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翟被狠狠打了一記耳光,而他們的皇帝卻選擇息事寧人,自己吞下這份屈辱。

有的百姓比較理智,他們選擇支持不出兵,畢竟戰爭勞民傷財,戰亂帶給百姓的傷害確實嚴重。 可有的百姓卻是義憤填膺,紛紛表示人家都已經欺負到家門口,我們卻已經選擇縮在門后聽著他們的辱罵,這般的窩囊只會助長其囂張氣焰。 一夕間,整個絳城分為了兩派,從小口角發展成了唇槍舌戰,然後慢慢的開始事態惡

有的百姓比較理智,他們選擇支持不出兵,畢竟戰爭勞民傷財,戰亂帶給百姓的傷害確實嚴重。

可有的百姓卻是義憤填膺,紛紛表示人家都已經欺負到家門口,我們卻已經選擇縮在門后聽著他們的辱罵,這般的窩囊只會助長其囂張氣焰。

一夕間,整個絳城分為了兩派,從小口角發展成了唇槍舌戰,然後慢慢的開始事態惡化,有些不受控制了。 趙淑提起筆就永王的臉上畫了個圈,“哈哈,父王,您下次再輸,臉上就沒幹淨的地方了。

“你就欺負你父王。”太后在一邊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笑歸笑,下手卻一點不容情,提筆在永王眉心一點。

永王:……哎,爲了哄老孃和女兒開心,他也是費盡了心思。

明明是搶地主,輸了好麼。

“太后,王爺,郡主,東西做好了,奴婢也沒見過這東西,特來請郡主看看。”金夕端着一個托盤過來。

趙淑三人臉上都多多少少有墨汁,金夕花了大力氣,才做到淡定如水。

“端過來我看看。”趙淑急忙放下毛筆。

金夕將瓷鉢端過來,趙淑看了一眼,樣子挺像,就是不知口感如何,拿起托盤上的勺子挖了一勺,放進嘴裏。

“口感不錯,就是太甜了,皇祖母不能吃太甜的東西,以後給皇祖母做別放太多糖,淡淡的甜味就行。”

吃貨不分國界,廚師不分朝代,有天賦的人,只需要別人提點一二,就能做出讓人發狂的美食。

金夕,就是個中翹楚。

“是,奴婢記住了,定遵照郡主說的辦。”金夕心裏極高興,一開始的時候,她真的是不斷暗示自己,一切爲了太后。

做到最後,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剛纔她試着嚐了一口,口感順滑鮮美,清爽之極。

“分成幾分端上來吧。”趙淑吃了一口,確保沒問題後吩咐道。

金夕掌管太后的膳食,自然面面俱到,不多會,三人洗淨臉上的墨汁,新鮮出爐的雙皮奶便端了上來。

趙淑親自將太后的那一份端到她面前,“皇祖母,第一次吃,您不能多吃,而且這東西雖然消暑,卻涼,食多了容易鬧肚子。”

太后笑着吃了一勺,“恩,果然不錯,金夕一會多做些,給皇帝和皇后送去,宮裏可沒這麼好的東西。”

“皇祖母,過幾日便是七夕了,咱們在湖上放花燈可好?”趙淑吃着想起馬上就七夕了,林秀雪的茶會的日子。

太后疑惑,“不是要去林家嗎?”她還記得要去看看那些貴女們,給她兒子選個繼妃,這樣她的乖孫也就有人照顧了。

“林家的茶都是從孫女這裏拿去的,有什麼好品的?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趙淑不以爲然的說。

太后挑眉,複雜的看了一眼趙淑,“阿君果真不去?”

她知道自己寶貴乖孫爲了結交世家貴女,費了多少心思,故此,她明知那林秀雪沒真把自己乖孫當姐妹,明知她只是需要的時候纔會找上自己乖孫,爲了讓乖孫如願,她硬生生壓住了所有怒氣



“不去,阿君決定要親手做花燈,皇祖母要不要一起?”趙淑堅定的點頭,林秀雪啊林秀雪,沒有我趙淑的傾力相助,你要如何攏住這滿京城的名門貴女?

