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一些解釋不通的事,比如那兩個在龜鏡洛書上不顯品級的存在。

關於這點,夏友仁提供的一個消息,讓眾人對這種不顯品級存在的恐怖降到最低點。 那就是楊家比文招親時出現的一個小輩,名叫花無錯,同樣有能在龜鏡洛書上不顯品級的本事。 據他當時實際觀察,以及見過此人祭出靈龜的大小來判斷,此人的靈龜等級最多不超過三品。 所以得出結論,這幫在龜鏡洛書上不顯

關於這點,夏友仁提供的一個消息,讓眾人對這種不顯品級存在的恐怖降到最低點。

那就是楊家比文招親時出現的一個小輩,名叫花無錯,同樣有能在龜鏡洛書上不顯品級的本事。

據他當時實際觀察,以及見過此人祭出靈龜的大小來判斷,此人的靈龜等級最多不超過三品。

所以得出結論,這幫在龜鏡洛書上不顯等級的人很可能只是掌握了一種不為眾人所知的小秘法而已,跟真正的實力無關。

這樣的話,那兩個『孔子』和『老子』兩人在龜鏡洛書上近乎弱智的表現,就完全解釋的通了!

當然萬事都有萬一,那些自認為掌舵者的人不會因為這些推測就跳出來,這些推測只增強他們的好奇心而已。

既然夏友仁和庄天重主動跳出來扛旗,順勢而為一起找答案他們還是玩的起的,這才有了下面小長老共同打壓夏鴻騰逼他身後人現身的場面。

夏鴻騰不知道又有人對他設局,他撒的謊憑現在這種境界想真正圓回來根本不可能,即使祭出旋火龜也只有四品中期,在這幫六品以上的人眼裡完全不夠看!

聽到這幫人要他叫長輩懟人,不由兩眼一翻,你們想多了!

「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對了,華宮主、南宮幫主,難道洛域最出名的筆門試地只有這三家?」

華凝洛沒想到夏鴻騰被人這般欺負了還沒有暴走,不由對他的修養高看三人,聞之眼睛一亮,道:

「這三家倒不是最出名的筆門試地,真要論最出名的筆門試地還屬筆架山。筆架山又叫筆嫁山,是當年聖后出嫁的小女兒所創,那裡出產的狼毫筆天下一絕。據說所屬秘境中有一處很可能還圈養有上古遺寵——九尾仙狐,你若是能得其毛製成狐毛筆,今年筆魁絕對非你莫屬!」

「哦,那我們走起,去那裡碰碰運氣!」

歸凡筆主材就是狐毛,其次是狼毛,夏鴻騰猜測筆嫁山很可能就是歸凡筆的發源地,不由瞬間來了興趣。

「這可要南宮幫主點頭幫忙!」華凝洛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南宮木一拍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道:「怪我怪我,居然把那地方給忘記了!沒事我這就叫人備船!」

「備船?」

「哈哈,還是華宮主腦袋轉得快,那地方我也一時給忘了!」

金不換看到夏鴻騰茫然的目光就知道他沒聽說過筆嫁山,笑著解釋道:「筆嫁山位於黃河對岸,一般人嫌渡河麻煩,不怎麼去!」

華凝洛也笑道:「對,過河賊麻煩,船票老貴了,南岸渡口就是南宮幫主的產業,至於北岸渡口,那裡則是北海辰的產業,上船下船雙向收費,沒十兩銀子你別乘船玩!」

夏鴻騰笑了,難怪他們把那裡給忘了,要知道普通人一年的俸祿也只有二十兩銀子,誰沒事花半年的積蓄坐一次船玩?

而參加躍龍門考試的人,全是寒門子弟,他們就是因為吃不飽飯才去這種九死一生的秘境拚死一搏,運氣好,成為靈龜師光宗耀祖,把家族帶出貧籍;運氣不好,就暴屍荒野……

在三人潛意識裡,他也是落魄寒門子弟的一員,完全忽略了他剛暴贏了好多錢!

看到眼前的筆門三老還盯著自己沒走,夏鴻騰呲牙道:「哼,山水有相逢,三位今日之恩夏某記下了,後會有期!」

「小子,別以為跑江北去就行,只要老夫一句話,你依然給我乖乖地吃憋!」靈兔宮的長老壞壞地道,江北那幫人跟南宮木等人向來是死對頭,他不介意添柴加禾、火上澆油,以報剛才掀桌之仇!

