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你別這樣,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二伯母一次好不好。是二伯母狗眼看人低,你大人大量原諒二伯母這次吧。你知道這事要是被你二伯知道了,他一定會恨我的。

你想想,這麼多年最疼你的人是你二伯啊。比你大伯家,我們家對你們母子不算差。你現在混好了,怎麼能說跟我們撇清關係就撇清關係呢。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二伯母眼中的一家人是用金錢來衡量的吧。我們家窮的揭不開鍋,怎麼好意思跟二伯母家有半點瓜葛。您不是一直怕被我家的窮氣沾染麼。現在我把窮氣帶走,二伯

你想想,這麼多年最疼你的人是你二伯啊。比你大伯家,我們家對你們母子不算差。你現在混好了,怎麼能說跟我們撇清關係就撇清關係呢。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二伯母眼中的一家人是用金錢來衡量的吧。我們家窮的揭不開鍋,怎麼好意思跟二伯母家有半點瓜葛。您不是一直怕被我家的窮氣沾染麼。現在我把窮氣帶走,二伯母就再不用擔心被我家連累了。” 唐師父把車開了過來,不看二伯母快要綠掉的臉,鑽進車裏。

唐師父悄聲問:“去哪啊?”

“圍着村子轉一圈,然後到前面那家樓最高,最新的一家。”

“先生要做什麼?”

“收欠債。”

不要說他膚淺,在某些落後的地方,也只有膚淺的方式最直接。

村裏的路七拐八彎,要不是唐師父的車技好,在這種地方根本開不了車。一村子的還沒上學的小孩子跟在車後面叫,新奇的不得了。 決勝新金融時代 這大概是進村的第一輛豪車,儘管他們並不都認識那車的牌子。

沒事的村人聽到孩子的叫聲,走出家門,靠在門口看。又好奇心強的也跟在後面看熱鬧。

車子剛繞村子一般,整個村子就轟動了。

大半的人出來圍觀,儘管他們暫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候,車子停在了村長超級豪華的大別墅前。

單家獨院,院子裏停着輛黑色桑塔納。三層樓,每層十餘間房開旅館都夠了,這種闊氣不是一般人能擺得起的。

張齊推門下車,站在院門口,擡頭看這個以前一直繞着走的人家。就因爲他們家在這裏,就因爲捨不得新房被拆,就要去拆別人的家,權力握在這種人的手裏就是對人權的踐踏。

院子裏沒有人,張齊吩咐唐師父摁喇叭。唐師父早看出張齊的意圖了,立即狂摁喇叭。

喇叭才響了第二聲,屋裏就走出來兩個人,分別是村長家的兩隻虎,二虎和三虎。這兩隻都是超生虎,別人家多生一個要罰款牽牛,他們家超生兩還能拿獨生子女光榮證。這就是特權,人人皆知卻沒人敢說出去。

兩隻膘肥體壯的虎走到院子中,一眼看見門外的車。三虎叫起來:“哇塞,大奔,我喜歡。”

二虎橫了他一眼:“大奔有什麼稀罕的,別大驚小怪的。”

“哥,你沒研究過車不知道,這可不是經濟型的,這是超豪華型的,上百萬呢。”

二虎眯了眯眼睛,仔細看了一會,但他還是沒看出子醜寅卯來。

“別管這些,這車是誰的,幹什麼在我家門口堵着。誰啊,誰的車?”

兩人的眼睛太大了,直接把站在門口的張齊給忽略掉。

張齊撩了一下額前短髮,慢悠悠的答:“我的車。”

二虎三虎這才把目光落在張齊身上,一村的人誰不認識誰。

“張齊,你怎麼在這裏?”這是二虎的質問。

“聽說要拆我家房子,所以回來看看。昨天我還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說我家着火了。不知道到兩位知不知道這事啊?”

三虎的臉色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二虎則抱着胸,繼續斜視張齊:“你們家房子早就該拆了,其他家都同意了,就差你們家了。你回來也好,把同意拆遷的合同簽了吧。不要再拖了,再拖連補助款都沒有了。”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們討論我家拆不拆的問題,我要問的是拆遷那邊的決定到底是誰做出的。”

二虎的眼睛立即瞪了起來:“決定當然是上面決定的,怎麼,你還不服氣啊?”

