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一步一個腳印地大步走來,眼神銳利發亮。

柯小七被盯得有些害怕,想轉身拿條毛巾讓他擦擦,卻被扳住了肩膀。 “我要你。”左銳澤盯着她的眼睛,口中熱氣噴到了她的臉上,並不難聞。 柯小七雙肩被捏得生疼,心中卻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身子逐漸發軟。 “我要你。”左銳澤再說一遍。 也不等回答,上身前傾,略薄的嘴脣帶着冰涼的雨水,

柯小七被盯得有些害怕,想轉身拿條毛巾讓他擦擦,卻被扳住了肩膀。

“我要你。”左銳澤盯着她的眼睛,口中熱氣噴到了她的臉上,並不難聞。

柯小七雙肩被捏得生疼,心中卻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身子逐漸發軟。

“我要你。”左銳澤再說一遍。

也不等回答,上身前傾,略薄的嘴脣帶着冰涼的雨水,已經吻上她的脖頸。

柯小七徹底敗下陣來,閉着眼睛投入了對方的懷抱,嘴中不知是呻吟還是回答,輕輕哼出一聲:“嗯。”

這之後,兩個人尋找一切機會見面,彷彿有永遠用不完的激情。

在柯小七眼裏,左銳澤在要她的時候是十分霸道的,總是不容置疑。而在其餘時候,又是特別的溫柔與貼心。這種雙重氣質讓她完全淪陷,將整個身心一絲都不保留地交給了對方。

她愛他,只要他需要,她可以爲他做一切事情。

……

齊子桓目瞪口呆。

他總算能夠體會到只有口供不能定罪這一條法律原則的意義所在了,這特麼簡直就是現代社會的秩序基石!

就一件雨夜中完成生命大和諧的破事,都能演繹出一個矛盾叢生的羅生門,更何況那些殺人縱火的刑案呢。

想歸想,話還是要套的。

“你真的很會用刀?”齊子桓冷不丁拋出了這個疑問。

“呵,這個事他也跟你說了啊?沒錯,我的刀法很好,好到能殺人的那種。”柯小七擡起頭來,頗有些深意地看了齊子桓一眼,淡淡地說着,“那個姓劉的,自從知道我很會用刀以後,有時會脅迫我……做一些壞事,這也是他控制我的最大憑仗。我本來已經徹底死心,但銳澤的出現讓我覺得人生又有了一線陽光。所以,我決定賭一賭。”

“賭?”齊子桓想起了那盤突兀放在冰箱裏的肝臟。

“沒錯,我覺得必須要賭一次!賭贏了,我將用盡所有的力量去反抗那個姓劉的,和真正愛我的銳澤在一起。賭輸了,我也甘願付出代價,至少不用再受姓劉的折磨。”

柯小七臉上綻放出幸福的光芒,笑靨如花。

“最後,我賭贏了。” “最後,我賭贏了。”

柯小七的這句話說得很清淡,可眉角之間難以抑制地流露出濃濃的幸福感。

她緩緩走到牀邊坐下,身子前傾輕輕摩挲着左銳澤頗有棱角的面龐,凝視片刻才坐正,雙手仍然緊緊握住他放於身側的手掌。

“其實,如果仔細想想,我是很傻的……我爲了驗證這份感情的純度,爲了讓給自己一些力量去反抗那個姓劉的,當時故意將一個攸關生死的祕密展示給銳澤。如果,他那時不夠憐惜我的話,這個祕密會讓我以及許多人身陷囹圄,即使我是被迫的。”柯小七捧起左銳澤的右手,輕輕吻了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那盤人類的肝臟就是故意放置在冰箱中,等着左銳澤去發現的。哪怕左銳澤沒有因爲肚子餓自己去翻冰箱,也會被柯小七找理由讓他看到。

