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夜,她無暇再去細想其中的道理,也無法再去查詢任何事,如今,先把這一難關給度過去才是真的!

南宮璃撩開帘子看了一下外邊的月色,默默鬆了口氣,「差不多了。祖母差不多已經到了安全範圍之內了!」 小青和六六聞言,神情頓時更加緊繃起來,因為,這就意味著,真正的危險就要來了! 就像如今這慘淡的月色,這一行人,不管是護衛還是隨侍,他們的臉色都是黯淡平靜的有些木訥,就像是傀儡一般一步一步地

南宮璃撩開帘子看了一下外邊的月色,默默鬆了口氣,「差不多了。祖母差不多已經到了安全範圍之內了!」

小青和六六聞言,神情頓時更加緊繃起來,因為,這就意味著,真正的危險就要來了!

就像如今這慘淡的月色,這一行人,不管是護衛還是隨侍,他們的臉色都是黯淡平靜的有些木訥,就像是傀儡一般一步一步地在這馬路上行走著,或是駕著馬。

可就在那一剎那,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了變化,原本木訥的神色頃刻間鮮活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南宮璃的馬車靠攏,全身戒備。

就在他們做完這個動作后不久,原本寂靜的街道四周傳來詭異的呼嘯聲劍雨就此而下,密不透風! 就在他們做完這個動作后不久,原本寂靜的街道四周傳來詭異的呼嘯聲箭雨就此而下,密不透風!

守在馬車四周的護衛,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似的,頃刻間就在馬車四周布起了陣法,將馬車牢牢護在其中,箭雨密不透風,護衛同樣密不透風!一看,就早有準備!

可是,事情哪有這麼簡單!

很快,護衛們便發現,這一波箭雨並不是普通的箭,那些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如灰如白的氣流,簌簌炸響在空氣中。

很明顯這箭的重量很實!絕對不是一般的箭,更像是在戰場上,面對強敵之時,會拿出的鋼鐵弩箭,而能拉動這些箭的,也絕對不是普通人!至少是擁有絕對力量,和一定功力的人!

有眼無敵 而這麼多箭能在同一時間發出…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暗處,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有許多或是臂力驚人,或是內力驚人的暗殺者,他們躲在暗處,只在等著一個機會,等著將他們一併狙殺的機會!

而且更讓他們覺得驚訝的是,這其中有些箭的箭頭上閃著暗綠色的光澤,一看就是淬了巨毒的!這些人!是打定了主意要置他們於死地!

不,準確得來說,是要置南宮璃於死地!

護衛的神情一下子有些緊繃起來!他們沒有想到,這第一戰,就是要拿命去拼的一戰!

若此時有人仔細去看這些護衛的臉,便能發現他們一個個都是十分陌生的模樣!他們根本不是剛才那批南宮府的護衛!

他們臉上的冷漠堅毅,空洞狠厲,是護衛們最缺少也最重要的東西!這種東西在生死關頭尤為重要!

其實,他們從來沒有放鬆過!對於他們來說,早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護衛準備!他們這一支隊伍…其實真正組建的時間,為南宮璃而生的隊伍!也不過是在幾個月前!那時候他們根本不明白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作為南宮府的小姐,能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情?重要的是,再怎麼樣,也是個高門大院里的小姐,就算有什麼暗殺毒害,也是後院的事,而他們這群人,不是軍隊里的精英,就是武藝高強的江湖人,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把這個當做一回事!只當做是一分差事而已!他們不是缺錢就是孤身一人又或是被之前的人給拋棄,他們急需被重視,急需能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

直到後來,在他們還在地獄式訓練中的時候,南宮璃一次次的出事,消息一次次傳來,而他們,卻只能躲在暗處,不斷地、日復一日地訓練。那時候,他們甚至連南宮璃的面都沒有見過!

直到那天,這個不過十三歲的大戶人家的小姐,堂堂左相千金,被慕王捧在心尖上的人,竟然來到了他們訓練的地方。

那時候,南宮璃穿著一身勁裝,她的身形有些瘦弱,甚至還有些弱不禁風的感覺,她的突然闖入,自然受到了在場人一次又一次的注目禮。可在這一群比她高!比她壯實比她凶神惡煞數倍的人面前,她絲毫沒有卻步,更沒有怯場!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她一步一步走到了訓練場的最前方,站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面前!她的目光里不是同齡人該有的稚嫩,要並不像傳聞中那麼懦弱膽小,那雙眸里的洶湧波光,那全身上下散發出的凜冽威壓,是他們這些從來都在刀口舔血的人最熟悉的!

