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烏九哥哥都已經受傷了。」

「沒事,那點傷不礙事的。」周寒的話音一落,烏九已經主動出擊了。 烏九的軟劍掠過殘影,朝著猛虎團三胞胎正面直接刺掃過去。 鏘鏘鏘…… 猛虎團三胞胎立即組織防禦,三人都是經久戰場的高手,相互之間的默契不需要任何提醒,他們本能般的防禦一點都不顯得倉促。 灰暗的洞道里,密集的兵器交

「沒事,那點傷不礙事的。」周寒的話音一落,烏九已經主動出擊了。

烏九的軟劍掠過殘影,朝著猛虎團三胞胎正面直接刺掃過去。

鏘鏘鏘……

猛虎團三胞胎立即組織防禦,三人都是經久戰場的高手,相互之間的默契不需要任何提醒,他們本能般的防禦一點都不顯得倉促。

灰暗的洞道里,密集的兵器交接聲音激烈如戰場上的亂軍廝殺,每一個眨眼的功夫,不知道交手雙方已經出了多少招,連身影也變得模糊起來,四個黑影不斷交錯衝突……

「這個少年也是個不錯的苗子啊。」在石林的某一處密室里的牆上,正投影著烏九和猛虎團三兄弟的激烈戰鬥,果然不出周寒所料,地洞裡面的情景,洗禮液壟斷方真的在進行監控。

密室裡面一共有三個老者,其中一個老者留著長長的山羊鬍子,眉毛頭髮全部白如雪,臉上皮膚卻彷彿嬰兒一般紅潤,此老者叫落雲天,洗禮液壟斷方最大的股東之一,符宗裡面的一個執事。

另外兩個老者一個皮膚像枯死的樹皮一樣,表情也像死人一樣,看上去格外的恐怖,他叫席瀾壽,也是洗禮液壟斷方的股東之一丹宗的執事。

還有一個老者也是洗禮液壟斷方的股東之一,花宗的執事。拄著一根龍頭拐杖,頭髮烏黑如瀑,容顏也是姣好,但仔細一看,還能夠看出來眼角出的魚尾紋,她是女的,叫胡晶晶。

「這個少年我們符宗要了。」落雲天直接霸道說道,這洗禮液監控除了監控洗禮者們的情況外,還有另外一個作用,那就是提前選拔優秀弟子。落雲天作為符宗的執事,也傳承了符宗的霸道和專橫,凡是發現優秀天才,符宗有優先選擇的權利。

「那也得看人家願意不願意。」胡晶晶語氣陰陽怪氣,對落雲天的行為非常不滿。

「就是,按照我們三大宗門的協議,如果新人不願意加入某宗門,該宗門不得使用強行手段。或許這少年想要加入我們丹宗呢。」習瀾壽也是立即流露不滿。

「呵呵,我們符宗實力雄厚,而且成為了符師,可以擁有極高地位,這個少年一定會選擇我們符宗的。」落雲天信心百倍。

「難道我們丹宗就差了嗎?成為尊貴的煉藥師,一樣擁有極高的地位。」習瀾壽不甘示弱。

「你們都別爭了,加入我們花宗,就可以采陰補陽,有大把的美女享受,這少年一定會選擇我們花宗的。」胡晶晶眉開眼笑,「還有,我們花宗也駐顏有術,看我老太婆現在已經八十九了,容顏看上去也才像三十歲的女人。」

「可你別忘記了,人家是男的,男的駐顏有什麼用,當小白臉啊。」落雲天語氣尖酸。

「他以後會娶老婆啊,這駐顏有術可以讓他的老婆一直保持年輕啊。」胡晶晶說道。

「呵呵,我特么就笑了,光把臉保養好了有個屁用,人老逼松,這是自然規律。你們花宗能夠駐顏,但能夠把下面的青春也保留著嗎?」落雲天嘲諷道,「有能耐你現在把衣服脫了,讓我瞧瞧!」

