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夠了吧,別再說了“”餘子強一點都不想聽這些,心裏煩得很,很懷念和丁小然在一起那種輕鬆愉快的感覺“

“我只是在說事實,要不是雪飛求我把手機還你,我現在還不給你呢?”“伯母,別打擾他開車了,這樣很危險的“”何雪飛再次爲餘子強說話““好好好,看在你是份上,我就不說了“”鍾敏憐對着餘子強說話,表面上是回答何雪飛,實則是在跟餘子強說,提醒他何雪飛的好“餘子強懶得裏她,繼續開車,恨不得飛的回去找丁小然“這

“我只是在說事實,要不是雪飛求我把手機還你,我現在還不給你呢?”

“伯母,別打擾他開車了,這樣很危險的“”何雪飛再次爲餘子強說話“

“好好好,看在你是份上,我就不說了“”鍾敏憐對着餘子強說話,表面上是回答何雪飛,實則是在跟餘子強說,提醒他何雪飛的好“

餘子強懶得裏她,繼續開車,恨不得飛的回去找丁小然“

這一夜,丁小然失眠了,一早很沒精神的來上班,走路都有些恍惚“

昨夜裏,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餘子強和何雪飛在一起的場景,無論她怎麼告訴自己這不可能,還是會去想,結果搞得一個晚上都沒睡覺“

然而才走進公司的大門,還沒等她回過神,突然有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將一個箱子塞到她的手中“

箱子突然而來,丁小然只能硬姓的用兩手接好,看了看裏面的東西,全都是她昨天碰過的,其中還有她的手機在裏面,這讓她覺得莫名其妙,疑惑的問眼前的職員,“請問這是幹什麼?”

“丁祕書,你已經被辭退了,夫人交代,凡是你昨天碰過的東西,一律不得留在公司裏,全部都讓你帶走“這些都是你昨天碰過的東西,所以——”

“我已經被辭退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她昨天才來上班,今天就被辭退,這也太快了吧“

“這是夫人昨天交代的事,行長也沒有任何異議,所以你不要怪我,我只是按照上級的指示做事而已“”

“行長沒有任何異議,這怎麼可能?”

“如果行長有異議的話,爲什麼從昨天到現在也沒有通知我們一聲呢?”

“這——”

“你快點走吧,這樣我也好交差“”

丁小然現在是一頭霧水,即便面對如此突然而來的情況,也能保持鎮靜,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餘子強,問個清楚,誰知她纔剛碰手機,職員就提醒她,“丁祕書,很抱歉,你的手機似乎沒電了“”

“啊——”丁小然還有點不相信,立刻檢查一下手機,還真是沒電關機了“

奇怪,她的手機昨天下午還是滿電,而她一個晚上都沒有動,怎麼到了早上就沒電了呢?

“丁祕書,請離開吧“”職員再提醒一次‘離開’“

但丁小然就是不走,將手機丟回到箱子裏,鎮靜自若的反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被開除了?”

“這是夫人交代的事,我只是照辦而已,要不然我怎麼敢隨便做這種事呢?”

“行長有沒有親口說要開除我?”

“沒——沒有“”

“我是行長的祕書,行長沒有親口說要開除我,那麼你覺得我需要離開嗎?”

“這——”職員無言以對,實在是想不到應對的辦法,只好叫保安,“保安,把這個人轟出去“”

外面的保安一聽到命令,立刻走了進來,正想要趕人,誰知這個時候何方國卻出現了“

“等一下“”何方國剛好來公司上班,一進門就看到這出莫名的戲碼,嚴厲的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何經理,夫人把丁祕書辭退了,我只是按照指示辦事而已“”職員諾諾的回答,顯然很害怕何方國“

“夫人有什麼權力辭退公司員工?”何方國很不滿意鍾敏憐這樣的所作所爲,當場批評她,“夫人只是行長的母親,但並不是公司的高層,她沒有這個權力辭退公司裏任何一個員工“你連這個都不懂,看來該辭退的人,應該是你“”

“何經理,對不起,我,我只是——”

“不要跟我說你只是按照指示辦事,這個不是理由“丁祕書是行長的祕書,行長如果沒有親口說要辭退,沒人有權力辭退她“”何方國顯然是在幫丁小然,但卻說得很有道理,讓人感覺不到他是在偏幫丁小然“ “米亞……”夏冰傾念着這個名字,感覺力氣一點一點從身體中流逝。

米亞揚着小臉,笑得魅惑而美豔。

她一身黑色蕾絲小洋裙,胸前鏤空,v形剪裁露出美背。

“嗯,我回來了。驚訝嗎?”她捋了捋耳邊的碎髮,動作輕和。

夏冰傾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只是呆愣的看着她。

“看來還真是被嚇得不輕啊。“她輕輕笑了笑,紅脣在清晨的陽光裏很是刺眼。

在她的嘲笑聲中,夏冰傾終於從失神中反應過來。

“你來幹什麼?”夏冰傾冷下聲,語氣一點也不柔軟。

米亞一笑,卻沒帶任何情感。

“我來幹什麼?我當然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啊……”米亞尾調含有的挑釁,讓夏冰傾的眸光倏然變冷。

屬於她的東西?

