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的臉,還想說什麼,卻見他抬起手,指向外頭。

「下去。」 小戚將車門打開,陸心瑤深知不會再有任何改變,惟有依言下了車。 黑色轎車重新啟動上了路,小戚透過倒後鏡望到那抹身影越來越遠,他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 「老大,這樣真的好嗎?那可是陸小姐……」 霍向南靠著椅背,慢慢地闔上眼假寐。 「小戚,以後對她的稱呼記得改一下

「下去。」

小戚將車門打開,陸心瑤深知不會再有任何改變,惟有依言下了車。

黑色轎車重新啟動上了路,小戚透過倒後鏡望到那抹身影越來越遠,他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

「老大,這樣真的好嗎?那可是陸小姐……」

霍向南靠著椅背,慢慢地闔上眼假寐。

「小戚,以後對她的稱呼記得改一下,別忘了,她已經嫁了人。」

小戚何其聰明? 重生之我是地主婆 一聽就明白那個意思了。

「好的,以後碰見了,我會記得喚她一聲『沈太太』。」

久鑫頂樓。

沈翎拽過西裝外套後起身,如今外頭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看了下腕錶,快要八點半了。

約好的時間就在眼前,他邁開步伐走出辦公室,搭著電梯直接就到地下停車場。

到達酒店時,已然九點多。

他沒從正門進入,這酒店因為有秘密通道,向來都是那些明星偷情的最佳地方,而他在這酒店的某一層里,有一間長期包下來的房間。

來到房間門口,他按響了門鈴,沒等多久,房門就由內往外地被推開了。

下一秒,一個年輕女人的身影就出現在門邊。

景柔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他一直都這麼準時,倒是她,迫不及待想要見面,便每次都會忍不住提前到來。

沈翎跨步入內,反手就將房門關上。

房間內放著悠揚的鋼琴樂,那微甜的香薰有些醉人,長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餐點,每一樣,都是男人愛吃的。 這一切,皆是她用心準備的。

沈翎將西裝外套脫下,順勢扯掉領帶,將那襯衣上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景柔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見他朝自己伸出手,她奔過去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的氣息充斥在鼻翼間,她闔上眼,不會有人知道,其實早在第一次見他時,她就對他一往情深。

總裁的專屬女僕 即便這身份是見不得光的,即便她只能一直這麼與他秘密見面,但只要他心裡有她一席之地,她就會覺得很高興。

「沈翎,我好想你……」

她踮腳就想吻他,他垂下眼帘,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那隱隱露出的乳gōu。

他不是一個聖人,他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自然也有著男人該有的*。

他喉間輕滾,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他與她的關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陸家是大戶人家,陸鑫嚴又是一隻老狐狸,很多事情在他的眼皮底下根本就無法施展,就算表面上,陸鑫嚴讓他跟在身邊管理公司,也不見得他是全然信任他的。

他需要有人替他暗地裡辦事,而景柔,便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出現在他身邊。

她對他的心思,能讓他藉以利用,女人向來都是很容易滿足的,哪怕是一句猶如空頭支票的情話,亦能令她前仆後繼。

房間內的光,是帶著幾分旖旎的昏暗。

壁燈將床上的兩抹身影拉得老長,她的頭髮散落在鬢旁,那似水的剪眸氤氳著迷離,他的手就撐在枕邊,恍惚之間,身下人的模樣竟與秦桑的臉重疊在一起。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一件事,這是他藏在心底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沈翎將自己深埋在她的體內,那種窒息般的快感竄上腦,他不禁有些昏眩。

一次又一次地索要,就好像根本無法滿足,他將她的身子折成各種姿勢,低吼著,顫抖著。

她的嗓子幾乎喊到沙啞,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才漸漸平息下來。

他翻身下床,到浴室去洗澡,半晌以後重新走出來。

景柔趴在凌亂不堪的床鋪上,大半的背部露在空氣中,見到他出來,她便撐起身。

他走過來,俯下身在她額頭輕吻。

「累壞了吧?你再睡會,哪天得空了,我會抽時間陪你。」

她眼底的光變得黯淡,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為什麼你要我將陸心瑤對付秦桑的事事無巨細地告訴你?你對那個秦桑……」

