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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裏沒有白天黑夜,柔和的光線刺激着眼簾,李言隹醒過來的時候恍惚有種日子會永遠這麼過下去的錯覺。他一轉頭就看到了身邊安靜睡着的許芾,李言隹失效,怎麼反倒是他先醒了?突然發現許芾的狀態不對,他感覺到水池中的靈氣正在不斷的滋養着許芾的身體,就像他第一次進去的時候一樣。但是過程緩慢很多,可能是許芾不是空

空間裏沒有白天黑夜,柔和的光線刺激着眼簾,李言隹醒過來的時候恍惚有種日子會永遠這麼過下去的錯覺。他一轉頭就看到了身邊安靜睡着的許芾,李言隹失效,怎麼反倒是他先醒了?突然發現許芾的狀態不對,他感覺到水池中的靈氣正在不斷的滋養着許芾的身體,就像他第一次進去的時候一樣。但是過程緩慢很多,可能是許芾不是空間主人或是其他一些不爲人知的原因

李言隹自己的衣服墊在身下,而許芾的衣服卻已經四散在池水中,李言隹似乎想起了昨晚某些事情,臉通紅,就連一直忘記了的疼痛也悄然顯現。他默默的對着沉睡的某人揮揮拳頭,幸好池水有修復作用,不然今天還能起來麼。

李言隹扶着酸酸的腰部去撿自己的衣服,直到他沿着岸邊走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籃球場大的小池竟然變成了足球場那麼大,而他一直處在盡頭又被樹木掩映着纔沒發現!

爲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這潭水是空間的本源所在,且和煉器房相連通,那麼空間和煉器房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而恰恰就是在李言隹和許芾安睡的時候,空間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明本來還在專心的調教着那些可*的小植物們,突然間天空中颳起了大風,將他的小植物們全嚇成了含羞草,縮在自己的花盆裏不敢出來,而他的眼睛也被颳得睜不開了。

“明明,快回去!”項普頂着風抓住小言。

當兩人回到爸媽所在地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堵土牆了。帳篷等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李爸爸只有在依靠樹木的阻力給搭建了一堵吼吼的土牆擋點兒風。

風更大了,漸漸地戀人都不容易站住了,就在兩人萬分擔心自己兒子忍不住出去尋時,項普帶着李言明回來了。

李媽媽頓時鬆了口氣:“謝天謝地,你們終於回來了!”但是一看他們身後哪裏有大兒子的身影,一口氣有提了上來:“你們大哥還沒醒?!”

“……”

“……”

幾個人面面相覷,小明今天上午被抓去給哥哥做體檢的時候哥哥還在沉睡,如果哥哥醒了的話許大哥肯定會通知他們的。

“應該沒有吧?!”小言也不是很確定。

這時候身爲兒子的父母心裏面非常愧疚,他們似乎把自己的兒子給遺忘了!自從有了許芾來到了言言的身邊,爲了兒子的幸福,李媽媽在必要時刻總會淡出兩人的世界。而且許芾對自家兒子的照顧真是無微不至,她這個媽媽都比不上,因此這就放心把兒子交過去了。後來兩人分了有合,許芾對言言的好更甚,李媽媽就從未想過將兒子收回來。現在想想,她已經好久沒好好和兒子聊聊天了。

“媽媽對不起你啊,言言!你可別出事!”李媽媽只要一想到言言可能正在遭受着什麼痛苦,就滿心的擔憂和悔恨。

“叔叔阿姨別忘了,這地方的主人可是大哥!”項普突然說了這句話。

不得不說,這句話確實讓他們眼前一亮。對啊,這空間可是言言的,空間發生這麼大的變化沒道理他這個主人不知道啊,或者說,這變化可能還和主人有着密切的關係。

“小普說的對,言言在自己家不會有事了。”李爸爸攬住老伴兒的肩膀,“現在有事的反而是我們。”說完就見到土牆有崩潰的趨勢,連忙又加了一層。

李言隹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幾小時之後了,一切都歸於平靜。但是爲了看看空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李言隹放出了身爲主人才有的精神力籠罩。

結果令李言隹大吃一驚,空間足足增大了有百倍之多!而且似乎還添加了很多的自動功能。原本裝滿物資和人類的地盤現在變得空曠,幾座茂密的森林拔地而起,河流流淌在其中,原本沒有動物的空間現在卻憑空多出了很多從沒見過的物種,李言隹發現都是食草類沒有攻擊性的。而圈養在空間中的家禽們似乎被作爲動物散養在了林子裏,而以李言隹現今的控制力,隨手取得。