可到底都是有血性的人,也是有傲氣的人,哪怕他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可當下被一個比自己年齡小,看上去必自己弱那麼多的孩子在氣勢上壓了一頭,誰能服氣?

可是不服氣又能怎麼樣?他們最終也只能在心裡不服氣,在帶頭人的示意下,他們乖乖朝著自己這小主子行了禮。

可是,後來發生了什麼?

後來啊,南宮璃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朝第一排的一人發難,那人下意識就揮出去一掌,可卻被南宮璃輕巧地躲過!他們這些人吧!武功能力雖不是頂尖,可這一掌揮出去的力道可不能小覷!

在那一刻,他們也突然明白過來。傳聞並不可信!外人眼中左相的軟肋、外人眼中弱不禁風的南宮家小姐可一點都不如傳聞那樣!

可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南宮璃的下一輪攻勢開始了!那人一開始哪敢跟這個小主子對打啊,可後來,是在被逼得急了,也被打得出了脾氣,終於出手反擊。兩人動了真格,而其他所有人在兩人開打的一瞬間被勒令旁觀,禁止原地不動觀戰。

最後,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南宮璃毫不猶豫地將一把匕首插入了對手的肩胛骨,一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而南宮璃本人,也因為長久的戰鬥,脫力倒在了地上。那一瞬間,南宮璃的臉上有些可惜,更有些懊惱,「果然,這身體力量還是不行啊。」可當她抬眼的那一瞬間,看向那個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卻是滿意地點點頭,「這麼短的時間內,你能迅速做出決斷,已經很不錯了!肩上的傷不用擔心,不會影響你後面的訓練!」

說著,就像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站了起來,儘管腳步還有些虛浮,可南宮璃還是站了起來。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瓶子,隨手扔在受傷的那人身上,「儘快好起來吧!未來要走的路還很長!」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可就在南宮璃要完全消失在他們視線當中的時候,她的聲音又慢慢地傳了過來。

「以後,你們就叫刃!你,也叫刃!你們是我南宮璃的刃!」

「你們聽到了嗎!以後,你們就叫刃!」男人拿著藥瓶,慢慢地、一個人站了起來,看著南宮璃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主子的刃!」男人低頭看向手中的藥瓶,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很沒用!別人或許並不清楚,可他清楚得很,自己是拼盡了全力的!就是因為拼盡了全力才最可怕!因為他,最終還是沒有贏! 可他清楚得很,自己是拼盡了全力的!就是因為拼盡了全力才最可怕!因為他,最終還是沒有贏!

男人的目光落在大門口,落在南宮璃離開的方向,她傷得應該也不輕吧,可她…

男人閉了閉眼,很快又睜開,雙眸中滿是堅毅的神色,「以後,我也叫刃!」

後來他們也明白過來,南宮璃這一趟過來,是來給他們立威的!可不得不說,很成功!他們從一開始的心裡的不服氣到最後折服。

因為南宮璃挑戰的那個人,是他們這群人的小統領!是他們這群人中能力最強的!不得不說,這招殺雞儆猴,效果真的很不錯!

後來幾個月,南宮璃基本上沒有安寧消停的時候。

這幾個月來南宮璃每出一次事,他們的訓練便更加殘酷一分,可他們學到的也更加多一分。他們急著出去,尤其是刃,他想要快速成長起來,去保護自己這個主子,可是不被允許!得到的回復一直都是不被允許!

可是,他們訓練的速度就算再快,也比不過那些人的心狠手辣,這時候,他們也有些疑惑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怨,有人非得置一個十幾歲的丫頭于于死地?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們甚至有些可憐起南宮璃來。

其實,準確地來說,他們並沒有完全訓練好,對於專業的護衛來說,他們還有很多的東西並不清楚,可來不及了,今夜,他們是被臨時召喚的!

在他們訓練的當下,被人告知,他們的主子南宮璃,今夜會有危險!

於是從皇宮外面開始,他們的人一步步慢慢地替換了原來的護衛隊,而原來的護衛隊,全部去了老夫人那裡!

