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子和他的那幾個手下點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們明白。」

我往前走可幾步,開了一陣空槍,然後沖著陳老爺子喊道:「老爺子,快躲開。」 陳老爺子聽到我的聲音,他往後一退順勢辟出一劍,那喪屍隨之往後一退;陳老爺子登時一個空翻踩著石壁翻了過去。 「快放箭·····」我喊道。 頓時,張六子和他的幾個手下將七八支帶著繩子的弩箭射了出去,弩箭盡數射進

我往前走可幾步,開了一陣空槍,然後沖著陳老爺子喊道:「老爺子,快躲開。」

陳老爺子聽到我的聲音,他往後一退順勢辟出一劍,那喪屍隨之往後一退;陳老爺子登時一個空翻踩著石壁翻了過去。

「快放箭·····」我喊道。

頓時,張六子和他的幾個手下將七八支帶著繩子的弩箭射了出去,弩箭盡數射進了那個傢伙的身體;我一看機會來了,大喊一聲:「拉緊繩子,快;把繩子纏到那些石塊上。」

張六子和他的幾個手下迅速將手中的繩子拉緊綁到了石壁上凸出來的那些石塊上。頓時,繩子一緊,那喪屍短時間內失去了活動能力,但是它還在掙扎著,企圖掙開那些繩子。

這是最絕佳的機會,我喊道:「快拿zhayao,炸死那傢伙。」

這時卻沒有一個人敢去,眼看著那幾根繩子就要快被掙斷了,那傢伙就要重新出來了;我一看沒人去,我便自己抱起zhayao準備衝過去炸死那玩意兒。

至尊冷少:盛愛絕版未 可是就在我剛拿起zhayao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我的身旁閃過,一把搶走了我手中的zhayao,然後便接連兩個空翻一躍踩著石壁飛起,將手中的zhayao塞進了那喪屍的嘴裡。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整個墓道也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沙土和石渣頓時湧起,而那個傢伙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第七十三章蜃文

幾分鐘後過去了,墓道似乎還在微微的震動著,那些吐塵和石渣終於是慢慢消散下去了;這時,李震風的身影出現了,他正手握著九星劍站在墓道中間,整個人一身的塵土;看起來像是剛從地裡面鑽出來的一樣。我明白了,原來剛才那個搶過我手裡的zhayao的人就是他——李震風;怪不得身手那麼好。

由於zhayao的威力太過於猛烈了,那喪屍被炸得連魂兒都沒了,連渣兒都不剩了;但是,墓道的一邊竟然也被炸塌了,好幾塊大石塊落了下來堵住了我們的路。

「李震風,你沒事兒吧?」我一邊向他跑去一邊喊道。

可是那傢伙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竟然連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涼透了,這傢伙不會······不會的,一定不會,這小子福大命大,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

可是當我剛跑到他身旁的時候,這傢伙突然撲通一聲倒下了,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快把他扶起來。」陳老爺子喊道。

豪門撩婚之嬌妻請上位 我趕緊扶起他將他攙到一邊坐下,然後使勁兒的掐著他的人中;雖然我不懂醫術,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是千萬不能讓他睡著的,一旦這一刻他睡過去了,那就有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老爺子,你看他怎麼樣了,沒什麼大事吧?」我著急的問道。

這一刻,我是直正的體會到了要失去一個兄弟的那種感覺,那種心痛如刀絞的感覺;我的內心涌動著一股想哭的強烈的感覺,我感覺自己的眼淚就要下來了。

「他沒什麼大礙,只是被震暈了過去;休息會兒就沒事了。」陳老子摸著他的脈搏說道。

可我還是不放心,我掐著他的人中穴喊道:「李震風,你小子給老子醒過來了,別他娘的睡了,你趕緊醒過來。」

「咳咳咳咳······你狗日的想掐死老子啊,我這沒被喪屍咬死可快被你掐死了;還不鬆手。」李震風突然咳嗽了幾聲說道。

「媽賣批的,你他娘的嚇死老子了。」我抹了一把眼睛說道。

「呦呵,你還為老子哭上了,難得啊。」李震風說道,臉上還擠出一抹難看的我笑容。

「笑你個大頭鬼啊,你看看你那慫樣兒;老子要不是怕你死了沒人陪我鬥嘴我才不管。」我口是心非的說道。

看到李震風那傢伙還活著,我心裡那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這傢伙真的是好樣兒的,我的好兄弟。

「哈哈哈哈······放心吧,老子命硬,沒那麼容易死;閻羅王那小兒還不敢收我。」李震風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我扶著那傢伙坐了起來,拿出酒袋說道:「要不要來兩口?」

那傢伙拿過酒袋抬起頭就是一陣猛灌,喝了幾大口笑著說道:「不管受什麼傷,只要這幾口酒下肚,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看著那傢伙又是能喝又是能笑的,也真沒什麼大礙了。

