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捲起的灰塵好一陣才散去,易小刀爬起來,看到車上的四個人靠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車載音響的音樂都忘記關了。

黑衣人爬起來,正要上前教訓教訓這幾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傢伙。 “嗚——”碼頭外的公路上傳來了警笛聲。 開車的兩個人立刻驚醒,發動車子,掉轉頭,一溜煙地跑了,連音響都關了。 “我們走!”琳達說着,把易小刀拉上了車。 “走!” 林家嬌女種田忙 黑衣人看了一眼遠處閃爍的警燈,趕緊吩咐

黑衣人爬起來,正要上前教訓教訓這幾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傢伙。

“嗚——”碼頭外的公路上傳來了警笛聲。

開車的兩個人立刻驚醒,發動車子,掉轉頭,一溜煙地跑了,連音響都關了。

“我們走!”琳達說着,把易小刀拉上了車。

“走!” 林家嬌女種田忙 黑衣人看了一眼遠處閃爍的警燈,趕緊吩咐手下人把那幾個差點被撞翻的紙箱搬進了停靠在碼頭的船上。

“你不覺得剛纔那幾個飆車族可疑嗎?”車上,易小刀說。

“可疑?”琳達偏着頭想了一下,“他們出現得是很巧合,但是,碼頭上常常會發生這樣的事。”

“常常?”易小刀反而不明白了。

“他們爲了比誰的膽量大,所以一直朝碼頭衝,看誰後踩剎車,看誰停車的地方離河水更近。後踩剎車而且車輪離河水近的人就是勝利者。”琳達解釋說。

“哦。”易小刀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你住哪裏? 邪瞳狂妃亂天下 我送你回去。”琳達側目看着易小刀說。

“不用了,我想你還得回去向卡梅隆先生彙報情況吧。”易小刀說,指着前面一個路口,“你在那裏放我下車,我自己打車回去。”

易小刀搬出了卡梅隆,所以琳達並沒有勉強,在前面路口,讓司機停車。易小刀下了車,站在路邊攔出租車。

易小刀目送着琳達的車遠去了,然後雙手抱在胸前,靠在路燈杆上,等着車來。

三分鐘後,一輛警車閃着警燈在易小刀跟前停了下來。

一個胖胖的警察從車裏探出頭來,赫然就是之前攔住易小刀、收受奶粉賄賂的警察,衝易小刀喊:“上車。”

易小刀前後看了看,然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順手把粘在車頂上的警燈收了進去。

“步師兄,你這警服快脫下來吧,萬一碰到真警察,就麻煩了。”易小刀坐了進去,繫好了安全帶。

“戲沒演完,怎麼敢換服裝?”步小刀說。

“好了,戲演完了。一切還算順利。”易小刀撕下臉上的面具,舒服地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步小刀不情願地取下帽子,又把衣服脫了下來,才發動了汽車。夜風吹來,不禁打了個哆嗦,趕緊關上了車窗。

“易師弟,你這個計謀真是高明。對了,不知白師弟和葉師弟拿到貨了沒有?”步小刀一邊開車一邊說。

“我也不知道。”易小刀說,“當時碼頭上的場面很混亂,我沒注意看,不過以寧師妹的手法,這麼簡單的調包應該沒有問題吧?”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當時另一輛車裏也坐着一個女人,睜眼問:“步師兄,除了寧師妹,還有個女的是誰?”

步小刀頭也不回,說:“你的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易小刀坐直身子,盯着步小刀,“到底是誰?”

“等下回去了你就知道了。”步小刀賣起了關子。

易小刀看着步師兄一臉的似笑非笑,知道他是不會說的,也就不再問了。反正很快就回到農場了,到時就知道了,現在,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今晚的這場戲環環相扣,雖說每個環節都銜接得恰到好處,過程也是有驚無險,但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後怕,中間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這個計謀就全盤皆輸了。

回到農場的小路上,步小刀放慢了車速,並從座位下摸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一個按鍵。然後只聽到一陣輕微的機械傳動聲,原本路上的一片小草狀的黑影都慢慢地沉入了地面。這是步小刀設計的機關,防止有人開車侵入,鋼釘在黑夜裏猶如小草一樣不起眼,但輪胎一開上去,就會爆胎,而且裏面會有警報。

待到鋼針全部縮入地面,步小刀才繼續向前開,徑直將車開進了車庫。

客廳從外面看不到一絲光線,但是走進去,就發現裏面燈火通明,只是窗戶都掛着厚厚的簾子而已。

新九把刀的成員全部在場,只等着易小刀的出現。就連天刀,也面帶微笑。

“白師兄,東西都拿到了嗎?”一見面,易小刀就迫不及待地問。

“放心,都拿到了。”白小刀說,“一箱都沒少。”

