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雅今天去了宋家。」周孜月一邊吃飯一邊說。

古宗和古寧全都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穆星辰雖然沒問,看著她的眼神似乎也在問這個問題。 周孜月說:「我知道這個很難嗎?找個人盯著不就知道了嗎?」 古寧驚訝的說:「你這麼厲害啊,居然還能找人盯梢。」 「找人盯梢就叫厲害了,我要是真厲害,阿香姐姐就不會死了。」 突然提到

古宗和古寧全都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穆星辰雖然沒問,看著她的眼神似乎也在問這個問題。

周孜月說:「我知道這個很難嗎?找個人盯著不就知道了嗎?」

古寧驚訝的說:「你這麼厲害啊,居然還能找人盯梢。」

「找人盯梢就叫厲害了,我要是真厲害,阿香姐姐就不會死了。」

突然提到阿香,結束了大家的話題。

周安雅去宋家,想必是去哭訴的,南宮唐不是南宮暉的兒子,但卻是宋家的外孫,她作為外孫媳婦隨便去說幾句恐怕都會得到宋家人的同情。

見周孜月一口一口的吃著飯,就連提到阿香都沒有影響到她吃飯,要說她什麼都沒幹,他才不信。

*

半個月後,南宮暉突然心臟病發被送去醫院,送去的還算及時,撿回了一條命,但突發的病情嚴重影響了他的身體狀況,回到王宮之後他也只能卧床靜養。

南宮晴作為他的女兒,在病床邊照顧無可厚非,再加上現在的王宮不比以前,沒人能保證不會有人要他的命,所以一些貼身的事除了護工就是南宮晴來照料。

南宮暉這一病病的不輕,好幾天了都不見好轉。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周孜月坐在院子里乘涼,坐在長廊凳上,小腿霸佔了整條凳子。

古寧經過聽見有男人的說話聲,他走過來一看,原來是周孜月在跟人視頻,電腦里有一張陌生男人的臉,連個人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好像是什麼……藥性。

周孜月看了一眼古寧,「幹嘛,偷聽?」

「我只是好奇你在跟誰說話,我可沒偷聽。」

周孜月朝著電腦揚了揚下巴,「我哥。」

電腦里的龐子七問:「這人是誰啊?」

周孜月故意掩著嘴說:「古宗叔叔的情人。」

古寧就站在她身邊,她掩著嘴,但卻為了讓龐子七聽清一點都沒減說話的音量,龐子七聽清了,古寧也聽見了。

古寧抽了抽嘴角,「你別亂說話。」

龐子七笑了笑說:「你就是古寧啊,你別介意啊,這死丫頭成天口無遮攔的,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只提到了古宗,他卻知道他叫古寧,古寧臉色尷尬的問:「你,你知道我?」

「當然知道,這丫頭經常說。」

經常……

周孜月沒有理會古寧苦哈哈的臉色,反正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說錯,他跟古宗兩個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基情」。

周孜月問:「你跟林靜姿最近怎麼樣,你有沒有去見過她父母,你要是去可千萬別空手去,你這二愣子似的性格也別往人家面前擺。」

「去去去,沒事說我幹什麼,我沒打算去她家。」

「幹嘛不去,你打算玩玩就算了?」

兩句話就能看出來,電腦里的這個人雖然說是她哥,但明顯說不過她。

龐子七說:「你這叫什麼話,你這丫頭一天不亂說話能死嗎,我告訴你啊,你別跟林靜姿亂說話,我不想去她家。」

周孜月突然湊近電腦,盯著他的表情看了看,笑道:「哈哈哈,你原來是害怕呀,你可真慫。」

龐子七抽了抽嘴角,「去去去。」

周孜月斂了斂笑意說:「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怕啥,你看看人家林靜姿,追了你那麼久都沒害怕,你居然還怕見家長。」

「那能一樣嗎,你我從小就沒父母,我這是心理陰影。」

從小?

古寧看了看周孜月。

電腦里的這個人少說也得二十好幾了吧,周孜月才幾歲,他們這年齡差是怎麼做到從小一起的?

