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雙人那一局你也贏啊。」說完,不在看他那張得意忘形的嘴臉。

王副將笑道:「老子就贏給你看。」 溫可夢一走回,眾人的雙眼緊盯著她,大同說道:「黎夢,你好厲害。」 眾人不斷誇讚她,圍在她身邊。她簡直成為一顆閃亮的星星,成為了眾人的敬仰。 直到叢將軍的聲音響起,他們才消停了一些。 曾目華笑道:「夢兒,你為什麼不殺了奕風。」 「沒看見

王副將笑道:「老子就贏給你看。」

溫可夢一走回,眾人的雙眼緊盯著她,大同說道:「黎夢,你好厲害。」

眾人不斷誇讚她,圍在她身邊。她簡直成為一顆閃亮的星星,成為了眾人的敬仰。

直到叢將軍的聲音響起,他們才消停了一些。

曾目華笑道:「夢兒,你為什麼不殺了奕風。」

「沒看見他都向我跪下了嗎,我好歹也得給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吧。」

「夢兒,你還是太年輕,這隻不過是他要讓你放過他的手段而已。」曾目華搖頭嘆氣說道。

「那你可別忘了,要我沒從懸崖跳下去,那怎麼能碰到你。」 笑她笨的臉上聽后一愣,咧嘴一笑,說道:「也是,能讓本座碰上夢兒,饒他一次也不虧。」他感到全身置身與汪洋大海中,幸福甜蜜感緊緊包圍著他。

正在此時溫可夢笑道:「可我現在想想,我好像覺得虧大了。」

「夢兒,哪裡虧了?」曾目華想不明白說道。

「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是虧了。」溫可夢本就逗他的,她哪裡有虧,明明是白撿了一個處處為她考慮的他。

奕風躲在人後,悄悄盯著溫可夢,看她與曾目華說說笑笑,冷哼一聲,心想:「怪不得,怪不得自己說了那些話都引不起她的傷心,原來早就另結新歡。與那宏王相比,還真是有過之而不及。」他在想起剛才自己那副跪在地上的模樣,他是多想將她女兒身的消息公之於眾,讓她成為喪家之犬,可要是圖一時痛快給說了,那溫可夢要是在跑了,怕是沒這一次這麼容易找到。權衡下,他選擇了閉嘴。

為了能在雙人比拼中也能拔得頭籌,王副將特地繞到曾目華面前,下命令一樣的口氣,說道:「雙人必須給老子拿第一回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要換了別人必會連連點頭,或說些保證的話,來讓王副將開心,可曾目華無所謂的笑道:「我有心而無力,辦不到…」

比拼馬上開始了,王副將沒有那麼多時間與他多說,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彎大轉變,央求道:「黎華,算你幫老子一次忙,你都能把老子的龍虎拳接住,怎麼可能贏不了這些小嘍啰。」

曾目華此時獅子大開口,趁機有想宰一刀的心理,但想想他什麼沒得到過,什麼沒享用過,好像還真沒有,所以也沒好向他要的,說道:「要我贏了,你給我什麼,我可不能白忙活,王副將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王副將急道:「你想要什麼?只要老子能給你的,那全都滿足你,但唯一條件是你必須是第一。」

曾目華說道:「以後我去哪你無需過問,要有人發現我不在你還要給我打掩護。」

「黎華,你要去那裡?」王副將本能出聲道。

周博喊道:「下一場黎華、劉狂對大亮、思成。」

「王副將,我只有這一個條件,你難道不答應嗎?錯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你可想好,不饒我可準備一上場就給你輸了,畢竟丟臉的不是我。」說完,走了出去。

