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杼他們上了樓,看到束薇跟石盤兩個人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的情景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表情。

「束杼,我們中午就在他們家吃好了,我看他們家做的菜還真是一流呢,這香味兒真是沖,我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束薇看到束杼忍不住的說道。 石盤轉身回了房間,原本束杼還以為他們會說話,沒有想到他們還是那樣一言不發。 這些天石盤幾乎沒有怎麼說話,除了非必要的話他一句都不講。這樣的情況她之前從未

「束杼,我們中午就在他們家吃好了,我看他們家做的菜還真是一流呢,這香味兒真是沖,我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束薇看到束杼忍不住的說道。

石盤轉身回了房間,原本束杼還以為他們會說話,沒有想到他們還是那樣一言不發。

這些天石盤幾乎沒有怎麼說話,除了非必要的話他一句都不講。這樣的情況她之前從未見過。以前的石盤可是一個大嘴巴什麼事情都喜歡叨叨,並且還很可愛。

但是好像從跟束薇吵架之後她再也沒有聽到石盤說話了。雖然這些天他身上有傷,但是他也從來不會喊疼。整個人就跟木頭疙瘩一樣。

楚瀾天走近了石盤的房間,束杼也不自覺的跟了過去。

石盤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眼神黯淡,這個時候的窗外一片秋色,碧藍的天潔白的雲,還有乾淨的黃色樹葉十分鮮亮,跟他黯淡的眼神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這樣看起來他的憂傷好像更加的深入骨髓了。

「石盤,你不要這樣了,事情不是都已經清楚了嗎?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不要想太多了……」楚瀾天想了半天就說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對於怎麼安慰人他一向都不是很擅長。並且他也很了解這種的絕望跟無奈,若不是他破罐子破摔的話可能要比他還要難過。只是他已經看透了,也做好了最壞打算。

石盤定眼看著他說道:「你那天跟我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楚瀾天回頭看了看束杼並沒有跟過來這才放心的說道:「我說什麼了,我早就忘了,畢竟我們還是要好好的生活的,沒有什麼事情比束杼的安全更重要,我現在什麼都不想了,我只是很想好好的保護她僅此而已。」 石盤定眼看了看他說道:「你若真是這麼想的,那就就是不愛她,你覺得自己真的不愛嗎?你不過是騙自己罷了。她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愛你,你這也是很無奈的沒有選擇的選擇了。」

石盤原來並不是這麼多愁善感的人,現在猛然的說出來這麼一句楚瀾天有些不適應的說道:「你這幾天都想什麼呢?好了好了別想了,我們還是看看要吃點什麼吧,看樣子這樓下的生意還是不錯的,想必這味道也是可以的。你想吃點什麼?」

石盤嘆了口氣坐在一邊說道:「吃什麼都無所謂,嘴裡反正都沒有味道。什麼便宜吃什麼吧,還可以省點錢繼續往前走。」

這種被拒絕被傷害的事情,別人不管說什麼都是不管用的,只有他自己想通了明白了才會沒事。其他的事情都是未知的。

「你要傷感的話你自己繼續好了,我不陪你了。我還要跟束杼一起去吃飯。你慢慢想自己吃什麼,我會給你結賬的。」

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輕輕的掩上了門。這個石盤現在還沒有想通,看著樓下已經開始吃的束薇他嘆了口氣,還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石盤為她正愁眉不展茶飯不思。她卻在這裡吃的這麼盡興。

「咚咚!」他敲了兩下束杼的房門,然後輕聲問道:「束杼,你想吃什麼?」

裡面沒有任何的動靜,束杼剛才是在房間里的,剛才他們才回來現在不可能出去,難不成現在也在下面吃東西?

還是在準備明天出發時候要帶的東西?楚瀾天又接著敲了幾下,裡面還是十分的安靜。無奈推門而進,裡面卻空無一人。

他講地上的首飾盒子撿了起來,看到小土豆有些緊張的說道:「妖怪!束杼被妖怪抓走了!」

豆豆也十分慌張的跟著說道:『』我看到了這個妖怪渾身長滿了毛。並且還有尖尖的牙齒,束杼在慌亂之下將我們丟下之後就被抓走了。」

這個鎮子的鎮長庄英賢看上去倒是一個英年才俊,不僅身姿挺拔長相俊俏。眉宇之間還帶著一些英氣。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子的少爺風範。他看到楚瀾天之後很禮貌的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之後他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他來回的走動了兩圈之後看著楚瀾天十分認真的問道:「你們真的是看到了渾身長毛的怪物嗎?」

