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家將來點用處,我有意殺殺這位大小姐的銳氣,日後爲我所用罷了。”

秦羿淡然笑道。 “我對香島那邊還是比較熟悉的,要不我陪你一塊去吧。” 雲瀟瀟離秦羿更近了一些,雖然她沒勇氣靠入他懷裏,但只能感覺到他的一點點氣息,也是好的。 “好!” 秦羿爽快的答應了。 “太好了!” 雲瀟瀟歡喜不已,她已經忘了有多久沒跟秦羿單獨相處了。

秦羿淡然笑道。

“我對香島那邊還是比較熟悉的,要不我陪你一塊去吧。”

雲瀟瀟離秦羿更近了一些,雖然她沒勇氣靠入他懷裏,但只能感覺到他的一點點氣息,也是好的。

“好!”

秦羿爽快的答應了。

“太好了!”

雲瀟瀟歡喜不已,她已經忘了有多久沒跟秦羿單獨相處了。

別忘了,整個南方都知道,她雲瀟瀟可是秦羿的“正宮”,雖然是有名無實,但一想到這個名頭,她依然心中會有一個盼頭。

當晚,秦羿三人乘坐飛機,直往香島。

一下飛機,沈家的保鏢、防彈車早已候着了。

“秦先生,雲小姐,咱們走吧。”

沈嘉怡冷傲問道。

“嘉怡,我想陪羿哥轉轉,要不你先走吧。”

雲瀟瀟道。

“哦,這樣啊,正好我今晚也沒事,不如陪你們一塊轉轉吧。”

沈嘉怡微微一笑,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雲瀟瀟是個很隨和的女人,見沈嘉怡一副賴定了的樣子,心中雖然不快,卻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由得她當燈泡了。

秦羿明白她那點小心思,也不點破,由得她了。

三人上了車,沈嘉怡先是打發了保鏢們,開口提議道:“秦羿,我聽說你在江東,是地下的頭頭,應該混的還不錯吧。”

“嗯!”

秦羿點頭應了一聲。

“既然來到了香島,要不去金鑼灣轉轉,喝點小酒,見識下咱們香島的‘特色’?”

沈嘉怡俏皮笑問道。

“金鑼灣,那可是香島最亂的地方,嘉怡,這麼晚了,不太好吧。”

雲瀟瀟蹙眉道。

金鑼灣,香島地下勢力大本營,洪幫等各大幫會雲集於此,一到了晚上,那邊的地下混混,多如牛毛。

各種仇殺、火併幾乎每晚都有發生,對外地人來說,那地方就是夜晚的黑色禁地。

當然,那邊的酒吧、地下賽車等,也是極爲瘋狂的,是以,雖然混亂,仍是有大批的年輕人瘋狂涌入。

雲瀟瀟沒少在香島作宣傳,但至今都沒敢去金鑼灣,也是出於安全考慮。

“怕啥,這不有咱們的侯爺大人嗎?”

“侯爺,你名震江東,一個小小的灣區,應該罩的住吧。”

沈嘉怡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說完,也不管秦羿同意不同意,驅車便往金鑼灣而去。

她想過了,金鑼灣那邊地下派系林立,秦羿要真有本事,先試他一試,要連地下這幫人都搞不定,更別提跟武玄會那幫窮兇極惡的傢伙鬥了。

那自然也沒必要帶回沈家交差,以免丟人了。

“沈小姐既然有興趣玩,那就客隨主便。”

秦羿目光飄向了窗外,望着遠處的燈火闌珊,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到香島來,只因爲介紹人是聶冰河。

洪幫自從洪文彬上臺後,連幫會標誌都改成了雙龍標,名義上是秦幫的兄弟勢力,實則是歸屬到了其名下,只是仍由洪文彬派系打理罷了。

聶冰河肯定是想做大,但實力不夠,這才向沈家進言,引他南下。

既然來了,正好拔出武玄會這顆毒瘤,拿下香島這塊寶地。

到時候有洪幫作底,沈家商會作輔,其中的利益源源不絕,必然能大掙一筆。

尤其是宋家正準備上市,要能在香島立足,實在是百利而無一害。

再不濟,這也是秦羿爲家人留的一條後路。

一旦來日與燕家爭霸失敗,香島則是他的退守、反攻之地。

沈嘉怡這次來尋,也算是天意使然,一旦秦羿在香島搶佔了先機,燕家再想插手,門都沒有。 香島金鑼灣。

香島地下世界的天堂!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便是此處的代名詞。

隨時可見着穿着暴露、時髦的男男女女騎着機車、坐着跑車呼嘯而過。

沿着灣區的街道,一到了晚上,四處是蹦迪的喧囂聲。

當然,一路上也沒少看到在路邊光着膀子幹架的小混子,與蹲在街邊咬着香菸的站街女!