我又過去看看坐在旁邊的陳老爺子,陳老爺子正一邊喝酒一邊擦著他的那把玄鐵劍。

「老爺子,您沒事兒吧。」我問道。

「我老頭子沒事兒,不過這還真的是我倒斗這麼多年來第三次見到這麼厲害的喪屍。」陳老爺子說道。

「第三次?那前兩次呢?」我下意識的接著問道。

「前兩次那都是早些年的事兒了,你太爺爺也知道,過去的事兒我就不提了。」陳老爺子說道。

既然陳老爺子不想提,那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因,我也不在多問,因為我了解他;該說的能說的他都會誰告訴我們,不說的踏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我看著陳老爺子,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眶慢慢濕潤了,看樣子他應該是想起了以前的什麼事兒。

「天星,你這個兄弟是個真兄弟。」陳老爺子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點點頭回答道:「他的確是個好兄弟,您的意思我明白,您放心吧。」

陳老爺子點點頭說道:「那就好。」

「老爺子,咱不提這些,來來來,喝完酒,再來根煙,順順氣兒。」我說著掏出一包煙給陳老爺子遞了一根兒過去。

我點上一支煙靠著石壁坐著,想著抽完一支煙順順氣兒,然後吃點東西在繼續走。

這時,張六子突然走了過來,他臉色凝重,看起來心情非常沉重,整個人也顯得非常低沉;我看得出來他是在為大興的死而自責。

「袁天星,給我幾支煙可以嗎?」張六子沉聲說道。

我二話沒說將手裡的那包煙都扔給了他;我也知道這個時候我能給他說點什麼,說什麼他難呢過不能呢個聽進去也不好說,我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我選擇了沉默。

「謝了···」他說了一句轉身就往剛才喪屍被炸死的那個地方走去。

張六子走到那一堆石塊旁邊,他愣了一會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摸出四三支煙一一點燃,自己叼著一根兒,然後將其他三根兒插在了那石堆上說道:「大興,我六子對不住你;本來說是帶著哥兒幾個出來發財的,可是卻······是我張六子不好,我張六子欠兄弟們幾條命,我這輩子是還不清了,等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在還。「

張六子趴在地上哭了起來,鼻涕眼淚,一把接一把;看著他那個痛苦的自責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站起來向他走去。

我蹲下身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兄弟,起來吧,咱們一起把剩下的這些兄弟帶出。」

張六子緩緩回過頭看著我點點頭道:「謝謝你,兄弟。」

我們休息了一會兒,李震風那傢伙也的確是身體素質好,喝了幾口酒,吃了點麵包和牛肉乾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還有陳老爺子也休息好了,我們商議了一番,決定還是繼續向前走去,因為原路返回已經是不可能了。

我們清理了一下那些坍塌在墓道中的石塊,終於可以讓我們過去了。這一次我打頭陣,李震風跟著我,後面則是張六子和他的兄弟殿後。

我們打著手電筒繼續向前摸去,又是一個差不多近乎四十度的石階,我們我們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終於爬上了石階。

突然,我們的前面出現了一片又大又平的平台,整個平台都是用上等的青石板砌成,表面打磨的異常光滑平整,打著手電筒照上去還會反光。

我剛準備一腳先踩上去,陳老爺子突然喊道:「天星,小心點。」

我點點頭,看了看將手裡的背包兒扔了上去,我靜靜的看著那個包兒,結果幾分鐘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我看了看說道:「應該沒什麼問題,大家緊跟著我,不要亂走,一旦有什麼問題,立即向外撤。」

我緩緩邁出右腳輕輕踩了上去,果然沒有什麼意外;李震風還有陳老爺子他們都跟這我上了這個平台。

我打著手電筒看著,這個平台是一個圓形的,直徑大約在五米左右;我繼續觀察著,看能不能在發現什麼,因為我想知道這個平台到底是幹什麼的,還有這個墓到底是什麼時代的。

「你們看,這下面竟然是空的。」李震風突然喊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打著等平台下面一看,媽呀,嚇得我魂兒差點飛出來,這平台下面竟然還真的是空的。

「不對,這絕對不是空的,如果是空的那這個平台是怎麼浮在這裡的?何況沒這個地方不會有那麼大的磁場吧?」我心裡暗暗猜測到。

我想著想著便拿出羅盤看著,羅盤指針顯示方向感很正,沒有任何的漂浮閃動,這就說明這個地方的磁場和外界一樣是絕對正常的,也即是說這個平台下面絕對不會是空的,而是有什麼東西在支撐著它。

「快來看,這上面有字。」陳老爺子突然喊道。

聽陳老爺子這麼一喊,我們所有人都跑了過去;我抬起頭看著,那平台正對著的上空的石壁上確實有字;沒錯,那的確是一種奇怪的文字,看起來像是早期的甲骨文,但其中的一部分卻又不像。

