腦袋,終於找到一位知己,這是對他手藝肯定的表現。

「嗯,不錯,我會向盟主申請,帶上你這個小傢伙!」龐統伸袖擦了擦嘴,吞下舌尖最後一絲餘味,滿意地點點頭。

「夫人慢吃,我先下去看小孩了!」孔明朝劉夫人行了個禮,像是在感謝主的賜食。

「去吧去吧,小孩要緊,可別餓壞了那個小傢伙,太討人喜歡了!」劉夫人點點頭,笑嘻嘻的看著孔明,他是這群人裡面自己最為欣賞的那個人,知書達理,文質彬彬,又是名門出身,自己的幾個兒子當中,沒有像他這般有風度的。

一桌人陸續散去,管烙長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收拾殘局的總是他,這不都是女人的事嗎?

袁尚在書房泡著茶,腦海里總是拋不開大喬,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看似柔弱無知,卻又像個走在京都街頭的五四青年,充滿勵志和愛國情懷,她背後的那個組織到底會是怎樣?

就在此時,龐統輕輕推門進來,似乎看出袁紹心中有事,於是坐下來等他先開口。

「劉備讓我先把江夏郡還給江東,士元,你有什麼看法?」

龐統把住茶杯,心裡作一番盤算,這件事倒也不算什麼壞事,給他一個郡,讓孫權周瑜安心的搞生產,同時也可以分解荊州的防禦壓力。

「這也算是一種手段吧,劉備這個人還是挺聰明的,不過她這個時候提出來,只怕另外有所企圖!」

「我也覺得,但是卻猜不出來!」袁尚皺著眉頭,感覺背後有人出賣了他,但是又尋不著任何蹤跡。

「反正此事對我們影響不大,只要此番能夠順利拿下西川,我們的實力將突飛猛進,所以入川這一戰,需要小心謹慎!」龐統端起茶杯,一口氣咽下去。 ?黑閣下一章已更新Н·нéiУāпGê·СΟмШШШ.НéiУАпGê.СОM這次去的並不是上次那棟別墅,而是臨近不遠的另外一棟別墅。[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路上趙小鈺已經跟我說明了,上次去的那裏,是張家‘家’字輩的人居住的,我們現在去的這裏是張家後輩的宅子。

因爲跟道門有關係,無論是張家還是陳家,對輩分都很在意。

比如我們陳家現在的輩分依次是:祖、懷、安、萬……

我爺爺叫陳懷英,我四叔是陳安遠。到了我這輩,名字沒有按照輩分取,不然我得叫陳萬浩。但是我的後輩,就必須按照輩分表取了。

張家的族譜表我不太清楚,不過現在應該是:洪、家、詩、朝……

上次跟我們對話的叫張家利,他的兒子叫張詩白、張詩黑。

所以,我們現在去的是‘詩’字輩的人所居住的。

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張家的‘家’字輩老人蔘與了沒有。

熄火下車,到門口卻被六個西裝革履的大漢攔了下來。

這就開始來下馬威了,我暗自苦笑,這趟還真不應該來。

被攔下來,趙小鈺馬上就氣了:“你們張家有病吧!讓不讓開?不讓開我們就走了。”нéiУāпGê最新章節已更新

我笑了笑,張嘯天估計是想讓我們打倒了這六個漢子才能進去,現在趙小鈺一開始就要走,不給張嘯天機會。

我以爲她開玩笑,她還真跑回了車上,啓動發動機,然後對我眨眨眼說:“陳浩,跟我回去,姐姐買了一套新衣服,一會兒穿給你看呀。”

我乾咳幾聲後也轉身離去,這時候張嘯天才走出來,一出來就將門口一大漢給踹飛了,然後說:“你們兩人進來吧,他們是保鏢,職責所在。”

進入屋子後,我一直跟在趙小鈺身後,觀察四方,這屋子裏陰氣十足,絕對有鬼。

我們被帶到了別墅中的一間客房,剛開門進去,一股惡臭便撲面而來,趙小鈺忙跑到一邊乾嘔了起來,我胃裏也翻江倒海,好在剋制下來了。

張嘯天笑了笑:“你倒能忍,這股惡臭也習以爲常。”

張嘯天好似經常聞到這種味道,即便這種惡劣環境也面帶陰險笑意。

看了一眼屋子裏,一男人掛在支架上,已經沒了生機。

趙小鈺一會兒捂着鼻子過來,依然沒戴手套就在那屍體上摸了起來,我看着都覺得噁心。

人死後,肌肉會失去控制,往往會出現大小便失禁的情況,這具屍體也不例外,那陣惡臭也正是因爲這原因。

沒想到趙小鈺看起來一個乾淨利落的妮子,竟然連這都能忍。

趙小鈺摸了一陣後說:“死者死於上吊,自殺,死亡時間三個小時,可以結案了。”

我一驚,這也太快了一些吧。

不過這時候張嫣湊到我耳邊說:“這具屍體裏面剛纔還有靈魂波動,現在已經沒了,我們快走。”

我恩了一聲,馬上拉着趙小鈺說:“既然結案了,就通知其他人來收屍,我們走。”

說完硬拉着趙小鈺出了門,張嘯天一直沒有開口,只是一臉紳士笑容看着我們,目送着我們離開。

上車後,我問張嫣:“能看出是怎麼回事嗎?”

