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會哼了一聲,“說你不懂藝術還不服,天鵝湖是芭蕾舞,新疆舞是民族舞,根本不是一回事!”武侯沒理程平會,聚精會神看舞蹈。

劉鐸對白衣男子說:“你再好好想想,你弟弟有可能去什麼地方?”白衣男子苦着臉搖搖頭,“他有病,我不讓他出去,一直在家裏呆着,和其他人沒來往,能去哪兒呀?” “你的意思是他到處瞎轉悠?這到哪兒去找?”一名警察想了想,說:“劉處,這事交給派出所處理吧?” “他可能去大學了。”白衣男子看了看身

劉鐸對白衣男子說:“你再好好想想,你弟弟有可能去什麼地方?”白衣男子苦着臉搖搖頭,“他有病,我不讓他出去,一直在家裏呆着,和其他人沒來往,能去哪兒呀?”

“你的意思是他到處瞎轉悠?這到哪兒去找?”一名警察想了想,說:“劉處,這事交給派出所處理吧?”

“他可能去大學了。”白衣男子看了看身邊大學的圍牆,突然說道,“對!他一定去大學了!我弟弟的病就是在這裏落下的!”邱茗月從舞臺上下來,立刻像換了一個人,沒有了舞臺上的神采,低着頭往後臺走。

一個黑影攔住邱茗月,“你跳得真好!”“謝謝!”邱茗月沒擡頭。

“嘿,公主!”一隻紅玫瑰出現在邱茗月眼前。

邱茗月擡頭一看,趙林對着自己笑。“你!”邱茗月想生氣,可是笑容不知不覺爬上臉頰。邱茗月嗔怒地瞪着趙林,“還知道來呀?”趙林將紅玫瑰輕輕插在邱茗月髮髻邊,“你跳得真好!”邱茗月忍住得意的笑容,問:“看見了?”“看見了。”“喜歡嗎?”“喜歡。”“你喜歡,我給你跳,只給你一個人跳。”趙林拉住邱茗月的手,“跟我走!”“去哪兒?”“找個沒人的地方,你給我跳舞。”邱茗月笑着推開趙林,“討厭,我去換衣服。”趙林陪着邱茗月來到化妝間門口站住,說:“我在外面等你。”邱茗月推門要進屋,趙林一把拽住邱茗月,“公主,魔法師不在裏面吧?”邱茗月咯咯笑着,“在!他會把我變成天鵝!”“那我去殺了他。”趙林假裝作勢要衝進化妝間,邱茗月推開趙林,擋在房間門口,“行啦,乖乖等着吧,我看你纔是大壞蛋。”邱茗月自己進屋了。

“快點啊,我時間不多。”趙林沖着關上的門喊了一句。

來來往往的學生看着叉立在門口的趙林納悶,這裏面是什麼人物?門口怎麼有保鏢?

| | 邱茗月一進化妝間,“天鵝們”呼啦圍上來搶着問:“老實交待,他是誰?”

“保鏢。”

一女生說:“我也希望有這麼一個保鏢,給我介紹一個?”

“成啊!” 步步逼婚:BOSS賴上門 邱茗月很大方地說:“我男朋友他們那裏別的沒有,盛產保鏢,別嚇着你就行。”

女生將信將疑地來到房間門口,將門拉開一道縫,探出腦袋打量着趙林。趙林被女生看得心裏發毛。女生問:“喂,保鏢,你是哪家單位的?”

趙林被女生問得莫名其妙,以爲自己聽錯了。趙林看四處沒別人,確認就是問自己。“我?單位?”

“對呀。邱茗月說你們那裏保鏢多,什麼單位啊?哦,我知道了。”女生一副釋然的表情,“是新公司吧?”這年頭,社會上出現不少稀奇古怪的公司,女生把趙林的單位歸爲其中之一。

趙林差點笑出聲,心想茗月真夠幽默的,不愧是自己的女友——一個路子。趙林一臉神祕地說:“保密。”

女生翻翻白眼,“不說拉倒,我去審問邱茗月!”女生賭氣地關上房門,轉身去找邱茗月,逼着邱茗月介紹趙林的情況。邱茗月賣關子,不肯說。幾個女生聯合起來對邱茗月實施“快樂療法”。邱茗月縮成一團咯咯笑着連連求饒:“求求你們了,別咯吱了,笑抽筋了!”女生們不依不饒,邱茗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快!快!快!快來看,出事了!”高個女生突然叫起來,“你們快來看呀!真的出事了!”女生們這才放開邱茗月。一幫子“天鵝”湊到窗戶前,高個女生指着對面大樓:“在那,看見沒有?”

