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深呼吸,捲起衣袖,用木棍將老鼠往外推,也確實是這老鼠死的太慘,腸子內臟都流了一地,真的讓我不能直視。

可現在軒轅爵在場,我只能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強忍着噁心用木棍往外推,可一推,那些腸子就被拉了出來。 “嘔——”我看着這些噁心血淋淋的畫面,再也忍不住,扔了木棍跑到一旁狠狠的吐了起來。 軒轅爵瞥了我一眼,一擡手,便輕巧的用掌風將那死老鼠掃了出去。 我終於嘔吐完了,一回身,那死老鼠卻已

可現在軒轅爵在場,我只能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強忍着噁心用木棍往外推,可一推,那些腸子就被拉了出來。

“嘔——”我看着這些噁心血淋淋的畫面,再也忍不住,扔了木棍跑到一旁狠狠的吐了起來。

軒轅爵瞥了我一眼,一擡手,便輕巧的用掌風將那死老鼠掃了出去。

我終於嘔吐完了,一回身,那死老鼠卻已經不見了,我看向軒轅爵,軒轅爵只是負手,瞧也不瞧我,悠然往屋子裏走去,我回過神,趕忙跟進去,只是一抹奇怪的感覺在胸口劃過。

我跟在軒轅爵的身後,也不敢胡亂出聲。軒轅爵擡眸,環顧四周,然後坐下,我立馬倒了茶:“皇上請用茶。”

我以爲他會嫌棄我的粗茶,軒轅爵只是沉默清冷的喝了起來。

沉默,狹小的屋子裏是嚴重的沉默,我幾乎都能聽見我自己的呼吸聲了。

“謝謝皇上。”我猶豫半餉,還是道謝。

軒轅爵擡眸,盯着我:“謝什麼?”

我本想說謝救了我的命,但看着他的臉龐,最終道:“謝謝皇上幫我清除了那隻死老鼠。”

軒轅爵沒答話,只問:“你這裏老鼠很多?”

我搖頭:“青城園素來沒有老鼠的,只是今兒個我一開門,就有一隻老鼠慘死在我門口,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突然,我想到了那隻黑貓,開口:“皇上,青城有一事想問。”

軒轅爵喝了一口茶,吐出一個字:“問。”

“那日救我的宮女,可曾看見在我身旁有隻黑貓?”我想來想去,若是我找不到黑貓的屍體,或許是軒轅爵命人清除了。

“沒有。”軒轅爵回答,頓了頓:“你養貓?”

我搖頭:“那日青城是看見有蛇咬那黑貓,所以想救黑貓,卻不想——”

“活該。”我話未完,軒轅爵卻道,讓我一下子僵硬在原地,把所有的話都吞了回去。

在我鬱悶的時候,軒轅爵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道:“下次你直接割肉喂蛇吧!”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

這什麼人啊,既然讓我割肉喂蛇,又何必救我!

我越發鬱悶,只是望着軒轅爵那越來越遠的背影,我卻發現,我竟看不穿他。

我不禁凝眸,一一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我到底要如何跟軒轅爵開口,才能順利的去看一一。

一一,我最愛的一一,現在好嗎?有沒有好好的吃飯,好好的睡覺,好好的誦經?

嘶!

突然,草叢中有什麼東西竄過,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快步去看,卻什麼都不曾發現,但我肯定,這裏面是有什麼的,自從我回來的那一天開始,就有東西在青城園。

“找到了沒有?”突然,一陣嘈雜聲從外面傳來。

我離的近,便過去看,就看見一大波小太監在慌張的找着什麼,我有些奇怪,這些日裏,宮裏甚是太平,並不曾聽見少了什麼。

“青城,你有沒有看見過?”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王公公問我。

我道:“公公,青城都不知道是何物,還請公公告知。”

“你不知道?”王公公震驚的看着我,我眨了眨眼睛,難道是很厲害的東西沒了嗎,可,我怎麼會一點也不曾有耳聞。

王公公見我是一幅迷茫樣,便道:“前幾日,雪域進貢上來一隻貓,但那貓卻離奇不見了。”