果然王副將叫住了他,說道:「老子答應,但你要惹出什麼大事來,老子可保不住你。」

曾目華可不吃他這一套說辭,笑道:「有王副將在,我相信我把天捅一個洞出來,王副將你也能給我補上。」沒等他在說什麼,扭頭就走了。

王副將佯怒道:「臭小子,竟會說些好聽的來迷惑老子。」

他與劉狂去后,對面是馮副將的人,長的都是些中等人,胖瘦正好,眼神中帶有明顯的敵意,磨拳擦腳的準備出擊,曾目華心道:「都是些蝦兵蟹將,簡直是浪費時間。」

但一看劉狂,對她他來說對方那兩人是簡單不過,可劉狂呢?這何嘗不是一次整治他的機會。冷冷說道:「兩人一塊上吧。」

那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握著拳頭向他跑來,是還沒等碰到他,他運用內氣隔空給打飛了,兩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趴在了地上,疼的他們差點直接昏暈過去。 這一招有點帥,早知道她也用這一招了。」在看旁邊早已吃驚呆住的眾人,溫可夢帶頭拍手道:「好…」

眾人回過神來,久久不停地一掌聲響起來了,把她耳朵都震得嗡嗡響。

幾位副將和叢將軍都覺得今年王副將帶的新兵,各各都像身懷絕世武功,以一打百的氣勢。其中最讓叢將軍驚訝的是黎華明明武功高強,那晚以他的武功足以逃跑,那他為什麼不跑呢?是怕他會全程城通緝他嗎?

思成躺在地上叫喚了起來,大亮拍了拍手上沾滿的土,罵道:「都怪你拖了我的後腿,不然我也不會連他一腳都接不住。」從地上爬起,他覺得剛才那他是幸運,一個長的瘦弱的人怎麼可能把他給打倒,帶著一股自信沖向了他,曾目華手指輕輕一動,地上的一顆石子飛起正擊中他額頭,大亮再一次摔倒在地。他用的力氣並不大,因為還要給他們留點力氣來教訓劉狂,看連曾目華一根手指都沒碰到,卻被他打倒兩次,大亮知道剛才並不是巧合,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剛才看到奕風跪地求饒的畫面,他還說別人沒有出息,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他自己狼狽的模樣。

曾目華意有所指的說道:「你們打不過我,難道還打不過另一個人嗎?」

大亮腦子好使,在一瞬間就聽出他話里的不尋常,在看站在一邊看他笑話的劉狂,心中怒火衝天,拽著思成爬了起來,思成他寧願躺著,也不願在自取其辱,說道:「你拽我幹什麼,要去你去。」

大亮竊竊私語道:「我們打不過他,不是還有另一個人嗎?」

思成說道:「那他不會幫他嗎?他們可是一夥的。」

有賊搶內丹 他能想過來全靠他提醒,他才不信他會幫他,胸有成竹的說道:「我保證他不會,你若不信我,那你跟在我身後,要有不對勁的地方,你直接跑就是了。」

思成點了點頭,兩人朝著劉狂逼近,劉狂可沒想到他們突然換了攻擊目標,他想求助曾目華,可看他一臉漠不關心地樣子,他即使過去了想必他不僅不會管自己,八成還會冷言嘲諷自己沒出息,他僅有的自尊心選擇了正面剛,但他訓練時偷奸耍滑,哪有幾分功力。對付一個都不一定能贏,更何況兩個人,在兩人離劉狂僅剩咫尺時,劉狂哪還想那麼多,屁顛屁顛的躲在了曾目華身後,說道:「黎華,他們竟想偷襲我,你快把他們解決了。」

「劉狂把他當成了什麼,居然敢隨意指揮他幹事。」面上冷了冷,往旁邊移了一步,說道:「劉狂,你算什麼東西,我為何要聽你的,若有本事你去將他們解決了,我在這等你。」

劉狂急了,說道:「黎華,我們可是一幫的,你可不能不管我。要不然王副將可不會放過你。」

思成原本還以為曾目華會幫他,這樣一聽,兩人怕有內訌吧,此時不趁機將那叫劉狂的拿下,更待何時呢,但又害怕曾目華,試探的出了一拳,劉狂本能一躲閃,到也成功躲過去了,沒被思成打著,這時劉狂飄了,心道:「還以為兩人有多麼厲害,看來他們可不是自己的對手。」語氣充滿挑釁的說道:「就這兩下,還敢上來丟人,還不快給磕頭認輸。」

