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怎麼會知道,自己每次訓練,或者參加賽事,都要默默承受難以忍受的痛苦?

「任何人的身體都會出現毛病。當遇到疾病,千萬不能畏懼,總有治好的辦法。」蘇韜耐心地繼續勸說,「希望你能信任我,儘管這是一個難以啟齒的病,但要相信我,能夠給你治好,同時會幫你保密。」 娜塔莎面色潮紅,她將頭埋了下去。 蘇韜比其他所有醫生都要厲害,他真的瞧出自己疾病了。 「我得的是什

「任何人的身體都會出現毛病。當遇到疾病,千萬不能畏懼,總有治好的辦法。」蘇韜耐心地繼續勸說,「希望你能信任我,儘管這是一個難以啟齒的病,但要相信我,能夠給你治好,同時會幫你保密。」

娜塔莎面色潮紅,她將頭埋了下去。

蘇韜比其他所有醫生都要厲害,他真的瞧出自己疾病了。

「我得的是什麼病?」娜塔莎擔心地問道,「是不是絕症,每次我看到那麼多血,我都會感覺恐懼。尤其是在鍛煉之後,血量會特別大,我不想這麼快就死。」

娜塔莎一邊說著,一邊淚水從眼角溢出。

「你那個病,其實很簡單,看上去嚇人而已。」蘇韜想了想,嘆了口氣,「你之所以流失大量的血,是因為你得了……痔瘡。」

「痔瘡?」娜塔莎驚愕地望著蘇韜。

「沒錯,你的痔瘡,嚴格意義叫做運動性痔瘡。」蘇韜也能理解娜塔莎的苦衷,一個花季少女,突然發現自己的菊花在大量運動之後,就會流血不止,心態肯定會發生變化。

痔瘡出血量特別大,導致血液流失,這才是娜塔莎貧血的根本原因。

她之所以暴飲暴食,也是因為身體的本能,既然流失了那麼多血,自然要找辦法補回來。

痔瘡在醫院常規檢查過程中,是無法用儀器檢測的,想要檢查痔瘡,由兩部分組成,一為視診,即看外觀及經肛門鏡檢查,二為觸診,即肛門指診,觸摸肛門及直腸有無腫塊或結節樣病變,有些病變能看到但不一定能摸到,比如痔核。

娜塔莎還是一個青澀的少女,她儘管很害怕,但也不願意透露這個身體的秘密,所以一直壓抑著自己,才會成為很多醫生眼中的奇怪病人。

娜塔莎在網上也查找過很多資料,她好奇道:「我經常運動也會得痔瘡嗎?」

「很多人都有這個誤區,認為痔瘡是久坐不運動導致的,所以經常運動一定是好的。但是,痔瘡的發病很重要的一點是因腹壓增高。經常做深蹲、仰卧起坐等增加腹壓的運動,等同於負重遠行。」蘇韜知道娜塔莎不太懂漢語,說得太深入,也沒有用,只能簡單地解釋,「運動員得痔瘡的概率相對還更高一點,尤其是舉重運動員,由於腰腹需要長期用力,所以基本無一倖免。」

