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儒?大儒還能通神?按照你們說來,南大才建校多少年?最多一百年!這個封印存在不知道是在多少年前的東西。怎麼可能有記載?”雷虎嘀咕道。

“我們只是抱着這種僥倖心理而已,畢竟這裏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圖書館。”佛子不滿的對雷虎道。 “大儒是什麼境界誰也說不清。過去太久,都說這一脈傳承早就斷絕了。昨晚不是旱魃要屠殺無辜,這個‘大儒封印’也不會現世,我們也不會知道這裏還有一道浩瀚如海洋的大儒封印存在,這個學校很值得研究一下。”厲九麟輕輕

“我們只是抱着這種僥倖心理而已,畢竟這裏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圖書館。”佛子不滿的對雷虎道。

“大儒是什麼境界誰也說不清。過去太久,都說這一脈傳承早就斷絕了。昨晚不是旱魃要屠殺無辜,這個‘大儒封印’也不會現世,我們也不會知道這裏還有一道浩瀚如海洋的大儒封印存在,這個學校很值得研究一下。”厲九麟輕輕說道。

“這個學校太大。那個傳說中的地下室絕對與那道‘大儒封印’有關,也只有‘大儒封印’才能完美契合這裏的書卷氣息。從而完美隔絕外界的探查。

找到那塊玉牌纔可以找到那道‘大儒封印’,纔會知道到哪裏底封印着什麼,說來說去又轉回到了原點。”文詡自語。

南大就宛如一團巨大的謎團,讓每個人不自覺的想去探尋,瞭解越多謎題越多。讓人解開的衝動就愈加強烈。

“切記不可太執着,否則我們會把自己陷入一種魔障之內。順其自然,有的謎題自然會解開。”佛子裝大尾巴狼了,神色凌然。

結果不言而喻,他們沒有從圖書館找到任何有關大儒的記載,那一段歷史彷彿被硬生生的抹去,似乎有人故意抹除掉了‘儒’的存在。

這一切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這一切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主導着這一切,在故意遮掩有關‘儒’的存在。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這道大儒封印與我們無緣!”佛子淡淡道。

對於一個斷絕傳承的一脈,他沒有多大興趣。

怎麼也不能還原這一脈的至高道義,是沒有實際意義的,?也不可能借這道封印鎮壓地獄出來的巨頭和陰兵陰將。

心中能融海,能比天。意能撼蒼天,定乾坤,方能是大儒。

第三天是耿秋下葬的日子,文詡不知道入殮是誰,也不知道墓師是誰。

他沒有資格去指手畫腳,不過他們這些學生當天會出席下葬儀式,據說耿秋的屍體並沒有火化,是整個屍體入棺、下葬……(未完待續。。) 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就宛如耿秋的家人的心情一般,充滿了悲慟與哀傷。

悲痛的哭泣之音伴隨着陣陣哀樂,催人淚下,不知道多少人暗自落淚。這種葬音如魔,傳入人的內心深處,直襲人的靈魂。

耿秋的後代披麻戴孝,執掌耿秋的靈位引路,招魂幡飛舞,冥幣鋪路,香火長明,長明燈搖曳不止…….這是一支送葬出殯的隊伍。

“爲什麼沒有黑白無常使者收去她的足跡?難道是命不該絕,生死簿 沒有記錄陽壽未盡,果然是死於非命?而且頭七天是回魂之夜,爲什麼沒有魂的存在?”文詡自語。他對這一點十分不解。

按理說今日耿秋的屍體下葬出殯,應該有她的靈魄跟隨其後,斬斷最後一絲塵緣,但是……文詡陰眼一直注意着,卻沒有絲毫髮現。

幾個壯漢擡着龐大的棺木行走在前面,因爲是在耿秋的老家,在郊外很遠的一個村子,倒是沒有引起騷亂,不過文詡倒是看得清楚明白,有一股黑色的晦氣蔓延…..

“嗯?那是?”