思成也不過試一下,那曾目華到底會不會出手,那拳頭不過用了五分力。 「有人要找死,真是想攔都攔不住,兩位別客氣,盡情打。」

以曾目華學武多年的經驗,早就看出那一拳並未盡全力,更知道他們兩人畏懼自己,所以才說了這些讓他們安心的幾句話,他是不會出手幫他的,即便答死了,又關他什麼事。

不出所料大亮與思成同時對劉狂手腳並用那是一頓亂打,劉狂原先還揮動兩下手,抵抗一兩下,可到最後直接抱頭躺在了地上,嘴裡不停叫道:「黎華,救命啊,快救救我…」

曾目華在一旁無動於衷,儘管他叫的很慘,也絲毫引不起他當然惻隱之心,溫可夢看著劉狂被暴揍的場景,心道:「劉狂一再找事,原本教訓下本就應該,可現在是兩隊比拼的時候,同屬王副將這邊的人,他們怎麼能在這時內訌。」

朝他喊道:「哥哥,不是時候……」

兩人早以心有靈犀,儘管她沒明說,他也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可劉狂著實氣人,他瞧著他就來氣,這麼好的機會,還不用他自己動手,他要是選擇救他豈不失了老天給的這次機會,那會天理不容的。

還是沒出手,王副將心道:「這黎華心太冷,好歹也是同營兄弟,劉狂都快被那兩人給打死了,他竟還冷漠看著,難道武功高強的人都是這樣,早就練成了冷心冷血了嗎?」

旁觀了很久,曾目華似乎意識到在自己練成陰陽術第十層后,越發喜歡這種暴力,他以前怕看久了多少還有些對他們的憐憫,但今日看劉狂被打這全過程,完全沒有隻覺得痛快至極,難道練成陰陽術把他最後一絲的慈悲也練沒了嗎?

大亮發瘋的踢打躺在地上鼻青眼腫的劉狂,似乎不把他給打死誓不罷休的感覺,而思成只是順便補兩腳,有所顧忌,不敢下死手。

最終曾目華一腳一個直接將他們二人踢出數十米,嘴角流血昏了過去,不知是死是活。

曾目華伸出一隻手在他面前,劉狂慢慢睜眼看是他救了自己,心裡還是感激他在最後關頭救了自己一命,慢慢抬起胳膊,伸出被石頭拉破的手,劉狂突然停住了,與他那潔凈白皙的手相比,怕他的手給弄髒了,遲疑要不要放上去。

曾目華看出他心中所想,不等他多想,一把把他給拉了起來,說道:「在想些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額頭上被打破的地方鮮血直流,劉狂不得不捂住那,但很快他的手也沾滿了血,曾目華心裡填滿了愧疚,撕下一塊衣袖,給他包了起來,並在他身上點了幾個穴,血瞬間止住了,雖還出血,但沒剛才像淌水一樣般流。

曾目華說道:「劉狂,即不會武,你哪來的勇氣上來?」

劉狂腫脹的臉頰勉強有個弧度,說道:「誰說我不會武,我武功高的很,不過試不屑與他們動手而已,我要是出手,他們哪個人是我的對手。」

曾目華突然不太厭惡他了,發現他好像也有自己可愛的地方,說道:「這次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啊?不用不用,是我應該對你說謝謝。」這突然而至的道歉把一向狂妄的他頓時弄的鼻頭酸酸的,當他捲成一團像蝦子一般時,他以為他要死在那,是他的出手給了他得救的機會,他怎麼能接受他的道歉。

