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看似了了,卻沒有了。

李家本來就窮,經過這一折騰,欠了好多錢,而且還在外人面前擡不起頭來。 因爲沒有錢,李靖十年寒窗也就止步了,可是災難並沒有停止,不到幾個月,父母雙雙去世,這對李靖的打擊是巨大的。 他瘦的幾乎不成人形,終於有一天,李家傳來一陣古怪的笑聲。 李靖就那麼瘋了! 譚小小也沒有好到哪去

李家本來就窮,經過這一折騰,欠了好多錢,而且還在外人面前擡不起頭來。

因爲沒有錢,李靖十年寒窗也就止步了,可是災難並沒有停止,不到幾個月,父母雙雙去世,這對李靖的打擊是巨大的。

他瘦的幾乎不成人形,終於有一天,李家傳來一陣古怪的笑聲。

李靖就那麼瘋了!

譚小小也沒有好到哪去,通過那件事,大家都知道她不乾淨了,可是畢竟是女孩,譚小小的名聲也沒好到哪去,加上學習不好,譚小小也輟學在家。

眼看着三十歲了,依舊無人問津…

幻術到這裏就結束了,關於譚小小孩子的父親沒有出現。李瘋子爲什麼把孩子從送來也沒有看到。

我嘆了口氣,每每看到這樣的悲劇總是有些難過。

一擡頭卻發現蕭白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嘴角還掛着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別告訴我你同情心氾濫了?”蕭白嘲諷的說。

我點頭:“是又怎麼樣?我就不能有同情心嗎?”

蕭白那雙狐狸一樣的眼睛眯了眯:“倒也不是。”

我懶得理他,最近遇到的男的貌似都不太正常。

蕭白這個人的話根本不值得相信。

這麼想來,還是景文最好,我有些黯淡的想,還是快點從這出去,找景文的好。

“看那邊!”蕭白在我肩膀上又拍了一巴掌。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解氣的在他兩個肩膀上各拍了一下。

蕭白“…”

“看那邊!”蕭白又說。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就又看到了一座墳墓,看來我們已經出了幻術。

我還沒來得及舒口氣,就看見墳墓旁熟悉的幼稚鬼身影。

他去那做什麼?譚小小和李靖又去了哪裏?

我正疑惑的時候,幼稚鬼突然轉過了身,我嚇得差點叫出聲。

蕭白笑容更深。

景文怎麼…

“驚喜不?我們還在幻術中!”他說。

“什麼幻術?這不是譚小小的幻術!”我還是不願意相信。

“什麼譚小小,眼下這個幻術不是譚小小的,是景文的。”

我一怔!

景文的?

我怎麼會進了景文的鬼術空間?

我看着前面靠着墓碑坐着,胸口幾乎破了個大洞的景文,他的胸腔裏沒有心臟,殷紅的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

我捂着胸口,心疼的要死,正要起身跑過去,蕭白一把抓住我:“這又不是真的,你過去也沒有什麼用。”

我狠狠的甩開手,卻沒有繼續向前,我知道蕭白說的是真的。

可是我想不通,幼稚鬼爲什麼要把自己的胸腔挖開?

等等…

我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對,景文之前只是個陶身,不該是這樣的,他能挖開胸腔,還有這麼多的血,那就說明現在他用的是他自己的身體,那麼我眼前看到的就是他和我分開那段時間的事情。

記得那時候景文說過,他得到了一塊玉心,可是他是怎麼得到,從哪得到的玉心,景文卻根本不肯說。

我緊張的握緊了拳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景文

即疑惑,又心疼!

很快,從黑暗處走過來一個人,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渾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的,他似乎和景文說了什麼,可是具體內容我沒聽清楚,許久之後,那人拿出一個黃色的貼滿符咒的盒子給景文。

景文打開盒子,從盒子裏取出一塊白色的橢圓形的玉佩,我看着那塊玉,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忽然,我想起來了,是彩兒送給景文的那塊玉。

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黑衣人手裏,可是這個黑衣人是誰?他怎麼會有景文的玉佩?

景文拿着玉,我看不到他的神情,不過我感覺景文似乎有些激動,他將玉放在手中輕輕的摸了摸,放入了自己的胸腔。

說來也神奇,景文的胸口那道撕裂的口子,居然在一瞬間癒合了…

黑衣人笑了笑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什麼?”蕭白趴在我耳邊問。

我滿腦子疑惑,都是景文和那個黑衣人的事情,蕭白這一聲嚇了我一跳。

我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不解氣的狠狠踩了他一腳。

蕭白怒了:“你幹什麼?瘋婆子?幹什麼踩我?別以爲我不打女人?”

我沒理他,正要跑到剛剛景文身邊看看時,才發現那個墳墓沒有了。

清涼的夜風吹來,我知道我從幻術中出來了。

我嘆了口氣,滿腦子疑問,無論如何得先找到景文再說。

蕭白像個雞婆一樣嘰嘰歪歪的發牢騷,我簡直無語了,這種貨真能是蕭家的祖先?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幹什麼踩我?別以爲我好欺負不打女人,沒錯我是不打女人,可你不是女人,你是個邪物,景文沒準就是被你剋死的…”

我見蕭白越說越離譜,不由的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閉嘴,要不一會兒我讓景文弄死你!讓你做蕭家真正的祖先,我想蕭然沒準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蕭白閉了嘴。

我見他這麼聽話不由有些疑惑,這個蕭白怎麼一會看着很狡猾,一會又看起來很傻缺。

玄門,果然沒什麼正經人。

走了一段,我才發現,黑夜真的很容易迷路,我沮喪的看了看周圍。

蕭白指了指反方向說:“村子在那邊…”

我們兩再次到了李靖父母墳前時,這裏的戰鬥似乎已經結束了,墳前一片凌亂,蕭白看了看地上的死胎,湊上去聞了聞,看的我一陣噁心。

同時也有些不忍心去看那個小孩子。

蕭白把孩子包起來,寶貝似的揣進了懷裏。

我看怪物一樣看了他一眼:“你抱這個做什麼?”

