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別人的營帳,早就讓衛士將此口出狂言之輩亂棒打出去,見丞相這麼有耐心,眾人不免豎起耳朵跟聽起來,看看這位不知深淺的雜號將軍有什麼高明之處。

「稟丞相,我會在寨外四周多挖陷馬坑,阻斷敵軍騎兵突襲之路!」 高齡巨星 「若敵人繞過你的陷馬坑呢,或者說當他們前隊填滿陷馬坑,后隊繼續前沖呢?」不等曹操再問,身為統領全軍的大將軍夏候惇站將出來,他想親自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低級別屬下。 「陷馬坑只是第一道防線,後面緊接布署一排長槍兵,

「稟丞相,我會在寨外四周多挖陷馬坑,阻斷敵軍騎兵突襲之路!」

高齡巨星 「若敵人繞過你的陷馬坑呢,或者說當他們前隊填滿陷馬坑,后隊繼續前沖呢?」不等曹操再問,身為統領全軍的大將軍夏候惇站將出來,他想親自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低級別屬下。

「陷馬坑只是第一道防線,後面緊接布署一排長槍兵,組成可刺穿馬脖的一字槍陣!」郝昭聲音不大,但是據理力爭,毫不愄懼對方的身份,這是許多下級軍官無法敢為的舉動。

「槍陣擋不住他們的,那些人根本就不要命!」夏候惇嗤之以鼻,這些小伎倆如何能當大用。

「在槍兵的後面,我會並列布置上百頭耕牛!」

「耕牛,你要耕牛做什麼?」不少人露出驚訝的神色,這倒有些突發奇想了。

「呵呵,你是想學齊國田單的火牛陣?」曹操不免點點頭,這法子是那些沒讀過史書的大將想不來的,沒想到對方年紀輕輕,便有這麼多鬼點子,顯得經驗豐富啊。

「是的,丞相!」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能被丞相點中,郝昭暗暗佩服。

「什麼火牛陣?」夏候惇攤開兩手,望了望曹仁曹洪等人,眾人跟著搖搖頭。

只有賈詡和鍾繇等人跟著曹操笑起來,這幫人果然不知道,火牛陣對付清一色的西涼騎兵是個好辦法,虧郝昭能夠想得起來。

「若是火牛陣之後,敵人仍然沒有停止進攻呢?」曹操不想再糾結於史書上記載過的事情,他想摸到對方的最深層,看看還有什麼出其不意的招數。

「我便命令大開寨門放他們進來,然後四門點火,與之血戰!」郝昭鎮定神情喊道,這次的聲音震響全帳。

「你…你這是想和他們同歸於盡!」夏候惇頓了頓神,不得不佩服這名小將的膽量。

「是的,大將軍,我不會放他們一人一馬進入三崤的,那裡的百姓再也經不起西涼兵二次劫掠了!」說到這裡,孤兒長大的郝昭不禁眼眶濕潤,他見過太多飽受戰亂的百姓,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西涼軍無法約束自己的部下,人人得而誅之。 ?反正也相處不了多久了,只要將墳墓裏面的東西取出來估摸着以後就沒有什麼交集了,將江重業的話記在心裏後找了個地歇息。[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次日太陽照射大地,我們繼續上路。行至中午,到了我奶奶那隊友的墳墓。

墳墓很簡樸,連墓碑都沒有,墳墓隱藏在雜草從中,不仔細看的話,只以爲是一土堆,誰會知道這下面埋了死人。

我感嘆了句:“活着叱吒風雲。死後落寞孤寂,這麼多年了,來看他的人都沒有。”

“這個階層都是這樣,不管活着多麼風光,死後一樣腐爛生蛆,有多少能人志士被野狗吃了肉啃了骨卻沒人知曉,包括你哥陳文也一樣,我們曾經一度猜測他已經死掉了,最近這些年纔開始活躍起來。但是就算是真的死了,又有誰知道?”

