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暗虎出手了,我的左臂再次涌出那股清涼的氣息,那股氣息順着我的經脈,進入到我的丹田之中,直接席捲上陰性的力量,將其引導過來,變成太極雙魚之中的陰魚。

受陰魚的影響,陽性的力量也慢慢的轉化成了陽魚的樣子,暗虎的力量運轉完雙魚後,也所剩無幾了,剩餘的那點,坐落在陽魚上面,形成了陽魚的眼睛。 有了這一點後,彷彿畫龍點睛之筆,整個陽魚都活了過來,變得異常的活靈活現,彷彿有生命了一般。 然而那條陰魚,相對於來說卻沒有那麼好了,死氣沉沉的,不過

受陰魚的影響,陽性的力量也慢慢的轉化成了陽魚的樣子,暗虎的力量運轉完雙魚後,也所剩無幾了,剩餘的那點,坐落在陽魚上面,形成了陽魚的眼睛。

有了這一點後,彷彿畫龍點睛之筆,整個陽魚都活了過來,變得異常的活靈活現,彷彿有生命了一般。

然而那條陰魚,相對於來說卻沒有那麼好了,死氣沉沉的,不過那條陽魚似乎也發現了異樣,它轉換出自身的陽靈液,坐落在陰魚上面,想要爲其點睛。

原本我都鬆了一口氣了,看到這幅和諧的場景,心裏更是踏實了下來,可就在此時異變發生了,原本兩者的力量是相同的,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但是陽魚這麼一運轉,兩者的力量眼看着又要失衡起來,情況再次出現了危機。 現在的情況十分危險,如果兩種力量再次失恆,那麼我只有一個下場,道消身死!

我現在也顧不了能麼多了,猛然睜開眼睛,來不及和胡三太爺他們打招呼,從暗虎刀之中,掏出我所有赤陽丹的儲備,一口氣吞了下去。

磅礴的陽氣瞬間從我體內涌出,我運用心神操控着陽氣,直奔着陽魚涌去。

感受到陽氣的襲來,陽魚瞬間歡快了起來,它大肆吞噬着陽氣,就像一個餓了好多天的流浪漢一樣。

很快赤陽丹帶來的陽氣就被消滅了一半,同樣陽魚損失的空缺也填補了回來,爲了防止陽魚吃多了,導致兩種力量再次失衡,我運用殺字訣,通過掌心把多餘的陽氣釋放了出去。

看着逐漸平穩的兩種力量,心中升起一種說不出來的自豪感,現在我的可謂是今時不同不同往日,別的不說,光是靈力的促存量就翻了五倍有餘。

等兩種靈力徹底穩定下來後,我嘗試着運轉了一下,隨着我的運轉,兩種力量開始不停的磨合,沒過多一會,就變成我前世力量的模樣。

見狀我心中大喜,這下我再也不用擔心陰陽失衡的問題了,從此之後陰不離陽,陽不離陰,兩者相互轉換,十分的強勁。

這時我突然從陰陽之力中,感受到一股玄妙的氣息,連帶着我的心神,也陷入到裏面。

現在的這種感覺,可謂是相當不一般,我一會看到太陽升起,紫氣東來,代表了陽氣,一會我的身邊又變成了黑暗,月亮的熒光照耀着我,說不出的輕柔。

在這黑天白晝之間無限的輪迴者,我發現我對着天地有了新一層的感悟,是陰陽之道的感受,陽者、清澈靈動又端莊光明,大開大闔剛猛無儔。陰者、厚重渾濁又收斂陰暗,斂而不發陰柔異常。

有了這陰陽之道的感悟,我感覺我更加了解這天地三分,身上有着說不出來的悸動,很快我就像突破了一層薄膜一般。

我知道這是突破了,我現在的修爲正式擠進了五竅後期,相對六竅來說,僅僅只差一步之遙,正式成爲了一流的高手。

我的心裏說不出的激動,正常來說我達到這個地步,少則三五年,多的話那就沒頭了,畢竟靈氣化液可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我身具兩種力量,更是難以達到平衡。