齊子桓一半心神放在另一個房間,他控制小紙人小心避開地上的血泊,沿着牆邊的不鏽鋼架子,跳躍到病牀上,細細研究那一具不再完整的屍體。

屍體身高將近一米七,有些胖,加上身體和手臂上的黝黑膚色,哪怕現在臉皮已被整塊剝離,仍可基本斷定死者就是老劉。

也只有老劉,才值得柯小七這麼下力氣的切割出這麼多花樣。

這不僅僅是殺人了,而是一個女人對十多年來所受折磨和羞辱的復仇。

紙人倒不嫌髒,在血肉模糊的身體上攀爬挪動,從各個角度觀察着。可以看出,柯小七下刀確實十分利落,無論是剝皮還是切割器官,傷口都是平滑整齊,絲毫沒有破壞其它部位。

透過沒有心臟的胸腔縫隙,可以看到有一段脊椎已被切斷。

另一邊的齊子桓偷偷吸了口涼氣。

這段脊椎的位置很微妙,既能保證老劉幾乎全身癱瘓不能動彈,又不會像破壞頸椎一樣造成呼吸系統的破壞。

簡而言之,就是老劉在整個過程中都是活着的,眼睜睜地看着那黑炳銀刃的小刀一次次切在自己身上,直到最後失血而死。

“那一次,銳澤以爲我是睡着的,但怎麼可能,我一直在裝睡,緊張地等待揭曉答案的那一刻。終於,銳澤看到了我的祕密,他經過最初的震驚和恐懼之後,並沒有如我預想的那樣偷偷逃走甚至立刻拿出手機報警。他呆立了很久,最後還是轉過身來,慢慢地向我走來,將我攬在懷裏。我跟他都是全身冰冷,不住顫抖……可是我們還是緊緊相擁在一起。”

柯小七溫柔地述說着,將齊子桓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

“咳咳。”齊子桓假咳兩聲,打斷了柯小七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回憶,“可是你還是沒說,你爲什麼會用刀用得這麼好。”

柯小七話說至此,似乎也無心隱瞞,輕輕說道:“在以前,有一些職業是賺死人錢的行當,又稱撈陰門的。不知你是否聽說過,其中最有名的有四個職業,市井稱爲‘四陰門’。”

“我知道,老話中有這麼一句順口溜‘劊子手的刀,牆上掛;仵作的眼睛,看得見;扎紙匠的手藝,活又現;二皮匠的針線,走皮面’。這就是‘四陰門’,對不對?”齊子桓很順暢地接上話頭。

柯小七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眼睛一轉想起了什麼,釋然道:“對對,你當然知道。是我忘記了,銳澤曾經告訴過我,你是做殯葬生意的,而且扎紙人的手藝也很好。”

她頓了一下,才接着說:“而我祖上也是四陰門之一。”

刀,神祕神龕,詭異的提刀神像……

“你祖輩是幹儈子手這行的?”齊子桓頓時反應過來了。

“沒錯,從我太爺爺開始往上數,家中輩輩都有人做儈子手。其實儈子手是個精細活,你想想看,裏三圈外三圈的被人圍着觀看,上頭還坐着監斬的官員,跪在地上的人犯也不一定就老實安靜,你這一刀下去若有絲毫的偏差,只砍斷了一半,徒讓人犯受苦遭了罪孽不說,你也會輕則被人唾罵,重則被官府治罪。”

“所以,你家的家傳手藝很厲害?”

柯小七昂着頭,很是驕傲的說:“直到我太爺爺,我家人一直都是當地最有名的儈子手,只有非常重要的犯人才會被請去出手。”

“不是,道理我都懂,可儈子手通常用的都是鬼頭大刀,分量極沉,和你這擅用手術刀一般的小刀有何關聯?”齊子桓仍是不解。

柯小七嘴角浮出一個微笑,繼續說:“我說過,我家的手藝是當地最好的。普通的儈子手,熟練之後一口烈酒噴在刀上,一刀下去身首分離並不是難事。而我家先人,可是能夠接凌遲的紅差,這已不是簡簡單單讓人去死那麼簡單,而是……”

“而是讓人生死不能。”

