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轉過身來,嘻嘻一笑,盯著這群少年譏諷道:「你們這群紈絝子弟平日里囂張得很,現在怎麼嚇得跟個落湯雞似的。」

姜雲燁厲聲反駁她說道:「他們是他們,你別把小爺放進去。」 白衣少女輕聲嗯了一聲,恐嚇說道:「你確實不一樣,不過待會兒你也就好不了多少了。」 少女領著眾人走到了石階的盡頭—— 姜雲燁抬頭一望,只見這石階盡頭乃是一出空地空地里栽種著大榕樹,幾丈之外是懸崖,對岸則有山上落下來的瀑布。

姜雲燁厲聲反駁她說道:「他們是他們,你別把小爺放進去。」

白衣少女輕聲嗯了一聲,恐嚇說道:「你確實不一樣,不過待會兒你也就好不了多少了。」

少女領著眾人走到了石階的盡頭——

姜雲燁抬頭一望,只見這石階盡頭乃是一出空地空地里栽種著大榕樹,幾丈之外是懸崖,對岸則有山上落下來的瀑布。

榕樹旁邊,一塊拱形青石頭延伸至於瀑布面前,上邊還立著一尊石像。

陽光從密林的縫隙里投射下來,照在了瀑布上閃耀著星星之光。

姜雲燁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危險里,竟然情不自禁的自言著:「沒想到玉虛都還有這樣一個人間仙境。」

再一看,只見石像旁邊鋪著毯子,上面有一位灰黑色衣裳的長發女子在打坐。

那個少女走過去,喊了一聲。「師父,我們回來了。」

這長發女緩緩轉過身來——

微風拂過面頰,好似一團愁雲籠罩著她的視線,本是清澈的明眸竟然顯得無比的渾濁。

女子的額前飄揚著發緒,如同若干煩惱絲在將她牢牢拴住。

落葉輕飄,眼神里述說著無盡的愁腸,一顰一笑之間演繹著凄迷和慘淡。

「小白,這些人全都是玉虛都里的年滿13歲的少年嗎?」

這個白衣少女原來名叫小白,果然是人如其名純潔可愛。

小白天真笑著,望著她說道:「對呀師父,我昨天關注他們一整天了,這些都是玉虛都里那些王公貴族的少爺公子,全都年滿了13歲,而且他們現在都在玉虛都學院里修行,所以我才能夠不用大費周章全將他們抓起來。」

長發女冷冷的眼神盯著這些個少年,又說道:「玉虛都里年滿13歲的少年還有很多,你的任務還多得很,不管是有沒有修為的少年,通通都要給我抓來。」

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姜雲燁氣得大怒雷霆,即便這個姐姐長得很好看也無法消減他心中的怒火。

「喂,你這個妖女,為何將我們抓起來。為何要抓我玉虛都的所有少年?」

阿狸根本就不搭理小孩子的叫囂,她走到了那一尊石像的面前,眼神里涌動著一層一層的雲悲海思。

「鬼赤,你的元神會在他們當中嗎?你還在玉虛都里嗎?」

長發女這樣偏執的做法居然是為了口中那個叫做鬼赤元神。

小白也來到了這尊石像面前,繞了一圈之後,懷疑地問道:「師父,你用這個辦法真的就可以找到鬼赤叔叔嗎?」

她執著地告訴自己,「今日找不到,我就明日再找,這一群人里沒有,我就再抓一群人來,玉虛都找不到,我就找遍整個中洲靈鏡國,中洲找不到,我就翻遍整個天下——」

她望著石像沉默了一會兒,又望向了閃著光亮的瀑布,咬著牙狠狠說著:「若是找遍天下都沒有,我就掀了整個三界。」

姜雲燁聽聞這番話時心中不免涌動著細思極恐出來,眼裡的擔憂佔據以往的傲嬌。他心中不斷揣度著。

這兩個妖女想要幹嘛?聽他們的意思,是要把全國13歲的少年都抓起來?他們難道是想要接我們來煉丹藥? 小白體貼的走過去拉著她的手,一起望著瀑布,天真笑著,安慰她說道:「師父這樣執著,一定會感動老天爺的,你一定會找到鬼赤叔叔的。」