文詡瞳孔一縮,他看見在遠處有一條‘縛魂鏈’困住一個魂影,其面色扭曲,痛苦異常。三隻陰兵牽引着‘縛魂鏈’路過,他們背後好幾條‘縛魂鏈’擺動,或多或少都有幾個魂影。

陰兵陰將有代替黑白無常收割人魂魄的權利麼?文詡心裏閃過這個疑惑,然後幡然醒悟,這不是代替黑白無常行使權利,而是逾越了權職。黑白無常是地府九幽的正職,當生死薄現,名字上榜之時,黑白無常有收走生人魂魄的權利,但是陰兵陰將卻沒有。

“陰兵強行帶走了這些靈魂,是引路人那一隊陰兵陰將乾的?”文詡自語。 猛然醒悟。然後一轉身向着那幾只陰兵追去,他眼裏怒意狂涌,這些陰兵陰將果真分散開來了,圖謀不軌。要引起整個陽界的騷亂,他們大勢收割靈魂,讓人暴怒。

但是這三隻陰兵速度很快,一閃而逝,轉眼就消失在了遠處,倒是‘縛魂鏈’的抖動之聲不絕於耳。

“敢在我,面前使用遁術,小道爾。”文詡冷笑,雙手捏印,猛地向着陰兵路過的地方一指。而後看到地面出現了幾隻漆黑的足跡,向着遠處蔓延而去。

“給我出來!”文詡單手持着三道符篆向着遠處扔去,地面幾隻漆黑的痕跡閃爍着幽芒,那些足跡散發着一股強大的吸力,然後其前面延伸出去的足跡居然慢慢消失。向着文詡面前的足跡倒回來,似乎一切都在回放。三道符篆耗盡了力量消失,隱匿蹤跡的陰兵出現在文詡不遠處,他們剛剛過去,此刻被文詡用符篆藉着他們的足跡,強行牽引了回來。

“你是誰? 總裁誘妻入甕 敢阻攔我們執法,信不信我們將你的靈魂都收割走。”一隻陰兵聲色俱厲的吼道。冷漠無情的聲音在文詡耳邊響起。

“好大的口氣,你可以試試?

只是,我不知道何時陰兵也有權利用‘縛魂鏈’收割靈魂,這難道不應該是黑白無常的事情?似乎你們逾越了權職。我記得陰界曾經聲明,陰兵陰將擅自收割靈魂是可以被打入十八層地域,進入九幽底部鎮壓。永世不得超生的吧?”文詡冷笑道。

陰兵眼裏閃過一絲慌亂,眼前這個人肯定是玄學界的人。最主要的是他們不敢反擊文詡,不敢動手,剛剛被文詡強行從遠處召喚出來,就說明此人比他們厲害多了。

“休得胡言亂語。”另一隻陰兵怒喝道。

“你們是引路人的手下?”文詡突然喝問道。嚇了三隻陰兵一跳,差點沒有忍住拔出戰矛刺向文詡。倒是手裏的‘縛魂鏈’亂舞,將幾隻靈魂拉得獵獵作響。

“是!那又怎麼樣?”

“送你們上路!”文詡額頭青筋鼓脹,然後虛空畫出三枚閃電符文,直接鎮殺了這三個陰兵。反正蝨子多了不愁咬,他不怕有損陰德,如果坑殺這些惡鬼都是有損陰德,那麼要陰德何用?

他親自解開了‘縛魂鏈’,想了想又將這幾隻迷失的靈魂用祕術引導送入到了陰陽路的入口,他才嘆了一口氣向着耿秋的下葬地點而去。

俗話說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不管是耿秋還是陰兵,其實都是玄學界和陰界巨頭交鋒之下的犧牲品,這是命。

文詡邁着沉重的腳步向着耿秋的墓葬處而去,雷虎道;“剛剛你那裏去了?我還以爲你被鬼抓了呢,一轉眼就不見了,剛剛不知道是哪裏傳來鐵鏈‘咵咵’的聲音聽得我心裏直發毛。是不是地府小鬼來收班導的靈魂了啊?”雷虎緊張兮兮的說道。

文詡詫異,沒有想到雷虎居然可以感覺到‘縛魂鏈’的抖動聲,他剛剛已經隱匿了自己的蹤跡,隔斷了陰兵和他的氣息,沒有想到文詡對陰界的感應如此強烈,這不是什麼好事,這種體質很遭鬼惦記,容易鬼上身。上一次無臉鬼上雷虎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着吧,我們是來送耿班導最後一程的,誠心而來,不要把自己弄得緊張兮兮的,待會隔遠點,免得把自己的魂魄葬進去了,不然就麻煩了。

墓葬禁忌太多,我也不是很懂。只知道一些而已。”文詡瞥了一眼雷虎淡淡的說道。

出殯的隊伍壯大,黑白兩色鮮明,要麼一身純黑,要麼一身純白,就宛如太極陰陽。但是悲痛的氣氛始終縈繞不散,沖天的死氣盤旋天空,揮之不去。這是天兆,是人死出殯、下葬所帶有特有的死氣。

硃紅色的棺木被幾個壯漢輕輕放入墓坑之中,有一個陰陽師穿着一身術袍出現在墓坑之上,捏着一柄桃木劍,嘴裏唸唸有詞,而後他抓起一把冥幣點燃放在棺木四周點燃,又用柳枝蘸着雄雞血液撒落在四周,他想了想又將一把鐵釘灑落在棺木之上,他狠狠的將手裏的桃木劍和柳枝扔在棺木之中喝道:“封葬!”