「星爺,你不是對古文字有些研究嗎,你看看這都是什麼啊?」李震風說道。

「這種字我還真沒見過,你等等,我自仔細看看。」我看著那些奇怪而又詭異的文字說道。

由於光線特別的暗,加上那位置又特標高,我打著手電筒看了半天才勉強看清楚幾行。

「怎麼樣了,你到底看出什麼了沒有?」李震風叫喊著。

「你急什麼,你以為這是認漢字呢,那麼容易;我這不在研究呢嗎。」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兩隻眼睛都看酸了,又酸又疼的。

「哎,這裡面有信息。」我喊道。

「什麼信息,怎麼說的?」李震風問道。

「這應該是一種專門用於占卜天象吉凶的文字,這上面說好像是商國的一個叫什麼蜃公的占卜的人發明的,叫什麼蜃文;除了精通占卜的人之外,其他人都看不懂這種文字。」我說道。

「天星,那這些字說了什麼?」陳老爺子問道。

我看了看說道:「這上面說的好像是一場戰爭,一場和蜃公還有神界有關的戰爭。」

「你能在詳細的解釋一下嗎?」陳老爺子問道。 第七十四章蜃龍

我打著手電筒仰著腦袋又看了半天,可別說,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感受到原來知識是很有用的,不,是非常有用的。我對那些古代文字的研究今天還真他的用上了。

「有新的發現了,原來這蜃公根本不是什麼專業的占卜師,而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大巫師。」我看著那些奇怪的文字驚訝的說道。

「什麼,是個巫師,還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巫師,這怎麼可能?」李震風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別說他不相信,就連我自己也都不敢相信;這世上那有可以活到幾千年的巫師,除非是個妖怪。

「妖怪···妖怪,這個蜃公有沒有可能就是一個妖怪?」我心裡暗暗猜測道。

「天星,有什麼新的發現?」陳老爺子問道。

我看了看後面的幾行文字說道:「這蜃是一個巫師,它並不是商國的人,而是從其他地方來的,但至於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沒有人知道。他來到商國後為商王進行占卜,從而使得商國滅了它周邊的所有國家,而商國也因此一躍成為當時最強大的國家。「

「那後來呢?」 噬骨烈愛,惹上腹黑總裁 李震風問道。

「後來,商王因為自恃功高,稱天下第一王,伺候便開始沉溺於酒色,整日荒淫無度、不理朝政,並且花費巨額錢財為自己修建陵墓,並且廣搜天下珍寶盡數埋入;所以最終導致整個國家的實力大大削弱;而這時,那些其他國家殘留的人組織起來成立一支龐大的軍隊,專門討伐商國,商王則自以為有蜃公在便可以高枕無憂,於是讓蜃公為他再次占卜,打敗那些來犯之敵。」我接著說道。

「再然後呢?」李震風又問道。

我看了看那些文字接著說道:「再後來蜃公就為商王手占卜了一卦,但是卦象上說商王昏暈無道,致使天下塗炭、民不聊生而惹怒了天帝,所以他必須受到上天的懲罰;而蜃公則是因為占卜泄露了天機,並且助紂為虐殘害無辜,所以蜃公也將得到上天的懲罰。」

「後來天帝大怒,命神將將商王帶回天界並永遠的關押在了天牢;而蜃公則是逆天行事,為自己占卜了最後一卦,卦象顯示只有找到上古幽冥古燈並且躲入龍冢之中才會免去一難。後來,蜃公決定逆天而行,他歷經千辛萬苦找到那盞黃帝和蚩尤大戰時期留下來的幽冥古燈;並且帶著那盞幽冥古燈躲進了龍冢。「我解釋道。

「那蜃公是怎麼找到龍冢的?」李震風又問道。

「蜃公得到幽冥古燈之後,便尋訪天下,最終終於參透天機,在天,天帝為大;而在地,人王為最,所以龍冢就是指人王的墓冢;而整個天下就只有商王才可以稱為人王,所以商王的墓冢也就是龍冢。蜃公參透天機便帶著幽冥古燈向商王的墓冢趕去,而這時天帝派出的天將已經下界來抓他了。」我看著那些文字說道。

「可那些天將卻來的很遲,等到天將來的時候,蜃公已經帶著幽冥古燈躲入了龍冢。」我接著說道。

「再後來,蜃公進入龍冢之後才發現原來天帝早已經看串了一切,他為自己的占卜結果只是天帝故意安排的,而蜃公進入龍冢其實就等於是進入了墳墓,再也出不去了;再後來,蜃公就飽含著對天帝的怨氣而死於龍冢之中了。」我說道。