慕月森嗎?

夏冰傾想着這個可能,心口又是沒來由的一痛。

當初米亞說過的那些話,還在她的心臟上,如蝕骨之蟻般,一點點的啃噬她的骨頭,吸食她的血液。

“夏小姐,請讓一下好嗎?我得回我的房間打扮一下,指不定月森回來以後,還會重新愛上我呢。畢竟他說過,我是他在牀上最喜歡的女人……”

米亞說着,身子晃了兩下,就經過夏冰傾的身邊,進了客廳。

夏雲傾看着面前這個妖豔的女人,有些疑惑不解。

“請問你是?”

米亞燦爛一笑,“大嫂你好,我是月森曾經的女朋友,米亞。你不認識我很正常,畢竟我離開慕家的時候,你還沒來呢。”

米亞話中明裏暗裏的挑釁,讓夏雲傾的臉色暗了暗。

“呵呵,原來是月森曾經的女朋友啊。冰傾你也真不懂事,作爲月森的現任,怎麼都不好好招待一下這位故人呢?”

夏雲傾走上來,把夏冰傾拉着走到米亞面前。

她巧笑嫣然的樣子,讓米亞的臉色不太好看。

“冰傾,來給這位米亞小姐好好的打個招呼。剛纔你肯定是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妖氣給衝昏了頭腦,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吧?”

夏雲傾捏了捏自家妹妹的手指,讓她趕緊回過神來。

這個動作,讓夏冰傾跑了老遠的思緒,終於慢慢的回到了她的腦袋裏。

想起夏雲傾說的話,她差點崩不住,大笑出聲。

什麼莫名其妙的妖氣?

是說米亞是個狐狸精,透着若有若無的騷氣嗎?

夏冰傾從來沒覺得自家姐姐這麼博學多才過。

米亞看着面前兩姐妹的互動,一雙丹蔻狠狠地陷進了手掌心的軟肉裏。

“大嫂你說話,未免難聽了些……”米亞略微咬着牙的表達,讓夏雲傾捂着嘴輕笑。

“我說米亞小姐,你都說了你是月森曾經的女朋友,那應該沒什麼資格,叫我大嫂吧?”

夏雲傾尾音忽轉,高昂的語調,宣泄出她的鄙夷。

不過一個故人而已,哪裏來的臉來叫她大嫂?

夏冰傾才是慕月森愛的人,這勞什子米亞,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牛鬼蛇神?

夏雲傾毫不留情的打擊,讓米亞掛着燦爛笑容的臉面,有了崩潰的跡象。

“大嫂,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要和月森複合。所以,這聲大嫂你遲早得受着。”

米亞也不留情的話,讓夏冰傾兩姐妹的心神沉了沉。

夏雲傾看不過,準備回擊。可夏冰傾拉住她,搖了搖頭。

那眼神彷彿在說,這樣的小角色,就由我來解決吧。

夏雲傾嘴角勾了勾,把反擊的主動權交到了夏冰傾手裏。她相信,自家妹妹也不是個柔弱的角色。

夏冰傾往前走了兩步,直愣愣的站在米亞面前。

“我說,米亞小姐,你覺得你有什麼本事,能讓慕月森與你複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心完完全全的在我身上吧。那麼,你又算什麼?”

她不似之前的發呆出神。此刻的她,正徹徹底底的表達着自己的情緒。

儘管她與慕月森的關係,並沒有恢復到她說的這麼地步。可在米亞面前,她不想輸了任何陣勢。當初米亞說的那些話,還歷歷在目。她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恐懼,所以她選擇反擊。

這一次,米亞臉上的笑意,徹底保持不了。

夏冰傾把話說的太絕,太難聽。要是她再不回擊,恐怕就會給她們一個弱勢的形象。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夏小姐,難道你忘了月森曾經對我做過的那些事了?呵呵,要不是我已經被他毀了,我怎麼會回來?那樣的男人,你怎麼敢相信他能把一顆心拴在一個人身上?真是傻啊……”

米亞口中的遺憾,讓夏冰傾心神一顫。

是啊,她怎麼忘了。

米亞口中的慕月森,霸道殘忍,佔有慾強。甚至,還搶走了米亞的第一次。這樣的男人,是她一直以來認識的慕月森嗎?

夏冰傾的心裏,開始仔仔細細的想。

米亞看着夏冰傾的表情,脣角緩緩勾起。只要夏冰傾相信了自己的話,那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呵呵,她相信,兩年前她能憑此讓夏冰傾和慕月森分開。這一次,也能做到。

“夏小姐,你要知道,月森最擅長的,就是欺騙人心。當初我也和你一樣單純,所以讓他騙得這麼狠。所以,我和他在一起,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誰讓我對他的牀上功夫念念不忘呢……”

最後那一句,將夏冰傾還在思考的心,一瞬間擊打成碎渣。

牀上功夫念念不忘……

米亞這是在炫耀嗎?

