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俠客朝金髮女郎認真地看了一眼,嘆了口氣道:「沒錯,因為我對蘇韜有興趣,他竟然會讓暗面組織發動第二監獄所有的棋子刺殺他,這說明蘇韜在暗面組織心中的份量很重。」

金髮女郎臉上露出驚愕之色,面色擔憂道:「你是想要和暗面組織對抗嗎?那可真是個糟糕的選擇。」 黑俠客知道金髮女郎對自己很了解,他眼中露出一絲決然,「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全球各國的監獄中度過嗎?」 金髮女郎幽幽嘆息,「我聽你說過,你想找到妻子的下落,你曾經從一個人的口中得知,在某

金髮女郎臉上露出驚愕之色,面色擔憂道:「你是想要和暗面組織對抗嗎?那可真是個糟糕的選擇。」

黑俠客知道金髮女郎對自己很了解,他眼中露出一絲決然,「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全球各國的監獄中度過嗎?」

金髮女郎幽幽嘆息,「我聽你說過,你想找到妻子的下落,你曾經從一個人的口中得知,在某個監獄里見過她一面。但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而且你又不知道她具體在哪個監獄,所以一直以來都在做無用功。」

黑俠客輕輕地嘆了口氣,道:「那是因為我的方向走錯了。一直以來,我以為她藏在某個政府控制的監獄,其實那是錯誤的。她或許被扣押在某個私人監獄里,而這與世界暗面組織的人體實驗室有密切的聯繫。」

「人體實驗室?還真是個可怕又噁心的機構。我聽說那裡囚禁了許多活人,他們要接受各種各樣的試驗,沒有自尊,沒有希望,實在太可怕了。」金髮女郎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突然追問道,「你覺得蘇韜是暗面組織的敵人,所以想和他結成同盟?」

黑俠客驕傲且自信地一笑,「同盟這個詞,我不太喜歡,我更喜歡獨來獨往。我會將他當成線索,順藤摸瓜找到暗面組織的大本營。現在你需要去調查一下,究竟是誰陷害蘇韜,以至於他會被關押在第二監獄。這件事非常有趣,一群人的身份都要暴露了。」

金髮女郎明白黑俠客的意思,蘇韜進入第二監獄,需要經過許多人之手,每個經手之人都和暗面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蘇韜為什麼會被送入第二監獄,而不是其他監獄?做出這個決定的辦事人員,便存在很大的可疑點,他不一定是暗面組織的人,但至少被暗面組織給收買了,通過這個辦事員,可以找到收買他的人,而這個人百分之百便是暗面組織的人。

找到暗面組織的人,黑俠客就可以收集更多的資料,了解那個神秘恐怖的地下人體實驗室究竟在哪裡。

黑俠客從山坡灌木叢里穿梭而出,不遠處停著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打開車門,裡面坐著一個面色蒼白,頭髮蓬亂,戴著一副黑色寬鏡框的邋遢男子。

這是自己團隊的情報技術官,負責黑客技術及情報分析等工作。

「格里芬,讓你調查的東西,進展如何了?」黑俠客坐在後排低聲問道。

格里芬擦拭了一下眼鏡,得意地彙報道:「蘇韜的身份已經查明,他不僅是華夏中央保健委員會的國醫專家,而且還和華夏兩大神秘組織龍組、烽火有著密切的聯繫。」

「中央保健委員會,這是什麼組織?」黑俠客疑惑地問道。

「簡單點來解釋,中央保健委員會的成員是華夏所有的高層官員,這個組織類似於英國皇家醫院,專門為特權人群提供醫療服務。」格里芬笑著說道。

「龍組和烽火,我聽說過這兩個名字。」黑俠客感慨道,「這兩個組織的人員都接受過最嚴格的訓練,神出鬼沒,是各國政府和地下世界,最不願意招惹的組織。難道這意味著暗面組織要和烽火、龍組全面宣戰嗎?雖然暗面組織的力量強大,勢力範圍遍及全球,但公然與華夏最強大兩股勢力撕破臉皮,這並非明智之舉。」

格里芬點頭道:「你對蘇韜這麼感興趣,我們選擇站在哪一邊呢?」

「靜觀其變。」黑俠客狡猾地笑道,「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等他們拼得頭破血流,對我們比較合適。」

格里芬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了一陣,屏幕上顯示一個男人的頭像,「根據初步的線索篩選,將蘇韜陷害的人,很有可能是他。」