只見對面辦公樓的一扇窗戶裏,一名年輕男子與另一名平頭男子爭吵着廝打着,旁邊的一名女子上來勸解,看得出來女子幫着平頭男子。年輕男子抓起桌子上的剪刀刺向平頭男子,男晃悠幾下倒在地上。女子喊叫着了過去,年輕男子一把摟住女子,將剪刀抵在女子脖子上,吼叫着什麼。

“啊!”“天鵝們”發出驚叫。

“這不是那個神經病嗎?”矮個女生認出了那名行兇男子,就是在校門口遇到的那個人。

門外的趙林聽到屋內女生驚叫,大聲問道:“公主?沒事吧?是不是有魔法師?”

邱茗月趕緊打開門,急促地說:“趙林,有壞人!”邱茗月抓着趙林的手來到窗戶前,指着對面樓的窗戶:“你看!”

趙林看了對面一眼,對邱茗月說:“待在這!”趙林轉身跑了出去。

辦公室門口圍着不少人,大家隔着門喊話:“年輕人,有話好好說,別衝動!你把門打開,有什麼事好好說!”

屋裏的年輕男子沒有理睬外面的人,繼續罵着女子:“你憑什麼和我吹?不就是念過大學嗎?你上大學的學費還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這些年我對你這麼好,你現在居然和別人好了!”

女子哭着哀求:“求求你,放了他吧!他受傷了,需要去醫院。”

“你還想着他?我要他死!”

“啊!不!”女子哭喊着。

校保衛幹部滿頭大汗趕過來,使勁敲打着房門,“小夥子,你聽着!別做傻事!咱們靜下來好好談一談,行嗎?我保證給你解決問題!”

屋裏傳來年輕男子的喊叫聲,“滾遠點!自己家的事,不用你們管!”

趙林對保衛幹部說:“你繼續和他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我找機會從窗戶進去制服他。”

保衛幹部打量着趙林,“你是……”

趙林自豪地說:“我是特警!”

“特警?特警是哪個部門的?”保衛幹部皺着眉頭看着趙林。

趙林無奈道:“武警。”

“噢。”保衛幹部點頭,“武警知道。同志,就你一個人?”保衛幹部有點擔心,趙林一個人怎麼對付屋裏發瘋的傢伙。

趙林說:“我就是幹這個的。”

“你打算怎麼辦?”

趙林走進隔壁房間,打開窗戶站到窗外。對面,邱茗月看見趙林站到窗戶外,雙手緊握在胸前,心揪緊了。兩個房間的窗戶相距較遠,趙林試了一下過不去。趙林四下看看,問保衛幹部:“樓上辦公室有人嗎?”

保衛幹部已經明白了趙林的意圖,叮囑趙林:“那傢伙正在氣頭上,不理智,你多加小心。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你千萬別蠻幹!”

“放心。”

保衛幹部讓一名老師帶着趙林上樓,自己繼續去勸阻行兇的年輕人。

趙林來到樓上的房間,打開辦公室窗戶,從樓上往下看了看,說:“繩子!”

“啊?”

“繩子!”

老師去找繩子。

王者榮耀之擊殺紅包系統 樓下房間裏傳來男子的咆哮聲,夾雜着女子的哭聲和哀求聲。趙林回頭看看,找繩子的老師還沒有回來。趙林順手扯下窗簾擰成麻花,一頭拴在窗戶下的暖氣管上,一頭抓在手裏,鑽出窗戶下滑。

對面樓裏的邱茗月臉色變白,捂住眼睛不敢看。

趙林慢慢下滑到樓下的窗戶上方,站在窗戶上沿,貼着牆壁向下探頭悄悄向屋裏觀看。

“好了,好了,他站住了!” 念念清華 一隻“天鵝”欣喜道。

邱茗月還是不敢睜眼。

“天鵝”推推邱茗月,“真的!你快看呀!”