夏冰傾捏緊拳頭,忍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夏小姐你不知道,雖然我一直說着月森佔有慾強,說他霸道冷漠,說他始亂終棄。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他的牀上功夫是我見過最棒的。啊,這次回來,我有好多機會可以與他共度**了。”

米亞口中的沉醉,讓夏冰傾的臉色晦暗得像是黑夜。

她怎麼忘了,在自己之前,慕月森可是狠狠的佔有和品嚐了一個女人的身體。他對自己的愛撫和寵溺,與對米亞一樣。

這個認知,讓夏冰傾有些心累。

她擡起頭,正準備迴應米亞的話時,忽然間從門口處傳來一道男聲。


聲音震驚,喜悅。

“米亞,是你嗎?“ 他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進去吧!”

凌島雖然着急,卻也沒有辦法,只得跟了進去。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凌島滴水未進,眼睛合都沒合過,整個腦子裏全是媽媽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的情形,心隱隱的疼着。

她突然很後悔。

後悔自己這麼自私的離開她,更後悔這些天從來沒有主動跟她聯繫,現在突然找不到她了,她竟怕的像個孩子。

凌遠朋看着依靠在角落的座位裏一動不動,雖然擔心蘇苑,卻也擔心這個孩子。

“中國有句俗話叫,吉人自有天相!你媽那麼好的一個人,老天不會欺負她的,放心吧……”他輕輕的拍了拍女兒的肩,“你媽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句話,凌島點了點頭,可心裏的恐懼還是無法控制的襲擊而來,她甚至不敢相象,下飛機後迎接她的會是什麼,更無法想象,如果媽媽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她該怎麼辦。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飛機降落在加州機場。

凌島和凌遠朋因爲坐的是頭等艙,所以一下飛機便先行離開了。

到達蘇苑所在的醫院,已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此刻的凌島和凌遠朋已經有二十多個小時沒合過眼了,而蘇苑也從搶救室裏出來,轉移到了重症監護室。

時隔一個世紀,再見到媽媽臉色蒼白的躺在病牀上,帶着呼吸機的樣子,凌島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負荊請罪般的跪坐在病牀前,緊緊的握着蘇苑的手,望着她緊閉的雙眼,聲音哽咽的喊了聲,“媽……”,瞬間便泣不成聲。

探視時間是有限的,尤其是重症監護室。

爲了蘇苑的健康考慮,凌島和凌遠朋很快便被請了出去。

而此刻的凌島還沒從那種震驚和恐懼裏抽身出來,她透過玻璃窗看向病牀上的人,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着。

不知道是心疼媽媽,還是憎恨自己。yuyV

總之,除了那一聲媽,她從下飛機到現在,一個字都沒有說過,更是滴水未進,像個行屍走肉一般,眼神都變的呆滯了進來。

“凌太太的病情有些棘手,恐怕還要進行第二次手術。”醫生的話從身後傳來,鑽入了凌島的耳朵裏,雖然聲音不大,可卻震的她耳膜巨疼。

她不由的轉過頭來,看向那位長着鬍子,像個聖誕老人般的主刀醫生,心不由的提了起來。

“我太太的病情……”凌遠朋眉頭微皺的看着對方,終是沒有勇氣繼續問下去。

雖然在來的路上,TONY已經將大致情況告訴他,但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胃癌晚期?!

這怎麼可能?!

她的身體一向好的像個年輕人,從來沒有哪兒不舒服過,怎麼可能突然就……晚期了?!

直到他來到醫院,看到躺在病牀上的蘇苑,以及手術知情書上面的內容,他才砰然倒塌,整個人像被重擊了般,久久無法緩過來。

“因爲發現的還算及時,所以一切都還來的及。”醫生安慰道,“凌太太的身體素質還算不錯,第一次手術只是切除了病竈層,雖然看起來還算順利,但不排除癌細胞會擴散,或者切不淨的情況……”

“爲什麼會切不淨?!”凌島突然轉過身來,質問的看着醫生,聲音也不由高了好幾個分貝,“身爲醫生,你們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她都已經把命交給你們了,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她?!怎麼可以?!”

醫生怔了一下,似是沒想到看起來一直很冷靜的凌島,竟會突然如此失控。

凌遠朋看着女兒這樣,心忍不住狠狠的疼了起來,他確實也有此疑問,但這已經是加州最權威的醫生,也是最好的醫院了,他又有什麼理由去質疑?!

所以,此時此刻,他除了憎恨老天對蘇苑的殘忍之外,只得忍疼安慰女兒,“小島,你別這樣!”,他輕輕的將女兒抱在懷裏,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或許這次手術就成功了呢?!”

凌島的眼淚譁的一下便涌了下來。

她也希望,可會嗎?!

————

晚上,蘇苑醒了。

重症監護室裏,醫生的護士做了詳細的檢查之後離開了,凌島和凌遠朋穿上防護服走了進去。

或許是哭多了,或許是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也或許是她不想讓媽媽看到自己那麼脆弱的樣子,所以凌島走到蘇苑面前時,臉上是帶着微笑的。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