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羅陽將洪佳欣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又坐在了石基上。

這麼一來,洪佳欣便坐在他的大腿上了。 謝謝你給過的痛徹心扉 瞬息間,她的臀又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溫度。 「你!快放姐下來!」 「班長,我不怕蛇。我說兩句,咱們就走。」 洪佳欣在掙扎,羅陽緊緊摟住她的嬌軀。 越是動,便越能感受到羅陽的體溫。 「再不放開,姐要殺了你

這麼一來,洪佳欣便坐在他的大腿上了。

謝謝你給過的痛徹心扉 瞬息間,她的臀又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溫度。

「你!快放姐下來!」

「班長,我不怕蛇。我說兩句,咱們就走。」

洪佳欣在掙扎,羅陽緊緊摟住她的嬌軀。

越是動,便越能感受到羅陽的體溫。

「再不放開,姐要殺了你!」洪佳欣嬌羞道。

「班長,踢踢姐出事了。」羅陽連忙說道。

聞言,洪佳欣便坐定了。

朱莉是羅陽的干姐,也就相當於是洪佳欣的干姐。

「又怎麼了?」洪佳欣好奇道。

畢竟不久前,才剛救過朱莉。

羅陽便將情況說了一遍,最後道:「咱們要去救踢踢姐。」

本來不想帶洪佳欣去的,可是留她在村子里,又放心不下。

一旦洪佳欣被人劫走了,那沒法向她爸媽交待。

當時羅陽在洪中面前鄭重發過誓的,說會好好保護洪佳欣,這個丟臉不起。

只要還活著,就會全力保護洪佳欣。

「現在去?」

「對。」

「你把血將關在哪裡了?」

這個問題,羅陽無法回答。

祖孫二人的秘密比想象的要複雜,一時之間也難以解釋清楚。

告訴了洪佳欣,倒會令她更擔心,倒不如不說為好。

「不用問。」

「那你怎樣救踢踢姐?」

羅陽有一個想法,只是還需要一個人幫忙。

隨即便打電話給祝子姍,讓她出來一下。

約莫5分鐘后,祝子姍便來到了老水井,見羅陽和洪佳欣都在這兒,感到很好奇。

「祝姐,我想要你幫個忙。」羅陽說道。

「什麼忙?」祝子姍問。

聽了羅陽說的話后,祝子姍沉默不語。

剛從鬼門關回來,又要踏一隻腳進去,祝子姍沒那個勇氣。

她知道羅陽身手實力很強,但去了血煞門的大本營,沒人能保證他可以活著回來。

「不是說用血將交換就行了么?」祝子姍忽然問道。

「血將不在我手裡。」羅陽說道。

聞言,洪佳欣和祝子姍都吃了一驚。

「那你不跟他說?」洪佳欣反問。

「他會相信嗎?」羅陽冷笑。

三人一時無話。

這次去救朱莉,確實有可能一去不復返。

帶著祝子姍去,倒還有些希望。

不過,這需要祝子姍願意出力相助。

羅陽知她怕死,便激將道:「祝姐,嚇著你了,對不起。那算了。還是由我想其它辦法吧。」

祝子姍說道:「想想還有沒有其它辦法。」

可能有,但在這麼短時間內想不出來。

正在3人交談時,羅陽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拿出來一看,見是無為子打來的,羅陽有些緊張。

接通了,說道:「長老,我就出發了。」

無為子要求道:「讓我聽聽血將的聲音。」

早就料到他會這樣做,羅陽一陣叫苦,若說沒有,那交易就立刻結束了。

「還不在我身邊。長老,為了化解咱們的恩怨,我願意同時帶祝子姍給你,怎樣?」羅陽說道。

「好!帶她來!」無為子話音透著興奮。

說完,羅陽便掛了機。

還道無為子不會再問血將的事了,哪知又打電話來了。

接通后,他問道:「現在讓我跟血將講幾句。」

羅陽冷笑道:「長老,我才剛說要跟你們和解,你不會就想讓血將悄悄把我幹掉吧?」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冷哼一聲。

「年輕人,別想太多。只要你誠心要跟我們做朋友,以往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無為子冷道。

「行,那見了面,咱們喝兩杯。」羅陽說道。

「先讓我跟血將說話。」

兜了一圈,結果又回到了原點。

羅陽心裡一陣惱火,說道:「長老,我覺得你還是想幹掉我!都說我帶他們去見你,等你們見了面,你愛說多長時間都行。但現在不行,你要是叫他們偷偷做了我,那我不是很吃虧?」