江重業感慨頗深,在他的口中。這個行業就只是個爲了活着而活着的行業,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之後他們三人開始分工合作,查看起了這座墳墓,江重業看風水。鬼見愁挖墳,李家青負責研究墳墓裏面的東西。

這墳墓是我爺爺幫忙建立的,建造的時間很倉促,並沒有設置什麼機關,甚至連棺材都是自己隨便伐的木頭做的,我們將墳墓挖開後,一些本來就生長在陰暗之中的爬蟲四散,我用符紙點燃一把雜草在棺材上面過了一圈,然後從縫隙中將煙渡進去,棺材裏面又爬出了不少爬蟲,鬼見愁用一特殊工具在棺材蓋子上一撬,棺材蓋子打開。露出了棺材裏面的屍骨,我上前去查看,根本沒有什麼隨葬品,只有一劍快腐爛的黑色衣服。

鬼見愁彎腰在衣服上擺弄了會兒,伸手進入,在衣服裏面取出了一些小器件,其中一個血色的盒子。鬼見愁擺弄了會兒,忽然大驚,嚇得哎呀大叫了聲,將盒子丟進了棺材裏。

“怎麼了?”我馬上問。

鬼見愁剛纔還好好的,這會兒好似丟了魂,目光渙散看了我一眼,轉身就往林子外面跑了過去。

我看棺材裏面,盒子還是盒子,屍骨還是屍骨,沒什麼變化,不過剛纔沒有注意,這會兒看到那骷髏的額頭上竟然被刻上了一行小字。

湊近一看,寫的是:英靈立陽,千秋萬載,魂入大羅,魄歸血衣。

李家青是這方面高手,彎腰撿起那盒子看了會兒,在上面摸了幾下後說:“棺材已經被開啓過了,裏面的東西早就被拿走了,骷髏上的那行小字,是死後刻上去的。從那行小字來看,墓主人應該是血衣門的人。”

江重業這會兒說:“鍾武業,號立陽,修煉的法術是血衣術,出自血衣門,在當初那小隊之中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我初入玄門,對玄門的事情還不大瞭解,不解問:“血衣門是玄門家族?”

李家青把盒子收了起來,說:“我只是來幫你們看棺材裏面的訊息的,其他的我不管了,現在這裏一切不關我的事情,這東西我收走了,當做我的報酬。棺材裏面其他的東西都被血衣門收走了,你們如果想要知道更多,就得去找血衣門。”

說完就離開了這裏,原以爲墳墓會機關重重,沒想到就這種程度。叉腸農亡。

李家青離開我們並沒有阻攔,江重業回答了我之前的那個問題,說:“血衣門不是家族,而是正規的玄門門派,是個很邪門的門派,在玄門階層關係並不是很少,跟外界交流也不多,你哥讓我這幾天帶着你,看起來挺麻煩的。”

“知道血衣門在哪兒嗎?”我問。

江重業說:“以前幫血衣門看過風水,還算有些交情,幸好是血衣門,不然我還真幫不了你,我帶你去問問清楚。”

我也只是去問問關於我奶奶的訊息,並不是要去找血衣門的麻煩,現在又有了江重業這一層關係,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將墳墓重新掩蓋好,我和江重業往血衣門趕去。

血衣門跟其他的道教門派不一樣,並不是修建在山頭上,而是修建在都市裏面,雖說是門派,但是也還只是家族的規模,不過勢力卻比家族要大上不少。

江重業先帶我去換了一身衣服,畢竟是去拜訪他們,自然得正式一些。

在去血衣門之前,江重業跟我說:“你有準備禮物嗎?血衣門的老門主喜歡把玩玉器,要投其所好,再去詢問那些消息就容易得多了。”

我現在一窮二白的,上哪兒去找什麼玉器去,身上連錢都沒有,吃喝都得靠江重業,買禮物的事情不可行。

“沒有,兩袖清風去。”我說。

江重業嘆了口氣:“市場上貴的玉石雖然不少,但是也只是一些凡玉,買了反而會討嫌,就這樣去吧。剛好現在這個時候是個吉時,就現在去。”

之後江重業帶着我前往血衣門,在路上時,江重業特意囑咐了我,讓我去了之後千萬不要透露我是陳懷英的孫子,因爲當年鍾武業很可能是因爲我爺爺而死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沒準會報復我。

