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也是詫異的挑眉,她卻沒接到任何消息!這個新縣令是什麼來路?看他剛剛的態度,很是維護袁家,難不成是袁家派來的?

「既然是縣令大人,那就請縣令大人給小女子以及小女子乾媽一個公道吧!」 可能沒想到喜兒會這樣要求,那縣令片刻愣神后,就專端的一臉嚴肅,「爾等在此處鬧事,已是嚴重的擾亂了治安,更何況還敢妄議皇家之事!若是不制裁爾等,豈不是損壞皇家名聲?」 喜兒突覺好笑,這個新縣令還真有意思,還真是袁家一條

「既然是縣令大人,那就請縣令大人給小女子以及小女子乾媽一個公道吧!」

可能沒想到喜兒會這樣要求,那縣令片刻愣神后,就專端的一臉嚴肅,「爾等在此處鬧事,已是嚴重的擾亂了治安,更何況還敢妄議皇家之事!若是不制裁爾等,豈不是損壞皇家名聲?」

喜兒突覺好笑,這個新縣令還真有意思,還真是袁家一條聽話的狗呀!

「縣令說的真好,這剛剛就有人冒充太子妃的娘家人,我心裡還納悶,太子妃明明人家大老爺的親生女兒,怎麼還有這不知名的親人呢!」說著目光看向了尖嘴男人,指了指他就說到:「就是這個人,他冒充太子妃的娘家人!大人趕緊將這等奸詐小人抓起來詢問!」

被反將了一軍的尖嘴男人,一臉無措地看向了縣令大人,幾次張嘴,卻全被縣令的目光制止!

「這事情還得回去調查,把所有人都帶回去!」

「看來縣令是不打算秉公處理了,牽連我等這樣的無辜小民,是否真的合適?」

誰知那縣令卻冷哼一聲,「你將人打成那樣,不過是帶到縣衙里詢問一番,怎地?這是想要拘捕?」

喜兒看他這大帽子一頂一頂的給自己扣,反倒是對那袁家人多有袒護,心裡也就跟明鏡似的!

張媽媽擔憂的抱著寶兒咬了咬牙,突然就竄出堂屋跪在了那中年男人身前!

「大人明鑒!這丫頭跟這事沒有任何關係!都是小人的錯!」

可那大人哪裡會理會張媽媽,示意衙役趕緊將人抓走!省的遲則生變!

道門生 喜兒咬唇,看來今天這事是不能善了了!可當眾暴打官差卻也不是她的作風,只是跟著這些人回去,又哪裡會有她們的好?

只是此時她卻是無計可施,若是在現代,還能讓人出示工作證,現代也不能無緣無故憑空抓人,可這裡是古代,民不和官斗,不論他們說的真假,這一趟是必須要跟著走的!

「大人,既然這樣說,那小女子必然相從,只是幼妹年紀尚小,發生這事不如讓她回去,給家人傳個消息!」

那中年男人眉心緊蹙,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還敢談條件!「在那裡瞎咧咧啥,趕緊跟著我們回縣衙!大人的時間,豈是你這個丫頭片子能浪費的?」

看他們如此行事做派,喜兒心裡也可是將某人埋怨一通,這就是他家名下的邑洛郡,可這官員都什麼人呀!就這素質,還能當官!也不知其中有沒有貓膩!!

感受到背後的推力,喜兒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可她畢竟是習武之人,很快穩住身形,看向旁邊得意洋洋的尖嘴男人,眼珠一轉說道:「就是不知縣令大人將我們帶回去是因何事??是為了那起子小人冒充皇家親戚?還是其他!」

原本走到門口的中年男子停下腳步,神色間帶著不耐,沒想到這個丫頭的問題這麼多!

「你這丫頭廢什麼話,難怪敢在這裡鬧事!去到縣衙自然就知道因何事?」

壓抑十分不客氣,手裡拿著棍棒大刀,看起來十分兇惡,可喜兒心裡卻不發怵,她可是見過蠻子兇狠的人,哪裡會被這些張牙舞爪假裝猛虎的貓給嚇到!

「這事還是要說清楚為妙,畢竟這不明不白的去一趟縣衙,對我們的名聲也是極有影響的!若是被爺爺知道,我豈不是要被他老人家責罰?!」

見喜兒竟然還再那裡羅嗦,中年男人已經很不耐煩,衣袖一甩,沖著喜兒就厲聲說道:「你這黃毛丫頭事兒還真多!官家辦案哪裡容得趾下你在那裡質疑!」

「還是請大人說個清楚明白,也省的我心裡發怵!我要是嚇出個好歹來,我爺爺可是會去找您鬧騰的,為了您的清凈日子,您還是先說的清楚明白吧!!」

隱藏起來里的暗衛在那裡偷笑,小主人這形容還真到位,若是小主人在這裡吃了虧,回去后必然受老主人的責罰,而這個新上任的縣令也必然沒有清閑日子,只是這些事卻只有親近人才能知道!