“沒錯,凌遲也分了檔次,一般人也只能做‘十六刀’或者‘三十二刀’,通常是從胸口開始,再是二頭肌,手筋,足筋,大腿,膝蓋……最後梟首。”柯小七帶着惡趣味地一個個列數下刀部位,每說道一處,便看向齊子桓的此處。

齊子桓第一次面對普通人而被對方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

“這些其實都是小術,凌遲中最高的境界就是‘魚鱗剮’。將人犯衣服剝淨,用漁網緊緊勒在身上,使他的皮肉塊塊凸現於網眼之外,劊子手再拿一柄極薄極利之刀,細細臠割,至死方休。在整個過程中,人犯雖然皮肉殆盡,但呼吸尚存,甚至骨架之間心臟仍會微微跳動。”

“你學的就是這種?”

“據說明朝末年的大宦官劉瑾被生生切了三天,一共3357刀,最後才嚥氣死去。我太爺爺沒有這種水平,但一千多刀還是沒有問題的。”柯小七的眼睛越說越亮,“而我,估計能夠讓人承受七百刀而不死吧。”

她舔了舔鮮紅的嘴脣。

“只可惜,這輩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可以讓我試上一次。” 都說歐洲中世紀黑暗年代的刑罰殘酷,可是與擁有五千年璀璨文明的華夏比起來,歐洲那些刑罰簡直粗鄙簡陋,完全不夠看。

總裁住對門:不撩自來 在華夏,墨、劓、剕、宮、車裂、烹煮各種肉刑花樣層出不窮,並且一不小心還造就了一些諸如孫臏、司馬遷、鄭和這樣的牛叉人物。

而在各種肉刑中,名氣最大除了宮刑,恐怕就非凌遲莫屬了。

其實,名聲的來源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大海對面的一幫沒見過世面的藝術家。

凌遲一詞來源於契丹語,始於五代,定法於遼,宋代成爲常刑,一直沿用到清末改法才予以廢止。可沒成想,當時已被廢止的“凌遲”因爲侵華的法國士兵所拍攝的照片被印刷出版,震驚了許多人。甚至有不少作家和藝術家聲稱自己的靈感就來自於此,從這時起,凌遲一詞才真正開始聲名大噪。

齊子桓聽着安坐於牀邊的漂亮女人小聲講述,彷彿能夠聽見吵鬧嘈雜的人羣間那一聲聲隨着小刀飛舞而響起的嘶啞厲嚎,久違的冷汗開始從後背冒出。

與阿蕾莎在教堂中鐵鏽與鮮血的狂歡不同,凌遲這個詞語本身就意味着冰涼的鋒刃,意味着冷靜的情緒,意味着漫長無涯的痛苦。

“對了,你丈夫呢?你不是說老劉被你和左銳澤不小心刺傷,然後帶到這裏來了嗎,你準備如何處置他?”齊子桓明知故問。

一提到老劉,柯小七立刻變了臉色,眉眼間充滿了憤怒和嫌惡。

“姓劉的不再是我的丈夫了,從銳澤知道祕密後,抱緊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發誓一輩子都只是他的人。”柯小七非常認真地說道,“他就在另一個房間裏,我帶你去看看吧。”

小紙人索性跳到房間中央,就地往血泊中一躺,讓鮮紅的血液浸透全身,毫不打眼。

柯小七並未立刻起身,而是俯下身去,在左銳澤抿緊的薄嘴脣上輕輕啄了一口,這才轉身帶路。

走到堂屋的另一間房門口,她讓開身來,伸手指着說:“老劉就在裏頭,我不想再見他,你自己進去吧。”

齊子桓深深看了她一眼,默默地上前推開了房門。

撲面而來的是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味,房中幾乎到處是血,病牀上的殘肢斷肉在亮得刺眼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瘮人。

