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周瞳壞壞的笑了笑,然後用力的把球拋了出去,不過方向卻是離女孩更遠的地方。

“啊,對不起,手滑了。”周瞳說完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橘紅頭髮女孩的臉漲得通紅。 周瞳沒有理會她,甚至連頭也沒有再回,徑直的走出了校門。 “李瑩,這次你可糗大!” “這小子,對我們的大美女竟然視而不見!” “看他好像是新轉來的,不知道我們小瑩姐的厲害!”

“啊,對不起,手滑了。”周瞳說完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橘紅頭髮女孩的臉漲得通紅。

周瞳沒有理會她,甚至連頭也沒有再回,徑直的走出了校門。

“李瑩,這次你可糗大!”

“這小子,對我們的大美女竟然視而不見!”

“看他好像是新轉來的,不知道我們小瑩姐的厲害!”

“找人修理他!”

被叫做李瑩的橘紅頭髮女孩旁邊的朋友們開始七嘴八舌說起來,她的臉色也在朋友們的議論中開始變得越來越難看。 周瞳哼着小曲推開了家門,擡頭便看見嚴詠潔,她正坐在飯桌旁吃飯。

“你怎麼不多休息一下,這麼快就出院了?”周瞳故作關心的問道。

“我如果繼續住在醫院,誰知道你又會惹出什麼事情來。”嚴詠潔說完喝了口湯。

“放心吧,今天我已經順利通過入學考試,從明天起我就安分守己的開始上學讀書。”周瞳一邊說一邊竄到飯桌旁夾起一塊紅燒肉塞到嘴裏。

“那就最好!”嚴詠潔放下碗快,順手拿起手邊的一份文件袋,站起身來,走進自己房間。

過了幾分鐘,嚴詠潔換了身衣服才又出來。

“我有事出去一會兒,你自己吃完了記得收拾桌子!”嚴詠潔吩咐道。

周瞳埋首吃喝,只是連連點頭。

嚴詠潔走到門口,回過頭來,又特別叮囑說:“記住,不準進我房間!”。

“遵命!”周瞳這次笑嘻嘻的擡起頭,向嚴詠潔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周瞳表面上毫不在意,其實早就盯上了嚴詠潔剛剛帶進去的文件袋,只等嚴詠潔走出家門,他便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直撲嚴詠潔的房間。

周瞳早已經輕車熟路,開門開箱一氣呵成,不用五分鐘,就翻出了嚴詠潔剛帶來回的文件袋。

“這個笨女人!”周瞳邊奚落邊打開文件袋,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裏面竟然是一堆白紙。

“很失望吧?”一個熟悉的甜美女聲在周瞳的腦後傳來,緊接着便有一隻腳踹中他的屁股,整個人好像斷線的風箏,跌倒在牀上。

“你……”周瞳怎麼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露出破綻。

“好了,現在你就老實交代吧!”嚴詠潔關上自己的箱子,站在周瞳的面前。

“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我就老實說了!”周瞳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你要知道作爲一個正在發育的男性青年,對漂亮女性的物品產生興趣,由偷窺到偷竊,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這在醫學上被稱之爲……”。

周瞳話還沒說完,嚴詠潔就用手捏住了他的嘴,跟着坐到他身邊,極撩人的把臉輕貼着他的臉,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還想騙我?”。

周瞳鼻子裏傳來一陣誘人的香味,但他還是堅持着努力搖頭,表達自己不是騙人的意思。

嚴詠潔站起身來,掏出一份資料,扔在周瞳的面前,“你自己看吧!”。

周瞳用手擦擦被捏痛的嘴,然後拿起資料翻看起來,這一看立刻傻眼了,資料上清楚的寫着有關他父親的一切事情,包括他這個兒子。

“十年前,叱吒警界的刑偵第一人周濤在偵破一宗案件的過程中離奇自殺,而在他自殺的現場,也有一張這樣的塔羅牌!”說着,嚴詠潔拿出那張微笑的死神塔羅牌。

周瞳的目光盯着嚴詠潔手中的塔羅牌,站起身來,一改往日的神態,正色說道:“他絕不是自殺!”。

嚴詠潔第一次看到周瞳這樣堅定的目光,肯定的語氣,不由得楞了楞,不過她還是以命令的口吻說:“不管是十年前你爸爸的死,還是現在所發生的案件,我們警方都會調查出事情的真相,但你要記住,這不是以你的能力可以來插手的!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上學讀書!”。

“靠你們?”周瞳的語氣裏滿是不屑,“十年了,你們查出來什麼了?我一定要爲我的父親洗刷這份恥辱!”。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晚在粉紅戀人酒吧外面,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到閻王爺那裏報到了。”嚴詠潔想用這件事情來嚇阻周瞳。

