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名追求天然的美食家會跟着金木這被人工製造出來的美食就很奇怪,即使被味道蠱惑了又怎麼會品嚐不出其中的不協調。

金木血肉的來源可正是月山習最厭惡的神代利世,而現在……月山就差時時刻刻尾隨在金木研身後了。 “哈哈,金木君,你實在是完美的傑作。” 金木研擡頭,倒映在淺灰色眸子裏的畫面就是一名撐桌靠近他的食屍鬼,黑種泛紅的雙眼好像在提醒他的危險。 “月山先生,你也很有趣。” 毫無意義的和他

金木血肉的來源可正是月山習最厭惡的神代利世,而現在……月山就差時時刻刻尾隨在金木研身後了。

“哈哈,金木君,你實在是完美的傑作。”

金木研擡頭,倒映在淺灰色眸子裏的畫面就是一名撐桌靠近他的食屍鬼,黑種泛紅的雙眼好像在提醒他的危險。

“月山先生,你也很有趣。”

毫無意義的和他討論這麼久,也未曾問起他的不合邏輯之處,金木研在心理閃過懷疑和莫名,月山先生到底叫他來是幹嘛?

砰的一聲。

月山習站起身的力道很大,失禮的撞到了沙發和茶几,發出不小的聲音,但是他毫不在意,熱情的伸手邀請道:“那麼……金木君!就和我一起去參觀一下那些收藏品吧!”

金木研看了他一會兒,從已經退去瘋狂的淺紅眸子裏,他發現除了燃燒的更加旺盛的食慾外其他情緒也特別混亂。

“嗯,好的。”金木站起身,跟他一起走向客廳的深處,臨路過茶几的時候,他發現兩杯咖啡沒有一杯灑出來,心中一曬,有些事已經瞭然。

繞過陰暗的走廊,轉而拐入地下,一節一節的臺階也只有喰種才走的起,也有閒工夫修。

找個富豪當老公! 月山習來到一扇紅色的大門前面,上面最引人注意的卻是一道蜘蛛網般龜裂的線紋。

他緩緩打開那個房間,接着彷彿舞臺上最優秀的主持人一樣宣佈精彩的表演即將開始。

金木研面無表情的注視,月山先生詭異又興奮的氣質已經不再掩飾,肆無忌憚的從身體裏散發出狂亂的味道。

“來吧,金木君,只有你纔有與我分享的資格!”

順着月山肩膀的縫隙往後看了過去,金木兩眼裏閃過驚訝等種種情緒,似乎完全沒想到所謂的收藏品竟然是…… 與平日裏溫和內斂的金木君相反,月山習冷漠,殘酷,優雅——冷漠的藐視人類,殘酷的對待喰種,優雅的處理屍體。

照例說這樣的兩個人不應該有任何交際,怎麼說呢?可以看看人類時期的金木研,謙虛,溫柔,包容這是他的品質。

但是在——謙虛等於疏離,溫柔等於懦弱,包容等於懼怕傷害的情況下再看?

金木研無異於是月山習最反感的人,不自量力……或者說完全沒有能力給他造成威脅,甚至承受不了月山習本身就極其危險的注意。

這樣的金木研會吸引月山習的,恰恰是大喰神代利世融合進金木研血肉裏產生的異變。

因爲什麼?

因爲神代利世的那份血肉把一個空洞的懦弱男孩填充進了核心,也就是‘自私’。

自私是很好的品質,因爲自私的人會先愛自己,有句話不是說的很好嗎?不會愛自己的人怎麼去愛人?

