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你抓緊時間動手。」白嫩美女小聲地說道。 這女的是鬼夫人身邊一名隨從,是安樂兒在秘境中侍候的兩個女修其中的一個。

安樂兒只知道鬼夫人叫她櫻子,真實名字是什麼,她也不太清楚。 這個櫻子手段殘忍,下手狠毒,聽到她的聲音,安樂兒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夫人來了?」她震驚地問。 「夫人已經在附近等候,今天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櫻子說完,慢慢地潮海灘走去,目光卻一直盯著葉雄那邊的

安樂兒只知道鬼夫人叫她櫻子,真實名字是什麼,她也不太清楚。

這個櫻子手段殘忍,下手狠毒,聽到她的聲音,安樂兒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夫人來了?」她震驚地問。

「夫人已經在附近等候,今天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櫻子說完,慢慢地潮海灘走去,目光卻一直盯著葉雄那邊的方向。

安樂兒正衝浪沖得正嗨,突然發現葉雄的眉頭皺了起來。

「主人,怎麼了?」安樂兒奇怪地問。

「沒什麼,咱們繼續玩。」

葉雄突然將安樂兒舉起來,整個扎進水裡。

「主人,你好狠心。」安樂兒鑽出水面,開始反擊。

三人一直玩到七點多鐘,這才依依不捨地上岸。

葉雄回更衣室,兩女則回到女的那邊的更衣室。

換好衣服出來,葉雄在外面等侯,正在這時候,一名皮膚白皙的美女從海邊回來。

獨許深情 她身材不高,也就一米五六左右,胸也不大,不過很挺。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皮膚實在是太嫩了,初生嬰兒的皮膚,都沒有她的細嫩,簡直就像牛奶一樣。

葉雄被吸引住了,輕輕一彈,一道元氣擊出去,正好擊在她背後的泳裝扣子上。

「這位小姐,你背上的扣子鬆了。」葉雄大步一邁,擋在她面前。

「那先生能不能幫我系一下?」

櫻子微微一笑,露出溫柔的笑容。

「當然,我的榮幸。」

葉雄走到她背後,慢慢地幫她系好扣子。

手指無意之間劃過她背部的皮膚,不但看起來白嫩,彈性也是極好。

穿書後我成了大佬的小太陽 「美女,相遇即是有緣,能不能留個電話號碼下來?」葉雄笑道。

櫻子轉過身,目光落到葉雄臉上,細細地看了一翻,撲哧地笑了起來。

「先生,你經常這樣跟女孩子搭訕嗎?」她一笑百媚生。

島國女人的柔情,在這一笑間,淋漓地表現出來。

「用泳裝扣子搭訕,是第一次。」葉雄回。

櫻子抿著嘴,笑道:「如果咱們還有機會見面,我就把電話號碼給你。」

「一言為定。」

櫻子離開,朝更衣室走到。

看著她的背影,葉雄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沒多久,安家姐妹就出來了,兩人已經換好了衣服。

「主人,我好餓,咱們快去吃東西吧!」安樂兒摸著肚子。

游泳之後會特別餓,凡是喜歡游泳的人都知道。

「那咱們去吃海鮮吧!」

三人去了最大一家海鮮店,點了滿滿一桌子菜,然後開懷暢飲起來。

「要不,咱們喝點酒吧?」安樂兒提議。

「正有此意,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有什麼好點的紅酒。」

安吉兒站了起來,朝前台那裡走去。

經過一名女子身邊的時候,突然那女子塞給她一張紙條。

安吉兒打開一看,很快就將紙條燒毀,然後走到酒架上,指著最上面那瓶紅酒,說道:「把那瓶紅酒給我拿來下來。」

酒櫃小姐將那瓶酒拿下來,遞給她。

安吉兒拿著酒,回到座位上,說道:「這是這裡最好的酒,咱們將就一下吧!」

「這酒不錯了,可以喝。」安吉兒看了一眼,這才說道。

葉雄抬起頭,淡淡地看了那瓶酒一眼,道:「這種酒,質地比較差,我喝不慣。」

他站了起來,朝停車場那邊走去。

「反正菜還沒上,你們先等一下,我車裡有好酒。」

葉雄就從車子里拿了兩瓶紅酒回來,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發現旁邊的酒店大廳裡面,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吃飯,正是先前在更衣室門口見到的那個皮膚白皙的美女。