無為子也怒道:「我只是想確認他們還活著!」

其實羅陽心裡想笑。

明明已沒有血將了,他還要裝作把血將軟禁起來的樣子。

「長老,兩個小時后,咱們見了面,你想跟他們說什麼話都不關我的事。我就要去出去了。到了再說。」

說完,也不管無為子說什麼,便結束了通話。

要是無為子繼續打電話來,那就頗為棘手。

結果手機鈴聲沒響,羅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算是過了第一關。

第二關才是最重要的,若失敗了,今晚可能就要橫屍在血煞門的大本營。

計劃能否成功,很大程度在於祝子姍願不願意同行。

「祝姐,我干姐的命在你手裡了。」羅陽說道。

「沒有別的辦法了?」祝子姍下不了決心。

是你賜我的星光 被血煞門軟禁了那麼久,好不容易脫離了魔爪,又要回去,祝子姍想想就后怕。

「我會保護好你的。」羅陽真誠道。

說時,走上去,拉著祝子姍的手,握了握。

若沒有羅陽的相助,祝家母女多半還在血煞門的掌控下,是生是死還是未知數。

「要是我回不來了,請你幫我照顧好我媽媽。」祝子姍低聲道。

這話聽起來便是壯士一去不復返。

羅陽也沒有十成把握把計劃做成功,只是不去救朱莉,那她必死無疑。

去走一趟,還有機會。

「別說這種話,我保證咱們都能平安回來。」羅陽拍著胸膛道。

倒是洪佳欣比祝子姍更為豪氣。

「祝姐,我也去的。大不了就跟他們拚了。」洪佳欣說道。

「妹子,你不知道那裡的可怕。」祝子姍說道。

再說下去,恐怕祝子姍要改變主意。

羅陽說道:「走吧,上了車再說。」 河面上,煙火滾滾,燃燒在破損的船隻之上。

薩魯耶操控著船隻,往遠方駛去。

待船隻離開遠去許久之後,河面下,一隻巨大的龍頭探了出來,正是之前被薩魯耶擊潰的八臂惡龍比倫思爾。

他看著易林離去的方向,眼中驚懼之色閃過。

原本他以為薩魯耶已經很強大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比薩魯耶還要強出數十倍的高手!

一拳就讓河水倒流!

一拳便讓一個巔峰大魔導師跪下為奴!

「人族就這麼恐怖的嗎?」

比倫思爾低喃,但隨後臉上浮現了濃濃的痛楚,薩魯耶給他造成的傷勢可不小,心臟都差點被肋骨刺穿,沒有一定時間的修養是不可能恢復的。

「我得抓緊回深藍海域,大陸真是太可怕了,誰說人類很弱的,這他媽的,一個比一個恐怖!」

比倫思爾吞了口唾沫,重新潛回了河裡。

……

一艘漆黑的船隻在寬闊的河面上行駛著,船上帶有骷髏頭的旗幟迎風飄揚,甚至悠然。

「主人,這便是海國著名的斬刀。」

薩魯耶用精神力操控著兩把斬刀,讓其漂浮到了易林的面前。

易林站在船欄邊,他看著這兩把刀,眸光微閃,因為背上的魔刀顫動了,像是在興奮,又像是在敵視,情緒諸多。

伸出手,易林抓向其中一柄斬刀。

薩魯耶看到易林這舉動,微微低下頭,眼中精光一閃。

他可是知道這斬刀的,除非是海國守衛者家族的指定繼承者,否則不會讓其他人觸碰的,之前他不信邪,結果只是皮膚剛接觸,就被斬刀的力量給擊傷,還好他反應快,立馬離開了,不然很可能會重傷。

「或許。」

薩魯耶心中浮現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然而下一刻,他的念頭就破碎了。

「不錯的刀。」

易林右手握刀,左手中指輕彈著刀身,刀鳴清脆,悠揚,隨著風飄向了遠方。

「怎麼可能!」

薩魯耶眼珠子一下子瞪直了。

斬刀不是只有海國守衛者能使用的嗎?

為何這人可以觸碰,而且看其樣子,似乎並沒有受到斬刀的反擊。

「怎麼?很訝異?」

易林看著薩魯耶的表情,眸光微冷。

「不敢,不敢。」

薩魯耶連忙低頭,額前已經布滿了冷汗,從易林的語氣中,他聽到了淡淡的殺意,以及那若有若無的警告!

「我要的是忠誠的狗,所以你心中那些小心思還是給我收一收,如有再犯,你的眼睛將會看到你的後背。」

易林拿過另一把斬刀,將兩者放在一起,用一根布條給綁住,與魔刀一起負在了背上。

「屬下再也不敢了。」

薩魯耶抹去額前冷汗,連忙說道。

易林給他的壓迫力實在太大了,有如高山仰止,望不到邊,心中唯有敬畏。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