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又很奇怪,那就是葛家主的大哥一家居然存活下來了,而且如今還是葛家莊的家主,世人便明白了。

什麼仇人?這明明就是自家內鬥,不過這是人家家務事,外人管不了。 葛凌見南天大哥認出自己,頓時心裡不安。 他的不安被劉小禾看出來,道:「放心,他若是敢把你的身份說出來,我就把他剁了喂狗。」 「張夫人,您這樣對腹中胎兒不好。」南天真的已經沒脾氣,如今能做的就是耍耍嘴皮子。 「你

什麼仇人?這明明就是自家內鬥,不過這是人家家務事,外人管不了。

葛凌見南天大哥認出自己,頓時心裡不安。

他的不安被劉小禾看出來,道:「放心,他若是敢把你的身份說出來,我就把他剁了喂狗。」

「張夫人,您這樣對腹中胎兒不好。」南天真的已經沒脾氣,如今能做的就是耍耍嘴皮子。

「你再多說一個字,以後給我睡屋頂。」

南天緊閉嘴巴,不在吭聲,這麼冷的天,睡屋頂豈不是要凍死?

他才不要。

葛凌見南天大哥吃癟,也信了夫人的話,不再擔心。

下午,吃過午飯劉小禾就抱著寶兒去找陳小禾,劉阿燦跟張雲笙一同去砍柴,南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至於葛凌,他直接去圍著竹林跑步。

看他這樣,劉小禾沒阻止。

「小禾,你看是不是這樣?」陳可兒拿著已經縫製好的米老鼠給一旁曬太陽的劉小禾看。

劉小禾微睜雙眼看向陳可兒手中的東西,頓時坐起來,睜大雙眼從陳可兒手中把米老鼠拿過來。

「就是這個樣子,想不到你第一次做就能夠做得如此好。」

得到劉小禾的誇獎,陳可兒臉都紅了,不好意思的笑道。

「這裡不是很圓,等我熟練了就能夠弄圓了。」

「第一次做成這樣說明你很有天賦,可以說你天生就適合吃這碗飯。」她也很意外,不過這會兒放心了,「泰迪熊你應該不用我指點了,米老鼠你都能做這麼好,相信泰迪熊你也能夠做出來。」

陳可兒點頭:「這個熊比米老鼠簡單,不過這個米老鼠真好看,我都不捨得賣了。」

聽完陳可兒的話,她忍俊不禁,道:「那你到時候留一個就行了。」

「不行,還是得拿去賣掉,等以後孩子出生能夠玩,我再給孩子做,到時候給寶兒還有你肚子的孩子一人做一個。」

「好。」劉小禾覺得不錯,點頭應了,然後打了一個哈欠起身活動四肢,「你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懷孕久坐也不好。」

陳可兒點頭,做這個也不是很廢時間,比繡花方便很多。

兩人在竹林間跑步,走著走著就走到河邊,剛好葛凌從這裡跑過。

陳可兒看他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微微擰眉。

「他這是做什麼?」陳可兒指著已經跑遠的葛凌問。

「鍛煉身體。」看著那堅韌不屈的葛凌,她唇角微揚,甚是滿意。

陳可兒咋舌,太拚命了。

「他這樣不會著涼吧?」陳可兒有些擔憂,畢竟這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不說他,我們去村裡走走。」

轉身之際,看到一個陌生的婦人向這邊過來,那婦人看到陳可兒,臉上露出笑容,然後舉起手喊。

「可兒,娘來看你了。」

陳可兒看著遠處過來的娘,臉就變了,及其的難看,劉小禾看到,便問。

「怎麼了?」

「對不起。」

這突然道歉,劉小禾愣住了,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

李月容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自家女兒跟阿燦的妹子,心裡別提多高興,笑嘻嘻的跑過來,生怕人跑了似的。

「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們,家裡母雞下了一些蛋,便提過來,你們兩家分一下。」李氏說完把雞蛋塞進女兒的手裡。

劉小禾擰眉,沒吭聲。

錦鯉小王妃:重生美容聖手 「娘,你來有啥事?」陳可兒不覺得自家娘只是來送雞蛋,肯定有別的事情。

「你這孩子,娘來了你怎麼不請娘去你家裡坐坐?」李月容忍著怒氣,若不是劉阿燦的妹妹在這裡,她肯定要說教一下這個女兒。

搬到這裡來享福了居然不跟她這個親娘說一聲,要不是同村嫁到劉家村去的人回娘家,她都不知道。

今天來就是看看,可心疼她十個雞蛋了,不過想著以後都能賺回來,也就沒有什麼好心疼的了。

劉小禾看得出來陳可兒不喜這個娘,相處這段時間她還是相信陳可兒的人品,想必陳可兒的娘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可兒不想在劉小禾面前與母親爭吵,轉頭對劉小禾道:「不能跟你一起去村裡了。」