“很好!”易小刀忍不住激動,一拍大腿,“這樣一來,我的計劃就成功一半了。”

“嗯。”天刀點點頭,“易兒,你的這個計劃雖然好,但是,風險也很大,如果離間計不成功,不僅計劃會功虧一簣,你自己的安全也會受到很大的威脅。所以,你還是要小心爲妙,切不可掉以輕心。”

“師父,你放心吧,只要拿到了貨,我保證不會出現任何意外了。卡梅隆和尤西斯,一直以來就是死對頭,這樣被我們一攪和,要是不翻臉,那纔怪呢。”易小刀說。

天刀讚許地點點頭:“在這件事上,你的計謀比你師兄們都強,爲師沒有看走眼。”

“師父,我也只是突然想到這個辦法,要是沒有師兄們的支持與配合,我也不能成功。”易小刀說。

“師父,易師弟天生聰慧,論年紀,他不是最長的,但論功夫和智慧,他的綜合能力是我們師兄弟中最強的。”古小刀說,“師父你放心,只要易師弟的計謀好,我們做師兄的,也都聽他的。”

易小刀趕緊說:“多謝師兄指教。”

億界淘寶店 天刀微笑點頭:“這就對了,你們師兄弟就是要像一個人一樣,只有團結,纔有力量。”

易小刀說:“師父,你也可以安心回金三角養病了。這樣吧,後面的計劃已經不需要太多人,出了白師兄和葉師弟留下來協助我之外,其他人都回去吧。人多目標太大,反而容易暴露。”

“不行。”古小刀說,“後面的計劃纔是最兇險的,萬一出現什麼意外,你們三個人肯定應付不來。我看,就讓寧師妹和百合護送師父回去,我們師兄弟都留在這裏幫你。”

“古師兄,我理解你的心意,但是,寧師妹和百合畢竟都是女人,而且百合的傷還沒完全好,由她們護送師父回去,我不放心。”易小刀說,“再說了,計劃的成敗已經不取決於力量的強弱,而是取決於計謀,只要計謀好使,我一個人就夠了,我讓白師兄留下,只是考慮可能需要易容。至於葉師弟,他精通電腦,我很可能需要他的幫助。其他人,就護送師父回去吧,這樣我們留在這裏才能安心。”

天刀聽得頻頻點頭,說:“易兒說得對,鬥勇需要人多,鬥智,人少可能更方便。爲了讓他安心,我們就回去吧,相信他能做好。”

“可是師父,卡梅隆和尤西斯都不是好惹的,留下他們三個實在太危險了。”古小刀堅持說。

易小刀微微一笑,說:“古師兄,你聽我說,卡梅隆和尤西斯的勢力我們都很清楚,要是他們真的一致把目標對準我們,那麼就算我們師兄弟都在,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也是我們爲什麼不硬奪而要智取的原因。我讓你們回去,一方面固然是精簡我們的人數,另一方面也是做好準備以防萬一,假如我們真的不幸失敗,那麼也還有你們可以從頭再來,而不至於全軍覆沒。”

“易師兄,你要是這麼說,我就不走了。”寧小刀站起來說,“你說得這麼悲壯,好像是要犧牲自己保全大局,這樣我不幹,我也要留在這裏。師父說,我們要像一個人一樣,團結纔有力量,如果我們分散了,原本可以成功的,結果就變成了失敗。而且,我們怎麼可能看着你們涉險而不顧呢?你不要因爲我是女人而瞧不起我!” 183 做賊心虛

“哈哈,”易小刀笑道,“寧師妹,我怎麼敢瞧不起你啊?”

衆人也被寧小刀最後一句話逗樂了,緊張的氣氛反而一下子輕鬆起來。

“是啊,易師兄,你可不能瞧不起寧師妹。”葉小刀在一邊說,“今天她的表現很好,身手敏捷,藝高膽大,說實話,短短兩三秒鐘調包這麼四大箱東西,換了是我,我都做不到。你得好好獎賞她纔是。”

“呸!”寧小刀在葉小刀手臂上拍了一下,“我纔不要獎賞呢。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能跟你們一起行動,我就很高興了。”

“是嗎?那寧師妹可以去做神偷了。”易小刀笑道。寧小刀打葉小刀的那一下他看在眼裏,心中也不禁暗喜,看來,葉師弟正在朝成功接近了嘛。

“沒有啦,易師兄,你別聽他瞎說。”寧小刀說,“調包這事,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一個人呢。”

易小刀想起步小刀賣的那個關子,趕緊問:“我想起來了,當時白師兄的車上有個女人,可惜光線太暗,我沒有看清楚,她到底是誰?”