我繼續感悟着陰陽之道,這種機會可不常有,而且我心中還有一點小奢侈,說不定我會憑藉這股力量達到半步六竅呢。

當然六竅我是不敢奢望了,不過這半步六竅,我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把,畢竟陰陽之道乃是大道。

隨着時間的推移,我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之長,終於讓我感受到了後邊的路,我順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結果發現一個屏障,擋在了我前行的道路上。

我知道這就是我到達六竅的瓶頸,說句實在話,修行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遇見瓶頸,之前的瓶頸都被各式各樣的原因避開了,現在總算是遇見了。

我並不求破開這道屏障,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在這道屏障上,撞開一個口子,無論多麼細微都可以,只要一點點,我就達到了半步六竅。

我卯足了勁,朝着那道屏障衝撞過去,心中不停的祈禱,身體上也散發着白金和黑暗兩種顏色,我知道這就是我所領悟的陰陽之道。

結果當我一頭撞在屏障上之後,瞬間感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身體迅速的後退,瞬間就被彈飛了。

我猛然睜開眼睛,一口鮮血噴出,精神感覺萎靡了不少,大腦一片混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

這樣的情況,呈現在胡三太爺他們眼裏,頓時給他們嚇壞了,連忙圍到我的身邊,緊張的看着我。

胡三太爺還是見多識廣,他看我這個樣子,心裏升起一絲明悟,他信手捏來一枚瑩白的丹藥,塞到我的嘴裏,用靈力讓我服下。

我只感覺有什麼東西,進入到我的嘴裏,緊接着散發出一陣清涼的氣息,傳入我的大腦之中,使我瞬間清醒過來,大腦裏的疼痛感也降低了不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胡三太爺看到我沒事了,頓時鬆了口氣,緊接着微怒的訓斥道:昊天,你是不是衝擊六竅的屏障了!

聞言我點了點頭,雖然胡三太爺吹鬍子瞪眼的,但是他語氣之中的關懷,我還是聽得出來的,心裏暖暖的。

見我點頭,不光胡三太爺升起了,胡長青也是沒好氣的說道:剛剛達到五竅後期,就敢衝擊六竅的屏障,你咋不上天呢!?

就連黃石磊夫婦似乎也知道什麼,他們看向我的目光,也多有不滿,彷彿是看一個自殺的人一樣。

這下我的心裏就有點不舒服了,這是幹嘛啊!我不就嘗試了一下而已麼?至於變成全民公敵麼?

胡三太爺看到我迷茫又有些不解的神色,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昊天,六竅的屏障可不是那麼好衝的,別說出馬弟子不易達到六竅,就是尋常之人,想要達到衝擊六竅的屏障,也要做萬全的準備啊!

聽到這話,我不禁連帶着心中的不滿質問道:沒那麼誇張吧?我這衝擊一下,不是沒什麼大事麼?

我這話一說出來,胡長青頓時氣壞了,二話不說把我翻過來,直接一個大脖溜子呼了上來。

胡長青氣呼呼的指着我說道:沒那麼誇張?你知不知道,衝擊六竅死亡的人有多少?他們都是死在這個屏障上的!

要不是你先用千年龍地乳強化了神魂,又感悟了比較深層的道,勉強護住了神識,纔沒有在衝擊屏障的時候立即魂飛魄散。

你知不知道你剛纔的神魂多麼的混亂?要不是三哥及時給你服下星魂丹,幫你修復和穩定神魂,你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變成白癡!

聞言我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心中的那點不快消失的一乾二淨,剛纔的哪種混亂感覺,還有疼痛感瞬間瞭然於心,胡三太爺他們並沒有誇張。

我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我這還真是作死啊! 我乾笑了幾聲,有些緊張的問道:太爺、六爺,我這不會留下啥後遺症吧?上一次的心神重創,已經讓我吃盡了苦頭,我可不想再躺兩年了。

聽到我的話,胡三太爺和胡長青對視一眼,竟然同時嘆了口氣,並且搖晃着腦袋。

看到這一幕我猶如晴天霹靂,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倆咋這麼像那些病人家屬,得知病人沒救了時候的狀態啊!難道我真的要涼了麼?