太后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兒子丟了封地,她這幾日來雖然臉上都掛着笑容,然而心裏的苦,怕是隻有自己知道,一直最擔心的孫女懂事了,算是老天的補償吧。

“恩,做兩個可以,哀家許久未去護國寺了,七夕那日阿君陪哀家去拜拜佛,去去塵。”

趙淑急忙點頭,多事之秋,想來鐵血一生的皇祖母,也是憂心吧。

陪太后下棋鬥地主,聊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回到瓊華院的時候,已經是戌時。

時間雖然晚了點,但畢巧等人依然恭敬的等在院內。

見趙淑回來,急忙領着衆人見禮,“奴婢參加郡主。”

“起吧。”她走到畢巧早已安排好的椅子上坐下,小郭子和綠蘿分別站在她左右。

“多謝郡主。”丫鬟們齊聲道。

視線在八位丫鬟臉上掃了一眼,輕笑道:“都想好了嗎?機會只有一次,選好了,便不會有機會更改。”

八位丫鬟都低着頭,不敢左右看,也不敢出聲,趙淑也不再說話。

這個時候,趙淑閉聲了,誰也沒敢出聲,包括守在一旁的福伯和莊嬤嬤。

過了好大一會,才見八名丫鬟中走出一人,“奴婢自幼做夢都想,有朝一日能走出宮門,自由自在,再也不爲奴爲婢,奴婢謝郡主大恩,此生無以爲報,來生當牛做馬報答郡主。”

今日的星星格外多,銀光鋪滿了蒼穹,她擡頭看一眼,再也不爲奴爲婢,果真是了不得的思想。

這樣的人,若不成全,除非殺了她,不然早晚得被當做墊腳石踩在腳下。

“本郡主說過,若想離開,不但放賣身契,還給盤纏。”趙淑認認真真,一字一句的說,沒有生氣,沒有惱怒,沒有任何情緒。

她看向福伯,“福伯,離開的,每人給五十兩。”

福伯頭一次見到趙淑對下人這麼好,只不過是剛到王府,都還沒伺候過呢,就給五十兩,五十兩對王府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一般人家而言,五十兩已經足夠一家人好好生活三四年了。

第一個站出來,提出要離開的是辛酉,此時她聽到五十兩的時候,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噗通跪在趙淑面前,“奴婢多謝郡主大恩,奴婢日後會日日祈禱郡主福壽昌盛,給您立長生牌。”

“好好過日子就行,也不枉費你不願爲奴爲婢之雄心,好了,還有誰?”

有了辛酉的例子,陸續又有人站出來,“奴婢蘇秋,叩謝郡主,奴婢生於南方,只求落葉歸根

。”

“好,同樣五十兩,擇日離開。”

兩人叩謝後,趙淑掃視了其他人,“還有人嗎?”

“奴婢初春。”機會是趙淑話音剛落,她便跪下了,趙淑審視的看着她,“奴婢初春,誓死效忠郡主,絕不背主,違誓不得好死”

有了初春開頭,其他人也陸續跪下,“奴婢,誓死效忠郡主,絕不背主,違誓不得好死!”

趙淑站起來,一一把她們扶起來,“今日,你們就是本郡主的人了,從今往後,我們主僕一心,只要我趙淑還有一口飯吃,就絕不會讓你們餓着肚子,只要我趙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讓你們受辱,但是!本郡主今日在這裏,先把醜話說到前頭,若誰人若敢背主,本郡主說過的,十大酷刑過一遍,慢慢凌遲而死!可都記住了?”

“奴婢,記住了!”六人齊聲回答。

趙淑偏頭,目光一一落在綠蘿,畢巧等人身上。

幾人一凜,意識到,郡主的話不只是對這六人說,還是對她們說。

“奴婢,也記住了!”