「哼——」

長發女冷漠一笑,鄙夷一笑,望著天際,望著看不透的天際。

「老天爺如果有靈,我今天就不會這樣艱難了。」

她冷笑著,嘲諷著天庭——

「若不是十年前我借故逃出了神界天牢,我又豈能獲得這個自由之身。我今日的苦全都是拜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所賜。」

一剎那間這個女子顯得怒不可遏,雙目猙獰得好像嗜血的魔刀。

她厲聲咆哮,然後人形化作了一隻巨型的灰色大貓,張開了血口露著獠牙,向著天際嘶吼著。

密林間狂風大作——這一幕嚇得那群少爺們魂飛魄散當即昏迷過去,就連向來很是自信豪邁的姜雲燁也嚇得腿軟發麻癱在了地上。

「妖怪,妖怪,真的是妖怪——」

長發女的原形走直線來到了姜雲燁的面前,伸著脖子嗅了嗅,又退開一步,然後再向著那二十來個已經嚇昏的少年嗅了嗅。

那雙眼睛好似暗夜驚魂的閃電,搖晃著尾巴頓時招來了一場肆虐的狂風。它張開了露著獠牙的口子,嚇得雲燁連連後退著。

黑衣人立馬將姜雲燁牢牢抓住,雲燁掙扎著,指著這隻巨型灰色狸貓大喊道:「你不要過來,我乃靈鏡國二王子,你若是敢傷我毫髮,我父王一定不會放過你只大妖怪。」

雲燁的言語驚到了妖貓,它收放著眼睛里閃電一般的光芒,停在了雲燁的面前,然後搖身變回了人形。

長發女一直盯著姜雲燁,眼睛里漸漸露出一絲絲仇視。

「當初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冷血無情的王族之人,所以才有後來朱雀一族的悲劇,正是因為你的父王,我和他才不得不分隔天涯。」

雲燁哪裡聽得明白她的話語以及她表露出來的悲痛,他只是照樣怒喊道:「你這妖怪,最好現在就放了我,否者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長發女必定是個法力超強之人,又豈會受到這個小子的要挾,冷蔑地盯著他的眼睛,回了一句道:「我會害怕你們這些凡人嗎?想當年本上神的靈心琴在手之時,也不過動動手指罷了便可以將你們整個玉虛都毀滅。」

「什麼——你這妖怪說自己是上神。」

小白一聽,臉上湧現著不樂,趕緊走過來維護著師父。

「小子你說話最好客氣點,否者就算你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我們也放你。竟然敢說我師父是妖怪。」

「她不是妖怪是什麼啊?而且是一隻恐怖的妖貓。我看啊,不僅僅是她,就連你也是妖怪。」

小白當即惱怒訓斥道:「真是愚蠢的人類——」然後又得意昂起頭來說道:「說出來也不怕嚇到你,我師父乃是十萬年前得道飛升的上神阿狸,乃是東荒大澤的九命狸貓。」

「什麼九命狸貓啊?聽都沒聽過。」

姜雲燁心中飛快的搜尋著自己所看到過了一些列上古神話傳說,不過確實沒有這個人物的印象。 十萬年的事情了,也不怪雲燁全然不知到,畢竟那個時候大洲之上根本就還沒有凡人。莫說是這個凡人少年了,即便是今時今日的許多大仙恐怕也未必知道有九命狸貓——阿狸的存在。

雲燁一臉茫然看著她們,依舊叫囂道:「不管你們是上神也好,妖怪也好,最好快些立刻馬上把我放了。」

阿狸臉上似笑非笑,眼神頓時湧起一層層寒意頃刻間逼臨雲燁的面前。

「放了你,怎麼可能啊,你雖然不是鬼赤重生的少年,不過你父王乃是一國之君,有了你在手上,便可以讓你的父王替我去完成剩下的事情。」

小白嘻嘻一笑,拍著手走過來說道:「對呀對呀,用這個王子做交易,讓靈鏡國王替咱們尋找鬼赤叔叔。」

不過小白僅僅得意了片刻,然後嘟著嘴搖搖頭疑惑說道:「可是,師父你都不知道現在的鬼赤叔叔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點,這個國王又怎麼會知道呢?」