“你的老朋友啦。”寧小刀說。

“你們——怎麼都賣關子?”易小刀不悅地說,“師父,你告訴我吧,這個神祕女子到底是誰?”

天刀呵呵一笑,說:“你自己去百合房裏看看就知道了,她現在正在照顧百合呢。”

“唉——”易小刀無奈地嘆口氣,“不說就不說,我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對了,我正有一件事要跟她說,不知她睡了沒有?”

“去吧。”寧小刀笑道,“你沒回來,百合姐怎麼睡得着?”

“寧兒!”天刀佯喝道。

“是,師父。”寧小刀假意閉嘴,卻探頭到易小刀耳邊,“易師兄,你真是萬人迷,連俄羅斯美女都被你迷住了。我一看她眼神就知道!”

“臭丫頭!”易小刀喝道,朝樓上去了。

走到百合的房間外,易小刀看到裏面果然還亮着燈,於是敲了敲門。

“誰啊?”百合問。

“是我。”易小刀說。

“什麼事?我要睡了。”百合說,語氣有那麼一點冷。

“哦……沒什麼,就一件小事,有點急……”易小刀說。這深更半夜地,闖進一個女人的房間,似乎不太好,樓下那麼多師兄弟在那裏呢。這和以前在紅花谷同睡一房完全不一樣。

“進來吧。”百合似乎很不情願地說。

易小刀伸手一推門,門果然就開了。

“哈哈,原來你睡覺都不鎖門的啊?”易小刀故意哈哈一笑,以免自己尷尬。

百合穿着睡衣,正靠在牀上,她當然不好說不鎖門是等你回來彙報工作,只能板着臉掩飾自己的不安,說:“什麼事,你說吧。”

“就是……那個……”易小刀還是有些侷促,“嗯,我聽琳達說,她已經發現你還有同伴來了巴黎,正在四處找人呢。那人……是不是依蘭?”

“哼!”百合冷笑一聲,“你回頭看看就知道是誰了!”

易小刀突然驚覺,師父都說屋裏還有個人在照顧百合,怎麼自己一緊張都忘記了身後有耳了?回頭一看,不出所料,依蘭正雙手抱胸,倚在窗邊。

“咳……依蘭,真的是你?”易小刀喉嚨有些發乾,“你在這裏就好了,啊,外面正有人在找你。”

“謝謝。”依蘭漠然地說,也不多看易小刀一眼,保持着一貫的紅花谷第一冷麪殺手的風格。

易小刀感覺有些缺氧,一個是與自己患難與共的紅顏知己,一個是意外之下不小心上了一次牀的冷豔美女,要是一對一,他多少還能逢場作戲敷衍過去,這一下,兩人湊到一起了,他就亂套了。

“那個……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易小刀急急忙忙說完,就要出門。

“等一下。”百合喊。

易小刀立刻站住,心中想着百合該說什麼,是不是依蘭把他們之間的糗事都告訴百合了?

“你的計劃完成得怎麼樣了?”百合問。

“哦,很好,很順利,嗯,一切順利……”易小刀說。

百合立刻察覺到他的異常,杏眼一瞪:“你怎麼了?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沒有,怎麼可能呢?”易小刀訕笑道,“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因爲計劃已經成功一半,後面就不需要興師動衆了,所以,我已經跟師父商量好了,明天,你們就全部回金三角去。”

“回金三角?你怎麼都沒跟我們說?”百合說。

“我這不是跟你說了嗎?難道你們還有別的任務?”易小刀說。

“沒有。”百合說。

“那不就行了?你們都走,就我和白師兄、葉師弟留在這裏。”說起正經事,易小刀的心虛被分散了,說話也流暢了,“哦,你別忘了,我上次給你的那張卡,你幫我交給廉傑,趁他還在巴黎,你想辦法在走之前交給他。我現在都是在扮演別人,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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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更不方便。”百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百合姐,我去吧。”依蘭終於說了第二句話。

易小刀一聽,心虛立刻加重,趕緊說:“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還有,師父也要麻煩你。呃……依蘭,謝謝……否則,我們不會那麼順利。”

“不用。”依蘭冷冰冰地說。

“那我走了。”易小刀丟下這句話,也不管有沒有人同意,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間。

一下樓,差點和寧小刀撞個正着,易小刀連退兩步,說:“寧師妹,你這是存心嚇我啊?”

“哦?你難道做了壞事?”寧小刀笑嘻嘻地說着,在易小刀的臉上仔細檢查起來。

“你看什麼呢?”易小刀避開。

“找證據啊。”寧小刀一本正經地說。

“行了,我累了,晚安。”易小刀側身走過去。

“等一下!”寧小刀在後面喊。

易小刀站住:“怎麼每個人都喊‘等一下’?”

