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除了臉,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了。

「秦琛的特別助理,竟然是個不會打架的,嘖嘖嘖。」吳賀一邊吐槽,一邊用雨水簡單的幫他處理著身體。 好在從他兜里還翻出了一個防水的打火機,燒了些柴,總算是暖和了許多。 她也藉機看清楚了這山洞的全貌,並不大,只有兩個石室,看樣子曾經還有人居住過,鋪的有床單,甚至還讓他找出了幾身衣服。

「秦琛的特別助理,竟然是個不會打架的,嘖嘖嘖。」吳賀一邊吐槽,一邊用雨水簡單的幫他處理著身體。

好在從他兜里還翻出了一個防水的打火機,燒了些柴,總算是暖和了許多。

她也藉機看清楚了這山洞的全貌,並不大,只有兩個石室,看樣子曾經還有人居住過,鋪的有床單,甚至還讓他找出了幾身衣服。

可惜的是,衣服都是女款。還是那種古裝。

只是都到了這種地步,還在乎什麼面子。

吳賀碎碎念著,一邊也給自己撞著膽子。

畢竟這裡看上去很長時間沒人來了,石桌子上一層灰。

換了衣服,又烤了火,Ken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這是…」

「不知道,你剛才昏迷了我就帶你過來了。」

「謝謝。」Ken說著,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自己身上的穿的女裝,眉心微蹙,卻也沒說什麼。

老老實實的端起水杯,喝了一些,這才又靠在了石壁上。「先聲明啊,我是為了救你,才把你衣服都拔掉的!」

「不會負責的啊!」吳賀又補充了一句,一想到自己看到那些狗血小說,看了就得負責,她就瘮得慌。

Ken楞了兩秒,忽然臉就紅了。他的長相本就陰柔,此刻又穿了女裝,那可是比很多妹子都妖嬈的存在。

「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吳賀被他笑蒙了,連連後退。

Ken望著她,目光很是深情。

嘴唇微動,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

就在吳賀快要退到門口之時,他忽然開口了。

「吳小姐不必擔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那就好。」

「嗯,我喜歡男人…」

吳賀:「…….」

……

玉祁昏倒之後,整個雲族都陷入了無比慌亂的境地之中。

尤其是玉田,站在玉祁的身邊,那是連眼睛都緊張的不敢眨一下。生怕他這一眨眼,人就沒了。

然後自己也就跟著完蛋了,準備的是整座雲山都可以跟著消失了。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這裡幾乎從來都不和外界聯繫。

這山的坐標,也是只有每一代的族長和兩位長老才知道,可是那兩個長老一個走都都不動行將就木。

另外一個便是眼前這個替玉祁看病的,也是整個雲山支脈最德高望重的人,他是最忠心不過的,怎麼可能害人。

到底是誰!

「怎麼樣了?」

他急的亂轉,見長老施針結束便立刻走了過來。

長老搖了搖頭,蒼老的眼睛里寫滿的擔憂:「情況不是很好,他現在異常虛弱,就靠著一口心氣提著。」

錯了錯了 「若是找到那位鳳凰血的傳人還好,若是找不到…」

「連您也沒辦法了嗎?我那還有一顆雪蓮,我去叫人取來!」

長老搖了搖手,將手裡的金針放在火上烤著。

「不能再用補藥了,他已經虛不受補了。」

「對了,小蕊呢?我怎麼今天一天沒見到她,不是早就吵著要來見先生的嗎?怎麼人來,她不見了。」

玉田一怔,隨即撓了撓頭。

「小蕊說肚子疼,所以就不過來了。」

「肚子疼?可嚴重?玉先生這裡暫時不用我,你住的也近,正好一道去看看。」

「那行吧。」

屋子裡氣壓低的可怕,玉田也正好想出來透透氣。

索性也就沒有拒絕長老,兩人一同朝著旁邊的屋子裡走去。

然而敲了半天,門都沒開。

玉田怔了幾秒,直接摸出鑰匙從外面打開了。

「啪嗒!」

門上的彈簧彈了好幾下,重重的合上了。

屋子裡空無一人,床上的被子倒是疊的整整齊齊。

「可能出去了吧,你也知道,那丫頭閑不住。」玉田說道。

長老看了他一眼,臉上頗為不悅,正要轉身,卻是有停住了腳步。

在玉田的震驚中一把掀開了玉蕊的被子,在床墊下面,找到了一包草藥。

他捏起一把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長老?長老?」玉田見老人陷入了深思,忍不住在旁邊叫了幾句。

他女兒早產,自小身體不好吃藥也是很正常的。

「玉田啊…」長老輕輕拍了拍手,用手絹將葯末小心的包在了手帕里,隨手將門關上,眼睛的目光越發深沉了。

「怎麼了?」

「小蕊交朋友了么?」

「交朋友?」玉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長老沒好氣的翻著白眼,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你這爹是怎麼當的,閨女懷孕了都不知道?」

玉田怔怔的站著,任由桌子上的茶杯砸在腳上,耳邊一陣眩暈。

「不…不可能啊?」他抖動著雙唇,忍不住搖晃起來。

「不可能?你媳婦十幾年前就去世了,你告訴我她用安胎藥幹什麼?我還奇怪呢,這段時間她每次去找我都不進屋,原先是因為屋子裡的麝香太重,怕傷著孩子。」長老憤憤的說著,玉蕊娘死的早,小姑娘一直都是跟在他身邊長大的。

