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樓城往門內走,一邊在想一處的事情,一邊淡淡的開口:「周家人看中的是明月本身,姚家之間就是稽查院的所有者,我在稽查院升職的這麼快,就是他們安排的以後同何院一起,作為明月的左膀右臂。我覺得,我這個年紀能爬到這個位置,他們是看在我之前在雲城照顧過明月的份兒上。」

這個他們,指的就是秦苒跟程雋。 封樓城還是謙虛了,沒有他,程雋想收復稽查院還需要幾年的時間。 他說完,大門口的封夫人直接停在了原地。 戰,以奇勝,以正和。 具體是不是這麼說的,都記不清楚了,但意思清楚即可。 不過,黑骨族與古影族的這次戰爭,打的倒很是短暫,可其慘烈程度

這個他們,指的就是秦苒跟程雋。

封樓城還是謙虛了,沒有他,程雋想收復稽查院還需要幾年的時間。

他說完,大門口的封夫人直接停在了原地。 戰,以奇勝,以正和。

具體是不是這麼說的,都記不清楚了,但意思清楚即可。

不過,黑骨族與古影族的這次戰爭,打的倒很是短暫,可其慘烈程度(很大程度是對古影族而言)即便是在後期歷史上進行對比,也是不可忽視的。

第一日,上午,黑骨軍團在知路的土木尋指引之下,一路平推。從沒有過任何正面戰爭經驗的古影族,因爲是完全獨立的個體作戰方式,初次接敵便因爲無組織無經驗而無甚斬獲,反到是自己付出200多條生命,此戰,黑骨猿佔優;

第一日,下午,黑骨軍團在北部統制的指揮下,以穩固爲主,依託古影族開闢的寬敞防火隔離帶,繼續擴展出了大片空曠地作爲臨時營地。

在上午的戰鬥之後,稍稍有了點正面戰爭經驗的古影族,做出了依靠自身速度優勢,進行正面攻擊的作戰方式,雙方互有斬獲,但總體而言,依然是黑骨族佔優;

第一日,晚上,黑骨軍團方面考慮自身因素,暫停進攻。古影族方面,則因爲議會的遲疑不決,較爲性急的戰錘部落做出了單獨的主動攻擊行爲。

這個部落的戰法雖然在古影族中算是超前,但面對常年軍團戰積累下巨量經驗的黑骨族,還是差了點。雙方在堆滿火堆的開闊地一場大戰,戰錘部隊以其血性和兇悍,重新激起了同族的信心。

可惜,爲了救援他們,還沒來得及接受這些經驗的同族們,就付出了比戰錘部隊人數多上數倍的損失,而戰錘部落更是因爲此戰,只剩下20不到的戰力,其餘也只剩下200多名老弱,基本上論入解散之地步。

第二日,上午,古影族需要依靠戰錘部落經驗整編現有3500人戰力,一求發揮出一定的正面戰戰力;而黑骨族方面則不知道處於何種考慮,意外地選擇了繼續休息。

於是,雙方表面上便相安無事……

正午時分,豔陽高照,知了亂飛,青草搖動,花果始生。

“真的要這樣做嗎?”

森林的一個小角落,神祕的爛泥獸再一次出沒,而這次,它們出現了一個家族……

“什麼真的假的,北部統制大人可是說了,這些傢伙的危險性太高,對以後真神國的發展不利,必須消滅之,最好一個不剩!”

“額,感覺太過了吧。”

一頭爛泥獸蠕動着在泥塘中晃了晃身子,顯然對身體表面的物質感到很不舒服,而他的身旁和前方都有同伴,顯然是在進行着某種潛伏戰,而他們前方,正是古影族的開闊地內圈森林邊緣。

渾身爛泥的三人,加上還是躲在渾濁的泥塘之中,所以根本無法被發現。不過這種折磨,要想讓朋人來,恐怕他們會更願意直接衝上去,太髒了。但對於不時掙扎着在戰爭之中的黑骨族人而言,難受總比死掉好。

“都給我安靜點!不知道禁令嗎?想被發現嗎?”