空氣清新了很多,瀰漫着淡淡的青草香。但是——幾千萬的人類和物資呢?不會被丟出去了吧?李言隹惴惴。

還好,在一個小角落裏李言隹最終發現了他們。不過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們竟然都是橫七豎八、昏迷不醒的躺着的,而他們所有的生活物資都被堆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在人羣百米的周邊有一層能量結界,這是限制人類活動的、空間的自我保護機制。

李言隹竟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空間對這羣人的憤怒以及對自己的訴苦。

李言隹莫名其妙的想:他昏迷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空間似乎很排斥這羣人類?看樣子得許芾醒了才能問了。 李言隹一邊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一邊向爸媽所在地走去。作爲空間的主人,他的腦海中有着所有空間生物的定位。

“爸媽,你們這是?”李言隹看着不停忙碌着的四人,疑惑地問。

“言言?!”這是兩老。

“大哥?!”這是兩弟。

四人中國當屬李媽媽和李言明最不淡定:“言言,你終於醒了。”李媽媽看着似乎更有精神的兒子,放了心。兒子的境界已經不是他們能懂得了,所以只要人沒事,她也不多問了。

但是小明不同了,現在他正屬於對修煉好奇的時候:“哥哥,你怎麼了?”說着又給他檢查了遍身體,綠色的能量在李言隹的身上暢通無阻的轉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言明的手指上。

“讓大家擔心了。我沒事,只是能量堆積到極限之後的引起的突破,大家以後都會經歷的。”李言隹笑眯眯的說。

“咦?!”李言隹突然發現沒有異能的項普身上竟然出現了靈力的特徵,“小項這是……進化了?”

項普聞言走到了李言隹的身邊,方便他觀察:“我也不清楚,到這兒來了之後身上就好像出現了一些氣流,我現在都沒弄明白它們是怎麼動的!”他的心情由原本的驚喜變成了沮喪,這麼多天了都沒找到氣流的的行走方式,那就意味着無法修煉。

“還好你沒有找到,不然亂來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李言隹鄭重的拍了拍他的頭,“爸媽、小明包括我和你許大哥,都是自己摸索着修煉,但是——”李言隹話鋒一轉,“每個人修煉的一些細枝末節可能不同,但是我們四人的根本是相同的,而我有預感,我們的路子是對的。你個小傢伙,閉門造車小心走火入魔啊!”

項普被說得羞紅了臉,忽然覺得自己的命是撿回來的,而這次已經不是大哥第一次撿了他的命了。而這次,他也第一次認識了這位和藹可親的大哥哥也有長着的風範,以前他一直以爲這位大哥哥可能就比較好說話一點,至於能力都是許芾大哥在照應着他們,現在他爲以前的想法羞愧。

當然,有這種想法的不是他一個人,看着另外三個一臉驚異外加敬意的看着李言隹就知道了。

“喂!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啊,以後可要聽着啊。”這不,一放鬆屬性就不自覺露出來了。

四人黑線。

言歸正傳,李言隹對於自己睡着後空間的變化非常好奇,終於還是忍不住沒有等到許芾。

“這不是得問你這個主人嗎?”李爸爸說道,“我們就只知道這空間颳了一場大風,把我們的帳篷、鍋都吹走了。”

“難道是進化?”以前並不是沒有過,只是進化的幅度都比較小——空間面子的拓寬了。而這次不單單是面積大的驚人,似乎還開發出分類功能和自我保護功能?

不過不管怎麼變化,方向應當都是好的。李言隹樂觀的想到,他現在應該在意的是,自己的能力突破,那煉器水平到了什麼層次?他心急的想去煉器房試驗一番,但是現在不行,羅盡成的遺言在他的腦海中迴盪着,既然答應了,他就得好好的將這些人送到安全的地方,而現在Z國唯一較爲安全的地方就在西北。

帶着一家人一路飛到人羣處,李言隹似乎忘記了掩飾什麼,直接從天而降。

一夜前受到驚嚇正在整頓的人羣全體寂靜,針落可聞。在30秒之後像是醒悟過來般議論紛紛。

“他們那是在飛……飛?”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在這裏飛?”

“我認識他們,他們是異能者!”

“異能者又怎麼樣?你見過會飛的異能者嗎?我看他們是高級喪屍!”

“喪屍?救命啊……”

李言隹黑線,見過這麼水靈新鮮的喪屍嗎?!