中年縣令眼中閃過疑惑,一般人家的女孩別說是跟官府的人打交道,就是跟個男子說話也是支支吾吾,可這個女孩卻不一樣,態度十分淡定,像是有所依仗,想藉此就看見了那個尖嘴男人,不是說這丫頭是個普通農戶女嗎?怎麼會有如此氣度么?不是其中還有什麼他不知的地方?可不要為一個奴才,而影響自己的前途!

「以你的話說,本官要不是說出個所以然,你的家人就會來縣衙鬧,他們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喜兒哪裡不知他的意思,於是自信地一笑,「還真是如此,我爺爺是個一是一,二是二的人,如今閑在家中,那暴脾氣若是惹毛了,非得拿著軍棍打上衙門口!」 喜兒如此自信的神態,讓那中年男人摸不著頭腦了,甚至有了一種荒謬的想法,這個丫頭應當十分有背景,可隨即就又想到他看到的資料,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這打架鬥狠的事情,竟然習以為常,從老到小全是如此,可見你家根子之壞!」

喜兒真的是被氣笑了,這個新縣令不問是非對錯,不論事實根由,就在這裡打官腔,他還真是有自信呢!

突然看到不遠處房頂上人影一閃,喜兒心中了,然不是那人的安慰,就是爺爺的安慰,總之自己吃不了虧,於是也不再跟著縣令多糾纏,讓扣兒回去給哥哥報信,和那尖嘴男人一起,帶著吳香香張媽媽去了縣衙。

一路朝縣衙走去,街上的人看到一群衙役帶著這麼些人全都遠躲開,!自古民不與官斗,大傢伙雖好奇,可這勢洶洶洶的,哪個還敢上前?

縣城的縣衙距離張媽媽家並不算遠,畢竟這也算是縣城的中心。看著這古樸莊嚴的縣衙,喜兒的心裡說不出的感慨,自己在現代時還真沒怎麼和官家人打過照面。想不到如今倒好,看著那線衙門口的石獅子,不由想起紅樓夢裡的那句,也只有這門前的石獅子才是乾淨的,不知道這平縣縣衙,是否也是藏污納垢之處?!

進了縣衙,喜兒被暫時帶到衙門後面的一個小房間里,至於說那尖嘴男人和吳香香就不知去處了,喜兒倒是不慌,只是好奇這些人究竟想做些什麼?

這房間不大,裡面擺放著桌椅板凳,看起來是一個小偏廳,可除了那道能出去的門,竟然連個窗戶也沒有,這反倒又不像個偏廳。

喜兒在房間里踱步,四處打量,若是在這裡動起手來,自己有沒有勝算?至於說桌子上擺的那些茶水點心,她卻是一概不放在眼中的,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毒,若真是被毒毒死了,她找誰說理去!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喜兒的心也有了些焦慮,就算是要關押她,也不應該在此處。可若是要升堂,把她放在一邊的做法,是不是也有些太輕飄飄了?

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讓她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麼發愁的!

腿腳覺得累了,就坐在椅子上歇息,看著桌子上擺放的點心,眼睛就是一亮,沒想到上面的果子點心竟全是她喜歡吃的!

「這縣令還挺有意思的,我這個尋信滋事的嫌疑犯竟然還有這樣的待遇!」

這麼長時間在一個密閉空間里,若不是喜兒內心強大,時不時還能跟直播間里的小天使們聊聊,估計她早就陷入了幽閉空間恐懼當中了!

只是長時間這樣干,等著還真不是個長久之計,尤其天氣熱,她這會兒已經覺得口乾舌燥,可看看桌上的茶水,還是忍了又忍,沒有去端!

就在喜兒快要爆發,考慮要不要武力破除著門的時,門卻自己從外面吱呀一聲打開了!

喜兒忙抬頭去看,兩眼瞪大如銅鈴,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快步向前走了兩步,又猛地停下,用手指著來人:「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可能是察覺自己的語氣不對,她清了清喉嚨,可神色間卻帶著嚴肅,左右打量,看來人身後並無他人,忙一把將他拉了進來,悄聲關門,鄭重地問他:「您怎麼會在此?」

男人嘴角掛起一抹溫柔的笑,這一下可把喜兒晃花了眼,她忙後退幾步,與人保持著距離。

「您可千萬別笑,你一笑我這眼就暈!」

這誇張的搞怪表情反倒是讓來人笑得更燦爛了,猶如那九天之上的嫡仙落入了凡塵,又如那青蓮浮水,泛發著光暈!