想到這我猛然跪在地上,淚水逐漸從眼眶中流下來,我看着外界那些星星點點的燈光,心裏充滿了不甘,於是我朝着窗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啊!!!

CNM誰啊大晚上狼嚎!

讓不讓人睡了!

我操你個猴子的,老子的15聖耀啊!那個狗日的,有本事站出來,老子要宰了你!

……

看着外面連亮起了一大片,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尷尬,我好像真的擾民了,不過轉念一想,去他大爺的擾不擾民,老子都要涼了,還管你們的感受了,尤其是那個碎武器的,活**該,讓你大晚上不睡覺玩遊戲。

想到這我不禁又喊了一聲,只不過這次換了個音調。

吼……吼……吼!

尼瑪的沒完了是不是!

老子今晚上不睡了,老婆把我望遠鏡找來,我今天就在這盯着,到底是那個狗日的!

樓上的兄弟支持你,有沒有共同下樓的。

有本事你就再叫喚一聲,老子現在就下樓等你,看老子不把你牙掰下來!

……

第二天不知有多少上班族,頂着一雙黑眼圈,不停的打着哈切,同時還有某知名遊戲主播,因爲上碎武器,一怒之下砸五十萬塊錢,成就了國服第一的稱號。

多年之後,這個主播已經病入膏肓,一名娛樂記者在病牀旁問該主播:

您多年以來在遊戲中獲得那麼多的成就,一直佔據第一的寶座,您覺得是促成的你這一步?

該主播微微低吟了一下,虛弱的說道:一個狗日的,說完閉上眼睛撒手人寰了。

當然了這些都和我沒關係,我吼完這幾嗓子後,感覺心裏舒服多了,然後朝着胡三太爺他們磕了三個響頭。

心想我既然已經廢了,就這樣離開吧,省的給仙家們添麻煩,這麼多年沒回家,我也該回去了。

誰成想當我擡起頭的時候,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悲傷氣氛,哪兩位大佬只是滿臉的嫌棄,黃石磊夫婦也是忍俊不禁的樣子,見我看向他們,連忙回過頭去,肩膀不停的抽搐。

說句心裏話,我都有點懵逼了,這兩位是什麼情況?我都已經這樣了,即便是我自己作死,安慰一下也好啊!

我們幾個對視了半天,發現這兩位除了鄙夷的眼神外,沒有任何的動作,我的心裏拔涼拔涼的,人家常說人走茶涼,我這還沒走呢,茶就涼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淒涼的情緒,沉重的說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還望兩位仙家保重仙體,昊天辜負了你們的期望,說完我轉身離去,任由身後如何挽留,我都沒有停下腳步。

這時我已經來到房門口,把手放在冰涼的門把上,微微嘆了口氣,隨後用力的打開房門,結果我剛一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大腳,把我踢了回去。

落在地上後,我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好懸沒吐出一口老血,我揉捏發悶的胸口,看着緩緩收回大腳的胡長青,還有身邊的胡三太爺,面臉的矇蔽。

胡三太爺看着我微怒的說道:馬昊天,你當我等野仙是什麼?出馬弟子是什麼?哪能讓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莫非是怕了那股暗地裏的勢力?

聽到這話,我心裏的委屈爆發了出來,我抓着頭髮哽咽着說道:胡三太爺,我現在已經廢了,你又何苦爲難我呢?我求您讓我離開,了此殘生算了。

胡三太爺聞言一愣,隨後一臉緊張的蹲下,抓起我的手腕,開始探聽脈搏。

過了一會,胡三太爺放下我的手腕,有些疑惑的問道:誰說你廢了,雖然有點虛弱,但是什麼都好好的,怎麼就廢了呢?

