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聞言眼睛一亮,立刻喜上眉梢,顛顛的就往店外走。

“五娘,你怎麼把慧嫺也給扯了進來?等下林氏肯定磨着她不放了。”王氏不安的道:“慧嫺那個人那麼好性子,萬一答應了幫忙,那不是得罪甄家了嗎?” 傅瑤愕然,難道是馬慧嫺平時的面子功夫太好了,所有的人都覺得她好。 “阿孃,你放心好了,慧嫺能應付的,咱們別管人家的事了,還是多去問問有沒有從瓊州過

“五娘,你怎麼把慧嫺也給扯了進來?等下林氏肯定磨着她不放了。”王氏不安的道:“慧嫺那個人那麼好性子,萬一答應了幫忙,那不是得罪甄家了嗎?”

傅瑤愕然,難道是馬慧嫺平時的面子功夫太好了,所有的人都覺得她好。

“阿孃,你放心好了,慧嫺能應付的,咱們別管人家的事了,還是多去問問有沒有從瓊州過來的人吧?”

自從被胡人侵襲後,瓊州就封鎖了關隘,進出的人沒有指揮使的批示是不能出入的。所以來到甘州的人少之又少。每天王氏都讓傅謙去城門口打聽那邊的消息。

傅瑤剛說完就看到傅謙有些頹廢的進店。

繁華盡頭愛過你 王氏放下了剛纔的擔憂,將兒子拉到身旁,細細的詢問打聽到的消息。

“今天就來了一個報信的士兵,不過他什麼都沒說,只說瓊州那邊胡人已被擊退,但是具體怎麼樣不能說,說是機密。”傅謙道。

這個消息也算是好的,至少知道了胡人被擊退了。

王氏和傅瑤都鬆了口氣。

系統穿梭之福妻滿滿 “只要家裏人都平安就好,別的沒了也無所謂,”王氏嘆道。當初她們來的時候也是一無所有的,現在就算回到當初,也不會害怕的。

“阿孃,咱們那又不是什麼重地,人家胡人好不容易偷襲一次,肯定去放置了大量糧食的府倉了,誰會傻傻的千里迢迢的跑去荒地?”傅瑤安慰母親。

王氏想想也是,也許在她們看來是整個家當的家,在那些胡人看來連塞牙縫都不能。

看來她們住的偏遠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下午的時候,孫掌櫃過來了一趟,瓊州的消息這邊的人都知道了,孫掌櫃自然也知道了。

“只要家裏人沒事就好了,”孫掌櫃安慰道。

“現在胡人已經被趕走了,應該不會再有事了,”傅謙道。

接待孫掌櫃的事自然要交給傅謙了。

“嗯,這就好,”說完了這些,孫掌櫃轉而說起了這個鋪子,“聽說你們把旁邊的鋪子也租下來了?”

傅謙點頭,起身帶着孫掌櫃去了隔壁的店內看了看。

“要是自家的店面就好了,這樣也可以將兩個鋪子打通做成一個,現在,還是太不方便了。”孫掌櫃看完後遺憾的道。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沒辦法,暫時只能這樣了。”

“對了,既然沒有白菜了,是不是可以用別的菜來做辣白菜?”孫掌櫃突然道。

因爲白菜緊缺,從上個月開始,她們就沒有辣白菜供應了,傅瑤將最後幾十斤都給了孫掌櫃後,兩家都斷貨了。

傅瑤剛好從後院到前面來,聽到後回答,“我也有這個想法,這個季節的韭菜和胡蘿蔔比較多,我準備試試看,也許做出來的味道也很好呢!”

“好好好,”孫掌櫃笑道:“做出來了第一個可要請我來試吃啊!”

“那當然了,”傅瑤脖子一揚。

那邊,林氏果然照着傅瑤的方法找到了馬慧嫺。

此時,馬慧嫺正和齊靈兒並幾個官家的小姐一起吟詩作畫。因她以前在詩詞歌賦方面下過極大的苦功,所以,自然是在場衆人中最出類拔萃的。

只是馬慧嫺很好的掩藏了鋒芒,只是比齊靈兒好那麼一點出來。因爲她知道齊靈兒性格直接,不喜歡人家讓她,那樣讓她覺得受了侮辱。但同樣也不喜歡人家比她強太多,那樣顯得她太差。

而馬慧嫺,次次都能恰到好處的把握那個度。

林氏就是在大家互相恭維的時候出現的。

“慧嫺,你可一定要幫一幫微如啊!”林氏一上來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馬慧嫺本來想將她拉到一旁的也沒能做到。

見當着衆人的面,她只好問:“微如怎麼了?”