邱茗月十指微微張開,從指縫間向對面看,就看見趙林像壁虎一樣貼在牆上。

趙林向屋裏看,只見年輕男子揮着剪刀刺向男子,女子哭喊着拼命攔着。已經受傷倒地的男子一動不動,地上都是血。

門外,保衛幹部還在大聲喊話:“年紀輕輕的有什麼想不開的?今後的路還長着呢!傷了人可就是犯罪,你說你這樣值嗎?”

趙林微微躬起身子,使勁扽扽手裏的窗簾,留出餘量,深吸一口氣。

“閉嘴!”年輕男子對着房門咆哮着:“都滾蛋!老子教訓自己的女人不用你們管!”

趙林面向窗戶,縱身躍下……

“啊!”“天鵝們”再次驚呼。

邱茗月暈倒了。

天氣熱,窗戶開着,只有一層紗窗。趙林藉助慣性雙腳踹開紗窗,輕鬆躍入房間,砰地落地。舉起剪刀的年輕男子吃驚地回頭看,一團黑影掃過來。趙林撲到年輕男子身上,抓住男子持刀的手腕用力一磕,男子鬆開手,趙林反擰對方手腕將男子制服。

年輕男子身體動彈不得,嘴裏喊叫着:“誰讓你多管閒事?我他媽管教自己女人,你摻乎什麼?”

“你管過頭了。”趙林解下男子的腰帶,捆住男子的雙手,打開房門。

保衛幹部帶着人衝進屋,“快!快!快!看住罪犯!傷者送醫院!”一幫人手忙腳亂。

劉鐸帶着幾名警察滿頭大汗跑上樓,正好和被擡下樓的傷者擦肩而過。劉鐸大聲問:“這裏誰負責?”

“我是學校保衛科科長王萬起。”保衛幹部老王看着劉鐸直納悶,警察來得夠快的!

“老王,什麼情況?”

保衛幹部老王說:“一名小夥子感情受挫,行兇傷人。”

“兇手呢?”

“已經被抓住了。”

“行啊老王,你抓住兇手的?”

老王笑道:“我哪有這身手?是武警抓住的。”

“武警?”

“武警同志!哎?人呢?同志!”保衛幹部大聲喊着,趙林沒影了。

趙林回到化妝間,一羣“天鵝”正圍着邱茗月,“快醒醒啊,王子來了!”

趙林快步進屋,半蹲在椅子前抱住邱茗月:“茗月!你怎麼了?”

邱茗睜開眼睛看着趙林,臉色蒼白:“你,嚇死我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趙林笑笑,“沒事,小菜一碟。”

邱茗月撫摸着趙林的臉,“唉,我怎麼就喜歡上你了呢?”

“因爲我優秀。”

邱茗月氣惱地瞪着趙林,“早晚被你嚇死!”

“我不讓你死。”趙林摟緊邱茗月,“因爲我愛你!”

“啊!”“天鵝們”一陣驚叫,一羣禿頭出現在化妝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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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侯笑容滿面地走進化妝間,“‘天鵝們’好!”

“出去!出去!這裏是女生化妝間!誰讓你進來的?沒看見門口貼着‘男士免進’?”女生們不客氣地將武侯推出去。

“哎!哎!他怎麼就可以在裏面?”武侯不服氣地大聲嚷嚷着,“趙林!趙林!你說話呀,我是你兄弟!”

趙林懶得理武侯,沉浸在兩人世界裏。

武侯非要進,女生們不讓,幾個人在門口吵嘴。

陳亮在門外喊:“趙林,集合了!”這一嗓子有效,武侯不嚷了,趙林也聽見了。

趙林握着邱茗月的手,“我走了。”邱茗月緊緊抓着趙林的手,依依不捨地看着趙林。趙林無奈地笑笑,抽出手跑出化妝間。邱茗月怔了片刻,猛地站起來追了出去。

一隊光頭的特戰隊員們走向警車。

“趙林!”