龐子七不想再跟她扯這些,「行了,別在這胡說八道了,你快說說,你之前問我的激發心臟病的葯……」

龐子七的話還沒說完,周孜月驀地扣上了電腦。

古寧站在她身後,周孜月回頭,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

古寧伸手指了指電腦,周孜月小手放在唇瓣,抬起一根手指壓在唇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古寧輕輕點頭。

周孜月雙腿往地上一落,站起來就走,「要是讓我知道你把這話傳出去了,我就殺你滅口。」

古寧覺得她會說到做到,看著她走遠,回頭一想,不對啊,他都說出去了,還怎麼滅口?

*

轉眼就到了三月份,南宮暉足足躺了一個月都沒見好,反而病情一天比一天嚴重,一天早上,南宮暉的房間里傳出一陣動靜,動靜大的都傳到穆星辰的院子里來了。

穆星辰還沒起床,天也才剛蒙蒙亮,周孜月一個翻身,手腳並用把他壓在身下,哼唧了一聲,「吵死了。」

確實是吵,沒過一會,古宗來敲門,穆星辰只是在屋裡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了。

古宗說:「少爺,南宮暉心臟病發死了。」

「知道了。」

聽到南宮暉死了,穆星辰心裡竟是比預料的還要平靜。

看了看依舊睡著的周孜月,三個月了,她或許就在等這一天吧。

周孜月一覺睡到中午,睡的比平時都好,醒來看到穆星辰還在,她笑了笑說:「今天怎麼沒出門?」

「南宮暉死了。」

周孜月動了動眼睫,「哦」了一聲。

「不好奇嗎?」

「有什麼好奇的,他都病了這麼久,死了就死了唄,跟我又沒關係。」

南宮暉半個月前突然發病,現在想想確實有點突然,之前跟他爭位的時候他處心積慮的一點都沒看出來他身體不好,突然間就病倒,現在又突然死了,一切都是那麼突然。 穆星辰都能想到南宮暉死的突然,其他人照樣能想到。

最初穆星辰的兩年繼位之約就是想保證南宮暉兩年的姓名,免得被人說他為了上位殺了自己的親叔叔,可如今南宮暉自己造孽太多,出了穆星辰還有別人想讓他死,而且這段時間穆星辰從來沒有去看過南宮暉,甚至沒有走近一步。

懷疑的人多了,南宮家的長輩找人來給南宮暉的屍體做檢查,發現他並非是病死的,而是死於一種用量錯誤的葯,其病因跟當年他殘害兩任妻子是一樣的。

這件事頓時變的轟動。

南宮暉用藥害死了兩任妻子,結果自己最後也死於這種方法之下。

能做出這種事的一定是要給他的妻子報仇,至於是為誰報仇,大家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南宮晴的身上。

南宮暉的身體一向很好,但是自從她回來之後南宮暉先是病倒,病倒之後身邊也一直都是南宮晴來照顧,在她的照顧下南宮暉的病不但沒好,反而與日俱增直到死去。

所有的矛頭一瞬間全都指向了南宮晴,而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與她無關便離開了。

*

穆星辰今天沒出門就是為了打聽這件事的情況,他也不相信南宮暉是南宮晴殺的,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你的時候他記得南宮晴說過,她恨南宮暉,但他是她的父親,她不會讓他死在她的手裡。

但是,如果不是南宮晴做的,還會是誰?

南宮暉的死因讓古寧越尋思越覺得不對勁,那天跟周孜月視頻的人說了一句什麼藥效,周孜月連忙就關上了電腦,很明顯是害怕被他聽見。

這麼長時間了,他一直沒有對別人說,就連古宗他也沒有提過,但是現在南宮暉死了,這會是巧合嗎?