不說當掌心寶,卻也是和自己的孫女沒多大區別。

若是她找了個同族結婚生孩子自然沒問題,可他從未聽說她喜歡上誰,而且小姑娘如今才16,遠沒有到健康的生育年紀。

他們雖然古樸守舊,思想卻是一直在再跟著時代走的。

未成年母親,那不只是名聲的問題,更是身世的問題。

「不…不可能啊,咱們這裡就這幾百人,又沒有外人,她若是有想法了,直接說就是,而且大夥又都是那麼寵她,應該…應該…」

「哼!」

老人揚起手又在桌子上拍了一張,可憐的桌子終於扛不住壓力變成了一地碎屑。

「就是寵壞了,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希望哪位天女消失的事情和她懷孕沒關係,不然…」

窗外的雨又大了,屋頂噼里啪啦的落著雨點子,似是敲在了玉田的胸口。

屋裡並未掌燈,昏暗的燈光壓抑的讓人心亂如麻。

玉田嘴唇哆嗦著,泛著白皮。

「咚咚咚….」一陣急躁的敲門聲打破了屋裡的濃重氣氛。

兩雙眼睛同時望向門口。

一個穿著玉族服飾的男人一邊擦著汗水一邊說道。

「族長,長老,又來了一座飛機,兩個是玉祁先生的客人一位是南宮家族的大小姐。他們說讓我們派個嚮導,現在要去下山找人。」

「南宮家的大小姐?」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玉田苦澀的邁著千斤重的雙腿,艱難的朝著外面走去。

……

嬈嬈是被一陣詭異的聲音吵醒的。

準確的說是那種異常非常銷魂的聲音。

十米外,隔著一層薄薄的紅色簾幔,依稀可以看到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影,還是以不可描述的女人在上的姿勢…

嬈嬈忍不住臉紅了,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用一種特殊的繩子固定在一張足足能躺下五六個人的大床上。

身上的衣服還是在飛機上的那套,濕漉漉的貼在身上,難受極了。

她發誓她不想打擾別人「好事」的。

但是實在難受的緊。

「有人么?」溶洞里的回聲很強,她一開口,聲音便在溶洞里回蕩了起來。

只聽男人的一聲悶哼,纏繞成兩具的身體便立刻鬆開了。

「司寒,你弄疼我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夾帶著渾然天成的柔魅。

「小蕊,我們的客人都醒了,不能怠慢人家。」陰測測的男聲,詭異的聲調,嬈嬈再次緊張起來。

艾若的紅樓生活 一陣窸窣的聲響之後,紅色簾幔後走出了一男一女。

女的模樣不過十五六的樣子,雖然刻意的擺出性感的姿態,白嫩的皮膚和清亮的眼睛卻是難掩的稚嫩。

此刻她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布滿青紫,可想剛剛有多麼的激烈。

至於旁邊的男人,依舊是帶著那個黑色面具,只有一雙眼睛和雙眉之中的月亮標記。

就連手指都是一雙黑色的手套,嬈嬈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果然美人還是清醒了比睡著好看。」

男人毫不吝嗇的誇獎道,嬈嬈只覺得眼前一花,下巴就被人捏住了。

隔著厚厚的手套,都難以掩蓋那刺骨的冰涼。

本就淋了雨,又被一刺激,直接咳嗽起來。

「你是誰?」

嬈嬈別過頭,下意識縮起自己身子。

尤其是那雙異瞳,讓她本能的覺得有貓膩。

「我啊…自然是你的夫君了,嬈嬈,你不認識了我了么…」

忽的,男人又彎下了腰,盡在咫尺的距離,詭異的瞳孔在嬈嬈的視線中無限放大,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覺得那眼睛在不停的旋轉…兩隻眼皮也開始打架了。

不,她不能暈!

好不保留的狠狠咬住舌尖,眼前的旋轉和強烈的失重感一同消失。

嬈嬈勾了勾唇,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夫君?都什麼年代的稱呼了,你認錯人了!」

「還有這位小妹妹,你男人在你面前調戲別的女人,你都不生氣嗎?」嬈嬈抬眼看向旁邊的小姑娘。

那雙晶亮的眼睛里透著迷茫,她獃獃的轉過頭看向旁邊。

夢囈道:「司寒,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娘子嗎?我們的寶寶,也都兩個月了啊…」

他的話,讓男人慢悠悠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她身上。

兩隻手一縷一縷替她整理著秀髮,再溫柔不過。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忽然挪向了少女的脖子,少女欣喜的凝望著他,眼底滿滿都是欣喜。

嘴角微微上揚著,十六七歲的她正是最美好的年紀。

「嘎嘣」

一身清脆的聲響。

少女的笑容永久被定格了,被稱做司寒的男人鬆開手,那具柔軟便如同浮萍一般墜落在地。

「你!」

「夫人可還滿意?」司寒掏出手絹擦著手,悠然的擦著自己的手指,廢棄的手帕落地,正好蓋在那張帶著笑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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