「咦,什麼時候我筆嫁山的事輪到你們做主了!」隨著聲落,一個氣勢威嚴的錦衣老者擠出了人群,眾人聞聲望去,頓時倒吸一口氣,此人肩上龜扣居然是六品。 「夏小友,老夫殷滅有禮了!剛才去賭局兌換處兌換紅利耽誤點時間,沒想到有人就要替筆嫁山做主,差點誤了一位優秀少年才俊的前程,慚愧慚愧,下次老夫再也不賭了!」

說著他整整衣冠鄭重地對夏鴻騰拱手道:「老夫殷滅,以江北筆嫁山現任掌宮人的身份,正式邀請夏公子參加今年的筆門考試,還請賞臉!」

還請賞臉?

夏鴻騰一愣,這老者是誰找來的托?

這麼有禮貌?

旁邊華凝洛、南宮木和金不換三人相視一眼都略搖搖頭,表示不是他們安排的。忽然眼睛同時一亮,難道是夏鴻騰師父出手了?

夏鴻騰雖然心中也在狐疑,但是這人如此捧場,完全不像做作,他也不敢失禮,拱手回禮道:「小子夏鴻騰見過殷宮主!多謝宮主親自邀請,只是我曾答應一個團隊,要跟他們一起組團闖關……」

「哈哈,這是小問題,你們一起來就是了,哪個秘境還差多進個幾千人?」

「宮主豪氣,我替眾位兄弟在此先謝了!」夏鴻騰感覺這位宮主也是性情中人,相當好說話,當然,凡事不會有沒來由的愛恨,他眼睛一轉,探話道,「對了,這次賭局押我能回來的人不多,沒想到殷宮主居然是其中一個,多謝抬愛了!」

「哈哈,老夫來此時見這裡熱鬧無比,一時手癢押了十萬兩金子,你果然不負我望,讓我賺點酒錢,我還要謝謝你!」

殷滅大笑著道,不難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此次紫竹林一行,原本是還師兄一個人情,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說起來,殷滅還是北海辰的便宜師叔,前幾日他沒想到已經好久不曾往來的師兄剡厲和師侄,竟然連袂為一個素未平生的人求到他的府上。

婚寵1001夜 直到北海辰祭出靈龜讓他看到那個詭異的龜龜群,才讓他恍然大悟,眼前這小子身後很可能有著聖級人物做後台。

這讓他的小心思也一下活絡起來,十八年前崑崙墟一戰時,他受過一種詭異的內傷,後來尋醫無數,都束手無策,嚴重阻礙他升級的通道,否則憑他的資質,早就衝擊七品靈龜境。

對於名醫的束手無策,他知道很可能是人家境界不夠的緣故,要是哪天有聖級的人物幫他掌掌眼,他相信自己身上的這些小毛病絕對不算事。

可惜那種人物很難遇到,更別提套上交情了,現在有這種機會,雖然機率渺茫,但總歸有個盼頭。

更何況只是往自家的秘境塞個人而已,對他來說,塞一個人跟塞一萬個人只是一句話的事。

這讓他們一拍即合,此次他特意親自過來看看這個君上是何人物,果然夏鴻騰給了他意外的驚喜,這讓殷滅今天笑得非常發自內心。

對面湊在一起的三個筆門長老,看到夏鴻騰跟殷滅旁若無人正聊起天來,而且還聊得歡快,直接傻眼了!

說好的集體封殺逼出人家大人呢?

那幫人怎麼把江北給忘了?

筆嫁山也有正宗的筆令,可以直達筆門龜神廟的,你們不會寄錯信了吧?

三人相視一眼有口難言,要是對方來的是普通外門長老,他們可以聯合起來狐假虎威地逼一逼他。

但是人家來的直接是正牌宮主,那可是跟自家老大平起平坐的人物,他們見面是要低頭行門下禮的,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再亂來啊!

只是這樣一個坐鎮一方的大佬,怎麼沒事溜達到江南來?

你這是要多大的求才若渴才是?

咦,不對!

三人忽然同時抬頭,心照不宣地想到一個問題,難道此人知道夏鴻騰的一些底細?

