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慘白的臉沒站穩,往前走了三步差點摔倒地上,被啓風令起來:“是梅花,是她,認識了兩年突然斷了來往,我還以爲她是怕了那個母老虎,沒想到,沒想到會是這樣……啊,那個母老虎,我只是看上了她,見她是個寡婦實在太難了。想幫她一把,我們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她居然把她給殺了。”

我見他樣子不像是裝的,厲聲問道:“是梅花?確定是她?” “對,她和啞嫂是婆媳兩,孩子一歲的時候生病沒錢治,夭折了。你們也看見這附近村民很少,唯獨就她們一家,男人出去幹工地出了事故,幾年下來賠償金還沒到位,我見她婆媳兩太窮了,時不時的給點,對梅花也存了點心思,沒想到我那婆娘居然這麼狠,把人給殺

我見他樣子不像是裝的,厲聲問道:“是梅花?確定是她?”

“對,她和啞嫂是婆媳兩,孩子一歲的時候生病沒錢治,夭折了。你們也看見這附近村民很少,唯獨就她們一家,男人出去幹工地出了事故,幾年下來賠償金還沒到位,我見她婆媳兩太窮了,時不時的給點,對梅花也存了點心思,沒想到我那婆娘居然這麼狠,把人給殺了,自從梅花失蹤後,我婆娘膽子就越來越大,我敢這樣的勾搭全部是被她逼得,自殺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越往後就越收不住手。”

老闆扯着頭髮,蹲在地上嗚嗚的哭泣,拼命捶打自己胸口:“都是我,害了梅花,我那婆娘心太狠了。”

他瞬間站起來,雙眼露出煞氣,惡狠狠道:“不行,她今天把我害成這樣,我要去跟她拼命,她殺了這麼多人,一定會挨槍子的。我就親手了結她,當爲梅花報仇。”

東沙 他往門口奔去時,被啓風拉住背後的衣服給攔住:“別給老子玩這套,你說說,到底死了多少人。”

“我不知道,殺了兩年了,我那裏記得這麼清楚,母老虎有個本本,你們去找那個本本把,放了我。我得把她殺了,她把我這輩子毀了,兩個上學的娃也毀了,我不放過她,我不會放過她……”

鳳子煜道:“把人帶出去,找出老闆娘的那個本子,等警察過來。”

啓風拎着鬼哭狼嚎的老闆走出去,我們剛轉身,突然碰的一聲,冰箱門打開了,我們都不約而同的回頭……

大冰箱裏裝着一個個的人頭,男女都有,大多數是年輕人,和我們差不多大,他們大多安詳的逼着眼睛,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冰箱櫃裏。

有幾個面目猙獰,留着血淚死不瞑目的。

他們眼珠子睜得很圓很大,朝我們望來,述着他們的悲屈和老闆娘幾人的殘忍。

我長大嘴巴想尖叫,卻發現叫不出聲,喉嚨一下子就咔了,淚盛滿眼眶,在眼眶裏漾着。

鳳子煜把我緊緊的摟在懷裏,把我嘴埋在他襯衫上,拍着我的後背道:“不怕,不怕……沒事了,什麼都沒看見。”

哇……

我一下哭出聲來,眼淚水抹在鳳子煜的襯衫上,大肆哭泣,手環上鳳子煜的腰身,他們太殘忍了,手段在太殘忍了。67.356

鳳子煜不待我情緒穩定,抱着我對啓風道:“出去,這裏怨氣大,對她情緒不好。”

啓風提着幾乎發瘋的老闆走出廚房,鳳子煜抱着我後腳出來。

黑漆漆的大廳裏,啓風叫老闆去開燈,老闆把大廳牆壁上燈開關按上。

鳳子煜把我放下來,我尋着青蘭和李盛煊的角落望去,一個人都沒有,他倆不見了。

我驚愕道:“他們呢?”

