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得知是這麼回事,收起了手中的紅球,抓/住空中的衝鋒槍遞給了路遙,笑了笑:“原來是這麼回事,差點錯怪你了。”

路遙接過槍,苦笑一聲:“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被你錯怪也不稀奇。如果上頭知道我在幹這種事情,肯定會開除我。” “不說這個了,先找找看看有沒有其他機關。”我笑道:“你接私活的事情可跟我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們也不會無聊到去告發你。” 衆人在這個房間裏面仔細的搜尋了許久,最後孔宣施展出法

路遙接過槍,苦笑一聲:“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被你錯怪也不稀奇。如果上頭知道我在幹這種事情,肯定會開除我。”

“不說這個了,先找找看看有沒有其他機關。”我笑道:“你接私活的事情可跟我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們也不會無聊到去告發你。”

衆人在這個房間裏面仔細的搜尋了許久,最後孔宣施展出法術,確定這個房間裏面再無暗道,這纔開始往回走。

到了外面,我轉身看了看暗道入口,問孔宣:“這個暗道該怎麼關閉?”

“我怎麼知道?”孔宣楞了一下,隨即走到那個密碼按鍵板處,仔細的瞅了瞅:“按鍵板上面似乎也沒啥機關。”

話音未落,孔宣突然‘咦’了一聲。

聽到孔宣疑惑的聲音,我連忙走過去看。

“你看這裏!”孔宣指着按鍵盤的右下角,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過去,在那裏,有一個手指印若隱若現。

“怎麼了?”我有些不解。

“這個手指印啊。”孔宣似乎不明白我爲什麼不懂他的意思。

“這個手指印什麼了?”我更爲不解。

孔宣懶得跟我解釋,將手指伸到手指印的部位,摸索了幾下,猛然一發力,竟然將整個按鍵板給摳了出來。

“咦?”這次輪到我覺得好奇了,因爲孔宣這麼一摳,並沒有把按鍵板給摳壞,反而像這個按鍵板原本就是這麼設計的。

整個按鍵板通過兩根電線跟裏面的線路相連,並無特異之處,打量了一會,孔宣將按鍵板翻轉了過來,頓時,我們倆都是低聲驚呼。

靠,在按鍵板的背後居然還有一面按鍵。

跟正面的按鍵如出一撤,背面也是1-9九個數字,三排三列整齊的分佈着,上面液晶屏幕上面也是“____”四個空格。很明顯,這是另外一套密碼系統。

跟孔宣交換了一個眼神,我拿出那一盒粉末,灑在這按鍵板上面,用力一吹,頓時顯示出四個數字的按鍵。

2、4、5、9!

這一次,我們嘗試了十來種組合,終於在按到5924的時候,在通道里面傳來一陣咔咔咔的聲音。

我跟孔宣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駭然與恐懼,爲錢先生的這麼周密的佈置感到駭然、感到恐懼。

這個錢先生的思慮實在是太縝密了,他在正面的按鍵處設置了一個最爲簡單的密碼,別人通過密碼開啓了暗道以後,自然不會再去留意這個按鍵板背後會有什麼玄機。

而這一條明面上的暗道,盡頭卻是四個裝有炸彈的鐵箱子。如果我沒有芥子墜的話,恐怕我們四人當場就會被炸成碎片。當爆炸發生以後,裏面的暗道就會倒塌,對於追查的人來說,所有的線索就此中斷。就算還有人不放棄追查,調用巨大的人力物力去挖掘,也不會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因爲,那個暗道原本就是一個假的。

真的暗道,它的開關就在假暗道按鍵開關的背後。並且,這個真的暗道,它的入口竟然就藏身在假暗道的入口附近。

不行了,得罵兩句粗口先。五花馬,千金裘,錢先生是個大豬頭;西北望,射天狼,錢先生像根火腿腸……

暗罵了幾句,跟路遙馬力兩人交代了一聲,要他們倆在外面看守,我跟孔宣閃身衝進了暗道裏面,走了十來米,就在這個暗道的左側發現了另外一條暗道,這條暗道的一側牆壁也是裝着燈泡,一眼看不到頭。

正要準備進去,暗道牆壁的燈光驟然熄滅,整個暗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孔宣的反應很快,一道紅光從掌心中亮起,就着孔宣發出的紅光,我在芥子墜裏面摸出了兩個手電筒。自從陽山地底事件以後,我習慣將芥子墜裏面塞滿各種生活用品。

將手電筒摁亮,我衝着外面大叫了一聲:“路遙,馬力,你們在嗎?”