紮下輪到我愣在那裏了,我突然有種感覺,好像是我想多了,我嚥了口唾沫,有些結巴的說道:不不是,我沒事的話,你你倆剛纔爲什麼搖頭啊?

胡三太爺他倆聽到這話,也明白過來我爲什麼會有剛纔的反映了,湖三太爺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子,哪裏來的這麼多花花腸子?我倆剛纔嘆氣搖頭是對你無知的不滿,誰說是因爲你廢了而搖頭的。

胡長青更是白了我好幾眼,坐在已經有些殘破的茶几上,不爽的說道:小子,如果你真有什麼事,我們會不告訴你?然後跟你打啞謎?這麼多年我們什麼沒見過,你這個鳥樣子,說出去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現在我那裏還在乎他們的嘲諷,只是坐在那裏傻乎乎的笑着,沒有什麼比劫後餘生更讓人開心的了,雖然只是假劫難,但那也快我嚇死了。

一番鬧劇過後,我從臥室裏搬出兩個凳子,讓兩位大佬坐下。

等胡三太爺他們入座後,我迫不及待的問道:太爺、六爺,這千年龍地乳是什麼東西啊?效果也太霸道了吧,我現在和之前比,不能說是脫胎換骨吧,但是那也差不多了。

胡三太爺揚起一絲微笑,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胡長青也是如此,他們坐在座位上,一副高人模樣。

好吧!他倆本來就是高人,不過看他倆這樣子,估計是別想從他們嘴裏弄出東西了,於是我把目光轉向了黃石磊夫婦。

因爲之前的事情,黃石磊夫婦對我還有着一些愧疚,所以對我的請求根本沒有拒絕的意思,但是對於胡三太爺,這兩人還有着一是顧慮。

黃石磊看着胡三太爺,試探性的問道:三太爺,這事我就說了?

胡三太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底下了一下額頭,意思不言而喻。

黃石磊見太爺同意了,頓時就來了神采,對着我款款而談起來。 衆所周知,東北有一條火龍脈,而這地乳就是火龍脈的精華所化,神異無比,能夠洗刷人身體的雜誌,並別能讓靈力加強一個層次,更能在短時間內,讓人增加對天地的感悟,可以說是全能的寶物,一旦服用就讓人脫胎換骨。

千年龍地乳,一千年才形成一滴,至於生產地,就在東北的長白山,是仙家匿藏的寶貝,也是所有生死道夢寐以求的天材地寶之一。

這東西最逆天的地方,不僅僅是如此,如果在五竅突破六竅的時候吃上一滴,進階的成功率,至少提升三成。

這些年不知有多少奇人異士來到東北,苦求一滴千年地龍乳,但最終都是空手而歸,自野仙成立發現龍地乳後,服用的人寥寥可數。

聽到這些介紹訊息,我的心裏是即感激又疑惑,我感激胡三太爺給我吃這麼珍貴東西,但是我更疑惑,他老人家爲什麼會吧這麼珍貴的東西給我。

想到這我疑惑的問道:這麼好個東西,都有誰吃過啊?

黃石磊聞言搖了搖頭,把目光轉向胡三太爺,顯然他也不知道。

這時胡三太爺也收回那副模樣,他一臉淡然的說道:這東西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服用的,我們發現這東西的時候,僅僅只有七滴,當時我還有各仙家的族長服用了一滴,護法自然也服用了一滴。

說道這胡三太爺滿含笑意的看了眼胡長青說道:當年老六還因爲這東西跟我大鬧了一場。

聽到這話,我一臉錯愕的看着胡長青,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瞬間就聯想到了,父母不給孩子買糖時的場景。

胡長青此時也崩不住了,他滿臉幽怨的看了胡三太爺一眼,無奈的說道:三哥,咱能不翻舊賬了麼?事情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誰還沒有年少的時候了。

聽到胡長清這話,所有人都笑了出來,氣氛一時間輕鬆了不少。

我趁着這輕鬆的氛圍直白地問道:太爺,既然這東西如此貴重,那您爲什麼給我服用啊?我想我還沒有這個資格讓您重視到如此地步吧?