不只是青蘭和李盛煊,連老闆娘,廚師阿亮,屠夫不見了。

大廳裏冷冷清清,除了地上未乾枯的血跡,落下的菜刀和鋼刀,人全部不見了。

老闆見他們都不見了,大聲嚎叫道:“一定是跑了。一定跑了,他們都把事情推到我一個人頭上,全部都跑掉了。”

我瞧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真是廢,他們都昏迷了,明顯是不可能逃走的。

啓風踹了他一腳道:“這裏除了你們幾個外還有誰?”

我和鳳子煜面面相覷,不是還有個五十多歲的啞嫂?以她力量和體格,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五個人全部搬出去,五個人的體形差不多是她的兩倍了,況且老闆娘和屠夫是胖子,她不會這麼利索把人弄走。 “啞嫂,就是梅花的婆婆,她身體不好,經常生病,還是個啞巴怎麼能把人運走,不可能。在說了我母老虎從來不給她進大堂和廚房,連樓上都不給她上去,她只能在後院燒火,餵豬,住的都是柴棚子,她沒膽子進來的。”

可當下人就是消失了,這怎麼算?

啊——

外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是老闆娘的聲音。她好像在受着某種酷刑,淒厲的吶喊。

鳳子煜衝老闆喊道:“把卷閘門打開。”

老闆哆哆嗦嗦的從身上掏出鑰匙,把卷閘門鎖打開,在把玻璃門的大鐵鏈子打開,啓風跟在他後面,兩人奔出大堂,往前院的停車場跑去。我和鳳子煜跟在後面。

走出停車場,我用手指遮擋住光線,擡頭往上看。

老闆娘雙手雙腳被綁,拉扯在五樓的屋檐,胖乎乎的身體掛在瓦片上,在她旁邊還捆着兩個人,分別是廚師和屠夫。

我沒見青蘭和李盛煊在那,神色焦急的四處尋找。

鳳子煜衝我道:“他們兩個沒事,不知怎麼就進了車裏。”

我往路虎越野看去,兩人在後位上睡着般,腦袋靠在一起,啓風看見了,把老闆往地上一丟,跑過去把車門打開,青蘭抱到副駕駛室,強行把兩人分開。

我問鳳子煜:“啓風是不是喜歡青蘭。他不讓青蘭跟李盛煊挨在一塊呢。”

鳳子煜眼神深邃,聲音冷淡:“不知,他不是輕易動心的。他喜歡青蘭並不是什麼好事。”

“爲什麼?”我皺着眉頭問道。啓風很有耐心,唯獨他能忍受青蘭,爆竹一點就炸的脾氣。

鳳子煜蕭索的給我幾個字:“以後你就知道了。”

五樓瓦頂上,突然多出一個影子,啞嫂子柔弱的身體爬上了瓦頂上,顫顫巍巍的站在老闆娘的旁邊,她寬大的褲筒子在飛中呼呼的蕩着。瘦弱的身體站的很直,跟我在後院看的啞嫂彷如不是一個人。

篤地,她口裏發出奇怪的笑聲:“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當初害我的時候也會有今天。”

老闆蒼白的臉望五樓瓦頂,驚愕顫抖的說道:“是她,她來了,是她來了。她來報復我們了。”

“是誰?”我問道。

“梅花,是梅花……”

我霎間往五樓頂上看去,啞嫂直直的站在瓦頂,她站在老闆娘的面前,我們看不到她的正面,只能見到一個背影。

她出世了,她是怨靈,怨靈和厲鬼是所有孤魂野鬼中最強大,且最難對付的。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握對付她,只希望她心性未泯,還有一絲良知,不要殘害無辜。殺了人就去地府把,如果她在殺其他無辜的人,剩下的不是魂飛魄散就是打入十八層地獄。

鳳子煜似知道我心中所想,他說道:“放心吧,她還有良知,最起碼知道把青蘭和李盛煊放在車裏。她報復索命也有因果的,隨她去把。”

以往,怨魂索命我會攔住,我會勸服厲鬼怨魂讓他們收手。這次我冷冷的看着,我不是聖母白蓮花,老闆娘幾個人的手段實在太殘忍了,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是在償命。

