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鬆口氣的是,那些血鴉僅僅是停在我身上,也沒進攻,反觀謝雷霆那邊,只聽到砰的一聲,也不敢動,任由石頭砸在頭上。

瞬間,殷紅的鮮血溢了出來。 “草,小子,老子弄死你!”那謝雷霆怒吼一聲,身子也不敢動,直勾勾地盯着我。 這讓我暗喜連連,學着剛纔的樣子,再次將動作放慢,又摸了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這次,那謝雷霆學聰明瞭,也不開口罵我,學着我的樣子,開始在地面摸石塊,朝我這邊丟過來。 但,那老

瞬間,殷紅的鮮血溢了出來。

“草,小子,老子弄死你!”那謝雷霆怒吼一聲,身子也不敢動,直勾勾地盯着我。

這讓我暗喜連連,學着剛纔的樣子,再次將動作放慢,又摸了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這次,那謝雷霆學聰明瞭,也不開口罵我,學着我的樣子,開始在地面摸石塊,朝我這邊丟過來。

但,那老東西顯然粗手粗腳習慣了,剛一動,他邊上的血鴉立馬朝他衝了過去,嚇得那老東西立馬停下手頭上的動作。

假如是你,發現這情況後,你會怎麼辦?

答案很顯然,當然是繼續丟石頭啊!

這不,我一連丟了七八塊石頭,除了一兩塊沒丟中,剩下的石頭,悉數落在那老東西腦門上。

這過程僅僅花了不到三分鐘時間,那謝雷霆腦門依然盡是鮮血。

按照我的想法是,就這樣扔石頭,砸不死他,至少也能弄個半殘吧!

但,四師傅在邊上卻說:“川子,有些事情適合而止,這謝雷霆好歹也是第八辦的人,而你現在也隸屬第八辦,真要鬧大了,小心上面不放過你。” 當下,我點點頭,說:“知道了!”

話音剛落,四師傅深深地望了謝雷霆,也不再說話。

隨後,我們一衆人一直相安無事地站在原地,誰也沒敢亂動,而那謝雷霆一雙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滔天的殺意,倘若不是半空中盤旋的那些血鴉,我估摸着謝雷霆會立馬過來弄死我。

俗話常說,人生得微笑對面。

這不,儘管謝雷霆恨不得弄死我,但我還是對他報以微笑。

不笑還好,這一笑,那謝雷霆的眼神更爲犀利了,好幾次想跑出來弄死我,一看到半空中的血鴉立馬慫了。

就這樣的,他惡狠狠地盯着我,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約摸過了半小時的樣子,我站的雙腿有些麻木,那孟龍飛比我的情況更糟糕,雙腿直打顫,再加上身上有不少傷口,眼瞧就要堅持不住了。

這下,我也沒了跟謝雷霆繼續笑下去的興趣,就問孟龍飛,“老孟,還能堅持多久?”

“幾分鐘!”他說話的聲音開始打顫了。

我一聽,看來就這樣站下去肯定不行,先不說孟龍飛,即便是我再站一會兒,估摸着也得打顫了,雙眼便朝四周打量了一下,就發現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跟神霧山的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神霧山這個位置是一棟庭樓,而這邊是魯班像。

這讓我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坦誠而言,我對這想法把握性不大,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只能賭一把了,否則,就這樣耗下去,先不說體力能不能堅的住,單憑這空間內的壓抑氣氛,能活生生的把人逼瘋。

於是乎,我朝孟龍飛看了過去,只問了他一句話,“信我麼?”

那孟龍飛二話沒說,僅僅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又朝四師傅看了過去。

對於四師傅,我只說了四個字,“墨家機關。”

四師傅何等聰明,一聽我這話,立馬說:“可以試試。”

“好!”我面色一喜,深呼一口氣,將渾身的氣力其中的雙腳下,猛地朝祖師爺神像那邊跑了過去。

一邊跑着,一邊喊:“四師傅,老孟,如果我成功了,記得跟上來。”