胡三太爺晚宴,輕嘆了一口氣道:昊天,你說的沒錯,給你這東西,我也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這也是我爲什麼來的原因。

聽到這我知道,重頭戲來了,世界上肯定沒有白吃的午餐,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這是定律,不光是我,胡長青和黃石磊夫婦也把目光看向了胡三太爺,顯然他們也想知道他老人家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胡三太爺長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他沉重的說道:昊天,我不是酒囊飯袋,你發現的東西,我在百年前就知曉了,野仙一族中一直有着一股隱祕的力量。

聽到這樣爆炸的訊息,胡長青還好,畢竟是大佬級別的,或多或少都知道些什麼,黃石磊夫婦就不行了,看她倆的樣子,眼睛都要等出來了。

黃木森回過神來後,有些疑惑的問道:太爺,既然如此,那您爲什麼不拔出這股勢力啊!這這也太危險了。

聽到這話,我也看向了胡三太爺,黃木森也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的確以胡三太爺的實力,想找出什麼,應該不算太難吧?

胡三太爺聞言搖了搖頭,憂愁的說道:說的容易,我該怎麼拔?這夥人行蹤隱祕不說,更是牽扯甚廣,一旦有什麼動作,到時候野仙一脈必定會遭到重創,以現在野仙一脈的情況,發生這樣的事情,無異於雪上加霜,說不定到時候,這世上就沒有野仙一脈了。

聽到這話,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胡三太爺說的沒錯,現在野仙一脈的情況本來就不太樂觀,萬一再出現內戰,那可就真的毀了。

可是!我真的沒想到,百年的時間,這股勢力就壯大到如此地步,我現在真的後悔了,如果當年我狠下心來割下這塊爛肉,說不定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胡三太爺,咬着牙面目猙獰的說道。

雖然此時的我心裏驚濤駭浪,但我還是裝作一臉平靜的問道:太爺,您說吧,您要讓我幹什麼?東西我都吃了,肯定是要完活的啊!

聽到我的話,胡三太爺眼睛中閃過一道精光,他盯着我的說道:昊天,我給你的任務不變,依舊是重振馬家,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那股勢力得知你的行徑後,必定會阻礙你,甚至有可能痛下殺手,所以我讓你服下龍地乳,就是爲了讓你有自保的能力。

聽到胡三太爺的話,我的心裏異常平靜,這些事情在我得知這股力量的時候就想到了,要說不擔心是假的,但最起碼我有心理準備了。

胡三太爺看着我有些稚嫩的臉龐,他有些爲難的說道:昊天,太爺不是專橫的人,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太爺不強求你,這件事情的確太危險了。

聽到這話,我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太爺您不用說了,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的不是麼?這本來就是我的任務,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胡三太爺聽我說完這番話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我竟然如此痛快的應下了這份差事,他再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別的東西,語氣也溫柔了不少。

我看着胡三太爺,有些尷尬的說道:太爺,我說是這樣說,但是您能幫我找幾個幫手麼?我不是不相信九哥九嫂,只是憑藉我們三個人,有點太過危險了。

胡長青見我如此痛快的答應,還一臉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我,但是等我說出來這句話後,臉頓拉了下來,直接給了我一個大腦拍,氣呼呼的說道: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怎麼着用不用我在你身邊給你當保鏢啊!

我一臉燦笑的看着胡長青,眼神中滿滿的尷尬,不過我心裏暗想,能的話最好,他大爺的多多益善,這時玩命的活,鬼知道有多少敵人,野仙的六竅大佬都來了纔好呢!

胡三太爺拍了拍胡長青的肩膀說道:老六,稍安勿躁,這小子沒錯,找些人手是對的。 聽到這話,我彷彿看新大陸似的,看着胡三太爺,我怎麼都沒想到,這位野仙首領會說我是對的,按理來說像這樣的大佬,聽到如此沒出息的話,一定會嚴詞訓斥的啊!

