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君羽墨軻望著飄遠的小船,眸光漸漸陰鷙起來,握緊了拳頭,倏地回過頭,一把拽住九歌的手腕,語氣不悅地問:「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溫柔平靜的外衣,在風兮音離去后,終於撕碎了。 站在九歌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無雙,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退後幾步,遠離戰場。她是局外人,老早就感受到了君羽墨軻身上這股隱忍的風暴。 當他們在岸邊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河中央的小船開始出現后,這種風暴就開始醞釀了。 九歌皺著眉,試著抽回自己的手,君

溫柔平靜的外衣,在風兮音離去后,終於撕碎了。

站在九歌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無雙,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退後幾步,遠離戰場。她是局外人,老早就感受到了君羽墨軻身上這股隱忍的風暴。

當他們在岸邊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河中央的小船開始出現后,這種風暴就開始醞釀了。

九歌皺著眉,試著抽回自己的手,君羽墨軻反而將她扣得更緊。

氣氛瞬間僵了,九歌見無法掙脫,只好退一步,耐著性子道:「碰巧遇見。」

「諾大的黃河,碰巧遇見?」君羽墨軻冷冽一笑,唇角凈是嘲諷,「你是想告訴本王,風兮音和你心意相通嗎?」

九歌神色淡然,雙眸直視君羽墨軻,「沒有,你想多了。」

「那他的衣服怎麼會穿在你身上?」君羽墨軻目光落在她身上,脫下風兮音的外袍后,九歌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衫,他們在船上到底做了什麼?

君羽墨軻看得心頭怒火直燒,眼眸危險眯起,陰沉地盯著九歌坦然平靜的臉色,似是想從中看出一絲端倪。

九歌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懶得繼續解釋,看著被他扣緊的手腕,冷沉道:「放開。」

「放你去找他嗎,休想!」君羽墨軻手臂青筋暴跳,怒火無從壓抑,緊攥著九歌的手一用力,將其扯到身前。

九歌面色一變,抬起左手正要劈下去,君羽墨軻早有預料,緊扣著她手腕的手倏地鬆開,快如閃電般地點了她的穴道,令她全身動彈不得。

媽的,又是這招!

九歌好恨自己沒學會點穴的功夫,明明武力和君羽墨軻不相上下,卻總栽在這一招上,都吃了多少次虧,卻還沒長教訓,該死!

君羽墨軻雙眸陰鷙地看著她,倏地抬起手,反常地撫摸起她的臉頰,涼薄的嘴角勾了勾,「本王就知道你忘不了他,準備舊情復燃了是嗎?」

他語氣很輕,卻極其冰冷。

修長的手指,緩緩劃過九歌的下頜線,盤旋在優美脖子上,眼底閃過一抹殘侫,「別忘了,你可是本王的准王妃,生是本王的女人……死,也會被冠上君羽之姓!」

話落,眼眸一沉,五指驟然收攏,掐住九歌的咽喉,似要擰了她的脖子。

九歌呼吸頓時困難,沒辦法開口替自己說點什麼,身體被點了穴也無法反抗,只能瞪圓了雙眼,無一絲畏懼地看著君羽墨軻。

換做平時,看到這種堅硬、倔強的眼神,君羽墨軻會覺得心疼,可此時,心中早就被怒火和妒火充斥了,體內彷彿有一團火燒似的,一想到風兮音和九歌孤男寡女單獨在船上相處了一個時辰他就徹底失去了理智,見九歌還不肯服軟,鳳眸火光一閃,手指力道倏地加大。

「回答本王,你是不是還打算和風兮音在一起?」君羽墨軻厲吼一聲,漆黑地眼眸里盛滿了怒火,彷彿只要九歌的回答令他不滿意,他便就擰斷她的脖子。壓根就沒想到,人被掐住脖子后根本發不出聲音。

九歌呼吸不過來,只覺得大腦的空氣愈加稀薄,眼前漸漸發黑,開始有瀕死的感覺。

他該不會真要殺自己吧?

她還有好多事情沒做,還沒有替楚翊塵拿到解藥,還沒有為靈紫報仇,還沒有找到墨玉和石匣,不能就這麼死了。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沖開這該死的穴道……

「王爺,你在做什麼?」杵在一旁本著看戲心態的無雙,總算意識到了危險,震駭地看了眼君羽墨軻掐在九歌脖子上的手,驚叫道:「再不鬆手,小九會死的。」

君羽墨軻聽到聲音,猛地回神就看到自己掐在九歌脖子上的五指,心頭大驚。

他在做什麼?!

