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極了。

喬晨已經不明白,現在穿越的條件到底是什麼了。 他十分清楚,靠自己的智商肯定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乾脆放棄了思考,一心等待穿越的結束。這次穿越要比前幾次舒服得多,很快喬晨就從黑暗中重見天日。 在他面前佇立着一口大噴泉。 喬晨繞着噴泉走了兩圈,發現附近沒有一個人在,於是停下腳步,猶豫了

喬晨已經不明白,現在穿越的條件到底是什麼了。

他十分清楚,靠自己的智商肯定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乾脆放棄了思考,一心等待穿越的結束。這次穿越要比前幾次舒服得多,很快喬晨就從黑暗中重見天日。

在他面前佇立着一口大噴泉。

喬晨繞着噴泉走了兩圈,發現附近沒有一個人在,於是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接下來該往哪裏走。

話說,在這種地方,有一口這麼大的噴泉……真是神奇啊。

就在他望着噴泉感嘆的時候,從噴泉裏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通靈人大賽的勝出者啊……”

通靈人大賽?那個是什麼?

喬晨早就把第一個世界的事情忘了個精光,他摸不着頭腦,只能看着那口噴泉發愣。

“你是誰啊?”

“你將成爲通靈王,擁有能夠使用精靈王作爲持有靈的榮光。”

沒有理會喬晨的疑問,那個聲音自顧自地接着說道,然後化作了一道光,衝進了喬晨的身體。喬晨目瞪口呆地看着這道光朝自己飛速衝來,以一種根本不及躲閃的速度,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接着就被狼狽地彈了出來。

“你不是通靈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喬晨總覺得那個聲音十分錯愕的樣子。

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喬晨完全不知道它到底些什麼,總覺得發生的事情非常的莫名其妙。他撓了撓頭髮,摸了一下剛剛被光芒進入的地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難道自己錯失了一次獲得外掛的機會……不過看上去並不是特別厲害的樣子,應該也無所謂吧。

“通靈人是什麼?”他非常隨意地問道。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看上去根本不想回答喬晨的問題,只是乾脆地把喬晨扔了出去:“外來者啊,你不應該在這裏,回到你原本的地方去吧。”

簡稱:哪來的滾哪去。

喬晨對這種一言不合就扔人的行爲十分憤怒,然而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只能順着這股力道一直往前飛去,再次跨越了空間的間隙。

【喬晨……】

或許由於此時身處空間裂縫的緣故,喬晨清楚地聽見原本被隱匿的話語。只不過聲音在傳輸的過程中早已失了真,完全聽不出本來的音色。

是誰在叫他?

喬晨眨了眨眼睛,還未來得及思考,就猛然撞進了下一個世界。

大概是不知道哪個有錢人的書房或是辦公室一樣的地方,裝修十分的豪華,擺設和裝飾品還透露着些微年代感。雪白的牆壁上懸掛着槍與子彈的徽章,而在辦公桌的後面,筆直地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裝,帶着禮帽的男人。

……到剛剛爲止。

在喬晨出現的那一瞬間,男人瞬間從遙望窗外的姿勢來到了他的面前,拔槍子彈上膛,手指輕釦着扳機,對準喬晨的額頭。

“潛入彭格列總部,想要去三途川游泳嗎?”

男人冷酷地說道。

居然在中二戰士喬晨面前耍酷,這怎麼能忍!

不過喬晨並不想在朋友的地盤上幹架,萬一又給沢田綱吉惹到什麼麻煩的話,那就不太好了。他把即將脫口而出的中二臺詞咽回肚子裏,試圖跟男人和平地溝通:“突然出現我很抱歉,不過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想找沢田綱吉,他在這裏嗎?”

“哼。”他勾起嘴角,嘲弄地笑了一聲,“你爲什麼感覺,我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隨隨便便地見到彭格列的boss?”

哇,真的好拽!