禍到請付款 「老混蛋,你真下流!」胡晶晶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拄著的龍頭拐杖颳起一陣強風,朝著落雲天的頭部重擊而去。

習瀾壽及時一把抓住胡晶晶的手腕,攔下胡晶晶的攻擊,給胡晶晶使著眼色,符宗的人就是這麼沒素質,霸道專橫,犯不著跟他鬥氣。況且就算是鬥氣,也只會吃虧。

「哼,總有一天,我會割掉你的舌頭!」胡晶晶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但終究還是控制住了心中的怒氣。

「呵呵,隨時恭候。」落雲天絲毫不在意。

牆面上的投影,那激斗的雙方又一次分開了,落雲天,習瀾壽和胡晶晶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去。

烏九劇烈的喘息著,身上又增添了好幾道口子,其中一道在左腿,深可見骨,這已經影響到了烏九的站立平衡。烏九手中的軟劍劍鋒沾染著鮮血,這顯然是因為受傷,烏九的速度受到影響,劍速降低了。

而猛虎團的三人也好不到哪去,三人均趟在了地上,身上創傷十數處,幾次努力想要站起來都沒有成功,基本上暫時喪失了戰鬥力。

三人的表情異常的駭然,沒有想到,竟然會輸給烏九這個半大小子!

「烏九哥哥,你別動。」門菁雪連忙給烏九餵了療傷丹藥,幫忙把傷口包紮起來,門菁雪的動作非常的熟練麻利,很快就處理好了烏九身上的所有傷口,看來在雪鷹團,門菁雪應該經常幫人治傷。

處理好了烏九的傷口,門菁雪暴怒著衝到猛虎團三胞胎的身邊,一陣激烈的拳打腳踢:「你們這些混蛋,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把我烏九哥哥傷成那樣,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門菁雪的速度非常的快,眨眼間,猛虎團的三胞胎個個被打的不成人樣,再加上身上的傷勢,三人都快奄奄一息了,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如果不是不允許傷人性命,門菁雪絕對會殺了他們。

然後,門菁雪才把猛虎團三胞胎的符袋拿了出來,從裡面找到了二十個號碼牌。還差六個號碼牌,她的牌子就齊了。

「周寒哥哥,烏九哥哥,這些東西你看有沒有需要的,你們先拿。」猛虎團三胞胎符袋裡面的東西不少,金票,丹藥,靈藥,獸骨,等等,擺在地上一大堆。

烏九搖著頭,他什麼都不要。周寒就不客氣了,將地上的靈藥和金票全部收了,剩餘的東西,門菁雪一併全收了。

「周寒哥哥,我們現在往哪條岔道走?」門菁雪走到烏九面前,扶著他,後者的臉很紅也很尷尬,或許是初次接觸到異性的手,烏九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複雜情緒吧。

「這邊。」周寒指著其中一條岔道,「我走前面,你們跟著我就行。」

「好。」門菁雪點著頭,扶著烏九跟隨在周寒身後。

「這小子真是不錯。」看著投影上面的畫面,落雲天很滿意。

「那女的也不錯,一個人能夠挑了那麼多人,也是一個不錯的好苗子。」胡晶晶對門菁雪也很欣賞,至於剛剛和落雲天之間的不滿意,被她努力拋之腦後了。

「也許你們兩人走眼了,這個兵器是隕尖槍的少年,他雖然出手不多,但應該也是一個不錯的苗子。」習瀾壽指著畫面上的周寒,道:「要不幹脆我們也別爭了,落雲天要那個持劍少年,胡晶晶你要那個少年,我要那個持隕尖槍的少年。」