黑俠客仔細打量他一番,道:「事不宜遲,在政府找到他之前,我們先去跟他聊聊。」

司機早就有點不耐煩,等待黑俠客的命令,他手指不停地在方向盤上輕拍,終於等到黑俠客的這句話,他猛踩一腳油門,越野車發出嗚嗚的低吼,箭矢一般衝出去。

……

蘇韜坐在轎車上,心情舒緩不少,儘管沒有洗澡,身後散發著一股腐朽的酸臭味,但他發現紀子一點也不介意,和自己緊挨著而坐,至於艾伯特陰沉著臉,目光彷彿要殺死自己一般。

蘇韜的表情越來越歡快,一方面是因為劫後餘生,面對第二監獄那幫瘋狂的暴徒,他一度以為自己死定了,但現在竟然逃脫出來,世界上再也沒有大口大口地自由呼吸新鮮空氣來得幸福的事情。

艾伯特見蘇韜臉上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忍不住有點抓狂,這傢伙哪裡像是被自己撈出來的模樣,好像是個勝利者一般。

而且,紀子的眼神始終鎖定蘇韜,這讓艾伯特非常不舒服。

紀子發現蘇韜的精神狀態不錯,她的心情也變好,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會隨著他的心情波動此起彼伏。紀子已經確定自己對蘇韜的情感,她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這個華夏男人。

雖然剛剛經歷了苦難,但蘇韜還是如此陽光自信,這讓紀子感到渾身元氣滿滿。

蘇韜的精氣神太容易影響自己了。

「現在事情已經被調查清楚,珍妮承認當天晚上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擁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紀子耐心地訴說現在的情況,「如果你沒有殺人,那麼證明薩爾曼在說謊,現在已經有人去調查薩爾曼了。」

等紀子翻譯完畢,蘇韜搖頭苦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薩爾曼現在已經躲起來,下落不明。」

艾伯特眼睛一亮,無奈地嘆氣道:「你猜得沒錯,薩爾曼自己心虛,他已經開始跑路,我們現在正跟著他的蹤跡繼續追查。」

蘇韜道:「薩爾曼不過是個傀儡而已,真正指使他的另有其人。」

紀子蹙眉,好奇道:「哦,是誰?」

蘇韜沉聲道:「理查德,他是此次操作醫學交流會的主要負責人,極有可能跟薩爾曼存在某種交易。另外,那名死者正是理查德的司機。」

艾伯特等紀子轉譯完畢,怒道:「我見過理查德,據說他是一個挺不錯的企業家,和國外很多醫院都有合作,所以我才決定將此次統籌工作交給他來負責。沒想到理查德竟然背叛了我們。」

其實艾伯特已經猜出,理查德是幕後指使者,只是他不願意親口說出來而已。

蘇韜托著下巴,思考許久,道:「不出意外,你們王室內部應該還有內奸。薩爾曼和他的助理,親自攜帶手槍進入王室的可能性很低,那意味著手槍早就在王室,是由其他人交給薩爾曼。」

艾伯特臉上露出凝重之色,蘇韜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他其實也一直懷疑王宮內部有內奸。

其實理查德是否是幕後指使者並不重要,蘇韜是否清白也不重要,關鍵是他要將內奸給找出來。

否則,總覺得陰暗處有人盯著自己和家人,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全世界最強悍的生命是一種叫做蟑螂的甲殼類生物,但當看到無數蟑螂聚集在一起,會感覺毛骨悚然。

薩爾曼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狼狽,像一隻碩大丁鐺老鼠,身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污穢,但他為了好好的活下去,不得不努力地奔走著。

奔走總要有目標,他只要回到印度,回到自己的家鄉,那麼自己就能擺脫現在的困境。他沒有與理查德聯繫,因為理查德根本靠不住,在現在這種局面下,自己聯繫理查德等於自尋死路。

薩爾曼為自己現在還活著感到慶幸,因為當殺手進入自己的房間時,自己正在另外一個房間跟遠在印度的情人打電話,不然的話,死的那個人,不是自己的助理,而是自己了。

薩爾曼不知道如何逃跑,他想到了美國的那些漫畫里的英雄人物,下水管道永遠是潛藏自己的最好避難場所,所以他揭開了一個窨井蓋,然後在生活污水管道中摸索攀爬,同時他腦海中已經有了計劃,如果自己能找到好朋友比卡內爾尋求幫助,自己將可以有機會安然無恙地返回印度。

比卡內爾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他在印度開了一家很大型的軟體公司,自己在抵達倫敦的那天晚上,便是比卡內爾招待自己的。