楚瀾天十分肯定的說道:「沒錯,就是看到了,並且我們的人都已經失蹤了,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嘛?」

庄英賢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凝重,他嘆了口氣說道:「這怪物我們想要抓的話必須要去請仙人,但是之前那個抓怪物的仙人早就已經過了花甲之年了,他根本就無力從心,我們若是想要重新抓的話還要去請仙人!」

請仙人?那些仙人在人間大多數都是騙子居多,有能耐的卻是少數。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是燃眉之急了,若是現在再去找什麼仙人,等真的仙人找到了之後束杼還不知道要怎麼樣了呢。

「我看您也不必找什麼仙人了,我想見見您的父親,聽說當年他曾經見過這個怪獸。我能不能見見他問他一些事情?」

庄英賢立即回道:「這個不行,我父親年邁他身體也不是很好,你若是舊事重提的話他說不定還會犯病,我可不想給他造成什麼困擾,我看你們還是去想想其他的辦法吧,當然我這邊也會幫你們想想辦法的。」

這個庄英賢雖然說話十分的客氣,但是卻沒有想要幫助他的意思。楚瀾天點頭說道:「那好,我就不不打擾您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庄英賢看著楚瀾天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在根本就不確定到底那個男子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的話他派人前去拽怪獸,這裡的百姓若是看到了他們的隊伍集結肯定會人心惶惶,到時候這些百姓也會害怕至極,若是他們再一次的搬走的話這玉石鎮可就完了。

他不能因為幾個外人就將這個消息透漏出去。同樣的他也要想到解決的辦法,現在他還不確定他們的人是不是真的被怪獸抓走了?還是想要憑藉野獸的事情做文章……

畢竟他剛剛從他父親的手中接管了這個玉石鎮,鎮子上幾個富豪對他都不是很滿意,他們一直都想要推選出來一個更為合適的鎮長。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出了這個事情的話,他再也不可能成為下一屆的鎮長了……

走在大街上,楚瀾天看著刺眼的陽光正在慢慢的西落。太陽如果下山的話他們束杼很有可能更危險,這個野獸也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是吃素還是吃葷。束杼能不能用靈力?現在能不能挺過去?這些他都一無所知。

小土豆冒出了頭看著楚瀾天的表情十分擔心,他安危了一下豆豆然後嘆了口氣說道:「你不要難受了,這個事情誰也不想。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不從束杼的口袋裡出來了,我們應該陪著她這樣一來還有一個照應,我還能呼叫殤璃過來幫忙。」

再一次的提及殤璃楚瀾天就有些排斥的說道:「你先別告訴殤璃,他現在恐怕剛剛走到青丘的都城。你現在告訴他之後他不過是徒增煩惱。那麼遠他肯定不會這麼快的趕過來,我們還是靠自己吧,說不定這個問題就被我們解決了。」

小土豆有些失望的說道:「解決?我們現在就連問題在哪兒都沒有找到。怎麼解決?我害怕拖得時間越長對束杼來說越是危險!」

豆豆拉了拉小土豆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件事情的話我們還是先聽楚瀾天的吧,不然等到殤璃從都城內趕過來的話肯定是來不及了。」

石盤也點頭說道:「不錯,現在我們只能儘力而為了。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還是現在就行動吧。」

束薇看上去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看著楚瀾天說道:「這個時候我看還是先擔心擔心我們自己吧,我們一點都不清楚這個野獸的底薪,就這樣去找野獸的話說不定我們幾個都要被抓起來。」

楚瀾天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什麼關係?你看窩跟他是什麼關係?他不過就是我養的一條狗。不過你不要害怕他不會亂咬人的,只要你乖乖的順從我,一切都好說!」

看著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身影,想到自己被抓過來的時候這個長毛怪的動作很輕,生怕會傷到自己,想必這件事情也是這個傢伙教唆他乾的,他看上去十分的害怕。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什麼妖怪?我看他一點妖怪的氣味兒都沒分明就是一個人。你說是不是你將他害成這個樣子的?」

