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姣卻是一笑,說:「就是一條蛇而已,有什麼好怕的?」笑意盈盈的過去,看到那草藥根部,果然盤著一條蛇,背部是綠色的,腹部確是通紅,徐天姣也愣了下。

蛇不太長,也就人一隻胳膊那麼長,只是那顏色,真的很少見。 看見人來,也不遊走,依然是盤著那藥草,那三角小腦袋,時不時的吐一下那蛇信子。 這蛇,與往日所見,都不同。 色澤亮麗,見人不走,定是很毒的毒蛇。 徐天姣糾結了一下,還是走了回來,對嚴孜青說:「那一株草藥,我們不要了。」

蛇不太長,也就人一隻胳膊那麼長,只是那顏色,真的很少見。

看見人來,也不遊走,依然是盤著那藥草,那三角小腦袋,時不時的吐一下那蛇信子。

這蛇,與往日所見,都不同。

色澤亮麗,見人不走,定是很毒的毒蛇。

徐天姣糾結了一下,還是走了回來,對嚴孜青說:「那一株草藥,我們不要了。」雖然草藥難得,但是沒必要冒險。

兩人小心翼翼的避開那草藥。

帶上嚴孜青之前採的草藥,回來了。

那幾十隻野物,實在是太多,嚴孜青只處理了十來只,就把剩下的拿去外面的雪地里埋上,也不怕腐壞了。

烤好這十來只野物,天就黑下來了。

嚴孜青纏著徐天姣在湖泊里折騰了大半夜,後半夜才沉沉睡去的徐天姣,一覺醒來,腰酸背痛不說,還被琉璃那凄厲的叫聲給嚇得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昨日那有蛇盤著的藥草那,琉璃正尖叫著和那條毒蛇鬥智斗勇。

一邊旁觀的有嚴孜青和大黑。

嚴孜青就這樣看著,也不上去幫忙,倒是大黑,時不時的湊上去,咬一口,但是都避開了蛇頭的部分。

眼尖的嚴孜青,老遠就看見了徐天姣,忙過去扶著徐天姣慢慢的走過來,一邊還說:「既然醒了,叫我就好,可不要到處走動。」

徐天姣沒好氣的說:「還不是你……琉璃這是要幹什麼?」

嚴孜青笑著說:「琉璃本事可大著呢。正準備拿這條蛇當早飯。」

徐天姣定眼一看,可不是,雖然琉璃叫得大聲了一點,可不害怕。

那靈活的身子,竄上竄下的,逗得毒蛇去咬它,卻飛快的轉到一邊,去咬毒蛇的尾巴。那尾巴,顯然是被琉璃咬多了,已經短了一截了,鮮血淋漓的,看著好不嚇人。

琉璃身上沒有傷。

一貂一蛇間,琉璃還是佔了上風的。

徐天姣突然有些可憐起來那條毒蛇了,原本在這無人煙的地方,人家好好的和那藥草相依為命,結果偏偏來了人,還來了一隻愛吃毒蛇的貂。

這不是上門來欺負蛇么?

這麼想著的時候,那毒蛇終於也意識到自已不可能掙得過了,一隻貂就打不過,邊上還有幾個幫手呢。

毒蛇頭一揚,朝琉璃吐了一口毒液,琉璃不畏懼毒,但它是個愛乾淨的貂,看見那毒液飛來,還是避開了。

這樣,就出現了一個缺口。

再不敢戀戰的毒蛇,劍一樣的竄了出去,雖然毒蛇的腹部是紅色的,可是它背部的顏色,都是綠色的,加上草叢深密。

毒蛇往裡面一鑽,就看不清楚了。

琉璃轉身,就想往草叢裡撲去。

徐天姣大聲說:「琉璃!回來!」

頓住身影的琉璃,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來了,頓時有點無精打採的,再也沒有了剛才那鮮活的勁兒。

徐天姣失笑,點著琉璃的頭,說:「琉璃,窮寇莫追,知道嗎?小心有陷阱。」

然而,琉璃顯然聽不懂這麼高深的話語,無可奈何的垂著頭,往外面去了,倒不是去追那條毒蛇,而是去找早飯去了。

徐天姣和嚴孜青的早飯,嚴孜青是一早就準備好了的,沒有新意,還是之前一樣,野果子和烤肉。

兩人也是吃得很歡快的。

只是,當徐天姣拿著那朱果,正想放進嘴巴里去時,有個灰撲撲的大老鼠,眼巴巴的看著徐天姣……手裡的朱果。

嚴孜青失笑,一邊拿幾個朱果放地上一邊說:「這小東西,鼻子倒是靈。」

那大灰鼠,吃完了還眼巴巴的看著嚴孜青,顯然是沒有吃夠。

嚴孜青耐著性子,又去摘了好多,放地上。大灰鼠吃不完了,看看地上的朱果,又捨不得放棄,最後竟然像人一樣站立著,兩隻前腳彎曲,盡然抱著了十來個朱果,一搖一擺的慢慢走著。