「憑什麼!」落雲天一瞪眼睛,專橫道,「你們別忘記了,我們符宗有著優先選擇的權利,這三人我們符宗都要了。」

習瀾壽和胡晶晶兩人見狀,神情非常憤怒,習瀾壽說道:「哼,你們符宗霸道專橫,以為能夠控制一切嗎?等著吧,這三人你們符宗包不圓!」

「就是,霸道專橫的人,氣焰不會長久的。落雲天,你最好收斂點!」胡晶晶也是附和道。

「喲呵,兩個人穿同一條褲子了?」落雲天故作一愣,隨即便是滿不在乎說道,「那好啊,咱們走著瞧!」

周寒等人不知道洗禮液壟斷的三個股東對他們的爭奪,周寒在祭靈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個比較有空間的石室。

這個石室乃長方形,長約三丈,寬兩丈,高一丈,石壁上鑲嵌著夜明珠,照明也非常的明亮。石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石桌子,石桌的四方設立了四個小石凳,此時正有四人圍著石桌而坐,彷彿守株待兔一般。

這四個人均是先天之境後期實力,清一色的光頭,穿著僧袍,頭上也有戒疤,看上去應該是出家人。

見著周寒三人進入石室,這四人立即站立起來,呈一字型排開,像盯獵物一般,盯著周寒三人。

「阿彌陀佛,我們是光明寺的僧人,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不想傷諸位性命,還請諸位配合,交出身上的號碼牌,我們保證不傷你們一分一毫!」年齡最大的那個大和尚看上去四十多歲了,雙手合十,對著周寒三人「友好」說道。

「光明寺?」門菁雪驚呼起來。

「怎麼,你對光明寺有所了解?」周寒和烏九都把目光投向門菁雪。

「光明寺雖然只是一個寺,但他們已經傳承了好幾百年,實力和底蘊一點不比一般中等王朝差,連我們雪鷹團都要禮遇三分。而且他們擁有了許多信徒,眼線極其廣闊,消息也非常的靈通。更加重要的是,光明寺裡面的各種陣法非常的厲害,比如四星陣,四個人依靠四星陣可以越三級挑戰。」門菁雪嚴肅說道。

周寒和烏九一聽,頓時都是神色凝重。

四星陣可以越三級挑戰,這太厲害了。周寒和烏九兩人都擁有兵器感悟,越三級挑戰都還缺乏足夠的信心。

眼前是四個光頭,很顯然,他們組成的陣法必然是四星陣了。

而四個光頭先天之境後期實力,就來洗禮了,這也足以體現出光明寺的底蘊。只有不缺洗禮資格的勢力,他們的人才不會等到半步真氣境才來洗禮。實力一達到了先天之境後期,滿足洗禮的最低條件,立即便洗禮,至於周寒先天之境後期實力就來洗禮,完全是一個特例!

麻痹的,祭靈居然給自己安排了這麼強大的絆腳石,周寒感覺又一次被祭靈給坑了。

「呵呵,大師,既然你都說了,你們出家人以慈悲為懷,那麼你們為何還要向我們所要號碼牌,我覺得應該是你們把你們的號碼牌讓給我們才是,這樣才顯得你們出家人的慈悲。」周寒強硬態度一笑,心中雖然感到祭靈的坑爹,但既然已經撞上了,周寒也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非也,非也,這位施主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請把你們身上的號碼牌交給我們,我們代你們保管。你們也看見了,這洞道裡面那麼亂,到處都是搶奪他人號碼牌的人,你們的號碼牌放在你們身上,太不安全了。」年級最大的這個光頭的態度「非常友善」,甚至笑眯眯,像個彌勒佛。

「大師,你這樣的慈悲我還真信不著,你還是去慈悲別人吧。」周寒冷冷一笑,這禿頭笑裡藏刀,強詞奪理,這真是裝的一手好逼啊。

「就是,佛家說出家人要戒殺戒斗,慈悲為懷,可你們光明寺卻練槍習武,養了那麼多的武僧,這是幹什麼?」門菁雪也是看出來對方的狼子野心,語氣不善。

「那是怕別人對我們不慈悲!」 「這四個光明寺的僧人比之前那三胞胎厲害的多了,那持劍的小子已經受了傷,而這個少女一個人決計也不是四個僧人的對手,他們能不能保住身上的號碼牌,就看這個持隕尖槍的小子了。」看著投影上面的情景,習瀾壽說道。

