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傷亡!

萬幸中的萬幸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前不能進,后不能退。 唯一能夠開動的車就只有蘇家的車了。 偏執薄爺又來偷心了 蘇鐵這個小司機卻是如坐毛氈。 原先被他叫過來的鐵塔似的漢子,也下車去查看他的同伴們的情況了。 教我怎能不想你 車上沒有了旁人,蘇鐵從回身問道,「老祖,

萬幸中的萬幸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前不能進,后不能退。

唯一能夠開動的車就只有蘇家的車了。

偏執薄爺又來偷心了 蘇鐵這個小司機卻是如坐毛氈。

原先被他叫過來的鐵塔似的漢子,也下車去查看他的同伴們的情況了。

教我怎能不想你 車上沒有了旁人,蘇鐵從回身問道,「老祖,您是不是事先知道有事情要發生呀?」

他話音還未落,蘇鏡就已經冷著臉斥道,「胡說什麼呢?老祖要是知道,豈會不告知前面的人。」

再說了知天命者除了一些修鍊成仙的天師,就是一些命之將盡之人了。

車內的氛圍不好。

蘇一卻是擔心地道,「我們是了解情況的。恐怕前邊車上的人不那麼想。」

「他們敢!」蘇鏡恨道,「若非老祖,他們哪裡還有機會叫囂。」

他說這話,視線卻不斷地往方向盤上瞟。

看樣子似乎打算返程。

倒是鍾言比較沉著一些問道,「老祖,怎麼看這件事兒?」

蘇染沒有說話。

一旁的吳楠早已經焦急地道,「鍾醫生,案子還沒辦完,我們不能就這麼回去呀!」 經歷了這麼一場風暴,車是不能前進了。

這一安靜下來,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

陳隊長几個人費了一番力氣才將前邊的那幾輛車暫時的拉離了旋渦之地。

不過大家都是濕漉漉的一身臭汗。

日暮西斜。

大半的人都靠在半山腰上歇息著。

有幾個帶了帳篷的還搭了起了帳篷,生起了篝火。

顯然都不是第一次出任務了。

倒是沒有人打退堂鼓,這讓西北分局的人都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不過兩個分局的人也都聚在了一起。

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麼。

蘇家比較靠後,車子也沒有受損,又是房車,便沒有像是其他車上那樣誇張。

兩個分局的人商量了一會兒喊道,「今日諸多事端,大家的帳篷也都搭的緊湊一點。晚上靠在一起也好輪流值夜!」

這話在理兒。

大部分人也都靠攏了過來。

只是謝家有幾個出挑的不想宿在山頭上。

「謝少?」跟著他們的人的東南分局的後生也不敢阻攔,頻頻地往蘇染這邊兒瞥,顯然是希望蘇染能夠拿出前輩的樣子幫他一把。

蘇染這會兒也由蘇一攙扶著下了車,正散步呢。

這雷雨之後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倒是讓人聞著十分舒暢,泥土的芬芳里夾雜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當得是洗滌萬物。

謝昉的視線就順著那人的目光掃向了蘇染這邊兒,不由得哼了一聲,「老狐狸!」

卻完全沒有要給蘇染面子的意思。

蘇染自然也懶得摻和謝家的事情,她們蘇家與謝家撕開臉皮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雙方視若無睹。

開局簽到就是首富之子 蔡梁兩家倒是安分,距離蘇家的位置不算是遠。

鍾家的就兩個人直接和鍾言站在了一起,看樣子也是要和蘇家一路了。

這倒是讓蔡家的人有些驚訝。

這麼多年鍾家一直明哲保身。

便是低調內斂的蔡家,亦是捉摸不透他們這些人的想法。

沒想到竟讓蘇家的人給吸引了過去,準確的說是讓蘇染給吸引了過去。

蔡家這次主事的人眯了眯眼睛。

一個謝家已經夠宗主頭疼的了,若是鍾家和蘇家聯手,這亦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旁邊梁家的一直沉默不語。

倒是有個謝家的後生道,「師伯,我總覺得這個蘇家老祖有些邪門。」

「就是呀,剛剛的事情,她好像是能夠提前預知似的,卻不告訴咱們。」另一個後生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幾個人竊竊私語,還是被蔡奎一眼給壓了下去。

不管東南宗的人怎麼斗,那都是門派內部的事情。

更何況西北宗的這些人就在附近,對方也未必對蘇染沒有這方面的埋怨。

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多做無用之功。

蘇染和蘇一看似散漫的散步,實則蘇染每到一處都正中陣圖的一個小方位。

如此推演,對方似乎是想要借那妖獸之力將他們一網打盡。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故意留了一個活口的位置。

