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排隊很快,都是喜滋滋的樣子,讓人感受到結婚的快樂和喜悅。

只是快要輪到他們的時候,突然被人給攔住了。足有二十公分的話筒猝不及防地被伸到了夏冰傾面前,她擡頭,就看到了一個全身穿着大紅色的記者和一個扛着攝像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先生小姐,你們是今天來登記的第九對新人,剛好中了我們電視臺的採訪,請問能問你們幾個問題嗎?”“……”夏冰傾有點無語。這也太巧了吧?慕

只是快要輪到他們的時候,突然被人給攔住了。

足有二十公分的話筒猝不及防地被伸到了夏冰傾面前,她擡頭,就看到了一個全身穿着大紅色的記者和一個扛着攝像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先生小姐,你們是今天來登記的第九對新人,剛好中了我們電視臺的採訪,請問能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夏冰傾有點無語。

這也太巧了吧?

慕月森更是直接黑臉,伸手就要去擋開那個話筒,“不需要,謝謝。”

身上的寒氣能凍結一個太平洋,自然能讓那個記者愣了一會兒。

夏冰傾趕緊扯了扯他的衣服,“你別這樣啊,大家都看着呢,說不定是直播!”

“那又怎樣?我可以封殺他們的電視臺。”

阿貓阿狗都能來採訪他們麼?呵……

夏冰傾無語了,趕緊對那個嚇傻了的記者笑了笑,“沒事,你問吧。”

“哦哦,好的好的,”記者趕緊回神,不敢去多看慕月森的臉色,只能對着夏冰傾道,“請問你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麼地方?”

“婚宴上。”

“在牀上。”

兩個人同時出聲。

夏冰傾:“……”

慕月森面不改色,“她說錯了,以我的爲標準答案。”

“……”

簡直是大寫的尷尬。

記者輕咳了一聲,“好的,請問你們誰先追的誰呢?”

“他先追的我。”

“互相喜歡。”

又是一起出聲。

夏冰傾在心裏默默地呵呵。

真是直男癌晚期。

記者看了一眼慕月森,發現他的臉色越來越黑,趕緊想問完收工,於是連滾帶爬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請問二位,婚後打算誰聽誰的呢?!” 秦慕抉一向精明過人,此時卻不肯面對真相,他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醫生,是否因爲心情影響?”

醫生無奈,只好把話說得更明白:“根據檢測結果,秦太太是長期服用了某種藥物導致的!”

更直白一點,就是林雨霏在吃墮胎藥!

秦慕抉周身散發出逼人的氣勢,“這不可能!”明明是自己重金請來的醫生,此時卻懷疑他們的專業性。

因爲,雨霏絕不會這種事!她那麼善良,連在睡夢中都會撫摸着肚子微笑,爲了孩子更健康,總是穿着悶熱的防輻射服,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保護着孩子,秦慕抉都看在眼裏!

醫生開口說:“秦總裁,我們只是依照檢測數據下結論,這項技術已經成熟,保證不會出錯。”一衆醫生也連連點頭,按照數據來看,事實確實如此。

雨霏怎麼會服用墮胎藥?秦慕抉咬緊牙關,“還有什麼線索?”他不明白,林雨霏爲什麼這樣做!試圖從醫生那裏找到原因。

醫生沉思良久,謹慎的推斷說:“服用安胎藥的日期,大概在半個月前。”

猶豫一下,繼續對秦慕抉說,“這個藥是一種非常先進的慢性藥,在國內屬於違禁品,如果不是遇到意外,將會悄然無息的把胎兒變成死胎。”

秦慕抉握緊拳頭,整個人都陷入痛苦,總算接受殘酷的現實,怪不得一推之下就會這麼嚴重!原來……她蓄謀已久!

秦慕抉看着手中的化驗單,想到自己之前對林雨霏的愧疚,突然發出一陣笑聲!

陰測測的笑臉,讓醫生們一陣膽寒,秦慕抉站起身,只感到胸口一陣翻江倒海,氣悶到無法呼吸。

控制不住心中燃燒的怒焰,秦慕抉轉身,一腳踢開身後的椅子!啪的一聲巨響,椅子應聲而碎!

秦慕抉所有的堅持和努力,也像椅子一樣,在突如其來打擊下變得沉重。

秦母在門外焦急起來,強硬的命令小鄭:“還不快讓我進去!”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一向隱忍的秦慕抉雷霆大怒!

小鄭不敢橫加阻攔,秦母徑直走進去,卻看到碎了一地的椅子,和一羣膽戰心驚的醫生。

紅着眼睛的秦慕抉,身上有一種攝人心魂的危險氣質,他雖然一言不發,卻能感受到他的暴怒。

整個房間中的氣氛都危險而冰冷,這個偉岸的男人,身上有着強**人的氣勢。

秦慕抉一直以爲,自己得到了林雨霏的心!但很顯然,他錯了!