看得驚奇不已的徐天姣,一臉的好奇,說:「嚴大哥,這灰鼠怎麼看著像人一樣?我們去看看它把這朱果抱到哪裡去吧?」

嚴孜青也很是好奇,就說好。

兩人抱著一大抱的朱果。跟在灰鼠的後面。

灰鼠走的慢,也知道挑好走的地方走,兩人跟著倒是不吃力。

走走繞繞,大半個時辰后,盡然是繞到了湖泊的對面。

對面的湖泊,嚴孜青和徐天姣都沒有來過,因著湖泊里的水蒸氣太大,離遠了也看不清楚。

現在,繞到了對面來,才發現,這對面的風景,是很不一樣的。

湖岸上,倒沒有什麼不一樣,不一樣的在湖水裡。

那湖水裡,有很多亮晶晶的石頭,在水底閃閃發光。

而灰鼠,則是進了在離水面不遠的一個地方,大片的山石下,有一個山洞,離水面有隻有一小段距離,山洞口正對著湖泊,入口不寬,也就僅僅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的樣子。

看那岸邊植物的生長樣子,要不是大雪封山的冬天,水位下降,這個山洞,應該是掩在水裡的。

而現在,山洞口都是青草,不細心看,根本發現不了。

兩人站在這山洞前,發了愁,是進去還是不進去呢?

嚴孜青說:「嬌嬌,你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一看。」 嚴孜青進了那山洞,山洞非常的黑暗,因為靠近水邊,所以異常的潮濕,底下也很滑,一不小心,就往一邊滑到了,手撐在洞壁上,手裡似乎有東西在蠕動。

忍著那異常的麻癢,嚴孜青把那蠕動的東西對著外面照進來的微弱光線,一看,就放心下來了,手心裡是一隻螢火蟲。

但是因為現在是白天,那螢火蟲也不發光了。

沿著那光線看去,洞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螢火蟲,看得嚴孜青頭皮發麻,正思忖著的時候,有什麼從腳邊一閃而過。

嚇嚴孜青一大跳。

外面的徐天姣則是驚喜的說:「琉璃,原來你在這裡啊!」隨後又喊:「嚴大哥,你快出來!」

嚴孜青以為徐天姣出了什麼事,趕緊出來,四處張望,卻沒有什麼異常,不由詫異的問:「嬌嬌,怎麼了?」

徐天姣指著琉璃說:「那裡面有蛇,嚴大哥,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

陸教授嗜甜如命 琉璃的嘴裡,是一條紅色的小蛇。

穿越之數碼寶貝 最近幾天,琉璃一直吃這種小蛇,徐天姣也看見過,從來就沒有管過,可是,現在才知道,原來這種紅色的小蛇,琉璃是在這裡抓的。

琉璃愛吃的東西,都是有毒的,毒性越大,琉璃就越愛吃。

最近琉璃都吃胖了。

這山洞裡的蛇,肯定有很多,還特別毒。

所以,徐天姣才那麼著急的叫嚴孜青出來。

嚴孜青看著琉璃嘴邊還沒有吞下去的紅蛇,眼裡也有糾結,其實,剛剛,他還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一些繁複粗獷的線條和花紋,像不認識的古文字。

那些東西,肯定是人為的。

這個無人的地方,問什麼會這麼個地方?裡面有什麼秘密呢?

只是看著那蛇,裡面肯定很危險。

危險倒不可怕,只是裡面很黑,得想個辦法才好。

對了,螢火蟲!

