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房間里響起一聲聲的驚叫聲。 昨日喝醉的人,一覺起來,發覺那睡覺的地方,已經是不認識了,旁邊有可能還睡著一個衣衫不整的人,這一嚇,就被嚇得不輕,那一聲聲的驚叫,就這樣傳出來了。 大家抱著衣物,各自奔走,在這新年的第一天,已經是成了一道特殊的風景線。 嚴孜青一出門,就看見這一幕,不由

房間里響起一聲聲的驚叫聲。

昨日喝醉的人,一覺起來,發覺那睡覺的地方,已經是不認識了,旁邊有可能還睡著一個衣衫不整的人,這一嚇,就被嚇得不輕,那一聲聲的驚叫,就這樣傳出來了。

大家抱著衣物,各自奔走,在這新年的第一天,已經是成了一道特殊的風景線。

嚴孜青一出門,就看見這一幕,不由的忍著笑,默默的看著。

孫集走近,稟報說:「大當家的,周邊的八個小山寨,已經是聚集在了山寨門外,說是要給大當家的拜年。」

大新年的,不好拒絕人,嚴孜青說:「去請進來吧。」

這八個小山寨,就是之前默認以定軍山為尊的周邊小山寨,說是來拜年,各自就送上來了精美的禮物。

這禮物,有黃金白銀,山珍海味,反正就是自已認為好的東西,都統統獻上來了。

還有一個小寨主,帶著一位二八女子。

這女子,一看之下,就不像是外面的女子,一身紅衣,衣料也普通,相貌中等偏上,那眉目,看著還順眼。

小寨主攜這女子出來,說:「恭賀嚴大當家的新年新囍,小妹石燕,因仰慕嚴大當家的風采,甘願上山侍候嚴大當家的與夫人。」

哦,這是不要名分的意思了,或者是說,想給嚴孜青當妾侍了。

嚴孜青有點意外,瞥一眼這出來的兩人,看著倒真的像是兄妹,因為那面目,長的有點兒像。

嚴孜青問:「你兩人,可是兄妹?」

那小寨主說:「回大當家的,我們確實是兄妹,我叫石明,小妹叫石燕,自幼父母雙亡,相依為命,不得已才上山為匪了,小妹不曾議過親,實在是仰慕嚴大當家的,才趁著這個好日子,自薦。」

石明這個小山寨,離定軍山要遠一點,不過為人還是老實聽話,在嚴孜青說一起抵抗契丹南下的時候,第一個站起來支持定軍山所說的,就是他。

算是一個有功之人。

只是……

嚴孜青淡淡一笑,說:「石寨主,想必你應該也聽說了,我已經有了心儀的女子,元宵成親,還望石寨主來喝杯喜酒呢。」

這就是婉拒了。

石明有些意外,正想說什麼,哪知道旁邊的那女子,看定嚴孜青,自已就說:「嚴大當家的有蓋世英雄氣概,石燕自願相隨。男子有三妻四妾,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也不求名分,只希望能長伴嚴大當家的身邊。」

嚴孜青詫異的看著那不卑不亢的女子,雖然沒有絕世之貌,可是那份從容淡定,很是難得。一看就是位賢內助。

不過,那眼裡的欣賞,只一閃就過了,嚴孜青說:「我與心儀之人有過承若,此生再不娶她人,只好辜負姑娘一片心意了。」

石明和石燕眼裡,都難免失望。

只是,看著嚴孜青說得一點兒迴旋的餘地都沒有,自然也知道,這事是沒有商量的了。只好退下,不再提這事了。

送走這八個小寨主后,另外來拜年的,陸陸續續的來了。

那汴城的佘敬,沈知府,都派了人,送了賀年禮物來。

這是新年的第一日,只要是來人,嚴孜青都沒有怠慢,還回了禮,回拜了。

只是,別人也就算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契丹的三王子闊真,和北地的趙勝,都著人送了禮物來。

這兩人,可是嚴孜青最不想看到的兩人了。

嚴孜青想了想,還是讓人進來了。

先來的是闊真的人,抬著禮物,帶頭的那個,竟然是詹台明亮。

嚴孜青與詹台明亮,那是頗有恩怨的。

不過,今日兩人誰都沒有提那些恩怨,詹台明亮笑眯眯的,嚴孜青也笑眯眯的。

兩人客氣一番后,詹台明亮還是舊事重提了,說:「孜青兄,你說你原本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現在卻落得落草為寇的結局,你甘心嗎?不如跟著我們殿下,干出一份驚天動地的事業來,豈不是好嗎?」

「我們公主殿下,可還是一直等著孜青兄的。」

嚴孜青還是那個態度,淡淡的說:「沒有你們殿下那麼大的志向,我就終老山林就可以了。」

詹台明亮按捺著怒氣,好聲好氣的再勸了勸,看嚴孜青實在是不為所動,只好無奈的怒氣沖沖的走了。

詹台明亮走後,再來的就是趙勝派來的,還是個老熟人,如煙。

對趙勝的人,嚴孜青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的,他冷著臉,說:「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們並不相熟到送年禮的地步。」

