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眼見林昊停步,刀爺目光閃爍,神經綳得緊緊的,生怕霸爺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果不其然,霸爺抱拳笑道:「原來大師才是真正的高人,此前鄙人多有得罪,還請大師勿要放在心上。 明人不說暗話,目前的局勢想必大師也有所了解,我王天霸不敢有太多的非分之想。 這樣,只要大師不幫著長刀會對付我霸天會

眼見林昊停步,刀爺目光閃爍,神經綳得緊緊的,生怕霸爺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果不其然,霸爺抱拳笑道:「原來大師才是真正的高人,此前鄙人多有得罪,還請大師勿要放在心上。

明人不說暗話,目前的局勢想必大師也有所了解,我王天霸不敢有太多的非分之想。

這樣,只要大師不幫著長刀會對付我霸天會,我王天霸同樣一千五百萬奉上!」

不愧是當老大的人,進退有度,取捨得當。

此刻的霸爺不再糾結斷臂之仇,更加不糾結章彪之死。

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林昊不幫著長刀會出手,那麼一切都一如從前,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準確的說,情況比從前要好,因為經過之前章彪的清掃,長刀會實力已經大不如前。

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沒了章彪,只要林昊不插手,霸天會依舊可以與長刀會分庭抗禮,而不用像從前一樣被小壓一頭。

算盤不可謂不精,直到這時刀爺才想起事情還沒完!

刀爺自然不能容忍王天霸繼續得意下去,趕忙請求道:「還請大師幫忙平定霸天會,長刀會願另行支付兩千萬,只為還柳城一片朗朗晴空!」

很有氣勢,話說得夠光明正大,夠動聽。

只可惜誰都不是傻子!

霸爺同樣將價格出到兩千萬,又順勢一通擠兌,而後雙方人馬開始大打口水仗。

吵得是熱火朝天,只是回過頭一看,不知何時,那位神鬼莫測的林大師早已離開。

儘管如此,所有人都知道柳城的天變了!

……

從思歸亭離開,林昊一身輕鬆。

此前發生的事情在他心裡不曾留下絲毫痕迹,對他來說,來過一趟,錢到手了,僅此而已。

在此之外,什麼披甲門,什麼章彪,什麼唐建王震等等等等,悉數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自然而然,他也不知道在他走後一群人已經對他驚為天人。

他更加不知道唐建已經將他當成了對手,處心積慮準備聯絡披甲門的人給他製造麻煩。

他現在就想快點回去!

手上兩瓶玉顏霜,他已經捂得有點發燒了,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將它們送到糖姨手上。

只是還沒走出多遠,忽然一個電話打過來。

「哪呢?」

寧珊珊!

事情結束,這女人終於想起打電話了。

想了想,他還是接通報了位置。

寧珊珊笑,一句「站著別動馬上就到」后,不出五分鐘,熟悉的哈雷摩托開了過來。

「上來吧,今天表現不錯,本警官送你回家!」還是那樣,瀟洒的甩尾過後,女警停下來,拍了拍後座。

胖妃傾城 站住,女神探 本來就是這麼想的,林昊自然不會拒絕,果斷上車。

龍日一,你死定了(全) 很快摩托車就咆哮著上路了,寧珊珊笑道:「不錯啊,原來小保安這麼厲害的——」

笑聲很輕快,掩飾不住的開心。

林昊本來心情就挺好,聞言笑道:「你都看見了?」

「廢話,我又不是瞎子,要是這都看不見,那我來幹嘛呀?」

寧珊珊好笑,說罷又樂道:「原來你沒騙我,你真是來跟人打架的,原來還不信,現在信了……」

話有點多,不知不覺就說了好些。

林昊也沒去打斷,聽完才道:「我殺人了,你什麼想法,要不要抓我進去?」

呵呵!

寧珊珊笑,一直笑。

這個問題終究沒有答案,直到下車後分開,她依舊沒有做出回答。 還是上次來過的茶樓。

時間已經很夜了,茶樓里早已沒有茶客,但茶樓沒有關門!

茶樓里亮著燈,門口掛著一對大紅的燈籠。

燈籠散發的紅光中,二樓憑窗,依稀有窈窕疏影在燭火中搖曳。

林昊抬頭看了一眼,旋即默默步入茶樓!

來到前次來過的茶室,門微微掩著,但是沒有拴上,他輕輕推開,室內燭光下安靜的女子跳入眼帘。

的確是個極美的女人!

哪怕上一世見慣了仙女神女,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身上有一股子獨屬於她的韻味,與別個不同。

應了上次的承諾,她穿著一身漢服。

漢服黑色打底,上面遊走著金絲雲紋,看上去十分精美華貴,氣質斐然!

她一頭長發也精心梳理過,梳著漢宮妃嬪精美的髮髻,點綴著步搖金簪,雍容典雅,貴氣逼人!

姿勢也很美,她跪坐在那裡,背對著,如同安靜了千年的漢宮女子,靜靜等待著夜歸的良人!

聽到腳步聲,她回眸一笑:「你來了?」言語間站起身來,攜手引林昊到案前坐下。

林昊也沒拒絕,來到案前盤腿而坐。

柳傾城也不說話,依舊保持著跪立的姿勢,安安靜靜守著小炭爐上燒著的茶水。

不多久,茶水煮沸,就著擺開的茶具,她開始沏茶。

姿態優雅,神情認真,可能因為身深夜,也可能因為她現在特別的裝束,此時此刻,她看上去特別有味道。

某一刻,林昊伸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你今天的樣子很美!」

目光很認真。

柳傾城看著他,短暫的錯愕后,掩嘴一笑,低頭的瞬間,面染紅雲,美不勝收。

沒說話,林昊也沒再打攪她!

