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

羅無生對此,也不隱瞞,將其中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當然方無極的事情,他還是沒有說,因為這是他們羅家跟方家的恩怨,不希望古琰古家牽涉其中。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羅兄你放心,你去絕天崖的這一天里,我古琰絕對不會讓你筱姐出事情的!」古琰一聽羅無生這麼一說,整個人震驚之下,頓時憤怒之極,隨之

羅無生對此,也不隱瞞,將其中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當然方無極的事情,他還是沒有說,因為這是他們羅家跟方家的恩怨,不希望古琰古家牽涉其中。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羅兄你放心,你去絕天崖的這一天里,我古琰絕對不會讓你筱姐出事情的!」古琰一聽羅無生這麼一說,整個人震驚之下,頓時憤怒之極,隨之一臉正宗保證的說道。

「至於那絕天崖,在宗門東邊的角落,裡面沒有絲毫的天地靈氣,而且有侵蝕肉身的罡風,是專門用來懲罰犯錯誤的弟子的!」 那時候的司徒釗又瘦又小,十三、四歲的孩子,看著跟十歲出頭的模樣。

他費儘力氣將受了傷的她拖到了火堆旁邊,守著她時小臉之上既害怕又驚懼,像極了驚恐的小獸,渾身都綳的緊緊的,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便能嚇得簌簌發抖。

雲卿受了司徒釗的恩,將他送回京城之後得知他處境凄涼,幫著他反擊欺辱他之人時,一步一步的走上了輔佐他奪位的道路。

雲卿一直以為,司徒釗哪怕心性狹窄了些,也善妒多疑了些,可是他底子是純良的,可是之前在懸崖之上,司徒宴救了她之後,他卻毫不猶豫的斬斷了藤蔓,欲置司徒宴於死地的模樣,卻是讓雲卿知道,她以往全都看錯了眼。

她這個徒弟,遠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心狠,也比她認知的更加涼薄。

而且……

雲卿嘲諷的揚唇,怕是在出玉霞觀時,司徒釗答應和司徒宴同路開始,他就已經對司徒宴起了殺心。

他不僅利用了她這個師父,而且恐怕從頭到尾,他都沒將她所說的話放在心上,也從未想過要放司徒宴回京。

手上的血跡怎麼都擦不掉,雲卿扔掉了外衫,嘴裡輕嗤了聲后,便閉著眼靠在乾草堆,像是睡了過去,可那晦暗難辨的臉色卻映襯著她心中的不平靜。

……

第二天早上,司徒宴睜眼時,還以為自己從地獄里走了一遭。

身上疼的鑽心刺骨,喉間乾燥的幾乎要裂開似得,他撐著身子想要起來,後背頓時劇痛,整個人險些栽倒在地上。

「不要命了?!」

外面傳來聲音,雲卿單腳蹦著快速到了旁邊,一把抓住司徒宴的肩膀將人扶了起來。

司徒宴疼的眼前犯黑,被雲卿扶著躺回了原處,好半晌才緩過勁來。

他抬頭看著雲卿,目光落在她一瘸一拐的腿上,聲音嘶啞道:「這裡……是哪裡……」

雲卿將手裡樹葉摺疊后做的罐子放在一旁,裡頭裝著從不遠處溪流里尋來的水,她一邊放在火堆上加熱,一邊淡聲道:「崖底。」

見司徒宴目光有些茫然。

雲卿說道:「還記得你掉下懸崖的事情嗎?」

司徒宴眉心緊擰,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來。

他想起司徒釗斬斷了藤蔓,想起雲卿從懸崖上縱身而下,抱著他撞擊在崖邊的事情……

司徒宴虛弱道:「你…沒事吧……」

雲卿取了些熱水,放進洗乾淨的石窩裡面,將尋來的草藥,還有剩下的藥粉倒入其中,小心攪拌之後,這才又取了兩片不知道什麼樹的葉子,交疊著裝了些水走到司徒宴旁邊。

一邊將水遞給他,一邊說道:

「先顧著你自己吧,你可知道,你差點丟了命?」

司徒宴喝了點水,喉嚨這才好受了一些,等開口說話時也順暢起來:「你不也差點沒命。」

雲卿扯扯嘴角,知道司徒宴說的是她後來跳下來救他的事情,冷漠道:「我只是不想平白無故欠人一條命而已。」

她說話間抬頭看著司徒宴,

「你我之間也算仇人,玉霞觀中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懸崖之上你何必救我?」 第三十四章龍象霸體訣

