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貪心的玉璃鼠將所有的果子都吃完時,趁著它陷入迷醉的瞬間,手中一個印訣就要打出。

但,意想不到的是,白秋的印訣還沒打出,一聲巨響突兀的響起,原本已經迷醉的玉璃鼠瞬間驚醒,而它也意識到了什麼,立即就竄下了小樹。 然而它的身形剛一落地,地上的雜草忽然一個將它的小腳纏住。 「快點!」 原來卻是離央看準時機,趁它落地瞬間,催動體內的木源,控制野草將它的腳纏住,並對白秋

但,意想不到的是,白秋的印訣還沒打出,一聲巨響突兀的響起,原本已經迷醉的玉璃鼠瞬間驚醒,而它也意識到了什麼,立即就竄下了小樹。

然而它的身形剛一落地,地上的雜草忽然一個將它的小腳纏住。

「快點!」

原來卻是離央看準時機,趁它落地瞬間,催動體內的木源,控制野草將它的腳纏住,並對白秋急聲催促道。

白秋的反應也不慢,搶在玉璃鼠掙脫的的當口,手中一道印訣打出,立時整株小樹綠光一閃,急驟收縮,化作一個木籠,並直接飛起,倒扣住玉璃鼠。

「吱吱……」

剛掙脫野草的玉璃鼠,還不及逃跑,便被鎖在了木籠之中,當即「吱吱」亂叫間,張口咬向木籠,然而木籠卻是綠光一閃,將它給彈開。

「這次差點就功虧一簣了!」

將木籠連同裡面上躥下跳的玉璃鼠收好后,白秋長出了一口氣。

「如此劇烈的靈力波動,附近定然有修士正在鬥法!」

看到成功抓住玉璃鼠,離央也是鬆了口氣,不過聽著遠處傳來的動靜,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倒要過去看看,究竟是誰害的我差點功虧一簣!」

白秋轉頭面對著傳來動靜的方向,臉上滿是不爽的樣子,畢竟這次若不是那邊忽然傳來的巨響,抓玉璃鼠的過程會更加順利。

「白兄,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過去為妙,看這靈力波動,鬥法的雙方必然是練氣境修為以上的修士。」

感受著前方陣陣動蕩不休的劇烈靈力波動,很明顯的,能發出這靈力波動的,至少也是練氣境以上的修為,眼看白秋有要過去的意思,離央出聲提醒道。

「只要我們小心離遠點,收斂住自身的氣息,應該不會被發現!」

得到離央的提醒,白秋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不過他依然還是抱有著想過去湊熱鬧的意思。

聽到白秋這樣說道,離央臉上露出了苦笑道:

「白兄,當初我們到龍淵村時也是抱著小心探查的心理,實則還不是我們心中好奇所致,才會導致後面被困,所幸龍淵並無惡意,否則的話,我們現在哪還能站在這裡!」

並非離央膽怯,而是經歷過龍淵村的事後,離央自知有些熱鬧可不是好湊的,修為實力不足,貿然捲入遠超過自己實力之外的事,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這次,聽完了離央的話后,白秋心中對於想要過去看看前方到底是什麼人在鬥法的心思立即淡了下來。

因為離央說的不錯,很多時候,都是自己認不清自己的實力,還有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最終才會走上了自取滅亡的道路。

「你說的對,我們就繞開前方離……咦,動靜似乎停了!」

想了想后,白秋決定不過去湊熱鬧了,遂打算繞過前方爭鬥的地方離開,不過話說一半時,卻是忽然發現前方鬥法引發的動靜竟是停了下來。

動靜停了下來,離央自然也是立即發現了,不過還不待他多想什麼的時候,他的神色驀然一變:

「快,重新回剛才的樹洞中隱藏起來!」

沒有別的原因,卻是離央放出去警戒的靈識中,在前方的動靜停下來了后,隨即感應到了有人往這邊過來,遂立即出聲提醒白秋,同時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個閃身,又迅速躲進了先前的樹洞中。