正要鬆手,斜面忽地飛來一道長鞭,君羽墨軻下意識地錯步避開,抬眸時,無雙赫然立在九歌身前,睜大雙眼,一臉警惕地盯著君羽墨軻。

小九是她打心眼裡認定了的姐妹,儘管傷害小九的是寧王,她亦不能坐視不理。

掐在脖子上的手一鬆開,九歌如獲新生,艱難的咳了兩聲,又深吸了幾口氣,緩過來后,忙對無雙道,「無雙,咳咳…….先幫我解開穴道。」

如果君羽墨軻想殺她,就憑無雙一個人,絕不是他的對手。

「好,」無雙轉身,飛快地在九歌肩上點了幾下,九歌眼珠子轉了轉,依然不能動彈,無雙眉心一擰,運氣至兩指,又重重地點了幾下解穴位,還是沒反應。

「怎麼回事?」無雙錯愕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輕喃道。

「別白費力氣,沒用的。」

君羽墨軻森冷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九歌和無雙心頭均是一驚,抬眸看去,只見君羽墨軻神情冷冽地走了過來,一步又一步,走得非常緩慢。

無雙忍不住有些害怕,她自知不是君羽墨軻的對手,情不自禁地想後退,可一想到身邊不能動彈的九歌,又毅然踏出一步,守在她身前。

「讓開。」君羽墨軻目光陰鷙地看著無雙,語氣冷酷無情。

無雙心頭一沭,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我不會再讓你傷害小九。」

風光的女人 君羽墨軻眸光微動,冷冷看了她一眼,長袖一揮,把無雙甩到了一邊,目光對上九歌略帶慌張的眼眸,面上閃過一絲複雜,繼而俯首將她打橫抱起,抬步離去。

「你帶小九去哪?」無雙一驚,急急忙忙地攔在前面。

被君羽墨軻抱在懷裡的九歌轉眸,艱難地看向無雙,「無雙,你不是他的對手,退下。」

君羽墨軻聞言,冷硬的心有些鬆動,目光滑過她清冷的臉頰,又淡淡掃了無雙一眼,沉聲道:「放心,本王不會傷害她。」

說罷,一個提身,抱著九歌飛快地消失在茫茫黑夜裡。

無雙心中一急,才追一會兒就看不到君羽墨軻的人影了,她放心不下,在周圍尋找了一會,最後找准一個方向,飛身而去。

松月客棧外,有侍衛日夜看守,見無雙過來,伸手攔住,「藺小姐請回!」

無雙詫異,「你們認識我?」

侍衛點頭,「花世子有交代。」

上午無雙來看太后時,與太后聊的甚歡,太后也非常喜歡她,遂告訴花非葉,無雙如果來了,可隨時覲見。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還不讓我進去?」無雙斥道。

「太后休息了,藺小姐若想見太后,請明日再來。」侍衛顯然得了君羽墨軻的命令,堅決不放行。

無雙蹙蹙眉,仰頭瞧了眼二樓,看樣子寧王已經回了客棧,想必怒氣也消了,小九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

而且她就算現在闖進去,也無法從寧王手上帶走小九,不如明早再來,剛好明天早上,風神醫也會過來給太后醫腿……

打定主意后,無雙瞪了眼門前侍衛,不屑地冷哼一聲,提氣離去。 翌日清晨,楚翊塵挾持太后的消息如颶風一般,驚爆了櫻城的大街小巷,上至白髮蒼蒼的老者,下至三歲孩童,全都知道了這件事。

櫻城城門口的告示欄上貼了好幾張畫像和緝拿公文,過往的商販、俠客無不駐足,大家擁擠的往前湊,里裡外外圍了三層又三層。

識字的一邊看一邊唏噓,不識字的一邊聽一邊叫罵,喧囂吵鬧之聲隨著時間的推移愈加激烈,櫻城本就是人口大城,而今日,城門口的擁堵情況更是雪上加霜!

一夜之間,以俠義著稱的武林盟主楚翊塵成了畏罪潛逃的逆犯,而威震武林的靈回之巔被視為叛黨。

這個消息是在太令人震驚了,心中敬仰楚翊塵的江湖俠士們紛紛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一大清早,江湖人聚集之地的櫻城,出現了前雖未有的熱鬧。

全城百姓都在議論這件事,連街邊的小販也不擺攤了,三兩一堆坐在街角,口沫橫飛地討論著這件事,茶樓酒肆里更是爆棚,掌柜不算賬,小二忘端茶,並排地擠在人群外,聽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件事的真假性。

有跟著朝廷發布的官文一邊倒的,有也堅信楚翊塵為人的,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屋子人各持己見,聊著聊著便爭執起來,江湖人大多比較衝動,尤其是一些粗蠻大漢,聽到不順耳的乾脆懶得廢話,直接拍桌子下戰書,約到外面的空地上大戰三百回合。