“我承認,那確實是很危險,但以後我會小心。不過調查光靠武力是行不通的,要靠這裏!”周瞳說着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瓜子,然後口氣一變,曖昧的說道:“我這裏或許有些你沒有掌握到的資料。”。

“你就吹牛吧你,少和我來這套,總之我不允許你參合進來,否則就算宋老師怪我,我也要先把你關進警察局,等她回來再說。”嚴詠潔一點都不妥協,她的心裏有一種很強烈的不安,因爲這件案子太詭異,太離奇,不要說他周瞳,或許連自己也會有生命危險。

“恐怕就算現在我想退出,他們也不會讓我退出了!”周瞳笑了笑,在他心裏一點沒覺得危險,反而非常的興奮。

“他們?”嚴詠潔有些不明白。

周瞳故作神祕的說:“黑衣人,還有他背後的那些人。”。

“你到底知道了些什麼?”嚴詠潔不知不覺就鑽進了周瞳的套子。

周瞳笑了笑,說道:“你猜黑衣人爲什麼要殺我?”。

“少給我賣關子,快說!”嚴詠潔對此早就非常好奇。

“我美麗的嚴姐姐,你不會幼稚到認爲我會無條件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吧?”周瞳一臉的賤笑。

“你……”嚴詠潔本想擡手就打,可沒想到周瞳竟然自己把臉伸過來,耍無賴的說道:“打吧,我今天就是地下黨了,打死我,我也不說!”。

嚴詠潔面對這麼一個小無賴,實在是有些頭痛,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最後還是放下了手。

“不打了?”周瞳收回脖子,“那我們還是談談條件吧。”。

嚴詠潔此時心裏確實有些矛盾,如果黑衣人是因爲周瞳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而要殺他,那麼就算周瞳不繼續調查這件案子,黑衣人還是會想方設法去暗殺他。所以默許周瞳的調查,換取他的情報,然後在暗中保護他,未嘗不是一個辦法。可另一方面,她的職業守則也告訴她,不能讓一個普通人蔘與到自己的調查工作中來。

“怎麼樣,嚴姐姐,考慮好沒有?”周瞳一副勝卷在握的樣子。

嚴詠潔終於做出了一個違反守則的艱難決定,“好,我可以讓你參與調查,但是我也有幾個條件。”。

“只要讓我調查這件案子,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周瞳笑了。

“第一,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會派人看住你。”

“沒問題,多幾個保鏢我也放心,省得黑衣人再來騷擾我。”

“第二,你做任何調查前,必須都先徵求我的同意。”

“這個嗎……”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跟我回警局吧!”

“好……我答應,我答應你還不成嗎?”

“那就行了,現在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嚴詠潔看着周瞳說道。

周瞳從口袋裏掏出了汪虹的相片,遞給了嚴詠潔,“這張相片是我在汪虹家裏發現的,拍照的時間是在今年的2月12日晚上九點,地點就是粉紅戀人酒吧。”。

嚴詠潔仔細看了看相片,點了點頭說:“所以你昨晚就去了那家酒吧調查,那麼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了一個人,她是粉紅戀人酒吧的陪酒女郎,叫佳佳,不過這可能是假名字,我可以肯定她認識汪虹,而且對於汪虹的死知道些什麼,不過當我要繼續問的時候,她就往後門跑了,於是我跟着追出去,接着就殺出一個黑衣人……”周瞳做了一個用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接着說:“我猜測黑衣人可能認爲那個佳佳對我說了些什麼,所以纔想殺我。”。

嚴詠潔聽完周瞳的話,想了想,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先後兩個死者,都在案發前一晚去過粉紅戀人酒吧,是巧合,還是另有文章?”。

“你是說第二個死者胡芳麗也在死前去過粉紅戀人酒吧?”周瞳驚訝的問道。

嚴詠潔點點頭。

“現在我們必須馬上做兩件事情,第一,儘快找到這個佳佳,第二,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粉紅戀人酒吧!”周瞳用手託着下巴,神色沉重的說道。

“這還用你教!”嚴詠潔狠狠拍了周瞳一腦袋。 “事情辦妥了沒有?”青年男子問道。

“辦妥了!”黑衣人語調生硬的猶如冰冷的機械。

“很好。”青年男子說完竟發出了“咯咯”的陰冷笑聲,讓人不寒而慄。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黑衣人的眼睛裏卻閃現出一絲不安的神情……

夜晚總是過得特別快,周瞳感覺自己彷彿是剛剛上了牀,可才一眨眼得功夫,就被嚴詠潔從牀上提了起來。在這嚴厲女警官的拳腳下,周瞳用平生最快的時間洗漱完畢,然後用過早膳,緊接着就被掛上書包,踢出了房門。