聽到離央的警示,以及看到離央忽然的動作,白秋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卻也沒有片刻猶豫,同樣身形一閃,沒入了樹洞之中。

「他們朝這邊過來了,這熱鬧不想看也得看了!」

等白秋同樣進入了樹洞后,離央立即將洞口堵住,並且迅速地對白秋解釋了一句,接著運轉斂息術,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最低。

果然,就在離央話一說完,透過預留的小孔,白秋看到有兩道身影飛掠而過,不過這時卻是有一道遁光比他們還快,擋在了他們的去路。

「師妹,難道你還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么?」

擋住了他們去路的是一名身著紫色道袍,腰纏白玉帶的俊朗青年,只見他劍指著面前相互扶持的兩人,一臉痛心地喝斥道。

「師兄,這是師妹第一次求你,放我們離開好嗎?」

如果風會划傷你 俊朗青年的對面,花顏月貌的紫衣女子,一手持劍,一手扶住一名頭戴玄色護額,身著赤色衣袍,面容慘白的男子,對著攔路的俊朗青年哀聲懇求道。

「師姐,仙魔對立,別再繼續錯下去了,交出魔道惡徒,師尊或許會對你從輕發落!」

破空聲接連響起,六道身影先後落下,將中間的一男一女包圍,一名紫衣少女持劍站前一步,對著被圍在中間的紫衣女子出聲勸說道。

「綾琪,別求他們……咳咳……」

護額男子伸手抹掉了嘴角的鮮血,手中黑色魔刀拄地,強撐著早已重創不堪的身軀站直了起來,伸手輕柔地將面前心愛之人臉上凌亂的髮絲撥開。

「易寒,若非是你,師妹也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你當真是該死!」

俊朗青年看著兩人的動作,眼中怒火燃燒,如果沒有這人,師妹必定會成為自己的道侶,但如今,卻是同這魔道賊子私奔,必然是這魔道賊子不知用了什麼邪術,蠱惑了師妹,心中恨不得立即將這魔道賊子挫骨揚灰。

「不關易寒的事,是師妹自己愛上他的,求師兄看在多年的同門之情上,放我們走吧!」

看著身邊扶著的男人,口中不斷的咳血,綾琪繼續懇求道,因為她深知此刻憑自己兩人的狀況,是絕對跑不掉的,只有寄希望於平常最寵愛自己的師兄能放自己兩人走。

「走?今天你們一個也走不了!」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自半空中傳來,隨即一股屬於金丹境修士獨有的威壓籠罩而下,一道紫色虹光,瞬間降臨在俊朗青年與紫衣女子之間。

「師尊……」

看著降臨在面前的身影,綾琪眼中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因為她深知師尊最是痛恨魔道修士的。

「綾琪,為師再給你一次機會,用這匕首親手手刃了這魔道賊子,為師可以既往不咎!」

最後降臨而至的身影,乃是紫衣女子的師尊,此刻看著自己最是看重的弟子,與那名魔道修士相互攙扶的樣子,面色陰沉得能刮下一層霜來,沉聲開口時,一柄藍色的匕首丟在了紫衣女子的身前。

「綾寒匕首……原來師尊早就知道了……」

看著之前不知怎麼丟失的匕首,居然從師尊的手中丟了過來,綾琪終於明白了。

「看來你是不願意了?」

看著自己的弟子遲遲沒有動作,手持銀色拂塵的綾琪師尊,顯然已經沒有了耐性,轉而目光看向了易寒這個導致自己弟子走入歧途的魔道賊子:

「既然綾琪不願殺你,那你便殺了綾琪,我可以饒你一命!」

「師尊不可!」

一聽自己的師尊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俊朗青年的神色一變,忙急呼出聲。

「只要殺了綾琪,便能饒我一命是么?」

「不錯!」

「好!」

令在場中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易寒竟然真的撿起了地上的藍色匕首。

「綾琪,當初你這條命是我救的吧?」

面對著眼前摯愛的男子,綾琪這次什麼話也沒說,緩緩閉上了雙眼,眼角兩行淚珠滑落。

「易寒,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眼看易寒竟然真的有打算用自己師妹的命換他自己的命的意思,俊朗青年急了。

