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回家,怒氣沖沖地道:「妹子,這威遠侯便是再有滔天的權勢,以後也和咱無關!」

阿宴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愣了,為難地望著手上那鐲子,嘆了口氣。 都市之最強狂兵 心道雖則我阿宴其實並不在乎,可是有個如此不只自製的夫婿,未免也太過丟人了吧? 沒奈何,她遣了人,以自己母親的名義,給平溪公主送了謝禮,又順便把這一對鐲子給送回去了。 平溪公主收到那對鐲子,臉色黯淡了一

阿宴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愣了,為難地望著手上那鐲子,嘆了口氣。

都市之最強狂兵 心道雖則我阿宴其實並不在乎,可是有個如此不只自製的夫婿,未免也太過丟人了吧?

沒奈何,她遣了人,以自己母親的名義,給平溪公主送了謝禮,又順便把這一對鐲子給送回去了。

平溪公主收到那對鐲子,臉色黯淡了一會兒,終於沒奈何地指著自己的兒子:「你這個逆子啊!」

威遠侯望著自己的兩個房裡人,他也覺得很莫名其妙和委屈。他以前不輕易喝醉酒的,怎麼最近連著兩次喝醉酒,偏生酒後都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女人呢!

也幸好,這事兒都是雙方心照不宣的,也沒對外人提及,既然人家姑娘不愛自家這傻小子做的事兒,也只能罷了。

恰在此時,偏生有榮國公府的次女,恰好嫁齡,這榮國公府對威遠侯倒是頗有意,平溪公主沒奈何,便著了人前去提親,這婚事就很快定下來了。

阿宴聽到這個消息,倒是也沒什麼想法。

罷了,就是一個不錯的男人而已,錯過就錯過吧。雖說這平溪公主實在是個慈眉善目的,可是實在是架不住這威遠侯是個管不住自己的。

只要這一世哥哥好好的,如今她在外面和阿芒表哥的茶葉生意又做得風生水起,將來日子總是會好的。原也不必非要去攀附這等人家的。

阿宴倒是想得開,可是三太太卻愁,如今阿宴也是二八妙齡的待嫁姑娘了。其實一般像他們這樣人家的姑娘,到了十三四歲就開始談婚事了,一般早早地定下來,或者過了及笄之後的十五六嫁出去,或者捨不得,那就多留幾年,留到十七八歲撒手嫁出去。

可無論十五六還是十七八嫁人,那都是早早地定下了人家,心裡都有譜了,哪裡像她家阿宴呢,十六歲的大姑娘了,婚事竟然連個影都沒有,臉色物色了兩個,還沒談呢,就這麼黃了。

阿宴於是就勸起了三太太:「這個原本也不急,急也急不來,若是匆忙選一個嫁了,一個選不好,還不知道以後什麼日子呢。譬如這威遠侯吧,之前我也美滋滋的,想著當個侯夫人真箇好。可是母親你看,這八字沒一撇呢,人家先大張旗鼓地在屋裡放了兩個人兒,這還是外面都聽說的,那不聽說的還不知道藏了多少呢?我若真箇嫁過去,也是堵心,憋屈的過那一輩子,還不如不嫁呢。」

一時想著上輩子的威遠侯,還真不記得他曾經在成親之前就開始充塞後院了。要說起來啊,威遠侯這麼溫文爾雅的一個人,怎麼竟然是這麼一個人啊!實在是看不出來。

三太太嘆氣;「阿宴你不知道,如今大房裡都開始替四姑娘操心婚事了,人家比你還小三歲呢!」

啊?

阿宴眨眨眼睛;「四妹妹的婚事?」

三太太愁眉苦臉:「可不是么!這不是如今寧王回來了嗎,還特意派了送了些孝敬的禮品來家裡,我聽說啊,這寧王如今在府里身邊也沒其他人,就咱家大姑娘一個。大姑娘倒是和寧王處得不錯呢,老祖宗見了,就說早些年看那九皇子,可真是一個好的,說是盼著把四姑娘說給九皇子呢。」

阿宴聞言,頓時神色凝重起來:「竟然這麼快就說了?」

她記得上一世,九皇子和四姑娘的事兒那是九皇子當了容王后的事兒了。當時四姑娘是一心要嫁給容王殿下的,成為了皇后的大姑娘也不止一次像皇上進言提過此事兒,無奈這事兒都那麼被壓了下來。

