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來找人的。”易小刀解釋說,“也許你認識我要找的人,嗯,2016號房,請問是哪一間?”

“2016?就是你現在所在的這一間。可是,我們並不認識你。”貝蒂爸爸說。 “這就是2016號房?”易小刀不敢相信。他的目光越過貝蒂的家人,看到落在屋子中間的鐵門,上面的門牌已經不知掉到哪裏去了。 “是的,從我很小的時候起,我們就住在這裏了。”貝蒂證實了她爸爸的話。 170 天降橫

“2016?就是你現在所在的這一間。可是,我們並不認識你。”貝蒂爸爸說。

“這就是2016號房?”易小刀不敢相信。他的目光越過貝蒂的家人,看到落在屋子中間的鐵門,上面的門牌已經不知掉到哪裏去了。

“是的,從我很小的時候起,我們就住在這裏了。”貝蒂證實了她爸爸的話。 170 天降橫財

“可是……”易小刀看着眼前的這些人,完全無法將他們和愛麗絲聯繫起來。難道,他們真的是愛麗絲的家人?

“請原諒,我真的不認識你。你確定要找的人住在2016號房嗎?”貝蒂的爸爸說。

“呃,應該是的……”易小刀猶疑着,“請問,你們認識一個叫愛麗絲的女孩嗎?”

“愛麗絲?你是說愛麗絲?” 名門試愛 貝蒂的媽媽一聽這個名字,立刻站了起來,眼睛熱切地瞪着易小刀,“你認識她?你見到她了?她在哪裏?”

易小刀吞了一口口水,莫非這裏真的就是愛麗絲的家?想到愛麗絲曾經住在這樣狹窄的房間裏,易小刀心頭一陣難受,更讓他難受的是貝蒂媽媽充滿希望的眼神。

貝蒂爸爸則顯然要冷靜得多,他重新打量了一下易小刀,說:“這裏確實就是愛麗絲的家。請先進來吧。”

易小刀走進房間,貝蒂爸爸搬起鐵門,塞進了門洞,算是與走廊隔開了。

貝蒂顯然對姐姐沒有記憶,在姐姐離開家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生。但她此時還是像個乖女孩一樣,搬出看起來最乾淨的一把椅子,讓易小刀坐了下來。然後她自己和爸爸媽媽挨着坐在牀邊,兩個弟弟則坐在牀前的地上。

看着貝蒂一家人——也是愛麗絲一家人的目光,易小刀不知該從何說起。

“呃……我是愛麗絲的……朋友,”他這樣開始了話題,“但我要很遺憾地告訴你們,愛麗絲她……她已經死了。”

“愛麗絲!”貝蒂媽媽頓時捂住臉,哭了起來,但是很明顯,她儘量壓抑着自己,不讓自己因傷心過度而失態。

然而易小刀從她急促的抽泣聲中,還是能感受到她內心巨大的悲痛。失去音訊十八年的女兒,突然有了消息,結果卻是死訊,這一瞬間的大喜大悲,豈是常人能體會的?

貝蒂爸爸用手捂着臉,好久才鬆開手,嘆了口氣,說:“愛麗絲是怎麼死的?”

“意外。”易小刀只能這樣說,他現在不想告訴他們愛麗絲的職業,可能會讓他們覺得難堪,他也沒有說愛麗絲其實留下了大筆的遺產,因爲他不確定杜十一娘是不是真的打算把愛麗絲的遺產送給她的家人。

“她才二十三歲啊。”貝蒂媽媽說着,又忍不住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我們生了四個女兒,愛麗絲是最小的一個。在五歲的時候,我打了她一個耳光,結果她跑了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愛麗絲,媽媽對不起你,請你原諒媽媽……”

“這不能怪你。”貝蒂爸爸安慰着妻子,然後對易小刀說,“那時我們的家境不好,事實上現在也是如此,甚至更糟,但那時我們確實養不起那麼多孩子,所以,對她們的態度也不好。愛麗絲失蹤之後,她的姐姐們相繼淪爲妓女,使得我們的家境稍微好了一點。但是沒幾年,她們就都染病死了,整個家只剩下我們兩個。後來,我們從斯特拉斯堡搬到了巴黎,想重新開始生活。貝蒂是第一個出生的孩子。但我們的家境還是沒有好起來,我們找不到工作,只能靠政府的救濟。貝蒂上學時間很短,我們也沒有管教她,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唉,我只希望她好好活着就行,不要去走她姐姐們的路,可是,她現在似乎走進了另一條歧途……”