九歌站在醉仙樓二樓,居高臨下地望著街頭巷尾比武打架的人,面上看不出任何或喜或悲的神色。

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只是來的早或晚罷了。

無雙的腦袋從窗戶另一邊湊過來,低頭瞧了眼下面的街市,嘴裡嘟囔道:「又多了兩幫人,都打一早上了,有完沒完!」

九歌輕笑,不知在笑什麼,神色儘是悲涼,「才一早上就不耐煩了,那今後無止無休的爭鬥又當如何?」

「哪會有無止無休的爭鬥!楚翊塵倒了,江湖上還有其他自詡俠義的人呢,比如說那個卓清,估計他巴不得楚翊塵倒台,這樣才好乘亂上位。」無雙一心觀戰,沒聽懂九歌話里的深意,只當她以為楚翊塵倒后江湖便會無主。

九歌回眸看了她一眼,未再解釋,等無雙看的那兩人分出勝負后,便抬手關上窗戶,屏蔽外界的喧囂。

兩人回到房內,無雙湊近九歌,上下打量了她一會,確定她身上沒有傷后,才疑惑問道:「小九,寧王昨晚把你帶回去后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大半夜就過來了,他沒說什麼嗎?」

「他能說什麼!」九歌坐在榻上,拿起桌案上的一本書籍,隨便翻了兩頁,是本茶經,看樣子是宣於祁的書。

「小九,估計這世上,也就你敢不把寧王當回事。」無雙聽著九歌不以為意的口氣,不禁有些佩服。歪頭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點心,一邊往嘴裡塞,一邊心有餘悸道:「說實話,昨晚寧王那樣子,真的把我嚇到了,當時我差點以為他要殺了你,還好最後收手,否則我可不是他的對手。」

九歌淡淡一笑,沒有接話,目光盯著茶經,卻好半天都沒轉動一下眼珠子。

「小九,巳時了,風神醫應該來了,我們去松月客棧吧。」一早上都憋在屋子裡沒出門,無雙有點待不住,想去松月客棧看風兮音怎麼幫太後接骨。

九歌斜睨她一眼,「你是看我昨晚安然無恙,心裡不舒服,想我繼續被君羽墨軻收拾嗎?」

「啊?什麼意思?」 黑客萌寶很坑爹 無雙一愣,歪頭想了想,漸漸明白九歌這句話的意思。

寧王昨晚就是因為風神醫才對小九發那麼大的火。這種時候,小九確實應該少和風神醫接觸。

想明白后,偏頭瞅了九歌一眼,撇著嘴,有些鬱悶道:「好吧,不去就不去。」

「別這副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九歌道:「昨晚的事和你沒關係,君羽墨軻看到你也不會說什麼,太后今天醫腿,身邊正缺一個貼己的人,你正好去幫忙。」

無雙抿了抿唇,有些為難道:「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這麼大個人,還要人看著不成。」九歌歪了她一眼,有些無語,她心中有事,剛好想靜靜,所以直接趕人,「走吧走吧,想去就去,不用顧忌我。」

無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九歌,忽地眼前一亮,「這樣吧,我讓孟無緣來陪你,無聊時還能彈首曲子來聽。」

九歌眸光一閃,低頭看書,「隨你。」

「好,我去找他,他應該在房間里。」

孟無緣和九歌的關係雖好,但是個守禮之人,早上三人一起用完早飯後,九歌和無雙便回房了,他為了避嫌,遂沒有擅自跟進來。

沒一會兒,房門就被人推開,九歌不用抬頭也知道是無雙。

「別磨磨蹭蹭了,進來啊。」

身著簡潔素衣的孟無緣站在門口,正猶豫著,大大咧咧的無雙忍不住直接拽了他一把。

九歌抬眸時,就見他堪堪穩住有些踉蹌的身形。

「九歌姑娘。」孟無緣見九歌正看著自己,心中不覺一緊,忙露出一個有些不自然的微笑。

「沒事,坐吧。」九歌指著旁邊的一方軟塌,瞅著無雙,笑吟吟道:「你不坐下,有人怕是不能安心離開。」

「那還不是關心你。」無雙輕輕哼了哼,隨後對孟無緣道:「你不用太拘束,這是宣於祁的房間,需要什麼直接叫掌柜。小九就拜託你了,我去松月客棧看看,一會就回。」

孟無緣猶豫了一會,微微點頭,「好。」

「好了好了,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要走趕緊走,去晚了兮音可就走了。」九歌有些哭笑不得,感情把她當孩子了,還需要人照顧。