我懵懵的看着胡三太爺,黃石磊夫婦和胡長青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摸樣,尤其是胡長青,自己的哥哥什麼脾氣,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凡事不求人都快成胡三太爺座右銘了,這回是什麼情況?

胡三太爺看着衆人那詭異的表情,一臉淡定的說道:面對和自己相當或者強一些的敵人,請求他人幫助,那是懦弱的行爲。

可是昊天這次面對的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他們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人,就好像毒蛇一樣,會在你警惕房最放鬆的時候咬你一口。

所以面對這樣陰暗又強大的敵人,自身力量不足的時候,請求外援可沒什麼丟人的,執意一個人單獨面對,那不是好漢,而是傻瓜。

聽完胡三太爺這番話,我整人都燃起來了,我腦海裏已經想象到自己指揮萬千野仙進攻的壯舉了,簡直不要威風啊!

我滿眼炙熱的看着胡三太爺,搓了搓手有些希冀的問道:太爺,那你準備派多少仙家來幫我啊!我胃口不大,百八十個就行。

還沒等胡三太爺說話,胡長青就搶先嘲諷道:你這個小子真敢想,還把百八十個野仙,你再不上天呢?那還要你幹什麼?

我撇了撇嘴,沒有搭理胡長青,今天這老小子絕對吃槍藥了,怎麼處處針對我啊!我滿臉希冀的看着胡三太爺,畢竟決定權在他手裏。

胡三太爺看見我的目光,無奈的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

看到這個架勢,我頓時火熱起來,有些激動的問道:是一百個麼?!

胡長青此時也有點慌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三哥!你還真準備給這小子派一百個野仙?

胡三太爺極其淡定地看了眼胡長青,然後又把目光看向了我,搖了搖頭。

見胡三太爺搖頭,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十個啊?十個也行吧,大不了行動慢點。

誰成想胡三太爺又搖了搖頭,他有些無奈的說道:在野仙這邊你只有一個助力,多了你就不要想了。

聽到這個答案,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尼瑪是什麼情況,說了這老半天就給我一個人,搞事情呢?

胡長青也覺得有些尷尬,胡三太爺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麼,說好的尋找外援呢?昊天這小子唯一的靠山就是野仙一脈了,野仙不幫他,誰幫他啊!

胡長青輕咳一聲,尷尬的說道:三哥,這一個是不是太少了,咋得你給這小子安排五個好手也不過分把?

胡三太爺一臉無奈的看着我們說道:你們看我像自己打自己臉的人麼?我不是不給昊天安排,主要是實在沒辦法安排啊!就這一個還是例外。

我滿臉不解的看着胡三太爺問道:太爺,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咋越聽越糊塗了呢,您不是野仙的首領麼?怎麼無法調動野仙們幫我呢?

胡三太爺聞言,揉了揉太陽穴,剛毅的臉龐上流露出疲倦的神色,他緩緩的說道:昊天,我是野仙一脈的首領不假,但我不能操控他們的思想啊!

六竅的仙家,我沒有辦法派給你們,不是因爲別的,咱們野仙一共就那麼幾個六竅的,基本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他們要是一動的話,所有人都會知道。

到時候事情就要大了,他們定會察覺到我們要對付他們,這幫傢伙絕對會奮起反擊,整個野仙一脈的浩劫也就來了。

聽到這番話,我和胡長青他們對視一眼,暗自點了點頭,胡三太爺說的沒錯,到時候別說野仙一脈危險了,就連我面對的危險也是無法想象的。

這時黃石磊張口問道:太爺,既然六竅的前輩不能動用,那五竅和四竅的好手總能動用把?多派幾位也不見得比六竅高手差了。

我搖了搖頭,拍了他一下肩膀說道:九哥,六竅以下的就更不能派送了,鬼知道他們是不是自己人,畢竟心外面還隔着肚皮呢。

胡三太爺和胡長青聽到這話,一臉孺子可教的看着我,很明顯這件事情他們也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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