四周早就準備好的人馬上將一鏟一鏟泥土掀進墓坑之中,這個陰陽師微微眯着眼,他隨手甩出七顆桃木釘在墓坑四周,沒入泥土之下。其暗含天機,玄奧異常。

七數爲期,爲盡,七顆桃木釘構成‘屠龍之局’鎮壓此地大墓,更是鎮壓耿秋的屍體和自帶的煞氣。

文詡眉頭一皺,輕輕走到陰陽師旁邊:“爲何佈置大局鎮墓,似乎不需要桃木釘鎮煞吧?一個世俗之人死亡,下葬化解掉就好,你這樣囚困死煞之氣豈不是在造屍?你有何目的?”文詡最後一句喝道。

他雖然不懂墓葬,不是墓師,可是也知道耿秋死亡有着異常,屍體必然透發着煞氣。這墓葬只能化解,不能鎮封。否則煞氣凝聚屍身,屍體會發生詭變。到時候會屍變成爲殭屍,會破關而出禍害一方…..

本來他也沒有看出來,只是最後那個陰陽師在七個方位埋下的桃木釘沒有逃出他的視野。

敬若志說過墓葬很詭異無常,如果死前不甘,怨氣沖天,驚恐入心,則葬法必須非常講究,否則

葬屍引禍,葬骨引災!

這種時候只能引導屍體內的煞氣慢慢逸散出來,化解,如果一味的封閉必然會引出大災禍。

最後那七枚桃木釘明顯是一種封困陣法,最後一顆桃木釘被他沒入地底之後,那七顆桃木釘無形之間相互連接,封困住了一切。文詡陰眼看得很清晰,明白,他的感覺更是異常敏銳。他不相信一個陰陽師,一個幫人出殯、下葬的玄學界之人不懂這一點,這明顯是明知故犯,懷有不可告知的目的。

那個陰陽師眼裏閃過一絲慌亂,然後冷着臉冷冷的盯着文詡怒斥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

我身爲這方圓十里之內的陰陽師,不知道安葬過多少人,掩埋過多少墓坑,至今未出過任何差錯。 你一個年輕人,什麼都不懂有什麼資格指責、懷疑我?

年輕人退遠一點,免得自誤。你家老輩沒有告訴過你遠離入殮和墓葬,免得將自己的魂牽連了進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倚老賣老,這個陰陽師絕對有鬼,不是什麼好人!

文詡心裏給這個陰陽師下了定義,眼眸越發的陰沉。

耿秋的死亡透發着詭異,至今還沒有理出個所以然來,找到有用的線索,現在又冒出一個居心叵測的陰陽師,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你真以爲我不懂?班導據說是自殺,屍體不全,血液外涌,並沒有火化,而是入殮屍體。俗話說葬屍引禍,葬骨引災。屍體的煞氣沒有引導出來化解,你反而用‘屠龍之局’來加重煞氣,你這明明就是居心不良,你這樣會引起屍變的。”文詡怒道,針鋒相對,一點也不懼這個陰陽師。見識過敬若志的手段,這人簡直不堪一提。

“你….你胡說!我是陰陽師,我豈能不知道?她

死卻沒有魂存在,更沒有靈魄回魂,收足跡。她也不是自殺,自然不能像平時那樣出殯、下葬,這是我們陰陽師的手法,不能和墓師的相提並論,各有所長。”這個陰陽師狡辯道。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自殺?你到底有何居心和目的?”文詡眼裏閃過一絲精光,目光熠熠的盯着陰陽師質問。

如若不是他遇見,不知道這裏還要出多大的亂子。

這樣出殯下葬明顯就是衝着天葬禁忌而去的,其心可誅! “我說你們家屬怎麼回事?找一個人來鬧死者的葬禮麼?