他大步走進酒店,來到那美女面前,直接在她面前坐下來。

奔騰年代——向南向北 「咱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份啊!」葉雄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你故意跟蹤我吧?」櫻子抬眉看著他。

「我絕對沒有跟蹤你,真是偶遇。」葉雄掏出手機,說道:「美女,剛才你可是說過,如果咱們還有機會撞上,就把手機號碼給我。」

「我有這麼說過嗎,怎麼我一點都不記得了?」櫻子淡淡地回道。

「就當我聽錯了,不知道能不能給我留個電話號嗎?」

「今天問我要電話號碼的,一共有二十個,我全都拒絕了,為什麼偏偏要告訴你,給我一個理由。」櫻兒傲慢地說道。

葉雄走到她背後,嘴巴貼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理由很簡單,在床上的時候,是我防衛最弱的時候,如果你想殺我,這是個最好的機會,不然的話,哪怕再過一萬年,你也不會有機會殺我。」

櫻子臉色大變,刷地站起來,正準備出手。

突然,一鼓強大的壓威壓下,她彷彿置身於數十倍重力室一樣,不但動彈不得,連吸呼都困雄起來。

葉雄的臉貼貼在她的臉上,笑道:「殺你,對於我來說易如反掌,但是我不喜歡辣手摧花,告訴你背後那個人,讓她馬上滾得遠遠的,不然的話,我會讓她死得很雄看。」

他用力臭了下她發跡間的香氣,說了句好香,這才轉身,懶洋洋地離開。

櫻子背上全是汗,額頭上也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剛才那短短的瞬間,她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她早就聽說過江南王的大名,也知道他是很厲害的人,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厲害到這種地位。剛才那強大的威壓,連她都喘不過來。好在他說不喜歡殺美女,不然自己早就死了。

正在她發獃的時候,一道人影走了進來,是名四五十歲的婦人,正是鬼夫人。

「剛才他跟你說了什麼?」鬼夫人急問。

「稟夫人,江南王什麼都知道了。」櫻子回道。

「什麼?」

鬼夫人嚇了一跳,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識破的,他知道我的存在,也知道你的存在,估計也知道安吉兒的身份了。」想起那個男人的恐怖,櫻子驚魂未定,急道:「夫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鬼夫人非常不甘心,問:「櫻子,你覺得他的實力怎麼樣?」

「他沒有動手,我就動彈不得,至於到什麼境界,我也不知道。」櫻子回道。

「據打探回來的消息,江南王現在已經是鍊氣巔峰,境界跟我一樣,現在聽你一說,應該傳言沒錯了。」

櫻子頓時嬌呼起來,這麼年輕的鍊氣期巔峰修士,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過。 鍊氣巔峰,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修真境界,對方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人,實力居然恐怖到這種地步,甚至還在她的主人鬼夫人之上,這讓她感覺到無比的震驚。

臉上,還殘留著他剛才貼在上面的餘溫。

這個男人如此的厲害,又如此的溫柔,當他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這個想法剛在腦海里想起,櫻子就嚇了一跳。

要是被夫人知道她有這個念頭,非殺了她不可。

鬼夫人是一個曾經被感情傷過的老女人,對男人有著無比的憎恨,她的門下沒有一個男人。

組織之內,就有一條規定,就是絕對不能跟男人談戀愛,不然的話,下場會非常慘。

不知道有多少同門姐妹,最因為外面有男人,最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所以,女修組織所有的女人,都變得非常冷血,特別對男人,有著天生的排斥。