如煙得了嚴孜青的冷臉,也不惱,笑著說,「嚴大當家的,何必如此?這一來二去的,不就熟了嗎?再說了,夫人可還有兩年的命,需要主子呢。」

嚴孜青冷著的臉就更冷了,要不是因為這個,如煙根本就進不來定軍山,當下怒聲說:「這該死的趙勝!」

看著如煙的時候,那冰冷的眼神,好像想凌遲了眼前的人。

如煙只感覺到全身發冷,可是這任務,不能不挺著腰桿,說:「嚴大當家的,我們主子也是萬不得已,現在也正在大力的尋找夷族之人。」

看嚴孜青不語,如煙又看著左右,欲言又止的樣子。

嚴孜青默了下,還是屏退了左右,說:「你還有什麼事?」

如煙說:「小王爺剛出了北地,就遭到了刺殺,這刺殺之人,來自宮廷。 當世窮富 小王爺一氣之下,已經是返回了北地,打算過幾日再上京城,清君側。」

清君側,說得好聽,其實就是直接造反了。

只是,他們造他們的反,這和定軍山有什麼關係呢?

嚴孜青淡淡的說:「這和我們定軍山可沒有關係。」管他誰造反呢,與他嚴孜青一點兒都不相關的。

如煙說:「嚴大當家的,我們主子說了,只要您相助與他,那兩顆壓制蠱毒的葯,我們主子雙手奉上。」

嚴孜青氣急,這是要威脅他嗎?

「碰!」

一聲,嚴孜青拿起如煙帶來的那禮物,直接就丟在了門外,冷聲說:「滾!」

如煙略一愣,就說:「嚴大當家的,您可得好好想想,夫人的命只有一條,要是您千辛萬苦找到了夷族之人,而夫人又等不到那個時候……」

「滾!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嚴孜青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好像空氣里都是冰凌,還壓抑著那怒氣。

要不是定軍山的道義,不殺女人,這如煙,想必是不能回到北地去了。

如煙看著這樣生氣的嚴孜青,在這冰冷的空氣里,竟然哆嗦了一下身子,瑟瑟的不敢說話了,出門去,瞥了一眼那散落一地的禮物,腳步一頓不頓的出門走了。

嚴孜青這時候才看向那一地的東西,又是一陣氣結。

原來,如煙帶來的那些包裝精美的禮物,裡面裝的東西,那是一點兒也不值錢,也不用心,竟然只是圖明面上好看罷了。

那散落一地的東西,都是些北地專有的糕點吃食,想來這趙勝,是知道他沒有這樣容易就妥協的。

今日的嚴孜青,見過如煙后,就黑沉著一張臉,經過如煙這麼一提醒,他對徐天姣的擔憂,又更多了。

不過,今日的徐天姣,心情很不錯。

正和著一大批人,在包著餃子。 因著包餃子的活兒倒是不累,也就沒有人干涉徐天姣,至於那些洗菜剁餡的活兒,就沒人敢讓徐天姣去做了。

徐天姣,陳瑤,夜南珠幾人坐在院子里,桌上是大堆的餃子皮和餃子餡,還有很多已經包好的餃子。

她們一邊包著餃子,一邊說著體己話。

說著說著,突然就沒有人吭聲了,徐天姣疑惑的抬頭一看,就看見嚴孜青站在逆光里。

因為是逆光,所以人看起來有些陰冷,臉色也發黑,好像是心情不佳的樣子,不過這大年第一日,有什麼是心情不佳的呢?

餘下的人很是識趣,馬上就找了借口開溜了。

萌寶令,爹地我要了 徐天姣就笑著說:「嚴大哥,你看你一來,就把人都嚇跑了。」

嚴孜青坐下,淡淡說:「人家有事要忙,哪裡就是我嚇跑的呢。」

徐天姣瞥一眼他那確實是黑沉的臉,有些詫異,說:「我聽說,今日好多人來山上拜年,禮物也收了不少,你怎麼不開心的樣子?」

嚴孜青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說:「也沒有不開心,只是感覺有點兒累。嬌嬌,我還沒有包過餃子呢,要不,你教教我怎麼包餃子吧?」

徐天姣想起昨日的那一室瀲灧,雖說嚴大哥武藝高強,可是如此耗費體力的事,可能也是會累的吧?自已渾身就像是散架了,到現在還是腰酸背痛的呢。

當下也不疑心有它,就說:「要不,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嚴孜青說:「也不困,還是學包餃子吧。」