娜塔莎眨了眨眼眸,微微吐氣,心情也明媚起來,笑道:「原來得這個病的人,不是我一個啊!」

蘇韜淡淡一笑,在歐美國家的確得痔瘡的人不多,所以娜塔莎這麼年輕就得痔瘡,才會如此茫然失措。

在華夏,有「十男九痔,十女十痔」的說法,主要跟飲食習慣有關係,因為華夏人喜歡吃辣椒,外國人辛辣、油膩的食物吃得並不多。

娜塔莎得的痔瘡,跟飲食無關,主要是長期高壓狀態鍛煉,導致腹壓太大,靜*脈曲張,當靜*脈曲張到一定的程度,會充血膨脹、破裂,最終導致出血。

在中醫看來,想要治療的話,得緩解娜塔莎的腹壓,同時理順她嚴重曲張的靜脈。

「你的病比較常見,不過,你很年輕,得了這個病,倒也少見。」蘇韜耐心地笑道,「你願意接受我給你治療嗎?」

「啊?」娜塔莎的臉上騰起了一抹紅霞,「要不你給我開點葯,接下來我自己弄就好了!」

蘇韜微微一怔,知道娜塔莎誤解自己。

娜塔莎覺得,痔瘡也就是菊花出血,如果要治療的話,肯定是要給那處止血。

娜塔莎想起自己這個要命的位置,被人看來看去,摸來摸去,就會感覺渾身不自在。

蘇韜從行醫箱里取出銀針,道:「你先聽聽我給你的診治方案。首先,我會用針灸,給你疏通靜脈;然後,再給你開一個藥方,你每天內服,這樣大約兩個月,就能徹底治癒。當然,你如果想好得更快一點,我還會給你開一個葯湯,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坐浴三十分鐘,不出一周就能見到效果,半個月就能康復。」

「我當然選擇最快痊癒的辦法。」娜塔莎眼眸一亮,暗自鬆了一口氣,如果蘇韜提出要檢查自己的菊花,她還真不知道如何來面對。

娜塔莎不像母親伊琳娜那樣,過分迷信卡洛耶夫的實力。她現在已經被年輕睿智的蘇韜徹底征服,因為蘇韜瞧出了自己的難言之隱,而且並沒有將之公諸於眾,等於替自己保住了秘密。

她猶豫片刻,低聲問道:「這個病,你能不能幫我保密?」

蘇韜搖頭笑了笑道:「我會對絕大多數人保密,但我覺得不應該隱瞞你的母親。」

娜塔莎牙齒咬著嘴唇,猶豫道:「我的母親只知道一天到晚督促我訓練,她根本不知道我有多麼痛苦。你能想象嗎?每次我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在她的眼中,我就是一個她炫耀的資本。」

蘇韜嘆了口氣,沒想到娜塔莎和伊琳娜的心結這麼深,難怪她的痔瘡這麼嚴重,竟然沒有告訴母親,一般來說,母女之間這種私事會毫無保留。

治病不僅要治表面,還要治內心。

蘇韜想了想,勸解道:「娜塔莎,我想你和媽媽之間肯定有誤會,至少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她十分關心你的病情,要不我們試驗一下,如果她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你就選擇原諒她,好嗎?」