大部分人都圍繞着他們是誰?爲什麼會飛這樣的話題討論着。而小部分則是擔心他們會對人羣造成傷害。當然還有那麼千萬分之一的人只是悲傷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就低下頭忙活他們自己的事了。

而這千萬分之一的人就是犧牲異能者們的家屬,其中就有羅盡成的妻子孟子妃。

李言隹很容易的在人羣中找到了孟子妃,昔日在安全區裏精明強幹的女強人似乎老了十幾歲,她坐在一羣女人中間,爲所有人的飯食忙碌着,李言隹走到他近前都沒有反應。

“大嫂,你——你節哀。”李言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知道在所有幸存者心裏,羅區長是爲了大夥兒犧牲的,他死得不冤。但是在一個女人心裏,他的丈夫沒有義務爲任何人而死,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小李,”孟子妃平淡的聲音響起,她手中擇菜不停,甚至連頭都沒有轉過來。“盡成去了,安全區就交給你們了。”

李言隹心裏悶得慌,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去安慰這位強撐的女性。“大嫂放心,羅大哥的遺言我一定替他辦到。”李言隹想了想,終於還是忍不住加了句:“大哥在世的時候最愛的是大嫂,我也要替大哥好好照顧大嫂的。”

“屁!”孟子妃聽了卻平靜的吐出這個字,“他最愛的是安全區!”

“不是——我”李言隹急着辯解。

“小李不必說了,我一個年輕人有手有腳的不需要照顧,你走吧。”

李言隹默默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無奈的走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孟子妃卻早已淚流滿面。 我獨仙行 盡成,小李是個好人,他會把這些人送到西北的,你可以放心了。小李說你最愛的是我,可是我知道他錯了,在國家和人民面前,我始終都是排在後面的那個,而你卻把自己的命排在了我的後面!最終,你還是爲了你的國家和人民送了命!你是笑着死得吧,我猜你去的時候臉上肯定是笑着的。

李言隹帶着一家人走進了臨時辦公地點,幾個簡易的小帳篷拼拼湊湊,而在帳篷的前面守着許芾的手下。

“李先生。”他們明顯是認識李言隹的,看他們的臉色有些焦急,似乎是發生了什麼是事情。

“許隊長正在突破,馬上就會過來。”李言隹覺得把所有事情都推給許芾做似乎有些不太道德,“你們有什麼事?”

“是——”其中一個有些沉不住氣,滿臉憤怒的就要開口,卻被另一個較爲年長的攔住了。

“李先生不用煩心,隊長說過這些小事不必麻煩李先生,您可以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如果是關係不親密或是稍有嫌隙的人都以爲許芾這是杜絕李言隹奪權,但是李言隹不這麼想。他一面感動於許芾的體貼,一面卻是“狠心”的不想過問了,既然他說了他會處理,那我還是放心的出去考察下空間了。

於是李言隹準備走向帳篷的腳步停止了,接着毫不猶豫的轉向,向着森林那邊走去。

“大哥,差點我就犯錯誤了,這些事情怎麼能告訴外人呢?”年輕的那個守門異能者感激地看着身邊的人。

而年長的那個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射向他的視線就是一條狗都能感覺到鄙視,他頓是忐忑:“難道不是?”

“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李先生的,他有必要奪權嗎?”他是少數幾個知道李言隹擁有這麼個神奇空間的人。

“說的也是!”年輕異能者醒悟,“隊長這麼愛李先生,以後兩人成了還分什麼彼此。”

聽着某人的自言自語,年長的異能者默默的閉目養神,他實在不想再打擊這位已經過了年紀的“菜鳥”了。

而就在李言隹無知無覺的時候,許芾在水池邊睜開了雙眼。

一道精光閃過,許芾細細的感受着自己的不同,精神力已經壓縮成了液滴,而身體比以往強韌了百倍。他雖然不知道一夜之間是什麼將他改造成這般,但是心中卻無比的輕鬆。拿起身邊言言給他準備好的新衣服,許芾一邊在腦中回味的卻是昨日的美好。這地方好啊,以後他得和言言多來幾次。

漫步在森林中的李言隹卻突然感到一陣涼意襲上脊椎,整個身體都打了個寒顫,沒感覺到氣溫下降啊?

