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負大家的信任不說,這種行為也著實可惡!我覺得就該將他關起來!」

「就是!他明知道咱們的血汗錢都是怎麼掙來的,居然還如此壓榨咱們,簡直是可惡!」 「虧得大家如此信任他,難怪他們家早些年就不種莊稼了,原來都是靠著咱們的血汗錢來揮霍啊!」 「……」 聽到村民們七嘴八舌的控訴,宋翔一張老臉更是變得煞白。 見村民們情緒激動,宋大宇似乎也沒料到,大

「就是!他明知道咱們的血汗錢都是怎麼掙來的,居然還如此壓榨咱們,簡直是可惡!」

「虧得大家如此信任他,難怪他們家早些年就不種莊稼了,原來都是靠著咱們的血汗錢來揮霍啊!」

「……」

聽到村民們七嘴八舌的控訴,宋翔一張老臉更是變得煞白。 見村民們情緒激動,宋大宇似乎也沒料到,大家對宋翔居然會如此憎恨。

同時,宋大宇在心中提點自己。

宋翔這般處境,就是他自找的……自己雖說也當上了里正,但今後可千萬不能成為宋翔這樣的人,不能被村民們厭惡,不能被千夫所指、萬人怒罵啊!

「大家冷靜一下!」

宋大宇出聲制止了大家的議論紛紛,轉頭看向高雲磊與周友安,「高少爺,周少爺。」

「不知您二位,覺得該如何處置宋翔?」

重生之前妻逆襲 若宋翔只是犯了小錯,倒也沒有必要搞得如此興師動眾的。

可偏偏,宋翔這是犯了彌天大錯啊!

因此,宋大宇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聽到宋大宇的話,高雲磊與周友安相視一眼,緩緩開口說道,「宋里正,方才靜書有句話說的沒錯。」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事兒該你自己來決定!」

說罷,高雲磊眼神巡視了一圈村民們,放低聲音對他說道,「更何況,眼下可是你當眾立威最好的時機!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瞧著高雲磊這樣子,似乎也是在給他撐腰啊……

這讓宋大宇,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激動。

平日里,他們這些人就是見高雲磊與周友安一面的機會都難得。

但今日因著宋靜書的關係,高雲磊與周友安儼然將他也當做了自己人,這讓宋大宇如何不激動?

他咽了咽口水,感激的看了高雲磊與周友安一眼,「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宋大宇清了清嗓子,對村民們說道,「大傢伙先安靜一下!」

「宋翔的確是過分!但是好歹咱們也是一個村的,也咱們同齡的人,也都是與宋翔從小一處長大的。」

「在我看來,要不咱們就先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宋大宇試探著問道。

改過自新的機會?

村民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劉老伯率先說道,「大宇,你可想好了啊!宋翔這小子從小就不是個知道感恩的,倘若今兒你饒過了他,最後反咬你一口可就不好了!」

「是啊大宇,宋翔這些年來張牙舞爪的,仗著自己是里正,可沒少欺負在咱們!」

「若是就這樣放了他,你真的相信他會改過自新嗎?」

開口的幾人,幾乎都是村裡的老人兒了。

就連村裡的老人都會欺負,可見宋翔這個人的性情,還真是不怎麼樣。

宋大宇又有些猶豫了,他求助似的看向宋靜書。

宋靜書本也不贊同宋大宇的做法,但她二叔將這話都放出去了。若是這個時候改口的話,指不定要被人嘲諷的,便也只能幫著宋翔將這個話圓過來。

「其實,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挺好的。」

宋靜書微微一笑。

若是青玉幾人在場,怕是又要吐槽她了!

宋靜書這個人,向來是隨心情做事。

若是個本性不壞的,犯了錯事她還會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比如說青玉;

若是本性極壞的人,你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也沒用啊!

比如說,胡掌柜這樣的人。

而宋翔么,擺明了就是第二種人。

給了這種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他會珍惜嗎?