血衣門財力並不算很雄厚,但是也不至於跟着別人住小區,別墅自然是有的,我們到了之後,門口幾個保鏢模樣的人攔下我們。

雖然打扮成保鏢,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個個都是玄術好手,一雙手粗糙得很,再加上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跟血衣門以鮮血練法術的來頭相符合。

江重業拿出了拜帖,這人隨後進去,沒多大會兒出來讓我們進去。

我跟在江重業後面,江重業進去就對其中一個老者拱起了手:“鍾老爺子,好久不見了。”

那人年逾七十,見了江重業倒也和氣:“江道長,好些年不見了。”

血衣門是玄術階層對他們的稱呼,外表上,他們實際是開連鎖火鍋店的,叫血色火鍋,在這邊兒餐飲行業佔了一席之地。

這個老人叫鍾大千,鍾武業的大哥,現在是血衣門的掌舵人。

雙方都很和氣,這是一個好的開頭,我們隨後坐下,鍾大千讓人上茶,江重業說:“最近剛好路過湘西,想起鍾老爺子,就過來看看。”

鍾大千滿臉和藹笑意,將目光放在我身上:“這個小夥子是?”

我說:“鍾老爺子好,我叫陳蛋子,聽江大哥說鍾老爺子是少見的豪傑,就硬要跟過來看看。”

鍾大千哦哦點頭。

江重業也比較善於交談,很快就跟鍾大千聊得熟絡了起來。

其實江重業跟鍾大千也就只在幾年前見過一次,那次是鍾大千的父親死了,請宿士派的道士幫忙找個好的墳地,宿士派就讓江重業來了,之後雙方就一直沒有見過了。

他們在聊天的時候,我在屋子裏掃視了一圈,在屋子的上方看見三張照片,最上面那應該是鍾大千的父親,另外一個跟鍾大千很相似,應該就是死去的鐘武業了。

而在鍾武業照片的下面,我看見了心口、雙眼、喉嚨、眉心都被釘子釘住的我爺爺的照片,看見這照片,莫名有些氣憤,問:“鍾老爺子,那照片上的人爲什麼是這般模樣?”

鍾大千看了照片一眼,面色沉了下來:“那人叫陳懷英,是我血衣門的敵人,殺了我弟弟,血衣門一定要殺了他復仇,就把他的照片掛在那裏,時刻提醒我們。”

果然,幸好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就完蛋了。

我又問:“您弟弟跟陳懷英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會出了人命?”

我循序漸進,爲了摸清鍾武業所在的那個隊和我奶奶的身份。

鍾大千剛要回答這個問題,門口幾個漢子突然架進來一個人,我一看,竟然是那戴眼鏡的李家青,這幾個漢子把李家青丟在了一邊,說:“我們接到舉報說有人在古玩店裏出售我們血衣門的納血玉盒,趕過去抓到了這人,在他手裏發現了這個。”

漢子把李家青從墳墓裏面拿的那盒子遞給鍾大千,鍾大千看了看盒子,頓時大怒:“這是我弟弟的納血玉盒,你是怎麼來的?這盒子明明在我弟弟屍骨身上。”

李家青這會兒將目光看向了我們,我眉頭一凝,心說要露餡了,心急之下施展出了攝魂術,將他短暫嚇住。 郝昭的回答確實讓曹操滿意,只是光紙上談兵尚且不夠,以他的老道,絕不會將大軍輕意交給如此年輕的將軍指揮,不過此次倒是從軍中發現了可造之才,留意和關注是在所難免的。

「嗯,郝將軍果然是膽氣之人,吾當重用之!」曹操背過身去,思索的同時漫步回到軍案之前。

「曹洪為主帥,郝昭為副將,給你們留下五萬精兵,我回許昌這段時間,大營便由你們兩位負責嚴守,夏候淵、曹鈍屯騎兵於弘農隨時接應!」在坐下來之前,孟德似乎己經下定決心,就給這員小將一次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絕非一般人能為之。