說話間,我腳下的速度不由加快了幾分,在經過謝雷霆邊上時,我怕這老東西等會跟上來,擡手就是一拳砸在腹部。

一拳揮去,那謝雷霆猛地朝後退了幾步,正欲伸手抓我,那些原本盤旋在半空中的血鴉刷的一聲朝他那邊俯衝而下,我則趁這個機會跑到祖師爺神像邊上。

我這邊剛到神像邊上,就發現石龜上邊盡是一些蘇木碎片,與此同時,半空中那些血鴉朝我衝了過來。

我也是急了,哪裏顧得上那麼多,終身一躍,朝石龜上跳了上去。

我剛纔所想的主意是源於神霧山庭樓的坍塌,當時那庭樓坍塌後,庭樓下邊隱匿着一條暗道。

正是這樣,我立馬猜測祖師爺神像下邊,可能也隱匿着一條通道。

之所以會這般猜測,原因很簡單,這兩個地方的佈局實在太像了。

當然,倘若這下邊沒有暗道,只能自認倒黴了。

畢竟,人生不就是一場賭博,輸贏完全是在一念之間。

好在我運氣還算可以,因爲我剛跳到石龜上,立馬感覺到腳下傳來一陣震動感,緊接着,那石龜刷的一下裂開一條縫隙,那縫隙不大,只有一個拳頭大,但我卻眼尖看到這縫隙下面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暗道。

“四師傅,老孟,快來!”

我一邊吼了一聲,一邊再次朝石龜上蹦達了一下。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整座石龜立馬炸開,我整個人極速朝下面墜了下去。

這下面的通道與先前神霧山的通道一模一樣,坡度陡的很,我整個人更是宛如雪球一般朝下面滾了下去。

令我鬱悶無比的是,神霧山下邊的通道隱約有些光線,但這通道內異常黑暗,壓根看不見任何東西,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也不足爲過。

約摸滾了一分鐘的樣子,我想抓住什麼東西,入手感覺滑滑的,根本抓不住任何東西,就知道整個身子在極速滑行。

在這種滑行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知道我屁股差點沒起火,眼瞧就要堅持不住了,陡然,前方稍微有了一些亮光。

藉着這絲亮光,我赫然發現在前方不遠處有個大轉彎,那彎道呈75度角,朝左邊傾斜,格外狹窄。

這讓我心沉如鐵,按照我現在這樣的滑行速度,一旦到了那個位置,絕對會撞在那通道壁上,更爲恐懼的是,那洞壁上閃過一抹亮光,蹭亮蹭亮的,要是沒猜錯,應該是比較尖銳的利器插在上面,一旦撞了上去,十之八九會被那東西刺個透心涼。

瞬間,豆大的汗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瑪德,那神霧山的通道壓根沒這東西,而這通道居然莫名其妙多了這麼一個東西出來,這不是要人命麼?

倘若剛纔不是眼尖看到,指不定下一秒真會撞上去。

咋辦,咋辦。

不想還好,越想越急,眼瞧那轉完的地方離我愈來愈近了,我也是急了,卯足勁道奮力將身子朝左邊挪了過去。

與此同時,我整個人順着那通道朝左邊傾斜過去,刷的一下,我背後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感,要是沒猜錯,應該是被那尖銳的利器劃到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通道本來就狹隘,而我身材屬於中等,不胖不瘦那種,想要完全避開顯然不可能,能保住命已經算是不錯了。

假如讓資陽濤那死胖子來,估摸着完全不用避了,因爲,他的體形正好跟通道一般大小。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避開那利器的一瞬間,下滑的速度陡然慢了下來。

起先,我還以爲到了盡頭,可,擡頭一看,我整個人都懵了,頭皮直髮麻,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但見,在離我不到一米的位置出現一大片空曠的地方,看不到盡頭,下方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瑪德,這什麼破通道啊!在彎道處弄一些利器還不夠,轉彎後竟然會是懸崖,這是徹底不讓人活啊!

我一邊嘀咕着,手頭上哪裏停下來,猛地插在地面,手臂與地面產生巨大的摩擦,令我整個人都痛到心眼兒了,差點沒喊出來,好在我手臂氣力還可以,愣是在離懸崖十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

剛停下來,我赫然發現這通道的兩邊,有一條約摸二十公分寬的通道,那通道上面盡是青苔,估摸着從未有人走過。

一發現這情況,我第一想法是順着那通道應該能找到出口。

偏偏在這個時候,背後傳來一道尖叫聲。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我一聽,眉頭皺了起來,這是孟龍飛的聲音。

不好,萬一那傢伙撞到那些利器,那還不得直接見閻王了啊!