月山習在金木研的自私還在孢子的狀態下和他相遇了,並且品嚐到了那份異變的口感。

說起來很意識流,但卻就是如此,神代利世不爲月山習所喜,人類金木研也只是他眼中的小蟲子,正是兩者結合後的金木研,才令他神魂顛倒。

從相識以來,這兩個人的關係就是彼此警戒,彼此敵視,卻又像是正反兩面,黏連到一起,分離不開。

金木研是灰色,古董店和人類生涯象徵着黑色的過去,那麼月山習則緊緊依附着黑又創造着白。

金木研的三段人生,月山習都參與進去了。

不是董香,不是最重要的朋友永近英良,也不是現在的同伴,反而是‘暗劍’的月山先生。

雙方明明都是隨時就會殺死對方,吞吃掉血肉身體的關係,卻恰恰比‘同伴’,‘友人’都要親密。

這不得不說是金木研的扭曲與月山習的扭曲碰撞之後的結果。

現在,金木研任由純白的欲·望淨化了他掙扎在人性中的複雜因素,單單只是出自自己的意願去生活,所以纔有了大妖怪金木研的存在,若要論起我行我素,還真沒有比妖怪更合適的。

蜈蚣是金木研改變世界的戰甲,又何嘗不是保護自己的禁錮。

在一個沒有同伴的異世,任由力量暴走,任由蜈蚣誕生,任由大妖怪金木研暫時吞噬了自己,金木研想要看看只是憑藉自己的心的他……會怎麼去做……

很奇怪吧?擁有足夠覺悟的金木研就這樣呆在利世小姐竊居的地方,坐在那把受刑後的椅子上,彷彿旁觀者一樣,看着自己和月山習先生之間辛辣的對話。

對於金木研這樣的舉措,其實有一個人比以後會得知金木研在戰國時期所有經歷的同伴更加詫異,那個人就是……

神代利世託着腮,“金木研,你很奇怪。”按理說她應該是最瞭解他的,可現在她確實不明白,“你這麼做到底想證明什麼?”

“啊呀,利世小姐,你很久沒出現了呢。”微笑的金木研臉上掛着少見的輕鬆笑意,似乎目前的狀況很讓他滿意。

“對啊,因爲你驚世駭俗的言詞讓我錯覺你是個加害者,而不是在我追殺下泣哭的無辜羔羊,”神代利世也不掩飾她曾做過的惡行,宛若披着嬌美少女容貌的惡魔般笑着,“正是因爲想證明這是個錯覺,我才更需要金木君告訴我……”

“你打算做什麼?”驟然低沉下來的聲線,神代利世瑰麗的紫眸冷漠注視着他。

看到利世小姐充滿警惕的視線,金木研眼神一鬆,有種終於是坐在同一局棋盤上交手的平等對手的感覺,兩人不再是引導者和稚嫩的雛兒之間單方面控制,但隨即他就收斂起情緒,失笑着解釋。

“利世小姐太緊張了,你這樣是承認我有足以殺害你的力量了嗎?”

輕描淡寫的說着死亡,簡直不像是那個怯懦到令人生厭,只會無力吶喊的人類。

不過……也確實不是人類了。

神代利世瞭解金木研,她從他是人類的時候就注視他到現在,印象從合胃口的食物,自欺欺人的宿體,最後到現在這樣……失序的關係。

哥哥,不可以 偶爾,利世會錯覺她真的是那名大喰神代利世,雖然從理解上她確實是‘神代利世’,但也只是金木研理解的神代罷了,是神代利世的血肉,是被金木研喚作利世小姐的力量,她到底是什麼?

漠然下眉眼,神情冷酷的不可思議,神代利世如此說着,“我不過是你的幻想,神代利世早已在你的手裏,金木君。”

“那個發狂的只知道吃的喰種,那個漂浮在福爾馬林中的屍體,那個你記憶中的神代利世……”

“通通都是真實存在的!”