「丞相…」夏候惇跨步上前,估計是想說什麼,卻終究沒說出口。

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剛剛抬腳時,丞相已然用鋒芒畢露的目光將其止住,這才將下半句咽回肚子。

眾將見夏候惇都不敢說出真話,誰還敢上前勸慰,只能服從安排。

「子孝,你還是去荊州替換張遼吧,讓他繼續回合肥防禦孫權,如此安排,我方能安心呆在許昌!」曹操轉身朝向曹仁,鼻子哧溜幾下,隱約聞到有酒氣。

「是,丞相!」見對方行為異常,曹仁嚇得急忙蹲下身子,以防當堂識破,身為曹氏子弟,以身犯丞相禁酒令,那可不是受不受罰的問題,而是將丞相的臉扔在地面上狠踩。

「子孝,你蹲著幹嘛,不必如此拘禮,現在袁尚軍馬都在西川,你的活最輕鬆不過了!」曹操嘴裡雖然開著玩笑,臉上堆滿笑臉,心裡卻記下了,末尾那句『你的活最輕鬆不過了』便是警醒。

「是!」曹仁擦著一臉的汗,雖然他們私下裡是兄弟,可是現在是議事之時,他見過曹操當著眾人的面扇過夏候惇耳光,夏候惇可是老功臣,怎麼能和他比。

他身邊也有不少將領聞到異味,但都不敢提出來,人家官官相護,誰敢沒事找事。

「曹彰那檔子事怎麼樣了,還沒消息么?」曹孟德安排完各方負責人,坐回到大位上,突然想起還有件讓人心煩的事。

「丞相,宛城發來消息,四公子正在回來的路上!」華歆從人群中擠身出來,看來還是他最先收到的消息。

「他回來?人呢,我要他帶的人呢?」曹操抬手敲了敲桌面,語氣顯得非常之重。

「據說是半道遭遇刺客行刺,人跑了!」華歆繼續補充,同時小眼睛不停盯著丞相,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

「跑了!!」曹操自己扶著腦袋,多好的一杖棋子,竟然讓她給跑了。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派人行刺曹彰侄兒!」曹洪奮不顧身走出來,轉身朝下面人大聲喝道,他在曹操面前這樣做,是想將注意力引開,將責任推到刺客身上。