“媽媽,爸爸真的死了嗎?”一個小姑娘紅腫的眼睛,問身邊的女人。

“小溪,不要傷心。”趙夢婷知道自己不能倒下,雖然丈夫下落不明、凶多吉少。但是她還有女兒和妹妹,沒了丈夫,這個全是女人的家就得由他來支撐了。

“姐,姐夫不會出事的,他那麼厲害!”趙夢萌安慰道。但是他們心裏都知道:比姚奐厲害的羅隊長也下落不明,那姚奐……

俗話說:禍害遺千年。部分具有禍害潛質的姚奐確實不那麼容易就死的,現在姚奐和最後的幾名異能者如喪家之犬般躲藏在原野之間。

畢竟是身經百戰,他們避開了喪屍異常密集的城市,不僅需要防備的少了,原野間食物也較爲好找些,而且也不需要向野獸一般飽一頓飢一頓,因爲他們之中還有唯二的空間異能者——韓幼凝。

此時的韓幼凝早就沒有了嬌小孩的頤指氣使,他如一支柔弱的菟絲花緊緊地依附在姚奐的身上,瑟瑟發抖。而他們身邊的幾位異能者卻都是看好戲的模樣。

要說爲什麼韓幼凝會和姚奐扯到一起,那還是有因有果的。首先,隊伍裏除了姚奐之外沒有一個是羅盡成的手下;其次羅盡成並不在這支隊伍裏。換言之,爲了生存,姚奐拋棄了原有的隊伍,和幾名不想死的異能者組隊了。 自古以來,背叛者的下場不會太好。而在這個隊伍裏,姚奐再也得不到別人的信任。這個其他的成員也都不是來自一個老大,能在那種喪屍包圍的情況下活着的都不是無能的,因此他們之間是誰也不服誰,這個隊伍也沒有一個像樣的領頭人百里尋愛全文閱讀。但是大家都明白,人單力薄,只有齊心協力才能平安的走下去。

而他們正走着的路線恰恰就是李言隹他們走過的,不是巧合,也不是運氣爆棚,而是他們一路尋過來的。李言隹一行的火力比這倖存的幾十個可大多了,因此他們前行的路上喪屍和變異植物被掃的很多,之後尋來的姚奐他們的壓力小了很多。而就在李言隹進去空間的第二天,姚奐就到達了他們消失的地方。

他們已經在這兒滯留了二天了,所有人都知道,滯留的時間越長,他們距離前一隊人的距離就越大,他們生存的希望就越渺茫。

“還是沒有線索?!”其中一名隊友已經不耐煩了,不怕危險就怕沒目標。“姓姚的你是幹什麼吃的?!”

“cao,你說誰呢?”姚奐本來心情也不好,聽到別人無緣無故的指責也暴怒了,“你怎麼不想想自己也是個吃白飯的。”

“是啊,”和前一青年交情較好的異能者嘲諷的說道,“我們可沒這福氣,路上還有人送上牀。”

“你——”韓幼凝氣的說不出話來。

“夠了!”嚴肅的喝聲讓他們所有人都停下來了。聲音的主人有着健壯的身材和滄桑的面孔,並不是說他很老,而是經歷已經讓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沉重。

他緩緩的開口,語速不快卻擲地有聲:“我知道大家心情不好,但是這時候內訌只會自尋死路!”

他原本是跟着安全區另一個老大,雖然談不上正直,畢竟末世中正直的人往往死得比較早,但是也不是奸邪一輩。和他較爲熟悉的人都知道這傢伙是可以放心託付後背的,所以小隊中隱隱是以他爲首的。但是因爲新添加了姚奐和至關重要的空間異能者韓幼凝,最主要是韓幼凝一直支持着姚奐加上正主兒都沒表態,大家也都默認着。至於他爲什麼也會出現在小隊裏,不是因爲怕死,而是他的家人全部都在西北。

“現在我們最需要做的就是定下心來,好好找找線索。”

“對不住了,老夏。”一開始引起爭端的年輕人垂着頭道歉。

“沒事,小楊,我知道你的脾氣。”老夏搖搖頭。

這時候大家都安靜了,但是韓幼凝的心中不平,爲什麼他們不向姚大哥道歉,明明是他們先侮辱姚大哥的!

而李言隹這邊正在抓緊時間試驗自己的煉器能力呢?之間他閉目坐在四臺爐子的中間,身邊放着一架軍用的坦克,他的精神力正視圖掃描着坦克的內部構造。

不是李言隹急於求成,而是他有自信以現在的精神力水平完全可以製造出較爲精密的儀器了。 妙手神農 不出所料,坦克的構造在他的腦海中清晰的呈現出來,每個零件的尺寸和粗糙度,甚至連螺紋的旋向都非常明確。李言隹暗自舒了一口氣,幸好在安全區的時候惡補了製造方面的知識,不然就算數據標的這麼清楚,他也是一文盲。

接下來的過程就是將材料運進去。在李言隹的控制下,採礦石緩緩的飄進熔化爐中。熔化爐當然不是像普通爐子一般利用燃料或電升溫熔化,而是靈力運轉,因此效率高的不可思議。幾分鐘後,熔化後的金屬自動進入了精煉爐。