「至少比你強!」

下一刻,出乎場中所有人意料的是,抓著藍色匕首的易寒,身形一個模糊,竟是出現在了綾琪師尊的面前,藍色匕首朝著她突刺而去。 想到此處,楊鳴也顧不得其他了,就轉頭向著彩雲峰而去,畢竟,築基丹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

來到彩雲峰,楊鳴發現這裡並不是只居住著夏輕舞一人,而是還有數十個其他女子,通報過姓名后,一名看起來像是夏輕舞婢女的女修讓楊鳴在山腰處等候。

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那位女修才過來請楊鳴上山,說是夏師姐有請,跟在女修的身後,楊鳴邊走邊瀏覽著山上的景色,這彩雲峰一看便是經常有人打理的,雖然面積並不大,但處處布置的井井有條,山中的景色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終於到地方了,女修給楊鳴指了指地方就離開了,楊鳴順著她指的方向進入了一間小院,推開遠門,右側一個石桌旁邊坐著一位俏麗的女子,楊鳴看過去,卻不是夏輕舞還有誰。

楊鳴先是轉身關上院門,然後來到石桌旁徑直坐下,開口道,「見過輕舞。」

夏輕舞的眉毛挑了挑,看了一會楊鳴,確認了楊鳴已經修鍊到了練氣巔峰,這才說道:「你修鍊的太快了,小心境界不穩。」

對夏輕舞的關心,楊鳴也是心中一暖,「無妨,我有煉心陣的,心境沒有問題。」

「噢。」夏輕舞答了一聲,便不再開口了。

等了一會兒,發現夏輕舞沒有開口的意思,楊鳴這才說道:「此來,是有一事與你商量的。」

「你是想要築基丹吧。」夏輕舞一下就猜到了楊鳴的打算。

「額,」楊鳴愣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知道築基丹的珍貴,不過我也有些東西可以和你交換的。」

「你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築基丹的?」夏輕舞也有些好奇楊鳴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楊鳴想了一下,說道:「金精、血藤花、百花露。」這三樣東西,其中血藤花和百花露都是煉製築基丹的藥材,而金精則是煉製法寶的極品材料,一般的金丹修士都未必會有,楊鳴拿它出來,也是想要藉此機會給夏輕舞而已。

聽到楊鳴說出這三樣東西,夏輕舞的瞳孔也不禁一縮,連忙問道:「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的?」

但很可惜,面對她的問題,楊鳴只是微笑不語。看著楊鳴不說話,夏輕舞瞪了他一眼才說道:「這三樣東西換取幾枚築基丹是綽綽有餘了,只是,你應該明白財不露白的道理。」

楊鳴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也不解釋,拿出兩朵血藤花、一個玉瓶、一斤金精放在石桌上,這才說道:「這血藤花和瓶里的五滴百花露用來換取築基丹,這金精你拿去煉製法寶吧。」

「我不要,」夏輕舞站了起來,「我怎能要你的東西?」

看著有些激動的夏輕舞,楊鳴無語道:「就當是我給你的費用了,麻煩你替我去換取築基丹,你知道,我這些東西不能出手,現在我能信任的,也只有你了。」說完,也不等夏輕舞繼續說話,便轉身快步離開了小院。

待楊鳴離開后,「沒想到你們的關係已經到這般程度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出現在了小院里。若是楊鳴在此,定會聽出這就是夏輕初的聲音 「不自量力!」