趙林止住腳步回過頭,邱茗月追了上來。隊員們對趙林擠眉弄眼,劉暢低聲喝道:“看什麼看?上車!”隊員們被塞進軍車,不甘心地擠到車門口往外看。

邱茗月邁着好看的舞步走上前,擡頭看着趙林,畫着濃彩的大眼睛裏閃着淚光,“不許再這樣了!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

趙林凝視邱茗月片刻,突然伸出手臂抱住邱茗月,低下頭深深地吻下去。邱茗月“唔”地一聲閉上眼睛,身體在趙林的壓迫下向後彎曲成柔美的弧線,潔白的紗裙在陽光下泛着光暈。

“啊!”周圍發出尖叫,一隻“天鵝”雙手合十仰望天空,“誰給我這麼浪漫的一吻,我就嫁給他!” “啊!”“天鵝們”一陣驚叫,一羣禿頭出現在化妝間門口。

武侯笑容滿面地走進化妝間,“‘天鵝們’好!”“出去!出去!這裏是女生化妝間!誰讓你進來的?沒看見門口貼着‘男士免進’?”女生們不客氣地將武侯推出去。

“哎!哎!他怎麼就可以在裏面?”武侯不服氣地大聲嚷嚷着,“趙林!趙林!你說話呀,我是你兄弟!”趙林懶得理武侯,沉浸在兩人世界裏。

武侯非要進,女生們不讓,幾個人在門口吵嘴。

陳亮在門外喊:“趙林,集合了!”這一嗓子有效,武侯不嚷了,趙林也聽見了。

趙林握着邱茗月的手,“我走了。”邱茗月緊緊抓着趙林的手,依依不捨地看着趙林。趙林無奈地笑笑,抽出手跑出化妝間。邱茗月怔了片刻,猛地站起來追了出去。

一隊光頭的特戰隊員們走向警車。

“趙林!”趙林止住腳步回過頭,邱茗月追了上來。隊員們對趙林擠眉弄眼,劉暢低聲喝道:“看什麼看?上車!”隊員們被塞進軍車,不甘心地擠到車門口往外看。

邱茗月邁着好看的舞步走上前,擡頭看着趙林,畫着濃彩的大眼睛裏閃着淚光,“不許再這樣了!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趙林凝視邱茗月片刻,突然伸出手臂抱住邱茗月,低下頭深深地吻下去。邱茗月“唔”地一聲閉上眼睛,身體在趙林的壓迫下向後彎曲成柔美的弧線,潔白的紗裙在陽光下泛着光暈。

“啊!”周圍發出尖叫,一隻“天鵝”雙手合十仰望天空,“誰給我這麼浪漫的一吻,我就嫁給他!”

孔圓圓和媽媽劉欣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新聞。新聞報道銀行搶劫案,畫面不多,時間也短,但是孔圓圓一眼就看見人羣裏的趙林,不由得叫出聲:“快看!趙林!”劉欣眯着眼睛看着電視,“哪個是呀?”“就是他!”孔圓圓跑到電視機前想指給媽媽看,可是畫面已經換了。“唉,沒了!”孔圓圓一臉遺憾地倒進沙發裏。

劉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女兒。

“您看什麼?”“沒什麼。”劉欣扭臉繼續看新聞。

孔圓圓卻沒有心思看電視了,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間,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小盒裏是一塊淡粉色的綢子,打開綢子,一塊金屬片發出光亮。孔圓圓取出金屬片,輕輕撫摸。

劉欣去倒水,路過女兒房間門口時,看着女兒的背影若有所思。劉欣回到客廳,拿起電話撥通梅芳家。“梅醫生,我是劉欣。梅醫生,看新聞了嗎?趙林他們上電視了!”

“是嗎?”梅芳拿着話筒回頭看看電視,正在演電視劇。梅芳遺憾地說:“我剛回來,沒看見。小林他們做什麼了?”