「嗯!謝謝!」

羅無生聽此,點點頭,輕嗯感謝一聲。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那龍魂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古琰接著臉色一凝,問了一聲。

「怎麼辦?那就看誰的拳頭硬了!他們龍魂第一個位子,坐得太久了,是該退下來,換一換了!」羅無生見古琰說怎麼辦,隨之身上一厲下,一臉霸氣堅通道。

「你的意思是,準備創立一個勢力,跟他們龍魂對抗!」古琰一聽,接著臉色一沉,開口道。

「嗯,而且我已經創立了,名字叫無生殿,現在就我跟我筱姐兩個人!」羅無生聽此,再次點點頭,輕嗯一聲道。

「既然這樣,我也加入其中!」

古琰聽此,一臉笑著說道。

「好,那古兄,就做我們無生殿的副殿主!」

羅無生進古琰要加入無生殿,臉上同樣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先去那絕天崖了!這一天,古兄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幫我招收一下,如果沒有人加入的話,就我們三個人,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以我們三個人,照樣可以將那龍魂的人,給全部打趴下!」

「好!」

古琰再次說好道。

心中感覺,現在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同時,那龍魂確實在上面呆的太久了,現在是時候該換一下了。

緊接著羅無生身形一轉,就向著宗門東邊的角落而去。

途中問了一下,那絕天崖的具體位置,很快就出現在了一個兩米之高,一米之寬的洞口之外。

而在那洞口的上面岩壁之上,雕刻著絕天兩個字。

見此,腳步一邁,進入了其中。

進入之後,旁邊一個有些蒼白沙啞的聲音,突然傳進羅無生的耳朵里。

「叫什麼名字,懲罰幾天?」

羅無生一聽,視線一轉,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發現那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身穿灰衣的老者。

寵婚:隱婚總裁太狼性 此時正閉眼,躺在繩床之上。

至於身上的氣息,雖然收斂,但是羅無生感覺到一股不輸於傅雲的壓迫。

「回稟前輩,弟子叫羅無生,在絕天崖待一天!」

緊接著連忙恭敬一聲道。

「由於你的是外門弟子,不用靠的太前,但不能遠離二十米之外。」話音一落,那蒼老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那灰衣老者,緊閉的雙眼,始終沒有睜開。

「是!」

羅無生聽此,點點頭,恭敬一聲。

然後身形一轉,向著那絕天崖而去。

隨之數息之後,羅無生走出通道,出現在了一處數百丈之大的巨大空間之中。

剛一出現的時候,就有一股撕裂侵蝕的罡風,向著他吹拂而來。

至於這股罡風,在空間中央的崖頂,威力最強大。

而在崖頂外的二十米處,已經有一道身影,正靜靜的盤膝坐在那裡。

這道身影,自然是之前跟羅無生對戰的炎狂。

此時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但更多的是,憤怒殺意,對羅無生的憤怒殺意。

對於羅無生的出現,視線一轉,向著羅無生看去。

羅無生對於炎狂的憤怒殺意,心中沒有絲毫的在意擔心,接著腳步一邁,數息之後,出現在炎狂的身旁。

出現之後,沒有停下,而是再向著崖頂而去。

待距離崖頂還有十五米的時候,停了下去,因為這裡,到了他承受範圍的極點。

再上前去,會讓他的身體,受到不小的傷害。

至於羅無生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而不是跟那炎狂一樣,呆在二十米處。

那是因為,他接下來,要藉助這罡風,修鍊一門提高肉身強度的武技。

而這罡風,正好可以幫他捶打一下,讓他的肉身,變得更加的強大。

至於這肉身武技的名字,叫龍象霸體訣!

修鍊到巔峰,可以擁有近似真龍的強大肉身之力。單憑肉身,就可以橫行同階。

之前如果不是他,還沒有將最後一層,修鍊成功,否則的話,現在就不是他死,而是那白書生死。

所以這一生,他羅無生一定要將這龍象霸體訣,修鍊到巔峰。

至於這龍象霸體訣,可不是什麼人階武技,而是祖階中品武技,算得上戰玄大陸最強大的肉體武技之一。

畢竟戰玄大陸,除神階之外,最強大的,就是祖階了。

原本以羅無生現在的境界,這麼高階的武技修鍊不了,應該說,羅無生現在沒有靈力,連地階的武技,都修鍊不了。

但是這龍象霸體訣,總共分成八層,相對於前面的八個境界,所以第一層,不需要靈力的配合,就可以修鍊。

他想要修鍊出靈力,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現在想要快速的提升實力,肉身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最佳婚聘 想到這,雙腳盤膝坐下。