及到了後來,大約是四姑娘及笄的時候吧,皇后小產了,差點把命都搭進去,後來她趁著這個機會向皇上再次請求賜婚,皇上憐惜她,才沒拒絕。

只可惜的是,後來羌國撕毀昔日歸降文書,邊關再起戰端,九皇子帶兵親臨西北征戰,就在戰場上遭遇了羌國的曼陀公主,被那曼陀公主一見鍾情,揚言非君不嫁。

當時羌國被九皇子的兵馬打得毫無招架之力,於是派了使者前來,說是締結姻緣之好,從此再不進犯邊界。

其實那時候阿宴早已經嫁給了沈從嘉,很多事兒都是聽沈從嘉說的。沈從嘉說,如果當時皇上拒絕,那這一場仗還要繼續打,可是羌國都是游牧民族,時不時地騷擾邊境,你打他們就跑,大昭國也消耗不起。

這皇上聽到這個,乾脆就下旨讓九皇子娶了那位曼陀公主為正妃,至於先前答應的四姑娘,就成了側妃。

阿宴如今聽著母親這麼說,不由恍然,想著原來這四姑娘上輩子從十三歲起,就由大房謀划著要嫁給九皇子呢。

也難為她,籌謀了那麼多年,最後竟然成了。

霍少你被OUT了 其實也是這敬國公府運氣好,大姑娘嫁給寧王,當了皇后,結果守了活寡,不過人家到底是給這四姑娘的貴妃位置鋪了路呢。

阿宴想著這一切,唇邊泛起笑來。

如果這一次依然是四姑娘嫁給九皇子,自己還不是被她壓下一頭

這可怎麼辦呢? 阿宴覺得她必須破壞四姑娘和九皇子的婚事。

那個九皇子不是當時娶了曼陀公主嗎,聽說那曼陀公主可是個烈性子,如果曼陀公主先嫁給了九皇子,哪裡還有這四姑娘什麼事兒啊!

再說了,或者九皇子你就娶那位洛南士族陳家的姑娘唄,何必非要娶四姑娘呢?

阿宴存了這個壞心思,就開始絞盡腦汁地想辦法了。

可是她一個深閨女子,能有什麼辦法,想來想去還是找來了自己哥哥顧松商量。

這事兒得撇開母親,可不能讓她知道,不然沒得把她嚇壞了。

阿宴拉過哥哥來,如此這般一說,饒是顧松向來是個莽撞的,也是嚇了一跳。

「阿宴,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顧松皺著眉頭,一向散漫的眸子裡帶著思索。

大將軍 阿宴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奉上:「哥哥,這些年你也看到了,咱們府里啊,大房恨不得把咱們踩到腳底下。這眼下好歹你有了點出息,別人才不敢怎麼踩我們,可若是人家一旦得勢,咱們還不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對於這個不愛讀書的哥哥,阿宴把話說得通俗又明白:「雖說有句話叫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是哥哥你要知道,人家要榮的時候,可未必想著咱們啊!這四姑娘往日怎麼對我,你也是知道的,若是她嫁給九皇子,你說她會在九皇子那裡吹什麼枕頭風?」

顧松擰眉,卻是道:「九皇子未必是那種人。」

阿宴見這哥哥竟然是個不透氣的,便乾脆鼻子一皺,小嘴兒一撅,來個蠻不講理的:「我不管!反正這四姑娘打小兒就爭強好勝,她是什麼都和比我,什麼都想踩著我,處處要害我!我就是不想讓她嫁九皇子!她嫁了九皇子我就不開心!」

顧松見妹妹泫然欲泣的模樣,頓時大不忍心,忙哄道:「妹妹可別哭,我覺得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哥哥並不是不答應你,而是這事咱也輕易插不上嘴,是想著該怎麼辦才好!」

阿宴見此,頓時轉悲為喜:「這個好辦,你如今也時常出入寧王府,沒事在九皇子面前說說四姑娘的不是就是了!」

聽到這話,顧松皺眉道:「你說得倒是有理,不過這話總不好直接說,不然也太過突兀了。左右這事兒八字沒一撇呢,我先去九皇子那裡,探探口風,看看他的意思再說?」

阿宴點頭:「哥哥說得有理。」

顧松說著就要離開前去寧王府中,阿宴望著哥哥高大挺拔的背影,知道他是一個正直的漢子,未必幹得來這毀人姻緣背後說人壞話的勾當,當下便又叫住他,凝視著他:「哥哥,你是萬萬要記住,可不能讓九皇子娶了四姑娘,一定不能。」

顧松聞言一愣,他倒是少見阿宴用這麼鄭重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如今阿宴的樣子,倒是讓他想起十歲那個時候的阿宴,那個明明是個小人兒,卻總是一副小大人樣的阿宴。

他心裡微軟,嘆了口氣,心疼地望著阿宴道:「阿宴,是哥哥的不是。你小小年紀,為咱們三房操心,我這個當哥哥的卻不知道為你操心。放心,這次的事兒,我就算是豁出去這張臉,也不會讓四姑娘嫁給九皇子的。」