「想什麼呢?」

他看著她的臉,有時候面具戴久了,他都覺得自己的心也變得麻木不仁了。

「秦桑是霍向南的妻子,霍向南在這俞城地位不一般,若是得罪了他,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好果子。陸心瑤動了秦桑,無疑就是挑釁霍向南,我得事先防著,免得惹禍上身。」 聽見他的話,她輕微頜首。

只要是他說的,她都會去相信,景柔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前。

「沈翎,我媽昨天跟我提起結婚的事,我心裡一急就跟他們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他們就讓我帶回去見一見……你,願意跟我回去見見他們嗎?」

她帶著期盼地仰頭,他伸出手,挑起她一縷髮絲。

「柔,你應該明白現在的我沒有辦法跟你回去。」

即使這是早就料到的,她還是難掩失望,景柔在心底安撫自己,沒關係,她相信他,也相信他曾經給她的承諾終有一天會實現的。

他湊近輕吻。

「再等一段日子,等我真正在久鑫掌權,得到我想要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身邊。」

……

秦桑每天在醫院,除了吃就是睡,她不由得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朝豬的方向繼續發展下去。

住了大半個月的醫院,她終於被批准出院了,當她回到東湖御景才發現,之前的那些緋聞早就被那個男人給處理得一乾二淨了。

然而,即便被處理乾淨了,也不見得就完全過去。

偌大的客廳內,管家不時摸著自己的後頸瞟向她,那眼神兒是特別的委屈。

秦桑偷偷地瞪了他一眼,若不是因為柳湘華坐在對面,她現在鐵定好好收拾他的。就算當時的確是她把他劈暈了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得怪他少爺把她關在主卧內,她才不得不想出那樣的一個法子?

霍母柳湘華得知她今天出院,便特地過來,之前在醫院,礙於場合有些話她不好說出來,這會兒沒有外人,她自然無須再忌諱。

「桑桑,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姓簡的究竟是什麼關係,但你身為向南的妻子,應該明白分寸,我也不想追究些什麼,我今天過來,是告知你一聲,這兩天我會暫時住在這。」

她倏然瞪大了眼,柳湘華指示傭人將她的行李拿上樓,隨後扭過頭來。

「你和向南都結婚一年多了,也該是時候要個孩子了,霍家就向南這麼一個獨生子,傳承血脈這種事不能再拖了。要個孩子,無論對你還是對向南來說,都是最好不過的事。」

柳湘華又說了幾句,便借口乏了,起身上樓去。

秦桑怔在那,好半晌才能回過神來。

霍母的意思,是這兩天會留在這邊盯著他們,直到他們要孩子為止?

夜幕降臨,Pagani緩緩地駛進了車庫。

霍向南關上車門,抬步走進屋子。

在玄關換好鞋,才剛走進客廳,一抹身影就迎面撲來。

他低下頭,秦桑的臉上掛滿了為難,她緊緊地揪住他的衣角,聲音里透著抖意。

「霍向南!救我!」

男人沉下臉,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快步地走了進去。

只是,當他看見柳湘華時,眉頭禁不住蹙起。

「媽,你怎麼來了?」 柳湘華看見兒子回來,眼睛笑得眯成了彎月形。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趕緊過來吃吧!」

說著,就率先走進飯廳。

秦桑扯了扯他的衣袖,把聲音壓得很低。

「媽說這兩天會住在這邊,而且……而且還為我燉了湯,說是給我補補身子……」

給她補身子?這不是件好事么?

他脫下西裝外套,拉著她一起向飯廳走去。

普一走進,那濃郁的中藥味就盈滿鼻腔,他順勢望過去,那燉盅里的湯黑得不見底,光是這麼嗅著,就讓人有些受不了。

他伸出手想碰,柳湘華先一步制止他。

「這可是給桑桑特地燉的補湯,你不能喝的。」

補湯?他不能喝?