蕭白眯着眼睛看着我,笑的一臉詭異:“我還不是爲了你!” 不知道爲什麼他這話讓我一個哆嗦。

不過他這人一直不正常,我除了離他遠一點外,沒別的辦法。

“李靖和譚小小哪去了?”我問。

蕭白用手撫摸懷裏的死胎,不時的詭異笑一下。

我頭皮發麻。

“不重要!”蕭白敷衍。

我就再也不想跟他說話了。

我們到了村口,天都快亮了,景文都快急瘋了,看見我平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又抱了抱我。

“怎麼了幼稚鬼?”我問。

“蘇蘇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上!”他說完看到了我身後的蕭白。

蕭白抱着死胎從他面前走過,走到不遠處的蕭然身邊:“我找到一個好藥材哦!”

蕭然苦着臉問:“什麼藥材?”

天知道,他找他祖宗也找了一個晚上。

“好東西!”蕭白說着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我和景文。

“蘇蘇,累不累,先回去休息。”景文說。

我點點頭,其實我真的很累。

回到嚴姐家,大家都還沒起牀,蕭白把蕭然神神祕祕的叫走了。

我一進屋子,景文就四處打量了下我。

我有些好笑:“看什麼呢?”

景文說:“蘇蘇,我留在你身上的標記昨天晚上失效了!”

我點點頭:“我進了譚小小的鬼術空間”

“哦!”景文傻傻的點了點頭又問:“蘇蘇,你怎麼和那個瘋子在一起?”

他說的瘋子應該指的是蕭白。

“偶然遇到的。”我隨口說。

“他…有說什麼嗎?”景文問的小心翼翼。

我心一沉。

“他說我身上陰氣比你的還重。”我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怎麼可能,你說呢?”

景文面色一冷:“他還說什麼了?”

“沒有了!”

“蘇蘇,不要相信他,他說的都是假的。”

“嗯!”

我點點頭,應了一聲,擡頭看着景文:“他說的都是假的,那你說的呢?”

景文一愣,眼中劃過一抹受傷。

我儘量不去看,怕自己心軟。

他抱了抱我。

“蘇蘇,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好。”

我故作輕鬆的回答。

好吧,我又心軟了。

躺在扛炕上,看着坐在一旁的幼稚鬼和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我本來想問的話卻怎麼也問不出口了。

我把手伸進他衣服裏,摸了摸他胸口,幻想着能摸到他的心跳,可惜沒有,我只摸到了景文胸口縱橫交錯的傷疤…

“景文,沒有心疼不疼?”我問。

“不疼!”他輕聲的說。

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又說謊!”

即使是殭屍,把自己的胸口挖開也一定很疼。

景文抓着我的手

“蘇蘇,我真的不疼。”



蕭白把蕭然拉進了村裏的一個廢棄屋,屋子雖然破了點,不過還算乾淨,顯然是蕭白整理過。

“老祖,我們來這做什麼?”蕭然問。蕭白瞪了他一眼:“什麼老祖?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那…”蕭然無語了:“那我叫你什麼?”

“叫哥!”

蕭然“…”

這輩分,他這個“哥”字一出口,不知道蕭家的祖先會不會爬出來。

蕭白從懷裏掏出那個死胎,平放在桌子上。

蕭然倒是不怕這些,他們蕭家配的藥什麼原材料沒有?

“這不是譚小小的孩子嗎?還是個女孩。”

“是啊!”蕭白說完又搖搖頭:“也不全是,陰靈沒了,這就是一具普通的屍體!”

蕭然很明白沒有陰靈什麼都做不成了。

“那…”

蕭白邪惡的笑了一聲:“雖然普通,可是有別的用處!”

“什麼用處?”

蕭白神祕的一笑:“好玩的用處…”



我睡了幾個小時,是餓醒的,睜開眼睛,看見景文端了粥和餅子進來。

“蘇蘇,你鼻子真靈,快洗手吃早飯!”

我看了看錶,都快9點了,在村子裏尤其是農忙的時候,這早飯實在是晚了。

“他們早就吃了,我給你留的!”景文把飯放好。

我鼻子一酸,眼眶不自覺有些紅了。

低着頭打水洗漱完,纔回頭,粥和餅子還是熱的,不用說是景文特意給我熱的。

“蘇蘇,怎麼了?”景文見我紅了眼睛,擔憂的問。

“沒什麼!”我說完戳了戳他的頭:“譚小小和李靖呢?”

景文見我不想說也沒問。

只說:“我們昨天去的時候她就不見了,至於李靖,他應該是裝瘋,現在也不知去向。”

我點點頭,吃了塊餅,景文眼睛一亮。

“蘇蘇,別動!”

我沒敢動,心想我陰氣這麼重,身上難道還有蟲子爬上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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