上方,梅花上了啞嫂的身,瘦弱的身子在太陽底下曬着,她乾枯佈滿皺紋的手捏着一柄寒深深的菜刀,對準老闆娘的臉:“幾年前,你把我的臉皮給割了,說我不要臉,說我勾引你男人。我跟他什麼都沒有,有你這樣蠻狠的婆子,他就是有那個心沒那個膽,我苦苦哀求你,痛哭着讓你放過我,你卻讓這旁邊的屠夫和廚師死死拽着我的胳膊,一點一點活生生的把我臉皮割下來,今天,我用同樣放方法割了你的臉皮。”

她一個眼神過去,屠夫和廚師嚇的屁滾尿流,跪在老闆娘身後,死死拽住她胳膊,梅花開始下手個老闆娘的臉皮。

“啊……你這個賤人,放開我,你個死賤人,活着你鬥不過我,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哼,放心,等你做鬼了,我讓你生不如死。”

“啊……放手,啊……好痛。”

房頂,鬼哭狼嚎的叫聲傳來,我不想看,別過眼去。

鳳子煜見我如此,衝五樓喊道:“把她嘴巴堵上。” 扛着AK闖大明 67.356

老闆娘被梅花用步給堵了:“唔……唔……”

啓風走過來,把地上的老闆狠狠踹了一腳,老闆跪着朝啓風磕頭:“求你們,讓警察把我帶走把,求你們了。”

房頂,啞嫂猛地回頭,凶神惡煞衝老闆道:“放心,很快就輪到你了。你們四個,一個都跑不了。”

老闆聽見啞婆的話,兩眼翻白,直接昏在地上。

啓風又踹了他一腳,沒見醒來,啓風呸了一口:“沒事,他裝的,真暈假暈,我還是分的清楚。”

突地,從樓頂上飄下來一快血肉模糊的皮子下來,我噁心的往後一退,幸好我沒看見老闆娘的臉,幸好啞婆的背對着我們。不然我又得吐了。

遠處,山頂山警鳴聲傳下來,拽住老闆娘手臂的兩個,面色本是生如死灰,聽見警名聲,雙眼朝山頭上望去,期望警察能早些趕來,將他們救下。

梅花冷冷笑道:“放心,三個大山頭,上下沒半個小時是過不來,這半個小時,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兩人身子一抖,差點從房頂上摔下來。

血,殷紅的血跡從五樓房頂落下,在太陽光下紅的刺眼,鳳子煜把我眼睛一遮,抱着我退出三米外。

嘭……一聲,我聽到什麼東西落下,鳳子煜把我擁入懷中,壓着我的頭讓我別去看:“別看,不要回頭。”

我聽了他的話,頭安靜的埋在他懷裏。許久後,沒有聽見滴血滴答滴答的聲音,也沒有聽見有東西從房頂拋下,我想把頭擡起來。卻又被他壓下去。

我們兩個相互擁抱了許久許久,聽見自己心跳砰砰砰的響,我臉貼着他的襯衫,細細的問道:“鳳子煜?”

“嗯……”他的聲音很輕,似沉浸在擁抱我的氛圍中。

“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內心很糾結的,他表現的這麼明顯我要是看不出來,不是瞎子就是傻子。索性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把埋在心裏好幾天的話給問出來。

問出來後,我有絲絲後悔。

如果他說喜歡,我要怎麼辦?拒絕他還是接受他? 如果他說不喜歡,那我直接找個大樹撞死算了。

偏偏他沒有立即回答我的問題,我等了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

這幾秒鐘,我像是等待了一個世紀之漫長。

頭都,輕柔的觸感傳來,我擡頭,他在吻我的髮絲,空俊的眼眸璀璨離迷,他看着我的眼睛,輕輕的點頭:“嗯,我喜歡你。”

我眼睛圓溜溜的看着他,嘴巴微微張開,大腦霎間短路,不知道怎樣接他的話。

他的臉映在陽光下,暈出細膩瑩白的淡光,嘴角帶着淺笑,把我放開,輕柔我被風吹亂的頭髮。他認真的看着我:“我第一次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我的心嘭嘭嘭就要跳出心口,傻傻呆呆的望着他,努力去消化他的話。

他喜歡我,很久以前就喜歡我了。可是爲什麼?