暗道口傳來路遙的聲音:“在!”

“外面有什麼異常?”我大聲叫道,通道里面嗡嗡的發出回聲。

“外面沒有異常,就只發現你們通道的電燈熄滅了!”路遙也是大聲的回答。

想了想,跟孔宣低聲說了一句,要孔宣在原地等我,自己則是回到外面隧道,低聲交代了路遙馬力兩句暗號,不管是誰,如果回答不出暗號,直接開槍就是。

我的意思很明顯,可能會有人變成我們的樣子。而路遙馬力兩人也是聽明白了我的意思,面面相覷,相顧駭然。

轉身走了回去,招呼孔宣繼續往前走,孔宣問我出去幹什麼,我笑着說道:“總感覺這個暗道裏面隱藏殺機,搞不好會有一場決鬥,便跟他倆約定了一個暗號,回答不出來暗號的,儘管開槍就是。” 387 黑衣青年

聽我這麼一說,孔宣很是不以爲然:“只要達到了我這種級別,一兩個人開槍根本造不成威脅,不是我吹牛,沒有三五個人同時開槍,我還真不怕!”

“是的,你這不是在吹牛,你這是在炫耀,媽的,跟你做朋友真的好累!”我笑罵:“廢話少說,趕緊擦亮你的狗眼,搞不好這裏面有隱形的人,或者鬼神.”

聽我這麼一說,孔宣停了下來,摸出柳葉,抹了抹自己的眼皮,唸了一道咒語以後,將柳葉遞給我,要我也開一下天眼。

我斷然拒絕,說是有你看到就行,沒有必要我再開天眼,其實,我是好久沒用這個法術,那道咒語早就忘了。

孔宣哼了一聲,隨手一甩,柳葉頓時貼在了我身上:“好好留着,以後說不定有用。”

我笑着將柳葉收了起來,兩人繼續前行。

兩人左拐右拐,走了差不多十來分鐘,這才走到一個大廳裏面,這個大廳比假暗道那個大廳要大上許多,甚至還有一些傢俱擺放在其中,有桌子有椅子還有電視櫃,電視櫃上擺放着一臺液晶電視,上面還有一個影碟機,影碟機旁邊堆有一疊光盤,此外,牆角還有一張牀。

牀/上被褥高高聳起,看上去像是矇頭睡有一人,而且,在手電筒光線的照射下,我們可以看到被褥在緩慢的上下起伏,很顯然,被褥下面的人在呼吸。

我跟孔宣對視一眼,都是將手電筒設置成散光模式,立起來放於桌面,這樣一來,整個房間都有光線,做好了準備以後,我厲聲喝道:“是誰?”

話音未落,異變驟生,牀/上那隆/起的被褥宛如有生命一般,人立而起,就好像一張撲克牌一般,衝我們倆撲了過來。

孔宣的反應要比我快,掌心中的紅色光球驟然成型,雙手一推,光球電射而出,跟棉被相撞,發出一聲極爲黯啞的聲音。

紅色光球的威力我是見識過的,合在一起的時候,宛如一個巨大的火流星,如果光球裂開,那漫天飛舞的光芒就如同流星雨一般而且威力驚人,隨便一點星芒都能將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原以爲孔宣這紅色的光球能穿透這牀棉被,直接擊中棉被後面的人,沒想到,紅色的光球落在棉被上的時候,就好像一個燒紅的鐵球掉進了河裏面,嗤的一聲響,棉被上冒出了大量的白煙,然後,紅色光球就毫無徵兆的消失了。

日,這是什麼棉被?如來佛祖大戰王母娘娘的專用棉被麼?怎麼這麼牛逼?

棉被化解了紅色光球以後,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是迅疾的朝我們撲過來。

“快放閃電!”孔宣衝我厲聲叫道:“你還愣着幹什麼?等裁判喊開始嗎?”