胡晶晶和落雲天都沒有說話,兩人期待著看著投影,看這個持隕尖槍的小子究竟能不能扭轉乾坤。

「哼,怕別人對你們不慈悲?如果不是你們本來就不慈悲,別人怎麼可能對你們不慈悲?!」門菁雪哼道。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我們光明寺一向是光明磊落,從來不曾惡意傷過他人,請你不要出言不遜,惡意中傷,不然我有權維護我們光明寺的聲譽。」大和尚臉上的笑容減少了許多。

「周寒哥哥,咱們別跟他們廢話了,我和你聯手一起上,解決了他們。」門菁雪對周寒說道,烏九已經受了傷,不適合再戰鬥。

「阿彌陀佛,施主,看來你們真是執迷不悟,那麼我就代表我佛來點化你吧。」

大和尚的話音一落,後退一步,手一揚,一根鐵棍赫然握在手中,另外三名僧人與此同時也都拿出了鐵棍,和大和尚一起站立成一個特別的陣型,正是光明寺的四星陣。

「我去你妹的佛!」周寒爆了粗口,將門菁雪攔下:「門菁雪,我先去試試!」

「周寒哥哥,四星陣很厲害的……」門菁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寒已經一挺隕尖槍,主動迎了過去。

周寒雖然沒有接觸過這種什麼陣,但還是明白一點。那就是千萬不能進入陣中,然後被困入陣內。

這就好比戰場上的陣型廝殺,你可以率軍和敵軍陣型正面硬碰硬的干,但千萬不能陷入敵軍的陣內,陷入四面受襲的境地。

周寒的隕尖槍槍尖直指為首的大和尚,不等周寒的隕尖槍刺近身,大和尚便是急速後退,而另外三個僧人立即朝著大和尚的左右兩邊運動,只要周寒追擊後退的大和尚,就會陷入對方四星陣的合圍之中,然後四面受敵。

周寒及時收槍,放棄追擊大和尚,槍尖朝著左邊的僧人急速刺去,而後者不等周寒的隕尖槍近身,也是連忙朝後退避,於此同時,那大和尚這時候又迴轉身來,配合著另外兩名僧人朝著周寒的兩邊運動。

不過由於這石室的空間有限,他們的速度受到限制,無法順利對周寒進行合圍,而周寒也是時刻留意著,不給對手合圍組陣的機會,雙方眨眼間打了上十數招,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就說吧,這持槍小子不簡單吧,以一敵四,不落下風。」見狀,習瀾壽驚嘆道。

「這是因為這小子沒有給對方用四星陣圍困他的機會,對方的四星陣發揮不出優勢,自然就收拾不了他。」胡晶晶說道。

「但就算僧人無法順利組陣困住持槍小子,但他們還有別的陣,結果還不好說。」落雲天道。

「四個人最強大的四星陣都無法組成,其他陣估計弄出來,也不一定行。」習瀾壽道。

「我們現在怎麼猜都是浪費口舌,還是好好看著吧。」胡晶晶道。

「烏九哥哥,你說周寒哥哥能行嗎?」見周寒和四個僧人勝負難料的情景,門菁雪既有些驚嘆,又有些沒底。他驚嘆的是周寒竟然能夠以一敵四擋住四個僧人,但憂愁的是周寒眼前只是擋住了對方,並沒有對對手造成任何損失,長久打下去,恐怕對周寒不利。畢竟對方四個人,周寒只有一個人,體力消耗上面肯定是周寒快。

「我也不知道。」烏九搖著頭,他看出來對方之所以無法奈何周寒的原因是因為周寒沒有給對手順利組陣圍困的機會,若是周寒不能再這之前擊敗他們,一旦被他們找到機會組陣圍困,周寒恐怕就懸了。