正如劉老伯所說,只怕是他非但不會感恩在心,反而最後還會逮著機會,反咬你一口……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壓下心裡頭的不贊同,「只是大家也知道,宋翔這個人的性情如何。二叔,我想著若是改過自新的話,也不能給他太多機會。」

「最多一次就夠。」

「另外,宋翔的一舉一動都要在你的控制之下。倘若他還敢背地裡耍花招,就一次機會也不能給他了。」

宋大宇是個老實敦厚的,也從未想過宋靜書說的這些。

眼下聽到宋靜書這樣說,他暗自心驚,只覺得到底是宋靜書想的更加全面周到。

因此,不住點頭應下,「是,是靜書你說的很對。」

宋大宇又與村民們商議了一番。

給宋翔的懲罰,便是讓他改過自新,不但要在家裡種地幹活、還要日日待在宋大宇的視線範圍內,村民們也一同監督。

至於什麼卷著鋪蓋跑路,就想都別想了。

原宋翔還以為,宋大宇定是要將他送到縣衙關起來呢。

畢竟早上,是他們說要將宋靜書浸豬籠,宋大宇定是會懷恨在心。

卻沒想到,只是讓他在宋家村種地幹活?

這個懲罰,可真是太好了!

至少,保住了一條命、還能有自己的自由,這對宋翔來說可是最好的「懲罰」了。

宋翔千恩萬謝的回去了,村民們見沒有熱鬧可看,便也都回去了。

這會子天色漸晚,高雲磊本想留下歇息一晚。劉氏與宋大平也從未招待過,像是高雲磊這樣的人物,便也熱情挽留高雲磊今兒留宿在宋家村。

周友安有些不悅,可他如今還是「戴罪之身」呢,怎能在宋靜書面前做決定?

卻沒想到,反倒是宋靜書開口了,「爹,娘,你們一片好意,可今晚讓高少爺住在哪兒呢?」

「咱們家就這兩間房,夜裡讓高少爺睡在何處?」

宋大宇與王氏家倒是還有一間空房,可到現在也還沒有拾掇出來,亂糟糟的哪裡好意思讓人家高雲磊住?

無奈之下,劉氏與宋大平也不敢挽留了。

「表哥,真是不好意思!天都快黑了,還要勞煩你回城。」

宋靜書對高雲磊歉意的笑了笑,「咱們家就這個情況,還望你不要笑話。」

面對宋靜書的「趕人」,高雲磊心頭是有些不舒坦的,但是瞧著她臉色蒼白的樣子,不高興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高雲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周友安,站起身笑著說道,「靜書說的這是什麼話?你身子不好還是進屋歇著吧,我即刻啟程回城便是,就不多耽誤了。」

周友安心下鬆了一口氣,也站起身來,「我送你。」

說罷,周友安就送高雲磊出了村口……

其實,他只是為了避免,高雲磊出了宋靜書家,會去村裡別的村民家住一晚。

眼下宋靜書小產的事兒,高雲磊還並不知道。

若是高雲磊知道了,怕是又要鬧出一陣風波來。

因此,將這尊大神送走是最妥帖的法子。 劉氏與王氏,又開始進廚房忙活著,要做一頓大餐了。

今兒,一是為了慶祝宋大宇成為宋家村,新任里正的事兒;