我回過神來,手中法訣一指,一道手臂粗的閃電直接劈中了棉被。

說實話,在無聊的時候,我有幻想過自己的各種對手,用閃電去劈老虎劈獅子,劈怪物劈鬼神,甚至我都有想過用這個去劈生死審判,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用閃電去劈一牀棉被,而且,這牀棉被看起來還有點髒。

嗤啦一聲,閃電擊中了棉被,棉被猶如有生命一般,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就好像有一個人站在了棉被後面,正死死的抵抗着我的閃電。

孔宣見有機可乘,手中一個紅色的光球成型,用力一揮,光球砸在棉被上面,棉被顫抖的程度越發的劇烈。

“呀嘿,看你能頂多久!”我嘿然一聲,揚手一道閃電轟了過去,這一次,棉被轟然一聲,被我的閃電直接劈成了碎片,漫天都是破棉絮在飛舞。

奇怪的是,在這漫天的棉絮中,並沒有任何人影,彷彿剛纔我們只是跟一牀有生命的棉被在搏鬥。

正要問孔宣是怎麼回事,卻發現孔宣又是一道紅色的光球甩了出去,光球嗖的一聲,穿過空無一人的大廳直接砸在對面的牆壁上,濺出大量的星芒,牆壁上被炸出大大小小的坑洞。

孔宣在幹什麼?發癲了麼?

“靠,愣着幹什麼?繼續打啊!”孔宣雙手連揮,什麼小火球啊,風刀之類的法術不停的甩向前方。他的紅色光球屬於大招,不能連/發,需要時間來冷卻。

“打什麼?”我愕然問道。

“媽比,要你開天眼你不開!”孔宣怒不可遏的罵道:“趕緊開天眼,這是隱形人!”

一邊說,一邊如同神經病一般手舞足蹈,各種法術如流水一般的甩了出去。

聽孔宣這麼一說,我大吃了一驚,連忙摸出柳葉在自己的眼皮上抹了幾下,然後大聲的念着咒語:“阿達西撒拉嘿……哆來咪法索……巴扎黑……雅/蠛/蝶……麻裏麻裏哄……靠,咒語是什麼來着?”

孔宣正要回答我,蓬的一聲,他的腦袋往後一仰,然後鼻子飛出一串鮮血,正訝異這是什麼招數,猛然反應過來,靠,他這是被人一拳揍出了鼻血。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道九天神雷就丟在了孔宣前方,嗤啦聲中,隱約有一道驚呼聲傳了出來。

“草,差點就劈到我了。”孔宣往後一躍,大罵出聲。

“快告訴我咒語!”我大叫。

又是蓬的一聲,孔宣整個人朝後飛起,似乎是被人一腳踢中了胸口,我甚至能看到他的臉部肌肉因爲痛楚而扭曲。

心中大急,甩出一道銀白色的閃電柱,直接劈在孔宣身前,如果有人在追擊孔宣的話,這一道閃電想必能讓他爽歪歪。

孔宣在地上蹌踉着退了兩步,捂住胸口急促的喘息了幾下,這才說道:“哆姆措翁達那卡魯!”

我連忙照着唸了一遍:“哆姆措翁達那卡魯!”

眼前一暗,好像戴上了一副墨鏡,同時,我看到了一個黑衣青年繞過了我的那道閃電,鬼魅一般的衝到了孔宣身前,揮拳就打,孔宣也是罵了一句,出手相格,瞬間,兩人就拳來腳往的糾纏在一起,我用手中的法訣瞄了瞄,卻因爲兩人騰挪變化速度太快,始終瞄不準那個黑衣青年,不由大聲埋怨道:“我說,你們倆打慢一點。”

孔宣百忙中回頭掃了我一眼,見到我捏着法訣在一旁鬼頭鬼腦的瞄準,連忙大叫:“你別放閃電,容易誤傷到我,直接上來拼拳頭就是。”

一想也是,連忙收回法訣,雙手握拳,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對着黑衣青年的腦袋就是一拳。

先不論法術,光從拳腳功夫來看,這個黑衣青年的拳腳功夫跟孔宣是一個級別的,恩,似乎比孔宣還要稍微厲害那麼一點點,不說別的,剛纔這會功夫,他就已經揍了孔宣一拳,還踢了孔宣一腳。

見到我揮拳而上,黑衣青年也不見如何慌張,閃身躲開孔宣的側踢,然後左手變掌爲刀,砍向我的手腕。

我冷笑一聲,直接在手腕附近灌注了吞噬能量,全然不顧他的手刀,依舊按照原先的路線擊出。

蓬的一聲,黑衣青年的手刀砍在了我的手腕,我積蓄在手腕附近的吞噬能量,直接將黑衣青年的手掌震得幾乎變形。

“我靠!”黑衣青年大叫了一聲,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瞬間退到了三米開外,大力的甩着自己的左手,口中大叫:“不打了,不打了!”