“一隻貓?”我莫名。

王公公看出我的心思,湊近道:“聽說啊,那可不是一隻普通的貓,是千年難遇的貓鬼。”

“貓鬼?”我更糊塗了,從來不曾聽過。

“對,在《百貓新語》裏有記載,這貓是戾氣轉世,這戾氣會挑即將生產的母貓,還必須是身懷十胎的母貓,在母貓生產之際,戾氣附在其中一隻小貓身上,在出生之後,這隻小貓會在一夜之間將其他九隻小貓都吃掉,所以稱之爲貓鬼。”

我聽完王公公的解釋有些目瞪口呆,難以相信這剛出生的小貓竟會在一夜之間將自己的九個兄弟姐妹都吃掉,何況,我知道的小貓,剛出生連眼睛都不曾張開的。

“那,那貓鬼會變成貓妖?”我問。

“這個咱家倒不知道,但據說貓鬼能通陰陽,一生只認一個主人,而其善惡也隨主人而變。”王公公說了這些,驀然反應過來,他是來找貓鬼的:“你倒是看沒看見過啊?”

我搖搖頭,王公公瞪了我兩眼:“竟浪費咱家時間,那可是雪域進貢來送給皇上的。”說着,王公公帶着小太監們離開了。

待到王公公離開之後,我的腦海閃現過那隻黑貓的身影,我搖搖頭,不可能那麼巧合的。

我收拾了情緒,剛要去給軒轅爵做事情,卻驀然想起,這幾天軒轅爵讓我休息,可突然就這麼休息下來,我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幹什麼了。

我笑了笑,這一年還真是把我麻痹了,好不容易閒下來,竟反倒不知道幹什麼了,我對我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給我自己隨便弄了些吃的,可吃完之後,我索性搬了把搖椅到外面曬起太陽來。

太陽照落在身上,倒也是舒服的,結果曬着曬着,我竟在不知覺中睡了過去。

可睡着睡着,我感覺我的肚子上沉甸甸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壓着,可等我睜開眼睛,卻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不禁有些恍惚,想來想去,應該是做夢了吧。

天色漸漸的暗淡下來,我收拾了下,起身去做飯,可當我走進火房的時候,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只見檯面上正靜悄悄的躺着一條魚,而這魚並不是一般的魚,而是軒轅爵養在池子裏的火錦。

這火錦是別國進貢上來的,全天下都稀有,整個北央也就只有軒轅爵養了六條,但,但,這火錦現在居然躺在我的檯面上,還——死了。

這,這要是被軒轅爵知道,我可真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啊!

只是,這火錦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死在我的臺上,這一點,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而與此同時,一雙幽綠的眸子正從上面盯着我,見我將火錦包裹起來,掩埋到土裏,那雙眸子透露出不悅。

我看着被我反覆踩平的土,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樣應該沒有人會知道吧。

忐忑的解決了火錦,我自己簡單的煮了飯菜,剛要吃,門外卻有人敲門,我起身去開門,卻見軒轅爵一身夜色站在外面。

我看着他,一時之間竟愣住了,只是怎麼也不曾想到是軒轅爵。

“你要一直站着?”軒轅爵開口。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讓開,讓軒轅爵進去。

“皇上,青城剛做了晚飯,要是皇上不嫌棄,可以吃一點。”我禮儀性的開口,這樣的粗茶淡飯,軒轅爵肯定是不會吃的。

“嗯。”軒轅爵坐下。

我卻沒反應過來,驀然擡頭去看他,不看還好,一看,我差點暈倒。只見那條被我掩埋在後院子的火錦,此刻竟沾了土,髒兮兮的躺在我的青菜碗裏,而我的青菜則被掃落在地上。

我:“…….”

軒轅爵薄藍色的眸子落在火錦上,不動聲色,我一時之間沒了主意,我要是跪下認罪,但這火錦並非我所殺,懲罰我是小事,要是惹怒了軒轅爵那才壞了事情。

但要是不認罪,軒轅爵根本不會相信。

“顧蘇,想不到你的口味這麼重。”軒轅爵淡淡道。

我趕緊呵呵的笑,趕緊將那碗髒兮兮的火錦搬走,我想,應該是火錦沾滿了土,軒轅爵不曾認出來吧! 只是這被我掩埋在後院子的火錦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回顧這幾日,似乎一直都有莫名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可,到底是爲什麼呢。

“顧蘇,你是準備吃完那條生魚再過來?”軒轅爵的聲音一下子將我拉了回來,我趕忙將火錦胡亂的藏到裏面,趕緊轉身回去。

我回去的時候,軒轅爵已經把我那晚飯吃完了,菜也幾乎吃完了。

我:“…..”