「對啊,查到沒,刺客是什麼來路,人呢?」曹操這才想到自己的兒子被人追殺,這事更嚴重,現在曹家人有多不安全,敢怪他一直想將相府及家人遷往鄴城,這也算是政冶避難。

華歆沒想到丞相會突然提這個問題,他原本想順著追責的思路往下走。

「宛城候在飛鴿傳書上說,刺殺公子者有二十餘人,誅殺十五人,四人服毒自盡,逃走一人!」見丞相追問,華歆只能實話實說,畢竟書上所列之事,大家遲早都要在軍報上看到。

「二十多人,好大的規模啊!」曹操自己都被嚇一跳。

「詳情細節,還得等四公子回來才能等知!」華歆再次答話,意思是提醒丞相,公子不日就到軍營,想問他,你可算好時間,別前腳剛踏上回許昌的路,四公子後腿便回來了。

「天底下哪有老子等兒子的道理,等他到了,直接趕往許昌來見我,聽見沒,子廉!」曹操轉身將這個趕人的任務交給曹洪,他們叔侄向來走得挺近。

「遵命!」曹洪怒目瞪了瞪華歆,很明顯,這傢伙暗中在算計四公子。

「好了,除了留守的,前往襄陽赴命的,其餘全部跟我回許昌吧,呆在這裡也是浪費國家糧食,還得大老遠送來,不如回去吃個飽!」孟德半開玩笑地說,像是在打趣自己一般。

「是!」眾人齊聲應道,隨後便各自結夥散去。

「文和,元常,你們兩位且留下!」不等賈詡、鍾繇二人踏出帳外,曹操突然轉過臉來,朝他們招招手。

於是在空曠的議事大帳內,三人席地而坐。

「你們兩位都是可以倚重之臣,我想來想去,無法定奪留下誰,帶走誰,想問問你們自己的建議!」兩人原以為是商量什麼大事情,沒想到是這件事。

「文和是土生土長的涼州人,以夷制夷方是正道啊,呵呵!」鍾繇受夠了西涼那幫莽夫,想找個清靜地好好讀點書,於是搶先開言。

「那,文和,你的建議呢?」曹孟德咬著滿嘴鬍鬚問道。

「也罷,就讓我留下來吧,最近腿腳不方便,來來回回怕是折騰不起!」賈詡見好就收,爽快答應,不過話里像是透露著某種信息。

「文和這話說得,好像是我回許昌呆不了多久的樣子!」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傢伙說話總是一語雙關,一般人聽不出來另種味道。

「丞相,西北之事不可久拖,袁尚入川意在建高祖之業,若不早早取下西涼平定漢中,將來何以面對西面崛起之局勢啊!」賈詡一言說到點子上,這讓另外兩人連連點頭。

雖然說袁尚入川到目前為止,在天下被傳為笑話,可是南方傳來可疑消息,說其己經攻破江州,若這個情報屬實,那劉璋還真是危險了。

「文和說得對,等我處理完許昌的事,便立即趕回來,與馬兒來個大決戰!」曹孟德將目光定向帳外,他似乎看到了未來天下的走勢。

其實他這次急著趕回許昌,並非閑來無事,十幾萬軍隊將來要深入西涼剿滅諸逆,必須做全盤的準備,預備兵役的招募,糧草籌備等方面顯得十分緊要,現在任務都壓在荀彧身上,他是實在不放心。

「好吧,元常今晚收拾行裝,明晨我們便班師回朝!」事情既然決定好,便只能依計行事。

「丞相…」賈詡跟他們兩人一起站起來,嘴上似乎還有話要說。

「文和,你這是還有什麼要囑託我的么?」

「您搬師回朝的事,要不要放出風去,這樣一來…」這只是賈詡的猜測,他想確定一件事情。

「當然,馬超要是敢出來,就讓他嘗嘗郝昭的火牛陣吧,嘿嘿!」曹孟德姦猾地笑起來,若是他的離開能吸引西涼兵出擊,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在下明白了!」賈詡回笑點頭,看來自己的猜測一點不假。

「走吧!」曹操伸開雙臂架在兩人肩上,三人並肩走出大帳,這讓帳外衛兵看個真著,傳聞丞相對賈、鍾兩位謀士非常看重,果然是真的。

契約婚姻:總裁前妻不要跑 安靜的曹營開始熱鬧起來,近一半的士兵要回許昌,他們心裡顯得有些雀躍,許昌城內的好玩意都在等著呢,反而是留下來的兵士,顯得不痛快,不知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呆多久! ?李家青從事的地倒賣文物這個行當,顯然額也是亡命之徒,但是他所接觸到的並不包括玄術階層,所以能用攝魂術嚇住他並不奇怪。[燃^文^書庫][www].[774][buy].[com]u.

不過這方法也只能短時間起效。我現在道法基礎還不夠,得儘快另外想辦法,不讓他說出我們的來頭才行。

攝魂術在十秒鐘後失效,李家青說:“撿的,撿的。”

鍾大千站起身來踱步到了李家青面前,看了兩眼直接一腳衝他面門去了,踢得李家青眼鏡碎裂。口鼻流血,哀嚎了起來:“撿的?在哪兒撿的?”

我和江重業頗爲緊張,要是敗露了的話,就得馬上走,絕對不能在這裏多做停留,不過李家青似乎並不想把我們供出來,而是說:“不是,是別人買給我的,鬼見愁賣給我的,他是從哪兒來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招倒是陰險得很,鬼見愁本來就是盜墓的。盜來的寶貝也一般都會交給這些倒賣古董的人手裏,經由他們的手再賣出去,合情合理。

鍾大千也相信了這話,不過還是再踢了李家青一腳。憤憤說:“我們血衣門的東西你們也敢賣?不想活了?!以後不要讓血衣門看到,否則扒了你的皮做成血衣。”

我愣住,這太熟悉了,我身上這人皮馬甲不就是這樣來的嗎?難不成人皮馬甲還跟血衣門有關係?