小白的話好像猛劍一般刺在了阿狸的心間,她望一眼層層疊疊的樹枝里投射過來的陽光,頓如萬箭穿心一般劇痛,她聆聽著一旁的瀑布聲音,愁腸好比水花四濺。

「我不管,反正這是靈鏡國王當年自找的,若是找不到鬼赤,我就讓整個靈鏡國來陪葬。」

「師父——」

小白溫柔地喊著,望著阿狸那一雙兇猛放射著閃電的雙目。

就這時候,玉龍和夥伴們終於趕到了這片密林里。林間,數不勝數的幾丈高的大樹將他們幾個淹沒得好像塵埃。他們幾個少年相互背對背站立著,緩緩移動著步子,做好隨時都要一應不測的準備。

「這片樹林好大啊,咱們該去哪兒尋找啊?」

紅葉擔心地問著大家。玉龍嘆了嘆氣,搖搖頭說道:「我對這邊樹林也實在不熟悉。」

說完之後,他們都一同看著藍明月,然後玉龍友好問道:「藍明月同學,你可知曉這片森林?」

藍明月自信地點點頭,往前走了一步,望了望森林的深處,然後表情依舊錶現的遲疑不定,轉身來不是很確信的說著。

「我很多年前跟著一些法師來過這裡,我憑著自己的經驗試一試吧。」

走了幾步會後,她扭頭看向紅葉說道:「紅葉同學,探路找方位這樣的事情是作為一名合格刺客的必備技能,將來你可要好好加油了。」

「我——」紅葉頓時顯得一臉茫然尷尬,走到她的面前質問道。「你說我幹嘛?我對這裡不熟,不是因為我害怕迷路,而是我不知道二哥哥他們會被抓到了哪裡?」

藍明月自信甚至可以說很驕傲的和她對視一眼,不過紅葉沒有料到這一回玉龍居然會選擇和藍明月一條戰線。

「沒錯,藍明月同學說的對,紅葉你將來一定要加倍努力讓自己的修為有質的飛躍。」

紅葉生氣跺腳,拉著他嚷嚷著,「阿龍哥,連你也不幫我。」

藍明月扭頭過來,正好與姜玉龍對視了一眼,兩個少年的視線像是兩個溫柔的光線交織而過。藍明月從姜玉龍的眼神里看到了感激,她想了想,多半是感激她昨晚上的仗義。

藍明月大氣地說道:「紅葉同學,姜玉龍同學他確實不是在幫我,反而是真的在鼓勵你。作為一名刺客,當你可以獨自一人掌握一花一木的追蹤之術的時候便可以算作獨當一面的合格刺客。」

「姜玉龍同學——」

其他三個夥伴並沒有認真在聽藍明月的話,而是回想著她脫口而出的幾個字。

藍明月看懂了他們幾個眼裡的詫異,於是又看著玉龍說道:「我以為你不是那種仗著身份的王子。何況,你我在學院修行的時段並沒有什麼身份差別,所以我以為我叫你姜玉龍同學並沒有什麼不妥。」

姜玉龍哈哈一笑,驚喜的眼神里彷彿著了一個知己的感覺。他竟然不顧及她女同學的身份並很隨意的搭著她的肩膀說道。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你讓我很驚訝,你是第一個將我當做普通人而不是一個王子的人,所以我才詫異。」

藍明月也笑了笑,明朗的笑容引得微風屢屢,往前走去,初見發育效果的身影顯現樹林間別有一番風情。 大家跟在藍明月的後面又走了幾里之後終於發現了那個幽深沉寂的古剎。

高聳的大門隨著風勢一開一合,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像兩旁的巨蟒石像發出了噓聲。

這四個勇敢的少年此時心中也免不了一絲絲髮麻。玉龍走上前去,探望一眼,大膽指著古剎後面說道:「應該就在裡邊。」

一進入古剎,四個人的臉上頓時詫異惘然。數百級石階頓時映入眼帘,長滿青苔的石階上彷彿馬上就有什麼異動似的。

但是他們心中的仗義當即幻化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敢,咬咬牙之後終於跨出了腳步。鬆軟的青苔漫過他們的腳背,一股濕透的涼意頓時順著腳底蔓延著,可是低頭一看卻是什麼異常都沒有。