在一旁的深巷子裏,癮君子們三三五五的圍在一起,就着錫箔紙,吮吸着鼻子,享受着飄飄欲仙的感覺。

沈嘉怡驅車開往金鑼灣最大的酒吧,天堂酒吧!

這家酒吧的老闆是兩道通吃,在香島很吃的開,沒有任何一股勢利敢在這搶盤子,酒吧裏的保安一應都是老闆的人。

是以,這家場子魚龍混雜,也是大佬們爭風吃醋、掰手腕的絕佳場所。

往往就因爲一個陪酒女,不少當地大佬就在酒吧裏開幹了。

老闆也不管,打了照陪,下次還歡迎來玩!

總而言之,天堂酒吧,是有本事的人唱大戲的地方!

沈嘉怡停了車,稍微補了點淡妝,拉開車門,兩條修長的美腿一邁,立即引來了門口小混子們勾搭的口哨聲。

雲瀟瀟對這種場合很是反感,蹙着眉頭下了車,秦羿倒是坦然,一身青色長衫、黑布鞋,也是格外的醒目。

沈嘉怡是這裏的常客,當值經理便迎了過來,喜笑顏開道:“喲,沈小姐,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吧,快請進。”

說完,衝酒保打了個響指:“路易十四,加冰!”

“謝謝!”

沈嘉怡清冷的點了點頭,端着紅酒,往最裏邊的幾張臺子走了過去。

“這地方好吵,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

雲瀟瀟這位大明星往人堆裏一紮,在昏暗的燈光下,倒也沒人認出來。

“沈家小姐想玩,咱們就陪他好好玩玩。”

秦羿隨手一道靜心符沒入了雲瀟瀟的胸口,頓時,她心中那種煩悶之氣靜消,心裏寧靜了許多。

沈嘉怡端着酒走到最裏邊,衝着一個正左擁右抱正喝酒划拳的大背頭中年人走了過去,舉杯道:“華叔叔,好久不見!”

“喲,是嘉怡啊,來,過來喝一杯!”

那人極是熱情,趕緊站起身打了聲招呼。

頓時,他身後十幾個黑衣保鏢也跟了過來。

“都退下,我跟侄女打聲招呼,你們瞎湊什麼熱鬧。”

“大侄女,你父親好些了嗎?”

華叔喝退左右,舉杯一碰喝了一口問道。

“好多了,有勞華叔叔關心。”沈嘉怡道。

“哎,可惜你叔叔能力有限,武玄會那些人惹不起,實在幫不了你,慚愧啊。”華叔感嘆道。

“客氣了。”沈嘉怡微笑泯了一嘴。

“好了,你在這好好放鬆一下,待會記我頭上!放心,武玄會我老華惹不起,這金鑼灣還是罩的住的。”

華叔打了個哈哈道。

“那我就謝謝華叔叔了。”

沈嘉怡在此多事之秋,敢到這來試驗秦羿,正是因爲有華叔罩着,哪怕是真惹上了硬茬子,她也能全身而退。

“嗯!千萬別客氣,隨便花!”

華叔說話間,他打量了一下雲瀟瀟與秦羿,目中盡是鄙夷之色,也沒興趣深聊,端着酒自顧回了坐。

“侯爺,你覺的自己比華叔如何?他可是金鑼灣道上最早的教父之一,一半的地下大佬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聲爺。”

沈嘉怡有意壓制秦羿的傲氣,語氣自是十分冷傲。

“只怕你的教父今晚罩不住你!”

秦羿嘴角一揚,四下張望了一眼,顯然沒把華叔放在眼中。

“是嗎?那我就只能指望你了?”