“來。”寧小刀左右看看,拉着易小刀走出後門,走進了後花園。

由於沒人打理,這後花園是荒廢了,但它的景象卻正好相反,以前有人打理的時候,是不死不活,現在沒人打理,全憑大自然的滋潤,反而繁榮昌盛起來,花花草草,幾乎將後花園都塞滿了。

“有什麼事,還非得到這裏說?”易小刀說。

寧小刀神祕一笑,說:“易師兄,你覺得百合姐怎麼樣?”

易小刀一愣,一拍腦袋:“難怪我覺得你這兩天有點奇怪?說,你怎麼跟百合稱起姐妹來了?你又不是紅花會的人。”

寧小刀得意地一笑:“我跟百合姐是結拜姐妹。易師兄,其實百合姐真的很好,你要珍惜哦。”

易小刀苦笑一聲:“你怎麼知道她好?還有,我珍惜不珍惜,關你什麼事?”

寧小刀臉色一變,說:“百合姐給我講了很多你們一起同患難、共生死的事,我覺得,你們兩個真是太不容易了,你們應該有一個圓滿的結局。所以,我決定退出,把你讓給百合姐。”

易小刀啞然失笑,隨即又覺得心頭釋然,說:“想不到那個冷冰冰的殺手還會跟你說這些,不過,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師兄我心中有數。”

“隨便你,反正我是跟你說了,你要是不放在心上,以後可別後悔。”寧小刀氣乎乎地說。

“哼!”易小刀冷笑一聲,走了。

塞納河邊的一家咖啡屋。

廉傑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品着濃香的咖啡。到巴黎一個星期了,還沒有任何易小刀的消息。幾天前,塞納河上發生一起輪船爆炸事故,死了十幾個人,由於船上裝着大量的石油,大火根本無法撲滅,所有屍體全部被燒成了灰,最後和船的骨架一起沉入了河中。等到第二天骨架被打撈出水的時候,骨灰早就餵魚了。

廉傑以爲是易小刀乾的,這個傢伙在南華市就炸過橋,炸船隻是升級版。結果到當地警署一查,那艘來自中亞的船隻是鍋爐爆炸而已,沒有任何線索證明,那是人爲爆炸。

廉傑並未因此沮喪,他相信,易小刀來到巴黎,不可能只是安安靜靜地渡假,他一定會搞出什麼事情來,於是廉傑一直密切關注巴黎的重大事件。但從輪船爆炸事故之後,整個巴黎一派和諧,連聞名世界的黑幫組織似乎都出去渡假了。當然,毒梟卡梅隆的侄子之死這樣的事,他是無從知曉的。

他能得到的消息是來自巴黎警方,三天前的晚上,警方發現第十六區發生飈車事故,還發生了槍戰,其中多輛汽車撞毀,死傷十幾個人,最後兩輛超級跑車逃進布倫森林,其中一輛墜毀,另一輛不知所終。

從墜毀現場的遺留物來看,這應該是一起黑道火併事件,因爲墜毀的車上沒有發現任何武器,警方推測是車主被追殺,慌亂之中墜毀山崖。但問題是,現場沒有發現屍體。而據一個便利店的店員反映,飈車的是兩個西方女人,其中一輛車上坐着一個男人,皮膚黝黑,頭髮有點卷。

而易小刀皮膚白皙,頭髮也不卷,而且,易小刀一行人中沒有西方女子,和易小刀有關係的可能有西方女子的就是紅花會,但這次沒有情報顯示紅花會的女殺手也來了巴黎。

看來,這次巴黎之行是要無功而返了。喝完這杯咖啡,廉傑就打算直接去訂機票,明天一早就回去。老友喬正林爲了追捕易小刀,最後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自己以爲比喬正林厲害,結果還是一樣,完全跟不上易小刀的步伐。

就在廉傑暗自嘆息的時候,一陣香風撲鼻而來,停在桌邊。廉傑擡頭一看,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俄羅斯美女,皮膚白裏透紅,笑容風情萬種,身材豐滿,就是腰有點粗。

身在異鄉,處處都得提防,廉傑視若無睹地低下頭,繼續喝咖啡。

倒是俄羅斯美女大方,徑直走到對面坐了下來。“能請我喝一杯咖啡嗎?”

“我好像並不認識你。”廉傑似笑非笑地說。

“很快我們就認識了。”俄羅斯美女笑意盎然地說。

廉傑似乎聽出她話中有話,略一遲疑,招手叫過服務生,要了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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