“都下去吧。”

洗漱後,躺在牀上,想起看過的紅樓夢,其中她最喜歡一句話,‘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言作者癡,書解其中味?’。

相比這些厚重的名著,那時的阿九更喜歡看格林童話,不過她卻喜歡看三國。

夜半時,她還在夢裏,聽稚童臨窗而讀,朗朗書聲,讓她莫名心寧,便被綠蘿壓低的聲音叫醒了。

“郡主,郡主。”叫了幾聲,綠蘿低低的聲音埋怨道:“真是晦氣,打擾郡主歇息。”(。) 不同於絳城內的明刀明槍,天傲卞城內可所謂是波濤暗涌、危機四伏。

一連數日,夜夜有刺客光臨晉王府,而且他們的目標出奇的一致,直奔西苑而去。

要說這西苑有什麼特別的?之前確實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戒備森嚴起來,全府人都不允許踏入這裡一步。

HP同人:逆轉 「如何?」龍君墨的表情陰沉,人都欺負上門了,可他卻始終沒法確定這幕後之人是誰。

「屬下已經用盡了手段,可是他們寧死不都不開口。」

「那就都殺了。」無用之人,留著幹嘛?「監視起來的那幾個呢?有什麼線索?」

韓裴搖頭,「他們似乎根本沒有要跟誰聯絡的意圖。」

「看樣子他們所得到的指令就是探查你這西苑藏著什麼人,如若不成功就繼續蟄伏。厲害,如此一來一時半會是查不出這個幕後黑手了。」這智謀,唐沫兮也不禁欽佩起來,單方面聯絡,無需報告情況,只要結果。

等等。。。結果。

唐沫兮的眼睛一亮。

「如果說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這個,本王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只是事情似乎比表面的上的更複雜。」龍君墨沉默著。

從公孫靖這幾日的表現來看,他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每每看到他那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他就莫名來氣。

「爺是懷疑。。。」韓裴沒有繼續往下說。

盛寵甜妻:腹黑前夫賴上門 其實他也感覺出不對勁了,吉川城那件事情發生以後,他就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這布局之人既能買通北翟的士兵又能買通他的手下?

「看來,你想的跟本王一樣。」這也是他所疑惑的。

「喂,你倆打什麼啞謎呢?」被忽略了的唐沫兮表示不爽,「說出來給我聽聽,說不准我有不一樣的見解哦。」

看了她一眼,龍君墨沒有理會,繼續跟韓裴探討著,「或許我們一直朝著一個錯誤的方向,你說會不會這幕後黑手其實是天傲的人?」

變身絕色學神 韓裴思考了一下,搖頭,「還是同樣的問題。」

「那如果說。。。」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或許一開始被鎖定的目標就不止唐沫兮和福安了。

可能還有他自己。

「姓龍的,我真的忍你很久了。你們這樣不帶我玩,我要生氣了。」被冷落許久的唐沫兮終於發飆了。

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龍君墨在思索著自己腦海中剛剛浮現的可能性,「你說,若是你死了,對誰最有好處?」

「我嗎?」她指著自己有些疑惑。

「對。」

這個男人什麼毛病,剛才不搭理她,這會又突然問自己問題。

不過,誰叫自己脾氣好呢,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如果我死了?」唐沫兮摸著小巧的下巴,來回踱著步,思考著,「如果說我是以唐大小姐的身份死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畢竟殺了我也影響不了什麼。但是如果我是以和親公主的身份被殺的話,那獲利的就是那個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人。」

「或許是兩個人。」

「兩個人?」她不解。

「這目前只是本王的猜測。」因為還沒有證據可以支持這個猜測的成立。

「或許真的是兩個人。」唐沫兮突然想到了什麼,「你看啊,在吉川城兩次追殺我的人除了北翟的士兵還有天傲的,也就是說如果我出事了,很可能獲利的不止有北翟那個幕後黑手,天傲也有人參與其中了。一旦和親公主出了意外,戰亂引發。北翟那位可以藉機生事,謀權篡位,那天傲這邊呢?」她說到這又卡住了,似乎還有哪裡說不通,「照目前來說的話,你是引起天傲和北翟大戰的元兇,天傲這邊自然有人獲利,可如果你沒有殺我,那豈不是。。。」

「不,就算不殺你,本王也會殺了福安,這是他們設計好的。」龍君墨緊鎖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從一開始,他們的計劃中就有本王,利用福安對付你,不過是想借本王的手殺了和親公主,從而引發戰爭。」

唐沫兮聽到這麼一說,頓時就明了了,「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北翟那個幕後黑手是想藉機政變,而天傲這邊的不過是想除掉你,你想想這個人可能是誰?」

龍珏霖!