穆星辰帶古宗去看看情況,知道周孜月一定不會想見南宮暉,所以沒有帶她一塊去。

房間里,周孜月坐在那看電視,聽見敲門聲,看過去的時候古寧已經把頭伸了進來。

「幹嘛鬼鬼祟祟的?」

「我能進來嗎?」

周孜月繼續看電視,「想進就進唄。」

古寧走進來,見她像個沒事人兒似的,又怕是他想錯了,但是這件事只有他知道,不問清楚他心裡不舒服。

古寧問:「小月,你跟我說句實話,南宮暉是不是被你弄死的?」

聞言,周孜月驀地看向古寧,那眼神犀利的把他嚇了一跳,古寧連忙說:「我不是懷疑你,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不是。」

她回答的很冷漠,一點都不走心。

古寧看了她半晌,忍不住說:「你就跟我說實話吧,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少爺和古宗我都不說還不行嗎?」

「我說了不是我,你還讓我說什麼?」

她不承認,古寧心裡有點著急,他回到門口往外看了看,見沒人,他把門關嚴,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上次你跟那個人視頻的事你忘了?他明明說過什麼激發心臟病的葯。」

聞言,周孜月看了他一眼。

古寧忙道:「我發誓我沒跟別人提過,我就是突然想到這件事,小月,南宮暉的死要是真的跟你有關,你最好還是跟少爺說一下,免得到時候查到你身上少爺都幫不了你。」

周孜月抬起一條腿架著胳膊,小手撐著自己的臉蛋看著他,「你說完了么?」

古寧焦急的點頭,「說完了。」

「你可真嘮叨。」

古寧:「……」

反正南宮暉都已經死了,周孜月也不怕說什麼,她說:「我確實知道南宮暉是被人下了葯,但不是我下的,你那天聽見的是我在問我哥這種葯要用多久才會死。」

「你怎麼知道南宮暉被人下了葯?」

周孜月瞥了他一眼,「你上次被陳球打斷骨頭,古宗為什麼找我去給你治傷,你事後就沒問問原因?」

古寧搖頭,他的傷最後是去醫院治好的,也不是她治的,他也沒想著去問。

周孜月打發道:「沒問的話你就自己去問問,別在這煩我,耽誤我看電視。」

古寧被趕出去了,他一個人在院子里瞎晃蕩,半天才見古宗回來。

他拉著古宗問:「上次我受傷的時候你把小月帶來是給我治傷的是嗎?」

這沒頭沒尾的話問的古宗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

「是啊。」古宗點頭。

「你為什麼會找她給我治傷?」

「她有個哥哥是神醫,她也懂一點,怎麼了,幹嘛這麼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會醫術,會治病?」

古宗想了想說:「算是會。」

看著古寧莫名其妙的表情,古宗問:「到底怎麼了?」

周孜月從屋子裡出來,懶洋洋的說:「他懷疑是我害死了南宮暉。」

聞言,古宗回頭看向周孜月,「你?」

「當然不是我,這半個月你看見我出門了?」

確實沒有。

周孜月看了他們倆一眼,這倆人連懷疑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她說:「別這麼看著我,不是我殺的,我雖然會醫術但我對藥理一點都不懂,你讓我用藥殺人,還不如給我把刀來的痛快。」

仔細想想,她說的也是,古宗問:「那你是知道這件事?」

周孜月笑了一下,沒回答,「哥哥呢?」

「被留在大廳了。」

周孜月點了點頭,「現在是什麼情況?」

「所有人都在懷疑這件事是南宮晴做的,畢竟這段時間只有南宮晴守在南宮暉的身邊,但是她說她沒做,直接就走了。」

周孜月勾了勾嘴角,狡猾的表情很顯然是知道些什麼。

她不說,古宗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來,「這件事可大可小,畢竟現在少爺在跟南宮晴爭王位,搞不好這件事還會連累到少爺,你要是知道些什麼就說出來吧。」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搖頭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古寧嘟囔了一句「說謊」,隨後被周孜月瞪了一眼。

反正都已經被瞪了,古寧說:「你剛才還說你知道南宮暉被人下了葯。」

「我可沒說過,肯定是你聽錯了。」

古寧有沒有聽錯古宗不敢肯定,但是古宗知道這丫頭說謊成性,她說謊的可能比古寧聽錯的可能性大太多,但是她如果真的知道真相為什麼要隱瞞呢,隱瞞這件事對她有什麼好處?

*

「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你給他換了葯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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