「這麼說來,這個龍冢中葬的就是那個蜃公?」李震風問道。

我點點頭說道:「很有這個可能。」

陳老爺子捋著鬍鬚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麼說來那個蚩尤的坐騎九頭妖龍將幽冥燈帶來與此的說法就是個傳說了;而真正的事情是蜃公為了躲避天將的追殺而帶著幽冥古燈進了龍冢。」

我點點頭說道:「正是這樣。」

「天星,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陳老爺子突然問道。

「您的意思是說······。」我問道,因為我很想知道老爺子發現了什麼。

「你有沒有發現蜃公就是一條無惡不作的惡龍;蜃,也沉蜃龍,所謂鱗爪點金穿九霄,盤桓蚺結去乘雲,說的就是蜃這種龍;蜃龍是一種比它的帝龍表親更強也更詭秘的龍族,這些龍極少以真面目見人,從而幻化為人形危害人間。所以說,蜃公就是一條無惡不作的蜃龍,所以天帝才會設法將它困住。「陳老爺子解釋道。

「所以說這個本是商王的墓冢里的確是埋葬著一條蜃龍,那就是商王的身邊的那個蜃公。這樣說來,有關於龍冢的傳說倒是有一半是正確的。」我點點頭說道。

「沒錯,但是還有一個很可疑的地方。」陳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您是說這兩個故事都提到了幽冥古燈,那也就是說這墓冢中確有其物了。」我揣測道。

「按照常理推測應該是這樣,但也不能確定。」陳老爺子說道。

我突然想起了我們路過那個積屍地的時候看見的那道石制的拱門,那正是兩條蜃龍相互纏繞在一起而形成的拱門。

我也是終於明白了這個墓裡邊兒為什麼陰氣和怨氣那麼重,就是因為蜃公那條蜃龍怨死後所留下的無盡的怨氣。

「陳老爺子,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我看著周圍說道。

「沒辦法離開,我已經查看過了,除了我們進來的這條石階之外,這個大平台四周都是凌空的,根本沒辦法離開,除非在原路返回去。」李震風懷抱著他的那把劍說道。

「不,這個平台只是一個障眼法,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有辦法離開這裡。」我打探了一圈兒說道。

「行,那我們可就看你的了。」李震風說道。

「老爺子,您覺得呢?」我轉過腦袋問著陳老爺子。

陳老爺子點點頭說道:「我也覺得這裡邊兒有蹊蹺;如果這裡只是一個單純的平台的話,那麼它的作用是什麼,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告訴進來的人這個墓主人的身份以及那些故事嗎?絕對不是這樣的。所以,一定還有我們沒有發現什麼秘密,我們可以通過這個平台進入墓室。」陳老爺子解釋道。

我想了想陳老爺子剛才的一番話,開口說道:「我贊同老爺子的推斷,這裡邊兒一定有貓膩。」

我打著手電筒仔細的查看著腳下的這個平台,可是實在是沒有什麼異樣;就連每一塊青石板的鋪造角度和方式我都查看過了,可是依然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我曾經在上大學的時候還特意選修過一門課程,也是和考古專業有著緊密關係的一門學科,就是專門研究墓葬中的各種機關,什麼火鹼啊、流沙啊、弩箭啊、水銀啊、翻板牆之類的我基本上都懂一點,可是這個平台上卻絲毫沒有任何機關的跡象,這可真的是難住我了。

「星爺,還是沒有什麼發現嗎?」李震風問道。

我搖搖頭道:「沒有,我完全沒有一點頭緒。」

「沒事兒,別著急,在找找看,說不定就會有新的發現。」李震風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這傢伙倒是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都是想著怎麼懟我、取笑我;現在倒是像個人一樣,還知道安慰起我來了;但是我自己心裡很過意不去,為什麼我就連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發現呢。

我很苦惱,也很無奈,我一尋思既然找不到索性不如在看看那上面還有沒有發現。

我打著手電筒向上空的石壁看去,除了那些奇怪的文字什麼都沒有;但是我腦子裡面突然蹦出一個直覺,那些文字中絕對暗藏著什麼重要的信息。

「可是那些文字百分之六七十已經被我翻譯過了,也就是講了蜃公一生的故事而已,也沒別的什麼了。」我心想到。

不,既然這裡不是墓室,那麼就一定有通往墓室的路,只是我們沒有找到而已。

我始終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判斷,我覺得這裡一定暗藏著什麼秘密。我抬起頭繼續看著那些蜃文,突然我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巨大的黑暗的空間,,突然一條黑色的蜃龍出現,那傢伙長得青面獠牙,面目猙獰;惡狠狠的朝我飛了過來,尤其是那兩隻銅鈴般大小的眼睛,寒氣森森的是盯著我的眼睛。

那種感覺越來越近、越來越恐怖,突然,那兩隻眼睛就好像穿透了我的大腦一般;我大喊一聲,突然驚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竟然還只是在那個平台上看著上空石壁上的那些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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