但凡是個正常人,乍一看到這樣地獄般的場景,肯定會要受到極大的驚嚇和刺激,立刻尖叫逃開或者就地嘔吐。

哪怕是如同齊子桓這樣,因爲受過某種鍛鍊而神志堅定者,也至少會動搖心神,怔上幾秒。

可是,幾秒的恍神時間,足夠發生許多事情了。

比如被一把快刀切斷頸動脈。

齊子桓的身後就有這麼一把快刀。鋒刃如冰,刀身如墨,被幾隻如玉般晶瑩細長的手指輕巧捏着,向他頸後划來。

悄無聲息,連一絲風都未帶起。

快如閃電,眨眼間便要觸及到齊子桓肌膚。

這麼快的刀,這麼準的刀,幾乎沒有人能夠避開。

除非這個人早已看過了眼前的血腥,連那幾秒鐘的恍神都沒有。

只見齊子桓的頭突然往前一傾,動作無比迅捷地躲開寒刃,腳下錯步,腰間詭異地一扭,就已經成了面朝柯小七的姿勢。

甚至腳跟還堪堪停留在血泊的邊緣,沒有弄髒一點鞋子。

只是後頸仍有一絲鮮血滲出,很淺,但終究是破了口子受了傷。

哪怕他一直在暗暗提防,可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把刀竟然能快到如此地步。

柯小七不可思議地看着小刀上掛着的一滴鮮血,口中吶吶道:“怎麼會……你怎麼會完全沒有驚訝……”

她的腳步開始張皇,往後撤步。

齊子桓一步踏前,行進間全身已是淡淡的金色,伸出手就朝她抓去。

柯小七後撤的右腳還未踏實地面,突然變成了輕點,不退反進,手中小刀又往齊子桓的手腕劃去。

小刀的方向是手筋的位置,分毫不差。

齊子桓仗着金甲臨身,只是簡單地側過手腕避開了手筋,仍然去勢不減往柯小七抓去。

刀光碰到了金甲,只有一絲不可見的遲滯,便又接着劃下。

鮮血濺起,深深的傷口幾乎及骨。

齊子桓捂着右手退開,皺着眉頭看着柯小七手中的刀。

剛纔的一心兩用讓還是讓他沒有定神仔細思考,雖然始終提防不減,可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這才導致了連續的判斷失誤。

俗話說,刀殺過百,便是大凶。柯小七家祖祖輩輩都是劊子手,如果這套小刀真是從家裏一直傳下來的,並且沾染了許多凌遲人犯的鮮血,那早已成了大凶大邪的煞器。放在家中不但可以鎮宅辟邪,若被學道學法之人拿去,更是可以煉成不可多得的法器,上斬鬼怪,下斬陰魂。

芯片產業帝國 齊子桓的金光神咒扛陰物鬼魂的攻擊的確有效,但是遇到物理攻擊本就防禦力一般,更何況是這種煞器,僅僅消弭了些許力道,便被破開。

他再不敢託大,身上金光不減,未受傷的手中喚出昭日寶塔,一邊左右騰挪,全力避開再次襲來的刀鋒。

柯小七明顯也練過一點體術,但並不高深,無非就是腳步身法靈活了一些。

最可怕的還是她手中的刀。

手穩,刀快。

齊子桓小騰挪術完全使出,只躲不攻,倒也沒了初時的狼狽。

傷手帶着鮮血往木塔上一拍,金紫雷電游出,直接鑽入柯小七體內。

柯小七被電得不能自已,呆立當場。

齊子桓再不客氣,橫蠻將柯小七手中小刀搶下扔到角落,再將她用膝蓋緊緊壓在地上,雙手沒有一點遲疑的將她從頭到腳囫圇摸了一遍。

這倒與佔便宜無關,而是生怕她再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小刀。

確認了她身上再沒有其它利器,這才抽出柯小七的皮帶將她雙手死死捆住。

齊子桓席地坐在一旁,緊握手肘下端,待傷口漸漸不再嘩嘩流血後,柯小七也已從麻痹中恢復。

“我從進門起就一直有個疑問。你說你殺夫也好,私奔也好,都有理由。”

齊子桓歪着腦袋看着地上已尚失鬥志的女人,冷冷問道。

“可你騙我殺我,是爲何?” “你騙我殺我,可是爲何?”