「這麼久沒見你,還是依然如故!真好!」

沒頭沒尾的話,讓被美色迷惑了的喜兒,一下子清醒過來,猶如那伏天里的一盆冰水兜頭潑下!

有些事情她不願去碰觸,不願去接觸,並不代表她傻!

「一別許久,蕭公子別來無恙!」

蕭然嘴角的笑,緩緩收斂,他不喜歡這樣,很不喜歡!不喜歡這個丫頭帶上和別人一樣的面具,用一樣的口吻跟他說話!它應當如娜廣闊天地里的奔騰駿馬,又如那鮮花簇擁之處,歡快飛舞的蝴蝶,處處透著生機,處處透著熱情,而不應當向此時這樣恭敬有禮,將二人之間畫出一道無形的鴻溝!他不能前進一步,而她卻依舊能後退!

本就不是喜言之人,此時卻還真不知說些什麼,只是定定地看著朝思暮想之人,覺得時間對她分外的偏愛!

原本一團孩氣自氣的臉龐,如今已經展開,那眉眼間的一抹倔強,以及眼睛里透漏的狡黠,都讓人為之神迷!一不小心就被那抹光暈吸引了神魂!

而那身條也是如春雨後的竹筍,此時竟已到了他肩膀!

被他這樣盯著,喜兒又開始渾身不自在,只是卻強烈地忍耐著!他就想不明白,這古時候的人怎麼就喜歡這樣深沉地盯著人看?若不是蕭公子模樣長的好,又有一股子仙氣,若是其他人,她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這樣小的空間里兩人都沒有說話,彷彿能聽到彼此間的呼吸聲,這讓喜兒十分不自在,最終還是她先開口說道:「公子為何在此地?莫不是犯了什麼事情??」

可話出口又驚覺不對,忙改口道:「看我這張嘴,盡在那裡胡說!想必是公子與這縣衙之人認識,是來做客的吧?」

蕭然神情間帶著寵溺和無奈,這丫頭每次都是這樣,不用他回答。就能把方方面面,哪怕是他的借口都找好了!

「我是來專程見你的!」

已脫離少年,那有些稚嫩的嗓音,此時蕭然的聲音裡帶著成熟男子特有的磁性,尤其那見你兩字,讓喜兒的耳根不自覺地就燒了起來!

這不是說她對蕭然有別樣的想法,實在是男色惑人,她的靈魂可是成年女性,被人這樣撩她,還真有些把持不住呢!

「上次一別匆匆忙忙,期間又相隔甚遠,這次前來只想問你一句,可願跟我離開此處!」

喜兒猛地瞪大眼睛,小嘴微張,滿眼不可置信,這話會是從蕭然嘴裡說出的! 喜兒的心臟砰砰的跳著,她並不是聽不懂蕭然的話,只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卻不能真的挑明,只能故作天真的一歪頭,眼裡帶著清明的回道:「公子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我為何要跟公子離開?」

原本還有些緊繃著的蕭然,此時卻緩緩走到桌椅跟前,拿起桌上的一隻果子,

「怎地不吃?這可是我特意讓人尋來的,記得當初你最愛吃這些!」

喜兒的心沒來由的就是一慌,她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殊,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驚人的才智,或是傾國的容顏!像蕭公子如此的人物,哪裡會青睞於自己?

此時被他這樣詢問,反倒是覺得背脊發寒!曾經那個如玉少年,身上透著純凈之光,甚至還帶著幾分文人的清高,而此時的青年,雖然風姿依舊卓越,可身上的氣質卻不是過去那般柔和,就算他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可以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不透老師好情緒,讓她的心沒來由的就慌了起來!

於是只好硬著頭皮,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公子說的那是過去了,如今我已長大,口味自然是有所改變!」

「是啊,人都會變的,口味自然也會變,回頭喜歡什麼,我都讓人為你備來!」

「公子太過客氣了,我不過一介農女,粗茶淡飯是把安心,哪裡用得著那麼精細?」

喜兒的拒絕話語,讓青年轉過身來,嘴角和煦的笑容依舊,可那神色間隱隱透露出來的堅決,讓喜兒心不斷下沉!

「公子還是快快離去吧,這裡是衙門,公子在這裡想必有要事吧?」

對於喜兒的話,蕭然只是含笑搖頭,「你這丫頭還是依舊的鬼靈精怪!我也不逼你,你好好想想,若有一日,我帶你離去,你可會願跟我走!」

語氣里的無奈和寵溺,讓喜兒的心有一絲絲的感動,可隨即就意識到,有些事情並不是她能碰觸的!