對,一定是這樣,沒聽到剛纔此人說贏了十萬兩金子?不對一個人有如此信心,誰會這麼下狠注?

再看向殷滅時,此人眼神中果然經常流露出跪舔的神情,話題也似乎在迎合夏鴻騰。

三人內心同時一寒,壞了,自己等人很可能又被庄天重坑了!

等李廷超和屈野等眾人聞訊趕來時,夏鴻騰已經跟殷滅相談甚歡,眾人聽到筆門考點已經落實,壓在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下去,個個露出開心無比的神情。

夏鴻騰大手一揮,邀上殷滅、金不換、南宮木、華凝洛等眾人紫竹林最好大酒樓,走起!

火暴總裁嬌柔妻 有錢就是這麼任性!

有酒助興,賓客盡歡!

夏鴻騰和屈野從酒樓後院茅房回來時,剛走到迴廊邊,忽然感覺到一物快速向他襲來,本能地用手一抓,卻是一隻精美的紙鶴,內中留有字言:

夏三公子如今贏了大錢,不知還看不看得上我欠的五千兩銀子?明日落日時分,老地方,不來拉倒!

「叮咚,收到何馨墨來自《如夢令》的才氣分成38388點!」

原來是那丫頭!

夏鴻騰舉目四望,佳人根本沒有蹤影。

何馨墨他是要見的,前幾日他正尋思著弄幾塊杏花墨研究一下,看看此物跟養神湯混用后,是不是如自己想像中那樣讓人開闢出神念。

翌日,夏鴻騰跟殷滅、李廷超等眾人約好渡河的時間和地點后,他急切地單身去赴佳人之約!

此時洛河岸邊一處涼亭內,有一翩翩佳人正對荷撫琴:「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跳洛湖。水中誰摸鯽魚來?人自歸時,魚滿西樓……」

「噗!仙子,你不要這麼惡搞好不好?」

夏鴻騰沒想到再次見面何馨墨還在玩他以前的梗。

「雨荷,你來了!」何馨墨看到夏鴻騰現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我一直覺得此曲應該是一首完整的精曲,可是推敲了好久也沒有推敲出來,你老實告訴我,我的推斷是不是真的?」

夏鴻騰沒想到這丫頭的第六感這麼強,沒糾結她的另類稱呼,點頭道:「的確,這闕詞是有完整版的,曲法有兩種!」

何馨墨聞之頓時激動起來語速快速地道:「那此詞是不是跟相思有關,描述一個女子內心激烈的情感?」

「對!」

「太好了!對了,此詞沒出世吧?」

「沒有!」

「真的太好了!雨荷妹子,能不能把此曲賣給我?我正要去花間派參加『相思令』的煉詩台,有你這首詞鎮膽,想必我這次絕對能摘得『相思令』練出神識來!」

有過摘得如夢令的經驗,再摘相思令被何馨墨說得霸氣十足。

「摘得相思令練出神識?」夏鴻騰卻聽得一愣,很小白地問道,「神識不是用藥物才激發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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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位看書的爺,覺得本書值得安慰,請給點友情收藏。寫手界的規則是:只要收藏投得多,鹹魚能喘氣,母豬能上樹,八十歲的老蚌能生珠! 聽到夏鴻騰說用藥物激發神識何馨墨就笑了,這傢伙果然底蘊十足,不過好像也有漏點。

「用藥物激發出神識是古法的一種,不過這種方法弄出的神識只是最初的階段,以後要想壯大變異成更強更純的神識,還是要回歸到借用《相思令》溫養和加持的方法來。再加上用藥物弄出神識的方法已失傳,基本上沒人玩了。所以我爺爺給我安排的路線中,先摘《如夢令》,其次是《相思令》。」

原來用藥物弄出來的神識只是第一形態?

看來自己想讓神識進一步升級,必須也想辦法摘個《相思令》玩玩!