我很白癡的問:“你爲什麼喜歡我?”

“喜歡你就喜歡,哪有爲什麼,我會努力當好你的男朋友,不會讓你在受到一絲傷害,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以男朋友的身份自居,去守護你。”

我在他眼睛好像看見了星星,一閃一閃的,光芒四射很耀眼。我的心跳的很快,頻率已經不是我能承受的範圍,我該如何回答,接受還是拒絕?

我和他之間可能嗎?

現實社會裏真的有王子和灰姑娘的童話嗎?

全校成績倒數第一的後門生和第一校草談戀愛,行嗎?

“小幽,不要有壓力,你只需要和以前一樣就好了。我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有任何壓力,或許我的身份會給你帶來困擾,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你保護好的。”

對上他灼灼目光,我的心一點點的緩和過來:“你,你能不能給我幾天時間考慮,真的,我很緊張,你這麼逼我,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我得理理頭緒,太快了我接受不了。”

他把我的劉海撫平,笑着道:“好,我不逼你,你不用着急,你會慢慢接受我的。”

我知道他是認真的,他說道做到,他要寵愛一個人,會狠狠的去寵,就像毒藥一樣讓人上癮,從此後在也離不開他。

被這樣一個完美無缺的男人寵愛,任誰都會逃不開,我心裏有些慌,不知道爲何。我怕我上癮後他離開我。所以第一步我躊躇很久不敢埋進去。

警車開過來了,就停在馬路邊,客棧房檐下啓風在房下面擡頭,待我轉頭想看房頂時,鳳子煜把我的頭按住,低低的按住。

他不讓我看上面,他卻忽視了下。

水泥地面上,我看見了胳膊,大腿,手掌,還有眼珠子在血地裏亂撒着。水泥地板上覆上一層血水,血腥味散的到處都是,風一吹來,腥味太濃郁。

嘔……我反胃乾嘔,鳳子煜順着我的眼睛看到下面的殘肢斷臂,把我從停車場拉出來。

幾個警察跑過來,問道:“誰報的警?”

鳳子煜道:“我,你們先看看房頂上那幾個人是死是活。”

幾個警察往房頂一看,嚇的面色蒼白,其中一個掏出槍指着啞嫂道:“下來,你已經被包圍了。”

啞嫂轉過身,我看見她全身都是血,手上沾滿了血,嘴巴在咀嚼着什麼東西,撲哧撲哧的咬着,邊咬嘴角邊漫出血水。

乾枯的臉上盡是滿足的笑意,我在看旁邊的三個人,全部被她截肢了,頭,腳,手臂,全部被分離,有的四肢從五層斜瓦頂上直接滾下來,所以地面纔有我剛纔看見的殘肢斷臂。

只是警察都來了,梅花她要怎麼離開,而且啞嫂怕是……

“啞嫂已經死了,她死了梅花才上了她的身!”

“死了?怎麼會,我們上午看見她不是還好好的嗎?”

“迴光返照,昨天晚上陰氣太重,加上她身體太弱,陽氣匱乏,所以早上看着好好的,十二點之前就去了,大致是啞嫂的魂魄把梅花被封的鬼魂引出來,梅花受不了陽氣,進了啞嫂的身,所以纔會有剛纔這些。”67.356

“她把人都殺死了,應該能安心的離開了把。”我問道。

“不,還有一個。”

鳳子煜說完,啞嫂滿嘴都是血,手上抓着匕首,衣服的血滲着瓦蓋流下來,她一步步從五樓斜瓦頂走到邊緣,站在那靜止不動,好像在衝我笑,表情的滿足釋然的。

警察全部制止她:“別跳下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有活命的機會,這一跳你就沒機會了。”

她似乎毫不在意,直直的從五樓跳下來,嘭一聲,落在裝昏迷的老闆身上,只聽老闆哀嚎一聲,然後……

一個警察手探向老闆鼻息,擡頭道:“張隊,斷氣了,應該被砸死了。”

“兇手呢?”張隊把搶收回去。

警察手探向啞嫂:“也沒氣了。現在怎麼辦?”