“是。”

“……”(=X=)

事實上,他們這麼說話的確很危險,以古影族的潛伏反潛伏能力,之前他們的說法已經很容易導致他們被發現。

可惜,此時的古影族,卻正好收縮了兵力打算拼死一搏,而大部分人都被集中在了議會大廳處接受訓導;少部分偵查人員也都集中在了黑骨族的部隊駐地外作爲監視。以至於這時候,根本沒誰監控其它地方,到讓爛泥獸們意外順利地接近了防火隔離帶內部,並潛伏了下來。

而像他們這樣的小組,其實並不只這麼一個。

突然,之前回答的那名爛泥獸感到腿部有些不適,似乎有什麼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腳跟。

他那貌似臉部的區域上的爛泥,很是詭異地蠕動了一下,這名爛泥獸的前爪習慣性地伸手向後腿抓去。

“好像有什麼東西纏在了我腳上,不會出事吧?”

“……”(= =?)

“還會動,黏糊糊的,像根棍子。”

“……”(- -)

“滑溜溜的……額,啊,居然咬我!好像是條蛇?”

“……”(= =!)

彷彿有很微弱的咔嚓一聲傳來,一直保持無語狀態的爛泥獸,似乎見到了從那名不怎麼安分的隊友身旁的泥塘中,浮起了幾絲血跡,翻出了一些新泥,眼角開始抽搐。

“死掉了,還真是脆弱,一扯就斷。”

“……”(0 0)

撲哧一聲,從泥塘中飛出兩節還在蠕動的又黑又粗的棍狀物,兩物的其中一端都帶着皮膚和血液,顯然屬於斷口所在,斷掉了。

而兩截棍狀物在爛泥獸無語的神情注視之下,帶着兩道標準的弧形軌跡,越過爛泥塘,越過青草地,越過期間無數樹枝,神奇般地、毫無阻難地、正好砸中了前方潛伏中的另一頭爛泥獸。

(0 0!!) 我家的萌喵大神 ×2

“啊!誰幹的!”

“……”(← ←)望天

“……”(→ →)遠目

“你們兩個魂淡!回去再收拾你們!”前方無辜被砸中的隊長鬱悶地警告着。

“咱回去後就要回老家結婚了。”某罪魁禍首輕聲嘟嚕着。

(做完這次,咱回去後就要離開軍隊了。)某很安靜的醬油如是想着。

因爲需要隱蔽,所以前方的爛泥獸一直都保持着固定,快要乾枯的泥土,讓他如同微微凸出地面的泥塊般毫不起眼。

而爲了不引起敵人注意,即便感到後腦勺被砸中,他也依然是輕聲地說着話,而爲了任務着想,這位相對壯碩的爛泥獸只能無奈地瞪(?)了兩名爛泥獸一眼,便打算繼續等待北部統制大人約定的信號。

但這時,三人突然感到泥塘開始不對,水面開始鼓動,漸漸地,整個泥塘如同沸騰一般劇烈波動起來。

“怎麼回事?”

“不知道?”

“啊……”(醬油衆終於有臺詞了=。=)

今天的天氣晴朗無風,氣氛稍顯沉悶,因爲已經分好了隊,而被留下作爲可能的撤離部隊指揮官的葉落,在稍稍振作了精神之後,就將整編族羣民衆的任務交給了離憂,自己則帶着十幾人開始爲落跑做前期偵查。

啊~~

“剛剛好像聽到什麼聲音?”一名隊員疑惑地停了下來,望向四周。

“是嗎?”

不會去懷疑隊友的情況,這十幾人都是精選出來的好手,身爲潛伏者,將真實聲音與幻聽區別開來可是重中之重,因此,聽到隊友的話,葉落立刻揮手讓衆人停下,十幾人頓時如同定格一般。

而這樣一來,因爲無風,整個樹林便只剩下偶爾經過的小動物們,帶起的微弱聲響。

啊~~

“那個方向!”

葉落首先指出了方位,然後不等衆人反應,便立刻向那裏奔去。

“等等!”