張嫣搖頭。

趙小鈺則扭頭問我:“雖然是自殺,但是還沒弄清楚他爲什麼自殺呢。”

“我說姑娘,有時候認真負責是好事,有時候那就叫傻了,你就是傻到極點,看不出來那是張嘯天下的套嗎?”我說。

趙小鈺嘻嘻一笑:“不是還有你在嘛,姐姐可是很依賴你的喲。”

我頓時無語,趙小鈺在車上給局子裏打了個電話,我們隨後離去,我在車上翻開陳文的筆記查看了一陣。

因爲這件事情看起來是一件普通的自殺事件,陳文筆記裏並沒有類似的事情。

回屋後,趙小鈺洗了個澡回屋睡覺,我也洗了個澡,趙小鈺這會兒卻穿着一件男士夾克站在了我門口,對我眨眨眼:“嘿,看這兒。”

我看過去,只覺得彆扭,趙小鈺差不多有167左右高,在女生中已經算是很高的了,但是這衣服她穿着,卻還是如同裙子一樣。

“怎麼了?”我皺眉說。

趙小鈺臉色馬上變了,不過還是換上一臉嫵媚笑意:“覺得姐姐美嗎?”

“本來挺美,穿上這衣服就差強人意。”我開玩笑說,趙小鈺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穿習慣了警服,自然也能駕馭男士衣服。

趙小鈺馬上就不滿意了:“好你個陳浩,虧我跑了好幾條街給你買的衣服,你竟然這麼說,哼!”

我一愣,合着這身男士衣服是給我買的,我正愁沒錢買衣服,準備找趙銘先給我預支點兒工資呢,不過得知這衣服是我我的,我馬上說:“我是說衣服配不上你的美。”

“這還差不多。”趙小鈺嫵媚一笑,之後轉了一圈,風情萬種說,“這是姐姐送你的衣服,快來拿呀。”

我很是無語:“你穿身上,我怎麼來拿?”

“你自己來脫唄。”趙小鈺抿着嘴脣,滿臉嬌羞,倒有了張嫣的幾分神態,我卻被她這話嚇得連聲咳嗽,這要要是讓別人聽見還得了。

我猶豫了好一陣:“你是讓我現在去脫掉你身上的衣服?”

趙小鈺連連點頭:“不敢嗎?”

“你裏面穿了沒?”我問。

趙小鈺回答:“姐姐剛洗澡,你說呢?”

我腦門兒一熱,鼻血差點兒沒噴出來,不過還是說:“算了,我不要了。”

脫人衣服這事兒,我還真幹不出來。我骨子裏是個很內斂的人,特別是在對於男女之事這方面。

趙小鈺見我不去,馬上沉下臉:“你脫不脫?”

“你就不怕我看了之後忍不住?”我一臉詭異笑容站了起來,踱步到了她的身邊,並伸手搭在了她香肩之上,這笑容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趙小鈺也不過是跟我開玩笑,見我如此動作,有些呆滯,不過一會兒後說:“不怕呀,不過首先說好,姐姐要在上面。”

我掩面逃跑,轉身一臉苦相說:“還是算了。”

趙小鈺跺了跺腳哼了聲,自行脫掉了身上的夾克,丟在了我牀上,我回身一看,她裏面原來穿了一件白色長t恤,不由得笑了。

幸好剛纔沒去脫,不然不止得不到什麼,還會落下個色狼的名頭。

趙小鈺丟下衣服就氣呼呼走了,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還有一套在我臥室,自己來拿。”

我笑了笑,先試了一下這衣服,發現還挺合身的,之後翻看了一下爺爺留下的那些東西,那些東西應該是用來制符的。

如果能學會的話,以後也有了個傍身的技巧。

不知怎地,現在連鬼怪都不怕的我,竟然有些怕趙小鈺了,以後得跟她商量一下,再不能開這種玩笑,會折壽的。

過了一陣去趙小鈺房間拿衣服,卻見她將門虛掩着,我見後不禁一笑,想起古時‘半遮門’之事,這虛掩之門多爲女子專門爲情郎所留的通道,這妮子還真虎。

進入時見趙小鈺已經睡下,但忽見窗簾之外一黑影一閃而過,忙跑過去掀開窗簾看了一下。

趙小鈺驚醒,卻是真的已經睡着,揉揉眼問:“怎麼了?”

我對她做個噤聲的手勢,並示意她躺下,我躲在牆角靜靜等着。

不一會兒便見窗子外面一人的影子正在往屋子裏張望。

這裏可是二樓,一個人影出現在窗子外,詭異至極,只有懸空這一種可能,能懸空的,似乎也只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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