片刻,一杯茶充好,她雙手捧起,低頭舉到齊眉的位置,淺笑道:「公子請用茶!」

「……」

繁瑣是有點繁瑣,可要說受用,那也是真受用。

林昊失笑,接過茶喝了一口,搖頭道:「好了,有心就好,老是這樣我不習慣!」

聞言柳傾城也笑了,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膝蓋,樂道:「不習慣你不早點說,我早都跪累了好吧?」

畫風立馬變了。

少卻了幾許深宮麗人的端莊優雅,多了幾分現代女性的活潑跳脫,但總體來說,感覺還不錯!

林昊點點頭,也沒接這話,淡淡道:「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裡等我,不會光為喝茶吧?」

「就是為了喝茶啊!」柳傾城笑,盤膝坐在林昊對面,順手也給自己泡了一杯,小口小口品著。

林昊看著她,她也不躲閃,怡然自得。

半響,林昊點頭,「行吧,我信了,你就是來找我喝茶的。」

那就喝茶!

一杯,兩杯……

也沒怎麼說話,很快一壺茶就見了底。

柳傾城又去添了水,重新放在炭爐上燒上,笑道:「那邊都順利吧?」

林昊點頭。

柳傾城又道:「剛接到電話,長刀會的刀爺說要將出場費提升到一千五百萬,目前這筆錢已經到卡上了。」

話語間將卡一張銀行卡拿了出來。

林昊也沒客氣,接過順手塞進了口袋。

跟著柳傾城又笑道:「還有一事,長刀會跟霸天會都表示要出兩千萬請你幫忙平掉對方,這事我也做不了主,你看呢?」

林昊搖頭,「你拿主意就好,你覺得合適,我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沒有明確的答案,但是很給面子。

聞言柳傾城輕笑,目光中的喜悅明顯濃烈起來,也沒表示什麼,她道:「我覺得還是保持現狀比較好。

有些事情總是沒法根除,與其一家獨大弄到最後尾大不掉,不如保持一個相對的平衡。

我仔細想過了,稍後我會親自讓他們坐下來談,我想盡量保證以後這種事不影響到普通人的生活……」

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林昊不置可否,淡淡道:「你隨意,是了,沒別的事了吧?沒事我走了——」

說著就要起身。

「這麼急啊?」柳傾城就笑,也沒攔他,問道:「最後一個問題,刀爺托我問的,他想知道如果他當時沒有答應支付一千萬的出場費,你會怎麼做!」

明眸看著林昊,一眨不眨。

林昊卻沒有看她,兀自往外走,直到背影都不見了,才有聲音傳來。

「不要錢,先等章彪平了長刀會,再出手殺章彪……」

「呵呵,還真是你的風格,冷得嚇人呢!」

「不過你應該不知道,這問題其實不是刀爺想問,而是我想問的吧?」

「……」

茶室里一片安靜,茶韻飄香。

案前,腦子裡回蕩著林昊離開前的話語,不自覺的,柳傾城眉梢就帶著笑意。

便在此後不久,炭火上第二壺水煮沸,沒再多想,她第二次沏茶。

這一次,她依舊將第一杯雙手舉到齊眉……

……

日子又恢復平靜。

那夜過後,一連好幾天,沒人來找麻煩,身邊也不再有盯梢的人。

林昊心情不錯!

玉顏霜已經送出去了。

當時糖姨還不信,以為他哄她開心,直到他親手幫她抹上,看到肌膚變得細嫩柔滑緊緻,眼角的皺紋全都消失,立馬她就高興得摟住他,又跳又叫,一個勁噘嘴嘴要喂他吃糖。

好不容易躲過這一遭,糖姨又嚷嚷著要他把她全身都擦一遍,她要徹底返老還童,變成十八歲少女。

這活他哪敢接啊?

當場他就嚇得落荒而逃,一連好幾天連糖姨的電話都不敢接。

假如愛情剛剛好 而時至今日,只要一閉上眼,他腦海里總是禁不住回蕩起當日他跑路時糖姨的笑聲!

怎麼說呢?

感覺其實還蠻好的,他喜歡這種感覺,回想起來總是帶著淡淡的溫馨。

這天他上白班!

上午,門衛室里,他如前兩天一樣在發獃,忽然一個電話打進來。

是柳傾城!

需要的藥材已經到位了,她跟他約時間去柳家治病,也沒多想,他把時間定在了次日下午。

事情說好,剛剛掛上電話,忽然有人急匆匆跑了進來。

「林大哥,你快幫幫我爸,你快幫幫我爸,他在外面跟人打起來了……」

語帶哭腔,一臉惶急。

進來的是個二八年華的少女,名叫徐薇,是徐振海的女兒,也在這裡上學。

林昊跟她不熟,不過是見過幾次,打過幾次招呼,但事關徐振海,想想,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走一趟。 林昊跟徐薇從門衛室出來,剛走沒兩步就被人從後面叫住。

「站住,林昊你不好好在這裡守著,準備去哪?」

一胖子,也是學校的校衛,名叫王源。

這人是那種典型的欺軟怕硬,對上討好對下蠻橫,平日里就喜歡在一群校衛中間作威作福,吆五喝六。

猶記得林昊過來報道上班的第一天,就是這傢伙帶人找麻煩,後來還是徐振海出現才緩和下來。

即便如此,這段日子,這胖子依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沒少唧唧歪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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