比卡內爾對自己心懷感激,因為自己曾經治好他的白內障,一個軟體工程師失去光明,那將是多麼糟糕的結局,比卡內爾一直覺得是自己給他帶來了第二條生命。

人在絕境下,會發揮出巨大的潛力。

薩爾曼憑藉自己對倫敦地圖的了解,以及自己對地下排污系統的適應,竟然找對了比卡內爾公司所在街區的方向,他現在不敢撥打電話,因為擔心手機被監控,只能親自找到比卡內爾。

薩爾曼在一處濕漉漉的生活污水處理管道口旁停了下來,靠在滿是青苔的牆壁上。坐下后,暫時的放鬆讓身體的疲憊減緩不少,胳膊和膝蓋位置的衣服已經磨損,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布滿傷口,他急促呼吸了好一陣,才讓自己模糊的意識好不容易集中起來。

陰暗的地下水道,薩爾曼突然有種錯覺,身後泛過一道亮光,他警惕地朝身後望去,隱隱有一雙目光注視著自己,盯著自己的後背……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奔逃了這麼久,卻是一直在別人的注視之下,胳膊一陣刺痛,他很快失去了意識。

等薩爾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破舊的床上,他下了床,離開房間,發現這是個破落小院,四周胡亂搭砌的木屋,非常好地將院子外面的窺視眼光隔開,而場地中間擺放著的那些汽車零件和修理工具,這樣可以混淆情報部門的視野。

右前方的木屋外面是一排簡陋的廠房,裡面不時傳來電機旋轉的聲音,只不過因為時間還早,所以聲音並不密集。觀察到此時,薩爾曼已經能夠確認,這是一處用汽車修理廠作為掩護的據點,只是他還不清楚,據點的主人是誰。

身後傳來腳步聲,薩爾曼連忙轉過身,發現一名精瘦的僧人眼睛冰冷地望著自己,薩爾曼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噤。

薩爾曼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其中不乏凶暴之徒,但僧人目光中流露出的冷漠情緒,讓他有種面對死亡的感覺。

「不要到處亂跑,你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你是個犯人。」僧人沙啞地說道,他正是佛徒巴頌。

薩爾曼是陷害蘇韜的首惡,所以在巴頌的眼中,他是十惡不赦地罪人,只不過現在接到蘇韜的消息,暫時沒有對他下手而已。

「看來你清楚我的身份,我是印度著名的醫生。」薩爾曼努力挺起腰板,微笑著說道,「只要你願意送我返回印度,我可以給你一筆巨大的財富,有了那筆錢,你下輩子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巴頌走近薩爾曼,一拳砸在薩爾曼的小腹,拳頭如同鋼鐵般冰冷,深入骨髓,薩爾曼乾嘔了一陣,因為腹中沒有什麼食物,嘔出大量黃水。

薩爾曼再次抬頭,望向巴頌充滿畏懼。

巴頌穿著黃色的僧服,僧服裡面上半身完全赤裸,粗糙的亞麻布料與藏著刺青的肌膚摩挲,眉眼間流露出凌冽,嘴角藏著殘忍與冷血,讓人不寒而慄。

「從現在開始,你得老實一點,不然的話,我隨時會殺掉你。」巴頌冷冷地警告道。

「喔!」薩爾曼嘴唇動了動,不敢再說什麼,擔心巴頌再次用鐵拳擊中自己。

站在不遠處的簡易木房的閣樓上,孫靜目睹這一切,輕輕地嘆了口氣。他跟蹤薩爾曼竟然跟丟了,這可是巨大的恥辱。

「這幫泰國人嗅覺真夠靈敏,算是挖地三尺將薩爾曼給找出來了。」旁邊的組員曾誠陰陽怪氣地說道。

「少說幾句。」孫靜沒好氣地白了手下一眼,「論跟蹤能力,我們比不上這些泰國佛徒,這點心胸和氣度難道沒有嗎?」

曾誠尷尬地笑了笑,道:「是我心胸狹隘,要不我跟他們道歉。」

孫靜在曾誠腦門上扣了一下,「少油嘴滑舌。對了,理查德那邊跟蹤得如何?」

曾誠表情變得嚴肅,「他知道薩爾曼逃走,便覺得事情不對勁,然後收拾東西,試圖離開倫敦。」

「目的地?」孫靜眼神變得冷酷。

「西班牙馬德里。」曾誠道。

孫靜又隨手給了曾誠一個爆栗子,「說話能不能一次性把知道的消息說完,不要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曾誠尷尬地笑了笑,「我們現在怎麼辦,行動嗎?」