“喂,等等,我的貼身保鏢呢?”周瞳拍着門問道。

嚴詠潔卻是漫不經心的說:“他們會在必要的時候出現在你的面前!”。

周瞳知道再問也是白問,掉轉頭下了樓,朝學校方向走去。他現在所以會去老實上學,實在是因爲對於目前找人和調查一家酒吧這樣的工作,還是交給警察比較簡單容易。不過在他心底,卻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只是一時間沒有更多的線索,只好守株待兔。

“站住!”突然一聲刺耳的叫聲,讓周瞳停下了腳步。

周瞳回頭一看,在他背後竟然站着四個蠱惑仔樣的人物,其中還有一個橘紅頭髮的女孩子,正是被自己昨天在學校籃球場上耍了的那個紅毛丫頭。

“就是他!”李瑩指着周瞳,另外三個人立刻就把周瞳圍在了中間。

“美女,不用這麼大動干戈吧?”周瞳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

“你昨天不是很囂張嗎?”李瑩說着用手捋了捋額前的頭髮。

“手滑,昨天真是很不小心的手滑了。”周瞳雖然不會武術,但也是從小就打架惹事長大的,面對幾個小混混,他也倒不怕。

“原來是手有問題,各位,那就幫他修理修理!”李瑩話音還沒落,周瞳知道他們要動手,立刻先下手爲強,一拳先打向右邊的小混混。

三個小混混那裏想到周瞳竟然敢先動手,而且下手又快又狠,一副拼命三郎的樣子,三個人竟然沒佔到什麼便宜。不過幾個會合,三個小混混都給打爬下了。當然,周瞳也掛了彩,不過他除了鼻青臉腫,臉上流點血以外,倒還站着。

“媽的,被打成這樣,也沒見什麼貼身保鏢出來!”周瞳嘴裏罵道。他本以爲嚴詠潔派的保鏢會出來護架,可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李瑩實在沒有想到三個人都對付不了周瞳,她一看情況不對,便想開溜。可是周瞳怎麼會讓他這麼輕易溜走,立刻伸手擋住她,並把她逼到牆角。

“你想怎麼樣?”李瑩說話的聲音還是很大,可是底氣卻明顯不足了。

“放心,我從來不打女孩子。”周瞳抹了抹嘴角的血跡,“不過你找人把我打成這樣,我總要討回點東西。”。

周瞳說完,便探出頭,貼着李瑩滑滑的臉,在她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記得下次多帶點人來。”。跟着他拿起掉在地上的書包,拍了拍,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瑩呆呆站在那裏,滿臉通紅,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奇風石化公司是國內首屈一指經營化工產品的私營企業,也是市內重要的稅源,加上其靈活的處事方針,一直以來與政府部門有着良好的關係,所以市商業銀行對他們也是鼎力支持。然而,今天卻有點不同尋常,市商行貸款部的劉海全經理卻帶着三個銀行職員,急匆匆的來到奇風石化公司。

在董事長辦公室裏,李長風眉頭緊鎖,狠狠的吸着香菸,他的菸缸裏已經堆滿了菸頭。突然,他那扇厚重的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劉海全和一幫西裝革領的銀行職員出現在他的面前。

“劉經理,你看你怎麼親自來了。”李長風看到劉海全,滅掉了手中的煙,僵硬的面孔勉強堆上笑容,站了起來。

“對不起,老李,這次我無能爲力了,你必須在七個工作日裏償還我們銀行的貸款,否則我們只能凍結貴公司的資產,這是最後的通知書。”劉海全遞上了一份印有銀行公章的通知書。

“劉經理,貴行不用做得這麼絕吧?”李長風話中有話,要知道從行長到你下面的職員,在他那裏不知道拿了多少好處,現在卻落井下石。

“老李,你要理解我們的難處。”劉海全揮揮手,示意後面的人退出去,然後這才繼續說道:“你們在c市開發區的新工廠發生爆炸事故,造成數十人傷亡,還導致了環境污染,現在上了全國各媒體的頭條,市裏面也很難做啊,而現在上面又來查我們行的不良資產……”。

“行了,給我滾!”李長風再也忍不住,發了火。

劉海全對於李長風的舉動有些驚訝,不過他還是退了出去,畢竟拿人的手軟,不到不得已他也不願意這麼做。

李長風看着劉海全離開後,自己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他的面色蒼白,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大病。

過了良久,李長風終於拿起電話,“幫我通知總經理,要他立即來我辦公室!”。

“董事長,總經理他……”祕書很驚訝,總經理李萬仁,也就是董事長的兒子,他的新婚妻子剛剛過世,所以一直沒有上班,是什麼事情讓董事長要這個時候叫他來公司。

“不用多說,通知他立刻過來。”說完,李長風就掛了電話。

李萬仁來了,他的神態萎靡,眼睛紅腫,頭髮也沒有打理。

“混帳!”李長風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站起來拍桌子罵道:“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堂堂一個大公司的總經理,爲了一個女人,至於嗎?”。