其實,有一點他們並不明白,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不可抗拒可怕的敵人,為什麼要將其他的保護力量撤去呢?人更多豈不是更安全?

退一萬步講,在這北國京城天子腳下,如果動靜一旦鬧得大了,不是會更安全嗎?巡防營和京城的守衛又不是吃素的!

然後這麼多的想法,只是在這些護衛腦海中閃過的一絲絲念頭而已。

在當下、在此刻,他們只有一個想法!將南宮璃護下,安全送回南宮府!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能將地方的人抓住一兩個,問清楚來路。可顯然,現在這個情況,根本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這支護衛隊的來歷,和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刃,如今是這群人的統領,在異變突起的當下!他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指令!這是一場實戰!一場證明他們這群人價值的實戰!

整個街道依舊是寂靜得有些可怕!只有呼嘯的劍聲和眾人的呼吸聲在期間不斷地響起流淌。

根本沒有人說一句話,他們的目光全部在眼前的劍芒下,儘管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可他們還是吃力得很!

這些箭不僅重,被射出來的力道竟是出奇得大,很快,就有幾個人因為不察直接被釘在了馬車上動彈不得,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直接被后一陣的箭雨釘成了箭靶子,血流如注,染紅了馬車一角,那些血水中,還夾雜了一些暗黑色的血液,箭上果然是有劇毒的。還有些反應快的,當機立斷砍斷了箭柄,勉強撿回了一條命!

刃的眸光一深,指令一下,原本被箭雨射慌了陣腳的眾人馬上便整合起來,重新圍護在了馬車四周。

一時間,一共三波箭雨,不見人影,卻幾乎要了他們的命,原本護衛著馬車的人,死傷無數!

可很明顯,這只是第一波攻勢而已!

刃的雙眸中一陣血紅,可他的戰意卻更強烈了!

能一下子發出這麼多箭,在暗處潛伏著的人,一定不在少數!

所有人都警惕著觀察著四周。

可這片夜色中,除了濃烈的血腥味之外,就只有對未知的恐懼了。

這種恐懼,並沒有維持很久,黑夜中響起了一聲詭異尖細的叫聲,像是暗號,更像是一種呼叫!

護衛的神情更加緊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很快,寂靜的夜中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他們似乎只是踏步而來,一點都沒有隱藏自己的意思。

這條街由寂靜,變得血腥,而後,逐漸恐怖起來。

那群踏著月色而來的人,一個個都帶著一張猙獰的面具,他們手上的武器並沒有統一,可一看便是鋒利地反著光,在月色下散發著幽森的寒意。

他們的目光盯著馬車的方向,眼神中散發著殘忍而嗜血的光,那是志在必得的模樣!

「真不知道堡主怎麼想的!一個小丫頭而已,需要我們這麼多人過來嗎?興師動眾!」說開口的似乎是個女人,聲音尖細,身形也甚是妖嬈!她的衣服幾乎遮不住她的身體,血脈噴張的身材幾乎能讓所有男人看了都留鼻血。可是她周圍的男人似乎見慣了這個模樣,只是目光中待著意思留戀眷戀,更多的,還是對正事的認真。

女人似乎是這隊人的頭,她有些百無聊賴,一邊看著前面的馬車,像是在看志在必得的獵物。

女人拿起手中的雙刀,舌頭就著尖厲的刀鋒舔了舔,神情有些瘋狂瘋癲的模樣,她的動作流利順暢,一看就是經常這麼做的,舌頭在這麼堅韌的刀鋒上遊走一番,竟然絲毫沒有劃破流血。

下一瞬,女人手中的雙刀倏然往馬車前面飛去,迅雷不及掩耳,一路上劃破了好幾個的身子,直擊馬車面門。

可就在要擊中馬車的時候,受到了阻力,雙刀以一種更快的速度飛旋而回。

女人漂亮的眸子一凜,後退半步,將雙刀接住。胸口一窒,似乎被迴旋而來的力量傷到,喉間一陣腥甜!

有高手在!女人的眸光像四周一掃,可是和剛才他們來前一樣,這個街道安靜得很,安靜到幾乎感受不到人影。

在那一瞬間,女人馬上反應過來!對方人中還有高手!