徐天姣就說「好啊,你看,這餃子皮都是已經擀好了的,你拿起來,把餡放在中間,四周的皮子上粘上水,捏在一起,捏出個花紋來,就好了。」

徐天姣邊說邊示範著。

嚴孜青洗乾淨了手,照著徐天姣的樣子,捏著餃子。

只是,徐天姣包的餃子,又快又好看。

反觀嚴孜青包的餃子,都快看不出來那是什麼樣子了,最後直接成了一坨圓圓的。

徐天姣好笑,又從新包了一個,再做了一次示範。

跟著包的嚴孜青,依舊還是包成了一坨。

徐天姣愣住了,只好說:「嚴大哥,你包成了包子呢,再多包幾個就好了。等下讓他們也嘗嘗嚴大當家的手藝。」

嚴孜青那包餃子的手頓了頓,說:「這餃子還要分給他們吃嗎?」

徐天姣說:「是啊,你看這桌子上這麼多的餃子。要是不夠分,就一人少吃幾個吧,反正就是個意思了。」

嚴孜青放下那包得像包子的餃子,拉過徐天姣的手,把她手上的餃子也放下了,嚴肅的說:「這麼多人,你怎麼包得過來,他們要吃,還是讓他們自已包吧。」

嚴孜青說著,還真的吩咐了人來把這些東西都抬到了大廚房去,讓大廚房的人自已包餃子去了。

大廚房都是男子,也沒有幾個是會包餃子的,但是大當家的吩咐,也沒人敢不聽,只好學著包了。

結果,最後吃在碗里的餃子,那是千奇百怪,什麼形狀的都有了。

不過,這些,嚴孜青不關心。

他關心的是徐天姣,看著徐天姣似乎又胖了一圈的身子,那眉頭,皺的很緊。

暗暗嘆口氣,說:「嬌嬌,我已經把成親的事都安排好了,接下來也沒有什麼可忙的了。我以前有位恩人,漂泊四海,可是我要成親了,我想讓他來喝我們的喜酒。你能陪我去找找他嗎?」

如煙的那一番話,終是讓嚴孜青著了急,原本是想過了元宵節再出門的,現在就提出來了。

徐天姣很詫異,說:「你那恩人,是對你有大恩嗎?派人也找不著?」

「嗯。」嚴孜青說。

之前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兩波,說沒有找著。

徐天姣有些猶豫,說:「既然已經派人找過了,那顯然是不好找的了,現在離元宵也就只有十幾日了,萬一到時候,我們趕不會來,那豈不是要錯過這人生大事?」

對啊,這成親是一輩子最大的事,可不能耽誤。

自已,終是太心急了。

一遇到徐天姣的事,嚴孜青就太著急,判斷也太片面了。

嚴孜青垂下眼,說:「也是,嬌嬌,是我太著急了,我們還是等過段時間再去吧。」

這過段時間,卻不用嚴孜青去找杜平川。杜平川自已就出現了。

等這新年一過,北方的小王爺果然舉起大旗,打著清君側的名義,帶著大隊的人馬,上京城去了。

小王爺在北方經營多年,那手裡的兵,也很不少,這一路招搖,大舉旗鼓的上京,沿路還大力的宣傳皇帝身邊有小人,請眾人跟著他一起去清君側。

被小王爺這麼一忽悠,主要是空口白話許的那高官厚祿,還真的有不少的地方官員動了心,就跟著小王爺浩浩蕩蕩的去京城了。

一路上,再去忽悠別的官員或者富戶,那隊伍就在不斷的壯大了。

至於老本營—北地,就由趙勝守著了。

這時,皇帝也知道,小王爺這是要造反了。

總裁的偷心絕招 只是現在的皇城,兵力有點空虛。

皇帝就把太子給放了出來,找了個借口,太子依舊還是太子。

皇帝一邊在皇城附近大量的招募新兵,一邊從外面調兵遣將,以剿滅小王爺做準備。

汴城的佘敬,也接到了皇帝的調令,可是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契丹大軍,只猶豫了那麼一下,想著後面還有定軍山呢,就帶著大隊的人馬,趕去救援皇帝了。

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闊真當然不會放過,只是多次與汴城和定軍山作戰,都吃了虧,闊真也就換了思路。

他不攻打汴城了,而是從燕回關那裡,直接繞路北地,攻打幽州,營州等地。

幽州和營州,以前有小王爺戍守,倒不是那麼好攻打的,只是現在,小王爺帶著人馬上京去了,那留守的趙勝,原本也是經歷過戰火的,也懂作戰。

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的北地,沒有太多的兵馬啊。

北地和契丹的大戰,經歷了五日後,還是敗了。

幽州,營州城破。

趙勝下落不明。

大量的百姓,都在往南方遷移。

而原本並沒有什麼人的臨安城,在北方戰火的影響下,又來了眾多的流民。

流民太多,臨安城知府沈久銘也吃不消了,就學了之前的辦法,下令封閉城門,不再讓流離失所的百姓進城了。 冷麪總裁溫柔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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