“沒有,我哪裏敢不服氣,我是想明確一下文件到底是怎麼說的。村長,在家麼?”

正圍着大奔又是摸又是咂嘴的三虎,哼了聲:“有什麼事跟我們說一樣,我爸沒工夫見你。”

“呵呵,你們又不是幹部能做什麼主。”

三虎真起腰,牛氣沖沖的說:“我們是村長兒子說的就算,你不用懷疑,我們不同意的事我爸也不會同意的,所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張齊冷眸如電,懶得跟他們客氣,“我要看拆遷文件。”

二虎嗤了一聲:“你算老幾,憑什麼看拆遷文件?”

“我是村民主體之一,我就有權力看。”

冷麪總裁的絕情戀人 “哈,就你,也敢說這話不覺得寒磣麼。張齊,別以爲多讀了幾年書就了不得了。在這裏我爸說了算。你們有什麼意見都給我憋在肚裏,自己消化就好了,不要說出來招打擊。

那什麼車是你租來的吧,不就一大奔麼。要不是我爸怕太招搖,你以爲我們家買不起,買它個三五輛絕不是問題。別在這裏臭顯擺了,一輛破車而已,了不起的樣子,真可笑。”

“三五輛都不成問題,村長大人真是夠闊氣的。我算算,你們家就村長一個有公職,你們兩個包括你們的哥哥都是地道的農民,有幾畝地,沒有其他副業可做。那麼以一個村長的正常收入能買的起百萬豪車麼。顯然不能,一輛都不能,何況是幾輛。

再看看你們家的房子,全村第一,這房子蓋起來雖然不值幾個錢,但少說也要好幾十萬吧。於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家哪裏這麼多閒錢的,難道是盜墓所得?”

三虎摸的差不多了,揹着手晃悠到張齊身邊,“你小子今天是來找茬的吧。張齊,這麼多年了,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你還不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麼。”

聽他的語氣這是要威脅了。張齊微微一笑:“當然知道,正是因爲知道,所以纔要來討要公道的。你們家一直都是全村最大的一戶,收入有多高只有你們自己知道。這些收入都見不得光,你們心裏清楚吧。”

三虎重重的哼了聲:“不要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了,想做什麼快點說,不說滾蛋。”

“我說了,要看拆遷的文件,你們耳朵沒問題吧。需要再說一遍麼。”

三虎用手一指張齊的臉:“是你的耳朵有問題,我們回答你了,不可能。你有沒資格看。”

張齊的眼眸變冷,“把你手拿開。”

三虎歪着腦袋,目露兇光,呲牙露出兇狠的樣子:“你滾,我就拿開。”

“不要後悔。”

橫慣了的三虎,挑釁的道:“嚇,你這幹吧柴一般孬種,想怎麼樣。”

說完這話後,三虎只覺得眼前一花,他指着張齊的手指頭就被張齊捏在了兩指之間。沒見張齊如何用力,三虎只覺得被夾住的手指像斷了一樣的疼痛起來,從張齊兩指間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大。

“啊——,混蛋,你幹什麼?”

“想廢了你的手。”冷冷的拋出這句話後,兩指上的力量再度加大。其實想夾斷三虎的手並不費力,不過張齊不想那麼快的結束三虎的痛苦。他就慢慢加大力度,讓他一點點的感覺疼痛的加劇。

“你,你敢。”三虎怒吼,同時用力的往回拽,想擺脫張齊的控制。張齊保持不動,一派輕鬆,就讓三虎拽。三虎拽的越用力,他的雙指就夾的越緊。

“啊——,混蛋,鬆手,你這個王八蛋,再不鬆手,老子不客氣了。”三虎威脅着。

二虎見情況對三虎不利,也跑了過來當胸給了張齊一拳。

“混蛋,放開我弟弟。”

他的拳頭也就打到一半,拳頭就落入了張齊的手中。

“你們兩叫虎應該很有力氣,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要是能從我的手中掙脫出去,就算你們贏。”

唐師父下車站在車門邊,微笑着看着這一幕,一點都不擔心張齊會吃虧。

被抓住拳頭的二虎臉色微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但他不相信,他們兩個身高馬大的壯男,會不是一個瘦竹竿的對手。

“張齊,太囂張會死。”二虎惡狠狠的說。

張齊輕鬆的笑笑:“對,太囂張了會死,但不知道這囂張的是誰。”

早就疼的受不了的三虎叫:“別跟他囉嗦,快點把這混蛋打倒。”

二虎腦袋瓜子到底比三虎靈光,拽了兩下沒擺脫張齊的手,就知道自己低估了對手。從口袋裏摸出一把摺疊刀來,在張齊的眼前晃了兩晃。

“王八蛋,你再不鬆手,老子就在你身上留兩窟窿。”

脣邊的冷笑擴大,“不妨試試。事先提醒你一句,抓緊了刀,別扎錯人。”

二虎怒氣上長,“你個混蛋,到底放不放手?”