嚴孜青說:「裡面很不一樣,我想去看一看,只是太黑了,看不清楚,不如我們去抓來螢火蟲照亮,如何?」

徐天姣看著嚴孜青那充滿希望的閃亮眸子,不好再攔著,說:「螢火蟲晚上才發光,那我們晚上再去。」

嚴孜青答應了。

嚴孜青把裡面的貼身裡衣撕了一截,做成一個口袋的樣子,兩人開始抓螢火蟲,放口袋裡去。

螢火蟲非常多,可是白天不發光,就不好找。

後來,徐天姣發現靠近水邊的地方,螢火蟲特別的多,就一直沿著水邊抓螢火蟲。

餘光里,看見那湖底的流光溢彩,越發的驚異,「嚴大哥,你說,這湖底,問什麼有那麼多發光的東西?」

許是女子天生喜愛發光亮麗的東西,徐天姣仰著頭,問嚴孜青,連眼裡,也是亮晶晶的光。

嚴孜青下到湖裡去,想取一塊上來。

哪裡知道,這湖裡看著不深,等下到湖裡去了,才發現,還挺深的。

不過,這難不倒嚴孜青。

嚴孜青一個猛子,就紮下水去了。

湖水清澈見底,岸上的徐天姣,就看見嚴孜青越來越小,帶著一陣陣的氣泡,一直往水底下去了。

最後,人都變小了一半,徐天姣著急了,喊到:「嚴大哥,你快上來!太深了,不要下去了!」

水裡的嚴孜青,可能沒有聽見徐天姣的話,還在一直下去。

很快,那人影,就是平常的三分之一了。

上面有紅色的游魚,遊動之間擋著了徐天姣的視線。

這一刻,平常喜愛游魚的徐天姣,也無端的討厭那游魚起來。

自已左走右走,就是想找一個能全部看見嚴孜青的方位,可惜游魚不懂人的心焦,還漸漸的越來越多,徐天姣連嚴孜青的人形都看不見了,只看見那一方小小的白衣。

急的快哭了的徐天姣,喃喃的說著:「嚴大哥,你快上來吧,我不喜歡那石頭了……」還真的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邊還緊張的看著那深水裡。

揉一揉眼睛,好像發現嚴孜青到底了,還移動了一個方位。

再揉一揉眼睛,好像嚴孜青在慢慢的變大了,這是準備上來了。

仔細不錯眼的看,確實是在上升,嚴孜青上升的很快,從下水到上來,就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水面了。

但是這一刻鐘,徐天姣覺得格外的漫長,好不容易看到嚴孜青浮出水面來,就伸手過去拉他。

瞥氣瞥得臉色青紫的嚴孜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拉過徐天姣的手,感覺徐天姣的手心異常的潮熱和粘稠。

知道她擔心了,默默的把那一口血水吞了下去,歉意的說:「對不起,嬌嬌,那湖底很奇怪,我一時沒有忍住好奇心讓你擔心了。」

看到嚴孜青安全了,破涕為笑的徐天姣,哪裡還會去責怪他呢?

只是奇怪的問:「那湖底,怎麼了?」

嚴孜青說:「這湖底看著不深,其實很深,我下到湖底的時候,發現那些閃光的石頭,其實是……」

嚴孜青沒有說的是,裡面有很多的人骨頭,都風化了,在湖裡閃閃發光。

徐天姣定眼一看,嚴孜青兩手空空,以為他在歉意沒有幫她拿到石頭。

就不甚在意的說:「不要了,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就一個石頭罷了。」

嚴孜青無語,見徐天姣不在意,也就不說了,只是剛剛下去,已經耗費了太多的心神和內力,要不是他內力深厚,怕是不能堅持到湖底的。

要是再去一次,嚴孜青現在也做不到了。

當下,嚴孜青坐在湖邊的石頭上,閉目調息起來。

徐天姣也知道不能打擾嚴孜青,就自已依舊抓螢火蟲,只是不敢走遠了。

看不遠處有那種紅色的朱果,感覺有點餓的徐天姣,就自己去摘了吃。

這朱果,水嫩脆香,還甜,味道很不錯,自己也忍不住吃了好多個,心裡暗忖,難怪那些大灰鼠愛吃呢。

這麼想著,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拉扯她的褲腳,低頭一看,還是那隻灰鼠,可憐巴巴的看著那一樹的朱果。

長朱果的樹不高,徐天姣站著就能摘到,可是灰鼠顯然是摘不到的。

只好眼巴巴的看著徐天姣吃。

徐天姣笑一笑,摘了很多朱果,放地上。

灰鼠吃了幾顆后,就像之前的動作一樣,前肢彎曲,抱著一抱的朱果,慢慢的往那個山洞裡去了。

徐天摘了更多的朱果,放地上,灰鼠不厭其煩的一趟趟搬運,不搬完地上的朱果不罷休的樣子。

感覺有趣的徐天姣,就不斷的摘朱果,看灰鼠搬運。

時間也過得快,看看天色,陰暗了下來。

調息的嚴孜青,終於是調息好了。

正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徐天姣對小動物,異常的有耐心。對人,也一直很真心。

這樣一個率真直接,天賦異稟的女子,能是他的妻。

得集福了幾輩子啊!

兩人吃過晚飯,天完全黑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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