“我可憐的孩子啊!”林氏哭叫一聲,開始將自己打探到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到甄氏故意在街上衝着傅微如潑糞時,馬慧嫺的臉上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太快,沒人看到。

鬼夫欺上癮 “慧嫺啊!你從小跟微如一起長大,這次可無論如何一定要幫她啊!甄氏這麼欺負我們,不給她點厲害瞧瞧,她會以爲咱們都是好欺負的呢!”林氏一邊說一邊窺視着馬慧嫺的表情,說實話,這麼久以來,林氏一直有些後怕李氏母女。人說笑面虎,講的就是這兩人。

“我能有什麼辦法呢?”馬慧嫺爲難的道。“其實上次我曾經看見微如跟甄家出嫁的一個小娘子吵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

這就讓大家想的多了,很顯然,是傅微如先跟人家吵架的,然後被報復潑糞了。

其實馬慧嫺說的也是事實,傅微如的確曾經跟那個要謀害婆婆的甄氏吵過架。那是因爲甄氏的意圖被婆婆知道後,一直很恨傅微如,所以在下次見面的時候難免將仇恨表現在了臉上,傅微如一向是囂張慣了的,見此當然生氣了,於是兩人就吵了起來。之後纔出現傅微如被潑糞的事情。

林氏的確不知道傅微如的這件事情,所以現在聽到馬慧嫺這樣說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最後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

而馬慧嫺說出的這件事也讓在場的人由本來對傅微如的同情,變成了咎由自取。

未出嫁女子與人口舌之爭是最要不得的。

林氏回去後問了傅微如,這段過節自然是真的,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是心裏對甄氏更加恨透了。

不過是吵架而已,居然這麼壞。

另外恨甄氏的同時也將傅瑤家和馬當林家恨上了,恨她們的不幫忙。想着以後等自己富貴了,一定要將她們全部踩在腳下。

當然,這是她自己的想法,傅瑤這邊送走了孫掌櫃果然去買回了些韭菜蒜苗之類的食材,準備試驗用辣白菜的配料做泡菜。

王氏因爲擔心瓊州那邊,這幾天一直提不起精神,現在見女兒有了新想法,也只好打起精神幫忙參考,也可以少想些瓊州的事情了。

用韭菜做泡菜很特別,就是前世的時候,傅瑤也沒吃過這種泡菜,不過凡事都有第一次,她還是很有創新精神的。

辣白菜的醬料做法早已耳熟能詳了,因此只用了半天功夫就做好了。又將蒜苗用相同的方法做了一罈,將兩個罈子都埋到了院子裏的大樹下,只等着四五天後起開來嘗味道了。

就這樣直到過了五天後,傅瑤她們纔得到了瓊州那邊傳來的確切消息。

“傷亡不大,就是陳指揮使差點遇刺,好在他身邊的一個副官幫他擋了一刀……家裏也沒事……”消息是傅瑞帶過來的,他跟着報道戰況的士兵一起來的。瓊州甘州兩地一旦出現了戰事都會一天一個互相通報的。

傅瑞喝了一大碗茶後纔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陳指揮使派兵駐防後一直相安無事,漸漸地也將自己的擔憂減低了不少。將精力放在了秋收上,陳指揮使一直希望瓊州能夠自給自足,糧食產量能夠升上去。剛好聽劉百戶說起了傅權澤家的糧食提前成熟了,一時起了興趣就想去看看。

指揮使親自駕臨,傅家人自然拱手以待。等到聽取了傅權澤做的詳細目錄後陳指揮使更高興了,傅瑤那幾畝地的糧食他也看了,果然是提前成熟了,眼看就可以收割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在荒地上的產量居然也不低。

瓊州就是荒地多,這以後想要多少地沒有啊?

一個高興,陳指揮使就和劉百戶在傅家吃飯喝酒,直到半夜。

傅權澤本來想讓他們留在家裏過一晚的,畢竟太晚了。

陳指揮使倒也不擔心危險,他身邊一直跟着幾十個士兵,再說對於瓊州的治安他是很有把握的,所以沒有在傅家歇息,趁黑與劉百戶一起回了家。

變故就發生在當晚,誰都知道傅權澤他們家住的非常偏遠,光是荒地就有幾百裏,就算是陳指揮使他們騎着馬,要想離開也得走上個把時辰。所以,中間有很大一段時間是沒有任何支援的。

於是,胡人就趁這個時間居然從天而降了。

還好陳指揮使和劉百戶雖然喝多了酒,但武力值也很高,立刻清醒了,然後快速投入到了戰鬥。

胡人似是有備而來,個個都很厲害,而陳指揮使也是太自信了,總認爲在自己的地盤上沒事,所以帶的人也就是一般的士兵,精英都沒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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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無論是人數還是武力值胡人都佔了優勢。