軒轅爵掃了我一眼:“你不準備吃?”

我看着跟光溜溜沒兩樣的菜盤子,笑道:“吃,吃。”然後將僅剩下的米飯盛了出來。

我原本就只燒了我自己一個人吃的量,根本沒有想到軒轅爵會來,所以根本就沒什麼多餘的。我捧着那僅僅只有一口半的米飯回到桌上,也不知道該不該坐。

“顧蘇,你這是在嫌棄朕?”軒轅爵淡淡的開口。

“啊,沒有啊!”我趕忙澄清。

軒轅爵掃視我:“那你不坐,還站的離朕那麼遠?”

我這才低頭,只見我正捧着碗站在離軒轅爵十步開外,而我的屋子也就那麼大而已。

“呵呵!”我笑着趕緊在軒轅爵旁邊坐下,可坐下之後,我又覺得渾身不對勁。

軒轅爵沉默,薄藍色的眸子就這麼看着我,那樣子是要看我把飯吃完了。

我捧着飯碗趕緊吃,但還沒扒拉兩口,碗就空了,我的筷子僵硬在半空,原本是想要夾菜的,但落到一半才發現,菜盤子早已經空空如也了,我尷尬的收了筷子:“我吃好了。”

軒轅的目光悠然的落在我的臉上:“吃飽了嗎?”

“吃飽了。”我僵硬着頭皮笑。

“好吃嗎?”軒轅爵又問。

“好吃。”我擴大那僵硬的笑容。

“看樣子看着朕,能讓你胃口大好。”悠悠的,軒轅爵道。

我剛要嚥下去的飯,差一點全部噴出來,只能用力咬着牙關,不讓自己的臉上露出不該有的表情。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但軒轅爵坐着,喝着茶,好像完全忘了時間和地點,我拘束的坐在他的旁邊,雖然是坐着,但渾身都繃的痠疼了,我猶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軒轅爵。

“皇上,那個,天色——不太早了。”我小聲的提醒道。

軒轅爵瞥了眼外面:“是不早了。”

我剛要起身送軒轅爵離開,卻不想軒轅爵坐在原位,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就是連動也不曾動一下,一下子,我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了,難道,軒轅爵是要在這裏留宿?

我環顧了屋子四周,雖然沒有到家徒四壁,也沒漏水破洞,但,根本不能跟軒轅爵的寢宮相比啊。

“你這是什麼眼神,不歡迎朕?”軒轅爵不悅。

我趕忙搖頭:“青城怎麼會不歡迎皇上呢,再說了,這裏原本就是屬於皇上的,皇上想要在這裏多久都行,哪怕留宿也是可以的。”我偷瞧着軒轅爵的臉,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破綻。

“朕怎麼能留宿。”軒轅爵道。

聽到軒轅爵這話,我頓時鬆了口氣。

“要是晚上你忍耐不住怎麼辦。”軒轅爵面無表情,聲音淡淡的。

我:“……”

軒轅爵喝了最後一口茶,離開了,只是望着他的背影,我久久不能回過神啊。

斗戰精英 那個,軒轅爵最後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一邊思考着軒轅爵的話,一邊收拾了桌子,但到全部收拾乾淨,我也不曾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上牀睡覺。

夜半,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壓在我的胸口,而我的臉還有些溼漉漉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的低落到我的臉上。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藉着稀疏的月光,只見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正壓在我的胸口。

黑漆漆的東西?