簡直像是反應兩者間的衝突,純白空間裏的血色花苞悄然綻放,猛然吹拂的風颳起豔麗的落雨,一片片花瓣飄到兩人身上,這個純粹意義上的幻想世界開始涇渭分明。

“然而利世小姐是虛幻的嗎?”金木研不知何時出現在她不遠處,一身白色襯衫黑色馬甲的裝束,手裏還拿着一隻漆黑的棋子。

神代利世知道,那是國際象棋上的王后,棋盤上有一條規則,那就是兵到了後期是可以成爲王后的,而王后則左右了棋盤勝負關鍵,不知爲何,她本就冷寂的身體和心臟此時卻炙熱的厲害。

“我逃避了很多事情,所以利世小姐纔會存在嗎?”金木研淡然的不像是在說多麼重要的事情,可卻是連自己的懦弱都不再回避了的慎重,“問題有些多……”

金木研貌似傷腦筋的點點額頭,最後微笑的說道:“利世小姐,以後還會麻煩你的,不麻煩的話。”

“哈?”神代利世改變了一直以來任性自我的神情,卻越發驚措。

“我還會逃避很多東西的,”對比起利世表情的變化,金木研堪稱輕鬆的說着,“那時候就還需要利世小姐出現。”

“……呵呵,你以爲你是什麼?”神代利世咬着手指,瘋狂的看着他。

“我是金木研,而你……”金木研歪着頭,目光中有異樣火焰在燃燒,“是我啊。”

……

沉默沉默接着沉默,許久的沉默過後,利世小姐的形象如同剝落的牆皮,顫抖的露出她身體內真正讓金木研無法逃避的漆黑淤泥。

金木研呼出口氣,不爲所動的說道:“你終於出現了。”也不枉費他說了這麼多話。

淺灰色的眸子深深注視着對方,懷念與悲傷同時出現在那張臉上。

“ヒ……”

……

與內心中的對峙不同,外在的金木研神情冷淡,倦怠落在眉間,深色和服雖然包裹了他的軀體,但外放的氣勢卻足以讓人踟躕在地。

那是大妖怪的威嚴凝於外在的壓迫,也是擁有深淵般意志而平穩異常的尊貴。

追逐這樣的大妖怪是小妖的本能,而擁有同樣尊貴血脈的大妖怪卻也會爲了對方而千里始於足下。

殺生丸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剛剛染血的金木研,指尖上的血珠,無動於衷的笑容,駁斥屬下的漫不經心,都是與他截然不同的類型,卻又是深深相同的冷漠。

“蜈蚣?”低沉磁性的聲線聽的人一陣酥麻,語速緩慢冷靜即使是詢問也有一種篤定的自信。

金木研順着聲音擡眼所見的,就是行走在戰國時代的貴公子踏風而來的優雅情景。

幾乎算的上女性化的五官卻由於其本身懾人的高貴氣質而凸顯出他的俊美冷漠,這樣的傢伙天生就是那種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高高在上……

但是這份極致的‘美’也更吸引人玷污,看那始終居高臨下望着天空的傢伙跌落塵土會不會更加好看。

——墮落。

不可避免的,金木研想到了失去一切後的殺生丸,但不過轉瞬就被他拋之腦後,不爲什麼,只覺得太麻煩了。

就這樣停留在殺生丸身上的目光淡淡移開,金木研側過身擋住月山習詭異的笑容,嗓音懶散清潤,“嗯?”

“挑釁西國邊界的蜈蚣,我殺生丸來向你問戰。”還很纖細的少年已有了未來君臨天下的雛形,那份爆發出來的妖氣甚至有與金木研抗衡的趨勢。

“哦?”稍微上挑了聲線,金木研雙手環入和服袖口裏,銀色近灰的半長髮紛紛灑灑在肩膀兩側,有幾絲還繾綣在鎖骨上,兩人身高類似,但神色卻是天差地別,“打架?廝殺?二選一。”平淡的聲調其內容強硬的讓旁觀者一顫。

獾太郎顫巍巍的看看那邊的大妖怪,戰慄風華堪稱絕世,再看看自家這邊……懶散的完全瞅不出威力啊!

恐懼的他只能把視線投到突然冒出來的人身上,這一看,他心臟差點沒暫停。 吞併西西里島上的食屍鬼勢力出乎意料的簡單,服從強者的特性讓他們在面對比他們更強者的時候幾乎完全沒有自尊心的就低下往日裏高傲的頭。?l.