一向戰無不勝的男人,此時不得不反問自己,即便是幾個月以來的日夜陪伴,即便是每個細節上的用心呵護,難道都比不上陳奕康?

爲了陳奕康,她竟然可以放棄他們的孩子!

雨霏沒有機會從國外找來藥物,當然是陳奕康所爲。

秦慕抉想到這一層,臉上的狠笑更加冷冽。

秦母愣在一旁,小鄭也不敢上前。

此時的秦慕抉如同一匹兇狠的獵豹,任何人都不敢靠近。

秦母全然忘記自己要把他趕出家門的大義凜然,着急的看着秦慕抉,轉頭問醫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殿下消息如此靈通,又何必再問?”南宮玲瓏揚脣輕笑,那笑未達眼眸深處,而夾着幾分嘲諷。

爲權,爲利,爲了這個天下,她最親近的曜哥哥終是被一步一步地吞噬了。

她不知道在多年以後,如果曜哥哥登上了天下至尊寶座,再回頭細看身後竟然再也沒有一位至親至近的人時,他是否會悔得腸子都變青?因爲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那張龍椅!

“那麼冷麪將軍郡主是見過面了?”聞人初忽然插入一句話來。

南宮玲瓏不出聲,默認了。她就算想隱瞞,也是瞞不住了,有聞人初在,這可恨的傢伙一定會查得一清二楚的。

“想必冷麪將軍並非朝中武將吧。”聞人初繼續問着,看到南宮玲瓏沒有反駁,他再接着說:“郡主難道不知道私下招兵買馬是謀反大罪嗎?既然知道冷麪將軍並非朝中武將,那麼定是謀反逆賊,郡主也算是皇家中人,先別說爲了皇家的安定長久,就是爲了天下百姓,也不能讓逆賊繼續存活於世上,郡主理應活捉冷麪將軍,臣想以郡主的武功,那一千多逆賊也不是郡主的對手。”

圍觀的百姓這才知道現在這個住在客棧裏多天沒有離開,爲人親近的少女竟然是一名郡主,怪不得身邊跟着那麼多的人。

冷麪將軍到此一年多,練兵之事一直相安無事,可這位郡主一來,朝廷就發現了冷麪將軍練兵之事,這位郡主還真是他們平昌鎮的災難!

現在怎麼辦?

他們的男人,兒子都是冷麪將軍的將士,雖說當初都是被逼上山去的,可現在都一心忠於將軍了,也就成了朝廷的逆賊,是要被誅的。

大難呀!

平時遇上洪災的時候,怎麼不見朝廷消息靈通?

百姓們投給南宮玲瓏的眼神立即變得憎恨起來。

“該不會郡主就是冷麪將軍幕後人吧?”聞人初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也是順着寒曜的意思走。

南宮玲瓏看着寒曜,眼神從心痛轉爲失望。

“是誰說本王的王妃是逆賊的?”

溫潤帶着不容質疑的聲音傳來,寒煜帶着鐵皓出現了。

他鑽出了人羣,一身紫色錦袍,風度翩翩,俊郎的臉上有幾分的不悅,狹長的鳳眸更是帶着一股興師問罪,大有誰欺負南宮玲瓏,他就和誰急似的。

“見過雅王。”聞人初朝着向南宮玲瓏走過來的寒煜施了一禮。

萌寶甜妻:總裁爹地請上鉤 寒煜不理他,徑直走到南宮玲瓏的身邊,大手就霸道地往南宮玲瓏的腰身上一鑽,就纏住了南宮玲瓏的纖腰,南宮玲瓏正想甩開他的大手,他的手指卻在南宮玲瓏的腰身上輕輕地按了按,南宮玲瓏便不動了,任她攬着。

寒煜這個動作無疑是對寒曜的當頭一棒,曾經只讓自己親近的人兒,曾經那般討厭寒煜的瓏兒,竟然任寒煜親熱地攬着她的腰,聽到寒煜稱她爲王妃,也不反駁,難道兩個人在這幾天已經……

寒曜有幾分酸意的眼眸落在南宮玲瓏已經隆起的胸部,又在她身上遊走着,想確定他的瓏兒是否清白。畢竟是過來人了,他很快就確定寒煜和南宮玲瓏兩個人之間並沒有發生過肌膚相親,才略略地鬆了一口氣,可一看到寒煜的動作,他的心還是壓抑不了那濃濃的酸味洶涌。

聞人初城府深一些,從他的臉上看不到半點酸意。

“瓏兒,你沒事吧?”寒煜並沒有朝寒曜行禮,而是微彎着腰,臉湊到南宮玲瓏的面前,親暱地問着,那鳳眸在他彎腰的時候對上南宮玲瓏的杏眸,他眨了眨,是朝着寒曜那個方向眨的,南宮玲瓏挑了挑眉,他卻忽然親暱地貼得更近了,脣瓣落在南宮玲瓏的臉上。

這傢伙趁機佔她的便宜!