當下,我扯開嗓門,猛地喊了起來,“前方洞壁有利器,小心避開,出口處是懸崖。”

我怕孟龍飛沒聽到,一連喊了七八聲,最後一聲還沒喊出來,就發現眼前閃過一道黑影,定晴一看,果然是孟龍飛,那傢伙背部也劃了不少口子,鮮血淋淋的。

還沒來得及細看,又一道黑影閃過。

這次是四師傅,不得不說,我這四師傅反應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原因在於,他快要到懸崖邊上時,整個人縱身一躍,猛地朝左邊躍了過去。

落地時,他身子格外平穩,連絲毫晃動都沒有。

見他們倆安全站穩,我一直懸着的心也算踏實了,不過,腦子卻又生出另一種想法了,那便是如果謝雷霆順着這通道下來,絕對能找着我們,一旦讓謝雷霆找到我們,我肯定得完蛋。

瑪德,拼了。

我暗罵一句,擡步朝先前那通道走了過去,四師傅問我去幹嗎,我說,把那些利器弄出來點。

對此,四師傅送了我幾個字,他說:“你小子太陰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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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也不說話,擡步走了過去。

由於這邊的坡度不是很陡,倒也不吃勁,僅僅是花了不到三分鐘時間,便找到了那個轉彎的地方,擡眼看了看那些利器,就發現這利器像是尖刃,約摸二指寬,數量在五十左右,上面沾滿了鮮血。

可能是因爲年代久遠,這些利器並不是很鋒利,我輕輕地劃了一下,連手指都難以割破。

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是將這些利器拔出來一點,等謝雷霆經過時,不說弄死他,至少能讓利器劃得更深一點。

但,我伸手拔了拔這些利器,就發現這些利器好似鑲嵌在牆壁上一般,壓根拔不出來。

這讓我改變了最初的想法,就想着將這些利器弄尖銳點,然後再想辦法將這些利器隱匿起來。

如此一來,只要謝雷霆敢順着這通道下來,想要活下來,近乎沒有可能。

打定這個主意,我在身上摸了摸,正好摸到一直帶在身邊的魯班尺,拿着魯班尺在利器上蹭了兩下,失望的是,壓根沒效果。

無奈之下,我只好讓孟龍飛整了幾塊石頭過來。

這打磨利器當真是個體力活,花了五六分鐘時間,才完成一半。

考慮到時間,我沒敢繼續打磨這些利器,主要是怕謝雷霆忽然下來,便進行第二步,弄了一些沙子蓋住這些利器,最後又搬了一些石頭堵在靠近左邊的位置。

由於時間關係,左邊的通道我沒完全堵死,留了一個約摸三十公分高的位置。

弄好這一切,我拍了拍手掌,朝四師傅走了過去。

來到四師傅身邊,他在我身上足足盯了一分鐘之久,這才緩緩開口道:“川子,你這招跟誰學的?”

我想也沒想,立馬說:“三師傅。”

他一聽,眼神怪怪地打量着我,說:“你這麼一弄,不但謝雷霆會死,就連謝氏三兄弟恐怕也得交待在這啊,這樣太狠了吧?”

我擡眼望了望他,笑了笑,也不說話,主要是不知道說什麼。

不過,於我來說,那謝氏三兄弟明顯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我甚至感覺他們三人已經跟謝雷霆走到一起了,也正是這樣,我纔會在左邊的通道堵上石頭。

至於他們是死是活,卻不是我能考慮的事了。

畢竟,這事關乎到我的生死。

四師傅見我沒說話,擡手拍了拍我肩膀,說:“真不知道收你做徒弟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摸了摸後腦勺,還是不說話。

見此,四師傅也沒說啥,挨着那狹隘的通道朝左邊走了過去,我跟孟龍飛則跟在他後邊。

令我鬆口氣的是,我們大概走了接近一小時的樣子,隱約能感覺到有風,這讓我們三人面色一喜,沿着左邊繼續朝前走。

路上,我試探性地問了四師傅一句,大致上是問他跟謝雷霆有什麼約定。

對於這個問題,四師傅僅僅是告訴我,這關乎到第八辦的一些利益勾結,沒必要讓我知道。

我哦了一句,也沒再深問下去,便又問他關於他親手殺母的事。

這話一出,四師傅神色一凝,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沉聲道:“川子,我僅僅是收你爲徒,我的家事你就別打聽了,我只能告訴你,你所看到的,聽到的,並非就是事實,另外,有個事,我得提醒你一句,雖說你我已是師徒,但你我並無師徒感情基礎。”

