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反思自己方才的舉動。

實在太失禮了,居然一直看著她,估計又讓她不舒服了? 嚴望川手指抓著方向盤,他實在不懂,到底該如何做,才能和她親近些。 他略顯懊惱,剛想降下車窗,吹吹冷風,讓自己冷靜一下,就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帶著小跑進了雲城大學。 嚴望川拔了車鑰匙,下車追出去。 ** 宋風晚正挽著自

實在太失禮了,居然一直看著她,估計又讓她不舒服了?

嚴望川手指抓著方向盤,他實在不懂,到底該如何做,才能和她親近些。

他略顯懊惱,剛想降下車窗,吹吹冷風,讓自己冷靜一下,就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帶著小跑進了雲城大學。

嚴望川拔了車鑰匙,下車追出去。

**

宋風晚正挽著自己母親的手,愜意的在校園裡逛著,壓根不懂後面危險逼近。

「幸虧我在附近訂了酒店,要是考試當天這麼來回折騰,我看你天沒亮就得起來。」喬艾芸笑道。

宋風晚笑著點頭,「媽,你和嚴叔剛才在車裡說什麼啊?」

「沒什麼?」

「你和他以前是不是談過戀愛啊?」 修真零食專家 連喬西延都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宋風晚自然更是不知,心底好奇。

「胡扯什麼?他就是來我們家學過手藝,住過一段時間而已。」

「哦。」宋風晚咬了咬唇,不說就算了。

「好好準備考試,別胡思亂想。」喬艾芸叮囑。

宋風晚抿嘴笑著,忽然覺著口袋中手機震動起來,是傅沉的電話。

「媽,你等我一下,我去接過電話。」她說著一溜煙就往另一處鑽。

喬艾芸蹙眉,接個電話而已,至於這麼偷偷摸摸?還怕她偷聽?

青春期的孩子,總是想要自己的空間和秘密,不願家長干涉,喬艾芸素來給她空間,知道她乖巧懂事,不會逾越分寸,就沒多想。

宋風晚一邊偷摸看著喬艾芸,確定她沒跟過來,才接了電話,「喂——你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啊?」

「和你打電話,需要特定時間才行?」傅沉低低笑著。

「我和我媽在看考場。」

「那你說你什麼時候有空?」

「估計得晚上九十點以後吧。」等她回房休息。

傅沉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我能理解為,這是我的專屬時間?」

宋風晚一噎,這人怎麼聊什麼都能撩自己一下啊。

「知道你最近很忙,不該打電話給你,只是有些忍不住。」

宋風晚餘光瞥著喬艾芸,低頭看了看腳尖,心裡又熱又暖,心尖顫顫的,說不出的滋味。

「我晚些等你電話,這次……」傅沉說話頓了兩秒,「我等你,多晚都等。」

宋風晚咬了咬唇,「我知道了。」

「那你先忙。」

宋風晚剛掛了電話,就瞧著一雙黑色皮鞋出現在自己視線中,她抬頭看了一眼,神色怔愣,是宋敬仁。

這人畢竟是她父親,說半點感情都沒有,那是騙人的,她手指收緊,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充盈泛紅……

「晚晚。」宋敬仁沖她笑著,就和從前一樣,溫文和善。

傅沉掛了電話,手指不停摩挲著放在一側的佛珠,眼皮跳了一下,心底隱有不安。

他並不放心讓宋風晚此刻回雲城,她父母的離婚事件,現在都沒結果,宋敬仁不敢上京城找他要人,估計是在等宋風晚回去。

待她回去之後,勢必會有大動作。

他提前通知了嚴望川過去,就是不知道這位嚴師兄,能不能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了。

**

宋風晚此刻面對宋敬仁,心中有酸澀,埋怨,也還有對他的一絲溫情,各種情緒猝然湧上心頭,腦袋好像抽空一樣。

「晚晚,可算是找到你了,我知道你肯定會來考試,在門口等了你好幾天。」宋敬仁上前兩步。

「我知道有些事是我的錯,傷害你和你母親,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我想看到的,之前我做了很多錯事,爸爸在這裡和你道歉。」

宋風晚抓著手機,指節微微泛白,她右手手心,舊傷未愈,此刻猝然用力,還略微刺痛。

似乎是在提醒她,之前他推到自己的時候,神情是那般決然冷漠。

「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就一點都不想爸爸?」

宋敬仁手指放碰到她,宋風晚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躲開。

眼底情緒複雜,有著藏不住的憎惡。

他這一甩,弄得宋敬仁略顯難堪,他看了下四周,又怕引起別人注意,壓低了聲音,「晚晚,我和你媽離婚,原因很多,你不能聽信她的一面之詞。」

「一面之詞?」宋風晚看著他,似有不解。

「我知道你媽肯定和你說了我很多壞話,還攔著你,不讓我們見面,她就是想得到你的撫養權,繼而管理你的財產,和我對抗罷了。」

宋風晚漂亮的鳳眸,微微閃爍兩下,「財產啊……」

「你以為她是真心實意對你好嗎?」

「她也有所圖的,她就是想報復我?把事情鬧得那麼大,弄得我都沒法收場,現在還想把公司弄得四分五裂。」

「她就是存心使壞,你別被她蒙蔽了。」

宋風晚低低笑著,「原來是這樣的啊。」

「她故意攔著你不讓我們見面,壓根沒安好心,走吧,跟爸爸回家。」宋敬仁伸手拉她,宋風晚卻猛地揮手……

「啪——」的一聲脆響,直接打在他手背上。

用力過猛,指甲在他手背劃出兩道紅腫的血痕。

宋敬仁這下算是被惹惱了。

「我耐著性子和你說話,你非不識好歹是吧。」他揉了揉手背,「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得跟我回去。」