易小刀不由得仔細看了一眼貝蒂,除了她火紅的頭髮外,她的衣服也是很另類,耳朵上除了看得見的三個耳環外,還有三個洞。再看她的神情,活脫脫就是一個不良少女。一個十五歲的少女,不在學校裏讀書,整天在社會上游蕩,怎麼可能不變壞?

不過,易小刀更關心的是這十萬美金的債是怎麼欠下的。因爲他目前有可能幫助他們的就是錢,當然這得看他接下來的任務能不能完成,如果可以完成,他就有機會幫愛麗絲的家人還清這筆債務。“你們爲什麼會欠下這麼多錢?”

“唉,”貝蒂爸爸一聲長嘆,“我不該去買股票。在股市最高的時候,我被那些發財夢蠱惑了,前後借了五萬塊去買股票,結果全虧了,加上利息,一共欠了十萬了。”

“既然是你借的錢,他們爲什麼會找貝蒂?”易小刀不明白。

“他們是在打貝蒂的主意!”貝蒂爸爸憤憤地說,“他們想讓她去紅燈區。但是我不會允許,決不允許。所以,請你帶她走,只要她走了,我們也放心了。”

“不行。”貝蒂看着父親說,“拿不到錢,他們不會罷手的。你——對不起,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教我‘功夫’吧,讓我來保護我的家人。”

“欠債還錢,這是必須的。”易小刀打斷貝蒂的話,“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賺錢還債吧,打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賺不到錢。”貝蒂垂下頭說。

“也許我能幫你。”一個聲音在門外說。

易小刀警惕地站起來,打開了門。

門外的走廊上,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

“依蘭?”易小刀有些吃驚。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她看起來胖得有些離奇,一個殺手不應該有這樣的身材。

我要做超級警察 “也許我來得正是時候。”依蘭走了進來,易小刀吃力地將門關好。

“她是誰?”貝蒂爸爸看着這個不速之客。

“她……”易小刀在斟酌着該怎麼說。

“我是愛麗絲的朋友,我把愛麗絲的遺產給你送來了。”依蘭說。

“遺產?”貝蒂爸爸擡起頭來,太長時間沒有聽到與收入有關的詞語了,聽到遺產這個詞,他的眼中有一絲一閃即逝的期望。包括貝蒂媽媽的全家人都站了起來,想知道這筆“遺產”有多少,只要有二十萬美金,不,哪怕只有十萬美金,夠他們還清債務,就可以了,不,不管多少,只要是錢就行。

“有……有多少錢?”貝蒂爲了家裏的債務,已經不知捱了多少打,自然是對數額更加關心一些。

“兩百萬美金。”依蘭冷冷地說着,取出一張瑞士銀行的卡遞了過去。

“什麼?兩百萬?”貝蒂的一家人被這個數字驚呆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貝蒂的手立刻顫抖起來,伸手接過銀行卡,全家人看着那張即將改變命運的銀行卡,心情之激動可想而知。

這樣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以致於原本應該歡呼雀躍的他們只是看着那張卡,眼中放出熱切的光芒,嘴裏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不對。”貝蒂爸爸艱難地吞了口口水,“愛麗絲死了,你爲什麼要把錢給我們?還有,愛麗絲怎麼會有那麼多錢?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是什麼人?”他現在不僅懷疑依蘭,也懷疑易小刀。難道這是一個大玩笑?