聽到束杼數的這句話,那蹲在角落裡的怪獸,猛然的起身朝著束杼猛然的點頭。在他抬頭的那一刻束杼看到他的眼神清澈,眼中還含著淚水。

她一陣的心疼說道:「果真是這樣,你這個人還真是歹毒,竟然將自己的同類折磨成這個模樣!」

「同類?我們還是同類呢,我不是對你很好嘛?隔壁的山洞中我已經布置好了新房。你若是喜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去,你放心有人會伺候你的,你只需要好好的在這裡享受生活就行。這裡的一切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說話間他在那長毛怪的身上狠狠的踹了幾腳。那長毛怪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男子說話的時候看著束杼的眼神中滿是渴望,眼睛還不停的在束杼的身上打轉,束杼的拳頭緊緊攥著,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呸!不要臉的傢伙!我有很多同伴,放心你會死的很慘!」

那男子笑著說道:「沒事,你放心好了我會通知你的同伴過來救你的……哈哈哈」

說完他轉身走了。只留下剛才一動不動蹲在地上的長毛怪,束杼小聲的說道:「長毛怪,你過來,來讓我看看。」

那長毛怪沒有反應,過了很久他才緩緩的起身來到了束杼的身邊,他果真是可以聽懂人的話語的。束杼大著膽子將他長長的毛髮撥開之後,一雙清澈的眼睛滿是委屈的看著她。

這眼神像是在求救,更像是在訴說。束杼有些心疼的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被抓過來的?那個傢伙是不是給你吃了什麼東西你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那長毛怪點了點頭說道:『嗯嗯。』

束杼接著問道:「那你是不是人類?」

「嗯嗯」

「你家也在玉石鎮?」

「嗯嗯」

……

經過簡單的交流之後束杼發現這個長毛怪除了恩根本就不會說其他的話語。並且他的身上的長毛上有很多的地方都沾著血漬。

「你受了很重的傷,那個傢伙還真不是人竟然將你折磨成這個樣子,你放心我若是出去了一定也就救你出去!」

那長毛怪搖頭,滿眼帶著悲涼的搖了搖頭。這種絕望讓束杼的心更疼了。

束杼回想了一些她遇到這個男子的經過,想到楚瀾天將那一袋子的金子扔到他面前的時候,那個傢伙肯定是動了心,所以就一直跟著他們伺機動手將她綁了過來。

有財不外漏,這樣的生存法則束杼他們已經忘乾淨了,這才導致了今日的事情。她嘆了口氣看著身邊的這個長毛怪滿心的心疼。

他看上去渾身長滿了毛但是骨子裡不過是個孩子模樣的人。但是現在束杼的靈力還沒有恢復,並且她在人間也受到了很多的限制,雖然有土靈石但是在土靈石關係重大,如果在人間使用這個土靈石的話,那麼不管是哪個國家的人都會知道現在土靈石已經出土了。所有人都會前來爭奪,到時候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所以束杼一直都忍著……

那長毛怪在她的手旁邊蹭了蹭,表情變得緩和了很多。

束杼接著說道:「也不知道現在楚瀾天他們是不是著急了,你放心好了,我如果出去的話一定會帶你出去的,你現在就學的乖一點,這樣就不會被打的遍體鱗傷了。」

那長毛怪努力的點了點頭。再一次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蹲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剛剛蹲過去之後,那男子邁著堅實的步子走了進來,看到束杼滿臉堆笑的說道:「你這個女娃娃不僅長得好看,還很值錢呢,你那幫朋友倒也夠意思,他們說了明日就會帶著錢前來贖你。放心等他們來了,我已經將你伺候的不想走了哈哈哈!」

笑著笑著他將束杼抗在了肩膀上,朝著外面走去,那長毛怪在後面悄悄的跟了過去……

那男子剛剛走到外面整個人就拽到了地上,束杼也跟著摔了出去,束杼閉上眼睛等待著疼痛來臨的時候,卻穩穩地落在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懷抱中。

抬眼她就看到了尚默,他一臉不高興的看著那個男子說道:「我的女人你都敢動,還真是活夠了。」

說完衣袖輕輕一甩,那人便被摔在了石壁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那個人的命已經剩下了半條了。

「大俠饒命!我不敢了,不敢了!」

尚默嘴角上揚看著束杼問道:「你說,這個人我們應該怎麼處理?我可以讓他嘗盡所有的死法所帶來的痛苦,好好的教訓他一下,然後讓他永生永世都生活在地獄底層。怎麼樣?」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不是一直都跟著我的?」

其實看到尚默束杼還是很高興的,至少他已經從土靈石中出來了。那裡的百姓跟精靈就不糊被威脅了。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立即就出來了,這說明他肯定是一直跟著她的。