女人懶散的神情慢慢收了起來,她朝著身後幾人點了點頭,很快,原本跟在她身後的幾人立馬以包圍之勢,向著馬車而去! 女人懶散的神情慢慢收了起來,她朝著身後幾人點了點頭,很快,原本跟在她身後的幾人立馬以包圍之勢,向著馬車而去!

在那一刻,她意識到,暗中還有一個人在指揮著這些人!這個人躲在暗處,可他們卻毫無所覺!

在其他鬼面人圍攻而去之時,女人所有的神識掃蕩著四周,想要找出那人,可,一無所獲。

見著襲來的鬼面人,刃的眸光中迸發出更加堅韌嗜血的光,他來不及為逝去的同伴惋惜,也來不及為他們哀悼,只有,活下去,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回報。

這群鬼面人的武功奇高,頃刻間就逼近了護衛們的咽喉,直取命門,毫不拖泥帶水。

護衛們的反應和速度也在那一瞬間被逼到極致!

在刃的一聲令下,剩餘的人動了起來,井然有序,可他們的動作卻很奇怪,相互交換著位置攻擊,乍看有些凌亂,卻也能恰好躲過鬼面人的襲擊。

「凝!」

這一聲喝帶著從容不迫地氣度和深沉入心的音調,落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短短的一個字,根本聽不出什麼,只曉得出聲的人似乎很年輕,但卻也很老練,一點都不懼眼前的場景!

就連女人也好奇地抬頭望去,目光向四下一搜,最後目光疑惑地落在了馬車上。

這聲音,是從馬車裡發出來的?

呵,看來這小丫頭,是將高手藏在了她自己的馬車之中?

女人的目光慢慢冷凝起來,她微斂下眸子,看著手中的雙刀,「好像,有點意思。」

看來再怎麼小心,還是讓他們察覺到了!這南宮府也的確是個厲害的地方,今日他們殺了南宮璃,接下來來自南宮璃的報復,看來他們還是要小心為上。

而刃一行人在聽到那一個字后,精神一震,原本分散在馬車四周的人全數聚集到一處,單打獨鬥,他們打起來並不是這些鬼面人的對手,可在聚到一起之後,他們的力量似乎在成倍上漲,在一番纏鬥中,竟將一個鬼面人重傷,再無行動能力

女人原本懶散又毫無所謂的神色終於有些認真起來,原本她覺得,他們要殺的這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而已。可如今看來,這小女孩活血的確不足畏懼,可她背後的勢力卻是不容小覷的!的確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女兒挑了挑眉,眉宇間依舊絲毫不見太多擔心,這條街除了他們,便再無他人,外邊的人就算想要救援,一時半會也是進不來的!更何況…

女人向暗中某處望去,更何況,誰沒有點接應的人呢?這個丫頭的性命,他們志在必得!

思及此,女人也不再猶豫,終於出手,在其他人都還纏鬥在一起的時候,她突得拔地而起,朝著空中飛射而上,可在下一瞬間,她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馬車上方,動作之快,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

怪不得這群鬼面人聽她的號令,她的武功的確在所有人之上,

女人的笑聲在這條街道上響起,她就像主宰著這黑夜的暗黑女王,一腳踩著馬車的頂柱上,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慵懶,似乎還有點可惜的意味,「小丫頭,去了陰曹地府,可不要怪姐姐呀!好歹,姐姐還找了人陪你的!」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女人的語氣驀得冷肅起來,帶著凜凜肅殺之意,雙眸中的寒光似乎沁著巨力,隨著那手中的雙刀而去,而那雙刀在頃刻間似乎有了生命,在出手的那一刻,竟破馬車頂而入,破開馬車頂事,還帶起了一陣塵灰,很快,噼里啪啦聲音想起,雙刀肆虐的聲音在馬車內迴響,女人眼中的興奮神色慾加濃烈了。

那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割破,被撕碎,還有鮮血翻飛的場景,還有那些來不及尖叫,來不及躲閃的驚恐面色。

因為女人的動作,刃因此分神,差點被人割了頸部,摸著已經滲出血絲的脖子,刃去依舊毫不猶豫地將手中武器擲向馬車頂部的女人,而同一時間,他在地上一個打滾,躲開了鬼面人的襲擊,並從靴子處拿出一柄短刃,朝著已然逼近的鬼面人脖頸處割去,動作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很快,一個鬼面人被他斃命。