「沒事,我一個人去走走。」劉小禾說完便抱著寶兒走了。

她這一走,李月容就不樂意了,臉立即垮了下來。

「什麼嘛,一句話都不跟我說就這樣走了,真是沒教養。」

劉小禾雖然走遠,但是自從有了內力,加上喝了聖水,她的聽力及其的好,聽到李月容的話,她停下腳步轉身冷著臉返回來。

「可兒,我突然不想去了,我們一起回去吧。」她面帶笑容。

李月容看她剛才還冷著臉還以為她聽到了,現在見她笑,這才鬆了一口氣。

「聽說你也懷孕了,這孩子應該挺沉的,我來幫你抱著吧。」李月容笑道。

「寶兒認人。」劉小禾說完便抱著寶兒走在前面,看到跑過來的葛凌,她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待葛凌跑過來,她叫住了葛凌。

「凌兒,跟我回去。」

「是,夫人。」 我和美女董事長 葛凌跑到她跟前停下來。

李月容看這孩子不大,長得十分俊俏,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是誰?」

「我弟弟。」劉小禾這話一丟出來,葛凌抬起頭望著她,眸光閃閃。

李月容卻皺著眉頭,道:「我記得阿燦沒有弟弟,你這個弟弟哪兒蹦出來的啊?」

「哪兒蹦出來的跟你有關係嗎?」

劉小禾語氣有些冷,哽得李月容有氣又不敢發出來,畢竟以後還得靠她享福。

「娘,你回去吧,這雞蛋你也拿回去給嫂子吃吧。」 假愛真情:BOSS很邪惡 陳可兒擔心自家娘惹小禾不高興,所以想打發娘回去。

可李月容的目的沒達到怎麼可能會回去。

見女兒要趕她走,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讓我回去也行,給我五兩銀子,你嫂子要生了,又快過年,如今米價什麼的都翻了好幾倍,家裡就快揭不開鍋了,你給我五兩銀子解解家裡的困境。」

陳可兒臉色泛白,道:「我哪有五兩銀子給你?」

劉小禾擰眉,自己給劉阿燦銀子好像沒有外人在場,這女人是怎麼會知道陳可兒手裡有五兩銀子?

是巧合?

「你沒有,她有呀。」李月容指著劉小禾。

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是陳可兒的娘知道她給了五兩銀子的事情。

劉小禾笑了起來,笑得特別的燦爛。

這笑容在南天的眼裡,那可是很致命,因為只要她笑,肯定有人要倒霉。 李月容見她笑,以為她是同意了,便向她伸手。

「我知道你發財了,五兩銀子對於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家,替我家可兒孝順我一下。」

陳可兒臉色更加難看,她沒想到自家母親居然會這般無恥,居然直接向劉小禾伸手要錢。

劉小禾也覺得很可笑,笑道:「你是我的誰?」

「我家可兒是你嫂子,我是可兒的娘,咱們怎麼說也算是親戚。」李月容越說越起勁,彷彿這是理由應當。

「陳可兒,你是我嫂子嗎?」劉小禾轉頭問陳可兒。

陳可兒搖頭,然後說:「不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有錢了就不認窮親戚了?」李月容生氣了。

「娘,你別鬧了。」陳可兒扯母親的袖子。

可是李月容不吃這套,還推開自家女兒。

陳可兒沒站穩,身體直接往後倒,瞬間臉色慘白,就在她以為要摔到地上的時候,腰間多了一隻手,扶住她站穩。

陳可兒雙腳發軟,靠著劉小禾,哭了起來。

「謝謝。」

「別哭了,對孩子不好。」劉小禾安撫陳可兒,然後冷視著李月容,「在我發火前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憑什麼讓我滾?我是來找我家可兒的,我可兒住在這裡,你沒資格讓我滾。」李月容心裡有點虛,因為劉小禾的眼神好可怕,但是沒要到錢,她今天就不走,死也不走。

陳可兒是真的被傷到了心,她站穩便道:「我跟阿燦住在這裡,那是因為阿燦在這裡幫工,來回跑不方便,所以才借住在東家老房子,你真以為我跟阿燦是來享福嗎?」

「好你個劉小禾,有錢果真不認窮親戚,居然讓你大哥大嫂幫你幹活。」李月容指著劉小禾說教。

「小禾根本就不是阿燦的親妹妹,所以娘你還是死了那條心,麻煩你以後別再來找我,我跟阿燦連自己都要養不活了,管不了娘家,還請娘你放過我,給我一條生路。」陳可兒說著說著跪在李月容的面前。