李家青連聲說不敢了,鍾大千示意那連個漢子把他架了出去,在門外顯然又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鍾大千剛纔惡魔模樣全然不見,這會兒樂呵呵說:“我們剛纔聊到哪兒了?被這倒賣文物的壞了興致,兩位別見怪。”

我們都緊張死了,哪兒能見怪,忙說沒事兒。

不過這樣一來,我也不敢再提鍾武業的事情了,哪兒有這麼巧的事兒。這邊兒鍾武業的墳剛被挖,我們就來打聽他的事情,就算沒嫌疑也會被懷疑。

我換了個話題說:“聽說鍾老爺子對玉石很有研究,小子這兒有一個玉盒,還請鍾老爺子幫忙鑑定一下。”

說起玉,鍾大千來了興致:“拿來我看看。”

說完我將那清平公主的胭脂盒拿了出來,先將裏面金蠶蠱放出來。金蠶蠱飛落在我頭頂上,隨後將胭脂盒遞給鍾大千。

並沒有直接說送給他,要是這東西不值錢,我就說我不識貨,把破爛當成寶了。萬一值錢,就可以轉贈給鍾大千,用來拉近關係。

反正這玉盒子在我手裏也沒什麼用處,無非就是裝一下金蠶蠱,用別的盒子裝也一樣。

鍾大千接過盒子端詳起來,伸手在盒子上撫摸了起來。

我雖然對玉石沒什麼研究,但也知道這玉石肯定是好東西,一般的玉摸上去哪兒會有這種冰涼的感覺。

鍾大千越摸越激動,最後乾脆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小夥子,這可是好東西呀,外面的凡玉分爲五個等級,你這玉盒早就超越了凡玉的水準,甚至可以拿到道門去煉製玉製法器了,這東西簡直就是無價之寶,我活這麼久,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成色的玉石,嘖嘖……”

鍾大千如撫摸嬰兒的臉摸着這玉盒,依依不捨,不過這大白天的他也不好搶,就還給了我。

我笑了笑,說:“我一個山野小子,哪兒懂什麼玉石,寶劍贈英雄,好玉送良人,這玉盒子放在我這裏是暴殄天物,不如就贈送給鍾老爺子,也算是有了個好歸屬。”

我要是不送的話,他不會搶,但是肯定對我印象就極差了,以後我再來打聽消息的話,怕是有些難度。

要是現在送給他的話,他就欠下我一個人情了,這對我以後的路很有好處。

鍾大千有些不大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哪兒敢騙您。”我說。叉腸匠劃。

之後再一番客套話,鍾大千收下了這玉盒子,並揚言說:“在這桑植縣乃至湘西,有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要的就是這句話,等我套出你嘴巴里的我想要知道的東西之後,咱們也算是兩清了,還有,牆上那張極度羞辱我爺爺的照片,我也一定要取下來。

因爲這玉盒子,我們和鍾大千關係更近一步,下午至晚上一直呆在血衣門,晚飯也是在血衣門吃的。

血衣門的法術被外界稱爲邪術,他們是以自己的血爲基礎,完成各種法術:易血術、點血術、御血術……

晚飯期間,鍾大千看着一直停留在我頭上的金蠶蠱,說:“蛋子兄弟是苗疆蠱術家族的吧?你頭上的那可是金蠶蠱,很少見吶。”

我回答說:“苗疆薛家的,不過我只是薛家一個打工的,並不是薛家的內部成員。”

反正以後跟鍾大千絕對會鬧翻,就把災難引到薛家身上。

我將盒子送給了他,他作爲回禮,也送給我一個血衣門納血的盒子,血衣門的玉盒子可以延長血液的新鮮程度,比起那玉盒子,納血玉盒更適合金蠶蠱。

晚上將近十點鐘才離開血衣門,鍾大千親自送我們出門,折了幾個彎,見到了之前被打的那李家青,李家青專門在等我們,見我們後站了出來:“要是我把你們的身份告訴給鍾大千,你們覺得你們的下場會怎麼樣?”

江重業皺了皺眉:“你在要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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