依蘭身體發胖,卻絲毫沒有變得和藹可親一些,她冷笑一聲:“怎麼?這位先生沒有告訴你們嗎?愛麗絲是一個殺手。但你們不用感到抱歉,因爲她是一個出色的殺手,而且,她掙到了你們一輩子也掙不到的財富。這是她用血汗換來的,用生命換來的,誰也不能佔有它,所以我給你們送來。至於我是誰,想必你也猜到了。銀行卡的密碼是愛麗絲的生日,希望你們還記得。”

“愛麗絲……”貝蒂媽媽又哭了起來。想到那個十八年前離家出走的女兒竟然走上了殺手之路,最後用生命換來了鉅額財富,用以供養家人,怎麼不讓人悲從中來?

依蘭冷豔打量了一眼狹窄的房間,說:“看來你們正需要錢。”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拿着這些錢,開始新生活吧。”易小刀對貝蒂爸爸說,然後追了出去。

“等等。”貝蒂把銀行卡丟給父親,叫住了易小刀,“你叫什麼名字?我還是想跟你學‘功夫’。”

“功夫改變不了你的命運。”易小刀丟下這句話,匆匆地走了。

追出這座破舊的樓房,易小刀在院子裏追上了依蘭。

“你怎麼會在這裏?”易小刀問。

“和你一樣,爲了愛麗絲。”依蘭頭也不回地說。

“發生什麼事了?”易小刀看着依蘭發胖的身材,委婉地說。

“沒什麼,只是想改變體型而已。”依蘭冷冷地說,“這是我的最後一次任務。再見。”

“最後一次?什麼意思?”易小刀說。

“沒什麼意思。對了,百合姐也來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碰到她。”依蘭說。

走出院子,依蘭朝一輛早就停在那裏的出租車走去。

“我有車,我送你。”易小刀在後面喊。

“不用了。”依蘭冷冰冰地說完,上了出租車,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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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花谷裏。

在巴達瑪將軍離開後不久。

杜十一娘把百合召進了紅花宮。

“爲什麼不按計劃行動?”杜十一娘不快地質問。

“事情出現了意外。”百合低着頭說,“我們從陸雲飛那裏拿到的優盤是空的,看來真正的優盤還在他那裏。所以,我沒有下手。”

杜十一孃的神色稍緩,說:“我不管出現什麼意外,總之最後陸雲飛一定要死,這件事決不允許出現意外!”

“是!” 171 意外發現

澳大利亞的小鎮。

一些陌生人的到來打破了小鎮的寧靜。但是看起來這些人都不是壞人。事實上他們不僅不是壞人,而且還是大好人。因爲他們都是廉傑派來的刑警。

這些人打扮成地產商人,來到這個小鎮,說是要在這裏開發一個大型的度假村。實際上鎮上的人誰都知道,澳大利亞有這種條件的小鎮多如袋鼠,爲什麼要搞到這個地方來?

所以大家都明白那是一個幌子。這些刑警來了之後,就住進了據說也是地產商人的陸雲飛的家裏,整天商量項目事宜。鎮上當然也有一些另外的商人,每天四處蹲點。

看到那麼多的便衣刑警,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哪個國家的總統要來視察了。其實這只是廉傑爲了滿足陸雲飛的要求而派來保護陸雲飛的,當然,也兼具監視陸雲飛的功能。

當一切部署好之後,廉傑出現了。

“優盤呢?”廉傑開門見山地說,跟陸雲飛這種人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我已經給你們了。”陸雲飛舒服地靠在大沙發裏,他已經很有沒有感覺到這樣有安全感了。雖然這些刑警曾經是他的天敵,但現在他覺得他們都是自己的保鏢。

廉傑臉色一變,上身前傾,“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優盤就能換取你現在的安逸?”

“但資料確實就在那個優盤裏。你要是不相信,把優盤拿出來,我打開給你看。”陸雲飛很配合地說。

“你是說你交給易小刀的那個優盤?”廉傑想起自己當時看到裏面什麼都沒有,優盤都沒要,給易小刀了。

“是的。難道優盤不在你身上?”陸雲飛也看出了端倪。

“嗯。在易小刀那裏。”廉傑只得承認,又補充說,“我隨時可以拿回優盤,但是要是讓我發現你耍我,後果你可以想像得到!”