他的腦海中下意識冒出這麼一個名字,「本王想不到。」只是尚且證據不足,還不能斷定就是他。

想不到?唐沫兮以為他在欺騙自己剛要發作,可是轉念一想。

也對,就這傢伙的個性,能跟誰相處的好?外面肯定是樹敵無數。

「那就想辦法把這個人引出來唄。」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眸。

「你有什麼計劃?」

「給他們想要的答案。」

「你是說。。。」龍君墨思索片刻,「可行是可行,但卻太過危險。」而他並不希望她再陷入這危險之中。

看到他眼眸中的擔憂之色,唐沫兮微微有些吃驚,心想這傢伙不會是真的開始在乎自己了吧?不行,得趕快解決所有隱藏的危險,然後快點逃離這裡,萬一真被這個傢伙纏上,自己可就在劫難逃了。

「有王爺您在,還怕保護不了我嗎?」

她是個不確定的因素,她有太多的萬一,他不願意去賭,「唯一能保你萬全的辦法就是公開你的身份,然後與本王成親。只要你當上了晉王妃,你便沒有了利用價值。」

「拜託,就算我現在就當上晉王妃又如何?還是不能解決眼前的麻煩,他們可以不拿我的生死來發動戰亂,可還有福安呢,她的身份被別人佔據著,你以為他們不會藉此再生事嗎?」只要那個幕後黑手一日不被抓住,她的家人就一日不會安穩,所以她做不到為了自己的安全而令事情不受控制。

「有福安一樣可以繼續追查,根本不需要。。。」

總裁爹地酷媽咪 「需要,這件事必須由我大哥參與才能確保事情的發展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如果是以福安的緣由生事,那我們就失去了先機。」

對於這些,龍君墨不是不明白,他心裡跟明鏡一般。

只有唐沫兮的死才能使唐彥駿的憤怒和辭官顯得那麼順利成章,才能推進他們下面的計劃。

可是不知為何,他就是不願意看她身陷危險的境地。

「你保證一切聽從本王的命令。」無奈的,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我保證聽話。」唐沫兮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看到她那開心雀躍的模樣,龍君墨苦笑著搖頭,他知道若是自己不答應的話,這個丫頭肯定會想辦法去實施自己的計劃,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更不好掌控了。 龍君墨的書房內有一條密道,密道的另一邊就是福安所在的西苑。

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有打算讓她做餌的吧?唐沫兮有些狐疑的看著他的背影,這個傢伙不會真的愛上自己了吧?雖然自己確實是花容月貌、活潑可愛、機智聰慧的,但是他龍君墨喜歡的不應該是她二哥唐銘昊嗎?就他們兩個那相愛相殺的模樣,要說他們之間沒點曖昧她都不信。

對了,還有那個右相公孫靖,他跟龍君墨肯定也有點什麼。

一想到有朝一日,公孫靖和唐銘昊情敵見面時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想要笑。

「何事這般開心?」龍君墨聽到身後傳來的笑聲,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丫頭就有點沒有危機意識的嗎?

發覺自己真的不小心笑出了聲,唐沫兮略有些尷尬,「沒。。。沒什麼。」打死她都不能把自己腦子裡想的事情說出來,不然就他這個小家子氣的,肯定跟自己沒完。

他自然不相信她所言的,只是現在不是跟她深究的時候。

龍君墨在暗道出口停住,轉身一臉嚴肅的看著她,「你自己當心一點,若有危險記得大聲呼救,本王讓九夜暗中保護你的。」

「知道了,就福安那兩下子,還傷不到我。」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神偷耶,對付一個女人,根本不在話下的好嘛。

看著她推門走了出去,龍君墨還想囑咐兩句,但始終未能說出口。

他竟然會這般的擔心她?為什麼會擔心她?為何會。。。

「你為何沒死?你為何沒死?」一聲聲凄厲的嘶吼,打斷了龍君墨的思緒,他有些厭惡的瞥了一眼那道暗門,轉身離去。

而此刻的屋內,福安張牙舞爪的撲向唐沫兮,準備將她掐死。

輕蔑的一笑,唐沫兮抓住她伸過來的手臂,然後一個華麗麗的過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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