你們這是對死者的不尊敬,對死者的褻瀆。讓一個毛頭大學生來指手畫腳,什麼意思?你們誠心的是不是?要不你們另請高明?”陰陽師大怒,怒不可遏,直接對跪在墳頭的耿秋的親屬叫道。

文詡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他,讓他惱怒了,加上他本來就有點心虛,此刻自然惱羞成怒。

“你在心虛什麼?你在害怕,敢做不敢當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是在坑人,要背陰債的,會牽連你的後代。”文詡怒斥道。他有一種嚴刑逼供的衝動,這個陰陽師目的不單純,居心叵測,想用他們班導的墓葬大作文章,衝撞天葬禁忌,實在是不可饒恕,其心可誅。

“你是她的學生?很感謝你能來參加葬禮,不過….你不應該惹天師生氣,我們不想難爲你,死者爲大,請你不要鬧事,否則我們將不歡迎你們學生的到來。”耿秋的親屬走過來對文詡道。

“他在坑你們,大禍臨頭還不知道?要不是看在死者是我們班導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管這一攤子爛事。有的人居心叵測,想要造屍。你們不懂不怪你們,但是你看見誰家下葬會蘸着雄雞血灑在墓坑之內??雄雞血蘊含着純陽之力與死者的陰氣格格不入,相沖突,這是犯衝。犯煞!遭殃的是你們這些後人。

還有那一把鐵釘撒落在棺材上面是什麼意思,你懂麼?

滾釘板你們懂不懂?死者死亦難安,死後也不得安寧。你覺得如此她還會保佑你們這些後人?不從墳墓裏面爬出來找你們算賬就不錯了。還有他在墓坑四周埋下的七顆桃木釘,釘住了整個墓葬的風水格局,讓這個墓葬成爲一個死穴墓葬,又叫‘屠龍之局’。

墓葬如果看成是鳳凰涅槃。潛龍昇天,那麼這七枚桃木釘就是屠龍之刀。這個人居心叵測,你們不要盲目信任他。”文詡怒喝道。

他看向這個穿着術袍的陰陽師的目光不善,充滿冷冽之意。

“別聽他胡說。信口雌黃,他就是想攪亂葬禮,對死者不敬。我看你是不是不滿你們班導,還是你和你們班導本來就不和,你是存心來報復的?我說,人都死了,你就不能放下你的成見?讓死者風平浪靜的入土爲安?

還有,你這種毛頭小子我見多了。你去問問這方圓十里,誰不知道我?

我把話撂在這裏了,你們信這個毛頭小子的,那我走。如果你們信我的。那就把這個毛頭小子給我攆出去。別打擾我做法,安葬死者。”陰陽師對着耿秋的親屬怒道。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很好的手段,誰敢信文詡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的?何況沒有幾個人知道文詡是玄學界的人,加上文詡幾次逃課鬧出的動靜不小,幾乎都有所耳聞,一下子耿秋親屬看他的目光都變了,就只差沒有拿着東西趕人了。

最後文詡還是被攆出來,讓文詡氣得跳腳。不過耿秋的家人已經言明就算是墓葬出事也與他無關,把他氣得差點沒有走火入魔。連帶着雷虎都收到了牽連,也被趕出來了。

“文哥,那個陰陽師真的有問題?”雷虎驚疑不定的問道。

“絕對有大問題。可惜他們不信我的,我回天乏力。班導的死透發着詭異,我懷疑和陰死之物有關,這個陰陽師利用這個墓葬大做文章。無疑是看中了她身上帶着的煞氣,這個人背後有高人指點啊,我就是怕有陰界的東西誘導着他,讓他走上一條不歸路,爲我們人界埋下無盡禍端。”文詡輕語道。

“你先回學校。我去找九爺和和尚,最近事情很多,你沒事不要亂逛。”文詡對雷虎說道,然後不等他答話就離開了。

有很多事情他不能夠阻攔,也不能夠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切的發生,這是歷史的車輪在前進,只能順其自然。

雖然趕走了文詡,可是這個陰陽師並不甘心,因爲耿秋的親屬對他多了一種懷疑的態度,他每做一樣都要跟那些世俗之人解釋半天,讓他火冒三丈,有一種動用玄術將這些人的三魂七魄一起葬進墓坑之中的衝動。

昏嫁誤娶 最主要的是耿秋的親屬把他撒落在棺木之上鐵釘全部撿了出來,如果不是這些人沒有看見他射入泥土之中桃木釘,不然肯定要全部給掀出來,這是最虧的地方。也只有文詡才知道那七枚桃木釘在什麼地方,可以說這七枚桃木釘纔是重中之重,宛如一張大網封閉住了墓坑的煞氣不能外溢。

但是撿出鐵釘已經讓他臉色冷酷起來,陰陽師在心裏嘀咕道:“幸好已經用雄雞血佈置了‘血封天’,否則被一個毛頭小子害得功虧一簣。這樣應該也可以醞釀出一具‘兇屍吧’?