11名隊友無奈地搖着頭從樹枝上躍下,很快便跟上了前方的葉落,不知道是不是衆人的錯覺,他們發現,這兩天的葉落行動之時,那股濃厚的潛行風格已經小了很多,反倒是帶着些戰錘部落的正面戰模式,對此,衆人也不知道該如何評說。

經過昨晚一戰,雖然戰錘部落最終以慘敗告終,還搭上了族羣700多條人命,但人們當時很多都在森林之中,因此全程觀看了戰鬥經過,稍稍會思考的人,都認識到了戰錘部落戰法的強悍。

最主要的是,戰錘部落此次表現出了一種,開始走向成熟的全新戰法體系發展方向。

它不同於族羣延續了不知道多久的潛行刺殺傳統,以近身依靠敏捷進行正面搏殺的戰法,已經通過昨晚的戰鬥證明了其有效性,而在正面戰場上,這種戰法顯然優於急需潛行的傳統戰法。

而對於那些厭倦了潛行、或者潛行能力較差卻反應很快、亦或者帶着某些叛逆因子的古影族人而言,戰錘部落近身搏鬥致命一擊的戰法,則正好也爲他們提供了一條新的發展道路。

同時,面對軍團戰的急速襲來,沒有任何經驗的古影族人,在潛行刺殺暫時無法使用之後,也只能挑選這種較爲成熟有效的方式,來快速武裝自己。

所以此時,那由3500人組成的古影族自古以來第一支軍隊,就正在接受着戰錘部落倖存者們的教導,雖然只是些理論,但也讓衆人有了耳目一新的感覺。

不過,這麼點時間能夠學到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何況,戰爭的主動權似乎掌握在那些,此時已經到了正午,都沒有做出任何動作的敵方軍團指揮官手中。

但這種時候,古影族人們已經算是被逼上梁山了,開闊地完全被對方給清理了出來,現在要想衝出從前作爲保護圈的防火隔離帶,就得在開闊地上露出上百個呼吸的時間,而面對那些不斷以千人規模靠着隔離帶巡邏的敵人,衆人只能恨地牙癢癢。

但古影族食物什麼的東西,都需要進入外圍的森林才能獲得,防火隔離帶圈出的,也不過是個不大的居住區而已,當初建設的時候,也只是爲了儘可能小地減少森林損害,誰知道現在卻將自己等人束縛在了這麼點地方。

“應該是這裏附近,大家找找,現在是緊張時刻,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

前方的聲音將沉思中的十幾人喚醒,衆人看了看周圍,點頭散開。

而在衆人散開之後,葉落則漫步走到了一個泥塘邊,看着渾濁不堪的泥塘,他厭惡地皺了皺眉頭,沒有絲毫接近對方一步範圍內的想法,而是轉頭查看起四周。

幾百個呼吸之後,十幾人都滿臉疑惑地搖着頭,回到了葉落身旁。

“都沒有?”

衆人點頭。

“怎麼……”

“葉落大人小心!泥塘裏面有東西!”

一人正看着葉落思考這段時間的問題,卻突然發現葉落身後的泥塘出現異常,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立馬大吼一聲伸手意圖將葉落拉過來。

但這時,從泥塘中突然躍出一道鞭子樣的物體,瞬間掃向葉落的尾巴。

心中危機一閃,葉落頭也沒回,就順着感覺迅速從地面躍起,然後尾巴向身後一甩,同時發出一擊飛針,身體則向前方跳離。

“哼!”

“啊!”

總裁前夫,禁止入內 一聲慘烈的嘶吼,將因爲尾部劇痛而悶哼的葉落,嚇地幾乎動作停頓而撞上前方的同類。

揮去頭頂汗水,在確認跳離了泥塘,勉強算是脫離了危險之後,葉落這纔回頭看向泥塘。

而泥塘中發出嘶吼的怪物,看起來很像是這幾天戰鬥的對手,可這怪物實在是太畸形了,也沒有那些沒尾巴的動物那樣的下半身,在劇烈晃動了一會兒之後,怪物就沉入泥塘,泥塘立刻重歸平靜,而之前的一切彷彿幻覺一般。

“這是?”

心中一驚,葉落下意識地再次後退幾步,然後趕緊招呼被嚇呆了的衆人退回森林。

他想起了最初來到這裏時的一些謠傳故事,這泥塘中似乎有什麼真正可怕的怪物,當初搬過來時似乎還在這裏失蹤過幾十個人,但問題是之後就從沒有人遇到過,甚至有人意外掉進去也沒發生什麼事,以至於故事就完全變成了故事。

“必須告訴老爸!”