和女人一樣,刃身上的嗜血因子,似乎因此被徹底激發了出來,他的臉上滿是血污,雙眼中的興奮卻是愈來愈加濃烈。

一個鬼面人的死去,瞬間激發了其他鬼面人的怒火,他們放下了手下要對付的人,齊齊朝著刃的方向攻去。

這個變化,只是在一瞬間而已。

那邊,女人感受到朝著自己而來的長劍,眼神一眯,腳尖一點,朝著空著飛身而上,刃的長劍最終沒有傷到女人分毫。

同時,女人下方的馬車在女人離開的一瞬間,雙刀自馬車中飛旋而出,而原本完好的馬車,突然炸裂開來,馬車的碎片朝著四周爆射開去,原本激戰中的人紛紛匆忙躲避!

女人的笑聲在空中響了起來,「呵,所以,你們還要掙扎什麼呢,看,你們要保護的人已經!嗯?」

女人的笑聲突然停了下來,此時她已從空中慢慢落了下來,那柄雙刀不知何時已窩在她的手中。

「人呢?」

女人的聲音陡然一揚,手持雙刀,身體如離弦之箭在馬車間穿梭,她每過一處,身旁的馬車便爆裂開來。

平凡人的飯碗 女人將南宮府這一行馬車一路劈開!

空的,空的,還是空的!

馬車裡竟然沒有一個人影!

就連刃的神色中也透露出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慶幸!

女人見不著南宮璃,見不到自己要殺的人,哪怕曉得這人再怎麼著也不會出了這街道,畢竟他們在這街道里裡外外都埋伏了起來,看儘管如此,女人整個人還是暴戾起來,那著雙刀就沖入了和鬼面人廝殺成一團的護衛隊中。

這群鬼面人的身手已是絕頂,可這女人的功夫卻更是厲害,不多時,護衛們原本有序的隊列就被衝散開了,整個兒亂做了一團。女人趁著這一缺口,竟是殺死並重傷了許多人! 這群鬼面人的身手已是絕頂,可這女人的功夫卻更是厲害,不多時,護衛們原本有序的隊列就被衝散開了,整個兒亂做了一團。女人趁著這一缺口,竟是殺死並重傷了許多人!

至此,護衛隊還有點點行動能力的只剩下不到十人,他們被女人和這群鬼面人逼到了牆角,就像是一群小綿羊遇上了豺狼,毫無還手的餘地。

女人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對著這慢慢黑夜長街叫道:「怎麼,還不出來嗎?想看著這些人為了保護你而死嗎?小丫頭!我告訴你,就算你躲著,我也能把你給找出來!這個街道統共就這麼大!你能躲到哪裡去?還不如快快現身和這些保護你的一起受死,也不會再落個貪生怕死的名聲!」

「沒有本事尋到我就沒有本事,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女人目光一寒,雙手隨意一揮,幾個飛刀就朝著聲音來的方向飛射而去。可卻沒聽見任何迴音。

「不管怎麼樣,你還是不是現身了!」

女人和鬼面人這才齊齊向著聲音發來的方向望去,只見月色下,一個紫衣人兒在屋頂偏偏而立,她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遊戲薄涼,目光清寒,透著一股殺意。

「你們,殺了我的人。」

女人一愣,馬上哈哈大笑起來,對於南宮璃這麼一副要找自己算賬的表情,覺得十分搞笑,搖頭道:「不不不,我們要殺的是你,這些人,不過是殺你的墊腳石罷了!他們都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呢!還站在那裡做什麼,快下來,受死呀!」

南宮璃看著眼前一片血色、狼藉的街道。目光快速略過女人和鬼面人身後的刃,然後有落到了女人身上,聲音很是嘲諷,「受死?你指得是你自己嗎?」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南宮璃衣袖一揮,一片藥粉應聲而下。

女人反應很快,立馬催動內力將這些藥粉揮散開去,「雕蟲小技!這樣就想逃脫嗎?你們看著這些人!我要親自殺了這個臭丫頭!」

鬼面人領命,將刃等人看管限制了角落中。

一開始,這條街道就被布下了天羅地網,南宮璃哪怕逃得再快再遠,一個人終究也是很難逃脫出去的。

南宮璃微微側目,看著已經看不清人影的小青和六六,只盼,她們能尋著機會,和外面的人裡應外合,儘早的地支援吧。但願,自己能撐到那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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