「如何摘得《相思令》?」

夏鴻騰不由開口問道,殘圖雖然在某點上能讓自己拔得頭籌,但是在大局觀上不似這些世家一樣表達明確。

也許問了它也能提供,但是自己目前的眼界限制自己提不出厲害的問題,看來唯有跟這些世家子弟多接觸才能開闊眼界。

何馨墨聽到夏鴻騰再次問出小白的問題她再次笑了,此人師父很可能只教了詩詞一道而別的東西還沒教就離開了,這樣也好,自己在某方面還佔有優勢。

「要想讓《相思令》花開生出小令,必須要寫出讓人共鳴的詞令來,我爺爺曾說,越糾心越百轉千回的相思故事,越能打動令靈。」

「你等著,讓我再理理!」

如果只是這樣就能摘得《相思令》的話,完全不算事,說著夏鴻騰閉目打坐起來,雖然這首詞的流行曲的版本很好聽,但是夏鴻騰還是想找李清照買原版,要知道讓這個才女一曲成神的代表作絕對有著不為人知的爆點。

「歡迎客官再次光顧奴家的生意!」李清照上首《如夢令》開拓了新的市場明顯收穫不錯,看到夏鴻騰再次找她,聲音頓時溫柔甜美的如糖似蜜。

「李大才女,我想買這首《一剪梅》要多少功德?」

「當前功德價可以打八折,收你三百二十點,此曲洐生產生的其它功德分紅抽成不變如何?」

「成交!」

「好,客官我這就把此曲的琴唱原版傳給你!」

隨著李清照聲落,夏鴻騰的腦中聖光一閃,頓時多了一個東西!

「琴來!」夏鴻騰驀地睜開眼瞼道。

何馨墨早就準備了兩尾琴,聽到夏鴻騰要琴,輕揮衣袖,立馬放在他的面前。

夏鴻騰熟練地調試幾個音后閉目如李清照附身,婉娓輕柔地彈唱起來: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又是熟悉的聲音和動作!

果然玉顏令的易容術再完美還是讓人有可尋!

何馨墨猜測眼前的夏鴻騰應該是憑《醜奴兒》摘得《丑奴令》的夏雨荷,這枚《丑奴令》的品級應該在二到三品,還沒煉到讓她的歌聲也完全男化的境界!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好詞,好句,就憑這首詞絕對能讓相思令靈花開!」

何馨墨聽到此處時激動地拍案叫絕,此詞開句便設句清麗,意象蘊藉,如吞梅嚼雪、不食人間煙火氣象。

不僅刻畫出四周景色,尤其最後一句畫龍點睛,望斷天涯、神馳象外的情思和遐想,不分白日或月夜,也無論在舟上或樓中,都是縈繞於人心頭。

夠纏綿!

夠糾結!

此詞絕對是上上之作,完全能讓相思令靈刮目相看!

她再也不敢瞎想,馬上聚精會神全身心地回味此詞精髓,有夏鴻騰親身示範,何馨墨學的很快,三遍下來她完全掌握了此詞此曲的神韻。

佳人拂琴,玉指纖纖。薰風入耳,水袖翩翩。日照秋水天一色,亭荷共影曲韻旋。

恍惚間,夏鴻騰似看到年輕版的李清照正對月望江。

直到何馨墨收琴走了過來,他才回過神,卻聽何馨墨滿意地笑道:「老規矩如何?」

何馨墨最近幽怨很深,這種好東西關鍵時候打臉用才最爽,要知道在如夢宮中敗給她的兩個女人最近跟她完全扛上了,幾乎不死不休!

聽到此言,夏鴻騰也不拿捏,反正決定要把此詞賣給她,直接祭出天誓靈契。

收錄好神曲后何馨墨心情爆爽地主動提出報酬,見夏鴻騰點頭,她一收女神風範,很市儈地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道,「這裡是一萬兩銀子你點一點!」

同時又道:「跟你交朋友很不錯,往往給人意外驚喜。這次紫竹林之行,聽到江湖傳言還以為你喂鯤獸了,我就尋思著欠你的五千兩銀子要如何還你。

後來就賭點押你還能回來,反正你回不來了就當燒紙錢給你,結果你還真回來了!呵呵,這可是我第一次賭大錢並且贏到錢。看來你這個人自帶好運光環,認識你后,我的幸運指數也開始提高了。雨荷,要不我們義結金蘭吧?」

「噗!」

夏鴻騰被最後一句神轉折直接聽噴了,「義結金蘭個頭,我是男的,你看清楚了!」

他沒想到這個江湖上讓人追捧的女神這麼會說,一直在自己面前嘰嘰喳喳地說著,氣場完全壓自己幾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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