周博說道:「此局黎華,劉狂勝。」

「贏了,贏了,黎華贏了。」大同等人喊道。 溫可夢多怕他會一時用氣而不管劉狂,那日她看出劉狂並不算太壞,只不過是有些嫉妒心比較強罷了。

終於在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比拼后,毫無懸念的曾目華贏了,而劉狂也沾他的光,享受著勝利時刻。

其中要數最開心的莫過於王副將了,他笑道:「陳副將,這下你可服氣,老子帶的新兵可是屢戰屢勝,而你的人除了下跪,別的什麼都不會…」

陳副將冷言道:「得意什麼,不過是碰巧而已。」

王副將也知以他那臭脾氣,要他說出「服了」兩個字還真不好辦,但今日就算不能讓他說,那也得使勁氣氣他,說道:「一次是巧合,那老子想請問下陳副將兩次是什麼?難道不能說明你的人無能嗎?」

陳副將臉色鐵青,雙眼瞪著他,反駁不出來。從這幾局看,叢將軍心裡對曾目華是有了個全新認識,一招解決對手,乾淨利落,那些與他比拼的人,簡直是不堪一擊,毫無還手之力。他心裡不想讓王副將贏,但卻想讓他贏。

說道:「黎華,本將軍看你瘦瘦弱弱的,沒想到武功竟如此之高,不知你武功在哪學來的?」

曾目華自然不會告訴他實話,但要說自學成才那也不切實際,說道:「我還能跟誰學,當然是王副將教與我的,他那龍虎拳我還沒學到手,不然這一次我非得試試那拳頭的威力。」

「王副將自己武功怕都沒你高,他哪來的本事教出你這麼個高徒,不過這龍虎拳確實是王副將的看家本事,想必是想將他那拳法教給他吧。」但現在拆穿怕會多生變故,說道:「本將軍就說黎華武功出眾,原來一切都是王副將的功勞啊。」

王副將得意道:「末將不過指點了指點,還多虧黎華有這個天賦,不然即然末將使出渾身解數,那也沒用。」

陳副將鼻孔冷哼一聲,一臉不服氣的模樣。王副將可不管他心裡有多氣,現在是他的人拿到大滿貫,他何必用他的情緒來影響自己呢。

額…看著除了王副將紅光滿面外,其他人臉色都陰沉沉的,溫可夢心道:「今日王副將是開心了,可把其他人都給得罪光了。」

在這多一刻,越發心堵,叢將軍草草的說了幾句,就讓眾人解散了,王副將看著叢將軍這麼敷衍,心知他們都是一個鼻孔出氣,把他自己給孤立了,心裡是又氣又恨,要換了以前陳副將的人贏了,可讓老子在這站了多久,「好你個叢將軍,竟敢不把老子放在眼裡,這個仇老子早晚會向你討回來。」

早結束,正和溫可夢心意,可以早些回去休息,叢將軍心裡在不情願讓王副將贏,可終究是他帶的兵給贏了,他把溫可夢,曾目華叫到了他的軍帳內,說道:「本將軍很苦惱,單人方面是黎夢贏了,可雙人方面是黎華贏了,你們兩人同為第一,本將軍不知道該把這十五兩銀子給誰?」他想用這銀子來破壞兩人的關係,才會有此一問。

曾目華冷笑一聲,說道:「叢將軍,你難道沒想過這個問題嗎?單人那局本就會出個第一,而雙人方面也會出個第一,你只準備了一個第一的銀子,那你是打算給誰?」

叢將軍不怒反笑,說道:「到是本將軍的疏忽,不過這銀子只有一份,你們到底歸誰?本將軍看還是給黎華,畢竟是一招就把對手給制服了。」 溫可夢笑道:「叢將軍,我們兩人不分彼此,他的錢就是我的,而我的錢就是他的。」