“我說了,這要看你們的本事。”

二虎怒衝頂門,他們在村裏從小橫行慣了,從來就沒遇上誰敢跟他們叫板的。仗着老爹是村裏最大的官,打人一向沒事的他們膽子賊大,明知道能捅死人,他們也不會猶豫。

被張齊話激的大怒的二虎,吼了聲:“王八蛋,找死!”舉刀猛扎。

早就準備好的張齊,身子微微一側,手臂稍微用力一拉一送,將二虎推向三虎。

“噗”

“啊——!”慘叫聲從三虎的口中爆發出來,二虎的刀深深的扎進三虎的肩窩裏。張齊算好了位置,他可不想殺人,給這兩個人一點教訓就可以了。

扎中三虎的二虎傻眼了,剛纔他是怎麼扎中自己的弟弟的,他都不知道啊。明明是對着張齊的,爲什麼扎中的是弟弟。

被扎的嚎叫的三虎,又氣又惱,“狗-娘-養的,我要殺了他。”

二虎慌了爪子,慌忙鬆手放開刀,“這個,這個,我……”

這時候張齊纔不慌不忙的放開兩個人。

“不關我的事,大家都看見了,是你自己扎中了他,不是我。”

“你……”二虎恨的咬牙切齒,猛撲過來。

料想他會如此,張齊淡笑不動,等着二虎撲近。 圍過來的村人激動了,看打架他們最喜歡。在沒有多少娛樂生活的小村子,能看到兩人掐架比看兩頭牛打架帶勁多了。

更讓他們激動的是,這次動手的居然是村中的老大一方之霸的兩隻虎和村中最弱,人人都看不起的張齊。在所有人看來,張齊那瘦的就像麻桿一般的小胳膊根本不可能是五大三粗的兩隻虎的對手。

但現在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兩隻虎居然不是對手,在一招之下詭異的被重傷了。且不管不是二虎誤傷了三虎,至少挑戰者一方現在還毫髮無損。

“讀書能增強體魄麼?”一個人詫異的問。

“讀書能讀傻人,這個我知道,要說能讀的人身強體壯,沒聽過,除非他上的是少林寺。”

“這下好玩了,看樣子張齊很厲害啊。”

“也許是碰巧,剛纔我眼花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我估計就是二虎氣昏了頭,一不留神扎錯了人。”

“這個可能也許有,不過剛纔張齊一人抓住兩個人的手,大家都看見了,好像力量不小。”

“對啊。力量是不小,兩隻虎的力氣就不小,這個我知道。也就是說張齊的力氣更不小。一定是這樣的。”

“不管是怎樣的,這下張齊完了,他娘也要跟他倒黴。得罪兩隻虎不想好了。這孩子就是衝動。”

“也是啊,今天他得罪了兩隻虎,還傷了一個,只怕明天就會被趕出咱們村。可量他娘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就是剩下一個破院子了,再沒有了,她去哪裏討生活啊。”

“哎!孩子不懂事,太沖動了。”

有人不這麼認爲。

“你們懂什麼,沒看見他開着車回來的麼。多好的車啊,就我所知,這車值錢的很,抵得上好多牛。我看張齊發達了,回來找欺負他的人黴頭的。”

“不是吧,這小子不是在讀書麼,讀書也能發達。”

“你真孤陋寡聞,如今有聰明的大學生自己創業做大老闆,比比皆是,不是新奇事了。”

“真的呀?”