僅僅幾個辭彙,他便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湯了,也難怪方才走進門她就立即上前求救,恐怕,是補某些方面的吧?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可疑的笑,瞥了縮在角落的她一眼。

「媽,她才剛剛出院,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大補吧?」

柳湘華似是在猶豫,她正以為自己躲過一劫,沒想,這男人竟還有後半句。

「不過我想,半碗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將她拉過來按坐在位置上,親自給她盛了半碗的葯湯,放在她的面前。

見她不動,他湊近些,以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開口。

「你這是要我喂你?」

秦桑咬牙切齒,霍母在呢,若她真的讓他那麼做,恐怕之後就別想好過了。她捧起那個碗,那藥味是更加濃郁,她知道自己這會兒也沒有退路,唯有閉上眼睛把葯湯灌進喉嚨。

這一頓飯,當真是坐如針氈。

晚飯過後,她迫不及待回了主卧,霍向南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她正把空調的度數往下調。

那冷風是咻咻地從空調機吹出來,雖然還沒入冬,但也近秋了,這過低的溫度還是難免令人哆嗦。

他雙手環胸,盯著盤腿坐在床上以手當扇的她,眼底的笑肆意拉開。

「就這麼熱?」

她狠狠地瞪著他,如果不是他給她盛的那一碗湯,她現在鐵定不需要這麼難過。

那可是中藥啊!才過了幾個鐘頭,那熱是足以讓她額頭冒汗,她都快要覺得,自己要難受死了。

他走過來,微微俯身。

「需要我幫你驅熱嗎?」

還未得到她的回應,他就擅自解開了扣子,露出裡頭那肌理分明的胸膛以及結實的小腹。

這男人的身材向來都是很好的,他很懂得保養,那倒三角的曲線極具誘惑,光是這麼看著,就令人垂涎欲滴。

秦桑咬著下唇,那幾個字是從牙縫裡憋出來的。

「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媽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倒是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爸之前就跟我提過,想來應該是拗不過我媽才說出來的,可是見我沒動靜,再加上最近的事,我媽就急了。」

其實她也明白,她與他已經結婚一年多了,長輩最這種事向來性急,特別,他還是霍家唯一的血脈,自然急著想抱孫子。

孩子嗎……

這種事,她不敢想,畢竟有些事她看得很清楚,她不想讓她的孩子生活在不幸福的家庭里,她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的孩子,它的爸爸另有所愛。

她曲起腿抱住,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霍向南,我不會跟你生孩子。」

她音調壓得很低,但他還是聽見了。

男人的臉驀地沉了下來,走過去攫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必須面對他。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

她甩開他的手,無論讓她說多少次,她要說的還是一樣。

有些事不是刻意不去提,就能當作不存在的,那些事就好像刺一樣扎在心裡,每當想起,都痛得厲害。

「既然我和你都要離婚了,又何必生個孩子出來讓它受苦受累?」

他的臉色鐵青。

「我以為上次我已經跟你說過,我不可能會答應跟你離婚。」

「為什麼不答應?認為我是為了簡珩才要跟你離婚的么?霍向南,至今你還看不清我要離婚的原因嗎?」

秦桑仰著頭看他,她的手放在了肋骨的位置,每一字每一句,無比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

「這一次只是斷了一根肋骨,那麼下一次呢?下一次,她是不是就會要了我的命?霍向南,算我認輸了好不好?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我沒有那麼幸運每一次都能躲過去的,我也不是為了任何人而跟你離婚,我是為了我自己。一年多的時間就算我在你的身邊,可是你眼裡看到的卻不是我,你憑什麼讓我繼續耗下去?」

他抿著唇,這樣的話,她從來不曾對他說過,這麼久以來,她對於陸心瑤的事在他面前無疑都是隱忍的,可她的隱忍卻沒有得到半點的回報,難怪,她從最初的抱有期盼,慢慢地變成了絕望。

是他忽略了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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