這可不想他要的結局,他不死心的說道:「親兄弟,明算賬,總得算清楚比較好。」

溫可夢嗅出陰謀的味道,好一個陰毒的叢將軍,竟拿錢來想讓他們兩人關係破裂,要換了那些貧苦之人,說不定為了錢就如他願了,關係從此比陌生人都不如,見了面永遠還仇視這對方,可對於溫可夢來說,這幾十兩銀子算的了什麼,比這多幾千倍的銀子她都見過,但她一臉財迷樣,說道:「無論是十五兩還是十兩,全部都給我好了,哥哥不會有意見的。」

叢將軍說道:「黎華你真的沒意見?」

「沒意見。」曾目華漠不關心,好像有沒有這個錢都無所謂的模樣,讓叢將軍很是不解,這錢也不是一個小數目,為什麼他一點都不在乎。

「還有事沒有?」曾目華聲音煩躁的說道。

臉色不耐煩太明顯,叢將軍表情尷尬,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下去吧。」

溫可夢將手伸在他面前,笑眯眯說道:「叢將軍,即然我都來了,你就把那錢給我吧,不勞煩在讓人給我去送。」

叢將軍被她的話弄得氣都不順了,在左手邊拿起錢袋子扔給了她,她在手裡掂量了掂量,說道:「叢將軍,這多出的五兩是給誰的?」

他悶氣道:「是給那個叫劉狂的,他跟你黎華一塊取得的勝利,不能只給黎華,不給他吧。」

溫可夢笑道:「那就多謝叢將軍了,哥哥,我們走吧。」拉著曾目華就出來了。

叢將軍看兩人一個比一個不把他放在眼裡,一點該有的規矩都沒有,越發懷疑是王副將教的,要不是有他在背後給兩人撐腰,兩人哪來的膽子。

你欠我一場盛大的婚禮 溫可夢手裡提溜著一大袋銀錢,頗有一種挨家挨戶收租的感覺,說道:「回去把劉狂那五兩給他,我們兩個的要怎麼花?」

曾目華笑道:「不是有五天假嗎,要不我們去喝花酒,可好?」

她呵呵一笑,從那錢袋子拿出一兩放在他手裡,說道:「給你錢,盡情去喝,最好這幾天你就住在那,那可真是似神仙般的生活,不然你以後可沒機會在這麼享受了。」

看著孤零零的一兩銀子在手裡,她怎麼這麼不禁逗,在說一兩銀子夠幹什麼的,連打賞妓院里的人都不夠,曾目華又把那銀子放還在她手裡,說道:「本座突然不想去了,所以這一兩銀子還是還給夢兒吧。」

「你確定,你確定你不去了。」話雖這樣問這,手上卻把那一兩銀子重新放會了錢袋裡,絲毫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她臉上綻放滿足的笑容。

看她一秒變身成小財迷,只許進不許出的模樣,曾目華無奈道:「不去了,本座不去了。」

把那五兩錢給了劉狂時,他不敢相信還有自己的份,高興的接過,說道:「多虧了黎華,不然別說贏,怕我都會死在那,這錢應該給黎華。」把錢遞到曾目華面前,雖說他很不舍,但他受之有愧。

「這還是劉狂嗎,怎麼說話辦事都不想他了,看來經過這件事後,劉狂收了收他那野性,這倒也算是好事一樁。」她把錢袋子在劉狂面前晃了晃,說道:「劉狂,你在台上受了這麼重的傷,本就是你應得的,在說哥哥的在這,你就把你的收好,不用給他。」 曾目華本就因為沒有及時出手救他而感到愧疚,說道:「劉狂,這銀子來之不易,你確定不要,而且還有五天假,你難道不想拿這五兩銀子出去玩玩?」