「怎麼試驗?」娜塔莎盯著蘇韜仔細看,眼中有些期待。

蘇韜湊到娜塔莎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娜塔莎這次沒有猶豫,果斷地點了點頭。

「下面我要給你治療!不用擔心,不會疼!」蘇韜對娜塔莎的印象還是不錯,雖說出生於顯赫的家庭,但或許從小接受藝術體操訓練,所以比普通的女孩子更加的堅強。

試想,每次高強度訓練之後,菊門都會出大量的血,她獨自忍受了近一年,不讓任何人知曉,這是何等勇氣和毅力。

元代王國瑞撰寫的醫書《扁鵲神應針灸玉龍經》,其中有一句「痔漏之疾亦可針,里急后重最難禁。或癢或痛或下血,二白穴從掌后尋。」

二白穴,是治療痔瘡的經典穴位,共有四個分穴,位於左右兩隻手,前臂前區,距離腕掌側遠端橫紋上四寸,分散在屈肌腱的兩側,伸開手臂,將掌心朝上,就可以取穴。

蘇韜給娜塔莎很快灸了四針,為了保證效果,還對會陽、承山兩穴進行針灸,這兩穴屬於足太陽膀胱經,針灸之後能疏導膀胱經氣,從而消除瘀滯。

承山穴位於小腿後面正中部位,而會陽穴就比較尷尬,處於尾骨外半寸的位置,處於臀*縫正中偏右的位置。

針灸會陽穴,對於治療便血,痔瘡有極好的效果,儘管地方比較曖昧,但蘇韜還是得針灸。

娜塔莎倒也配合,按照蘇韜的意思躺下之後,蘇韜輕輕地拉開她的褲子,迅速地在會陽穴下了一針。

雖說覺得有些害羞,但娜塔莎努力告訴自己,這是在治病,蘇韜不會佔自己便宜。

蘇韜看著娜塔莎小巧卻豐滿挺翹的臀部,心中暗嘆了一口氣,希望娜塔莎被自己治好后,能夠恢復到以前的模樣。

娜塔莎現在就是一個小胖妞,雖然算得上可愛,但少了輕靈與優雅,蘇韜是個顏控,還是比較喜歡藝術體操女皇時期的娜塔莎! 「你爸媽催你結婚了?」

「不是!」

「有男人騷擾你?」

「也不是!」

「你不會想潛規則我吧?」

「別做夢了!」

……

「事出總有因。我是一個正經人,不能那麼隨便!」蘇韜認真地說道,「你看過不少電視劇吧,小說裡面一般假扮男女朋友關係,甚至夫妻關係,最終都會演變成真正的情侶。我得仔細想想,畢竟這是一件事關原則的大事。」

顧茹姍漂亮的眼眸向上翻轉,被蘇韜氣得不行,她嘆了口氣,豎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發誓道:「你放心吧,我絕對不可能喜歡上你。因為你距離我心中的理想另一半,有很大的差距。我請你假扮我的男朋友,只是迫於無奈。只需要你假扮一次就可以,然後咱倆你走我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覺得吃虧的話,我可以支付你傭金,算我租你,如何?」

蘇韜沉默不語,問道:「你理想中的情人,是什麼樣的?」

顧茹姍沒好氣道:「我喜歡成熟穩重的男人,簡而言之,那種大叔風格的,有韻味和思想,溫柔體貼,懂得女人的心思。至於你,差遠了!」

蘇韜瞬間無言以對,嘆了口氣道:「你和我才認識一天,怎麼知道我不成熟?」

顧茹姍笑道:「我是顏值控,看你這張正太臉,就覺得索然無味。」

蘇韜被顧茹姍也是被氣得不行,儘管知道這女人埋汰自己,是帶著幾分誇張色彩,或許是自尊心作祟,沉聲道:「行啊,我可以答應你,當你的男朋友!不過前提是,你得讓我摸兩下!」

「摸兩下?」顧茹姍面紅耳赤道,「沒想到低估你了。你不是小正太,是個小流氓!」

「給不給摸?」蘇韜佯作要離開。

「那……就給你摸兩下吧!」顧茹姍咬著銀牙,下定決心。她不能錯過這次機會,就當是被蚊子給咬了吧,「摸哪兒?說好了,敏感的部位不準摸。」

蘇韜朝顧茹姍走過去,突然動手抱住了她,然後將她一掀,整個人趴在沙發上,然後騰出雙手,在她的臀部位置,準備用扁鵲手法,給她進行推拿。

顧茹姍一開始有些吃驚,等到蘇韜雙手挪開,然後往手上倒了藥油,才意識到蘇韜這是在給自己推拿傷處。

「別!」顧茹姍還沒來得急出言阻止,蘇韜已經擼開了她睡衣的下擺,然後只能頹然地將俏臉埋在沙發里。

蘇韜感覺鼻腔一熱,趕緊深吸一口氣,暗嘆還真夠刺激,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及時,鼻血恐怕瞬間要如同箭矢般噴射而出了。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順著圓潤的臀部,左右自下放,往兩邊推按,使得藥效完全滲透進皮膚,抵達深處的骨裂部位。

顧茹姍此刻整個人懵了,她知道自己被蘇韜看得一清二楚,但她不好做任何反應。

第一,蘇韜要求摸自己兩下,是自己答應的。

第二,自己的臀部真的很疼,她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第三,蘇韜推得很舒服,一股清涼的感覺在傷處蔓延,這充分說明找個小流氓給自己治療是有效果的。

顧茹姍心中很緊張,因為她不知道蘇韜下一步,會不會得寸進尺?

如果他真的侵犯自己,自己又該如何呢?