小小的偏廳里,兩人靜默無語,喜兒品味著他剛剛說的話,可心裡並無一絲的喜悅。若沒從爺爺那裡知道蕭公子的身份,她許還會把他當成過去那個少年,只可惜世事無常,當初的清冷少年,如今已然變模樣!

「多謝公子抬愛!只可惜小女子甚是戀家,捨不得親人!只願公子今生順遂平安!」

這些話並不是喜兒糊弄蕭然,真真是發自內心,希望他過得好,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兩人又相處了那麼久的時間,不論怎麼講,總有那麼一分香火情!

「呵!」

蕭然的輕笑,讓喜兒不知所措,對於感情,她依舊懵懂,可卻知眼前的男人並不好惹!

「有些話沒要說的如此決絕,還是回去細想想吧!」

喜兒剛想開口反駁,這時門卻被從外猛地推開,喜兒嚇的猛的側身去看。

就見同安同樂,兩人一臉冷然地站在門外。張了張嘴,卻發現無話可說,如今物是人非,說有能說些什麼呢?不過是徒惹心煩罷了!

「請公子快快離去,那邊擋不住了!」

同安的聲音中透著焦急,這與他那沉著冷靜的性子完全不同,喜兒感受到他厭惡的打量,心裡倒不以為然,畢竟同安從始至終對她都抱有敵意!

目光看向同樣裝扮的同樂,見他臉上已沒了當初嬉笑時而少年純真,剩下的只是一片肅殺之氣,心理可惜之餘,對於蕭公子所做之事,更是十分厭惡!

「想不到又是匆匆一面!」

清幽的聲音帶著絲絲無奈,眼中卻閃過喜,而從沒見到過的狠絕!誰能想象如聖蓮般的男子,當他甘願墮入魔道,讓那鮮血與黑暗染紅自己一身潔白之時,已沒了當初的清冷,留下的卻只是鮮紅中的一點白罷了!

「今日一別,不知何日再見,我說與你的話,你必定要記在心頭!等有一日我來尋你,我希望聽到的是肯定答案!」

說完這幾句,蕭然沒有停留大步朝門外走去,喜兒看著他的背影,卻神色有些黯然。

曾經那個如玉少年果真已經不見!剩下的只是滿心仇恨,想要報仇,想要毀滅的魔王!

「雖說世道艱難,可天空太陽當照,世間一片太平,你,蕭然依舊是那如玉佳公子!」

喜兒本不想多說什麼,畢竟下次見面不知何時,也可能永不見相見!

只是看到那男人落寞的背影時,她竟然生出了幾分不忍,她不希望世間那罕見的美玉,從此被黑色浸染! 櫻桃之遠 好似書中,反派和魔神從來沒有好的結局,只願那個少年能真實輕鬆的活著,為自己而活!

「呵!果然是小女子,心性啊!!」

直到三人離開,喜兒才驚覺後背被汗水打濕,手心也被指甲掐的生疼!她重重地呼出口氣來,平復剛剛緊繃的神經,那頭皮發麻,想要炸裂而開的危機感,讓他如今無法平靜!

怎麼也沒想到那樣的一個人物竟然會看上自己?也許在他心中,自己也不過是一個特殊的玩物罷了!只希望她能遇上更有趣的人,而忘記自己這個無趣的人罷!

這新上任的縣令倒是有些意思,把她特意安排在這個房間,又讓蕭然與她相見,不知他知不知道蕭然的身份?若是知道還敢如此,那任命他的人眼睛該有多瞎!

也不知她的事什麼時候才有個論斷,她這邊想著,那邊門又被人推開了,只不過這次進來的,卻是身穿衙役服飾的衙役!

「趕緊出來,縣老爺要堂審你!」

那衙役說的極不客氣,對喜兒也是上下好一番打量,覺得這麼個黃毛丫頭也沒什麼特別,竟單獨關在這裡!

「趕緊的,前頭人可都等著你呢!」見喜兒沒有動靜,那衙役就催促道!

喜兒無奈的放鬆肩膀,這才抬起沉重的腳跟著衙役朝外走去,目光觸及那桌上的果子時,心中說不出的失落,想不到平生第一次有男子送禮物,又那樣心裡惦記她,可兩人卻註定有緣無份!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有不完美才能讓你更珍惜今後的生活,更珍惜得之不來的幸福吧!!