“我不是來歷不明的人。”喬晨強忍着翻白眼的衝動,爲自己辯解道,“我跟你家boss一起拯救過世界的,是維護世界和平的好夥伴。喏,就是當初打倒白蘭的那次,如果沢田綱吉在的話絕對認識我的。”

“哦?你是那個喬晨?”禮帽男人挑了挑眉,似乎被喬晨的話說服了,將槍口從喬晨的額頭移開。

喬晨以爲能和平解決爭端,去找沢田綱吉敘敘舊了,連忙高興地回答道:“沒錯,我就是喬晨,你知道我嗎?”

誰知道,禮帽男人突然以肉眼無法看到的速度,將槍口重新對準喬晨的額頭,按動了扳機。

“……”

“砰!”

當沢田綱吉聽到下屬的彙報,急急忙忙地跑過來的時候,正好見到穿着青色花邊內衣的少女,雙手拎着巨大的火炮,拿槍管一臉猙獰地追着reborn使勁開炮。

似乎是嫌reborn一直在閃躲打得不太爽,一手砸碎了辦公室的椅子,換上一身從來沒見過的,似乎像是女巫一般的服裝,跨上掃帚化身急速火箭炮,一猛子超reborn扎去。

“拼死也要打敗比我還裝逼的男人!”

沢田綱吉滿臉空白地看着滿室文件飛舞,擺設與古董全都碎了一地,聽見了心底有什麼碎掉的聲音。

緊接着,躲開飛天小火箭的reborn一手壓着帽子,帥氣地從滿室灰塵中出現,擡起手,一槍送沢田綱吉跟隨喬晨的腳步,一起去裸|奔。

“哼,看起來還不錯嘛。”

“等等,reborn,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沒有理會他的問題,reborn自說自話地決定了沢田綱吉接下來的命運:“阻止彭格列被破壞吧,蠢綱。”

沢田綱吉:…… 喬晨揉着隱隱發疼的腦袋,拖着疲累的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

就好像剛剛用頭撞飛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全身都痠痛不已,體力更是下去了一大截。可是他完全沒有印象,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記憶裏依稀有一個帶着黑色禮帽的冷酷男人還有隻穿着內褲的沢田綱吉,和……

剃了光頭的藍染?

他看向自己的前方。

穿着黑色和服,有着一顆堪比燈泡般光滑閃亮的頭顱的藍染,正面無表情地看着他,眼神裏似乎透着一股死寂的絕望感。

喬晨擡起自己的手,那下面壓着一柄鋥亮的斬魄刀。

對了,好像是跟什麼東西p了一番……

他沉默地思考着,隨後發現在這間房間裏,除了他和藍染兩個人之外,還有別的人在。 修羅神帝 只是因爲藍染的光頭太過醒目,耀眼的光芒把其他人都遮蓋住了,所以喬晨一時間並沒有發現他們。

而在此時,原本用斬魄刀防備着喬晨的人,紛紛被藍染吸引了注意,表情極端的扭曲。隨着耳旁傳來不知誰的尖叫:“啊!!那個讓藍染隊長懷孕的女人,又來把藍染隊長剃成光頭了!”在場的其餘人爭先恐後地奪門而出,呼喚着外面的增援。

至於喬晨——

他默默地看向手下的斬魄刀,似乎明白了什麼。

好像,一不小心把人家的斬魄刀打敗了呢。

“你的頭皮長好了啊。”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喬晨真心實意地說,“死神的恢復速度還挺快的,估計距離長出頭髮的那一天也不遠了。”

“託你的福,不過這似乎也是你對我做的。”藍染沒什麼表情地笑了一聲。

“戰鬥可是很殘酷的,難免有損傷。”喬晨深沉說,隨後撇着嘴想,似乎是藍染先對他出手的……不然他當時完全一臉懵逼,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幸好有藍染和大虛先後現身,讓他了解了這個世界的情況,還擁有了一雙可以看到靈體的眼睛。

“那你今天的到來,是又要拿走我的眼鏡嗎?”藍染帶了些諷刺的意味,向喬晨問道。

億萬豪門:狂少獨寵小嬌妻 “眼鏡?哦哦,那個啊。”喬晨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那個已經不足夠了,需要了。”