無雙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面上卻未變,調皮地笑了笑,揮手離去。

既然小九不想讓她擔心,那她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房間里少了一個人,一下子就靜了許久,孟無緣暗自覷了眼九歌,開始尋找話題,「九歌姑娘在看什麼書?」

「宣於祁的書,隨便看看,」九歌笑笑,合上書籍放到桌上,抬眼看向孟無緣,也不避諱,單刀直入道:「你能聯繫到楚大哥嗎?」

孟無緣眉心微蹙,沉吟了會道:「九歌姑娘可是有事?」

九歌點頭,「昨晚你走後,我在船上遇見風兮音了,和他說了楚大哥的事,兮音同意給楚大哥配製解藥,但需要一味重要的藥引,名為西域天蕁草,。」

孟無緣面色一肅,追問道:「西域天蕁草?何處可尋?」

「兮音手上應該有一株,但需要楚大哥拿等價的東西交換。」九歌簡單明了道。

她有些詫異,孟無緣這個地地道道的古人竟然也不知道西域天蕁草,看來這天蕁草應該極為罕見,怪不得風兮音同意給楚翊塵配置解藥,卻不願拱手相送。

孟無緣目光一凝,深深看了九歌一眼,忽然站起身,拱手道:「無緣明白了,多謝九歌姑娘。」

「別這樣,君羽墨軻兵攻靈回之巔一事因我而起,我只是想彌補一下心中的歉意。」九歌苦笑,抬眸看向孟無緣,正色道:「兮音說,天蕁草製藥后便不能久存,你看能不能儘快聯繫上楚大哥?」

孟無緣頷首,垂眸思考了會,輕聲道:「九歌姑娘稍坐片刻,無緣去去就回。」

「好。」九歌彎了彎嘴角,緩緩起身,目送孟無緣離開。 本以為孟無緣這一去,少說也得一兩日,沒想到午時就回了。

九歌有點詫異,問他怎麼這麼快,孟無緣笑了笑,只說消息已經傳了出去,最遲明天晚上就能收到楚翊塵的回復。九歌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昨晚一夜未眠,吃過午飯後,九歌打發了孟無緣準備休息會,才剛上床,房門就被人不打招呼的推開,跟著一個火紅的倩影飄了進來。

九歌蹙了蹙眉,隔著山水屏風看著外間,在來人輕車熟路地進來之時,微蹙的眉頭隨即舒展開,稍顯疲憊的臉上浮起一抹淡笑,「這麼快就回了?」

「太后要午休,沒事幹就回了唄。」無雙進來時,隨手在果盤裡抓了個桃子,用袖子隨意地擦了兩下,便往嘴裡塞。

強勢婚愛:豪門老公輕點寵 「午休?」九歌挑眉,「兮音沒去嗎?」

「去了,不過我到的時候風神醫已經走了,」無雙嚼著果肉含糊不清道:「聽花非葉說,他只是摸了一下太后的膝蓋骨,就刷刷刷地寫下一紙東西,讓寧王配齊后再找他。」

九歌疑惑,「紙上寫了些什麼?是藥方嗎?」

「不知道,聽說有虎骨、有麝香、還有銀環蛇毒……亂七八糟的十幾樣,估計是給太后治腿用的。」無雙漫不經心地說著,看樣子她並沒有見到風兮音留下的紙張。

九歌擰了擰眉,「他還說了什麼嗎?」

「沒了,就留下一張紙和一句話。」無雙當時也問過,所以知道的還算比較清楚。她邊大口咬著桃子,邊上下打量著九歌,見九歌坐在床上,腿上還蓋著薄,不禁有些奇怪,「小九,你這是剛睡醒還是準備睡啊?」

九歌偏頭瞅了她一眼,「你說呢?」

「呃……」無雙瞧了瞧窗外正中的日頭,思忖道:「應該是準備睡吧。」

九歌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掀開身上的薄被,略略整理了下衣衫,便從床上起身,走到外間的榻前坐在,掀開桌上的茶壺看了眼,便拿起宣於祁的紫砂壺,開始消耗他珍藏許久的雨前龍井。

「小九,上午我陪太后說話時,她問起了你。」無雙吃完一個桃子后,便熟絡地擠到九歌身邊,大大的眼睛里盛滿了好奇,「我聽太后說,這麼久了,你還沒去請過安呢。」

九歌眸光微閃,請安?

這個詞離她好遙遠啊。

她抬眸看向無雙,面上沒有一絲波動,「太后還說什麼了?」

「就是問我跟你的關係如何,你為人怎麼樣……憑咱兩的關係,我當然揀好的說了,」無雙笑容簡單明媚,「反正都是實話,我家小九不管是性情還是武功,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九歌眼底閃過一抹深思,「那你可還記得太后當時是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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