憑著蘇染的直覺,這生門留得蹊蹺,絕不止那麼簡單。

前番陳隊長也說過對方是可以吸收天師的修為為己用的,那麼……是不是就說明對方並不想他們死掉。

或者說,只有天師活著,對方才能夠吸取修為。

千年的風霜,傲居眾人之上。

睥睨整個修真界,蘇染見過了各種各樣的吸取別人修為的邪修。

不過那個時候她是天之驕子,一路披荊斬棘,所向無敵。

如今她是個不理蹣跚的老太太,只是依舊不變的是她那顆進取的心。

蘇一跟在她的身旁,見她沉思不語。

也不敢上前打擾。

「蘇一,拿燈來!再叫吳楠找幾個精通陣法的過來!」蘇染擰著眉吩咐道。

雖然不清楚對方今晚會不會突然襲擊。

可是蘇染不想留這個禍患。

蘇一去的很快,這一路上,老祖都沒有吩咐她辦過一件事兒。

眼下難得她老人家肯主動開口。

不一會兒不光是附近幾個帳篷的人過來了,就連西北分局的那幾個負責帶隊的也都走了過來。

說實話,他們起初對蘇染隱隱地有些不滿。

可畢竟大家不熟。

但是心裡隱隱地對蘇家卻是多了幾分重視。

畢竟老祖級別的人物,並不是誰都能夠當上的。

這滿隊伍的人,就屬蘇老祖年紀最大。

雖然蘇家式微,可人家的分量還是在的。

那些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的人倒是都多了幾分慎重,就連蔡奎亦是。

陳隊長沉吟了一下問道,「蘇老祖,您可是發現了什麼?」

蘇染隨意地指了幾處,然後抬頭用那雙微眯的老眼看向眾人,「你們當中有誰懂陣法嗎?」

此言一出,頓時一片寂靜。

天師主攻,修鍊的道術大多是降妖除魔。

輔修陣法、符篆、相門技巧的少之又少,不過一個隊伍里總是會想辦法配上那麼一兩個有特殊本領的。

半晌不見人說話。

蘇染掩著唇咳嗽了幾聲。

人老了,不中用了。

若是早些能夠突破立宗期說不定這把老骨頭還能夠年輕幾年。

半晌,人群中倒是走出了兩個人來。

一個是蔡奎,另一個就是先前一直跟著那個鐵塔漢子的蘿莉妹子。

眼下兩個人出列。

便等於將自己隊伍里的壓軸拿了出來。

眾人的神色都略有些不同,方才那鐵塔似的漢子更是直接站在了那蘿莉妹子身旁。

兩個人一高一矮,顯得極為詭異。

陳隊長深吸了一口氣,「這次案子大家是按功分成。每個隊伍做多少事,我都會給大家記著的。蘇老祖要是發現了什麼就直接說吧?」

他這話一出,頓時其他的隊伍的人就有些嘰嘰喳喳,顯然在他們看來此處並沒有什麼危險。

蘇染也不是個遮遮掩掩的人。

聽見陳隊長這麼多說,就直接道,「我看此處被布置了陣法,好似專門引我們進入妖獸渡劫的範疇,不過卻又偏偏留了一道生門。」

「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這是什麼人?能夠算計的如此好?」

「就是呀,還只留一道生門,莫非是我們這裡面出了叛徒?」

這一聲一出,頓時整個隊伍都沸騰了起來。

陳隊長深吸一口氣,厲聲道,「不可能!」 「陳隊長,我們都知道你是好心。可這人心隔肚皮!」

「你們說這叛徒會是誰呢?設這麼一個局,不知道咱們的行程肯定做不到吧?」

「蘇老祖?您是不是早就看出什麼來了?快給我們說說吧!」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也不管什麼宗派了。

竟齊刷刷地看著出神的蘇染。

陳隊長離得蘇染最近,聽見這起話更是怒火攻心,「放你們他娘的狗屁!要是出個叛徒,老子還能察覺不出來。別他娘的瞎逼叨叨了。」

正主還沒見到,隊伍的心就散了。

這是哀兵之道。

被他這麼一吼,眾人倒是安靜了一些。

只是全部都齊刷刷地盯著蘇染,就連陳隊長也看了過去。

與旁人不同,陳隊長卻是心如擂鼓。

蘇染怔了怔,慢悠悠地道,「不好說!」

她一邊說,一邊對著蔡奎和那小蘿莉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上前。

眾人更是你看我,我看你。

「不好說」是什麼意思?有還是沒有?有得話又是誰?

不過倒是齊齊地都默了聲。

蘇染也不理會眾人,她腳踩陰陽,氣行八卦。

看似蹣跚隨意每一步卻都是玄妙精湛。

饒是蔡奎這等心高氣傲,也不由得有些服氣。

當年都說蘇家這位天縱之資,後來雖然隱隱掩於眾人,看來還是有不同尋常之處的。

「蘇奶奶?我們現在是要破陣嗎?」站在蔡奎身側的小蘿莉仰著頭,一臉的天真。

蘇染回頭看了她一眼,對著她點了點頭。

那丫頭好像是受了很大的鼓舞,瞬間眉開眼笑地道,「我叫百齡,看得出蘇奶奶是個陣法大師,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西北丘家、百家都算得上是大家族了。

這小女娃娃一說話,東南宗的看她的眼睛就有些不一樣了。

能搭上百家的人,這蘇家莫非是要鹹魚翻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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