“你說不打就不打?”孔宣獰笑一聲,揚手又是一道紅色的光球。這一次紅色的光球在空中炸裂,化作千萬顆星芒,鋪天蓋地的朝黑衣青年電射而去。

“日!你真無恥!”黑衣青年罵了一句,雙手往前一推,一道金色的光幕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將所有的星芒都擋在光幕外面,紅色星芒雨點般的落在光幕上,泛出一圈圈的漣漪。

“好像很牛逼的樣子啊,給你加個菜。”我嘿然一笑,一道手臂粗的閃電劈向黑衣青年的頭部。

老子劈死你!

黑衣青年怪叫一聲,頭往空中一擡,雙眉緊皺。在他的眉心中竟然幻出一隻臉盆大小通體金光的神獸,嘶吼着迎向閃電,嗤啦聲中,這隻神獸跟閃電糾纏在一起。

銀光閃耀中,這隻神獸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看到它的瞬間,我有些目瞪口呆,特麼的,我還以爲是一隻什麼上古神獸,搞了半天,這隻通體金光閃爍的動物,竟然是一頭豬!

一頭張牙舞爪,呲牙咧嘴的野豬。

在野豬的嘶吼聲中,我的九天神雷居然被這頭豬啃了個乾乾淨淨。

媽的,我還不信邪了,老子堂堂一個宗師,居然奈何不了這這頭豬,大叫一聲,又是一道閃電劈了下去。

“都說不打了!”黑衣青年厲聲大叫。

雖然手中的光幕在抵擋着孔宣的攻擊,頭頂的野豬也在吞食九天神雷,但是很明顯,這個黑衣青年應付得非常吃力,可以看到他急遽起伏的胸口以及滿臉的狼狽與焦急。

“再打會吧!我保證不打死你!”我笑眯眯的說道。手中卻是已經捏好了五雷轟頂這個法訣,你不就是有一頭會吃閃電的野豬麼?看老子放上百兒八十個閃電,就算你的豬全身是嘴巴,恐怕也吃不了這麼多閃電吧。

正要釋放之際,黑衣青年大吼一聲:“要不是我,你們早就被炸死了,你們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

黑衣青年這麼一說,我跟孔宣對視一眼,都是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法術,大丈夫要恩怨分明,可不能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弄死,先聽聽他說什麼再打不遲。 鍾馗日記 相親 388 龍宮後人 無憂中文網

“你在什麼地方救過我們?”我冷笑着問。

“炸彈……”黑衣青年收回了光幕,一手撫胸一手扶膝,喘息着說道。

炸彈?從第一個炸彈開始算起,朝陽城門口垃圾桶的炸彈,星江五橋上的炸彈,天河公園大門口的炸彈,金山路下水道的炸彈,以及雞公山隧道的炸彈,這些炸彈都已經爆炸,好像跟救命之恩插不上關係吧。

黑衣青年深吸了一口氣:“雷小宇身上的炸彈你們還記得吧?”

我皺眉點頭:“那不就是個假炸彈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黑衣青年冷笑一聲:“要不是我將它變成假炸彈,你們倆早就死翹翹了。”

我跟孔宣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掩飾不住的訝然。

那天解救雷小宇的時候,那個拆彈專家說雷小宇身上是假炸彈,當時我還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以錢先生的心狠手辣,怎麼可能安置一個假炸彈在雷小宇身上。

事後我跟孔宣也曾經分析過,唯一站得住腳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錢先生突然良心發現,不想殘害那麼多性命。