「那我現在馬上去幫忙。」門菁雪說著便是拔出短劍要上去,被烏九攔住了:「先等一下,或許周寒能贏呢。」

「萬一周寒哥哥失手……」

「不會的,我相信他!」烏九打斷門菁雪的話。

「你相信他?」

「嗯,因為他比我強!」周寒的兵器感悟已經達到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境地,而且眼前也擋住了四名僧人,這都彰顯著烏九比周寒要遜色一籌。

其實烏九哪裡知道,周寒和他其實也就半斤對八兩而已,只是周寒的戰鬥方式和他不一樣。如果是烏九面對眼前四名僧人,他會採取正面硬碰硬的干,不會像周寒這樣不給對方組陣圍困的機會。

「這小子挺滑頭的。」大和尚見無法順利組陣圍困周寒,和另外三人迅速的交換了一下眼神,頓時間,四人立即兩兩分組,正反兩儀陣!

四人分成兩個陣,一左一右攻向周寒兩側。

周寒瞳孔一縮,頓時看出來對方的用意。不管是左邊還是右邊,一旦自己和他們纏身,另外一邊肯定會立即朝著自己身後運動,瞬間完成對自己的合圍,然後用四星陣來收拾自己。

幾乎也就在瞬間,周寒的眼光留意到石室四周狹窄的洞道,他的靈感頓時就來了。

自己怎麼忘記了曾經最擅長的東西呢,在戰場上,周寒領軍最擅長的就是避敵鋒芒,不給敵人正面硬碰硬的機會,而是迂迴到敵人薄弱的環節下手。

而眼前雖然不是萬軍戰場,但這也是戰場。

面對左右兩邊急速掠近的對手,周寒直接暴退,身體嗖的一下就竄入了身後的狹窄洞道裡面,四名僧人立即失去了困住周寒的所有機會。

不過四名僧人並沒有放棄追擊,立即一個個的進入洞道,採取了單槍匹馬的方式,繼續追擊周寒。

這下,周寒的機會就來了。他和對方一樣都是先天之境後期實力,而且周寒先天之境後期實力的根基還比他們穩固許多。

周寒的隕尖槍帶著兵器感悟,朝著面前的大和尚直接就刺了過去。

「唔……」大和尚的嘴裡發出了驚呼的聲音,這被他們逼的上躥下跳像猴子一樣的小子,居然反擊了。他主動刺出的這一槍,大和尚沒有看出來任何不對勁,但他的心頭卻充滿了強烈的危機感。

大和尚手中的鐵棍急速揮舞,想要途中攔截周寒的隕尖槍,然後他卻發現,好像他反應的太晚了。

噗的一聲,隕尖槍從大和尚的右胸刺過,然後他的身體被隕尖槍上面的力量給帶飛,朝著身後撞去。

噗!噗!噗!

大和尚身後的三名僧人根本沒有想到大和尚會在周寒的僅僅一擊下失敗,還被推著身體向後猛然撞來,三名僧人雖然反應了過來,但洞道實在太小了,根本沒有閃避的空間,大和尚的身體和他們撞成一團,隕尖槍像串糖葫蘆一樣,將三名僧人全部穿了起來。

周寒腳下不停,猛然沖奔向前,將四名僧人的身體重新頂回了石室,在烏九和門菁雪的驚詫下,周寒將四名僧人的身體釘在了石室壁上。

「這……」烏九和門菁雪都呆了,其實周寒和四名僧人的戰鬥時間非常的短,他們也就看著周寒被四名僧人逼入了狹窄的洞道,然後就看著周寒用隕尖槍將四名僧人頂出了洞道,最後把他們釘在了石壁上。

落雲天,習瀾壽和胡晶晶三人在投影上面看見這過程和結果,遲遲沒有說出話來。這才好一會,持槍小子居然就贏了。

「取巧,這小子在取巧!」落雲天頓時說道,持槍小子一直沒給對方組陣圍困的機會,一直避著對方的鋒芒,然後採取了地利條件,一對一反敗為勝,這不是正面贏取戰鬥。

「取巧怎麼了,取巧就不是實力了?」習瀾壽說道,「只要打贏了,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重要的。那四個僧人明明知道進入狹窄洞道,他們更加不可能發揮出他們的優勢來,但他們仍然進入了洞道,他們輸的活該!」