“瓏兒,告訴我,你沒事吧?”寒煜的話變得極爲低啞,帶着一股誘人的味道,讓南宮玲瓏聽着有點兒恍惚,他的脣瓣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她的耳垂邊,親暱地親着她的耳垂,實際上在低低地說着:“按我眼色行事,我攻右相,你攻太子,不可大意,爲了這一鎮的百姓。”

“煜哥哥,我沒事。”南宮玲聽得他的低語,軟軟地,順勢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這個動作對於寒曜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臉上的黑線頓時橫了好幾條,就連聞人初都在心裏恨恨地道:小瓏兒,幾天不見,你竟然就對這個傢伙投懷送抱了!不過你最後要靠的懷抱是我聞人初的!

“煜兒……”寒曜冷着臉開口,誰知道他一開口,南宮玲瓏忽然從寒煜的懷裏滑出來,飛快地撲向他。

雖然南宮玲瓏的動作帶着危險,寒曜也本能地想護住自己,可當南宮玲瓏軟軟地叫着“曜哥哥”時,他心一震,下一刻,南宮玲瓏便撲入他的懷裏,可等他想擁住她的時候,她的手卻如同鷹爪一般,鎖住了他的喉嚨。

與此同時的寒煜也是快如閃電地撲向聞人初,不過聞人初的身手了得,寒煜的一撲並沒有得手,兩個人交手數招後,聞人初不知道是錯手,還是故意的,還是被寒煜控制住了。

“誰也不許過來,否則我擰斷太子殿下的頭!”南宮玲瓏嬌喝着,所有人都不敢動了。

“瓏兒!”寒曜痛心地低叫着,他不敢置信地欺在自己懷裏的人兒,她竟然向他出手了!

她還是在他的懷裏,他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體香,可她卻在威脅着他的性命。比起剛纔她的寒煜的親近,此刻她的動作更讓他痛心,他甚至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了。

他一直努力着,努力着讓自己順利地繼位,就是爲了能和她在一起,因爲他知道,只有掌握了皇權,他才能和她在一起。可是他得到的是什麼?換來的是什麼?

是她對他的威脅。

“別動!”南宮玲瓏冷冷地嬌喝着。

那些官兵把寒煜和南宮玲瓏團團圍住,那散發着寒光的長槍指着他們。

那些官兵不敢輕舉妄動,僅是一個太子,他們就擔當不起,更何況還有一個右相右人,偏偏對方一個是雅王,一個又是郡主,都是身份尊貴的人呀。

相對於寒曜的痛心,聞人初倒是沒有多大反應,依舊一臉的淡笑,在寒煜扯着他退到南宮玲瓏身邊的時候,他還笑着:“雅王,你和郡主這真是要造反嗎?臣剛纔只不過是隨便地問郡主幾句話,並不是真的當郡主是逆賊,再說了,郡主一介女流,有什麼好逆的?”

“順你們的願不正好嗎?”南宮玲瓏接過他的話,反正現在她對朝廷也是寒了心,不,正確來說對皇家是寒了心,她不怕背上謀反之罪,她知道如果她不控制寒曜,那麼平昌鎮的百姓都會慘遭屠殺的,或許寒曜還會有些許不忍,但有聞人初在,她不能確保寒曜不被聞人初唆使,所以她必須走這一步。

聞人初有多麼的狠,她最清楚了。這個老是佔她便宜,自稱爲她未婚夫的男人,前一刻可以強摟着她在懷,一副很愛她的樣子,但下一刻,他就可以對她心狠手辣,她可沒有忘記她被關在天牢的那個時候,他前一刻一副要置她於地死的樣子,下一刻又想強吻她的,更揪着她的頭髮,發狠地扯着,一點也不心疼。

這個男人似乎就是想挑唆什麼壞事,總想讓寒家兄弟相爭,總想讓寒家在百姓心裏失威失心,而他的身份還相當的可疑,她嚴重懷疑聞人初是瀾月國的奸細。

所以,她寧願揹着這謀反大罪,也不願意讓寒曜被聞人初牽着鼻子走,失心於百姓。

她一隻手擒着寒曜的喉嚨,寒曜根本就不動,更不會反抗,他已經被南宮玲瓏這個動作傷透了心,大有一副死於她心裏的樣子。空出一隻手來,南宮玲瓏從懷裏摸出了一瓶毒藥,用嘴咬開了瓶子的塞子,然後示意寒煜遞過手來,她倒出了一顆毒藥。

“給我們的右相大人吃下。”南宮玲瓏看得出來寒煜並不是聞人初的對手,聞人初會被寒煜控制住,十有**都是聞人初故意的,所以她打算讓聞人初吃下他自己研製的毒藥。

聞人初的桃花眼飛快地掠過了一抹怒意,這丫頭竟然拿他送她的訂情禮物餵給他吃!