面對突刺而來的匕首,綾琪的師尊甚至都不需要躲,只是身上紫光一閃,輕而易舉地就將匕首給彈開,隨即右手只是一探,就一把掐住了易寒的脖子。

被掐住脖子的易寒,其實他自己也清楚根本不可能傷到這老道姑,主動出手,只是希望激怒老道姑,將自己殺了,而自己死了,綾琪才有一條活路。

「師尊!不要!」

聽到動靜的綾琪睜開了眸子,看到了易寒刺殺師尊不成,反而被師尊掐住了脖子,她哪裡猜不到易寒的意思,眼中的淚珠更是如雨落下。

眼見此景,紫衣少女一個閃身上前,就將她的師姐制住。

看著在自己手中沒有絲毫掙扎之意的男子,綾琪的師尊沒有猶豫,右手紫光一閃,易寒望著綾琪的柔和目光逐漸黯淡了下去,最終緩緩地閉上了眸子。

「不要……易寒……」

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之人,轉瞬死在自己的面前,原本被制住的綾琪,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叫聲,身上紫光大放,瞬間就掙脫了出來,朝著她師尊沖了過去。

不過俊朗青年的反應也是不慢,一個閃身,就攔在了綾琪的身前,並一指點在了她的眉間,早就身心俱疲的綾琪身上爆發的氣勢立即消散,人也直接失去了意識。

「看了這麼久的熱鬧,看夠了吧!」

隨手將魔道修士易寒的屍身丟在了地上后,手持銀色拂塵的中年道姑,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在場的弟子聽言,皆是一怔,但旋即也反應了過來,迅速對著四周做出警戒的姿態。

而躲在樹洞中全程看到尾的離央以及白秋兩人,聽言則是心中一驚,但看老道姑說話間,並沒有看向這邊,所以心中抱著僥倖的心理,並沒有現身。

「還不死心!」

等了有片刻,還不見那躲在樹洞中的倆個小輩出來,中年道姑揚手一道紫芒掃過離央兩人藏身的古樹。

「轟」的一聲大響,在場的弟子看著前邊一株古樹轟然倒下,隨即有兩道身影一閃而出,待看到不過是兩名只有練氣境修為的修士時,一陣面面相覷。

「你們是何人?」

婚來孕轉 看著出現在場中的兩人,中年道姑寒聲喝問道,其實早在她降臨之前,就發現了躲在樹洞中的兩人,只是看他們修為不過練氣境,並沒有立即理會而已。

神豪朋友圈 面對中年道姑的喝問,白秋給了離央一個眼色后,就上前了一步,對著中年道姑恭敬地見禮道:

「青府弟子白秋拜見姬師叔!」

「嗯?你如何認得我?」

看著上前恭敬拜見的白秋,中年道姑也沒有想到這練氣境的弟子居然認得自己,而且還是青府弟子,所以神色也緩和了一點。

「弟子十多年前隨同父親到紫府,曾見過師叔一面!」

「你父親是誰?」

「白正穹!」

白秋再次開口回答道。

「倒是跟他長得又幾分相像,就是有點胖!」

當聽到白正穹這個名字時,中年道姑上下再次打量了白秋一眼,如此開口道,而語氣也不再是剛才的那般咄咄逼人了。

「你們兩個到這裡來做什麼?」

中年道姑目光瞥了離央一眼,隨即又對白秋問道。

「那個,我們是過來捕捉玉璃鼠的!」

白秋這次遲疑了一下才開口回道,同時又再給離央使了一個眼色。

見此,離央這才上前來,對著中年道姑拱手見禮:

「弟子離央見過師叔!」

「嗯!」

中年道姑點了點頭,隨後語氣一重地開口道:

「剛才發生的事,你們就當沒看到,可明白?」

說完,中年道姑的目光同樣看向了場中的其他弟子。

「弟子明白!」

離央同白秋相視了一眼后,齊齊開口回道。

「好!那你們該做什麼就繼續吧!」

見到離央兩人的表態后,中年道姑點了頭,隨後目光看向俊朗青年道:

「齊宣,帶上綾琪!」

說完,中年道姑身上紫光一現,化作一道紫色虹光,飛天而去,而那俊朗青年對著離央兩人一個點頭后,抱著失去意識的綾琪,也御劍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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