腦海中閃過那種怪物的樣子,雖然對方似乎沒從泥塘中出來的打算(否者十幾人此時也沒心情站在這兒了),但現在戰鬥正酣,任何異常都要注意,否則就會出麻煩。

“幽光,你……那裏怎麼了!”

正打算吩咐幽光繼續巡邏的葉落,正面向衆人,此時,他正如同定格般盯着隊友們的身後,臉上帶着從未有過的驚恐。

“怎麼會這樣!”

轉過頭去的衆人所見到的,是正在升起的滾滾濃煙。

“快去救人!”

這時候還是幽光反應最快,他大吼一聲,迅速轉身衝入森林,此時,什麼大戰,什麼怪物,都已經不重要了。

※※※

“用得着這樣做嗎?統制大人。”

遙望着遠處升起的黑煙,火雲正眼角抽搐,看向身旁一臉平靜的北部統制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恐懼。

本來以爲自己之前,用自己人爲餌拖住敵人,然後用飛矛攻擊就夠殘忍了,沒想到……

“爲了真神,這是必須的。”

(這和真神有毛線關係。)

滿臉錯愕的土木尋在聽到北部統制的話之後,頓時忍不住在內心吐槽,幸好,黑骨族的精神技術還不足以支持他們,感知到低於自己很多的人的具體思維,最多也只能感受到土木尋情緒中的不解而已。

“火雲正,你要記住,你父親將你交給我,我就要好好教導你,而這一戰,就是一次課。”

“戰爭,對敵人,對自己人,甚至對自己,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忍。”

此時的北部統制,讓周圍的人感到的是無盡的寒意,而他只是掃了一眼遠處的森林,就收回了視線。

對於其中慘嚎着亂竄的古影族人們,他的臉上沒有產生一絲波瀾,彷彿那一切,只是平時風吹草地樹葉晃般平常的景色一樣。

“你之前對自己人狠,做的不錯,但還嫩了點;”

“而這裏,就是要對敵人狠,反正都是要殺的,該怎麼殺?該怎麼更好的殺?該怎麼在殺掉更多敵人同時,減少自己的傷亡?纔是你要考慮的問題。”

揮手指着遠處,那逐漸蔓延了整片防火隔離帶內圈森林的大火,對於那些從火焰中衝出的古影族人,分散守在開闊地的投矛手們,都準確地將其毀滅,而面對這一幕,北部統制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一把火,我們可以不損一人地解決這些怪物,爲什麼不呢?是吧。”

“爲什麼不呢?”

咀嚼着這些話,周圍的始神們都陷入了沉思。

出人意料的大火毀滅了古影族的一切希望。

大火發生時,古影族人正分成偵查、戰鬥、老弱三個部分,各自行動着。

偵查的古影族人,他們守在離黑骨族營地最近的森林邊緣,遠遠地看到了黑骨族營地中升起的一大堆篝火,此時的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代表着什麼。

雖然這個火堆是大了點,但那又如何呢?這些黑骨族人這半天就像小草般毫無動作,毫無進攻跡象,只是派出部隊在更加開闊的防火隔離帶遊走巡邏。

因此,偵查者們沒有發出任何警告……

議長等人的戰鬥部隊,則處在居住區森林的中央,3500的古影族人,此時還在接受着戰錘部落倖存者的指導,理解着正面戰鬥的方法,幻想着在計劃中夜幕降臨之時的決戰上,給予敵方致命一擊。

雖然他們是實力最強大的一方,如果能夠有克羅撒當晚的戰錘部隊實力,那麼他們正面對戰,消滅外面的黑骨族部隊也不是難事,可惜……

老弱撤離羣體方面,他們被留下的500名心不甘情不願的古影族人們,聚集在了森林的一角,戰錘部落的酋長克羅火守在兒子身旁,離憂則全面負責組織這些人。

雖然他們離黑骨營地較近,但因爲靠近居住區森林邊緣,火焰卻是最先出現在這裏的。

正當偵察者們監視着敵人(無視了細節=。=);戰士們鍛鍊着技巧(悲哀的臨陣磨槍=。=);老弱們組織着撤離(最爲無奈的一方=。=)之時,從被防火隔離帶隔離出的小塊居住區森林邊緣,突然出現了上百頭爛泥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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