二來,也是為了慶祝一下,劉氏家突然就被周友安布置的如此「豪華」,讓他們老兩口激動不已。

這糧油米肉的,周友安也派人來送了不少。

美女的超級保鏢 因此,今晚劉氏與王氏可是要大展拳腳了。

周友安回來時,就被宋大宇拉到一旁,虛心請教,如何做好一個里正。

宋小文在院子里玩玩具,這新玩具也是周友安命人今兒送來的。

宋大平在廚房裡給兩個女人打下手,時不時的被使喚去菜園子里掐蔥、掐蒜苗的,聽起來院子里倒是熱鬧不已。

可宋靜書,獨自一人躺在床上,還在因為她那早早失去的孩子感到傷心難過。

天色漸黑。

劉氏與王氏吆喝著開飯了,宋大平又忙著將新桌子搬到院子里來,擺了幾把氣派的新椅子,轉頭看向周友安,「周少爺,那靜書的飯菜?」

「我來。」

周友安毫不猶豫的說道。

劉氏將給宋靜書準備好的飯菜端了出來,仍是有一碗香濃的雞湯、特意給她熬得瘦肉粥,還有一小碗蒸肉。

「周少爺,靜書這段時日不能吃辣。」

劉氏關切的叮囑道,「她從小啊,最是喜歡她二嬸做的蒸肉!想必今晚她應該會多吃一些。」

周友安應了一聲,端著飯菜進了屋。

屋子裡燃著蠟燭,也添置了傢具,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生氣,也暖和了不少。

「靜書,吃飯了。」

周友安將飯菜放在桌上,上前將她攙扶著坐起來。

宋靜書也沒有推開他,總之在周友安面前,就像是一隻毫無生氣的木偶似的。任由周友安將她攙扶起來,又給她喂下飯菜,再食之無味的咀嚼咽下去。

方才,宋靜書在宋大宇他們面前倒還有幾分生氣呢!

卻沒想到,在周友安面前,又恢復了了無生氣的樣子。

這對周友安來說,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但是轉眼間,想起宋大宇的話,周友安又打起精神來,對她笑著說道,「伯母說你小時候,最喜歡吃二嬸做的蒸肉。這不,二嬸特意給你一個人做的呢。」

「你小時候其實還是比我幸福多了,除了我祖父之外,我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人。」

原周友安只是想對宋靜書說說話,冷不丁的聽到她嘲諷的一句,「孤零零的一人?」

「怎會?你不是一直都有紅鳶與碧珠的陪伴么?」

瞧著宋靜書像個木偶似的,可這一張嘴,還是險些將周友安給氣死,「紅鳶、碧珠,紅配綠還真是讓人過目不忘啊。」

「靜書。」

周友安無奈的放下勺子,「你說什麼?」

什麼紅配綠……

她就如此不能介懷,紅鳶與碧珠的事兒么?

可紅鳶已經被他打發去京城了,碧珠到現在仍是個活死人,永久躺在床上。

「難道,我又說了什麼讓周少爺不高興的話了么?」

宋靜書冷笑一聲,「我這個人啊最是小心眼,你眼下是在給我喂飯。誰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是否你這樣給紅鳶喂飯?畢竟她可是能所以吃我給你做的東西。」

「是第一個,讓你願意與她分食我做的東西的人呢。」

「甚至,也是第一個,與你摟摟抱抱不會被你推開、親熱的叫你友安的人呢!」

「是啊,所以我說這些話,周少爺自然是不高興了!因此我說了你心尖兒上的人。」

宋靜書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長串。

周友安心下,卻是漸漸有些高興了。

這兩日,宋靜書對他一直是不冷不熱的狀態,對他說的話也都是「你說你的、我發我的呆」的這種。

難得今日,會繼續與他爭論。

這說明,其實宋靜書也只是氣壞了,並沒有真正對他死心吧?

想到這裡,周友安心下高興不已,嘴上無奈的說道,「聽聽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話?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什麼心尖上的人?什麼分食東西、什麼摟摟抱抱之類的?從始至終這個人可不都是你么?」

眼下,周友安也總算是知道了,為何宋靜書會難受成這個樣子,便趕緊說道,「靜書你放心,往後我絕對不會允許紅鳶再這樣教我的名字,也不會再讓她出現在你的面前。」

「不只是她,身邊也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女人!」

周友安舉起手指,信誓旦旦的說道。

「是嗎?」

宋靜書繼續冷笑,「周少爺這話,可是說了許多次呢!我也聽信了許多次,今後可不想再做個傻瓜了。」

「你放心,我自會證明給你看的。」

說罷,周友安又開始給她喂飯,「來,張嘴。」

給宋靜書將所有的飯菜、雞湯都喂完后,周友安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輕輕地鬆了一口氣,「好了!今兒忙碌了一整日,我也累了便先去吃飯。」

「你好生歇息,我就不來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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