衛萊伊尤癡癡的望着金木研離開,那股炙熱的視線,哪怕是金木研也由衷的不解,對方態度的變化也太大了

輕巧一擊收拾了奧利他們三人,南簡直想苦笑有這麼沒自覺的boss他也真是辛苦啊,但還是認真解釋道:“您的力量本身就能使任何人臣服。”

無論如何也追趕不及的可怖力量,見識過那樣的實力後,誰還會有人願意與您爲敵呢

都說人一生都會被一項奇蹟所迷惑,創造那個奇蹟的人則被喚作神明,那麼製造了無數奇蹟的您,就是我們所有人信奉的神了。

南染上大海顏色的眸子充斥着沉靜的色彩,他用心悅誠服的姿態表現着他的忠心。

“力量啊你說的沒錯,我一直在追尋的就是這樣的強大,”金木研感嘆一聲,南卻沒有從他的表情上看出金木研的真實情緒,即使提起自己傲慢於世的能力,從心態上也不曾有任何波動。

南不解的說道:“boss,您不開心嗎”

金木研搖頭:“我很開心。”

南追問:“那爲什麼”您沒有任何喜悅的摸樣

他看着金木研無聲的走進他常呆的房間,在房門緊閉之前,他淡淡的說道:“只是覺得很可怕。”

兩扇大門在眼前合上,南還是沒有明白金木研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一路走一路思索,本來他應該去接受朱莉的事務,給她騰出更多時間來處理家族變革的問題,但是他在推開門後,竟然發現芭芭拉他們都在,稀少的,所有部門的掌管着竟然聚集到一起。

朱莉捧着咖啡,摘下眼鏡和綁緊的髮髻,披肩捲髮慵懶的散了下來,妖嬈嫵媚的眸子,在南進來的時候朝他拋了個媚眼,然後崇拜的說道:“不愧是boss。”

奧裏貝翻個白眼,“要不是我知道你只對女人感興趣,我都以爲你喜歡的其實是boss呢。”雖然他也對金木研抱有不一般的憧憬,但也不像是朱莉這女人一樣,句句話不離金木研啊

朱莉衝他比個中指,“蠢貨。如果boss願意接受我,改變個性向又算什麼”

如此豪言壯語,竟然沒有冷場的自然接了下去。

拉比火紅的眸子瞥了幾人幾眼,淡淡道:“你們不覺得事情太簡單了嗎”

“簡單”朱莉擡頭瞪大的眼睛不解的眨了眨,“事情簡單解決不是很好嗎而且boss都親自出馬了怎麼可能會失敗”

“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拉比苦惱的按住太陽穴,“你們思考一下,不要一碰到金木研就放棄思考,奧利他們都是什麼樣的人西西里除了我們之外的食屍鬼家族又是什麼樣的名聲我們只是個新生不久的家族而已,即使我們的實力確實不差,但從根基上考慮,我不認爲那些家族會敗的那麼容易。”

南這時已經走到自己的位子坐好,靜靜聽着他們的討論,海藍眼眸會說話一樣沉靜的看向每一個人,從他們的五官動作的細節判斷他們的真實想法。

一向沉默的壯漢,狂錘芭芭拉悶聲悶氣的說道:“他們很強。”這是在其他首領分別出擊吞併黑暗勢力的時候留守家族製造銅牆鐵壁般防禦,抵擋無數刺殺的守衛首領所做出的真實判斷。

酷酷總裁哪裏跑 如果不像是看起來那麼弱,那我們卻贏的如此輕易的理由是什麼

“我們之中在以前誰能做出與整個西西里島的食屍鬼敵對的決定”

“我們之中誰能讓一場本該必敗無疑的戰鬥變成勝券在握的遊戲”

“我們之中誰又有能力並不出場卻能放言自己一直勝利,永不失敗”