李月容的臉色很臭,同樣震驚,更是不信。

「你胡說八道什麼?劉小禾怎麼可能不是劉阿燦的親妹子,你莫是不想給錢才編造出這樣的謊話。」

「我還真不是。」劉小禾這個時候開口,同時把跪在地上的陳可兒拉起來。

李月容聽完,一雙眼睛盯著她看,發現她長了肉,皮膚變白了,比以前漂亮很多,就劉阿燦那娘的模樣,也生不出這樣漂亮的姑娘,劉阿燦的爹她也見過。

莫非,劉小禾真的不是劉阿燦的親妹子?

瞧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李月容,劉小禾直接開口驅趕。

「請你離開這裡,以後也別來這裡糾纏。」

李月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女兒一眼,就跟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藐視劉小禾。

「給我五兩銀子,以後我就不來了,今天要是不給我銀子我就在這裡不走了。」

耍無賴,她就不信劉小禾不管可兒,剛才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劉小禾還是挺關心可兒,只要她死咬著可兒不放,五兩銀子肯定到手。

「那麻煩你站橋上去,你腳下站的地是我家地,不過你也可以不移動,一盞茶收費一兩銀子。」

「你怎麼不去搶錢?」李月容吼道。

「我就是在搶你的錢,難道你沒看出來嗎?」若不是看在陳可兒的面子上,她直接把人丟河裡去。

「你……」李月容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別你啊你的,趕緊給錢,不給錢就給我滾出竹林站著。」劉小禾催道,顯得很不耐煩。

李月容看向女兒,誰知女兒居然把頭偏向一旁不看她,這讓她很生氣,頓時便罵了起來。

「你這個不孝女,如今享福了就不管親娘了,我的命怎麼就這麼的苦,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黑心貨,蒼天啊……」

河邊過去就是張家村,村邊居住的幾家人距離這裡不遠,李月容這麼一嚎就有人過來了。

他們不認識李月容,看這個婦人嚎喪似的,紛紛皺眉。

「小禾,這人是誰啊?」說話的是村裡的陳寡婦,為人正直,獨自撫養著兩個孩子。

「來訛錢的。」

「什麼?」陳寡婦聽完睜大雙眼。

李月容停止嚎喪,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陳可兒。

「我是陳可兒的娘,今天只不過是過來給女兒送幾個雞蛋,可是這死丫頭居然不請我進家坐坐,還趕我走,你們評評理。」

陳可兒身體晃了兩下,她的心真的被母親傷透了。

大家聽完李月容的話,看向陳可兒,一個囂張跋扈,一個傷心流淚,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吃虧的是陳可兒。

況且家裡的那點事誰家沒有?因此大家頓時心裡明白,肯定是陳可兒的娘看劉小禾把陳可兒兩口子接過來,便過來要錢。

李月容見大家不吭聲,暗道不妙,只能接著嚎喪。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的苦啊,生了一個女兒享福了就不認我這個親娘了啊……」

「要嚎喪給我滾回你陳家村去嚎喪,別把晦氣帶到我們張家村來了。」劉小禾沒什麼好態度,對於這種人就這樣對待。

「就是,要嚎喪滾回陳家村嚎去。」村裡人很多受過劉小禾的恩惠,因此都向著劉小禾。

李月容見形勢不對,也不嚎了,轉頭瞪著劉小禾。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你,一定是你教唆我家可兒不認我,要不然我乖巧孝順的女兒怎麼會變得不認親娘?你太惡毒了,你這樣是會遭受天譴,會被雷劈。」

「呵……」劉小禾諷刺的笑了一聲,上前兩步對李月容道,「我還能更惡毒,你信嗎?」

「你……你想做什麼?」李月容往後退了兩步,被她嚇著了。

「我要做什麼?」劉小禾燦爛一笑,「你去問問村裡的人,那個陳榮金現在是什麼下場?」

陳榮金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不過沒人同情陳榮金,因為那是陳榮金活該,居然詛咒人家孩子,要是他們他們會把那個婦人的嘴巴撕爛。

陳可兒也知道陳榮金的事情,她拉了拉劉小禾的袖子,請求的搖頭。

「放心,我不會讓你母親下半生躺在床上度過,頂多把她舌頭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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