這次不是李言隹以往的煉器,只要將一些有害元素除去就了事了。須知每個構件的用途不同,自然所需要的性能就不同,導致每種零件中含有的元素數量就不一樣了。比如說坦克的輪子長時間在路上潛行,自然要抗摩擦,而炮筒則需要耐高溫等等。

但是李言隹煉製的坦克發射靈力球,需要的是堅韌、抗撕裂,畢竟靈力球的威力還是挺大的。於是金屬液被分成了無數份,李言隹將自己腦海中的數據輸進去在加上自己稍微的修改,同樣花的時間也不是很多。

而此次金屬液還必須進入從未涉足過的合金爐。煉製坦克不是小工具,很多部位都需要加強鋼鐵的性能,畢竟鋼鐵不是萬能的。於是從安全區弄來的稀有金屬就派上用場了,分門別類的進入各自的金屬液。這一階段花的時間比較長,李言隹是第一次接觸合金金屬,因此不僅要分辨還要輸入的精密,不能有差錯。

終於,半小時之後,外表不變實際內在已經充實很多的金屬液進入了成型爐,按照各自的零件成型並在其中自動組裝。

看着眼前閃光的坦克,李言隹的成就感猛增,他恨不得馬上就開過去讓許芾看看,而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你們許隊長來了嗎?”李言隹瞬移到帳篷前,問守門的。

而兩人則是目瞪口呆的模樣,試想哪個正常人在看到別人大變活人的時候還能夠保持鎮定。但是不得不說,不愧是瞭解內情的人,年長的異能者很快就回過神來。

“許隊長就在裏面。”

“哦,我去看看。”李言隹興奮的走了進去,邊走還邊想着,許芾到底是哪兒找來這麼個活寶手下,怎麼像塊石頭似的。

“小言來了。”一進門就看到某人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言隹打趣:“什麼時候醒的?身體還好吧。”

饒是許芾那麼鎮定也是滿臉黑線,完全沒有預料到小言的空間裏這麼個逆天的東西。 重生六零年代 但是——許芾的眼睛危險的眯了眯,一把抱住身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的人,緊緊地困在了腿上:“下次一定不讓小言失望!”

現在輪到李言隹臉紅了,連忙道歉,以免某天被折騰死。

“對了,”李言隹想到了自己來到這裏的主要目的,“我煉了一個新武器,一起去看看。”說着不等許芾反應就拉着他進入了煉器房。

這是許芾第一次來帶這個神祕的地方。面對四座高聳威嚴的“建築”,許芾不禁驚歎這是什麼力量才能築起。

“怎麼樣?”李言隹在許芾的懷裏得意洋洋,“我是不是很了不起?”

許芾回過神來,捏捏他挺翹的鼻子:“小言當然很厲害。”

經過昨夜之後,兩人之間僅剩的最後一點隔閡完全消失了,就如現在他們之間相處就像是幾十年的夫妻,非常自然。

“喏,”李言隹朝着前方努努嘴,“那就是新武器。”

許芾看着他所指的那個方向,橫放着一架坦克。

“那也是——靈力運作的。”許芾不是憑空猜測,從以往的弩箭和槍支來看,小言煉製的東西絕對不是凡物!

“怎麼那麼簡單就被你猜中了!”李言隹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引得許芾一陣好笑。

突然許芾想了想,問道:“威力試過了嗎?”

“還沒呢?剛出爐就去找你了,”李言隹覺得試驗也挺重要的,雖然他對自己的東西很有信心,但是別人不知道啊。他摩拳擦掌:“走走,我們快去!”同樣不等許芾的回答就拉着他回到了帳篷裏,這次隨之而來的還有新坦克,只不過它出現在人羣的周邊。

許芾看着風風火火的愛人,笑着任由自己被拖出去。

突然出現的事物很快就被警覺性變高的異能者們注意到了,雖然他們都非常信任自己的隊長,這裏沒有危險,但是幾天安逸之後他們的好奇心也出來了,一個個圍攏在坦克的周圍。

人羣效應之下,一個個都被吸引過來了。很快,坦克的邊上就圍了厚厚的一羣人。呆過軍隊的人都知道軍用武器的型號特徵,觀察之下他們都發現這輛嶄新的坦克並不是軍隊裏的,沒人任何的辨識標誌。

李言隹和許芾到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頭,他們沒管那麼多,使勁兒擠進人羣的中央。

最中心的異能者看到自己的老大來了也沒有吃驚,只是站到一邊行了個軍禮,將空間空出來。李言隹向許芾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說話。

“咳!”許芾道:“這是我們李副隊長研製出的新武器,威力巨大!現在我們就在這兒試驗給大家看看,你們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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