三句話,三個問題,問的全場人無言以對。

沒有人能明白剛剛成立的傀儡家族多麼艱辛,所有盤踞在西西里島上的舊勢力都在覬覦他們。排擠從四面八方而來,他們憑着對死神的信仰拋棄全部,把生命在必要時捨棄,把智慧發揮到極致。傀儡家族一開始人並不是這麼多,最初的最初僅僅是那麼十幾個,而在家族的發展中,死去的人用身軀換取了傀儡們的生存空間,直到現在,朱莉都是其中的小輩,後進者,而之前的前輩早就埋骨在家族的土地中。

回憶起從前的艱難,朱莉感慨般的提道:“就是在那個時候把死神的信仰銘記於心的啊。”

喰種勢力中,死神傀儡家族是最先擁有信念,爲了除生存之外的理由而努力,也是最先學會爲了他人,爲了之後,爲了穩固的環境而學會犧牲的食屍鬼,所以他們與衆不同,打動了金木研。

芭芭拉低聲說道:“大家都很辛苦,我還記得當時古力對拜馮德家族的恐懼,”沒人知道,芭芭拉正是最初建立起死神家族的一員,而他所說的拜馮德家族也是食屍鬼中實力與奧利家族勢均力敵的一家,算的上除人類外所佔領域最大的食屍鬼家族。

古力是個人名,也是最初的創建者之一,那時候的他們弱小,貧窮,成爲強者的基礎一樣都沒有,會在垃圾堆裏苟延殘喘,也會在碰到大勢力裏的成員時躲起來,在陰暗的角落裏嚇的瑟瑟發抖。

但就是這樣的他們,一點一滴的建立起死神的傀儡,膽小的古力爲了信仰而送命,可是芭芭拉卻沒有感覺到他的後悔,沒有後悔的人會在死亡的時候選擇微笑。

那麼一個膽小的連老鼠經過都心驚膽戰的男人會在面臨死亡時微笑相對,芭芭拉不覺得自己沒有這樣的勇氣,最起碼不能比古力差,在金木研做出命令後,他甚至想好了死亡時候的面部表情,但是現實上卻與他所想的不同。

往日裏接近陰影的可怕家族,光是想起就蒙上殘酷色彩的家族,在金木研的命令下輕而易舉的被推翻,被吞併,曾經恐懼不已的強者變成了躺在腳下的弱者。

芭芭拉這時才意識到有所不同了,在家族改變名諱,大家不再是被人操縱的傀儡,而是受人珍視的玩偶時就應該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改變。

“正是因爲有boss的加入才變的那麼簡單,”拉比長而卷的睫毛擋住眸中閃動的神色,他從沒這樣認真的說道:“光是boss他一個人,統治意大利不,統治整個世界都沒問題。”

擁有那樣的力量,還有什麼能夠阻止他

親眼見識過金木研輕描淡寫下深不可測的實力,拉比不認爲一個小小的西西里島,一個不算大的意大利能讓對方滿足。

這麼想的拉比從沒想過,若是使用這份力量的人並不存在野心的話,又怎麼會按照他所想的去做。

拉比沒想到,南卻想到了。

他有些明白金木研最後提及的可怕是怎樣的含義。

力量是沒有意志的,而能操縱力量的人就顯得分外可貴。因爲人會受到不同的影響,朋友,親人,戀人,能與其接觸的人都能使他的想法改變。這樣的情況下,把力量納入手中並不是困難的事情。

力量只會選擇被特定的人操縱,而人卻能被太多人所操縱。

金木研是不是太瞭解力量背後的迫不得已

南抿住嘴角,無言的思考。

他在喰種中算是少見的樂於思考的類型了,但即使如此,他想的還是少了一部分。

金木研確實怕被人操縱,以信任,責任等名頭把他架在高處烘烤,但對於已經接受了太多責任的人來說,這樣的操縱不過是順了自己的本心而行動。

他真正懼怕的,是自己。

是自己心中所深藏的那份把力量爲己所用而傷害他人的心。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