最後,當然是一場血戰。

陳指揮使當時也差點血染當場,幸虧一個手下幫他擋了一刀,好在那個手下雖然傷的很重,最後也沒有性命之憂。

關鍵時刻是周元建趕到了,也是傅權澤不放心,擔心這麼晚了陳指揮使回去危險,才讓周元建去看看的。誰想到倒真的救了陳指揮使一命。

當時兩方人馬都死傷的差不多了,陳指揮使這邊傷亡更慘重,再拖下去絕對是死。這個時候周元建趕到絕對救了陳指揮使和劉百戶一命。

之後,陳指揮使一直很奇怪。

他的行蹤只有幾個親近的人知道,而且也是臨時起意在傅家喝酒的。這麼晚了,還專門受在這裏。不是親近的人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而且最主要的是,關防他派人受的很嚴,就算是被人攻陷了,消息也會立刻傳到他這裏。可是現在,這些胡人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深入進來的?

傅權澤也有了同樣的疑惑,馬上建議陳指揮使在那些關防駐守的人中間查。因爲想要通過關防肯定得有內應。

這樣一通暗查下來,終於查出來了,也算是個老熟人了。

居然是姜千戶。

姜千戶一直想取代陳指揮使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包括上次利用高記賣死豬肉給傅權澤他們的幕後主使人,陳指揮使也懷疑是他,只是一直沒找到證據,而聽說姜千戶已經跟京裏的某位官員搭上了線,陳指揮使擔心自己抓不到他反被誣告一番,所以一直沒動手。

先如今,證據確鑿,居然敢勾結胡人,這個罪名姜千戶怎麼也逃不掉了吧!

“那姜千戶抓住了嗎?”傅瑤問。

“嗯,確定了罪狀後當場就過去抓了,他不知道從哪裏聽得了消息,本來還想跑的,可是哪能逃脫,幾下就被抓住了。陳指揮使正在上表他的罪狀呢!估計過幾天就會押解進京。”

私通胡人,這是賣國之罪,而且這樣大的罪肯定會禍及家人,姜千戶罪有應得,可是傅微蓮,就太冤枉了。

傅瑤不由得生出一絲嘆息。

就在大家以爲姜千戶立刻就會被押解走的時候,陳指揮使官案上忽然收到了一封舉報信。

舉報信的內容講的是上次高記陷害傅瑤家的幕後主使人其實是姜千戶連同傅權澤一家做的,目的就是報復傅瑤家,然後再讓陳指揮脫不了責任。

然後就是私鹽的事,也是兩家合夥做的,不過在這項上面也提到了馬當林家,只說馬當林家也跟着走私了一兩次,只是後面感覺這是犯法的,反而勸導了姜千戶他們幾次,無果後馬當林家就退出了走私私鹽。

而隨同舉報信的還有幾樣罪證,都是姜千戶和傅權澤走私私鹽的證據。上面條條框框寫的很詳細,從年初開始,到本月,一共走私了幾十次。而每次利潤所得的數目都超過千兩。

怪不得傅權澤一家能夠這麼快在甘州踏入上流社會呢!怪不得姜千戶能搭上京中的關係呢!

陳指揮使派人驗證了信裏所述事情的真僞後,馬上出擊。

傅權澤一家雖然搬到甘州了,但人還是歸瓊州這邊管轄的,所以陳指揮使根本不需要知會任何人,就將還在睡夢中的傅權澤一家抓獲了。

然後將家裏的財產全部充了公,這件事情並沒有刻意低調。所以,第二天,整個甘州和瓊州都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這倒更讓傅微如的談論聲掀起了更高潮,直接取代了前段時間水家帶來的緋聞八卦。畢竟,老百姓的好奇心是有一定時限的,新的談資出來,舊的自然就先放到一邊了。

當然,與查抄傅微如家興師動衆不同的則是馬當林家,陳指揮使也去了,只是比較低調。爲什麼,因爲那封舉報信上明明白白的寫着舉報人——馬當林。

雖然他也是罪人,但同時也是有功的人,所以,陳指揮使才這樣去見他們。

談話的內容外人自然不得而知,只是知道這次走私私鹽的打擊並沒有牽扯到馬當林家。

而進入獄中的傅權澤他們見只有自己和姜千戶被關在牢裏,立刻出賣了馬當林一家,說出了很多他們是同盟的話,要官差將他們也抓進來。

馬當林一家在被傅微如他們痛斥罪過的時候反而一點不着急,其實那封舉報信是馬慧嫺寫的。

那封信寫的很巧妙,既不擔心被人反咬一口,因爲信裏早就承認了他們的確跟着走私過,但也不過是一兩次,之後還勸誡了的。就算有罪也不大,何況這次還是她舉報的呢!功過相抵,他們也不會有事。