同時,腦海之中,出現龍象霸體訣的第一層修鍊口訣。

出現之後,平穩內心,修鍊了起來。

而那炎狂,見羅無生居然坐的離崖頂那麼的近,嘴角一揚,滿是輕蔑譏諷之色。

同時,心中暗罵羅無生一聲傻逼,最好被罡風給侵蝕重傷廢了了,省得他們出手。

不,得罪我們龍魂,哪有這麼容易,讓你下一輩子,在床上度過餘生!

想到這,嘴角猙獰陰笑而起。

緊接著雙眼一閉,再次靜下來,抵禦著四周的罡風。

而在這段時間期間,古琰按照羅無生所說的,在東院為無生殿,招收成員。

這事一出,龍魂的人,立即得到消息。

「封老大,那羅無生和古琰創立了一個無生殿,現在那古琰正在東院招收成員!」

龍魂宅院大殿之中,一個眼小的青年,對著身前一個帶著威嚴的劍眉青年道。

這劍眉青年,雙眼看似平淡,但其隱隱流露出一絲狂暴。

「呵呵,吩咐下去,誰要是加入那無生殿,就跟我們龍魂作對!同時,替我給那古琰帶個話,就說浩然仙府比他天賦強大的,有的是,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劍眉青年聽此,嘴角寒厲下,呵呵一笑道。

「是!」

那眼小青年聽此,連忙恭敬一聲道。

然後身形一轉,向著東院而去。 司徒宴動了動身子,讓自己舒服一些后才道:「什麼事情?」

「是你和老九一起算計我,還是你替我壓制寒毒,想要留我性命等著我回了京城之後,頂替了老九之前謀害老七的罪名。」

「你想借著玉霞觀中行刺之事,以欽天監算出妖星降世為名,掀出三年前父皇遇刺乃是我所為,藉此翻身博取父皇寵信的事情而置我於死地?」

雲卿目光微變:「你都知道?」

司徒宴:「之前還不確定。」

雲卿不解看著司徒宴。

司徒宴虛弱的笑了笑:「之前我只是有些懷疑,以你和老九的關係,你斷不會因為跟我所謂的交易,明知道老九定會起疑還費盡心思來救我。」

「這些年你幫著老九一步一步的從泥沼中起來,與你們為敵之人,你從未有半點留手,沒道理輪到我時,你便會對我這般仁慈。」

司徒宴背上疼的厲害,只能側著身子看著雲卿。

「原本玉霞觀的事情這麼順利,你和老九明明深陷危機卻總能逃出生天,我就已經起了懷疑。」

「後來我寒毒發作,你主動替我看診,偏偏還故意和老九起了嫌隙時就更加可疑。」

「你智多如妖,如果真只是為了交易,大可以跟老九好生解釋,而不是故意跟他爭執,而欽天監的人突然提出帝王星降,益立國儲的消息,就更加讓人好奇了。」

「我想著,你能這般費盡心思的保我性命,又弄出玉霞觀中這一出,最大的可能就是這裡根本就只是一個餌。」

「一個誘我出京,將我留在玉霞觀中,好能方便你在京中布置出一個能夠置我於死地,甚至讓老九能夠順利接手我麾下勢力,讓父皇對他半點都不起疑的局面的餌。」

司徒宴原本也只是猜測而已,可是之前馬車突然出事,三人同時跌落懸崖。

雲卿卻費盡心思救他性命,將他和司徒釗同時扔上懸崖,自己卻險些出事時,他就有九成肯定他之前的猜測是真的。

如果他在這裡喪命,他們在京中的準備不僅白費,司徒釗回去之後也不會有好下場,他不僅應付不了他手下之人的反撲,更難以跟皇帝解釋,為什麼兩人同行,他出了事情,司徒釗卻活著。

所以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這裡。

雲卿靜靜看著臉色蒼白的司徒宴,像是頭一次認識這人。

那張臉依舊讓人由心底的生出厭惡,可是那雙好像什麼都能看透的眸子,卻是讓雲卿下意識的忽略了他的容貌。

雲卿沉聲道:「你既然什麼都知道,那為何還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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