「先不說了,我還是先給你療傷吧。」

束杼搖頭說道:「不必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救我。不過可以去救那個長毛怪。那個傢伙手裡一定是有解藥的。」

尚默看了一眼賣靈石的那個男子之後,那男子就乖乖的將解藥遞給了尚默。

「還算不錯,你這個傢伙倒是有點眼色。給拿著吃下去。」 總裁溺愛:無巧不成歡 說完就扔給了那個長毛怪,緊接著又從那個男子的身上拔下來了商議扔了過去。

楚瀾天左右看了看無奈的說道:「為什麼不行?這裡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廚房的水缸中肯定是有水的,我們不去動其他的東西就去用水壺灌點水僅此而已,束杼我們不用太緊張了吧?」

束杼依然搖頭說道:「不對,這是別人的家我們不能隨意的進入,我不渴,我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前面可能有小溪活著是河流。再往前走走就行了。」 看著束杼的嘴唇都有些幹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真是不知道你堅持的是什麼,好了不進去救不進去吧,我們歇的也差不多了,怎麼樣我們現在出發吧?」

束杼鬆了口氣說道:「好,準備一下走吧……」說完她鬆了一口氣。 前妻不婚 束杼總算是想通了,這裡確實不是他們青丘,不能任性而為,不然的話不僅丟青丘的臉,還會讓他們陷入困境。他們現在不過是路過,就算是不喝水的話倒也沒有什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以為老者白髮蒼蒼的從碎石路上奏了過來,他手裡捉著拐杖顫顫巍巍,看著束杼的眼神倒是明亮而靈動。他走過來看著石盤楚瀾天問道:「你們幾個人從哪兒來?往哪兒去呀小孩?」

小孩?石盤跟楚瀾天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有人叫他們小孩了,他們兩個笑著看著這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說道:「老人家,我們可不是小孩,我們已經很老了……」

楚瀾天接著大聲問道:「老人家,您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那個房子是誰的?主人去哪兒了?」

那老者輕咳一聲說道:「你們兩個還說自己不是個孩子,這麼大聲的跟我說話幹什麼?我聽得到。」

「那您能不能告訴我們,那邊的木屋主人在哪兒?」

那老者立即笑著點了點自己的鼻尖笑著說道:「在哪兒?還能在哪兒?我不就是那木屋的主人嗎?你們敲門敲那麼大聲幹什麼?我又不是聾子,敲門幹什麼?你們有事兒嗎?」

聽到這個老者如此說束杼立即迎了過來看著老者說道:「老大爺,我們是從青丘過來的我們現在很長時間沒有喝水了,能不能借借給我們一壺水?」

那老大爺立即眉頭擰著說道:「什麼借水?你們說這話也太見外了。你不是想喝水嘛?進來倒就好。你們這是從來哪裡來?」

「束杼笑著說道:我們是從青丘來的,您有沒有聽說青丘?」

那老者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聽說過的,不過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大名鼎鼎的青丘我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只是,你們怎麼來到我們明星國了?」

束杼笑著說道:「我們來到這裡也不過是路過,不過早就聽說這明星國人傑地靈,這裡也是非常奇特的國家現在看來果真是不假,老人家,您自己住在這裡嗎?」

那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姑娘,她看上去年齡不大,但是說話的時候卻頭頭是道,那眼底的善良是沒有辦法偽裝的。至少這個女孩子是善良的。

「我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已經很久了,走吧我給你們倒點茶水喝……你們是喝菊花茶?還是綠茶?」

束杼這才鬆了口氣說道:「我們隨意就好老人家,我們不過是想要討杯茶水喝,以至於是什麼茶都是您說了算。」

束杼沒有想到這裡只有這麼一個老人生活在這裡,看樣子這裡很乾凈整潔。並且這裡的主人很有情調。這麼美的地方竟然是一個老人的居住之所,看來這個明星國的百姓還真是比較注重生活的質量。

那老人走開之後留下他們幾個人待在院中,楚瀾天跟石盤好奇的左右看看。束薇已經起身走到了那些菊花的旁邊,笑著說道:「這裡老人生活的還挺有滋有味兒,這裡的百姓若都是這樣的話這個明星國倒是要比我們青丘更加的富裕安康了。」

束杼點頭說道:「是呀,我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個老人竟然這麼有本事,我原本還以為這裡住著的是一個姑娘,再不濟也是一個英俊瀟洒的公子,卻不想這裡竟然生活著這麼一個精緻的老人家。」

雖然這麼說,但是束杼的心裡還是十分不解的,剛才的老人看上去確實精緻很多,但是跟這裡的東西比起來束杼總覺得哪裡差點什麼,一個老人家可能自己一個人生活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嗎?並且這個地方還這麼乾淨,若是想要天天打掃的壺倒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束杼將之前的時候腕兒畫下來的地圖拿了下來,看著這地圖上的位置,這裡確實是高門大院的集中地,什麼皇宮貴族中有好幾家都住在這裡。

但是可以在院內自有布陣的一定是人數比較少的院子,或者是幾乎是上沒有人居住的地方豈不是更容易不被發現?