阿宴見了,總算放心,對著哥哥笑了下:「快點去吧。」

**********************

卻說顧松來到了九皇子府中,先通稟過了,門房知道他是新晉的四品將軍,又知道他素日和府中九皇子是相熟的,也沒阻攔,就讓他進來了。

原來九皇子在府中的住所是聽風苑,不過他並不喜歡長住聽風苑,倒是在湖邊建了一個聚天閣,分上下三層樓,下面是書房,上面是卧室,最上層平日閑置,偶爾上去登高望遠或者賞湖喝酒練武。

顧松蹬蹬蹬的金刀大馬直接來到了聚天閣,通稟過後,拜見了九皇子。

九皇子當時正在臨風喝茶,旁邊放著砧椎和羅樞密等物,一個茶娘正坐在一個炭爐前烤茶。

顧松以前不懂,後來跟著九皇子久了,這才知道,這是前朝遺留下來的喝茶方式,就是把上等的茶碾碎成末,然後放在瓷瓶中煮水,待煮好之後,進行點茶。

九皇子喝茶不喜歡用瓷器,說瓷器太過脆弱,也不喜歡用紫砂,說紫砂有一股土熏味,他竟然是用金碗來喝茶。

總裁一見鍾情 上等御制的金碗,紋龍刻鳳的,裡面是點好的白色茶湯,他用那修長優雅骨節分明的大手捏在手中,輕輕地品著茶湯。

見到顧松來了,便淡淡地命道:「顧松,坐。」

到底是陪了九皇子這麼多年的,九皇子讓他坐,他也就坐了。

坐下后,顧松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正想著該怎麼婉轉地提起這個事兒,那邊九皇子卻忽然挑眉道:「顧松今日過來,有事兒吧?」

顧松嘿嘿一笑,便道:「也沒什麼事兒,不過是閑來無聊,向九皇子討一杯茶水來喝。」

九皇子點頭,淡笑:「我知道你喝不來這茶湯,不過今日既然來了,便陪我喝一盞吧。」

沒奈何,顧松只好陪喝,此時茶娘見了,便為他點了一碗茶,那白色的茶湯在金色的茶碗里幻化出瑰麗的景象,猶如山川一般,隱約浮現。

一碗茶湯點好了,茶娘雙手奉上,遞到了顧松面前。

顧松忙接過,小心地品著,其實是品不出什麼滋味,只覺得這白乎乎的玩意兒苦兮兮的。

喝了這麼一盞茶,顧松覺得自在了些,正打算開口呢,這邊九皇子卻忽然道:「府上三姑娘這幾日腳上可大好了?」

顧松笑,忙道:「難為九皇子還記掛著,已經好了。」

說完這個,他瞅了瞅九皇子,卻是嘆了口氣,故意道:「要說起來,我妹妹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尋覓個人家了!可是如今想了那麼兩處,沒想到竟然都不成,全都是不靠譜的!」

九皇子淡笑,垂眸品茶:「三姑娘品貌端正,將來必得良婿。」

顧松繼續嘆氣:「我這邊愁著我妹妹的婚事呢,誰知道我們大房已經開始想著我家四妹妹的婚事了呢!」

九皇子挑眉:「哦?」

顧松覷了下九皇子,故意道:「可不是嘛!怎麼,九皇子你不知道?」

九皇子淡道:「我為什麼該知道?」

顧松笑:「我是聽說,府里如今是有意九皇子呢?」

這話一出,他就見九皇子抬眸,涼淡的眸子散發出一點冷意:「這話可不能亂講,免得毀了府上姑娘的清譽。」

顧松一怔,從旁打量著九皇子,最後終於嘿嘿笑道:「九皇子啊,要說起來,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考慮考慮了!其實我家四妹妹人真是不錯,若真是成了,也是親上加親的事兒呢!」

九皇子挑眉,神色晦暗不明:「顧松,你說得沒錯,改明日我便問問皇嫂。」

顧松聽此,忙道:「別別別,九皇子啊,你這到底是啥意思,莫非還這對咱府上的四姑娘有意?」

九皇子唇邊泛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我是對府上姑娘有意。」

顧松頓時把臉耷拉下來了:「九皇子,你這年紀還小,還是考慮考慮再說吧。」

他本來打算來個以退為進,看看九皇子的意思,不曾想這麼一試探,這九皇子還真有那個意思!這可怎麼辦呢?他不過是個四品將軍,該怎麼來完成妹妹的囑咐,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去阻擾九皇子的婚事啊!

再說了,這九皇子的婚事也不是他阻撓了就能管用的啊!

九皇子抬眸,探究地望向顧松,眸中深邃清冷:「顧松,你且老實說來,好好的跑過來問起我的婚事,到底是誰讓你來的?」

顧松聽他這麼一說,頓時一愣,忙嘿嘿笑了:「我就隨口一問而已,還能是誰讓我來的?」

九皇子收回目光,腦中卻是回想起那個嬌滴滴的姑娘,胸臆間就那麼一盪,是她特意來問的?