玉龍回頭鼓勵說道:「不要害怕,只不過雨季青苔長得茂盛的緣故。」

「嗯嗯——」大家點頭之後便加快了腳步,果然心中的緊張也就漸漸消失了。

瀑布的巨響越來越近了——

姜玉龍他們即將達到阿狸所處的地方之時,突然便聽見了雲燁的嚎叫。

「你這個妖怪,快快放過我。」

「王兄——」玉龍心中一震,趕緊揮手讓大家停住。

而這時候,向來愛乾淨的紅葉好巧不巧的踩到了一隻體型超大青綠顏色軟綿綿的蟲子。別的事情她一向膽大,可是軟體青蟲恰恰是很多女生的軟肋,紅葉當然也不例外。

她受驚大叫著跳了起來,這個舉動怎麼能夠逃脫阿狸的察覺。她趕緊眼神一愣,然後守在雲燁身邊的幾個黑衣人一閃而過。頃刻之後黑衣人邊將他們四個包圍,並帶到了阿狸的面前來。

「你們——」

姜雲燁大吃一驚,看了看玉龍,眼裡不由自主流淌著兄弟之情和感激之意。

「你沒事吧——王兄——」姜玉龍的話語實在顯得有些無奈。

可是雲燁縱然心中有兄弟之情和感激,但面子上依舊故作冰冷。

「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你們來做什麼?該不會也是被這個女妖精抓起來的吧。」

小白見到玉龍之時臉上顯得很是欣喜,然後不顧師父,蹦到了玉龍面前去。

「是你啊——」

她和玉龍都是不約之間眉頭一展眼含笑意。

「喂,你是來救這些人的吧。」小白的眼睛里閃爍著無邪,微笑的說著,並指著那群昏迷過去的王子少爺們。

姜玉龍點點頭,然後看了看她身後的阿狸。但阿狸冰鋒般的雙目刺他有些膽怯,然後他偷偷指著阿狸小聲問著小白。

「你真的是妖怪嗎?」

小白扭頭看了看師父,捂嘴含笑雙目純真,然後毫無所謂的告訴阿狸。

「師父,這個小哥哥竟然以為我們是妖怪。」然後又轉身告訴玉龍道:「你聽著,我師父乃是十萬年前東荒大澤里的上神,九命狸貓阿狸。」

「阿狸——」姜玉龍喃喃自語,抬頭看一眼。

一個是未成年的少年郎,一個是飽受歲月風霜的女上神。然而令這兩個當事人無比驚異的則是。看著各自眼神的時候竟然會涌動著一種無言以表的熟悉。

他是誰?

她是誰?

我們見過?

他們兩個相顧而視,心中斷斷續續涌動著莫名的情結。

風靜止以後,玉龍和阿狸心緒活了過來。

玉龍不去想那種好像在冥冥之中曾經有過的一種感覺,立刻對阿狸說道。

「你為什麼要抓他們。你快放了他們。」

小白回望一眼阿狸,然後擅作主張說道:「我們抓你的同伴,不是要加害他們,我師父是上神阿狸,自然是心中憐憫凡人。我們抓大家來,其實要找一個人。」

「找人?」大夥全都詫異慢然。

「大費周章居然是為了找人?你們竟然是上神,找我們凡人做什麼?」

藍明月有些懷疑的說著,趕緊去玉龍的身邊和他一道。111111111111111111111111

《萬道之巔》少年天才11 這段時間以來。

林雲經常感覺到,自己腦海中會有一幅幅的畫面浮現,還時常伴隨有各種奇怪的聲音響起。

好似自己並不是林雲,而是另一個不相干的人一般。

終於有一天,他腦海中的記憶,完全清醒了過來。

「本帝的記憶,終於蘇醒了!」

「現在,已經是一萬年後了么?這一世,我可活得真窩囊啊。」

看著窗外,林雲一雙星眸中,寫滿冷然。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