“抓捕銀行劫匪。”劉欣說,“趙林是越來越有出息了。梅醫生,我真羨慕你!”聽到孩子被誇獎,做父母的哪有不高興的?梅芳心裏很受用,但是不能驕傲,嘴上謙虛道:“有什麼好羨慕的!誰讓小林當了特警!這是他分內的事。再說了,圓圓這孩子也不錯,你還不知足?我倒是羨慕你呢。”

“梅醫生,說到圓圓,年輕不懂事,您是領導,請您一定要嚴格要求圓圓,好讓她進步。”“圓圓自己很上進,很好,是個不錯的孩子。”

“聽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聽到梅芳對女兒的評價,劉欣暗鬆一口氣。雖然還不能肯定梅芳喜歡圓圓,至少可以確定女兒不討人嫌,這就好辦了。“我一直想見見趙林,馬上到八一節了,我們要去部隊慰問,正好看看他。梅醫生,您想不想去看看?”

“我去怕不方便。”梅芳不由得嘆氣,誰讓自己是秦司令的家屬,想去看看孩子還要注意影響,這領導家屬當的,一點便宜佔不着。自己最大的奢望就是盼着孩子們回家團聚,可是秦宇、秦嵐、趙林這仨孩子好像串通好了似的,全都不回家。想到這些,梅芳還真有點恨秦大海。

電話另一端,劉欣理解地說:“這樣吧,八一節的時候我去警校,替您好好看看他,回來向您彙報。”梅芳很感激劉欣的善解人意,同爲人母,感受相同,彼此之間心意相通,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梅芳對劉欣的態度變得親密,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老劉啊,那就辛苦你了!”

“看您說的,跟我還客氣?”劉欣開起玩笑,和梅芳聊起天。

八一節,對於部隊來說是重要的日子。這一天,部隊裏會舉辦各種活動以示慶祝,特警學校也不例外。

警校操場,王開山和高陽在漫步,邊走邊談工作,一名幹部快步跑過來彙報,“校長!參謀長! 妖孽邪王,寵翻天 慰問團來了,已經到門口了!”

“噢,對對對!”王開山一拍腦袋,“看我這記性,差點誤大事!今天是‘八一’,快快快,迎接慰問團!”王開山趕緊走了。

高陽回隊部。

王開山大步流星往校部走,老遠就看見幾輛大大小小的車停在辦公樓前,秦大海倒背雙手站在汽車旁,還有省公安廳領導,政委孫淮南陪在一邊。王開山趕緊跑過去,敬禮,“首長好!”秦大海沉着臉說:“翅膀硬了,脾氣也長了,要見你是不是還得預約啊?”公安廳領導笑道:“這就叫財大氣粗!”王開山一本正經道:“我剛剛還在訓練場進行自我反省,準備接受首長批評,脾氣堅決沒有!”秦大海說:“你們是要好好總結一下,把好的、成熟的作戰方法歸納總結,不但自己要好好利用,還要把這些經驗傳授給兄弟單位。一個好漢三個幫,你王開山再有本事,也就是兩個拳頭,能消滅多少恐怖分子?中國這麼大,你就是三頭六臂也顧不過來。”公安廳領導也說:“所以呀,我們決定選派警察骨幹到這裏來培訓,希望能夠從你們這裏學到反恐的特戰技能,更有力地打擊犯罪,維護社會穩定!”王開山用詢問的眼神看秦大海,這是不是真的?

“總隊已經同意了,你們警校負責培訓工作。”“是!”公安廳領導說:“校長同志,你們可要毫無保留傾囊傳授啊!”“請首長放心,我們一定從嚴要求!”“校長打了包票,我當然放心了。”公安廳領導笑笑,半真半假地說,“不讓你們白辛苦,我有大禮相送!”

大禮?王開山雙眼放光,“什麼裝備?”公安廳領導哈哈大笑,一揮手,“大禮送上!”只見20名精練強壯的警察跑步向前列隊站好。公安廳領導說:“這些小夥子都是在公安系統比武中獲得名次的選手,今天是八一節,特意來和警校聯歡!”小夥子們目光炯炯注視着王開山。王開山看着小夥子們的眼神心裏明白,這哪是來聯歡的,分明是來打擂臺的!王開山看看孫淮南,“政委,客人都來了,咱們得好好招待,我看就讓學員們活動活動吧?”孫淮南苦笑着點點頭。

“我們希望見見特戰隊員。”這幫警察裏的領隊說,其他小夥子們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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