束杼的手指在地圖上來回的滑動著,這周圍沒有人居住的高門大院一共有五家,這五家有兩家是被抄家的,還有三家是升遷了,原來的院子不過是定時有人過去打掃而已。這樣的話這五個人間就是他們重點要查找的地方。

束杼將這五個地方小心翼翼的畫了下來。他們帶著小土豆一個接著一個的走訪查詢。小土豆一直都緊閉著雙眼努力的感受著殤璃的靈力。

這個時候的殤璃正在屋內來回的踱步,他試了幾下都還是失敗了,這個房間好像被結界阻隔了,不管他怎麼用力都無濟於事。他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束杼是不是真的來了?她現在是不是安全?

想到他可能會死在這裡時候殤璃的心就七上八下的,他有些後悔跟腕兒做的那些事情了,他這輩子唯一想要娶回家的女人還是束杼,但是他還是很慶幸他沒有跟腕兒成親,現在不知道後悔是不是還來得及。

將他囚禁在這裡的那個人看上去好像是魔域的人,但是具體是不是他也不好確定,只是他能確定的是他真的是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這裡的結界很厲害,他就連這裡的傢具都是動不了的,透過窗戶他能看到窗外的情況,四根柱子立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房間有結界肯定是跟這些柱子有關係,並且還有就是隔壁住著的那個人好像也是其他國家的王。

為什麼這個魔域的傢伙要綁架青丘周圍幾乎是所有國家的王?這幾個房間下來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並且為什麼這個黑衣人讓房間跟房間之間有一個可以說話的通道?這個通道雖然只有雞蛋那麼大的孔,但是確實是可以跟隔壁的人交流。

難道是要他們商量著怎麼

「吃飯加住店。小二這外面怎麼看上去緊張兮兮的,連個買小糖丸的攤販都不見了,什麼情況?」

那店小二聽到束杼這麼問立即警惕的看著她說道:「客官有所不知,來來您坐下我跟你說說,咱們這裡原本還是算是最太平的,但是今日……女皇登基。全城戒嚴了。」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這已經是他們來到這裡的第五天了。這裡的一切照舊。他們騎馬跑了很遠的路卻依然找不到出口。這裡到底有多大誰也不清楚。就連生活在這裡的人都不清楚。

有關於怎麼從這裡出去的消息束杼一點都沒有打聽到,看著花園中的小土豆跟豆豆他們兩個幸福的過著自己的神仙眷侶一般的日子……小土豆好像真的是一點點都不想回到以前。

以前的小土豆最喜歡念叨的殤璃他也沒有再提過……

這個時候的殤璃已經進入了皇宮之中,雖然摸清楚了以前的情況,但依然不敢冒失在夜色降臨之後偷偷的溜進了皇宮。

太后將敏太後跟其他的女犯關在了一起,那些女犯向來都比較討厭為官之人,更何況是敏太后?敏太后在監獄中受盡折磨……

太陽落山之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直躲在暗處的殤璃這才緩緩的湊了出來避開了兩隊巡邏的侍衛,朝著監獄的方向走。

他在敏太后所在的監獄窗戶下面呆了很久,但是卻沒有聽到一聲敏太后的聲音,他的心裡感覺怪怪的。在監獄的方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敏太后的下落。

殤璃十分失落的回到了酒樓,腕兒跟翼飛兩個人正在大廳之中招呼客人,來來往往的十分熱鬧,殤璃二話不說的上了樓。

腕兒放下手中的碗筷就追了上去,還沒走兩步就被翼飛攔了下來說道:「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傻?」

腕兒翻著白眼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才傻。對了你幹嘛這麼說我?」

這些天腕兒對於殤璃的態度傻子都看的出來。現在殤璃一聲不響的就上樓了心情肯定是差到了極點不然也不可能見了他們就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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