剛才,櫻子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靠近,所以她的心至今還沒回過神來。

「夫人,您需要我怎麼做?」櫻子低頭問。

「既然江南王已經知道咱們的存在,那咱們就只能跟他攤牌。」鬼夫人目光落櫻子身上,看了她那不俗的容貌,突然問:「櫻子,你跟我多久了?」

「櫻子自小被父母拋棄,是夫人一手將櫻子養大,夫人就是櫻子的再生父母。」

「那如果我讓你辦事,哪怕讓你付出自己的生命,你願意嗎?」鬼夫人繼續問。

櫻子身體一顫,片刻之後回道:「為夫人辦事,櫻子萬死不辭。」

「很好,不枉我養育你一場。」鬼夫人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遞了過去:「這是陰陽奪命丹,我看那江南王雖然厲害,但卻是個十足的下流胚子,以你的美貌****他,他肯定會上當的。」

櫻子頓時臉色蒼白,變得十分難看。

作為女修組織的人,對於這陰陽奪命丹,她再熟悉不過。

這是女修組織中最厲害的毒藥,鬼夫人不知道利用這丹藥,害死了多少成名的修士。

服力丹藥之後的女人,如果在一天之內跟男人發生關係,丹藥就會成劇毒,到時候兩人都會喪命。

很多女修就是因為這樣,跟對手同歸於盡。

櫻子作為鬼夫人的貼身侍女,一直受鬼夫人的寵愛,以為自己可以擺脫這種命運,她萬萬沒有想到,最終還是擺脫不了。

幾乎一瞬間,她的心涼透了。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怎麼了,不願意?」鬼夫人見她猶豫,頓時臉色就冷了下來。

「夫人對小櫻恩重如山,櫻子絕對不會忘記。」櫻子把毒丹收了起來。

「不枉我對你的一番養育之恩,去吧!」鬼夫人得意地說道。

另一邊,葉雄提著兩瓶紅酒,回到安家姐妹旁邊。

「主人,原來你車裡還備著美酒啊?」安樂兒非常意外。

「我知道你們喜歡喝紅酒,所以特別帶了幾瓶。」

葉雄將紅酒打開,先掠片刻,一行三人開始吃了起來。

游泳過後,三人都比較累,特別是安樂兒,狼吞虎咽,根本就不顧形象。

安吉兒反而斯文得多,不是她不餓,而是她根本就吃不下去。

葉雄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安吉兒,他想看看,她到底為什麼要害自己,是出於自己身上的仇恨,還是因為被威脅?

如果是被威脅,他可以放她一馬,救她脫離苦海;如果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想殺自己,那就留她不得了。

「安吉兒,把這瓶紅酒拿去冰一下,喝起來更加有味道。」葉雄吩咐。

機會來了。

安吉兒拿著紅酒離開,半路上,她不動聲色地用針管將毒液注入紅酒之內。

放到冰箱冰一下,再回來。

過了幾十分鐘,她再去把紅酒取出來。

她根本就不知道,所做的一切,絲毫不漏地被葉雄的靈識察覺。

可憐的女人,顯然她在對方眼裡,已經完全變成棄子。

不然的話,對方早就通知她,說自己洞察一切了。

「主人,我給你倒酒。」安吉兒幫葉雄倒了一杯紅酒。

「吉兒,幫樂兒倒一杯。」葉雄吩咐。

安吉兒猶豫了一下,也幫安樂兒倒了一杯。

安樂兒舉杯正準備飲,突然一隻手憑空奪過她的酒杯,放到桌面上。

「主人,為什麼不讓我喝?」安樂兒奇怪地問。

「問你姐吧!」葉雄嘆了口氣。

安吉兒真是太天真了,她怎麼說也是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居然還相信對方的鬼話。

對方肯定會說,這酒里的毒是有解藥的,哪怕喝了,服下解藥就行了。

像她這種可有可無的人,對方會給她解藥嗎?

「安吉兒,這是怎麼回事?」安樂兒奇怪地問。

安吉兒的臉瞬間就變得很難看,目光之中露出震驚之色。

「主人,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她弱弱地回道。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