他研製的毒藥一般是一瓶毒藥配着一瓶解藥,而他送給南宮玲瓏的是毒藥兼解藥,雖然他身上有化解百毒的百藥丹,不過短時間內,他還是會承受到來自自己研製的毒藥折磨。

這丫頭,看他到時候怎麼泡製她!

他保證喂她吃一顆特大的合歡散,讓她主動地投入他的懷裏,與他顛鸞倒鳳。

寒煜接過那顆毒藥,投給南宮玲瓏一記讚賞的眼神,這丫已經越來越配合他了,不錯,以後夫唱妻和的,以“謀反”之大罪自己搶江山去。

強硬地喂聞人初吃下了一顆毒藥後,南宮玲瓏稍稍地鬆了一口氣,她不怕那一千五百名的精兵,更不怕寒曜,她最怕的就是該死的聞人初。 沒想到這顆在英國消失得不見蹤影的東方之珠居然出現在這裏,原來那天竟是被他拿了去。

想到這裏,遲玄擰眉看向歐巖,而他正寵溺地看着歐晴,看來他小看了眼前這個人,平時神祕到深不可測,在場的人幾乎沒有幾個見過他的真面目。

不過,他居然能把這種東西送給歐晴,看來他也真的是溺愛這個妹妹到了極點。

都說歐巖寵妹妹,他起初不信,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這也正是他此次和歐晴訂婚的目的。

“妹夫覺得這鑽戒怎麼樣?”

歐巖突然出聲問道,遲玄擡起頭,發現他已經將目光投向了自己。

眼中的探索之意很明顯,遲玄勾脣微笑:“很漂亮。”

“我也覺得,哥,你上哪買這麼漂亮的鑽戒,而且還是四葉草型的,好少見啊!”歐晴一邊說着一邊將那顆四葉草型的鑽戒套進了自己的無名指,然後擡頭看着。

“你喜歡就好,但是這東西很貴重,你可千萬不能弄丟,要好好戴着,知道嗎?”

“嗯!哥哥送給我的訂婚禮物,我一定好好收藏着,不會弄丟的。”單純的歐晴還不知道這顆鑽戒隱藏了多少黑色的歷史,也不知道這顆鑽戒的背後流了多少的鮮血,更不知道因爲這顆鑽戒引發了多少戰爭暗鬥。

另一邊。

蘇遇暖跌跌撞撞地從房間裏出來,臉上的表情很憔悴,她靠着牆搖搖晃晃地往前走。

不知道爲什麼眼前一直是模糊的,可是蘇遇暖卻知道,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遲玄的話,以及他所做的一切,都狠狠地傷害了他。

他讓她知道,自己只配做一個情婦,只配出賣自己的肉體。

因爲大口大口地喝了白酒的原因,頭都有些痛和暈,好想睡覺,好想就這樣睡下去,可是……她不想再呆在這裏了。

兩人接吻的一幕已經讓她的心千瘡百孔了,如果再留下去,她怕自己會支持不住。

走廊上根本沒有人,所有人都去參加宴會了,這裏空蕩得很。

歐巖喝了兩人敬的酒之後,便找了個上洗手間的藉口離開了,獨自走在走廊上,這種宴會一直都不是他喜歡的,因爲總是有無數的目光膠在他的身上,也有些人上來打交道的,他最煩這樣的場合,但是因爲是自己妹妹訂婚宴的關係,所以他不得不來。

拐了個彎,就看到前面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紫色的禮服,身子嬌小,髮型有些亂,扶着牆搖搖晃晃地往前走着。

蘇遇暖?

歐巖擰起眉頭思索着,她怎麼會在這裏?

不過看她走路都走不穩的樣子,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裏,歐巖邁開腳步,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了過去。

“咳咳……”蘇遇暖走着走着就突然咳了起來,她手扶着牆一手捂着嘴巴劇烈地咳着,身子無力地往地上攤去。

腰間卻驟然一緊,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被人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將她抱在懷中的歐巖狠狠地皺眉,該死的!她的身子怎麼會這麼冰?現在這種天氣她居然就穿着這件無肩禮服在這裏晃悠?

好暖……蘇遇暖冷得全身發抖,一觸到這異常的溫暖便下意識地往他身上靠去,手也緊緊地攀着他的肩膀,只是眼睛半眯着看着她。

她的眼前一會兒清明一會兒模糊,終於看清了歐巖的臉,伸手揉了揉眼睛,看清他之後便伸手想將他推開。

“放開我……”蘇遇暖別開臉不敢看他,今天是歐晴的訂婚典禮,他是她的哥哥,如果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會不會讓他發現什麼?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