孫靜搖頭道:「現在我們的行蹤被英國警方緊密監視,所以還是要低調行事才行。將理查德的蹤跡透露給英國警方,他們會處理好的。我們的目標是追蹤歐文。」

曾誠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道:「歐文,外表看似是一個煙鬼,但他行蹤很飄忽,幾乎摸不清楚他的生活習慣。」

孫靜沉聲道:「能否找到暗面組織在倫敦的總部,就得從他身上入手。」

曾誠苦笑道:「這次老大也算是深入虎穴,將倫敦的暗面組織成員算是成功地吸引出來,還是一如既往地勇氣十足啊。」

孫靜輕輕地嘆了口氣,道:「如果能趁機剿滅暗面組織在倫敦的老巢,那是一件大好事。不過,暗面組織恐怕沒那麼簡單。」

曾誠也是眉頭緊鎖,「暗面組織和英國政府的高層肯定牽扯到很多複雜的聯繫,靠他們肯定不行,但至少能給暗面組織敲響警鐘,不要低估我們的怒火。」

七山嶺村病毒、塔里病毒,這些都有世界暗面組織的痕迹,所以烽火將暗面組織視作必須要清除的重要對象。

儘管七山嶺村病毒是由應雄帶入國內散布,但根據烽火現在調查出來的種種線索分析,病毒與世界暗面組織的地下人體實驗室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從那時候開始,烽火就沒有停止對病毒來源的調查,因為找不到病毒的來源,七山嶺病毒很有可能會再次複製。

病毒一種可怕的生物,它不分國界,不論是華夏人、島國人、日耳曼人、猶太人,只要是人類都會被傳染,一旦疾病爆發,就會有數以萬計的人死去,經濟會蕭條,政權會跌宕,社會會恐慌。

孫靜朝曾誠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入屋內,兄弟們都裝好了身上的裝備,他們現在要逮捕歐文,如今暗面組織出現的較高級別的頭目,很有可能會陷入暗面組織的包圍,但他們義無反顧,因為世界的暗面總要有人掃除。

孫靜組的成員很快上了一輛黑色的民用卡車,突然孫靜捂著耳機,他沉默數秒,輕輕地嘆了口氣,有點如釋重負,又似乎心有不甘,朝司機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大家都下車吧,放棄行動!」

從遠在華夏總部得到的消息,暗面組織已經警覺,並對烽火此次行動做好萬全準備。

如果他們依然前往,那將陷入對方進行編製的陷阱之中,雖然烽火成員不怕犧牲,但他們也不會盲目地鋌而走險。

……

蘇韜返回酒店房間,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行醫箱,發現姬湘君保護得很好,他一度擔心自己被帶走調查的時候,行醫箱會被遺棄或者破壞,但姬湘君心有靈犀地發現這一點,將自己的行醫箱藏了起來,他心中暗忖,找個機會要好好表揚一下姬湘君。

蘇韜在浴室里洗了個冷水澡,然後在身上的傷處塗抹藥物,然後接到孫靜的電話。

孫靜遺憾地說道:「總部那邊傳來線報,我們驚動了暗面組織,所以無法繼續行動。」

蘇韜道:「薩爾曼呢?」

孫靜道:「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是否要將他轉移給英國政府?」

「不用,你將他藏好,找個途徑帶回華夏。」蘇韜想了想,「薩爾曼或許還有點利用價值。毀掉他,還不如利用他的價值,讓他死心塌地地為我們效勞。」

孫靜微微一怔,暗嘆了口氣,意識到蘇韜準備利用薩爾曼,讓中醫進入印度市場。 印度的人口已經超過華夏,按照經濟發展的趨勢來看,遲早會進入人口紅利時代,取代華夏成為最有潛力的國家。華夏近幾十年經濟持續快速增長,造就了世界奇迹,很多觀點認為是,人口紅利的影響是至關重要的原因。

不過,人口紅利是有瓶頸的,華夏是目前世界上人口老齡化速度最快的國家之一,經濟所享有的「人口紅利」的黃金時代正在漸行漸遠。人口紅利趨於消失,導致未來華夏經濟要過一個「減速關」。

但這個時候,高瞻遠矚,有戰略思想的人已經瞄準新的人口紅利市場,那就是印度。

印度現在的人口數量與華夏相仿,但GDP卻只有五分之一,也就是說,現在到印度進行投資,無論哪個行業,只要等人口紅利爆發時,就會增長五倍。

現在華夏的移動支付平台以及手機品牌商基本已經覆蓋了印度的市場,不少商人都到印度的各大城市投資,準備等待人口紅利的全面到來。

作為一名中醫大夫,想要發展弘揚中醫,自然要將目標瞄準印度,如果能讓印度和華夏兩國的國民都認可中醫的價值,習慣用中成藥治病,那意味著全世界百分之四十的人,都已經認可中醫的價值。