自己如果反抗的話,那可能會與蘇韜的關係鬧僵,與倪靜秋那邊,自己又該如何解釋和交代,《花都酒綠》的角色會不會因此而擦肩而過。

蘇韜此刻沉浸在治病的狀態中,心無旁騖,哪裡知道顧茹姍一瞬間,千奇百怪地想法,全部如同雨後春筍般出來了。

「好了!你嘗試站起身,走兩步試試!」蘇韜站起身體,微微弓著腰,說道。

「真的治好了?」顧茹姍吃驚地望著蘇韜。

「是啊,我剛才跟你介紹過,我是一個醫生,治療這種跌打損傷,不算什麼!」蘇韜微笑著說道,自己在中醫界或者醫學圈還算小有名氣,但距離普通人還是有些距離,顧茹姍對自己不認識,這在情理之中。

其實,如果蘇韜說,自己是三味國際旗下中藥護膚品的創造者,顧茹姍立刻會對蘇韜刮目相看。現在三味國際名氣很足,只要是有點品位的女人,都對沉魚落雁膏和閉月羞花液有所耳聞。

「看來你早上在公園治好那個病人,還真不是瞎貓撞著死耗子。」顧茹姍下意識地拉了拉睡衣的下擺,既然蘇韜是帶著給自己治傷為目的,剛才侵犯自己身體的行為,就不過多計較了。

「他得遇到的病,叫做心源性猝死!如果不是我的話,現在即使搶救回來,恐怕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觀察。」 腹黑寶寶,媽咪拒絕爹地 蘇韜微笑著解釋道。

顧茹姍微微一怔,一本正經地說道:「請你當我的男朋友,與早上你救人的事情有關。他女朋友誤以為咱倆是情侶關係,所以為了感謝你我,想請我倆一起吃個飯。」

蘇韜皺眉質疑道:「你跟她說明,咱倆只是鄰居關係,不就好了?為什麼要欺騙她呢!」

顧茹姍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原因,蹙眉道:「屁股都被你摸了,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反正你明天要幫我這個忙,陪我一起去吃頓飯。在飯桌上,一定要注意咱倆的關係,不要露餡了。」

蘇韜知道裡面肯定還有其他原因,暗嘆這個顧茹姍雖然心計多了一點,但也是能理解的,畢竟作為北漂一族,她如果不多兩個心眼,如何在這個爾虞我詐,人心叵測的社會裡立足呢。

「行,那我就幫你這個忙吧!」蘇韜索性答應了。

顧茹姍是自己在燕京相識的第一個人,內心還是挺欣賞她,儘管她很多時候會表現得很狡猾,但換一個角度來看,這是個有靈氣的女人。

見蘇韜答應自己,顧茹姍想了想,道:「為了明天在吃飯的時候,咱倆不會露出破綻,所以要對一下台詞,同時對雙方有一定的了解。」

「沒有這個必要吧?只不過是吃頓飯而已,大不了我明天吃飯的時候,盡量不說話!」蘇韜有點頭疼地苦笑道,他突然發現自己接了個不太好對付的活兒。

「不行!明天的這頓飯對我特別重要,一定要謹慎對待!」顧茹姍眼中滿是認真之色,咄咄逼人地說道。

「我需要了解什麼!」蘇韜無奈地問道。

「我叫做顧茹姍,畢業於陝州藝術學院現代舞蹈系,父親是個大學教授,媽媽是一個公務員。我來燕京至今有五年時間,目前在一家培訓機構擔任舞蹈老師。我最喜歡吃的水果是金枕頭榴槤,最喜歡的眼色是紫色,最喜歡的演員是陳明道,最喜歡的歌手是英娜……」顧茹姍滔滔不絕地交代著自己的情況。

「唉,我恐怕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蘇韜翻了個白眼,一個頭兩個大,暗忖自己怎麼遇到這麼一個奇葩的鄰居。