“我現在哪裏敢耍你。”陸雲飛說着,語氣了少不了幸災樂禍,“不過,在找到物證前,請你保護好我這個人證。”

第二天,廉傑就飛到了巴黎。但是他只知道易小刀在巴黎出現,具體行蹤卻不得而知,所以他也只能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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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貝蒂家,易小刀開車漫無目的地沿着塞納河而行。一手扶着方向盤,一手放在大腿上,食指不停敲着,看得出他內心的猶豫。

難道,要對付甄氏兄弟,必須得費這麼大的周章嗎?潛入國際走私集團上層成員內部,危險極大,萬一自己人有一兩個傷亡,就算搞垮了甄氏兄弟,也划不來。但是他沒有想到,天刀的目的和杜十一娘不一樣,杜十一娘報仇,殺了甄氏兄弟就可以,但天刀的目標是國際走私集團,隨意他纔不惜讓自己的弟子冒着生命危險來到巴黎。

正在易小刀猶豫明天要不要假扮魯卡斯與上家接頭時,他的手掌突然碰到一個硬物,掏出來一看,正是陸雲飛給的那個優盤。

原本以爲有了這個優盤,就能置甄氏兄弟於死地,沒想到被陸雲飛擺了一道,拿到手的只是個毫無用處的空盤而已。

想到這裏,易小刀將優盤用力摔在擋風玻璃上。“啪”地一聲,優盤在擋風玻璃上一撞,彈回到易小刀的身上。易小刀一個急剎車停在路邊,因爲他看到優盤裂開了一個口子。

他拿起優盤,順着裂縫掰開,裏面掉出一塊手指甲大小的東西,一面是黑色塑料,另一面有四條粗短的金色金屬線,稍稍瞭解電子產品的人對這樣的東西都熟悉不過,就是一個迷你外接存儲卡。

一張存儲卡沒什麼好奇怪的,奇怪的是這張存儲卡被夾在這個優盤裏。易小刀馬上意識到這張存儲卡的不尋常,他將車停到路邊,走進一家便利店,也許他可以找老闆借筆記本電腦用一下。

直接借電腦老闆很可能以爲他想搶劫,於是他隨便在貨架上取了幾包零食,包括一個迷你存儲卡,丟到收銀臺上。

“一共三十三美元。”老闆把零食裝進紙袋。

“嗯。這是三十五美元,不用找了。”易小刀掏出錢包付錢,然後拿出那張卡說,“對不起,我有點事需要用電腦,打開這張卡,能麻煩一下你嗎?”

“噢,很抱歉,你看,我這裏除了這個收銀機,沒有別的電腦。”老闆說着,找回了兩美元,“不過,也許你可以去麻煩一下她?”老闆朝便利店角落裏努了努嘴說。

易小刀順着老闆的目光一看,角落裏的簡易餐桌邊坐着一個黑髮女子,背對着收銀臺,看不到面貌,但可以看到她面前的餐桌上正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

“好的,謝謝。”易小刀拿起裝零食的紙袋,把兩塊錢留在收銀臺上,朝餐桌走了過去。

黑髮女子正在看着電腦屏幕走神了,全然不知有人走到她的身後。易小刀探頭一看,發現她正在上網,新浪網,女性頻道,看來是華人,這樣就有了語言基礎,借到電腦的可能性大增。

“打擾一下,”易小刀用盡量柔和的聲音說,以免驚嚇到別人,“我可以借你的電腦用一下嗎?就在這裏。”

但黑髮女子還是被他嚇了一跳,猛地一甩頭,手裏下意識地抓住了攪咖啡的小勺子。

唐先生今天表白了嗎 易小刀被她的舉動也嚇了一條,退開一步,卻當場愣住了。黑髮甩開,露出的那張略帶慌亂的臉卻是無比熟悉,正是紅花會首席女殺手百合。

“哈,原來是你。”易小刀笑道。不知爲什麼,他本來是一個嚴肅的人,在別人面前從來不苟言笑,可每次見到百合,他總是忍不住要跟她開開玩笑,雖然百合不止一次揶揄他的玩笑很低級,但他還是樂此不疲。如果一定要找一個理由,那就是百合太冷了,而易小刀又童心未泯,只是平時形勢使然不能表露,看到這樣的冷美人總是忍不住要逗一逗,反正她也不會真的生氣。

百合的眼裏閃過一次喜出望外的神情,但隨即隱沒了,扭過頭去,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易小刀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來。“一個殺手坐在便利店裏走神,這樣很危險啊。對了,我走了之後,巴達瑪的流氓軍團有沒有再來找麻煩?”