他伸手就去拉扯宋風晚,力道極大,壓根不顧她是否被拽疼了。

「宋敬仁!」

他光顧著拉宋風晚,壓根不曾注意有人從背後靠近,聽到有人叫他,下意識轉頭,結果……

迎面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這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他臉上,打得他直接頭腦發懵。

下手重,力道狠,掌摑聲,清脆響亮。

「宋敬仁,你特么還能要點臉嘛!」 宋敬仁一門心思想把宋風晚拽走,即便知道喬艾芸在附近,也沒放在心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直接打得他懵逼了。

宋風晚則趁機甩開他的手,跑回喬艾芸身邊,「媽——」

即便她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接聽電話,周圍仍不乏人群走動,原本她和宋敬仁拉扯就惹來不少人注意,此刻居然動手了,立刻惹得別人偷偷打量。

甚至有好事者拿出手機,試圖錄下視頻。

女本柔弱,為母則強。

宋敬仁敢碰她女兒,喬艾芸自然不會放過她,加上對他的憎惡,集中在這一巴掌上,打得他嘴角直接撕裂。

「呸——」他吐了口腥甜的血水,「喬艾芸!」

愛妻成癮 「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你若是敢找晚晚,我對不客氣。」喬艾芸伸手,把宋風晚護在身後。

宋敬仁伸手摸了下臉。

這大冬天的,寒風割面,人的皮膚本就脆弱,她下手又狠,打得他左臉發麻,隱見血痕。

稍微碰一下,頓頓刺痛,疼得他表情險些失控。

「這也是我女兒,你憑什麼不讓我見她。」宋敬仁惱怒,「你別以為我真不敢動你?」

「之前也不是沒打過我?還差這一次?」

「你……」宋敬仁被她這話噎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既然已經協商好要離婚,我們就按部就班,依照法律程序走,我不會佔你便宜,但是屬於我們母女的,我也一分不會讓給你。」

喬艾芸手腕被震得有些發麻,稍微活動兩下,「你若是個男人,咱們就大大方方把婚離了,別被背地搞陰招。」

「既然大家互相看不慣,就痛快的放過彼此,這麼下作,只會讓我更加瞧不起你。」

學校里多是學生,他這年紀,在一群孩子面前,被人掌摑抽打,實在落不下面子。

此刻喬艾芸態度卻越發強勢,激得他心頭怒火狂燒。

想著與她周旋這麼久,離婚的時候,一直討不到好處,更是惱怒。

「現在我們還沒離婚,就算離了婚,我也還是她父親!」宋敬仁咬牙的時候,牙齦還疼得發酸。

「你有什麼資格藏著她,不讓我們見面!」

喬艾芸勾著嘴角,笑容輕蔑。

「你大張旗鼓搞認親宴的時候,怎麼不說這種話,現在來當什麼慈父,你不覺得你虛偽噁心?」

宋敬仁深吸一口氣,「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我現在就想見我女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

「百般阻攔,不讓我們見面,別以為我不懂你安得什麼心,少裝什麼清高。」

離婚,必然牽扯到利益分割,每次碰面,都是不歡而散,這樣的爭吵不知發生了多少次,在彼此面前,就連客套的假面都懶得戴。

「宋敬仁,賊喊捉賊,你真是無恥至極!」

喬艾芸氣得恨不能衝上去狠狠抽他。

「你再敢碰我一下試試,你信不信我回頭就去驗傷,把你弄進去!」

喬艾芸深吸一口氣,氣得渾身發抖。

當真卑鄙。

人在氣頭上,還哪兒管這麼多,她剛要動手,就被宋風晚給拉住了,「媽——」

她就這麼直接擋在了喬艾芸面前,「你真想為他進局子?不值得,我和他說。」

**

另一邊的嚴望川原本應該緊跟著宋敬仁。

他是第一次來雲城大學,對這裡不熟,學校教學樓眾多,還有許多小徑,他瞧著宋敬仁拐了個彎,等他追過去,人就不見了。

他心底著急,給喬艾芸打電話,卻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讓他更是有些急躁。

「那邊好像出事了,聽說還動手了。」

「誰啊?」

「反正不是我們學校的,不是學生……」

嚴望川咬了咬牙,「您好,請問出事地方在哪裡啊?」

「在聽雨樓後面。」

「那聽雨樓在哪兒?」嚴望川著急,學校教學樓一眼看過去,都差不多。

「就一直往前走,那邊現在很多人,你應該看得到。」

嚴望川也顧不得許多,抬腳飛奔過去。

只得期待著現在人多,宋敬仁不敢太過分。

**

此刻

面對宋敬仁已經變成宋風晚。

「不是我媽攔著我,是我自己不想見你。」宋風晚方才突然見他,心裡難免存了些溫情,此刻看他與母親對峙。

叫囂威脅,讓她覺得噁心。

嬌妻有毒:總裁別靠近 「晚晚,你別聽她搬弄是非,你要知道,她……」

「夠了!」宋風晚聲音陡然提高,就連喬艾芸都被嚇了一跳。

她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小人兒,她肩膀微微抖動著,顯然在極力隱忍情緒。

宋風晚眼眶泛紅,對面這人,他們一起生活了17年,往日點點滴滴浮上心頭,她怎麼能無動於衷。

「晚晚……」喬艾芸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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