我的睡意頓時全部消失,我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這才發現,壓在我胸口的不是別的,正是那日我救的黑貓。

我不禁凝神打量着黑貓,黑貓並不大,那樣子也就剛剛離開了貓媽媽,只是,那日它被毒蛇咬的傷口卻已經都好了,甚至連一點傷疤都不曾留下,這一下,我充滿了疑惑。

那太醫說了,蛇液裏面是劇毒,我只是被咬到一口就差點死了,我明明記得這隻小黑貓被咬了許多口,現在卻沒有事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在我思慮的時候,黑貓睜開了眼睛,我一時之間僵硬住,卻見這黑貓竟是一對陰陽眼,在月光稀疏的夜色裏,顯得無比滲人,好像是從陰間來的亡魂似的。

“瞄!”小黑貓卻伸出舌頭,舔拭我的臉,暖暖的一下,讓我不禁一愣。

舔拭了我的臉,小黑貓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壓在我的胸口上,睡着了。

我:“……”

看着理所當然壓在我胸口的小黑貓,又思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便一下子就通了。

何況,魚跟老鼠本就是貓的最愛。

只是,這樣動物報恩的事情我只在老人那裏聽過,卻不曾想到,我自己也能親身體驗。

只是,人家那是報恩,我這——差一點就是害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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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亂想着,我也在不知覺中睡着了。

第二天。

“嗯——”我的臉上正有什麼東西在揉壓,我試圖將那東西掃開,但掃開了,很快,那煩人的東西又來了,我只能鬱悶的睜開眼睛,卻一下子看見一雙陰陽眼,以及——貓爪。

我的意識這才慢慢清醒過來,想起昨晚小黑貓出現在我家裏。

小黑貓湊過來舔了我一口,我笑着想要將它抱進懷裏,可我的手剛剛觸碰到它的腦袋,小黑貓立即衝我齜牙咧嘴,那樣子極兇。

我倒是笑了,這貓還真是——

我也不管它,直接摸上它的腦袋,我還真不信它能咬我,果然,那小黑貓只是衝着我齜牙,當我真的觸碰到它的時候,它只是不甘願的瞪我。

“哈哈哈!”我被這小黑貓的樣子給逗笑了,那小黑貓見我笑,轉了個向,拿屁股對着我,這下我笑的更厲害了。

咚咚!正在此時,傳來一陣粗魯的敲門聲,我趕忙起身。

一開門,竟是軒轅爵身邊的李公公。

我趕忙問好:“李公公好。”

李公公一雙佈滿皺紋的眸子朝着裏面逗留了一圈,又在我的臉上轉了轉:“青城,你一大早的倒是開心啊?”

我有些尷尬,只能低着頭不說話,卻也發現,小黑貓不知在何時不見了,但此刻也顧不上它了。

李公公揮了揮手,從後面進來兩個小太監,手上拿着大盆子進來,將那大盆子放在桌上。

我有些莫名,李公公道:“這是皇上賞賜給你的。”話落,李公公還用異樣的目光看我。

我目送着他離開,一時之間也有些反映不過來,這軒轅爵從未賞賜給我過東西,怎麼突然想起賞賜給我東西。

我忐忑的走過去,剛要將那盆子打開,小黑貓不知從哪躥了出來,一個小爪子就打翻了那蓋子,瓷蓋子落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你——”我話還沒出口,看着盆子裏那火錦完全說不出話來。

我趕忙將剩下的幾個蓋子也打開,只見裏面的盆子裏靜悄悄躺着清一色的火錦,正好五條。

我:“……”

小黑貓已經大口咬掉火錦新鮮的魚肉,吃的津津有味。

我的額頭不禁滿是冷汗,原來昨晚軒轅爵已經看出了那是他養的火錦,只是他沒有說而已。

但他不僅不說,反而還送來了剩下的五條,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看着盆子裏的火錦,一時之間心情複雜。

不對,火錦呢?

我看着盆子,但幾個盆子根本就光溜溜的,哪裏還有火錦的影子。

“喵!”小黑貓躺在有陽光的角落,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而那小肚子竟圓滾滾的不成樣子。

我:“……”

我無奈的瞪了眼小黑貓,但那小黑貓正舒服的閉着眼睛,根本沒空搭理我,我也只能收拾了盤子,不管軒轅爵到底想要怎麼樣,我也只能等着了。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闖禍了。” 我有黃金瞳,萬億眨眼間 我蹲在小黑貓面前,對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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