百合關掉網頁,說:“沒有。”

“難怪,要不你怎麼有時間到巴黎來渡假了?”易小刀說着扇了扇咖啡飄過來的熱氣,“你不知道這東西對神經系統有副作用嗎?”

“你管得太多了吧?”百合說着,還是將咖啡杯往自己身邊挪了挪,“你怎麼會在這裏?”

“噢,我差點忘了。”易小刀揚了揚手裏的存儲卡,正色說,“我在優盤裏找到這個。”

“什麼優盤?”百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就是陸雲飛給的那個。”易小刀一邊說一邊拉過電腦,“優盤是空的,但是優盤的外殼裏藏着這個東西,我懷疑這就是我們要的東西。”

筆記本電腦只能讀取普通大小的存儲卡,所以易小刀取出新買的存儲卡,將裏面的小卡取出來,然後將陸雲飛的存儲卡插進去,再插進筆記本的讀卡器。

百合也不由得探過頭來,易小刀打開存儲卡,果然發現一個電子表格,懷着略略激動的心情,易小刀點開了電子表格,彈出了一個密碼輸入對話框。

“媽的,竟然有密碼保護!”易小刀忍不住罵道。陸雲飛的疑心不見得比曹操輕,把個存儲卡藏在優盤裏,再設置一個密碼,看來這廝還真的想靠這個東西保命了,所以才設置了重重障礙。

百合縮回頭,“你不是要交給警察嗎?讓他們找人去破解得了。”

“我當然知道。”易小刀一連輸了幾個密碼,都是錯誤的,於是關掉電子表格,取出了存儲卡,“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內容而已。”心中一動,又將新買的存儲卡也插進了讀卡器,然後才把電腦還給百合。

百合嗤笑一聲,將咖啡一口喝下,收起了電腦。

“你要去哪裏?”易小刀收起自己的存儲卡。

“如你所說,去渡假。”百合沒好氣地說着,取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提起了電腦包。

“你這樣子倒挺像是白領的。”易小刀說着,把存儲卡重新放進優盤裏,遞給百合,“幫我把這個交給廉傑。你有辦法的。”

百合剛要站起,聞言坐回椅子,說:“你自己和廉傑的關係很‘融洽’,爲什麼要我交給他?”

“我另外還有點事,沒時間。” 邪帝家的小悍妻:逆天小魔後 易小刀說,他當然不會說自己要去執行一個九死一生的任務,怕沒機會把存儲卡交到廉傑手裏。能在執行任務之前,遇到百合,也算是命運之神對自己的善待了。

但他凝重的神色和嚴肅的語氣讓百合覺得沒那麼簡單,在百合的印象中,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易小刀從來都是信心滿滿,就算死亡近在眼前,他也能化險爲夷。但是現在,她明顯看到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無奈,充滿了悲觀。

她沒有說話,只是接過了易小刀手裏的優盤。

“這是你的報酬。”易小刀說着,將桌子上那一紙袋的零食推到百合的面前,“這可能是你做殺手以來接過的最廉價的任務了。”

開完最後一個玩笑,易小刀留給百合一個微笑,轉身出了便利店。

百合心中充滿不祥的感覺,她覺得這便利店的匆匆一面,就會是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

當易小刀準備過街時,她起身追了出去,拉開便利店的玻璃門,衝着易小刀的背影喊:“你需要一個搭檔嗎?”

易小刀站在街邊,回頭看見便利店的門口一個打扮時尚而斯文的女子正朝他微笑。他回以一個微笑。

百合奔了出來,隨即又折了回去,抓起桌子上的那袋零食,小跑着跟上了易小刀的步伐。 愛麗舍別墅區,巴黎最高檔的別墅羣,依山傍水,綠樹掩映,紅花相襯,巨大的室外游泳池和草地顯示着這裏的主人是多麼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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