不過,馬慧嫺一旦出手就會做好萬全的準備,絕不會給自家一點誤差。所以,她早已經委託了雲文風幫忙,當然,委託的時候是嬌柔可憐的,將自己放在了一個極需要人保護的位置。

這極大的滿足了雲文風的大男子作風,立刻給甘州和瓊州的指揮使各寫了封信。

然後,雖然陳指揮使對馬家有些懷疑,但也不好開罪於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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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看到了一個挺有意思的電影,宋承憲的,好……誘人,好大尺度。哎!害得我碼字都少了。 097 傅微如落敗

傅權澤和王氏知道這件事後倒是去走動了一下,畢竟傅權山是他的親弟弟。爲此王氏還親自回瓊州去了陳府找了陳夫人一趟,彼時陳夫人已經帶着一雙兒女回了瓊州。

只是陳夫人也無能爲力,不說上次利用高記暗害自家的事情,就是走私私鹽這麼大的罪過,任誰求情都是沒有用的。

其實知道上次暗害自家的幕後人中有傅微如,王氏還是有怨恨的,不管怎麼說,他們畢竟是親人,雖然有很多矛盾,但怎麼也不至於讓他們全家去死吧?

可是事實讓她不得不信了。

所以,王氏還是帶了絲私心的,去了一趟陳府後就沒再跑動了。這還是看在傅權澤的面子上去的。她還沒那麼賤,對於暗害自家的人,那麼勞心勞肺。

傅權澤跟王氏的想法差不多,不過他還是替傅權山的兒子傅盛旺和傅微蓮求了情。畢竟這兩個人是沒有參與的。

他也希望爲自己不成器的弟弟留個後。

也是因爲傅權澤的求情,陳指揮使才決定將傅盛旺只發配到稍遠點的地方做軍戶,要是踏實肯幹的話以後也能平安。

至於傅微蓮,就比較難辦了,她已經嫁了人,而且孃家和夫家都參與了犯罪。最主要的是傅微蓮本人也願意跟隨姜家,因爲姜福身爲姜千戶的兒子是不可能脫罪的。

所以,傅微蓮決定跟隨丈夫去。

而在獄裏的傅微如直到現在也是懵懵懂懂的,她不明白爲什麼就他們家被抓了進來。如果馬慧嫺跟她一起被關在這裏,她的心也會好受點。可是……

聞着牢獄裏臭烘烘的味道,吃着發搜的飯菜,傅微如忽然想到了被髮配來瓊州的那段時光。最開始的時候官差給她們吃的也是這種發搜的飯菜,她一看到就犯惡心。後來她娘用錢賄賂了官差,她們就吃到了白米飯,同行的別的罪犯吃的都是搜飯,就她們家,吃的是白米飯。

每次看到別人羨慕的眼神,傅微如的虛榮心就膨脹,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在京城的時候,那些高官大戶個個都比她們家強,她事事都得看人臉色。就是傅瑤,自己的堂妹,在尚書府的時候她也得小心翼翼的陪着說話,看到什麼好看的東西的時候也不敢要,只敢偷偷的摸一下。

傅微如討厭死了那種感覺。

其實某些時候她還是很喜歡瓊州的,因爲就是到了這裏,她纔在傅瑤一家人面前感到了優勢。也不再需要對着她們陪小心了。

之後雲文風喜歡了她,那麼高貴瀟灑的一個人喜歡上了她,她更加覺得滿足了。

她也不是沒想過嫁給雲文風回到京城,將曾經輕視過她的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然後那一天她會囂張的在傅瑤和馬慧嫺面前走過,再將她們發配到更偏遠的地方……

可惜,這些都沒能實現,她就到了這裏。

傅微如恨恨的看着四面被木頭圍着的牢獄,心裏不是沒有絕望的。

“微如,你想想辦法救咱們出去啊!”林氏在一旁弱弱的道。連吃了兩天的搜飯,她早就受不住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傅微如不耐的說。

“你不是跟雲家那位少爺挺好的嗎?他怎麼也不來看看你?”

“我怎麼知道,”傅微如生氣的道:“我現在這個醜樣子,讓人家來不是遭人嫌棄嗎?”

林氏蓬頭垢面的臉上顯出害怕,急急地問:“那咱們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被判罪嗎?要不再找找李氏她們?”

“李氏,”傅微如喃喃道,“人家還不知道怎麼得意呢!”

正說着,外面突然傳來牢頭的聲音,“林氏,有人來看你們。”

很快,傳來了輕微走路的聲音,然後,一個人影遮住了窗邊唯一的一點光亮。

林氏和傅微如等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這個亮度,等到看清來人時傅微如立刻氣的跳起來。 撒旦老公:老婆太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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