齊子桓很鬱悶,自己一不是阻礙二沒有插足,平平淡淡過着自己的小日子。哪怕放在古代,也沒聽說西門慶和潘金蓮爲了私通而將隔壁賣年糕的殺了啊。

如果要說自己是殺人案件的知情人,必須得滅口,這個說法也說不太通。

剛纔柯小七明明不知齊子桓已經知道人肝之事,而是自己毫無遮掩地嘚吧嘚,大肆講述自己參與了某種很嚴重的犯罪活動。這就意味着,這份殺心在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柯小七側躺在冰冷的地上,雙手後綁,膝蓋蜷起,雙眼無神呆滯,一副生無可戀不再開口的模樣。

齊子桓有些煩躁了,雖說貌似是自己按捺不住好奇心,再加上對朋友的關心擔憂,而主動摻和到這破事當中,可爲什麼現在又有一種從一開始就被算計的感覺。

彷彿背後一直都有一隻隱藏的手,操控着局面的發展,一步步將他引至此處。

爲什麼?

“你已經見識到我的本事了,可你不知道的是,我所學的道法當中,有一招叫做搜魂。”齊子桓影帝附體,開口即是冷血無情,“人有三魂七魄,剛死之際,如果用搜魂之術攫在原地,根本無法過鬼門投胎再世,甚至連想灰飛煙滅都不行。只能在萬千痛苦中承受折磨,直到施術之人獲取其所有的記憶。”

齊子桓俯下身,近距離盯着女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可是這手段過於陰毒,有違天和,我一直是儘量避免使用。你覺得呢?”

柯小七也毫不避讓,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齊子桓,過了片刻後卻撲哧一笑道:“哈哈哈,我發現你演技真的還不錯也。若不是我知道魂魄一旦離體就只剩下渾渾噩噩的本能,只有個別特別強烈的執念纔會殘存,真是幾乎就讓你騙了過去。”

啊?

這可不是齊子桓預估的反應……

而且,知道魂魄離體後的情況是怎麼回事?這方面的知識,連野路子出道的齊子桓都只是朦朦朧朧有些猜測,無法完全肯定。

“好啦,別演了,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沒想到你竟然不是普通人,這確實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接下來的結局不是被你殺了就是被你報警抓了,老劉的屍體就在隔壁,我是怎麼也跑不了的。”柯小七經過這麼一下,反而放鬆了下來。

齊子桓也不再忽悠,點頭說道:“嗯,不管怎樣,你是根本跑不了的。”

“行了,沒必要再威脅我了,我告訴你就是。”柯小七語氣中帶着笑意,開始侃侃而談,“剛纔給你說過,我的祖傳手藝被那個姓劉的知道之後,他便動了心思。他年輕時在外頭混過,結實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其中就有幾個狠人,乾的是掉腦袋的買賣。而姓劉的花了不少心思,搭上了一條販賣器官的線。”

齊子桓輕輕點頭,安靜聽着。

“在整個販賣人體器官的流程中,所有人各有分工,有人負責誘捕,有人負責運輸,有人專門負責找買家。所有這些環節之中,最需要技術含量的,唯有取器官的這一環。這個團伙中,動刀的原本是一個老醫生,由於年紀大了,執意想要退休,這才讓姓劉的摸上門去,推薦由我來接手。”

“我當時不過是一個唯唯諾諾屈服在丈夫淫威之下的怯弱女人,懵懵懂懂被他帶到另一個城市,在一個改造過的簡易手術室裏觀摩那位老醫生的手術。”柯小七笑意收斂,滿臉是深深的恨意,“我以前只殺過雞而已,當看到那大灘的血水混合着渾濁的脂肪淌下,以及還在抽搐的人體組織時,我當場就吐了……可姓劉的和另一個男人,強行把我架着,逼着我看完整個過程,一個動作也不許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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