從路遙嘴裏得知這種定時炸彈的神奇之後,我心裏隱約有一種懷疑,莫非是雷小宇身上那個炸彈出了什麼故障,由真炸彈轉換成了假炸彈?因爲在地底金庫跟錢先生通話的時候,錢先生知道我們已經找到雷小宇,他的語氣非常驚異,似乎我們沒有被炸死簡直是奇蹟發生。

現在黑衣青年這麼一說,倒也能夠將這些疑竇解釋清楚。是他將雷小宇身上的真炸彈轉成了假炸彈。

輕咳一聲,我皺眉說道:“那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那棟大樓裏面住有一百多戶人家,我可不想造成這麼大的罪孽。”黑衣青年眉毛一挑,走到牆壁某處,按下了開關,房間裏面頓時燈光大作:“說到底,我跟錢先生只是合作關係,只是藉助他的力量來尋找龍宮後人而已。”

“你說什麼後人來着?”我詫異的挑了挑眉毛。

“龍宮後人。”黑衣青年緩緩說道。

龍宮後人?

我呆了兩秒,這才說道:“你說的該不會是什麼東海龍王,西海龍王之類的龍宮吧?”

黑衣青年嗤笑一聲:“什麼東海龍王西海龍王的,那只是杜撰的神話故事而已,根本就不存在!”

剛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黑衣青年接着說道:“龍王,有且僅有一個,那就是海龍王。”

我頓時哭笑不得:“拜託,你說話不要這麼大喘氣行不行?龍宮後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以前看過一部電視,叫‘小龍人’,跟他差不多嗎?”

黑衣青年的頭一揚,在他頭頂繚繞的那頭野豬化作一道白霧鑽進了他的眉心之間,搖了搖頭,他才說道:“簡單點說吧,龍王在人間留下了一個後代,現在想找回去。”

“呃,你說的還真是簡單。”我笑了笑,話鋒一轉:“看樣子你也是會法術的,不知道你聽說過睚眥沒有,當今七大宗師級高手之一,他就是龍的後代,你該不會是找他吧?”

“睚眥?那可是上古神獸,我家龍王只是普通的修煉者,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怎麼可能跟它掛上鉤?”黑衣青年有些赧然:“海龍王一脈數代傳承,因爲體質的緣故,所有的龍王,都只能止步於大師這個級別,甚至不能超過大師中級。”

孔宣嘴角一撇:“你就別謙虛了,你的水平最少都是大師高級的,距離宗師也就是一牆之隔而已。”

黑衣青年哈哈一笑:“我是龍王手下的家臣,算不上龍王一脈。對了,我知道你們叫鍾正南孔宣,可你們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呢。失禮失禮,這個是我的名片。”

說話間,黑衣青年在身上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硬紙片,接過一看,不禁愕然。

硬紙片差不多名片大小,左側用圓珠筆畫了一條歪歪斜斜的小蛇,小蛇的腦袋上有兩根樹枝,然後旁邊有一個箭頭指向這條小蛇,箭頭上寫了一個字——龍。

哦,這條腦袋上插了兩根樹枝的小蛇原來是龍,不標記的話還真是看不出來。

硬紙片的右側上方寫着一排字,環球海洋生物開發有限公司,接下來是一排小字,開發部總監,括弧,兼任保安隊長,再下來就是兩個大字。卓……卓什麼來着,後面那個字似乎寫錯了,圓珠筆將它塗成了一坨藍黑色的圓巴巴,然後在這一坨圓巴巴上面,標記了一個拼音——wei。

卓wei?我輕聲念道,隨即驚呼:“你就是卓維?”

黑衣青年有些驚喜的看着我:“你聽說過我麼?這可太好了,原來我這麼有名!哈哈哈。”

我啞然失笑:“在地下金庫的時候,錢先生要你動手殺了我們。所以我才知道有你這麼一個人,對了,當時你不在旁邊麼?”

黑衣青年哦了一聲,神情悻悻然,乾咳一聲:“你們打開合金大門進入監控室的時候,我就已經走了。再次重申,我跟錢先生只是合作關係,又不是幫他賣命,既然事情已經敗露,就算將你們倆幹掉,也是於事無補。再說了,我也打不過你們。”

“知道打不過,剛纔還那麼拼命。”孔宣鄙夷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倆個那麼?”卓維翻了個白眼。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