他微怔,有那麼一刻的失神。

如果真是她特意來問的,是不是說明她有那麼一絲一毫的在意?

九皇子低頭擰眉,望著杯中逐漸涼卻的茶湯,心裡卻是漸起波瀾。

他將唇抿成一條直線,良久后,忽然綻開一點笑意,抬眸望著顧松,淡淡地道:「明日我要去永旺茶樓品茶。」

顧松聽得雲里霧裡:「永旺茶樓?那是我妹子出資開的茶樓呢!」

九皇子:「嗯。」

顧松越發不明白了,良久他終於蹦出一句:「也好,就當照顧我妹子的生意吧!」

當日顧松回到府中,趕緊把一切告訴了自己的妹妹阿宴。

阿宴聽到九皇子竟然真得心儀四姑娘,頓時傻在那裡了。

這可怎麼辦呢,費盡心機,最後抵不過四姑娘是人家心頭所好啊!

阿宴擰緊了眉頭,酸澀地想起,上一世的四姑娘,那叫一個風光啊,那可是皇貴妃呢!

當日九皇子後宮中一共就一個皇后,一個貴妃,一個珍妃。皇后那是蠻夷之地來的公主,平日里不管後宮事務的,於是作為皇貴妃的四姑娘,那可是在後宮裡一手遮天啊!

這樣的皇貴妃,必然是當年極受九皇子喜歡的,所以才那麼將她寵溺。

想著當日四姑娘是怎麼踩著自己,將自己踩到塵埃里的,若是這一世依然是同樣的結局,那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啊!

阿宴嬌哼一聲,才不要呢!

她是怎麼也不要讓四姑娘再一次有機會踩著自己,踩著自己的哥哥,也踩著三房。

深吸一口氣,她打起精神,繼續追問自己哥哥關於和九皇子談話的細節。

顧松回想一番,卻是道:「他其實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只是問我為什麼要問這個,問我是誰讓他問的,還說他明日要去永旺茶樓品茶。」

啊?

阿宴頓時忍不住心口一縮一縮的,捂住櫻桃小口,震驚的瞪大了水漾的眸子,簡直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九皇子為什麼要問這個,難道他猜到了什麼?以及為什麼要說去永旺茶樓喝茶?

阿宴蹙著好看的眉尖兒,低頭想了半響,終於趕跑了自己的哥哥。

她趕緊喚來惜晴,將這件事說了一番。

惜晴低著頭想了想,望向阿宴的眸中充滿了深思,她考慮了下措辭,最後終於道:「我怎麼覺得,其實九皇子已經猜出來是姑娘讓三少爺去問的。他也知道永旺酒樓是姑娘的,如今說去永旺酒樓喝茶,這意思……」

接下來的話,惜晴有點難以啟齒。畢竟作為一個國公府里一等一的大丫頭,卻去攛掇自家姑娘這種事兒,總是不好,這若被人知道,姑娘清譽盡毀也就罷了,她怕是連小命都要丟了。

阿宴自然是明白了惜晴的意思,她緊擰著眉頭,卻是想起了那一日九皇子將她攔在路中的事兒。

這九皇子,看著挺清貴的一個人兒,可是誰知道那力氣竟然這般大,緊握住自己的手腕,讓自己愣是掙脫不得半分。後來呢,他更是把自己拉到了花叢后……

想起那日自己竟然和他緊貼著,阿宴心口忽然湧起一股煩躁的熱意,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起來了!

惜晴從旁看著阿宴,只覺得那雪瑩的臉頰猶如塗抹了一層上等胭脂般,散發著紅暈,她微怔,不由道:「姑娘……這九皇子……」

阿宴蹙眉:「罷了,明日去看看再說吧!」

惜晴此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隱隱覺得自己和姑娘的行徑其實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其實她應該勸阻的,不該讓姑娘這樣去見九皇子的,可是她又沒法說什麼。

畢竟從很早開始,姑娘應該就已經非常明白地知道,在這敬國公府里,三房就如同一根雜草。

儘管如今三少爺也長出息了,可是諸事依然不可能盡如意。

姑娘很小就開始做著一般公府姑娘絕對不敢做的事兒,只為了給三房拼一個大好的前途。

待到惜晴出去后,阿宴一個人在屋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良久后,她忽然翻箱倒櫃,總算找出了昔日九皇子送的那個如來玉佩。

她望著那泛著一點紫色的潤澤美玉,端詳了很久后,終於忍不住抬手輕輕摩挲了一番。

這一晚,阿宴一個人捏著那玉佩坐到了很晚。

一直到了二更時分,阿宴忽然召喚惜晴,吩咐道:「準備下吧,明日我設法出府一趟,去永旺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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