“那還有假,看這車就知道了。”

……

就在這羣人七嘴八舌的議論時,二虎已到了張齊近前,兩人相距僅有一拳之遙,在這種情況下二虎的拳頭是必中了。所有人突然屏住呼吸等着張齊被揍翻在地。但讓他們失望的是,明明就能撲倒張齊的二虎,一下子撲空了。

剛纔還站在他面前的人就在他的眼前憑空消失,速度之快,讓他懷疑剛纔自己出現了幻覺,張齊根本就沒站在那裏。

二虎向前撲的勢頭很猛,因爲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撲空,因此一路跟頭的就衝了出去,沒剎住腳一頭撞在他家的院牆上。

“咚”的一聲,滿天小星星。

二虎用力過猛,自己把自己撞暈了。

三虎還在嚎叫,一見二哥腦袋上頂着個大血包,直挺挺躺在地上,立即炸了窩。

“啊~!來人啊,你們都站着幹什麼。這混蛋殺人啦,快點,給我快點抓住他。”

沒人動,開玩笑,一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二,對手如此強悍,他們可不想被人扁。

三虎見沒人動,更怒,大吼:“你們這羣豬,平時求到我們家的時候像狗一樣,現在需要你們出力了,各個裝縮頭烏龜。我告訴你們,今天誰要是能把這個混蛋給我打斷一條腿,老子就給你們多分一間房。大家不是想着發財麼。如今修路通過我們村,我爸說給誰補貼就給誰補貼。你們還想不想要補貼了。今天只要不動的人,我保證你們一毛錢都拿不到。”

這個威脅夠狠,對於把錢看的比命中的窮人來說,這是一個能夠讓他們出賣靈魂的威脅。

圍觀的人開始朝張齊涌過來,雖然沒人說狠話,但看他們的意思是要替兩虎出頭打架了。

張齊冷冷的看着這些人,膽怯而懦弱,臣服於惡霸,可憐又可恨。慢慢轉頭目光從一張張向上又滿含畏懼的眼睛,冷哼一聲:“想替惡人出頭,幫他一起作惡,對不對?”

涌過來的人不約而同的收住腳步,有人心虛點不敢靠近。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有不想傷害張齊的,就有想通過這次博取村長歡心的。

一人指着張齊說:“張齊,你別這樣,跟村長家作對沒有你好果子吃。你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可不能因爲這件事前途盡毀。趕緊跟二虎三虎道歉,請求他們的原諒,這樣也許還能保住你的未來。”

有人附和:“就是啊,張齊,可不能因爲一時衝動,就毀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啊。村長叫你們家拆就拆,別跟村長對着幹。”

“張齊,別讓你母親再難做了。她一個女人這麼多年帶大你不容易。”

“小子真是不知道體諒母親的辛苦,你再這麼固執,我們可不客氣了。”

這些人真的會因爲一些些利益就跟他動手麼?張齊冷冷的看着一張張或兇狠或無奈,或緊張或害怕的神色,心中的氣憤更甚,難道這就是傳統中的迫於權勢,無所不爲麼。

“你們都朝後退,因爲你們不知道我發起飆來多麼恐怖。聽好了,我不想嚇唬你們。今天這事是我跟村長家的事與你們沒有關係。我是來找他們討還公道的。我家不想搬,他們就藥死了我家所有的雞。我找他們是要爲我家的雞討還公道。”

有人語重心長的勸:“張齊啊,幾隻雞而已,不能因爲幾隻雞弄壞了鄰里感情。”

“就是啊,你看看他們兩都這樣了,你就認個錯吧。”

真可笑,居然讓他認錯,這世界還有沒有是非對錯。

“我沒有錯,沒歉可道。他們兩這個樣子跟我沒有一毛關係。大家那隻眼睛看到是我傷了他們的。”

一羣人被問的啞口無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巴最厲害的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三虎忍痛一指張齊:“你們這羣蠢貨,聽他囉嗦什麼,給我上啊。我不要他的道歉,我就要他一條腿。你們誰打折一條腿,到時候分房,我給他多分一間房。”

這個條件足夠誘惑,白得一間房,要他們自己賺了話,至少十年啊。人們動心了,一齊朝張齊涌過來,爭先恐後的想要拿到頭獎。

冷眼看到這一切,張齊心寒,這些人就這樣無情麼。爲了一間房子就可以出賣靈魂

唐師父見情況不妙叫起來:“都給我站住,誰敢動張先生,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庶香門第 我們張先生手下不下千人,敢傷他一根毫毛,我們就能讓他傷筋動骨一百天。”

蜂擁向前的人猛的剎住腳步,驚疑的看着唐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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