當然,主要是因為顧茹姍長得很漂亮,這才會讓蘇韜願意相助,如果換個顏值低一點的,他絕對不會自討麻煩。

「這話說得不合適!」 公主殿下嫁到 顧茹姍笑著說道,「咱倆這是一鎚子買賣,等過了明天之後,再也沒有任何聯繫。」

蘇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真要這麼絕情?」

顧茹姍繼續送上小刀,「原本就沒有感情,何來地決絕?」

蘇韜吸了吸鼻翼,沒好氣道:「虛情假意也是情,你這女人嘴巴真厲害,我這麼口齒伶俐,竟然說不過你。」

顧茹姍得意地笑道:「狡辯是女人的天賦,你就受著吧!下面輪到你了!」

蘇韜正準備說話,只見顧茹姍搖了搖手,打斷道:「你今年二十五歲,家鄉是淮南漢州,來自於中醫世家,所以醫術不錯。和我在三年前相識,關係介於普通朋友和男女朋友之間。」

蘇韜對顧茹姍給自己安排的角色感覺好笑,竟然跟自己的真實情況有幾分相似,他好奇道:「什麼叫做普通朋友和男女朋友之間?」

顧茹姍面色一紅,低聲道:「就是你一直在追求我,但我還沒有答應!」

蘇韜無奈苦笑:「屁股都給看了,起碼也算上了二壘吧!」

「胡說八道什麼呢?」顧茹姍羞憤地瞪了蘇韜一眼,「記住我給你安排的角色,明天千萬不要演錯了!」

言畢,顧茹姍推著蘇韜出門,蘇韜有點發懵,然後門又開了,顧茹姍將行醫箱放在門外,給蘇韜拋了個得意的眼神,將門直接給關上。

等隔壁開門關門的聲音結束之後,用背部抵著門的顧茹姍再也憋不住,竟然大笑了兩聲,她也不知道樂趣從何而來,或許是看到蘇韜吃癟的模樣,那種心情太舒坦了。

誰讓你對我揩油?儘管是借著給我治傷的理由,那也不能那麼做!

念及此處,顧茹姍情不自禁地又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珍藏二十多年的寶貝,被人給偷了,悵然若失。 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水君卓迅速給俄羅斯駐華大使伊萬諾夫打了電話,說明了始末。【愛↑去△小↓說△網Qu】

伊萬諾夫已經從妻子口中得知,在她的幫助之下,女兒的病情終於有了治癒的希望,雖說得知卡洛耶夫被痛毆,但因為他挑釁在先,不僅沒有責怪,還作了誠懇的致歉。

畢竟,伊萬諾夫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家事,把事情鬧大,他是一個政客,深知這件事情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為妙。

至於卡洛耶夫,伊萬諾夫對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仗著自己的醫術不錯,所以做事格外高調,在與自己交流的過程中,經常自吹自擂,表示自己與總統先生的關係有多麼好,這讓伊萬諾夫厭煩和作嘔。

等水君卓掛斷電話之後,伊萬諾夫給謝東諾夫醫學院的副院長謝爾蓋撥通了電話。

謝爾蓋負責醫學院的外務事務,醫學院的專家出國都與他有關,至於伊萬諾夫,他很熟悉,雖然人在國外,但在俄羅斯官場很有地位,據傳是下一屆外長的有力競爭者。對於這樣一個權勢人物,謝爾蓋必須要應付好。

「謝爾蓋,卡洛耶夫讓我很失望,不僅沒有幫我女兒治好病,還在華夏惹事,給我製造了許多麻煩。請你現在通知他,立即讓他回國。」伊萬諾夫的語氣異常嚴肅。

謝爾蓋嚇了一跳,好奇道:「卡洛耶夫是咱們醫學院最好的專家之一,雖然脾氣有點暴躁,但只要他出手,您的女兒應該沒有問題。」

伊萬諾夫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我女兒就不用你們操心了。現在我只有一個要求,讓卡洛耶夫立即回國,我不希望他繼續惹是生非。」

謝爾蓋無奈苦笑,點頭道:「我現在就通知他!」

掛斷電話之後,謝爾蓋眉頭深鎖,醞釀許久,撥通了卡洛耶夫的電話。

此刻卡洛耶夫剛剛從大使館外抵達賓館,他打開醫藥箱,對著鏡子正在處理身上的傷口,傷處很疼,消毒酒精只要碰到傷口,就會讓他痛苦不堪。【愛↑去△小↓說△網Qu】

他咬牙切齒地發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同時,他腦海里已經作好了計劃,要給總統先生親自打電話,雖然自己只給他治過一次病,但總統先生知道自己在華夏被欺負,一定會願意為自己聲討!

謝爾蓋撥通了卡洛耶夫的電話,卡洛耶夫暗忖來得挺巧,自己受辱的事情,正好也可以讓醫學院給自己出面,尋求支持。

「謝爾蓋副院長,我正想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在華夏被人毆打了。」卡洛耶夫怒道,「我是代表謝東諾夫醫學院出來工作的,你應該給我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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