「再說了,這持槍小子的槍法看上去那麼普通,似乎沒什麼特別之處,可那大和尚偏偏抵擋不住,這豈不是說明大和尚的實力水分多嗎,他們戰鬥太依靠團隊陣型了,單槍匹馬,他們一個個都不是持槍小子的對手。」胡晶晶道。

「你們說的也對,這持槍小子看上去有點頭腦,懂得藉助地利,也是個不錯的苗子。」落雲天點著頭,「這人我們符宗要定了。」

「切,不一定呢。」胡晶晶和習瀾壽同時抵觸道。

「四位大師,你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居然還想幫我保管我的號碼牌。我看還是我來對你們發點慈悲,我幫你保護號碼牌吧。」周寒將四人釘在石壁上面后,朝他們伸著手,「把你們的符袋全部都交出來吧。」

「阿彌陀佛,你竟然敢傷我們出家人,你這是對佛祖的不敬,執迷不悟的小子,還不趕緊回頭是岸放了我們,然後跪在我們面前向佛祖懺悔!」大和尚神情格外的憤怒,心中卻憋屈的很,他們任何優勢都沒有發揮出來,竟然就輸了,這簡直太窩囊了。 「都到了這份上,還如此的強詞奪理,虛偽,如果這個世間上真的有佛祖,那你們肯定都是佛門的棄徒!」周寒懶的跟四個僧人廢話了,雙手一動,將四人的符袋都搜颳了來,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倒騰了出來。

福晉難為:四爺,求休戰 好傢夥,這四人的符袋裡面的東西可真不少,高級的靈藥和丹藥,四品五品的符籙,還有好幾本看上去品級不低的武技,兵器也有三十多把,金票也是好幾堆,但偏偏就是沒有看見經書,佛珠木魚這一類佛家的東西。

「還說自己是出家人呢,一樣佛家的東西都沒有。」見狀,門菁雪不屑挖苦道。

「這麼多的兵器,想必都是劫來的吧,還有這些武技和符籙,想必來路都不正,你們就是這樣當出家人的?」周寒冷冷一笑。

「哼!」大和尚終於裝不下去了,剛才那道貌岸然的形象也拋到了九霄雲外,沖著周寒齜牙:「小子,你最好馬上把我們放了,然後道歉,不然我們光明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周寒把靈藥和金票都收了,然後剩下的東西都給門菁雪,門菁雪也沒有客氣,在裡面找到了三十幾個號碼牌,這已經遠超出他空缺的號碼牌了。

「你們光明寺不是慈悲為懷嘛,怎麼也想著要報復了?」周寒不屑看了對方一眼,猛然抽回了隕尖槍,四個僧人頓時就軟到在地上。

四個僧人都是被隕尖槍穿透在右邊胸口,傷勢雖然重,但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當然,這只是暫時一說,因為周寒把所有的治傷藥物都收了起來,一顆都沒有留給他們,沒有藥物醫治,他們的性命問題就難說了。

「我們走!」周寒朝著門菁雪和烏九一招手,號碼牌已經收集其了,現在應該出洞去洗禮池了。

「等下!」大和尚連忙叫住了周寒。

「怎麼了,大師,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慈悲要發?」周寒故作不解扭頭問道。

「給我們留點療傷的藥物。」大和尚幾乎是命令似的口吻,他作為光明寺的僧人,何曾吃過如此大的虧,但眼前擺在他面前的事情不是報復問題,而是保命問題。

「你讓我留我就留,你不是有佛祖嗎?我想佛祖會來救你的,再見!」周寒說完,頭也不回。這死禿驢到這份上還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時。

周寒知道,冊子上面寫著不允許傷人性命,自己若是不留點療傷藥物給僧人,他們死了,自己有可能會被剝奪洗禮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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