情陷99分女人 沈嘉怡繼續往裏走,這裏邊的臺子,都是金鑼灣有頭有臉的人才能坐的,沈嘉怡有意找事,自然是往大了惹。

這個點,酒吧大佬來的不多,沈嘉怡未免有些掃興。

就在這時,酒吧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領頭的青年,相貌英俊,身穿綴滿鑽石顆粒的皮甲,敞着半邊胸口,頭髮往後倒梳着壟溝,後面接了一個藍色的大長馬尾,嘴裏斜叼着香菸,抖着肩膀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緊跟在他身邊的保鏢警惕的張望着,腰間挺着梆子,顯然是帶了真傢伙。

在隊伍末尾還有一個六旬老頭,穿着一身中山裝,低垂着頭,很是低調,偶爾擡目之間,電光閃爍,一看就是武道界修煉有成之輩。

大堂經理見這人面生的很,迎了過來,打了聲招呼。

青年歪着頭照着經理臉上吹了一口,像撥垃圾一樣,別開了他:“好酒只管上,爺玩痛快了有賞,爺要不高興了,分分鐘砸你的場子。”

“滾開!”

老者冷喝道。

那森寒的目光讓經理一陣膽寒,心知對方來頭不小,連忙陪着笑臉讓到了一邊。

在這種場子幹活,最需要的就是眼力架。

這香島的大少、大佬們,經理不說認識百分之百,但百分之九十,是不在話下的。

但這位主,確實不知是何方神聖。

不過那老頭一看就是要人命的主,經理見過武玄會的老傢伙們,都這副德行,當即趕緊讓道。

“太子哥,這場子就是咱們香島最雜的了,裏面那幾張臺子都是大佬們坐的。”

青年身邊一個花襯衣男子舔着臉介紹道。

“嗯!那就坐最好的臺子!”

太子哥點了點頭,徑直往裏走去。

邊走,他聳晃着肩膀打量着酒吧裏的妞,大多是一些夜場俗粉,實在入不了他的眼。

驟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裏邊的沈嘉怡身上。

見她穿着不俗,身段也是一流的好,那品酒微張的紅脣與看人那高傲的眼神,就像是黑夜的女王,讓人迷醉。

有點意思啊!

太子哥吐掉菸頭,別了別脣角,壞笑着走了過去。

他最喜歡征服這種高傲、貴氣的女人了,那種成就感是胭脂俗粉廝混無法比的。

就像是一個騎士征服了女王,有什麼比把女王摟在懷裏,馴服成小綿羊更有趣的事呢。

想到這,他顛着肩走了過去,二話不說,伸手就在沈嘉怡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沈嘉怡正臭美,想尋思着找誰試試秦羿這兩把刷子呢。

驟然間只覺臀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回頭一看,身後站着一個痞氣的二流子,那隻鹹豬手正準備再一次下毒手。

“你幹嘛?”沈嘉怡尖叫了一聲,呵斥道。

“幹嘛,你們女人長這玩意,不就是讓男人摸的嗎?”

“妞兒,瞅着你挺寂寞,小爺想泡你,咋樣?”

太子哥收回了手,越看沈嘉怡,越是欣喜。

“你這人懂不懂規矩,就算是跟女孩子打招呼,也得有點禮貌吧。”雲瀟瀟看不慣了,在一旁不悅道。

“喲呵,還有個幫腔的。”

“好嘛,爺今兒就吃個雙鵰!”

太子哥定睛一看雲瀟瀟雖然穿着素雅,身段不如沈嘉怡火辣,但那江南水鄉的清婉溫然之態,在香島卻是極少遇到,當下心中更是大喜,手一揮招呼手下立即把二人給圍了起來。

沈嘉怡這會兒回過了神來,她沈家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茬。

這傢伙面生的很,在香島極爲陌生,料定也是個不懂規矩的愣頭青,就這等貨色,她還真沒放在眼裏。

想到這,她冷笑了一聲,不悅問道:“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在香島這巴掌大的地兒上,一切由老子說了算。”太子哥大拇指朝着自己的鼻子,傲氣非凡道。

“好,算你狠,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華叔!”

沈嘉怡衝正在喝酒的華叔喊了一聲。

華叔一見太子哥那架勢,就知道是來找碴子的,二話不說,領着手下走了過來。

“這是誰啊,敢在天堂酒吧撒野,信不信我讓你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華叔叼着雪茄,手一揮,一大幫子人走了過來,氣勢立即大增。

酒吧其他人,見他出場了,料定又有一場好戲,全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呵呵?”

“老東西,你又是誰?”

太子哥皺眉問道。

“小子,瞎了你對眼,連華叔都不認識,香島十三大幫會大佬,誰見了華叔不得恭恭敬敬?”

“識相的,趕緊滾。”

旁邊有人大喝提醒道。

“你說的是廟街那羣垃圾吧,什麼狗屁華叔,狗屎一樣的玩意,老子還真沒放在眼裏。”

太子哥完全沒把華叔放在眼裏,照着華叔臉上吹了一口煙氣,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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