似乎不是錯覺,藍染的表情變得更糟糕了。

喬晨可不管他的心情怎麼樣,他四處隨意地張望了一下,看不出這裏到底是哪裏,不過藍染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並沒有顯得多麼落魄,反而像是被好好地養起來了一樣。

“啊,他們都在幫助我‘待產’呢。”當他這麼對藍染說的時候,藍染語氣奇怪地回答道。

“你懷孕了?市丸銀還是一護的?”喬晨反射性地問道,隨即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樣子。

“這也多虧了你的一席話啊,喬晨。”

“是這樣嗎……”喬晨這纔想到了這件事的最初起因,他一下子蹦了起來,驚悚地看向藍染,手指不可置信地指着他叫道,“等等,那件事……明明你自己應該知道根本沒有這回事的吧?爲什麼不澄清?”

“爲什麼要澄清?這樣反而很方便,不是嗎?”他看上去很平靜地說道,“除了來問候的人比較煩之外,很方便我做一些事情。”

“比如——”他低下頭,眼鏡上反光一閃而過,“重新做那些被你所打擾的計劃。”

“哦。”喬晨平復下震驚的心情,決定冷靜點對待這件無中生有的事,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打通了一黑崎一護的手機。簡單敘述了幾句之後,他把地上的斬魄刀往自己口袋裏一塞,同樣平靜地說,“這種無用的雜物,我就幫你帶走了。”

都已經聽到這種程度了,怎麼可能再讓他成功地實行下去呢。

“……”

“請叫我拯救世界的聖鬥士喬晨。雖然我知道瀞靈庭對我感覺不怎麼樣,不過沒關係,真正的聖鬥士是不會在意這些。”

“……”

“誰讓你在斬魄刀落到我手裏的時候說自己的計劃,反派話嘮一般是沒什麼好處的,這點要注意啊。”他善解人意地提出了建議,緊接着他的身影突然像是被什麼拉着一樣,驟然從藍染面前消失了。

藍染:等等,把斬魄刀放下!

接下來喬晨分別參觀了煥然一新的吸血鬼兄弟——其實也沒特別新——和一坨巨大的黑泥,據說它還是聖盃……

這也太可怕了吧?

喬晨長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這一坨,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語言。

“這種東西還是不要降臨比較好……”他由衷地想到。

當他想要撤退的時候,這坨黑泥居然像是生出了自我意識一般,妄圖攔住喬晨的步伐。一坨又一坨的黑泥順着腳腕往上爬的感覺糟糕透頂,喬晨連忙騎着小火箭往邊上跑,順便不小心幹掉了一個笑容詭異的白髮女人。

緊接着,他就看到,自己面前的黑泥冒出了一個有一個的氣泡,從裏面爬出了更多的一模一樣的白髮女人。她們歪着腦袋,紅色的眼睛大大地睜着,爭先恐後地伸着雙臂,朝他涌過來,似乎不把他拽進黑泥不罷休……

“救命!這是什麼恐怖片的設定嗎?這種玩意做成動畫真的沒問題嗎?!”

這樣詭異的經歷讓他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發誓自己再也不嘲笑聖盃這個設定了……彷彿蘊含着全世界惡意的情景簡直就像是噩夢一樣,可怕程度跟滿倉庫的蟲子有一拼,這個世界果然對小朋友不太友好。

直到再次穿越以後,他才從被黑泥圍繞的惡感中緩解了出來,坐在地上,滿頭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你沒事吧?”一個耳熟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喬晨。”

喬晨喘息着擡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比藍染還要醒目得多的大光頭。他的形狀比起藍染而言,更加沒有棱角,橢圓橢圓的就像一顆雞蛋,五官也像是畫在上面一般,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十分的印象深刻。

話說,這個剃頭的技術真是好啊……

沒有任何剩餘的頭髮茬,每一刀都恰好剃在頭皮和頭髮的連接處,使頭頂呈現出了一種格外光亮的色澤。陽光一照,就反射着彷彿自帶“pp”音效一般的光暈。

簡直就像是能夠普照大地一樣的光頭。

幸孕成婚:鮮妻,別躲了 “你的頭不是我剃的。”喬晨反射性地說道。

“當然了,因爲這是由於修煉過度,自然脫落的頭髮。”穿着黃色連身衣,背後披着披風的光頭很平靜地迴應道。

“有這麼可惜嗎?”