劉狂何嘗不心動,眼睛從始至終就移不開這銀子,說道:「黎華,你確定你不要嗎?」

「不要…」

劉狂立馬收回手,其實他也害怕他會拿過去,笑道:「我給過你了,你不要,若你今後反悔,我可不認。」

曾目華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絕不反悔。」

劉狂嬉嬉笑笑的走了,他要把這錢一半給家了,一半去好好喝一頓,也犒勞犒勞自己,要不這餡餅以後可砸不到他了。

溫可夢笑道:「五兩銀子,說不多但也不少,目華哥哥你為何不要?」

「本座缺錢嗎?本座可不稀罕要奪他的。」 縱橫天下從鐵布衫開始 他眼瞄向她手中的錢袋,說道:「何況夢兒手裡不是有錢嗎?」

她將手中的錢袋藏在身後,說道:「這錢你就在夢裡花吧,因為在現實中我可不會給你花一分。」

曾目華笑道:「本座以前怎麼沒發現,夢兒你是個守財迷。」

「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給你花的。」說著抱著錢袋跑走了。

曾目華在後笑的無奈,心道:「夢兒,區區幾十兩銀子就讓你這副模樣,那當你知道本座的家底后,又該會是怎麼副表情。」

王副將負手而立站在軍帳門口,溫可夢不確定說道:「王副將,你在等我們嗎?」

他嚴肅的臉龐一秒變笑意,說道:「黎華呢?」

「王副將找目華哥哥,難道他又給闖禍了,可看著也不想啊。」向後面指去,說道:「他在後面。」

「黃昏時,換上這衣服,老子帶你們兩個去個地方。」說著將衣服拋給了她。

手中的衣服是平常百姓穿的,王副將即不讓他們穿當兵的衣服,那就是不想暴露他們的身份,說道:「王副將,要去哪?」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們別忘了,要是你們不來,別說老子翻臉。」王副將說完,就跨著腳步離開了。

話說了一半,弄得溫可夢左想右想,不解道:「到底去哪,怎麼感到像是鴻門宴一樣。」

曾目華急忙過來,老遠就有看到王副將的身影,說道:「他來幹什麼?」

「請你去個地方,黃昏時穿上這衣服,去找他。」

曾目華似看破他為人,說道:「請我去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笑道:「說不定王副將只是想請你吃頓飯,來給你慶祝下你拔得了鰲頭。」

曾目華冷哼道:「他會有那麼好心。」

「有沒有那麼好心去了不就知道了,再說他還能賣了我們不成。」她是一點不擔心,反而有些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招,到時在捉弄他一下也未嘗不可。

夕陽的餘暉打在她臉上,伴隨著微風,整個人感到神清氣爽的,心道:「要是她還在京城,這天氣還真適合秋遊啊。」

「夢兒,我們真要去嗎?」他不想去,不是一星半點抗拒,而是非常不想見到王副將那張臉,今晚他那美好的心情要因為見到他而變得不好了。

溫可夢笑道:「你當然要去,王副將可指名要你去,你若不去,我難道要和他大眼瞪小眼嗎?」

曾目華嚇唬她說道:「夢兒,那王副將一看就是久經風月之人,他會不會打壞主意。」

溫可夢想起叢將軍對他做的事,說道:「你是怕王副將把你給賣了嗎?」 他覺得真被叢將軍給弄出陰影出來了,雖說害怕到不至於,但心裡還是彆扭極了,說道:「夢兒,要真的呢?」

她停下腳步,不懷好意的說道:「要是真的,我們就把他給留在那。」

「好啊…..」

妖怪茶話會 玩笑歸玩笑,王副將神情真的不太有好事的樣子,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由不得他們打退堂鼓,說道:「王副將,你為何不在軍帳內等我們?」

他臉上寫滿了著急,說道:「你們怎麼才來,我們快走。」王副將不停的催促讓他們快走,讓兩人更加滿頭打滿了問號。

晚上街上很冷清,幾乎見不到人,偶爾見到一個人,不是喝醉滿大街上吐,就是那著錢進了賭坊。

拐了一個彎,那條街是又亮人也很多,遠遠就聽到春招樓的妓女在使出渾身解數在招攬客人,溫可夢一看來這種地方,戳了戳旁邊的曾目華,說道:「現在如你願了,下午才與我說喝花酒,現在實現了。你是不是早就與王副將串通好了。」

「冤枉啊,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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