李萬仁沒有出聲,對於他的父親,他一向畏懼。

“你知不知道,公司現在出了大亂子,搞不好……搞不好可能會破產。”李長風的聲音有些發抖。

“破產?”李萬仁終於有了反應。

“新工廠發生爆炸事故,銀行也要終止我們的貸款。”李長風喪氣的坐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李萬仁對於幾天時間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有些難以置信。

“這些不用再說了,我問你,你一直在商談融資的日本金菱會社,進展如何?”

“金菱會社?他們提出的條件太過苛刻,我已經拒絕了!”李萬仁想起日本人咄咄逼人的態度,心裏就是一陣反感。

“立刻再和他們聯繫,無論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我們都接受。”李長風已經到了絕路上,如今唯一可以挽救公司的辦法就是和日本人合作。

“可是……”

“不要可是了,立即去辦!”李長風又看了看李萬仁,有些不放心的又說道:“算了,還是我自己親自處理!”。 周瞳跟在他的新班主任身後,走進了教室。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剛剛那個紅毛丫頭也坐在裏面,自己和她竟然是一個班的同學。

李瑩比周瞳更驚訝,沒想到會冤家路窄。

“各位同學,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新轉來我們班的同學,周瞳。”班主任說完,看了周瞳一眼。

周瞳對這位戴着眼鏡的年青女老師能成爲自己的班主任,感覺還是相當不錯,所以他也很配合的對着教室裏的同學鞠了一躬,然後謙虛的說:“希望以後大家能對我多多關照!”。

“放心,以後我們一定會好好關照你的!”李瑩用一副以後有你好看的表情笑着在下面大聲說道。而四周的同學們也跟着一起起鬨的笑了起來。

“大家安靜!”班主任善意的制止了同學們的吵鬧,然後看着周瞳說道:“周瞳,那位是李瑩同學,這個班的班長,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就儘管找她吧。”。

“她……她是班長?”周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就坐在李瑩同學前面那個空位置上吧!好了,各位同學,現在開始上課。”班主任的決定不容置疑。

周瞳走過去坐了下來,剛拿出書本準備聽課,卻感到背後一陣鑽心的痛,他立刻回過頭來,原來是李瑩拿筆紮了他一下。

“祝你好運!”李瑩對回過頭來的周瞳輕輕說了一句。 三月的早上,雖然已經九點了,但是風颳在人身上還是一陣陣的刺骨,王媽用手緊緊裹了裹衣服,同時也加快了腳步。她要儘早趕到嘉明公寓,開始一天的工作。

嘉明公寓是室內一座並不起眼的小公寓樓,但因爲租費便宜,而且靠近市中心,所以很受大學生、單身或者正在創業的年輕人喜歡。王媽在嘉明公寓有四個客人,她的工作就是一個星期去兩次,幫他們清潔房間,洗衣服,整理內務。

王媽來到嘉明公寓,一切都很順利,她花了兩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就利索的做完了三家的清潔。王媽稍稍歇息了一下,一直等到中午十二點,才爬上七樓去做最後一家的工。這間702的主人似乎是晚上工作,白天休息,一定是十二點才起牀出去吃飯,王媽就利用這個時間爲她整理房間。

不過今天似乎有點奇怪,往常王媽在樓道上就會碰見那間房的女主人下樓去吃飯,可今天王媽來到房門口也沒見她。王媽擔心那位女主人是不是還沒起牀,於是又在她的門口等了十來分鐘,可依舊還是沒點動靜。王媽有些耐不住了,她用耳朵貼上門,想聽聽裏面有沒有人,可什麼也沒聽見。王媽心裏想:“那女人是不是早就出去了?”。

於是,王媽掏出鑰匙,擰開了鎖,推開了門。

一副令她毛骨悚然的畫面躍入眼前。

那個女人,面對着門坐在一張椅子上,滿臉都是鮮血,眉心上插着一顆鐵釘,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裏還握着一張奇怪的紙牌……

嚴詠潔得到消息,趕到嘉明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整個七樓已經被警方封鎖,在出事的702房間,法醫正在做初步的屍檢。

“情況怎麼樣?”嚴詠潔毫無懼色的蹲在法醫的身旁問道。

法醫看也沒看她,邊檢查屍體邊說道:“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今天凌晨,除了眉心的刺孔外,身上沒有其它傷痕,初步判斷應該是自殺身亡,至於其它方面還要到實驗室做進一步的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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