“本來以爲,還能認識一個有着共同興趣的同道中人來着。”喬晨惋惜地說道。

“抱歉啊,讓你失望了。”

“啊對了,我變了很多,喬晨應該認不出來了吧。”拉喬晨站穩後,他扶着脫力的喬晨,依舊沒什麼表情地說,“自從你走之後,我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於是開始努力鍛鍊,最終我變強了,也變禿了。”

“啊……”喬晨疑惑地看着他,話說他認識五官長成這樣的傢伙嗎?

聲音聽着真的很耳熟……

按照他穿越的順序看,這裏應該是那個超級危險,有很多小怪獸的世界,可是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醒目的禿頭。

就在這時,一隻長相十分非人類的怪獸從橫向的街道走來,和喬晨他們撞了個面對面。

“哈哈哈哈,撞上我算你們倒黴,我是……”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扶着喬晨的光頭輕輕鬆鬆地一拳打了個窟窿。

喬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無比正常地抖了抖手套,將上面黏着的奇怪液體抖落下去,順便接着進行自我介紹。

“啊對了,我是琦玉。”

喬晨:“……”

他只剩下和這個自稱琦玉的傢伙大眼瞪小眼。

“我現在有一個問題。”沉默了一會兒,喬晨終於開口說道,“你脫落的頭髮,保存下來了嗎?”

“並沒有。”

可惡,真的好可惜啊! 接下來,喬晨一直在致力於在琦玉的腦袋和枕頭上找出一根殘留的毛髮。他在琦玉死魚眼的注視下,打着清潔的旗號,無恥地翻遍了他的牀鋪和浴缸,如果沒有被阻止的話,甚至想連下水道都掏一掏。

一無所獲的喬晨簡直要後悔得落下淚來了。

當初有絕佳的機會的時候,沒有好好把握住,如果他能夠回到過去的話,一定要跟當時的琦玉說一聲——

兄弟,剃頭嗎?

“不要再盯着我的頭皮了,我已經禿得很徹底了。”

“萬一有沒發現的髮根呢!”喬晨義正辭嚴地反駁道,“不能放棄一點點微小的希望,即使是潛藏在毛囊裏的一點點毛髮都是最寶貴的資源。”

琦玉翻着死魚眼吐槽他:“我覺得這個不可能有的。”

娛樂入侵 “自己放棄了的話,那不就是真的禿了嗎!從身體一直禿到心靈!現在改信聖鬥士還來得及,每個聖鬥士都有一頭濃密靚麗的頭髮,髮型各異色彩鮮豔,絕對沒有禿頂的煩惱。”

“其實我覺得一頭粉色的頭髮也很奇怪啊。”琦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甚在意地說。

喬晨賣的安利他一口都沒有吃,反而犀利地指出了喬晨的髮色問題……吐槽喬晨的頭髮的人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了,喬晨覺得這完全不能怪他,全都是奇蹟暖暖的畫師的鍋。

“還有手,不要再摸我的頭了,被女孩子這麼做感覺很奇怪的。”琦玉語氣毫無起伏地說着,擡起一隻手,做了個驅趕的姿勢。

此時,喬晨的左手正摸索着琦玉的頭頂,試圖在上面發現一點新生的希望,而右手則握着苦無,時刻準備着把所有希望殘忍地收割掉。

保持着這個姿勢,探索完畢琦玉的整個頭皮,最後一齊匯聚到頭頂……喬晨不得不承認,琦玉他真的禿得非常徹底,不給他留下絲毫得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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