那小子跑不掉!等我這裏完事,你看我不啓壇讓你生不如死。”

這個陰陽師絕對是一個記仇的小人,而且有仇馬上就報,一點都不含糊。

文詡差點壞了他的好事,壞了‘上頭’佈置下的任務,讓他驚出一身冷汗。遇到這麼一具很好的胚胎可是不多見,而且還沒有本身靈魂的存在,根本不需要祭煉,屍自天成啊!

文詡忽然覺得背後一涼,讓他打了一個冷顫。他當然沒有想到他不惦記那個陰陽師,反倒被陰陽師惦記上了,要找他的麻煩,雖然有點老壽星上吊嫌命長的嫌疑,可是這個陰陽師絕對背後有厲害的角色指點,這一點文詡並沒有重視起來,註定會吃一個虧,

玄學界的人一旦報了某種目的,那麼其危害性就相當大,一個控制不好,會造成劫數。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佛子和厲九麟兩人沒有在南大,而是在調查引路人遣散出去的陰兵陰將的動向,還要留意鬼將、旱魃的去向,這兩個陰界的巨頭和旱魃就宛如一顆顆定時炸彈隱匿在陽界,隨時都會爆炸,一旦爆發出來,後果不堪設想。這也是文詡根本沒有多少時間鳥這個不知道是那個旮旯冒出來的陰陽師的原因。

困龍之局,好幾個門派的老一輩人物聚集,因爲涉及到帝皇之族的存在,沒有任何人敢大意,都想再次封印這一族,將這個地方沉寂入泥土之下……

鬥陰者文凜冽、風水師一脈的付老,付老風水造詣僅僅只是差於風水師一脈的那個碩果僅存的老人,還有墓師一脈的木老,入殮師一脈的候老,這幾人都是玄學界的泰山北斗,僅僅只比玄學界那些老不死的差了一點而已。

這些人都是和奇峯一個等級的存在,文凜冽都比他們小一輩。

但是文凜冽的實力絕對不能以常理來計算,早已經超過了他們這一輩,直追老一輩,有和這些泰山北斗平起平坐的資格,這個困龍之局就是他們這四脈聯手準備重新封印。

雖然五行有缺,可是這四人出手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再次封印。

徐玫的師傅付老看着文凜冽笑道:“沒有想到居然有生之年還能和鬥陰者一脈的傳人合作,鎮壓帝皇之族,實乃幸事。”

“我們幾個老不死的很少走動在玄學界,但是這一次的困龍之局關係甚大,不然我們也不會出山,既然是阻止一場屍禍動亂,造福子孫後代,我們義不容辭。這一次全力鎮壓吧…….“木老皺眉看着困龍之局說道。

他感覺到了困龍之局並不穩定,裏面的帝皇之族衝擊力度很大,隨時都可以衝出來。

“走,進去。”侯老帶頭向着帝的封印之地走去。

“等你們好久了,速度真慢,送你們一道‘大菜’。”他們剛剛進去就聽到這樣一道聲音傳來,讓他們脊背發涼,接着一道鬼影一閃而逝,讓文凜冽眼睛一眯,一閃而出,直接追了出去…..這道鬼影雖然極度內斂鬼氣,可是文凜冽這麼近的距離還是感覺到了那種恐怖的波動,讓他瞳孔一縮,知道這個鬼影不簡單。

“慢慢玩,我先走一步。

帝,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那道鬼影戲謔的笑道,對着龐大的棺木吼道。

文凜冽追得太急,一腳踩進一個陣法之中,外圍百鬼肆意,鬼哭不止,有許多厲鬼的鬼影閃爍不斷,張牙舞爪的向他撲來。

這個鬼影早就佈置好了這一切,只是等着文凜冽他們進入陣中……..