張隊問道:“那些屍體在那?受害人李盛煊呢?”

啓風朝越野車上指了指:“在車上,被下迷藥昏着呢。你們把兩個受害人帶下來把,看看有沒有事,屍體全部在廚房。”

張隊幾個警察往路虎越野車看去,見到李盛煊安然在後座上,全部都鬆了一口氣。

救護車趕到了,李盛煊和青蘭帶上救護車,沒多久就開走了。

鳳子煜給李盛煊的媽媽打了個電話,電話裏李阿姨還挺着急了,鳳子煜說李盛煊沒事,就是吃的東西里有迷藥,現在送醫院呢,得借他車子幾天。

李阿姨沒爲難鳳子煜,說車子儘管拿去,她得馬上趕去醫院看李盛煊,掛電話了。

啓風帶着人進廚房裏,三四十個警察全神戒備,蜂擁而入,沒到五秒鐘的時間全部憋青了臉色跑出來,往外面水泥地板上大吐特吐。

有幾個年輕的同志膽汁都吐出來了。

相比他們,我覺得自己已經夠大膽了。

鳳子煜給啓風使了個眼神,啓風沒管警察,坐上路虎車的駕駛室,往我和鳳子煜所站的馬路邊上開來。

車子上,我問鳳子煜:“那些屍體?”

“啓風已經叫他們去找老闆娘的那個記錄本了,裏面到底有多少屍體,都有那些受害人我們都不清楚,要做dna檢驗才知道,這事你先到此爲止,李盛煊醒過來後,以他的性格會層層細節關注的,到時候等他電話就夠了。” 也好,這樣我們就能安心去雯雯家了。

鳳子煜給我蓋上外套:“還有兩個小時,你先躺一會。”

我搖頭拒絕:“沒事,我昨天晚上睡眠夠了的。”

“哪夠呢,你在師傅家連續三天才睡4~5個小時,乖乖躺下。”

我拗不過鳳子煜,斜躺着眯上眼,他把我的身體打橫一抱,我頭枕在他大腿上,身子橫臥車子後座,越野車後座夠寬敞,我躺的還算舒服。

我覺得這樣姿勢太曖昧,想起來卻不被他按住肩膀,他清透聲音道:“睡吧,到那了晚上估計沒法睡了。”

我沒在掙扎,頭枕着他的大腿,安穩的閉上眼睛。

在我迷迷糊糊時,溫潤的觸感傳來,似鳳子煜握着我的手。

他的另隻手指尖緩緩劃過我的額頭,我眉頭輕皺,想躲過煩人的觸感好好入夢。嘴脣似有絲滑細膩觸感,好像有人在吻我的脣。

我想睜開眼睛可如論如何都睜不開。

耳邊有人輕笑輕嚀:“你一定會愛上我的,小幽。”

………

待我醒來後,鳳子煜把我叫醒,雯雯老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差,她村子裏很多戶都建起了兩三層高的小樓,吊腳樓似的木房子已不多見了。

村子裏的道路很暢通,家家戶戶都通路。有的家門前還停着奇瑞,馬自達等小車。只是村子裏太過安靜了,雞鴨叫聲聽不到,連狗叫都沒有。

我心裏尋思,這村子有些不正常,陰陰深深的,跟封靈村的鬼村差不多。

啓風直接把車開到她們家院子外,她家院子外有一顆很大的石榴樹,石榴成熟的季節,紅燦燦的果子掛滿枝頭伸出牆院來。

無限影視之從大人物開始 雯雯扶着她奶奶在石榴樹下面等我們,雯雯奶奶六十多歲,比較富態,嘴角一直含着笑,看起來很開朗。

除了臉色稍微白點,我看不出她那裏不舒服。

雯雯見到我們過來了,她挽着奶奶上前:“小幽,你們來了。”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