儘管現在中醫在國內還沒有完全佔據主導地位,但隨著國家政策的支持,和蘇韜一樣懷揣著中醫夢想的同行不斷奮鬥,中醫遲早會成為華夏最主流的學科。但想要打入印度,那就需要足夠的耐心,和精細的戰略計劃,蘇韜已經開始布局構思。

雖然蘇韜對薩爾曼不夠熟悉,但薩爾曼的身上的確可以做點文章。

薩爾曼的確陷害了蘇韜,但幕後黑手另有其人,他只不過是幫凶而已,如果薩爾曼願意配合自己,那麼他自然可以寬容薩爾曼,給他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當然,如果薩爾曼不配合自己,那自己有的是辦法,讓他名聲盡毀。

蘇韜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但有嚴格的劃分範圍,像薩爾曼這種人,沒必要對他善良,他更適合擔當一枚棋子,如果效果不錯,可以繼續使用,如果存在風險,就得果斷捨棄。

將薩爾曼交給英國王室或者英國政府來處理,並沒有太多的價值,還不如將他改造成敲開印度市場的敲門磚。

薩爾曼和大森唯有著嚴格區別,蘇韜對待大森唯雖然保持時刻警惕,但在很多事情上都尊重大森唯的意見,因為大森唯儘管是島國人,也有許多缺點,但至少對蘇韜表現出足夠的忠誠。

薩爾曼從一開始就陷害蘇韜,蘇韜即使讓他為自己服務,也會時時刻刻拿捏著他的把柄。

和薩爾曼需要一次面對面的交流,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但這絕對不是現在。蘇韜目前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進行處理。

蘇韜走到陽台,目光掃視著外面的夜色,手掌在微涼的欄杆上緩緩撫摩,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謬感,兩年前自己還在漢州破舊老巷的中醫館,每天擔憂自己繼承的產業會不會倒閉,如今卻站在英國這個發布禁止中草藥的國度,輕鬆自在地呼吸新鮮空氣。

門鈴聲響起,蘇韜等待的人已經站在門外,他從陽台走過去打開房門,紀子面帶微笑,道:「你準備好了嗎?」

艾伯特站在紀子的身後,打量著蘇韜,儘管蘇韜是華夏人,五官沒有西方人那麼立體,但艾伯特不得不暗嘆蘇韜的確有點特殊的魅力。他舉手投足表現出來的自信,足以吸引任何異性,也難怪紀子對他這麼迷戀。

「我準備好了。」蘇韜沉聲道,「我們出發吧。」

艾伯特嘆了口氣,望著紀子道:「你確定他能夠治好艾米莉婭的病?」

紀子笑著說道:「蘇韜不是在車上說過了嗎?他已經知道艾米莉婭的病因,但還需要重新確定一下。」

艾伯特目光冰冷地凝視著蘇韜,提醒道:「我只能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治好艾米莉婭的病,我將給你足夠的獎賞。」

蘇韜等紀子翻譯完畢,他輕鬆笑道:「轉告王子殿下,我不需要獎賞,願意給艾米莉婭治病,是因為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真要有什麼獎勵的話,那就全部轉交給你吧。」

紀子眸光如水,在少女看來,這樣的話無疑是最打動人心的。艾伯特願意給蘇韜許諾獎勵,那麼自然價值不菲,但蘇韜願意轉贈給自己。

紀子想了想,與艾伯特道:「他承諾會竭盡全力,治療艾米莉婭。但你可是要做好心理準備,他可能會獅子大開口。」

艾伯特不屑地撇嘴道:「艾米莉婭的健康在我心中無比重要,我只要擁有的東西,一定願意拿出來。」

紀子知道艾伯特不會欺騙自己,笑道:「那就一言為定。」

蘇韜並不知道紀子和艾伯特在交流什麼,不過他發現艾伯特望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一抹輕蔑。蘇韜琢磨著,難道艾伯特是覺得自己在故意討好紀子?他並不知道紀子沒有按照自己的意思來轉達自己的想法。

紀子的想法很簡單,蘇韜雖然嘴上說自己不在乎什麼獎賞,但紀子還是得幫蘇韜爭取,否則豈不是太虧了?

少女的小心思,往往會有點小任性和小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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