文凜冽臉色冷酷,單手捏印,虛空畫符,禪經文字之中的符文顯化,凝聚成一把神力之劍。他冷酷無情的揮劍砍向撲來的厲鬼,長劍翻飛,各種符紋閃現,抹殺這些厲鬼,即使是百鬼肆意,也不能阻擋他的腳步。

僅僅片刻文凜冽便破陣而出,但是那道最恐怖的鬼影卻消失了,隱匿了蹤跡。

“快來,封印要破除了,帝要出世了。

這裏被剛剛那道黑影動了手腳,破解了外圍的封印,這一族的其它族人放棄了生存的機會,將自己的九五命格之力加諸在了這個帝的身上,讓他擁有了破開封印而出的能力。”木老大喝道,額頭冒冷汗。

真的讓帝出世,就是生靈塗炭,危害不會下於旱魃、引路人之類的存在。

“退!五行有缺,被人矇蔽了兩種屬性,壓不住。”風水師一脈的付老臉色驟變,感覺到了天空烏雲倒卷, 天變都產生了,白日現月了。(未完待續。。) 所有人精神緊繃,被木老和付老的吼聲嚇了一跳。

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他們終究是來遲了,被厲鬼先於他們找到了這處封印之地動了手腳,設下一個驚天之局,等着他們自投羅網呢。

帝剛剛出世的時候,陰氣旺盛,地煞之氣加諸其身,實力絕對爆棚。他們四個人代表四脈頂樑柱,是玄學界有名的大師,可是也不是命格之力反覆疊加的帝的對手。

“退,快退!這是那個厲鬼設的局,快點離開!帝這麼多族人的命格之力疊加在他的身上,他肯定已經把封印他的人,甚至我們整個陽界、玄學界的人都恨透了。他出來是爲了復仇的,快點走,不然我們都會被這個帝殺掉。”木老凝重的說道。

厲鬼這個局太狠了,借刀殺人!

“剛剛那個黑影是從陰界出來的厲鬼,身上的陰煞之氣很濃郁,雖然經過極力掩飾,但是也逃不過我的感應。這一個局是早就設計好了的,是針對玄學界,針對我們的殺局,這個陰界厲鬼不簡單。”文凜冽面色依舊冷冽無比,但是神情透發着凝重。

“轟隆”

一個魁梧的身影出世,從地底逆衝而上高空,掀翻了一片土層。

他頭戴紫金龍冠,身穿莽龍袍,丰神如玉,身材魁梧而挺拔,此刻轟然從地下衝出,帶起一股驚天的屍氣,讓人悚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帝出世居然如此快,這一次是真正的脫困出世,伴隨着他數十位族人的永久長眠地下,換來了他的出世。

山石飛濺,地面崩塌,山崩地裂,五行封印全部崩碎,困龍之局不存。沖天的屍氣宛如狂風捲過,讓文凜冽、木老、付老、侯老幾人全部都被生生壓制着退後了幾步。

他們一個個神色戒備。慢慢後退,但是帝的血發亂舞,眼眸生冷的盯着他們幾人,殺意暴涌。而後一跺腳地面龜裂,他的手指雪白,手指上面的指甲修長而鋒利,寒光閃爍,猛地衝向文凜冽。

“聯手滅了他,這個帝太目中無人了,爲陽界砍掉一個定時炸彈。我文凜冽不信他比我還厲害。”文凜冽隨手扔出一把符篆,無數符紋宛如電路閃爍密佈,將帝籠罩其內,要磨滅帝。但是帝身上帶有一股沖天的詭異之力生生將這些符文之力轉移抵消了。這是他身上的九五命格之力,天生護體。

“昂…..”

帝的身上出現一條若隱若現的金龍,由命格之力凝聚而成,宛如實質。

龍鱗都閃爍着金芒,龍眸之中更有精芒閃現。似乎有着靈的存在。這是命格之力成型,達到了一種極致的表現,非常可怖。

“龍氣護體,天命之人!一般的術法根本破不開金龍的守護,過一段時間他的族人疊加在他身上的命格龍氣自然會消散在天地間,這段時間最好暫避鋒芒,我們沒必要和他硬碰硬。不然最後吃虧的是我們。這一個烏龜殼不好破!”付老瞳孔一縮,盯着命格之力形成的金龍護體說道。

萬法不侵,不要說符紋和符篆難以鎮壓帝,傷他都難以做到。

隱婚獨寵:BOSS的心尖嬌妻 “我要爲族人報仇,你們都該死!!!”帝仰天狂怒,讓山谷之內一片狼藉。嘶吼之聲傳出谷外驚起一片山林的鳥獸。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