喜兒跟著衙役穿過迴廊,一路七拐八扭的來到了縣衙大堂,看著門外早就圍了一大群看熱鬧的老百姓,喜兒就挑起眉頭,想不到這人竟要公開審! 古時候審案都有自己的一套流程,不過相比較於現代的各種取證,這時候的縣太爺說起話來倒是簡潔明了!

不過喜兒聽縣太爺說的話,都是避重就輕,說來說去竟然把案子所有的錯都推到她的身上!好似她是那個擅闖民宅並且還將人打傷的惡徒!

聽著外面議論紛紛的聲音,以及不斷有人惡意的打量和評判,喜兒心想,若不是她心理素質強,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擊的不敢抬頭了!看著吳香香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喜兒還哪裡不清楚這其中的貓膩!

見縣太爺並無讓她為自己辯解的打算,瞅准機會,喜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高呼一聲冤枉!

「小女子冤枉!」

這一聲聲的冤枉,反倒是讓議論的人群立馬炸了鍋,心想這丫頭竟然如此大膽,在這公堂之上,就這樣大聲喧嘩!

可她那冤枉二字卻像是扎入了所有人的心裡,誰也不無法想象這麼纖瘦的一個少女,竟然能將人打成那樣!

「大膽!你這丫頭竟然敢在公堂上喧嘩來呀,將她重打20大板!」

喜兒卻是挺直了脊背,就那樣直愣愣的瞪著縣太爺高聲喚道:「縣老爺明鑒,我今日跟著縣太爺回這衙門,是縣太爺說的,要將剛剛的糾紛審個清楚明白,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放過了壞人!可誰知道了衙門,縣太爺竟然如此草草的下了結論!這讓小女子心理如何能服氣?」

說完就沖著縣太爺磕了個頭,之後轉身對著外面的鄉親說道:「我本是北鄉村的一名普通農家女,今日來縣城就是為了走親戚,可誰知剛到親戚家裡就見大門敞開,裡面傳出了囂張的笑罵聲,我進去一看見,我那乾媽和哥哥弟弟全都被一女子摁在地上棒打,我如何能忍得!

想我做農活,力氣較大,就奪過了棒子。不成想那些人竟還想將我抓起來一起打!我必然要低死反抗,此時那管事的帶人前來,竟然說是太子妃娘娘的娘家人,這我就不得不多問了一句,可誰知縣太爺來后不問青紅皂白,將所有人都帶回來了,現如今倒好,這行兇的人反倒成了受害者,而我這防衛的人反倒成了個行兇的,叫我心裡怎麼不冤枉?大爺大娘,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兒為我評評理!我就是好奇地問上一句,怎地就將我壓倒這公堂?若是不說個所以然來,豈不是還要遭牢獄之災,這可叫我如何做人,如何對得起養育我的父母?」

喜兒的話,一出外邊一陣嘩然,原來這事情竟然還有隱情!可這邊是說的痛快了,可那邊的縣令以及地上跪著的吳香香和尖嘴男人全都著急了,這誰也沒想到,這丫頭的嘴皮子這麼溜,不但將事情的真相全盤托出,竟然還敢煽動觀看的老百姓!

也怪他們太過自信,以為不過是個不起眼的毛丫頭,翻不出什麼風浪,誰成想竟然還敢在那裡頑固抵抗!

「放肆,趕緊來人將這女子押下去,痛打三十大板,我倒要看看她還敢不敢在那裡妄議朝廷之事!」

這下子人群中更是炸開了鍋,像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子,若是真的挨了三十大板,那豈不是要了人家的命?!想不到這新上任的縣令竟然是如此手段,這也讓大傢伙兒心裡暗自警惕,今後可要遠著點兒這新來的縣老爺,省得哪天得罪了他,一家子不得安寧!

「大老爺英明!此等惡徒就該受罰!他爹娘不教她禮儀,大人仁慈,願親自教導,實屬這女子的福氣!」一同拍馬屁的話從尖嘴男人口中說,聽的喜兒牙齒髮酸,想不通,怎麼有這樣的人,說著違心之話毫不害羞,毫不心虛!

只是此時還不是她動手的時機,被衙役托拽著,喜兒盡量放鬆身體,並沒有使力,她知道,若是她真用力,這兩個衙役壓根不夠看!可這會兒她若是反應太過,一會兒豈不是不好收場?

可被當眾打屁股,她也不願意的!於是眼珠子一轉,假意掙脫,實則用手在衙役胳膊上的麻穴一按,那衙役不妨,猛地鬆開雙手,讓喜兒一下子跑到了縣衙門口。

「嗚嗚嗚,這是想殺人滅口啊!!早知道太子妃家的奴才如此有權勢,我是絕對不敢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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