我懂他意思,他這是告訴我,我對他得保持尊重,就像徒弟尊重師傅那樣。

說實話,我也知道忽然去打聽這事,肯定有點不厚道,畢竟,人嘛,誰沒點過去,誰沒點私事。

當下,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就說:“知道了。”

四師傅應該是感覺到自己語氣有點過激了,停下腳步,在我肩膀拍了拍,輕聲道:“川子,等出去以後,你應該也放寒假了,去我家住一個月,能學多少墨家機關,就看你自己的領悟。”

我點點頭,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能不能學會墨家機關,還是得靠自己。 就這樣的,我們一行三人,一邊走着一邊聊着,至於走了多遠,我們壓根沒時間觀念,就知道我們走累了就歇會,歇會後又繼續走。

指的一提的是,在走了半小時後,就發現我們所走的通道呈上坡趨向,路面也逐漸變得寬了一些。

“川子,到底還有多遠啊?”那孟龍飛估計是走累了,挨着牆壁而站。

我苦笑一聲,我哪裏曉得還有多遠,正準備說話,就聽到四師傅說,“應該不遠了。”

我面色一喜,就問四師傅怎麼知道的,他說:“你們沒發現這附近的空氣比先前的空氣要新鮮了麼?”

聽他這麼一說,我死勁吸了一口空氣,還真別說,不但空氣新鮮了,甚至能聞到一絲花香。

這無疑給我們打了一劑興奮劑,哪裏還會休息,擡腿就朝前邊走了過去。

約摸走了半小時的樣子,我們眼前出現一道像是出口的地方,那位置堵滿了石頭,長了不少青草,隱約能看到一絲光線從那些石頭縫穿了進來。

“瑪德,終於找到出口了,出去以後,一定得好好睡個三天三夜。”那孟龍飛伸了伸懶腰,一臉疲憊地說。

我笑了笑,也沒說話,就朝四師傅看了過去,也曉得咋回事,四師傅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顯得格外陰沉。

這讓我眉頭皺了起來,不由多看了幾眼,心中疑惑的很,找到出口不是好事麼?

爲什麼四師傅臉色卻還是這般陰沉?

這好像有點不對啊!

我本來想問,但看到四師傅臉色,我嚥了咽口水,愣是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四師傅朝我看了過來,淡聲道:“川子,出去後,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幫忙?

我想也沒想,忙說:“您說。”

他複雜地望了望我,深嘆一口氣,最終也沒說出來,便擡步朝前邊走了過去。

這讓我更爲疑惑了,連忙追了上去,又問了一句,“四師傅,您到底有什麼事,只要您說出來,我絕對會幫您啊!”

他扭頭望了我一眼,還是不說話,繼續擡步朝前邊走。

待走到出口時,我們三人盯着出口看了看,就發現出口看似被堵住,實則僅僅是用一些拳頭大小的石頭堵在出口處,僅僅花了十來分鐘時間,我們便將那些石頭搬開,一條敞亮的出口出現在我們眼簾內。

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眼前的景象令我徹底懵了,原因在於,我們竟然出現在神霧山附近,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像蒙古包的房子。

這…這…這怎麼回事啊!

要是沒記錯,我們當初死海漂浮的時候,四師傅曾十分肯定地說,我們那時候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在湖南湖北交界的地方。

也就是說,我們剛纔這一路走來,從湖南湖北交界處走回到神霧山了。

瑪德,不可能啊!

就我們剛纔走的那些路來說,衝破天不過幾十公里罷了,怎麼可能走這麼遠。

不過,轉念一想,我們既然能通過神霧山走到那個地方,爲什麼不能從那個地方走回神霧山附近。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便是當初四師傅騙了我,我們當初出現的地方並不是什麼湖南湖北交界的地方。

可,當初四師傅說話的語氣不像是騙我啊!

一時之間,我壓根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就問四師傅原因。

他微微一笑,說:“川子,你可曾聽你師兄說過雙生山?”

雙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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